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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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早上，阳光挺好，他潜入了欧阳婉的出租屋。在此之前，他花了一个星期跟踪欧阳婉，他发现她每天早上有一个习惯，喜欢到附近的公园散步。公园里面有一个湖，她喜欢坐在椅子上，看着湖水，发呆。他决定在她散步时潜入她的出租屋。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个欲念特别强烈，他控制不了。走道里有些阴暗，他用了一根铁线在锁孔里拨弄了一下，门就开了。他迅速地关上门，很快闻到房间里有一种芳香，那是茉莉花的清香。他整个人浸在这种香气中。此刻，他看到窗口外的天空是蓝色的，一朵小小的云挂在上方。房间布置得简单，一张有床垫的小床，一个白色的布衣柜，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镜子、化妆品、一台CD机。还有好几本书：比如《第二性》、《泰戈尔散文诗全集》、《如何让男人喜欢你》、《活用口才与交际》桌子上还有一个金鱼缸，里面养着一条硕大的金鱼，身上有几种颜色。他的心怦怦地跳，感到欧阳婉的身影在房间走动着。他现在能看到欧阳婉生活在怎样一个环境，他逐一抚摸着房间里的东西，仿佛抚摸着欧阳婉每一寸肌肤。后来他打开那个布衣柜，看到里面五颜六色的衣服，他一一拿出来，端详着，甚至把它们放在自己身上比划着。他甚至想到如果自己戴上欧阳婉的人皮面具，穿上这些衣服会怎么样。再后来，他看到床上散着好几个*罩，他走了过去，把鼻子贴近一个红色的*罩，突然感觉到一种异样的味道，那是欧阳婉的*香，他感觉到自己把头埋进了她的双*，长吁一口气，使劲地呼吸着*罩散发出来的气味。然后，他躺在床上，像一个大字躺着，那是一种舒服的感觉，他双手逐一拿起那些*罩，放到鼻子前使劲地闻了起来。有好一会儿，他感到好像要透不过气来。他放下*罩，抓住被褥，抱在怀里，在床上翻滚着，一种隐秘而温柔的记忆浮现出来，那是她的脸，欧阳婉的脸，欧阳婉向他走了过来，他掩饰不住自己的惊慌。欧阳婉的脸，在梦中出现过无数次。他感到被褥的柔软，被褥像她的肉体涌动着，在他的手掌间涌动。然后他把脸埋进枕头，闻到枕头上的茉莉花香，他用脸摩挲着那个枕头，摩挲着欧阳婉的脸。后来他用嘴唇亲吻着那个枕头，亲个不停，甚至伸出舌头，轻舔枕头。好一阵子，他整个人又仰在床上，双手紧紧把枕头抱在怀里，枕头，欧阳婉，枕头，欧阳婉，枕头，欧阳婉，下身鼓了起来，他笑了笑，拉开裤链，将那有些肿涨的东西掏出来，他看见它笔直得很，闪着红光。他将枕头轻轻地一上一下地压迫着它，感觉到欧阳婉的身子在压迫着他，后来，他翻了起来，把那东西抵住那些*罩，一下一下地抽动着，似乎听到那些*罩在哇哇地叫，他感到舒畅。这时他从桌子上的那面镜子里睨见他自己，脸涨得通红，像是一个淘气的孩子。突然间，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响起，那是肚子的响声，他才想起早上没有吃早餐。他很快停止了那种所谓抽动的动作。一片寂静笼罩着他，他站在床上，看着整个房间，看着自己的侧影，看着那条金鱼，心里突然有一种虚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