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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我几乎记不清阿雪这个女人,毕竟项英雄交往的女人那么多。我记得与项英雄有亲密关系叫阿雪的女人似乎都有**个。记忆总是喜欢欺骗你,有时会混淆一些人或者事情。当然,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说出了一些东西。现在我不妨努力回忆关于阿雪的一些东西:记忆一:阿雪其实是一个有夫之妇,丈夫是一名海员。听说是一个性**狂,每次航海回来,他都**她。据项英雄说,她丈夫**她时,喜欢用鞭子打得她满身鲜血,或者用刀子划破她的皮肤,每次看到她流血,他就特别兴奋。我还记得项英雄对我说,也不知道阿雪为什么不和她丈夫离婚,甘于忍受那杂种的性**。后来,他又说,也许性**真的使男人快乐呢,妈的,那个杂种真快活了。那时我说,你是不是羡慕她丈夫了?小心你也成了一个杂种。项英雄笑着说:我本来就是一个杂种。
记忆二:应该说,我是在项英雄的出租屋认识阿雪的。她是一个三十一岁的女人,脸看上去有些苍白,长得苗条,**丰满。对于这个比我和项英雄都要年长的女人,我一开始不知道和她说什么好。幸好阿雪倒是大方,主动提到她丈夫,说她有时觉得他挺好的,虽然忍受他的**,可是他更多时候也很温柔。那一刻,我望着阿雪嘴唇边的微笑,猜测她是不是一个喜欢性**的女人。谁知道呢,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也许她真的是一个喜欢性**的女人。
记忆三:随便说说,项英雄的出租屋打扫得很干净,墙上挂着一幅**美女的挂历,我注意到挂历的时间是1998年,这家伙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好像他说过是阿雪送给他的(我猜测是阿雪的丈夫从国外带回的)。房间的天花板张贴着一幅很大的裸女画,是那种丰*肥臀的女人(阿雪曾经说,那个女人像她)。更令人惊讶的是,他房间有一大堆性器具,各种各样的功能,想象他和那些女人玩耍着**游戏,心里便掠过一阵夜色撩人的感觉。项英雄说,性器具,让你更感觉到**的快乐。在**中,越是变态,越招你的女人喜欢。呵,难怪这个城市有不少的性具商店。项英雄喜欢逛性是商店,看见有奇特的新产品,或者好玩的东西,便买下来。
记忆四:我想起来了,那些日子,项英雄说他似乎患上了嗜虐——喜欢看女人撒尿,大便,还有什么的那些女人说他变态,可是她们乐于接受他这方面的嗜虐倾向,应该包括这个阿雪。项英雄说过,当你感受女人滑腻的肉体,你要让她得到满足,你越给女人满足,她们就越迷恋你你要变成一只野兽来折腾女人。项英雄说这句话时,脸上流出一股得意的笑容。你看着他那强壮的身子,自然会想象他猛烈的牛犊般的精力。
记忆五:此刻,阿雪脸上露出了暧昧的笑容。她拿起一条男人的生殖器,那是一种软胶制作成的,**居然会摇摆。那个时候,项英雄和我都吸着烟。他看着阿雪,两眼发光,我猜测项英雄和阿雪已经很亲密,甚至玩起了性**游戏。难怪这些天来,项英雄一幅红光满脸的样子。他说过,自从遇上了阿雪,才知道什么叫***。当然,他不止一次说过,阿雪的丈夫是一个可怕的家伙,据说他已经猜测阿雪有了外遇,他说过,如果阿雪红杏出墙,他会砍了她和那个奸夫。
记忆六:有一天晚上,我们去海边游泳,当时我们一行四人,我,项英雄,白红和阿雪。泡在夜晚的海水里,泡在美女的身边,你会感觉自己浸入了**的世界。后来项英雄提出要裸泳,阿雪马上说"好啊"。那时月光很亮,照得海滩白晃晃的,海滩行人不少。项英雄和阿雪率先**了衣服,窜入海水中,俩人越游越远,像要被海水吞没。后来,我们看到俩人在一块礁石旁泡着,海浪一阵一阵拍打着他俩,俩人却像贴在一起,看得出来,俩人是在干那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在海水中干那种事情。那时候白红似乎也涌起了**,她对我说,我们也来吧后来,阿雪和项英雄率先走上沙滩,俩人居然一前一后在沙滩上裸奔起来,原来他们是在比赛:看谁裸跑得快。沙滩上的人本来就注意到我们四人的裸泳,现在看到他俩在沙滩上裸奔起来,更是发出了嘘嘘的声音我还记得,后来项英雄说,裸跑起来,特别快啊全身轻飘飘的记忆七:我甚至想,记忆意味着对混乱的屈从。我不想质疑上述的阿雪是不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