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雅每天都在等,等待花开。不再杀人了,因为有小翔买的假发。
终于,花开了。陈雅笑了,哭了,又笑了。
夜渡,夜渡,当夜渡过阳光,你会发现,我在那里等你,等你回到我身边。
夜渡后续—夜渡,那是爱
“深夜花园里四处静悄悄,只有树叶在沙沙响,夜色多么好,令我心神往,多么迷人的晚上……”
20岁的陈雅,坐在夜渡的小湖边,孤单地唱着这首《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小翔的尸体很安静,陈雅摸着尸体上的玫瑰花,就像是摸着小翔的脸,然后哭了。陈雅现在也算小有成就,一切动力在于夜渡,她要把夜渡变成只属于自己和小翔的永生墓园。
陈雅开车来到郊外,找到小云的坟墓。
“小云,对不起。”
于是蹲下,拔着周围的杂草,拔着拔着,突然出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爱人的血液,可令死去的亡魂复活,代价是另一个人的生命。
陈雅开车回家时,一直在想,爱人?我爱谁?什么是爱?直到车子撞到电线杆都还没想通。很幸运,陈雅没事,只是脑袋撞破了。刚躺在病床上,电话响了。
“喂。”陈雅的声音很虚弱。
“请问是陈小姐吗?”是个男人。
“对,我是。”
“哦,您好,您五年前买下的小花园,夜渡。以及您在夜渡旁边的别墅,都将拆迁了。请您尽快搬离。”
“搬?你在做梦吗?”陈雅冷笑。
“对不起,这是政府的规定。”
“那对不起,如果要拆,除非你找人杀了我。”电话挂断。
陈雅的呼吸急促,本来是要住院观察的,也不住了,赶紧回夜渡。看着一切如常,放心了。取下头上的纱布,蹲在小翔的玫瑰坟墓前。
“小翔,我不会让他们拆掉夜渡的。小翔,你在天国还好吗?好想念你的巧克力,以前感觉不到巧克力的香甜,但现在,想吃你的巧克力,可真难啊!”
陈雅眼泪掉下来,又唱起了那一首老歌《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唱的凄凉,委婉。
于是,在玫瑰坟墓前睡着了。梦见小翔拿着巧克力,笑着。陈雅想去拿那颗巧克力,却怎么也拿不到,小翔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哭着醒来时,月亮已经高高升起,时针指向凌晨三点。陈雅摸着玫瑰花,抱了抱大树,回家了。第二天天亮时,陈雅再次接到了那个男人的电话。
“陈小姐,对不起,我们马上就要拆了。请您下来签字。”
“不!”陈雅大喊着跑去夜渡,全然不顾身上的蕾丝睡衣。
机器,工作人员,看着陈雅在夜渡前面站着,一副死不让开的表情。
“陈小姐,请让开,我们要工作了。”工作人员忍不住了。
“都给我滚开!”陈雅大怒。
“陈小姐,这是我们的工作啊,要怎么才肯拆呢?”
“拆?永远都不可能,你给我滚!”
“陈小姐,如果你要继续阻拦政府的工作,那么我们只好叫警察了。”
陈雅看了看玫瑰坟墓,大树和小湖,眼泪掉下来。
“再给我一天吧!你们明天再来。”陈雅妥协了。
机器开走,人也走了。
陈雅的眼泪,像开了闸的水,怎么都停不住。
“我不会让他们拆掉夜渡的,我不会让小翔离开我的。”
夜晚,陈雅找到了白天那五个工作人员的家,于是就从住的最远的那个动手。
那是个女人,穿着睡衣在敷面膜。陈雅从窗户翻进去,一刀插进女人胸口,女人没了呼吸。第二个,是个中年男人,正在与网上的一个叫香水的女人聊天,陈雅从后面拿着大花瓶,猛砸,男人停止心跳。第三个,也是个女人,家里有个三四岁的小女孩,正和妈妈坐在一起吃蛋糕,看着这么温馨的场景,陈雅眼泪掉下来的时候,女人死了。带些温度的血,溅了小女孩一身。女孩轻轻地摇着妈妈的手,无力地叫着,妈妈,妈妈,妈妈……陈雅拿出一颗水果糖,放在女孩的手心,走了。第四个,是个大约30岁的男人,刚洗澡出来,全身冒热气。陈雅从后面,悄悄地跟着男人,手里拿着绳子,男人转过的瞬间,陈雅拿着绳子一晃,男人被勒死了。第五个,最后一个,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陈雅的刀迅速的插在男人胸口,男人惊讶地看着陈雅缓缓的说:“那个花园,有你和你爱人的回忆吗?值得你这样。”说完就死了。
陈雅满身是血地回到夜渡,挖开玫瑰坟墓,看到了小翔的骨架,于是抱着。挖开的玫瑰坟墓里躺着陈雅,和一副骨架。许久后,陈雅拿出刀,割腕,狠狠的割,不带任何留恋。鲜血滴在骨架上,陈雅闭上眼睛。原来,我爱的是你,一具死了十多年的尸体,曾经给我温暖的小翔。
毫无疑问,陈雅死了。笑着死的。新来的工作人员,看着玫瑰坟墓里互相抱着的两具尸体,都不禁掉下眼泪。
夜渡,夜渡,我渡过黑暗,回到你身边,还愿意给我巧克力吗?小翔。
黑夜里的红玻璃
夜幕降临时,我的黑风衣已经附上了一层薄薄的雪,我不怕冷,一点也不。因为我没有触觉,就算你拿着刀捅进我的心脏,我还会对你笑。
对面的窗户亮灯了,我也警觉起来,窗户里的男人傻傻地对着镜子笑,我把枪从口袋里掏出来,对准那个男人,从此笑容被定格。
我是个职业杀手,冷酷,残忍的死神。记得我八岁那年,父母总是在我面前打架,打完了就开始揍我。当我满身伤痕地坐在角落,小翔来了,他是我哥哥,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对此,我从不表现出来。每当看着他心疼地为我擦药,我才会像小猫一样,依偎在他胸口。哥哥,身体不好,学校里总是有一些调皮的男孩子欺负他,看着他脏兮兮的小脸,我会哭着给他擦药,而他,会沉默。因为他觉得他没能力保护我。我10岁生日那天,哥哥送给我一条项链,是一块血红色的宝石,不是真品,只是一块红色的玻璃,但对于我来说,那是比命还重要的东西。哥哥也有一块,他说这样就算我们失散了,看到项链,也会相认的。我很生气地打断他,我们不会失散的,永远不会。于是我哭了,哥哥看着我哭。
一个星期以后,我终于知道哥哥为什么会说那些话了。那是一对很有钱的夫妇,微笑地看着我的脸,哥哥在我旁边低着头,那个女人想要摸我,我触电一般地躲开了,拉着哥哥回房间。于是,我做了一件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那就是,我睡着了。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了哥哥的影子,而映入眼帘的一个漂亮的房间,和那对夫妇。你们是谁?我要回家,我要找哥哥。稚嫩的声音,那么可怜。孩子,别怕,我们以后就是你的父母。一切都明白了,这个女人,没有生育能力,父母把我卖了。我想逃跑,就在这个晚上,我翻出窗户一路狂奔。在我饿得眼冒金星时,一个女人,把我带回家。这个女人,把我当亲女儿一样对待。我不再想回家,因为哥哥,他,不要我了。我从不叫那个女人妈妈,而是叫她玉姐,她姓冷,给我取名叫冷泪,我不喜欢这个名字。但当我离开家时,原来的名字就不再属于我了。
玉姐很有钱,但她的钱都是人命换来的。因为,她继承了她父亲的一切,她不杀人,但她干的都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不过,我很感谢她,没有她就没有我。
“冷泪,任务还顺利吗?”玉姐还是很温柔的。
“恩,那个男人死了。”
“来,吃饭吧!”
吃饭时,玉姐跟我说了一件很棘手的事。那就是让我去保护一个人,这个人是玉姐曾经的儿子,那时玉姐因为圈子里的事,怕会伤害小孩于是把他放在一个庙里,回来找时,小孩已经不见了。因为对小孩有亏欠,所以叫我出面。她很信任我。
“玉姐,你知道我只负责杀人的。”我很不耐烦。
“泪啊!就只是保护这一个星期而已,两百万,干不干?”
“三百。”承认自己很没出息。
“死丫头,没见过你这样的,你说说,你从小到大敲诈我多少钱了?”
我吐了吐舌头。
“跟你学的呗!”
第二天我收拾了几件简单衣服,就出发了。照着玉姐给的地址,找过去。是个别墅区,第七栋。找到房子,我松了口气,玉姐早给我安排了对面的房子,方便我观察。
夜晚,我透过望远镜看着对面的别墅,找到了玉姐所说的男孩,大概20多岁的样子,跟我差不多,我发出一声感慨,摸着哥哥给的红玻璃项链,思绪万千。突然,我注意到一个男人,正鬼鬼祟祟地靠近别墅,我拿起枪,跑了下去。我穿的黑衣服,在夜晚可以让我不那么被人注意,所以我很成功的靠近那个男人。
男人拿起枪,对准了玉姐的儿子,正要开枪时,我在后面已经给了他一枪。安装了消声器的枪,打出去的子弹会有闷闷地响声,这一点,我很清楚。看着玉姐的儿子完好无事地看书,我松了口气。回房间,继续用望远镜观察,当我看见他脱下上衣,一块鲜红的玻璃,出现在我的眼前,惊讶,不可思议,都在我脸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哥哥,是哥哥。就在这时,又是一个男人,在爬哥哥房间的窗户,而哥哥毫不察觉。我急忙跑过去,用我自己都难以置信的速度,等我爬上去,那个男人已经对准了哥哥的胸口,我在开枪的同时,挡住了子弹。用最后一丝力气给玉姐打电话,叫她派人过来。回头看,哥哥已经醒了,他惊讶地看着我脖子上的项链。
“哥哥……”我向他伸手,希望可以再次依偎在他温暖的胸膛。
看着他,慢慢走过来,抱着我。第一次看见他哭了,即使流泪,也遮不住,那张看似坚强的脸。于是,我死在哥哥的怀里,听他对我说,妹妹,我爱你。
又是一个黑夜,一声枪响,对面的女人倒下了。就是这个女人曾经指使杀手,要杀掉哥哥。
“玉姐,我回来了。”
“小翔,来,吃饭。”
“不了,我去给妹妹送花。”
东山殡仪馆,小翔的身影有些羸弱。
“妹妹,我来看你了。在那边还好吗?”
说着,就在坟墓旁边,挖了一个小坑,把那两块红色的玻璃项链,埋在一起。
妹妹,哥哥爱你。
感情的秘密
飞机上,我看着睡着的天翔,幸福的笑容挂在高傲的脸上。这次是要去看望五年未见的小姑一家。
小姑家有很多人,小姑,姑父,小姑的女儿和儿子,爷爷,奶奶。小姑的女儿:苏苏,去年疯了。听说,在苏苏的婚礼举行时,有个蒙面人闯进来,对着新郎猛刺,然后跑了。不知道怎么的,家里人没报警。而爷爷是个画家,也是个精神病人,每天都在家里画画。
小姑家是一栋海边别墅,很美,很诡异。
“小姑,我好想你呀!”我很高兴。
“哟哟!看看这死丫头,想我都不来看我!现在才来拍马屁!”小姑故作生气。
“小姑,嘿嘿!这是我男朋友,天翔!”
“小姑你好!”天翔似乎也很高兴。
“哟!小伙子不错呀!”是姑父!
“姑父啊!小雅好想你!”
“丫头,别跟我套近乎!不然今天没饭吃!”姑父跟小姑一个性格啊!
吃饭的时候,小姑可劲儿给天翔夹菜,而天翔正在被我杀人的眼光鄙视中。靠,小姑太偏心,都不管我了,烂天翔,勾引我小姑,一会儿揍死他!我一边吃白饭一边在心里发牢骚。还是奶奶,姑父最好,还给我倒饮料。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结婚咯!”是苏苏。
小姑急忙走过去:“苏苏,回房间睡觉吧!”
“妈,我去吧!”是小姑的儿子,成志。
小姑复杂地看了一眼:“好吧!你去吧!”
吃完饭后,天已经黑了。于是洗完澡,准备睡觉。我和天翔睡客房,他睡地铺,我睡床,这是规矩。半夜12点,我正和天翔聊天,突然听见外面在喊。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结婚咯!”
我和天翔都很好奇,躲在门缝偷看。苏苏穿着一身红袍,画着浓妆,跪在地上磕头,脸上还挂着羞涩的微笑。我和天翔看得一头雾水。苏苏旁边出现了一个男人,是成志。他轻轻拉着苏苏的手,温柔地说:“苏苏,我们回去吧!”
回到床上,我一直在想,成志和苏苏的关系。因为成志看苏苏的眼神,绝不像是兄妹该有的,而是情侣,才会有那种眼神。难道成志他……
“咿呀呀,咿呀……恶刀在呀眼前,不知晓,呀啊!咿呀!”
我与天翔对视,是谁,大晚上不睡觉,唱戏。在一分三十七秒后,我拉着天翔去寻找声音的来源。在天台,有个颤抖的身体,是奶奶!我正想走过去,天翔把我拉住了,示意我不要过去。奶奶打着兰花指,慢慢地走过来……“啊呀!恶刀呀啊!在身边啊呀!不知晓啊!”唱完,奶奶就像梦游一样走了。而我,总感觉奶奶是想要对我表达什么,她需要我的帮助。
第二天,小姑急急忙忙地找到我。
“小雅啊!你奶奶越来越不像话了,半夜唱戏。你也别当回事啊!”
“没事没事,嘿嘿!”
“死丫头,看你笑成什么样子了。”
“小姑,我想去看看爷爷。”
“恩,好吧!我带你去。”
爷爷的房间一片白色,画板在中央,而爷爷正在画画。我走进去,爷爷看见我,眼睛闪过一丝异色。
“爷爷,我来看您了。”我看着爷爷消瘦的脸,心里很不是滋味。
突然,我看到爷爷的画,画的是一把刀,指向一个杀字。然后,我看到爷爷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撕掉了那副画。
“小雅,走吧!”小姑等急了。
“哦!我来了!”
出去一看,天翔正在阳台晒太阳,我走过去。
“天翔,小姑这家里,有点古怪。”
“可不是吗?难不成,是闹鬼。”
“这世界上有鬼吗?你是猪哦?”
“好好好,我是猪,那你说说是怎么回事吧!”
“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来。”
我拉着天翔,走出别墅,到了一个小竹林。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
“天翔,你慢慢听我说,我想是这样的。苏苏的婚礼,闯进来的蒙面人,我觉得是成志。”
“怎么可能!”天翔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苏苏是小姑的女儿,但不是亲生的,我舅舅跟我说过,当时我也不信。而成志得知苏苏要结婚,很生气,因为他爱着苏苏,于是杀了苏苏的男朋友。目睹杀人过程的苏苏,也因此疯掉。这使得苏苏半夜穿红袍子的恐怖景象。当小姑知道是成志所为以后,没有报警。毕竟成志才是亲生的。而奶奶半夜唱戏,其实是在暗示我们,成志是凶手。因为奶奶目睹了成志杀人过程,但是没有被人发现。而爷爷,不是精神病,只是一直在装。他画的那副画一把刀,指向一个杀字。杀和刀,是凶手的意思,既然是都是这个意思,为什么要多画那个字呢,问题就出现在这里,那个杀,是一个字,而字的另一个同音字就是志。凶手是成志!”
“哈哈!聪明的孩子。”是小姑和姑父。
“可惜,聪明的孩子都不长命。”姑父的枪对着我脑袋,我能感觉自己的心跳得有多快。
一个白色的影子,转瞬即逝。我笑了。
“姑父,聪明的孩子是不长命。但是,对于一个有防备的孩子来说,是会长寿的。”
“是吗?”
“是呀!你看后面。”
姑父猛地转头,后面是十多个警察。而我趁姑父转头的瞬间,对着他的肚子猛踹一脚,然后拿到他的枪。要知道我这一脚可不轻,第一,我是学舞蹈的,脚劲大着呢。第二,天翔经常被我踹。
姑父和小姑还有成志被抓走以后,苏苏是由爷爷和奶奶照顾。幸好,奶奶那天唱完戏后扔下一张照片,照片里是我和天翔走在前面,而姑父在后面跟踪的照片。所以我和天翔回房间后,我就给我警局里的一个朋友发了一条短信,叫他明天早上叫人到小竹林,有命案。
想起昔日,我和苏苏在雪地打滚,而小姑给我吃糖,姑父背着我转圈。那一切的一切,多么美好啊!
“感情会改变一个人的,是他们太爱成志了。”天翔的声音有些嘶哑。
“是啊!感情这个东西,难说。”
“是挺难说的,我觉得你不爱我了。”
“为什么?”
天翔瞪了我一眼。
“如果你爱我的话,会让我打地铺?半夜还不小心打翻花瓶,弄我一身水?害我感冒。”
“我说你今天嗓子挺哑的,原来是这样啊!”
“你看你那表情,一点犯罪感都没有,我要代表国家消灭你!”
随着我和天翔的追逐,这件事,算是画上句号。感情啊!有时候还真是害人呢。
七教室的秘密
夜渡舞蹈学校有一个恐怖的传说,那就是七教室在夜晚11点14分的时候,会有一个穿着红色舞鞋的女孩,在跳藏族舞。当她跳完舞,你还没走,就会看见月光照在一张毁了容的女孩脸上,她会对你笑,每一个看过她笑容的人,都没能活过12点。
陈雅就是这所舞蹈学校的学生,她不信鬼,也不相信七教室的传言。
“小雅,你看前面怎么那么多人啊?”曾云是陈雅最好的朋友。
“去看看吧!”
走上前去,却看见一具尸体。周围的人都在猜测为什么尸体会出现在这里,有些胆子小的女生开始尖叫。陈雅的眼睛直勾勾得盯着尸体脚上的那双红舞鞋,还有张得大大的嘴巴,一看就知道是被吓死的。
“小,小雅,你,看,上面是七教室。她看见了,七,七教室的,女鬼。”曾云身体在颤抖。
陈雅看了看上面,的确是七教室。如果按照七教室的传言来解释的话,虽然能够相通,但却不现实,但为什么她会穿着红舞鞋,并且是什么能把人活生生地吓死呢?陈雅对于这件事情并不害怕,反而很好奇。拉着曾云就去了七教室。
七教室和其他舞蹈教室一样,一面大镜子,把杆,还有钢琴。唯一引人注意的,是挂在把杆上的水袖。长长的袖子,随着风飘飘荡荡。
“小雅,我看这里好阴森啊!这个教室都一年多没用了,还有藏族舞的水袖,一定是闹鬼了。”
“别怕,那水袖是新的,一定是有人把它放在这里了。走吧!”
回到宿舍,陈雅一直在想那个水袖,是谁把它放在那里,是想装神弄鬼?还是不小心被风吹走,所以才会挂在七教室的把杆上?
第二天,警车停在学校的门口,有好几个警察都在问关于七教室的传言。陈雅去了校长室,她想问问昨天那具尸体是怎么回事。
“校长。”
“陈雅?你有事吗?”校长很亲切。
“校长,我想问问昨天死的那个女孩。”
“哦,她呀!她叫费丽丽,比你大一级。”
“那,七教室的传言,是真的吗?真的有一个毁容的女孩吗?”
“这……对不起,我还有事,先走了。”
看着校长,走得那么匆忙,似乎有难言之隐。这更勾起了,陈雅对七教室的的好奇。
夜晚,11点,陈雅穿着一身黑衣服,手拿着电灯和手机,缓缓地走进舞蹈大楼。在到达七教室门口时,陈雅看了看表,11点13分。还好赶上了。陈雅躲在垃圾桶旁边,看着一个红色的影子,飘进了七教室,然后响起了喊节奏的声音,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果真有一个女孩,在跳藏族舞,穿着红舞鞋。陈雅看得发愣,不经意间跳舞的女孩,已经转过来,陈雅看着那张满是刀疤的脸,狰狞地对自己笑。陈雅逃跑的速度,和她心跳的速度一样快。回到寝室已经全身湿透,大口地喘气。
“小雅,你死到哪里去了?”曾云在吃东西。
“我,我去了七教室。”
“什么?你去了七教室?那你看见了跳舞的女鬼了?”曾云的嘴巴成了“0”形。
“是的,我,我看到了。她穿着红衣服,披着头发,红舞鞋,水袖,藏族舞,毁容的脸,我都看到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那小雅,你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被吓着了。”陈雅躺在床上有气无力。
夜晚,陈雅爬出寝室,走到七教室门口,看着那个女孩还在跳舞,眨眼瞬间,不见了。陈雅使劲往教室里看,都没看到女孩的影子。正当想回宿舍的时候,却看到那张满是刀疤的脸,就在离自己的脸不到5厘米的距离。那张脸上的鲜血冰冷地滴在手背。
“你,要,死,了。”
“不要!不要!啊!”陈雅醒了,原来,那只是个梦。
校长室里的陈雅,哭丧着脸。
“校长求求你,告诉我七教室的故事吧!求您了。”
“唉……我,我不能说呀!”
“校长,求求你了,好吗?”
“我是不会说的,你走吧!”
陈雅走了,看着楼下围成一堆的学生,不用猜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这次死的人叫陈靖,穿着红舞鞋,也是被吓死的。
“我看见了,那女鬼好恐怖的。”
“算了,你要是看见了,早就死了。”
“真的,你不信算了。”
……
看着同学议论纷纷,陈雅坐不住了。一定要查出来,否则会死更多的人。
夜晚,陈雅带齐了东西,走到了七教室门口,已经11点30了,却还没看见那个女孩的踪影。陈雅回了宿舍,感到奇怪,为什么?难道鬼也会偷懒?
天亮时,又死了人,一样是被吓死的,穿着红舞鞋。
“陈雅,校长叫你去办公室。”曾云很奇怪地看着我。
到了校长室,我总感觉好像有事发生。
“陈雅,你不是很想知道七教室的故事吗?我现在就告诉你。一年前,有个女生叫陈月,是学民族舞的。一次,她跳藏族舞,没跳好,把脚给摔了。休息了一段时间,等她回来的时候,老师就把她放在最后一排了,同学们还一起奚落她。有一天早上,和她同宿舍的室友,发现陈月在拿刀划自己的脸。后来,陈月就失踪了。陈雅啊!你知道她在哪里吗?”校长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我怎么会知道她在哪里呢?”
“哈哈哈!你当然不会说她在那里,因为,你就是陈月。”
说完,十多个警察围住了我。然后把我抓进警车。
“陈月,交代事实吧!”是个女警。
“交个屁啊!你们抓错人了,我叫陈雅!”
另一个警察拿来一个移动DVD,放了一张碟片。我清楚地看到,屏幕上的自己躲在垃圾桶旁边,撕下脸皮,一张满是刀疤的脸,赫然出现在我眼前。然后,我看到自己换了一件红衣服,和红舞鞋,面无表情地走进教室,把一个又一个的女生,活活吓死。
“哈哈,哈哈,如果她们当初不因为奚落我,而导致我自残,她们会因为那张脸,而吓死吗?”陈雅扯下了那张脸皮,痴痴地笑。
“哈哈,她们该死!”
说完,陈雅一头撞在墙上。
七教室的传言结束了。但是女生与女生之间的斗争还没画上句号。只要人类还存在,争斗就永不休止。这句话,在我心里,因为七教室,有了更深的体会。
迟来的“爸爸”
自从陈月死后,七教室就被当做正常的教室了。(详情请阅读《七教室的秘密》)
有一天,七教室的DVD不能放了,老师就叫了学校的师傅来修理。这个师傅叫曾大伟,在学校待了整整三年,因为学校就那么一个修理师傅,所以很多时候,一些学生的东西都要隔很长时间,才能修。所以大家对此,都抱有怨言,向学校反映多次,没用。
曾师傅到七教室一看,原来是外面的电线出问题了。梯子被好好地放电线下面,曾师傅小心翼翼地去触碰电线,5秒后,曾师傅死了。触电死的,如果不是手套不见了,老师又急着要修,就不会有今天的悲剧了。
“曾云?你怎么了?”陈怡摇了摇曾云僵硬的肩膀。
“没,没什么,我们去吃饭吧!”曾云脸色苍白。
“小云,我觉得那个曾师傅真是该死,上次寝室的空调坏了,他一直都不来修,害我们差点中暑!”
曾云看着陈怡的脸,闪过一丝异色。
夜晚,陈怡和男朋友约会完,正准备回寝室。在路过七教室时,陈怡看见一个黑影,感觉很熟悉。是,是,是曾师傅,那个死去的曾师傅,他,他,他在理电线,就像他死前的样子,站在梯子上,理着七教室DVD的电线。陈怡吓呆了,因为她看见曾师傅在用他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对她笑。
第二天,陈怡死了,触电死的。死时,嘴巴张得大大的,手里紧紧握着一节电线。
“惨了惨了,又死人了,又死了。”
“上面是七教室诶,这事八成跟七教室脱不了关系!”
“这间教室一定是受的陈月的诅咒了。”
“哇!我不想死,我马上去申请回家!”
……
学校流言四起,大家都说是受了陈月的诅咒,现在死去的曾师傅,每到11点14分都会在七教室上演他死前的那一幕。曾云坐在阳台抽烟,同寝室的王月不爽了。
“靠!陈怡死了,你还有心情抽烟啊?”
曾云没理她,径直走进厕所。隐约听到王月骂她,扫把星啊扫把星……曾云心想,我要是扫把星,我就把你们全部弄死!让你们下地狱!
早晨,哭声一片。又有人死了,是王月!同样是触电而死,嘴张得大大的,握着电线。曾云冷笑,我还真是扫把星,随口一说,你就真的死了,活该!
寝室里,大家都把曾云当瘟神,说曾云前世是妖精,晦气。哭声就此传来,是伊雪。
“曾云,你这个扫把星,跟你在一起的朋友,都没几个能好好活着,可怜的小怡就这样被你克死了。你给我滚!”伊雪手指着大门。
曾云走出去,不说什么,谁让伊雪是陈怡最好的朋友呢。走到曾经曾师傅住的小屋,打开柜子,里面是条项链,吊坠是一只可爱的小熊。曾云拿走项链,叹了口气,走了。
又是哭声,这次是伊雪,死时比活时,更可爱。因为她再也不会用她的毒舌去谋害任何一个人了。
警察局,曾云自首。
“为什么要杀害这三个女孩?她们跟你有什么解不开的结吗?”男警察见到美女总是温柔的。
“她们杀了我爸爸。”
“你怎么知道呢?”
“那次,陈怡梦呓,说出来的。”
“可是,你不是孤儿吗?”警察很疑惑地看着曾云。
“其实,我不是孤儿,我有爸爸。那就是学校里的曾师傅。三年前,我来到这所学校,发现这里的学生都很富有,于是,我不想告诉任何人,我爸爸是个工人,怕丢脸,怕被嘲笑。后来爸爸来学校当修理师傅,我们一般都私下见面。可是伊雪,陈怡和王月,就因为爸爸给她们修空调修晚了,她们就在七教室的电线上动手脚,还偷走了爸爸的手套。如果不是那天晚上失眠,我也就不会在陈怡梦呓中,知道这件事。于是,我假扮爸爸的样子,吓她们,在她们晕倒的时候,把她们电死。在昨天晚上,我去了爸爸的小屋,看见爸爸给我买的生日礼物,那条价值1300的小熊项链时,我真后悔没有在众人面前叫他一声,爸爸。”
“孩子,别伤心了。相信我,法律会对你宽大处理的。”
一星期后,曾云死了。是自杀,手里紧紧握着一条小熊项链。
可悲的报复
我是夜渡舞蹈学校的学生,叫陈雅。今年来报名的新生,真的很多啊,看校长那张脸,我就知道。
“陈雅,你来一下。”是校长。
“哦。”
跟着校长,来到办公室。看她那一身肥油,我有想吐的冲动。
“陈雅啊,学校马上要来三个新生,你搬到314和她们一起住吧,你读过一年,多教教她们,这是她们的名单,你看看吧!”
我接过资料,伊雪,17岁。王依依,18。刘静,17。走出办公室,我有一种麻雀误入凤凰窝的感觉,唉。人啊!
“小雅,你要搬寝室吗?”是曾云,最好的朋友。
“是啊。”
“搬到哪里去啊?”
“314啊!”
“什么!314?”曾云的脸色变了。
“是啊,怎么了?”
“天啊!陈雅,你是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啊?走,我陪你去跟校长说,别住那寝室了。”
“为什么啊?”我一脸疑惑。
“我以前听几个毕业班的姐姐说过,314在一年前,死过两个学生,都是自杀。一个上吊,一个割腕。学校出高价把这件事瞒住了,可是,314的怪事,就开始发生了。到了晚上啊,住得近的同学,就能听见,314传出女生的说话声,还有跳舞的声音。超级恐怖的。”
“不会吧!”
“什么叫不会啊!走走走,去校长室。”
“哎哟,曾云,你累不累啊?你放心,如果我死了,肯定不会找你的。”
“靠!陈雅,你还是人吗?我这是关心你诶,算了算了,绝交!拜拜!”
“嘿嘿,拜拜!”
说真的,我不怕,反而很好奇。314啊314,等着我的到来吧!三个小时后,我有点后悔了。
“王依依,你看,这是我爸爸给我买的笔记本,三万七呢。”江雪的声音很甜。
“那算什么,你看,这是我小姨从南非带来的钻石项链。”
“切,你看这个,最新LV包包,无敌贵的。”
“那肯定是假货吧!”
“你的才是假货呢。”
对于她们的炫耀,我只能以无视来回应。倒是刘静,坐在床上看书,像个安静的天使。10.点准时熄灯了,大家都上床睡觉,只有我,心惊胆战,因为我感觉到有人在对着我的脑门吹气。
“王依依,我感觉有人对我吹气。”是江雪。
“我也感觉到了。”
大家索性坐起来,都不敢睡了。就在这时寝室的电话响了。我大起胆子下去接。
“喂!”我开着免提。
“嘿嘿,你们,都要死。”
“你是谁啊?”
“死咯,死咯,死咯。”电话挂断,我们才发现恐怖的所在。
因为王依依用手机上的电灯,看到了,地上的血衣,和头发。
“呜呜呜呜呜呜……陈雅,都怪你,接什么电话,要死我死了,就要你陪葬!”王依依的声音有些颤抖。
“嘻嘻……嘿嘿……”
“是谁?谁在笑?”
我四处张望,江雪她们都摇摇头,表示她们没有出声。就在这时,从桌子下飘出两个头颅,直勾勾地冲向王依依和江雪。看着她们死去,我和刘静相视一笑。
1年前,我和妹妹陈月也就是刘静,本是学校的三好学生,因为我和陈月都喜欢隔壁班上两个男生,辛辛苦苦的追,终于成功了。幸福总是很短,那两个男生和我们分手了。但我和陈月都不死心,直到看见那两个男生抱着江雪和王依依时,阴谋,就拉开了序幕。假死,易容,机关,都是为了今晚。多么可悲的一切啊!就在那个夜晚,我和妹妹,手拉手,跳下寝室大楼。
化妆舞会
我是个内向,孤单的女孩,如果不是那次,我应该会活得很好,意思是,我已经死了。
那次,我接到一张传单:神秘,火爆的化装舞会,单身的你,能否在舞会中,找到你的另一半呢?我们将为您举行免费的婚礼。请抓紧时间。化妆舞会?以前好像没参加过诶,去玩玩吧!反正没事做。
晚上,我化好妆,换好衣服,就寻着传单上的地址,找到了那个所谓的化装舞会,其实就是一个酒吧。门口站着两个打扮成骷髅的接应生。
“你好!请进!”
我点点头,进去了。还真是火爆呢,很多人,一个个都化着恐怖的妆。我找了个地方坐下,打扮成贞子的服务员给我端来一杯橙汁,服务不错啊!有一个没有化妆的女孩,走过来。
“第一次来吗?”那女孩很直接。
“是啊!”
“哈哈,没事,来到这里,大家都是好朋友啊!”
“你怎么不化妆呢?”
“嘿嘿,三天后,你就知道了,其实我是化了妆的。”
“好啊!”
“走!我带你去跳舞!”
这个女孩让我觉得很亲切,像邻家大姐姐。跳完舞,一群打扮得怪模怪样的人,把我围住。
“你是新来的?”他们问我。
“是啊!”
“哎哟,你们围过来干嘛?别吓着人家了。”是那个女孩。
“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郁郁。”
“郁郁?不错啊!很好听!”
“明天还来吗?”
“来啊!”
“那我等你!”
回到家,我在想郁郁,多么好的女孩啊!洗完澡,郁郁的影子在我的脑海挥之不去,因为她是第一个愿意对我好的女孩,想起小时候被人欺负,都没人愿意帮助我,我一定要和郁郁做好朋友!明天晚上,早点去找郁郁吧!
舞会是9点开始12点结束,完成了今天的工作,早早地回家化妆,走的时候已经10点了。本来是想走路去的,为了郁郁,我坐的出租车。
“郁郁!”我一进门就看见她了。
“哎!我在这里!”
坐在郁郁的旁边,喝着橙汁,郁郁问了我一个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
“你在这里有喜欢的男生吗?”
“啊?有,有,有一个。”
“谁啊谁啊?把他找来,我帮你说媒。”
“不要了,万一人家有女朋友了呢。”
“这里都是单身啊。”
“不是吧?那么恐怖?”
“是啊!虽然说是化妆舞会,其实是个“婚介所”呢!喜欢哪个?快说!”
“那,那,那个!”我指向一个蓝衣服的男生。
“哦,他呀!你等我哦。”
只见郁郁走过去,跟那个男生耳语几句,那男生看了看我,走过来。
“我们结婚吧!”语出惊人。
“啊?结婚?”我看着那男生,他依旧面不改色。
“放心啦,在这里只是形式,你们出去以后在一起了,才算真正意义上的结婚啊!”郁郁很开心。
“哦,这样啊。”
“我们去跳舞吧!”是那个男生。
跳舞的时候,我紧张得要命,根本不敢看他。而郁郁在对着我笑。
……
回家时,我还沉浸在和那男生跳舞的甜蜜中,突然想起一个很无语的问题,忘记问他的名字了。唉,没事,明天再问吧。郁郁说,明天给我们举行婚礼。
晚上九点,化好妆就匆匆忙忙地跑过去。看见他在和郁郁说话。
“郁郁!”
“啊!快过来!”郁郁招呼我过去。
“这是结婚礼服,快去换吧!”郁郁扔给我一件白色的礼服,我感激地看了一眼,就急忙去换了。
我和那个男生手拉手站在舞台中央,大家都把我们围了起来,要我们跳舞。于是,我和他就这样跳起来华尔兹。
“想和我永远在一起吗?”他在问我,我羞涩地点点头。
“那就永远别离开这里。”我看着他,不解。
跳完后,我和郁郁坐在一起聊天。
“郁郁,你不是告诉我,那个什么三天后的秘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