把你放在房间里我不太放心。这样的话,越龙没有说出口,他隐隐的感觉到事情远远没有姚晨失忆那么的简单,好像有什么人,故意让他失忆的。这个结论,让他心里有些害怕,同时也让他热血沸腾,所以现在最好的方法是让姚晨跟在自己的身边。“你不来,是打算在这儿等那个女鬼吗。”虽然嘴上说着这样的话,可是心里却很明白,姚晨定会跟来的。
听到越龙说等女鬼,姚晨立即跟在他的后面离开了。
下楼后,两人来到前台,却发现刘婶人没有在那里。于是,向另一个女服务员进行了打听。
“请问一下,刘婶今天没有上班吗?”
“怎么会呢?”那位女服务员笑了笑“这个时候多半在房间里看电视吧!”
“那你可以带我们去找一下她吗?”
“当然可以。”女服务员很是爽快的答应了下来,“这边跟我来吧!”
女服务员在前面轻快的走着,路上越龙向她打听着刘婶的事“刘婶是一个人住在这儿吗?”
“不是的,以前据说孩子在这儿的大学上学,她才过来的。不过,听说她孩子早几年前就毕业走了。”
“哦,那她孩子不回来看她吗?”
“我不知道,反正,我从来没有见过。”
“那她为什么不去孩子那里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有时候问起,刘婶都不太愿意说。可能是怕给孩子添麻烦吧!”
“那你们知道她孩子的名字吗?”越龙的职业毛病又犯了。
“她的孩子”女生抬起头来想了一下,“不知道。以前只听过她打电话时叫孩子为萌萌。其它的就不太清楚了。”女生走到一个黑色的门前停了起来。“哦!刘婶的房间就在这里了。”
“谢谢你哟!”越龙满脸笑容。
“不用客气。我也正好可以过来找刘婶聊会。”女生就抬手轻轻的敲了敲房门,没有人回应。
“刘婶,我是小阮,我进来了。”女生试着用手轻轻的推了推房门,门开了。可是里面的情景,却吓得他们倒吸了一口气。紧接着女生那凄惨而又尖锐的叫声响了起来。
房里,刘婶被吊在天花板的吊扇上,舌头伸得老长老长的,双眼充满了血丝,红红的,没有眼球,但是却让人感觉她在直直的瞪着她面前的每一个人。那样的感觉让人心底发毛。
十四 越龙的过去
尖叫声引来了人群,有人用手机报了警,很快警察也来了,姚晨和越龙都被安排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等候被审查。
“为什么会这样?”姚晨第一次看到自杀的人,心里多多少少有些痛苦。人到了什么情况才会自杀呢?姚晨想不通也不明白。
“不知道,可能是他杀,也可能是自杀。”越龙很是悠闲的抽着香烟。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电视,上面正放着时下流行的综艺节目。
“你为什么可以说的这样的轻松?”姚晨有些不解的望着越龙。怎么可以对人的不正常死亡这样轻松的一句代过。
“做为侦探,这种事情遇上很多了。”越龙还是那样的面无表情。仿佛别人的生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当前的电视节目。
越龙一句感慨,却在姚晨的心里激起了大浪,‘这种事情遇上很多了。’这句话有什么人说过。
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姚晨的面前,依稀感觉他穿着白色的长褂衣服,好像是医生,坐在一张桌子前,桌上有电视在闪闪的发着萤光,看不清那人的脸,但是却能听到那冷漠的声音说着:“这种事情遇上很多了。你们要自己安排好。”后面的话不听不清楚了。
姚晨在心里不停得问着:“你是谁?你是谁?”可是对方却并不回答他,只是低着头写自己的东西。
姚晨想要伸手去拉他,看清他的脸的时候,黑暗却将他笼罩。
脸好痛,谁在用力的打着自己的脸,有声音在说着什么?还很大声,为什么自己听不清楚?
“唔”姚晨奋力张开双眼,看到了在自己面前的越龙,“你打我?!”
越龙叹了一口气,“你想吓死人吗?说着说着就晕了过去。”
“我晕过去了吗?”姚晨坐了起来,本想说点什么的,却用余光看到了房间里有警察,于是,没有说出口。“警察?”
“来问问刘婶的事。”越龙扶起他。“我要到隔壁房间去。你自己坐好。”说完越龙也随另一个警察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了姚晨与一个年轻的警察在那里对望着。那位警察手里拿着一个大大的本子,很友善的笑着说:“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
姚晨想起了刘婶的死样,有些余惊的点点头。
“很可怕吧!”
“很可怕,可是刘婶为什么要自杀呢?”姚晨抬头望着他,希望他给出一个答案。
“这个可能要等一切检查之后吧!”警察打开了手里一直拿着的本子。“那请你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
“好的。”姚晨坐直了身体。
“姓名?”“姚晨。”“工作?”一样问了一些基本的情况以后,那位年轻的警察笑着站了起来“谢谢你的配合。”说完就站起来转身离开了房间。
姚晨看着他离开后,把头低下,心里有些不好受。想着刘婶是那样亲切的人怎么会就这样走了绝路呢?
另一间房间里,越龙正和警察快乐的交谈着,“我说越龙,为什么想起到我们N市来呢?”
“不过是混口饭吃。”越龙淡淡的说着,并百无聊赖的玩着手里的烟盒。
“混口饭吃?我到是愿意相信你是为了其它的事而来的。”警察把头凑近了一些“越龙,你不会忘记了老搭档是干什么的吧!”
“我怎么敢忘记您呢?”越龙嘻笑着。“石警官。”
“别叫的那样,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那么简单的。”石警官把着偏了一下“你不干警察,真是我们警察队伍的损失。我到现在还想起你的那些英雄事呢?”
“呵呵呵,石警官,不要再‘粉’我了。我有几两水还不知道吗?”越龙表情和动作都没有改变。
“不管怎么说,我们以前是搭档,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可以来找我。”石警官站走来准备离开了。“对了,我还是希望你有什么发现,可以告诉我一声。”临出门的时候,石警官补充了一句。
“我记得的。走好。”越龙起身做了一个送的姿势。
警察们都从招待所撤了,上车后,年轻的警察对石警官说:“我看了一下,觉得那个死者可能是自杀的。”
“做警察的不能靠感觉。”
“但是现场没有什么可疑的呀!”
“真的没有吗?我看倒像是他杀。”石警官目光有些深遂。
“如果是他杀的话,我到觉得那个叫越龙的家伙很值的怀疑。”年轻的警察翻了翻手里的卷宗。
“那你说说你的理由?”石警官对于他说怀疑越龙的事很感兴奋,转头望着他。
“他表现的很平淡,如果是一般人的话,可能会失常。我审的那个叫姚晨的就是,他竟然晕倒了。”
“呵呵呵,小陈,你认为见到死人都应晕到吗?”石警官的脸上堆上了笑,心里却说着,越龙你也有一天会被当成犯罪嫌疑的时候呀!
“那倒不是都应晕倒,但是他的反应太奇怪了。”小陈对于石警官的笑有些不满。“那样的平淡。”
“小陈,如果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你大概就不会说出这种话了。”石警官把着转向车窗外。“你还记得以前警队里个号称‘猎犬’的人吗?”
“记得,那个人可是英雄来的。”说到‘猎犬’,小陈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那个人可是破了很多棘手的案件的。立了很多的功;是刑侦的高手,如果我有一天也像他那样就好了。”
“可是你知道为什么他后来消失了吗?”
“不是太清楚。”小陈眼里的光有些黯了下去。
石警官望着车窗外的风景,眼前浮现出了文玲的脸,有些俏皮而且机灵的望着他笑,“他那同是刑警的妻子和还没出世的孩子都被人谋杀了。”石警官轻轻的说着那让人痛苦的往事。眼里浮现出当时参加葬礼的情景。越龙那悲伤而痛苦的表情立即又出现在他的眼前。
“等等,我好像听说过,是食物中毒。”小陈立即更正着。
“如果没有抓到‘黑三’的话,也许我们都会认为是那样的,而且永远都会认为是那样的。”石警官的面部表情有些愤怒“‘黑三’被抓的时候,想要减轻罪行,说出了一个让人吃惊的内幕,因为道上有人出了三十万元要买越龙妻子和未出世孩子的命,所以她们才会被杀的。起初我们也不太相信,可是他说出了越龙抓获的那个人的名字,而且还冷笑着告诉了我们那个叫‘孝子’的杀手。那一刻,我们都惊呆了,越龙因为自己差一点被凶手给骗过了,于是心灰而退出了警队的。”石警官的思绪被带回了那个审讯‘黑三’的场景。
“你们不相信我说的吗?”黑三在椅子上大声的叫着,“有毒的食物是茄子,而且家里的筷子和碗上都有。”
“你怎么知道的。”审讯他的警察和站在隔离镜后的警察都呆住了。
“杀手要拿钱当然要说出一些过程的。不然,钱可不是白给的。”黑三有些轻蔑的看着自己对面的警察,你也太小看那些给钱的人了吧!你以为是个人说我杀的人,就给钱吗?那这个世界还不乱套。
“你为什么知道?”
“因为出钱的人我认识。”黑三还是那样的表情。
“出钱的人是谁?”
“说了会减刑吗?”黑三涎着脸。
“我们会向法官求情的。”
“可不能骗我?”
“警察可不是骗人的。”一脸正义。
“出钱的人是你们前天才抓的‘皮子’。”
于是当夜他们就审问了皮子,可是审来审去皮子也没有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当然也审了皮子的朋友、手下和老婆,可是最后谁也说不出那个叫‘孝子’的杀手的来龙去脉,案件也就这样成了死案。这一转眼就过去了八年了。
“这怎么可能?”小陈大叫了起来,因为自己所听到的和真相距离也太远了。也把石警官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世上的事存在就有可能。”看车已经回到了警察局里,石警官打开车门下车去了,把小陈的大叫声留在车里回荡。
开车的穆警察转回头来:“车到站了,你下不下?”说完自己也打开车门下去了,猎犬的事,看来只有小陈一个人有些不太清楚。
十五 尸检
警察们都走了,越龙一个人在那房间里呆坐了一会儿,慢慢的踱回了和姚晨的房间。
“越龙,你怎么这么久?”姚晨看到越龙走进了房间就急急的说着。“你知道我晕倒后看到了什么吗?”
越龙冷冷的看了姚晨一眼,“都是幻像吧!”说完走到床边拿了自己的衣服进了浴室。
“我可不认为是幻像,我觉得可能是我以前的记忆。”姚晨听到越龙在里面无所动的打开了水龙头,心里有些气恼。这是什么私家侦探?对手雇主的事一点也不关心。
浴室里,越龙任由水线由上而下,流遍全身,却怎么也洗不去过去发生的事的伤痛,八年了,可是文玲的脸还是时不时的浮现在他的眼前,那机灵而俏皮的笑,他怎么能忘记,而且文玲死时他那样的心情;只是认为文玲太不会照顾自己才会中毒死去,可是到了最后却知道她死于非命时那种错怪的悔恨,想想文玲在天上如果知道自己那身为刑侦高手的老公,也差点被骗过的话,不知道是如何的伤心。夜里常常梦到文玲在他的床边哭着说:我们的宝宝在哭,他在说好难受。那样的伤痛是无法比喻的,而今天刘婶的死看起来是那样的平常如自杀一样,可是那双血红的眼不应是自杀者应有的表现,只有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就是他杀。那紧密的现场看似没有一丝破绽,可是那眼睛却是最大的破绽。如果是‘孝子’八年后的重返之作,那也较八年前太逊色了。
越龙关了水龙头站在镜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默默的说着:这次一定不会放过他。
公安局里灯火辉煌,法医在加班的做着尸体的解剖工作,刘婶那胖肥的身体平躺在尸体解剖台上,在日光灯的照耀下发着死人青白色光,她那血红的眼死死的盯着顶灯,充满了怨恨的凝视着。那血红与周围的色调格格不入,是那样的刺目而妖异,为整个房间平添了几分诡异的色彩。
法医的手术刀轻轻的划动,很快刘婶的胃被切开了来,戴着手套的手轻轻的翻动着,小心的把里面的东西放在一个个的试管里,做上了标记。
法医的眼光落在了刘婶那血红色的眼睛上,轻轻的用手想为她掩上,可是那双眼却固执的张着,怎么也不想闭上。
法医轻轻的用手摸了一下她的眼球,这才发现这一双眼球是假的!法医倒吸了一口气,谁在什么时候给她安的呢?这是明显的他杀,但凶手为什么要给死者安上假眼呢?法医不明白,因为他的工作只是尸检,而余下的都应是刑侦处的事。他只要把死者的话传到就行了。
凌晨五点钟,尸检结果出来了,法医忘却了一夜的疲倦将结果交到同样一夜无眠的石警官手中。
“老石,这是那个死者刘芳的尸检结果。你看看吧!”说完放下文件就打算离开了。
“辛苦了,谢谢!”石警官立即打开了来看,“对了那个死者的眼睛为什么那样的血红呢?”
“眼睛是假的。”法医面无表情看着他。
“嗯?!”石警官也吃了一惊,当时到现场时只是感觉不太正常,可是也没有想到会是假的呀!看来这个案件很有些蹊跷。
文件上写着:胃里有大量的兴奋药物和升血压的药物成份存在。死亡时间大概是下午一点三十分到二点三十分之间。
这个凶手想干什么?如果是想让刘婶自杀,那么现场的一切都是那样的合理,不需要取走刘婶的眼睛再画蛇添足,为什么?那个杀手到底想干什么?他的目的是什么?动机呢?
一连串的问题出现在石警官的脑海里,“立即组织全员开会。”
“是。”随着一声令下,刑侦一队的人员立马打起了精神。
“大家看一下尸检的结果。”石警官边说边将手里的文件传给身边的人。
“那个杀手想干什么?”小陈第一个拿到文件,“为什么取走死者的眼睛?”随着他的提问,所有的人都把目光转向他,一个表情:你问我,我问谁去?
“大家不要看来看去的。现在我要提出几点问题:一、这个叫刘芳的八年前因为黑道上‘黑寡妇’之死被提审过;二、她在N市可是有名的黄媒,手里有大量的**者和嫖客的名单;三、她的家属到现在也没有和我们警方联系过。终上所说,我希望大家从以下几点出发去找线索:一、让老穆带小周去各大医院看看那里有这种义眼卖,看看能不能从义眼的方向下手;二、让小陈和纪玲也一起去提当年‘黑寡妇’被杀的案卷,看看当年的案子里到底都有些什么;三、我和老关去走访招待所里的人员,看看那边有没有什么可用的线索。好,会议结束,大家就各就各位。”说完石警官站了起来招呼过老关决定一起离开了。
可是小陈却有些不太情愿在他们的身后大声的叫着:“老关,和我调一下吧!”
本要离开的人们,全都停下来了,纪玲平静的走到他的面前:“和我一起很屈才吗?”
“不是,只是我想再去现场看看。”小陈有些害怕纪玲的退后的一步,“做为警察,我这是第一次出现场。”小陈从眼神里向纪玲传达着:我想去,我想去的信息。
老关看到他这样只好笑笑说:“石队,让小陈去吧!他还需要很很的磨练。呵呵呵”
“就是石队,让这小子去吧!不然他定会念死我的。”纪玲也跟着笑了起来。“从警快三年了吧!才第一次出现场,可真有点逊。”
“你”小陈被哽的说不出话来,“石队。”只好用恳求的眼神望着石警官。
“好吧!你去,可是要记得不能说多余的话。”石警官有些无赖的笑笑,也只好随他了。
“太好了。”小陈大叫着,立即快步跟在石警官的后面,很是害怕石警官反悔一样。
当两人来到了招待所,才发现里面有很多人都没有睡,还在热闹的议论着;刘婶的死,那血红的眼睛,当即就成了大家的谈资。
人们一看到警察来了,立即围了上来,想要从他们的口中得到最新的消息。
“各位,请回到房间里,而且这三天请不要离开招待所,”石警官大声的叫着“希望你们的配合。”
人们听到了警察的叫声,有人在抱怨、有人在不平、但都纷纷的散开了。但人群有也有人在窃窃私语,“那个人可能是他杀的,不然警察怎么叫我们三天不要离开招待所呢?”
十六 合作?
房间里一片光明,姚晨说什么也不让越龙关了灯睡觉,他现在有点害怕,害怕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刘婶的样子,那血红的眼睛一直一直的看着他,看得他心里直发毛;看得他从心里升起阵阵的寒意,比那梦中的白衣女子更胜。
越龙的呼吸声均匀的响着,姚晨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里还在高兴,越龙不打鼾可真好,可以慢慢的睁着眼睛想心事。
看着天花板想着心事的姚晨,突然感觉自己被谁推了一下,他转过头向推他的方向看去,那是什么情景呀!刘婶站在他的身边,全身冒着寒气,一双血红的眼睛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个黑黑的窟窿,刘婶用她那胖肥的手向前摸着,一边摸一边叫着“我的眼睛不见了,不完整的我怎么转世呀!”那凄惨的叫声一声一声的敲打着姚晨的耳膜,姚晨全身颤抖着、移动着,希望不要被刘婶那胖肥的手给摸到。
刘婶的手已经摸到了床的这一边了,姚晨被吓得只有跳下床去寻找生路,当他屏着气逃到了门边的时候,却感觉到了刘婶的注视,她没有眼睛呀!怎么注视人?姚晨害怕的转身看向她,却看到她已经转过身来,面向着自己,在慢慢的向他这边摸来,嘴里说着“生就是死,死也是生。”
看着她那胖肥的手快要伸到跟前了,姚晨吓的用力拉开门跑了出去。
走廊里一片安静,昏暗的灯光,模糊不清的阴影,身后刘婶的叫声,让姚晨鼓起全部的勇气向楼下飞奔。
一阵的狂奔,转拐下楼,同样的情景,如梦魇般的存在,撕扯着姚晨那脆弱而又害怕的神经。
安静的走廊里只有姚晨的喘息声和脚步声,孤独而又脆弱,充满了恐怖的气息。
当姚晨停下来的时候,刘婶那胖肥的身体就出现在走廊那昏暗的灯光下,模糊不清的阴影让她的影子更加的恐怖。
看着影子离自己越来越近了,姚晨深吸一口气,提腿开跑,可是却不想投入了一个人的怀抱,不,应说是鬼的怀抱。
刘婶紧紧的抱着投入自己怀中的姚晨,那黑窿窿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你的眼睛好亮呀!把它们给我吧!让我可以完整的去投胎。”说着就伸出她那胖肥的食指与中指向姚晨的眼睛而去。
姚晨全身发着抖,用力的推着她,大声的叫着。“啊——!”
梦醒了,姚晨惊坐在床上,手里抓着自己的薄被,大口的喘着粗气,那恐怖的感觉清晰的传遍了全身,梦是那样的真实,身上全是冷汗。
姚晨警惕的转动着眼睛,侦察着房间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变化,确定没有以后,才大胆的转动了一下自己的头,然后恐怖的发现睡在旁边床上的越龙不见了。
这让他才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顾不上身上那些汗渍所带来的不舒服的感觉、顾不上衣着有无整洁,穿上鞋子,立即跑出了房门;那个房间他一个人一刻也不想呆了,那种感觉如在地狱。
下楼,来到前台,顾不上前台女孩那如见怪物的表情,急急的说:“和我同屋的那个人你看到没有。”
女孩向后退了一步,“可能是和警察在一起吧!”
“在那里?”
“在刘婶的房间。”
“谢谢。”丢下这句话,姚晨立即向着刘婶的房间的方向跑去,他昨晚才去的,所以认得路。可是跑到门边,他却停下来了,那个梦浮上他的脑海,那种恐怖的感觉还没有消散。
姚晨颤抖着站在离门较远的地方,鼓气勇气大声的叫着:“越龙,越龙,你给我出来一下。”
越龙与石警官在刘婶的房间里谈的僵持不下,突然听到门外的叫声,有一种被解救的感觉,立即跑了出来。
“姚晨,你在大叫什么?”越龙站在门口,用低沉眼神看着姚晨,走廊上又站满了很多好事者,都用好奇的眼睛看着他们,做为侦探最重要的就是隐身于众人之间,可是这样的大暴露,让他多少还是有些不爽。
“我刚才做噩梦了。”姚晨可不管那些人好奇的眼光,他只想找个地方安抚那被吓坏了的心脏。
“你又不是小孩子,对噩梦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越龙很是不太高兴,心里有想给他一拳的冲动。
“你根本不知道,我梦到刘婶了,她一直哭,一直哭,她的眼睛不见。”姚晨全身发抖的向越龙靠了过去,“你知道那有多恐怖吗?我快吓死了。”姚晨的脸因为回忆起了梦境而微微的发白。
“嗯?!”越龙和石警官都呆了一下,那个刘婶眼睛不见了的事情并没有对外公布过,可是却让姚晨给梦到了,说不定这个家伙本身很有侦探的天分。
“小伙子,你的梦很有准呀!”石警官心里突然生起一计。
“你想说什么?”姚晨对这个突然向自己说话的警察有些紧张。
“我想说,你很有做侦探的天分。”石警官笑着向姚晨走去,“刘婶的眼睛的事,我们也是通过尸检才发现,可是你却只是在现场看了一眼,就发现了,不是天才是什么?”
你想说他有可能是凶手吗?越龙冷冷的看着他们两人。
“不如,我们警民联手吧!这个案件破了,说不定那个刘婶的鬼魂就不会来缠着你了。”石警官像一个慈祥的指路者。
“案件破了?可是破案不是警察的事吗?”姚晨是被刘婶的事情被吓坏了,但是不代表他被吓傻了。
“可是警民联手这样不是更能体现,警民关系的和谐吗?”石警官一脸的笑,看着越龙。
“我等草民,怎么可能越过界呢?”越龙叹了一口气,对于石警官的提议,他完全明白姚晨会有什么反应,那家伙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再说了,中国又不像是外国,私家侦探也有入现场的权利。最多也只是暗地里查一下,比如说找个道上的人问问之类的。
“呵呵呵,看看以前的‘猎犬’现在在说些什么呀!”石警官打着哈哈,“但是如果你们与我们联手的话,需要我出力的地方,我当然会尽全力。”
“机密文件,你会去给我取吗?如卷宗之类的。”越龙有意在激他。
“机密的不行,可是过去某些旧案的还可以。”石警官当然知道越龙的心思,他想亲手抓住‘孝子’。而当年的‘黑寡妇’一案,据线人说,也是孝子所为,他心里是想看的。
越龙当然想看,那个‘黑寡妇’与文玲死于一年,文玲在五月,她死于九月,这个期间到底是有些什么东西在里面,他心里想看,可是却又没有办法看,因为九月时,他已经不是警察了。这个结果多少让他有些气恼,自己的冲动。
如今机会到了眼前,越龙不太想放过,可是石警官那个家伙是只狡猾的狐狸,刚才一直在屋里谈,都谈不拢,心里还以为没戏了呢?可是这个家伙现在却自动送上门来,真是绝好的机会。
“我想要当年的‘黑寡妇’被杀一案的卷宗。”越龙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心思。
“等等,我可是出了钱请你来帮我的。”姚晨听到了越龙的话,心里大急了起来。
越龙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的事比起他人的死亡,什么更重要呢?”
“你、你,”姚晨有些找不到词了,只好大叫着“我要扣工钱。”
十七 笔记本
姚晨因为害怕刘婶的死样,所以一直都只敢呆在外面,可是又不敢一个人呆在客房里,因为他总是感觉到刘婶那可怕的眼睛在看着他,所以他只好一个人坐在招待所的大厅里,呆呆的坐着,看着人潮从他的身边流过,等着越龙做完再次的勘察。
就在姚晨百无聊赖的时候,李子如一阵风般吹了进来,带着清新的薄荷的香味,出现在姚晨的面前。
“姚晨,你怎么穿成这样?”李子一看到姚晨就指着他的大叫了起来。
“怎么样?”姚晨这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上身裸露,下身穿着一条花的沙滩裤,姚晨不由得笑了起来,看来自己被那个噩梦吓的不成人形了。
姚晨想回房间去换一件衣服,可是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感觉,于是他只好对李子说:“你可以陪我上去换一下衣服吗?”
李子倒是很爽快的点了点头,与姚晨并排向着房间的方向走去。
越龙与石警官在刘婶的房间里仔细的检察着,越龙从那已经被警察们查了个底朝天的房间里还能发现些什么?越龙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可是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找到些什么的。
果然,越龙在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黑色的如线的东西,那个东西看起来有点像是头发,可是却比头发丝要粗一些,不是尼龙的,不是棉线,越龙拿在手里轻轻的、反复的看着、揉着,最后放入了他自己的物袋里。
房间明显被杀手给清理过了,别说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了,就是灰尘也不太好找到。看来杀手很有反侦察的能力。
小陈还在对着招待所里的人进行着仔细的讯问,希望能发现些什么遗漏的东西,可是人们的证词都是一样的,最后小陈想到了监控录像。
当他兴冲冲的跑到了监控室才发现这里根本就是形同虚设一样,摄像头对着走廊,没有录像功能。
小陈心里很是气愤,可是却又没有办法。保安们也很是不高兴,“不是才来查了吗?又来了。”“如果又是说为什么不录像,就让他自己去找当官的。”听到这些让他心里充满了沮丧。
#奇#当小陈打算离开的时候,一个保安却想如梦初醒一样说:“我记得前几天,有个同事好像说可以进行短时录像。”
#书#小陈的心里被打入一针强心针,立即来了精神,“你的那个同事现在什么地方?”
保安抬头看了看墙上了钟,“他马上就要到了。”
小陈看了看墙上的钟,时间差五分指到八点钟。心里感叹:他们可真是上社会主义的班。不早到也不迟退。
姚晨与李子在房间里,李子坐在椅子上,看着电视,很是悠闲的喝着招待所的免费茶,而姚晨因为李子的到来,也敢在房间里活动了,现在的他正在在厕所里快乐的洗着澡。
李子的眼睛不经意的看到了桌上的笔记本,黑黑的外壳,向着黑暗的一边在闪着银色的光。李子站了起来,轻轻的走了过去,拿了起来,信手翻了几页;看了几眼后,眼睛里透出了阴冷的光。
等姚晨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才发现李子已经走了,茶杯还发着暖暖的温度。这让姚晨有些不明白了不是来找他的吗?为什么突然招呼也不打就走了呢?难道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那也要吱一声才对呀!
可是李子一走,姚晨立即感觉房间里的冷气不停的向上升,那种如在冰窑的感觉让他嗅到了死亡的气息,他立即跑向房门,打算向越龙所在地方奔去。
越龙和石警官在房间里仔细的找着,最后在刘婶的衣橱里发现那些衣服放得好整洁,“看来这个杀手有些洁癖。”越龙冷冷的看着衣橱里放得整齐的衣物,上层放着冬天的、中层放着夏天的、下层放着裤子,鞋子一双双的整齐放在床下,每一双都上了油。
“很奇怪,那个杀手干什么把鞋子打扫的那样干净?还上油。”石警官随手拿起一双,皮鞋闪闪发着油光,那些光可还真是有些耀眼。
“那个杀手可能在找什么东西。”越龙冷眼的扫一下房间,猛然想起了什么,立即飞奔出门。
石警官看到他这样也立即跟了出来,越龙一直跑,跑到客房的门前才停了下来,就在他打算开门的时候,门却自己开了。
姚晨站在门里,看到门外的越龙呆了一下,本想说点什么的,可是却被越龙有些粗暴的推开了。
越龙一进门立即奔向那个笔记本,笔记本的位置没有改变,可是却可以感觉到有些不一样了,但是越龙却说不出来是什么地方不一样了,于是他仔细的看了一遍笔记本的外壳,没有变化。
找开笔记本,里写着的字还是以前的那个笔迹,可是当越龙草草的翻过几页后,却发现少了几页。
“谁来过了?”越龙冷冷的看着姚晨,目光中的冷有一种摄人的威严。
“李子。”姚晨如实的说着,“你并没有说过不可以让外人进来的。”看着越龙那威严的样子,姚晨心里有些不平,难道我也是被看管的疑犯吗?
越龙的心里有了七八分的明白,可是还有很多的不明白,刘婶与李子没有结仇吧?如果说是李子杀了刘婶,那动机是什么呢?如果说是这本笔记本,那个就太搞笑了。可是鱼儿都在咬钩了,不可能放手的。
“老石,可以请你派人盯一下N大的老师——李子吗?”越龙转过了目光看着石警官。
“好的。”这个时候无须多言,石警官心里明白,越龙定是发现了什么可疑之处,但在没有把握之前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姚晨看着这两个人,心里有些别扭,为什么来个看他的朋友,立即就要被‘盯’起来?难道这就是侦破案件的风格吗?
十八 疑犯
在越龙完全不管他的情况,姚晨写下了越龙的违约书,并附上了除定金以外的所有事情的违约款项。合计在十万以上。冷冷的看着那份声明,心里想着是你越龙不守规则的。姚晨把违约书放在了口袋里,收拾了一些简单的行李,打算等到警察说可以走后,立即离开这个倒霉的招待所。
眼睛无意中看到了现在还被放在桌上的笔记本,那向着暗外的一面正对着镜子发着银光,是什么东西?姚晨的心里有些疑惑。慢慢的走了过去,拿了起来,可是侧面向着灯光以后,银光就消失了。
姚晨眯了一下眼睛,做了一个决定,就是关上房间里的灯,房间本来没有窗户的,如果关上了灯,就如在地窑里一样的黑,心中的好奇完全在这个时候战胜了对于死亡的恐惧。
黑暗中,笔记本的纸边在闪着银色的光芒,边上用什么特别的东西做了记号?记号,姚晨的脑子里跳出了这样的词,可是为什么是记号呢?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感觉这个东西很是眼熟,却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了。
在这个黑暗的环境里看书,结果是完全不一样的,纸张在发光,白天看没有字的一边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而且每一张纸上都有‘姚晨’这两个字,每一页都在对姚晨表达着深深的爱意,可是如果是爱意为什么要写在这样密密的地方呢?姚晨心里不明白,也完全不懂。
本子的最后一页上出面了一个姚晨从来没有听过或是见过的名字:刘蒙。姚晨侧着头想了一下,真是一点印象也没有呀!可是她这样的爱着自己却只能这样的写在纸上,难道是禁忌之恋吗?没有这种可能吧!
等等,这样奇怪的笔记本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枕头下呢?越龙放的吗?可是他好像也不知情的样子;那是刘婶吗?如果是刘婶放的,那她的死就是因为这个笔记本了?这有点不太可思议吧!越龙在怀疑李子,他怀疑李子什么?一个笔记本需要这样的大动干戈吗?这太搞笑了。这本笔记本上全是些无用之物呀!
少了几页,姚晨仔细的看了看页码后,有人动过了,难道真的是李子,如果真的是他的话,他为什么不直接拿走呢?真是太奇怪了。姚晨决定自己亲自去找李子问问清楚。
可是在他出门的时候却发生了点小小的意外,“姚晨,你想去什么地方?”越龙和石警官正要从刘婶的房间里出来,就看到了想要向外走的姚晨。
“越龙,我想我和你只是雇主与雇佣的关系。你没有权力来干扰我的自由吧!”姚晨直直的看着越龙的眼睛。越龙这家伙为了自己的事早把他这个雇主抛到九宵之外了。“而且请你主意一下你的口气,我不是你的犯人。”说完姚晨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请等一下,小伙子。”石警官出声拉住了姚晨“请你先把要去的地方登个记吧!因为发生了命案,所以请你合作。”
姚晨冷冷的看了一眼他,抓起桌上了笔随意的写了一个地方,就走了。
“看来你不太合适干私家侦探这一种工作呀!”石警官回头看着越龙那冷冷的脸,“有没有想过回来。”
越龙看了他一眼“什么时候了,还在开这种玩笑。”
越龙伸手摸了一下头,想了一下,立即也向外走去,“我去看看这个家伙在干什么?”
石警官看着他们都出了门,笑着摆了摆头。
而这时的小陈,终于等到了来上班的那名保安。而这个保安听了他的话后,有些吃惊,“我都不知道刘婶死了,我昨天下午三点还看到她出来打电话的。”紧接着他大叫了起来,“难道那时我看到是鬼吗?”然后两眼发直,全身抖得跟筛子一样。最后两脚一软坐在了地上,小陈与另一名保安用了好大的劲才把他扶到了沙发上。
而他说的话也让小陈吃了一惊,报告上说刘婶的死亡时间在下午一点三十分到二点三十分之间,那下午三点这名保安看到的是什么呢?说是鬼,他小陈可是不相信的,不是什么共产党人都是无神论者,而是那句‘猎犬’的所有的鬼都人装出来。
可是现在想问些什么有点不太可能了,那名保安抖得跟什么一样,脸色发青、两眼发直,不要说说话了,就是听也听不到他的问话。这是一个痛苦的问题,必须向石警官报告了。
“队长,”小陈向着大厅跑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大厅里摆头的石警官,“我发现了重要的东西。”
石警官一听,立即转了过头来,看着他,“什么东西?”
小陈立即走近了他,轻声的在他的耳边嘀咕了一下,石警官听了他的报告后,全身一振,立即和他向着监控室奔去。
“一定要想办法把录像提出来。”石警官看着在坐在沙发上不停发抖的保安说着,“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如果不快点抓住凶手的话,你可能会成为下一个被杀死的对象。”
那名保安好像听到了石警官的话,抬起了头,虽然全身还在不停的抖动着,可是却发出了声音:“你是说我看到的可能是凶手?”
石警官点了点头,“是的,所以请你一定要配合我们。”
保安想了一下,伸出了手,“拉我一下,我脚软。”
小陈立即上前把他拉了起来,扶到监控电脑前。
保安用颤抖的手,打开了一个不起眼的小程序,一段录像就出现了。录像中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十分,刘婶穿着平时穿的衣服,用手理了理头发,走出了房门,就这样。时间大概也只有一分多钟。
“奇怪,我们当时为什么没有发现呢?”石警官有些不解的看着那名保安。
“我二点钟下班,下班后这个录像是与我的电脑相连的。”保安的眼睛里充满了心虚。
“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录像,这个我们可以考走吗?”
看到警察不在录像的问题上对他进行深究,那名保安立即点头答应。
“对了,你怎么知道她是在找电话?”小陈看完录像后有些不解。
“我一出去,就看到她在拿着电话不知道和什么人嘀嘀咕咕的。”保安好像抖的不那么凶了。
“石队,我去查昨天打出去的电话记录。”小陈自告奋勇。
“电话记录昨天就已经查了,只要回去对对时间就好了。”石警官边说边拿出放在袋时原U盘。
“没有想到,那名保安是个偷窥者。”一离开保安室,小陈就把心里的不屑发泄了出来。
“不要想那种行为多么的不道德了,因为他为这个案件提供了不小的资料。”石警官的眼睛闪着冷冷的光,陷入深思中:那个杀手看来是个很专业的家伙,但是不可能是‘孝子’因为那家伙的话,是不会出那么多的破绽的。但是会不会和孝子有关联呢?也许是吧!因为和他有关联的只有这个刘婶还活着,其他的都死了。
想到这些,石警官立即下令:“回警局去。”于是小陈拿着考到的录像与他一同风风火火的向警局赶了回去。
姚晨离开了招待所后,立即用公用电话给李子打了一个电话过去,他知道李子被人给‘盯’着的,可是他从心里不相信李子会是凶手。
“喂!李子吗?我是姚晨,不要说话,只要听就好了。”姚晨急急的口气从电话中传入了李子的耳朵里。
“嗯。”
“立即到太平洋商场来,我在男装部等你。小心背后的人。”姚晨说完立即挂断了电话。拍拍手向公交车站走去。
李子听着姚晨的那最后一句‘小心背后有人’,让他心里一暖,还在担心我吗?我可不是当年那个呆呆的小子了。你等着我,姚晨。
轻柔的放下了电话,李子回头对身后的其他老师说:“今天有事,我先早退一会。当官的问,帮我说一声。”
办公室里的其他的老师都点了点头,“去吧!李子,我们帮你说一声就是了。”
“谢谢了!”李子轻快的笑着,飞快的出门去了。
太平洋商场
姚晨坐在休息椅上,等着李子的到来,看着周围穿梭而过的人群,心里有些焦急,为什么还不来呢?可要小心呀!不要被什么人给‘盯’住了。
突然,姚晨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有些吃惊,可是还是拿了起来:“喂,”
“我是李子,我在休闲运动区的。你在什么地方?”李子的声音同样有些焦急的从话筒中传了出来。
“你不要动,我立即就过来。”姚晨站起了身,向着与运动休闲区相反的方向走去,在人群中七拐八弯的,终于看到了站在品牌区的李子,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走了过去,在李子的身边看着一件衣服。
“李子,不要回头,不要动。”姚晨压低了声音。
“你怎么穿成了这样?”李子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时的姚晨穿着和街上十几岁的小混混一样。
“不要管那些没有用的东西了。我在说正经的事。”姚晨的声音里有些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