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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李子静静的听着。

“你从我房间的笔记本里撕走了什么？”姚晨低沉着声音。

“你这样大费周折就是来问这个的吗？”李子低了低头，脸上的表情有些不悦。

“我希望你能说出来。”姚晨停了一下，“不然的话，我想我也帮不到你了。”

“我撕走了，不应出现在那里的东西。”李子冷冷的笑，双手抱肩。

“存在就有道理。”姚晨故意拉起了价格看了看。

“你这样想知道内容，就请跟我来吧！”说完李子那家伙竟然就向前走了。

你是呆子吗？我都提醒你有人跟踪了。姚晨有些无力感。

十九 羁绊

姚晨与李子分别走出了百货大楼，李子在街的一边走着，姚晨在对街走着，缓缓的前行中，姚晨发现李子转入了一个大楼里。

于是也跟着走了进去，李子在楼梯口等着他，看到他进来了，轻轻一笑，向上走去。姚晨摇了摇头，真是故弄玄虚，想上楼顶就明说吧！等一下，姚晨突然想到了什么，为什么我知道他要上楼顶呢？记忆中有什么东西浮现了上来，昏暗的灯光，漆黑的楼梯，上气不接下气的跑着，心里在担心，好像去晚就有什么东西会消失一样。

姚晨用一只手抚着自己的额头，另一只手抚着墙站了一下，脑海里的映像消失了，眼前还是那暗暗的楼梯，外面虽然是阳光明媚，可是这个小小的楼梯间里却是那样的昏暗，有一种与世相隔的感觉。

姚晨甩了甩头，把脑海里那些奇怪的想法统统的抛了出去。抬头一看，李子已经走到了好高了，心里有些气愤：白痴，不知道有电梯吗？于是决定坐电梯上去。

坐电梯到达二十七楼，走了出来，转拐到达了楼梯间，向上，就是天台了。有什么东西重重的在心里敲了一下？让人有些眩晕。

找开天台的门，李子站在护围边上，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护围的边，那样的轻柔，像是一个女子在抚摸自己珍贵的毛皮大衣一样，那表情温柔并带着微笑。

姚晨走近了一样，那护围的边有一板凳宽，如果不是外边那如悬崖般的景，坐坐也许会很不错的。

李子看着姚晨向下面探了探头，有些怕怕的样子，笑了起来。

“记得那是个夏天的晚上，大约是凌晨一点钟左右吧！你当时很快乐的和我坐在这儿聊天呢？”李子笑看着姚晨那瞪大了的眼睛。

“不可能吧！我？”姚晨再次伸头看了一下楼下的风景，感觉两条腿都在哆嗦。

“不记得了吧！我来为你说说吧！”李子扶着护围，抬头望着天空，“记得那年夏天，我和我的女朋友分手了。”李子带着笑。

姚晨听李子这样说，却有些吃惊，因为他感觉李子应是很受女孩子喜欢的类型。

李子却没有在意姚晨的反应，继续的说着：“记得那天，我很伤心，就来到了这个天台，静静的坐在这儿，想就这样死去的，可是，却在决定死的时候，你打来了电话。听着你焦急的声音，心里很是温暖，于是就对你说了自己在什么地方自杀，没有想到你很快就来了……

随着李子的述说，场景回到了那遥远的岁月。

黑黑的天空中，没有星星，空气闷热难忍，在黑暗的楼梯中不停的向上跑着的少年，好不容易到达了目的地，却连气也没有喘上一口，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高楼的护围上坐着自己的好友。

“李子，那里的风景刚刚好对吧！”故作轻松的语气，带着温柔的笑向前走去。

“姚晨，你不要过来，我是不会改变主意的。”坐在护围上的少年大叫着。

“没有人说要你改变主意。”少年姚晨慢慢的走了过去，用手扶着护围边一用力，自己也坐在了上面。端端正正的坐着那名叫李子的少年的身边。“这样看远处，真是风景别样好呀！”眼前一片黑暗只有霓虹在闪烁。

听到姚晨这样说，李子也笑了笑，“是呀！这儿风景可真是好。”两个人就这样坐在那个危险的地方聊了起来。

“你是怎么发现这儿的？”

“一个偶然的机会。”

“那你的运气可真是好呀！”姚晨的身子轻轻的动了一下，李子紧张的转头望着他。

“刚才坐得太直了，有点不舒服。”姚晨看见李子紧张的表情，笑了。

“坐在这么高的地方不要随意的乱动，会掉下去的。”李子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会掉下去，那为什么要坐在这儿？”姚晨的脸上浮上了吃惊的表情。

“因为我想掉下去。”李子对于姚晨的后知后觉有些无语。

“那就一起掉下去吧！”姚晨突然凑近了李子，脸上带着坏坏的笑。而后，李子感觉自己被人大力的一推，掉了下去。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却还是那黑黑的天空。转转头，才发现自己原来只是平躺在天台上。而后才看到了坐在自己身边，正在抬头看天的姚晨。

轻轻的坐了起来，本想开口说话的，却不想眼泪却先流了下来。

“有很多的事都没有做呀！有很多的好吃都没有吃到，就这样去了的话，可能只会在人间游动，成为游魂吧！”姚晨没有看他，只是看着天空说。“女人多得很，说不定那天你就找到了心尖上的那一个，所以没有必要动真格的去死，再说了，没有了女人，不是还有男人吧。”姚晨说到这里，却突然笑了起来，“说到男人，这好像是一个冷笑话一样。”

说完这些话，姚晨突然转过头去，一巴掌打在李子的脸上，“你知不知道，坐在上面吓死我了。我还有好多事没有做呢？才不会像你那样为点小事去死。”而后用手抓起李子的衣领，一把把他拉来和自己面对面“你个混球，我把你推下护围的时候，你却晕了过去，而且，前后都不分了吗？吓得我以为把你的脑干给摔碎了呢！”然后放开李子的衣领“下次要死的时候，请你死远一点，还有不要给我打电话。为那样一个破女人去死，真不知道有什么可炫耀的。”说完，站了起来，打算向楼下走去，却在半路上停了一下“混球，你走不走？”

李子的脸上全是泪水，而且还红了半边脸，愣愣的看着姚晨，姚晨有些不耐烦的伸出了大拇指，比了比楼梯。“不走的话，我就把你推一下去。”脸上露出了凶狠的表情。

李子看着姚晨那凶狠的表情，心里砰了一下，立即站了起来，像飞一样从姚晨的身边跑过，留下姚晨一个人在那里翻白眼。

述说完，李子转头看着姚晨那呆呆的表情，“忘记了过去的你，变得好可爱。”

“嗯？”姚晨没有反应的过来，李子在他的脸上轻轻的一吻。吓得他跳开了来。

“你干什么？”姚晨瞪大了眼睛，一边用手抚脸一边大声叫着。

“还是和那时的反应一样呀！”李子笑笑，用手抚了抚头发，“我只是做了你所说的，女人不行还有男人。”李子脸上全是坏笑。

二十 结局？开始！

姚晨看着李子的坏笑，心里有些发毛，“你这家伙。”姚晨转过身去，准备离开。

“你要走吗？有些东西不等到最后，是不知道结果的。”李子看着姚晨的背景带着笑大声说着。

听到他这样的说，姚晨立即停了下来，“你在说些什么？”

“我说的话都准确的传到了你的耳里，还有什么可以问的吗？”李子也转身背对着姚晨，看着远处的天空。

“你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姚晨转过身来，“不如我再等一下看吧？如果无聊的话，再走好像也不迟。”姚晨嘴角轻轻的向上翘着“但是如果无聊的话，我可能要揍人。”

“你说话，从来都是这样的不好听，不过，”李子停了一下，并把身转过来，“我还是很喜欢你。”轻轻的偏了一下头，脸上浮上了好看的笑。

姚晨慢慢的走回了李子的身边，和他并排的爬在那里看远处的天空。

越龙正在大街上寻找着姚晨，本来他一直跟着姚晨的，可是却在姚晨入了一家服装店后失去了身影，心里很是着急。在大街上盲目的寻找，那只是浪费时间而已，于是他给石警官打了电话，却不想那头也传来了李子也被跟丢了的消息。心里猜到了七八分。

现在看来只有兵走险棋了，越龙给姚晨打了电话过去，可是姚晨接了电话后，却只是说在看风景，那轻描淡写的话语，却把越龙心里的焦急扩大了。

挂了电话后，越龙静静的站在大街上，看着流动的人群，心里盘算着那里看风景最合适。可是盘算来盘算去，在这个N市里最好看风景的地方离城市大约要走一个多小时，那地方是不现实的。那么说来，姚晨和李子应在这在城市的某处看风景，越龙抬头看了看天空，晴空万里，如此天气在高高的建筑上看风景应是很美好的。

努力扫描了一下对这个城市的记忆，映像中只有那幢大楼才是最高的了，这样的天气如果是在那里看风景的话，应是非常合适的，现在只有赌一下了。打定主意后越龙立即向着心里想到的大楼飞奔而去。

昏暗的楼梯，盘旋向上，越龙焦急的在奔跑着，担心着姚晨的安危，如果李子真的是凶手的话，那姚晨与他在一起将是非常危险的事情了，会不会被杀了灭口呢？一边奔跑着，越龙一边轻声的嘀咕着：姚晨，真是个混蛋。

天台上，李子与姚晨还在看天空，“你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姚晨有些不耐烦了。

“再等一下吧！一会就有观众到场了。”

“观众？那谁是表演者呢？”姚晨有些不满，不成是来看我的笑话？

楼道传来阵阵焦急的脚步声，“听观众到了。”李子收回了目光看着姚晨，脸上浮上了笑。

天台的门被大力的推开，发出难听的声音，越龙的脸与此同时出现在门外。

“姚晨，原来你在这儿。”越龙喘着粗气，紧张的看着李子。

姚晨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越龙的话里是叫着他，可是眼睛让姚晨明显的感觉到是在看李子。“你怎么找到这儿的？”话里有些不爽。

“嘘！别说话，静静的看着就行了。”李子轻轻的用手拉过姚晨，从姚晨的背后把他固定在自己的怀里，让他动弹不得。

“喂，李子，你这是干什么？”姚晨对于李子这样的行为有些不适，更多的是不明白。而李子那样强劲的力道也是姚晨第一次感觉到。

“李子，你想干什么？”越龙冷冷的看着李子和在他怀里的姚晨。

“我想做什么，你很清楚不是吗？”李子冷冷的笑着“越龙先生，不，还是应叫你‘猎犬’先生！”

“李老师，真是不明白你这是做什么？”越龙的眼睛注视着李子，希望发现他的空隙。

“做什么？你是想说什么呢？”

越龙从怀里拿出了烟，吸上一口，吐出白白的烟圈后，“你在害怕什么呢？”

“我不害怕什么？但是我不希望有人打扰我的私人时间。”李子的声音里冷冷的，可是手上的力道一点也没有减轻的意思。

姚晨只是静静的看着，听着。

“如果你不害怕的话，为什么把姚晨抓那些紧呢？看他都快要窒息而死了。”越龙把香烟夹在手指间，指向李子与姚晨两人。

“嗯！”李子听到越龙这样说，手上的力道一下子就消失了，并放开了姚晨。“到那边去安静的看着我的表演。wrshǚ.сōm”同时在姚晨的耳边轻语。

姚晨有些不解，但是却还是听从了李子的安排。站在越龙与李子之间相远的地方，使三人的站势成三角的形式。

看着姚晨离开了李子的控制，越龙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现在你无路可逃了。”

“我没有想过要逃走。”李子脸上带着轻松的笑。

听到李子的话，越龙的脸上浮上了些许听惊，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那你在这儿做什么呢？”

“和最喜欢的人看看风景。”李子还是那样轻松的笑着。

“那还真是好心情呀！”越龙吸了一口烟“招待所的刘婶你认识吧！”

“为什么不认识，大学时我和姚晨都在她的招待所里打工。”

“哦！那你对她的评价一定不是很高。”越龙弹了弹烟灰。

“话多的女人。”李子以手肘为支点斜靠在护围上，“而且很阴险。”

“真是个不好的评价。”越龙直直的看着李子“那也没有杀她的需要性吧！”

“杀她？！”李子先是吃了一惊，而后大笑了起来，“是的我要杀了她。”

“理由呢？”

“杀人也需要理由吗？”

“当然。”

“看她不顺眼。”李子白了越龙一眼。

“这是个理由，可是也太牵强了吧！”越龙冷冷的笑着。“是因为那家伙吧！”越龙的目光看着姚晨。

姚晨被他看的全身都很不舒服，“干我什么事。”

李子看着姚晨那全身都不舒服的样子，很温柔的笑了。“你真不愧是‘猎犬’。”

李子冷冷的看着越龙，“是我杀了刘婶。”

姚晨听着李子这样的说，于是大急着叫了起来：“不是李子杀的人。你越龙不能乱怀疑人，而且你有证据吗？”

李子听姚晨那样着急的叫声，笑了起来，“姚晨，不愧我喜欢你。这样的时候还在袒护我。”

“你在说些什么呀！”姚晨听到李子的话，心里更急了，你不知道杀人是要被判死刑的吗？别人都忙着开脱，你干什么向自己身上拉呢？

“姚晨，你不要说话，听李子老师说。”越龙出声止住了姚晨。

“对呀！姚晨，不是对你说了了吗？安静的看着就行了。”李子还是那样温柔的对姚晨笑着。“我恨那个女人，她想从我这样夺走姚晨。”李子摊开了自己的双手，“这双手从来没有抓住过任何对我而言重要的东西，小时候养的小兔、小狗，也都被妈爸给送人了，不管我怎么哭泣都于是无补；长大了，交成了心仪的女孩，可是都会被这样那样的理由带离我的身边，那些孤独和寂寞，你们是无法想像的；可是遇到姚晨以后，一切都改变了，他一直在我的身边，无论快乐的悲伤的，他都统统陪我分享，你知道那种感觉吗？那种有人可以依靠和被人呵护的感觉。”李子的脸上满是泪水，他抬着看着越龙，那表情写着无助。

“我知道，可是，这都不是杀人的理由。”越龙有表情也有些悲伤。失去文玲的伤痛，任谁也无法明白。

“是杀人的理由。”李子再次看着自己的手。“那女人有一个孩子，和我们都在招待所里打工，他也爱上了姚晨，为了让她自己的孩子幸福就想夺走别人的幸福，这样的女人是应被杀的。”李子的脸有些狰狞。

“我的话说完了。姚晨，让你看到了我丑陋的一面。真对不起。”抬起头来，李子的眼睛里全是寂落。

李子深深的看了姚晨一眼，“要说的话都说出来了，感觉真的很爽。”说完，手一用力，李子就站在了高高的护围上。

越龙完全没有想到李子会这样做，急得大叫着：“我不是来抓你的。”

李子听着越龙的话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深深的看着姚晨，就像要把姚晨的影像映在心里一样。“你来找我时，我好高兴。”说完带着笑，仰头向大楼下倒去。

“不——”姚晨立即和越龙跑到护围边上，绝望的大叫着。伸出了手，可是什么也没有抓住，空空的悬在那里。

大街上传来一声重物坠地之声，紧接着传来了女孩的尖叫声。

一、冒领者

李子就这样的死去了，没有说得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大学里的人们都在议论纷纷，没有多少人会相信李子那样温柔的人会去杀人，同样对于李子的死大家都有很多的疑问，同样，越龙也有很多的疑问，如杀人的方式、被害人眼睛的去向、房间里发现的如发丝一样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这些都随着李子的死沉入了水底。

姚晨还在为李子的死而悲伤的时候，越龙已经开始和‘黑寡妇’之死的卷宗奋斗了，翻干了卷宗，越龙的目光很容易的先寻找着刘婶的口供。

刘婶的口供上只有了了几笔，问：“你认识黑寡妇吗？”答：“不认识。”问：“你认识方姐吗？”答：“不认识。”再问：“你认识方莲吗？”再答：“警察同志，你说的人我都不认识，你知道的，干我们这一行的，是不能问客户的名字的。所以，你也就没再问了。”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刘婶的口风还真是紧。

越龙再看一遍，都是些道的人的口供，千篇一律，都没有透出半点星。可是无论多么狡猾的狐狸都是有尾巴的，越龙就在找那条看不见的尾巴。

而且众所周知，刘婶给黑寡妇介绍过一个小白脸，而这个小白脸也在黑寡妇被杀后失去了踪影，当时就认为这个小白脸是本案的关键，可是却怎么走访也查不出这个人来，现在想来如果不是人长的太平常，就是伪装的高手。越龙隐隐感觉到这个小白脸可能是破案的关键，可是卷宗之上没有一点线索，看来黑寡妇对这个小白脸很是宠爱，才会如此严密的保护。

突然一个名字吸引住了越龙的眼睛，‘婴籽’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李子的脸就浮了上来，记忆中李子瞪大了眼睛手拿着一个纸牌，上面就写着这个名字。

一个激灵闪过，姚晨的女友就是这个名字。他仔细的看了看上面的字，同样，什么也没有写，一问三不知的人。看来黑寡妇对于自己的女儿也还是很保密的。

放下卷宗，越龙用手揉了揉自己的两眼角，心里对姚晨这个人升起一些好奇，姚晨是婴籽的男友，会不会见过‘孝子’，那失去的记忆里，到底有些什么？会不会和那个‘孝子’杀手有关，那个杀手一直都是黑寡妇手里的王牌，为什么会突然反水，杀了黑寡妇？道上的消息是没有什么人出钱买过黑寡妇的命，而且对于黑寡妇之死，道上的人都有些吃惊，那个如此精明的女人，是不是轻易得罪任何有用的人的。所有的疑点纠缠在了一起，如一团乱麻一样。在这些乱麻中有一个点在发光，那就是姚晨。可能他是唯一见过‘孝子’还活着的人。

这个念头如一针强心剂打入越龙的心里，他立即振作了起来，同时也加强了他要帮姚晨寻回记忆的决心。

主意打定，立即行动，越龙拿起衣服向外走时，碰上了石警官，“越龙，你去什么地方？”

“当然是出去找线索。”越龙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向前走着。

“对了，我有个事想对你说。”石警官慢条思理的。

“什么事？”越龙停下了脚步，有些吃惊的转过头来，如果是你请吃饭那就算了。

“刘婶的尸体被她女儿领走了。”

“哦！”越龙听完后，抬腿打算继续向前走。

“可是很奇怪，她的女儿对她的死没有半点的悲伤，平静的都样一个局外人。而且对于刘婶的死也是一字不问，真的样个局外人。”石警官用手摸了摸衣领，他本来准备了些话想问的，可是那女子却是冷冷的看着，那表情如同在说走开些，我很忙的。

“嗯！”越龙也有些吃惊了。没有眼泪也就算了，可是连悲伤都没有，那就有问题了。

“对了，她签了个字，你去看看吧！也许有什么线索。”石警官说完，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了。

留下越龙一个人在那儿沉思。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说，她对自己妈妈的死早就有了预见性？还是她们对于对方充满了敌视，可是李子死前的话，又不像是那样的，如果一个妈妈帮女儿去想办法夺取他人的男友的话，那也应不是很敌视的关系呀！但是又有些说不过去，不知道是为什么，总是觉得有些地方可疑。原因说不出来。

越龙摇了摇头，难道是自己做私家侦探太久了，专业能力退化了。

走到了停尸房，白色的灯直刺着人眼，有点瘆人。越龙急急的要了那个名字后就退了出来‘刘萌’，很是普通的名字，可是怎么看都应是很温暖的感觉。不明白为什么石警官要他去看看，这个名字有什么好看的。

这样的想着，越龙向着警察局门外走去，快到门口的时候，却被人叫住了，“越龙，你要走了呀！”一回头，却看到了小陈那张笑开花的脸。

“你有什么事吗？”越龙只好停下来，看着他。

“当然有些，你就这样走了，很多有趣的东西看不到了哟！”

“什么有趣的东西？”越龙的口气中有些不耐烦，现在的年轻警察都这样的搞笑吗？

“跟我走吧！去户籍室，会让你大吃一惊的。”小陈说完就开始向回走了。

越龙叹了口气，有些不情愿却也跟了过去。

户籍室

“越龙，我还以为你会发现什么地方不对劲呢？”越龙一进门，就听到了石警官的招呼声。

“没有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劲。”越龙斜眼看了他一眼，有在卖什么关子。

“那个名字写的很生，你没有感觉到吗？”石警官低着看着电脑，对于越龙的不满视而不见。

“嗯？”越龙吃了一惊，立即反应了过来。他也跑到了电脑前，仔细的看着网上的户籍资料。

“出来了。”小陈发出了一声欢呼。

刘萌：女

曾用名：刘蒙：男

照片上的女子，小小的脸，尖尖的下巴，顺直的长发，甜甜的笑。

一干人等，静呆了一分钟，没有反应。

“变性人。”小陈伸出手指，指着电脑上的照片，声音里有些颤抖；因为吃惊没有想到男人变成女人可以这样漂亮的。

越龙与石警官对看了一眼，这是个什么世界呀！越龙的脑子里浮上了李子气愤的脸，他可真是有气愤的原因，如此，那个人为什么不悲伤呢？还是说不过去呀！

“不是这个人。”停尸房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过来，眼睛看着电脑屏幕，摇着头。

一句话如惊雷，尸体在警察局被人冒领走了，可是尸体领去做什么，如果是平常死人也就算了，这个可以被害人的尸体呀！

一干人等立即跳了起来，那个领走尸体的家伙可能会是凶手。

“大爷，你没有看身份证吗？”小陈大叫着。

“怎么没有看？”大爷也有些激动了。“我还登了号的。你看号都是对的。咳咳咳”大爷因为激动咳了起来。

“你不着急，没有人说是您老的过错。”石警官立即端了杯水过去。“小陈，你说的什么话，林大爷，可是老侦探了。如果不是他感觉可疑的话，怎么会通知我们？而且，他怎么会来这。”石警官把水递给了林大爷后，厉声的训起了小陈。

“不要训年轻人，我也是老了，如果不把尸体给她就好了。”林大爷低着头，有些悲伤“我就没有想到凶手会自己跑到警察局来的。”大爷把杯子里的水喝了一口，“看来我真的应退休了，身份证的真假都分不出来了。”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把！一个女人带着尸体应不会走出太远。”越龙低头看了看表，抬头就看到了被训的有些瓜的小陈，“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追。”

“嗯！”小陈听到越龙的邀请，心里大喜，刚才被训的苦一下子就抛出了九宵云外。终于可以和偶像一起出警了。

二 李子的鬼魂

小陈与越龙开着车在二环路上疾驰着，一路跑来，别说棺材了，就是尸体也没有见到一个。

小陈背靠在座椅上，有些泄气了。“你说她会不会已经把尸体运走了。”

越龙四处看看了，“不太可能，老石应该已经和交警队取得了联系的。”

“应该是的。”小陈一想到这个，精神就又振奋了起来。

可是，这样的转呀！转的，又过去了三个小时，还是一点收获也没有，越龙也只好对小陈说：“我们先回局里吧！看看老石那边怎么样了。”

而这时的姚晨却坐在校园的花坛里，静静的看着华灯初上。夏日的夜里有冷风吹过，让人心里爽爽的，可是对了姚晨而言却是那样的悲凉。李子，从来不知道他对自己是那样的深情，可是当一知道，他就死去了，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负了他一样，这个感觉压在姚晨的心里沉沉的，有些让他喘不过气来。

黑夜下的球场边上，有两个人在吵架，两个人都是青葱少年，一样的身高，一个穿着运动服，一个穿着白色的衬衣，两人在推攘着，听不见声音，可是从两人的动作上可以看出都很着急。

姚晨本来没有什么兴趣去看的，可是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坐近点听听吧！

于是，他挪了挪坐位，移到了离两人较近的地方。有细碎的耳语传来。但是光线太暗了，看不清两人的表情。

“我的爱不比那些女生的差呀！”白衬衣的声音里有一些无助，有一些哀求。

“可是比起男生来，我更喜欢女生压在身上的感觉。”运动服的声音里却满是不耐烦和讨厌。

“可是，你不是说过，女生都是见异思迁、水性扬花的吗？”白衬衣的男生用手拉着运动服的男生的衣服下摆，有些不甘心。

“滚开。因为女生是这样的才能不停的更新。”说完运动用手拍掉了白衬衣男生的手，有些愤怒的跑掉了。

看着白衬衣男生捂着脸慢慢的蹲了下来，姚晨感觉自己不能白看戏，于是他决定过去安慰安慰那个男生。

当姚晨的手要碰到那白衬衣的时候，那白衬衣也抬起了头，那张脸分明是熟悉的脸——李子。一个惊雷从头顶上响过，白白的闪电撒破长空。

在这惨白的光芒中，姚晨捂着嘴，退后着，操场上的灯光全都消失了，只剩下白白的闪电光和李子那悲伤而又惨白的脸。

姚晨的脑子里立即浮现出李子那被摔得如破了得西瓜一样的头，还有那被扭曲得像断线木偶一样的身体。

就在这时，胜夏的暴雨如洪水般一泻而下，一瞬间，把姚晨淋了个透心凉，他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因些而全身都在颤抖，可是双脚却怎么也不听自己的使唤，直直的立在那里，呆呆的看着自己眼前的人。

漆黑的广场上，电闪雷鸣，姚晨与李子的鬼魂静静的对望着。

但是近在咫尺，李子却好像没有看到他，目光只是穿过了他，射向那不知名的远方。嘴里说着：“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我的好的。”那神情是那样的真挚而又执着。而后向着姚晨走来，最后穿过姚晨的身体消失了。

姚晨瞪大了眼睛，张开了嘴大口的出着粗气，心脏狂跳，李子消失后，什么闪电、暴雨都不见了，世界一片平静。

姚晨站直了身体，左右看着，四周一片静寂，远处教学楼的灯光已经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里，空空的操场上，只有他一个静静站立，操场边上那几盏路灯昏暗的亮着，好像那灯光随意都会消失一样，黑暗中仿佛有人在低语，可是却又看不见一个人影，突然黑暗中一个白色的人影平空出现了，它轻轻的移动着，没有半点的声音。

白影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大了，姚晨静静的看着、等着。

终于近了，在昏暗的路灯的照耀下，姚晨终于看清了那张脸，惨白的笑着，虽然还是那样的温柔，可是却充满了阴森之气。

“我来接你好。姚晨。”李子那被摔碎的头颅上，已经变了形的嘴一张一合的说着，有鲜血从那嘴里涌出。

姚晨尖叫一声，撒腿就跑。

李子在他的身后，笑着：“生就是死，死也是生。”

残余噩梦

姚晨向前狂奔着，生怕跑慢了，会被抓住一样。

当他停下来喘气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跑到了男学生宿舍楼前，楼里一片漆黑，心里想所有的学生都在上晚自习，当然是黑黑的一片了。可是当他打算转身离开了时候，才发现那白影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到了他的身后。

李子那鲜红的血，衬着他那惨白的脸，在这夜色中更加的刺眼，李子依旧温柔的笑着，那变了形的嘴和头颅让笑容更加的阴森。

姚晨没有等他开口说话，立即转身跑入了学生宿舍楼里，宿舍楼里应有什么没有去上晚自习的学生，也许可以救自己一回。

跑入学生宿舍一楼，用眼睛在走廊上一瞄，没有发现什么有光影的房间，当下决定没有人；再上一层楼。

二楼

漆黑的楼道尽头，有两个黑黑的东西在动，从那模糊的轮廓上，可以分辨出是两个人在那里聊天，姚晨心里大喜，立即向他们跑了过去。

可是随着他越跑越近，脚步也越来越慢，有细碎的耳语再次传来，

“你真的要退学吗？”

“是的，我妈妈病了。”

“阿姨病了，你退学就能解决问题吗？”

“不知道，但是不交学费和不给生活费的话，生活会不是那样困难，而且我也可以打工呀！”

“那在学校就不能打工了吗？”

“可是读书期间能打到什么高薪的工呢？”

“我妈妈认识很多的朋友，我帮你去问一下吧！”

“谢谢你了，刘蒙。”

“不用客气。”

说完两人就转身向身后的宿舍走去了。

刘蒙，这个名字如光电一样在姚晨的脑海里闪过，笔记本上有这个名字，那么说这个人也许能帮到自己。

心中有了一层认识后，姚晨立即加快的脚步追了上去。

两人已经进了门去，姚晨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准备用大力打开门，可是说来也奇怪那门那像懂姚晨的意思一样，当他的手碰上门把手的时候，它就自己开了。于是可想而知，姚晨摔了个大跟斗。

这一跤摔的姚晨直咧牙，可是当他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发现房间里坐着两个人，一个是他所认识的刘婶，那噩梦的记忆立即浮了起来，可是这个刘婶却像没有看到他一样，直直的看着和她相隔一张桌子坐在她对面的小伙子，那小伙子一直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这儿是有个工作可以提供给你，也会日入斗金，可是你要想好了再说，因为踏上就是条不能回头的路。”

“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改变我的心意。”小伙子的语气里充满了坚定。

刘婶叹了一口气，“哎，应说的我都说了，接下来，我会给你介绍一些有钱人，你自己好好表现吧！”

“谢谢了，刘婶。”小伙子还是低着头。

“哎，谢谢什么呀！只要将来不骂我就行了。”刘婶站了起来，“电话要收好，我会与你电话联系的。”这时姚晨才注意到他面前的桌上放着一部直屏手机，刘婶说完，她低着头，快步向姚晨走来，姚晨吓得立即躲在一边，可是刘婶好像没有看到他一样，直直的从他的面前走过，出门而去。

姚晨看着刘婶离开了，立即想去和那个小伙子聊几句话，他想提醒对方，刘婶是个鬼呀！可是当他看向那个小伙子的时候，他正在打电话。

“喂，爸呀！妈的情况如何？”

“不要担心我，我过得很好，找了一份很好的工作，可以拿很高的工资。”

“你不担心，老板是个很好的人。”

“嗯！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也要当心身体。”说完，就挂了电话，并把手机拿在手里静静的看着，而后叹了一口气，把手机放入了裤兜里。

姚晨见他电话打完了，立即就想跑过去和他说话，可是这时却跑进来了一个人，抢在了他的前面，完完全全的挡住了他的视线，使他只看到来人的一个大大的后脑勺，来人语速很急的说着：“你和我妈聊的怎么样了？”

“聊的很好，阿姨真是个好人。”

“你在说什么？她好什么？”进来的人，很是心急的抓着对方的手。

“她为我找了份高薪的工作。”

“你答应了？”

“是的。”

“为什么？”

“我需要钱，真的很需要、很需要。”语气是那样的坚定，让人无法改变。

“可是你知道是做什么吗？”进来人的语气更加的急了，微微的带了一些哭声。

“当然知道，不过，就是做‘鸭’嘛？”语气中有些不在孚。

进来的人，一听这话，再也忍不住了，当即抱住他哭了起来。

一瞬间，空气中流动着悲伤的气氛。让姚晨满是唏嘘。

姚晨摇了摇头，他还是不能太适应这种悲伤的气氛，决定先回避一会儿。

站在门外，背靠在门上，姚晨心里还是感叹，这是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却还有人会为这种事哭泣，说不定换个人早就高兴的跳了起来。

眼睛的余光突然看到了楼道上闪过的白光，立即心里大惊了起来，李子的鬼魂追来了。没有多余的动作和想法，姚晨立即反身拉开了门跑了进去，不仅是要躲开李子，而且还要警告里面的人。

可是一进门，姚晨发现室里的环境变了。

窗外一片黑色，一轮弯月挂在窗外，在微弱的月光下，姚晨却能很清楚的看到一个女人依坐在床上。一身白色的短裙，那微微波浪卷的头发、那翘起的睫毛、小巧而又可爱的鼻子、小小的樱桃唇、那尖尖的下巴，这一切都说明这是个娇艳的女子，而且还是那么的眼熟！

有股寒意从脚底涌了起来，姚晨全身的汗毛倒立，紧张的不能呼吸。但那女子好像没有看到他，只是专心的听着歌，当他想脚下抹油的时候，那女子改变了动作，她轻轻的转动着身体，把什么东西从耳朵里取了出来，姚晨借着微弱的月光一看，是耳塞。心里长长的出了口气。

“你来听听这个歌很好听哟！”女子轻声的说着，温柔而又娇俏。

这时姚晨才注意到，床上还躺着一个人，从身形上看应是个男子。体形和自己差不了多少。

“嗯，真的很好听。”床上的人停顿了一下，“可是如果是你唱的那就更好听了。”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那有他唱的好呀！”

“怎么没有，对我而言，你的声音是最美的。”床上的男子伸手拉下了女子的头，之后长久没有声音，想来是在接吻吧！

姚晨向前动了动，虽然破坏别人的好事是很可恨的，可是现在是非常时期，门外的和这儿的女子都是鬼呀！他心急火燎的跑到桌旁，想要找一件能用又有力的东西，去救那个被女鬼缠上的倒霉蛋，可是当他的手抓起地上的板凳的时候，却与那女鬼对了个照面，那又眼睛里没有瞳仁，却也充满了恨意的看着他。

吓得他立即甩了板凳，拉开房门跑了出去。

心痛

不停的向上跑着，他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要不停的向上跑。因为身后那白影不停的追着。

打开通往天台的门，阳光从头上一泻而下，刺的姚晨张不开眼睛。

光亮之处有人在向他招手，姚晨感觉不到它的恶意，于是慢慢的向前走去，慢慢的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像是一位女子，盘着发，身穿旗袍，脸上有些许的笑意，很是温和。

姚晨向那女人走了过去，慢慢的走近，才看清那女人的脸，精致的瓜子脸，不浓不淡、洽到好处的妆，让她看上去如此年轻，看不出岁月的痕迹；还有那双眼睛，让他立即想起一个词：媚眼如丝，这世上真这样的一双眼睛，在眼波流转之中风情万种。

等姚晨再走近些了，一看才发现那女子的面前站着一个少年，她对他温柔的笑着：“从今天起你就叫我方姐吧！”

短短的一句话，让人从心底里温暖着。

方姐转过身去，用手拨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那发如黑雾一样笼了下来，周围的景色也配合着、变幻着。

这景让姚晨多少有些想不到，他只好呆呆的站着、等着；等那黑雾散去后，他才看清了周围的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回了招待所的房间里，只是这里的床头的朝向与他住的那间不同。

而这时的方姐正优雅的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热热的茶，她的身旁坐着一个少年，低垂着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把玩着手里的茶杯。

“第一次？”方姐看着他那无措的样子轻笑。

“嗯！”低着的头更低了。

“那我们来谈谈文学吧！”方姐优雅的端着杯子喝了一口。“你喜欢中国的还是外国的？”

“无所谓。”少年还是低着头，没有要抬起来的意思。

“那就红楼梦吧！我最喜欢那本了。”方姐优雅的把茶杯放在茶几上。

“我喜欢林黛玉。”方姐站了起来，“喜欢她对于感情一点也不含糊，表面上看来病弱弱的一个人，可是骨子里却有着最强的自尊。”

少年听了方姐的话，有些许的吃惊，头微微的抬了一下。

方姐笑了，充满了成熟女性的感性之美“你以为混道上的人，只知道打打杀杀吗？”

少年的脸红了，立即低下了头。

方姐无语轻笑，而后从袋子里拿出了一叠钱，放在了少年的面前。“你的事，我听刘婶说了，走上这条路也是被逼的。钱先拿着，这是你的小费，因为我很高兴。”说完拢了拢头发，走了出去。

少年呆呆的看着桌上的钱，不知如何是好。

姚晨看了看那钱的厚度，心里掂了一下，少说也有五万元。乖乖，吹几句牛就值这么多，早知道他也做了。

正这样想着的时候，谁知却突然起了大风，吹得人睁不开眼睛，当风变小的时候，姚晨张开了眼，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

尸体，那位白衣少女的尸体，横陈在自己有面前，那轻柔的白裙上全是红色的血渍，有些已经干涩了，显现出了暗紫色，是那样的刺目而又惊心。

美丽的脸上全是痛苦，那如桃花的脸色，这时也变成了灰青色；那美丽清澈的眼睛，这时也失去了光彩，显现出怨恨并直直的瞪着自己面前的每一个人。

姚晨腿一软，跌坐于地上。

“刘蒙，你在干什么？”一声怒吼从天而降。

这时姚晨才发现在自己的身边还坐着一个人，他手里握着尖尖的刀，刀尖上还有些干了的血渍。“我杀了婴籽。”

听到这话，姚晨倒吸了一口气。明白自己看到了凶杀现场。心里升起一个想法，定不会放过自己的，逃命吧！

“你为什么杀了她？”看不清少年的脸，可是却能清晰的感觉到那愤怒和痛苦。姚晨却看在了眼里，同时也发现了‘他看不到我’的事实。

“她知道是你杀了方姐，她不能留的。”刘蒙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但也有一些惊吓和狂乱。

“她知道了，又有什么关系？”少年抓着刘蒙的衣领将他抵倒在衣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