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将秘密掩埋。如果你还在,用尖叫向我证明,用鲜血向我致以未知的危险。
陈雅的别墅里,望着窗外苍白的月亮。没有星星的陪伴,月亮是不快乐的。看着月亮孤单地挂在天空,陈雅的发出一声叹息。
地下室的尸体很多,有男的,有女的。是恶魔的报复,也是天使的仇恨。
“王月,这栋别墅好大哦。”
“是啊!不知道有没有人住。”
“喂!我们迷路了诶,管他有没有人住,先睡一天再说。”默默高兴地拍手。
“可是……”王月有些犹豫。
“可是什么呀!快去把天翔和周明叫进来啦!”
王月慢慢地走出去叫外面的两个男生进来,他们是来旅游的,可是迷路了,天也黑了,所以闯进了这栋看似平常的别墅。
“周明,这房子好大啊!”天翔发出一声惊呼。
“是啊!居然是哥特式风格的。”
“那个,周明啊!我们可不可以不住这里啊!”王月和周明是情侣。
“怕什么?你看人家默默多开心啊!”
“是啊是啊!这房子多好啊!”默默抱着天翔转圈。
“好了,小丫头,上面有房间,我们走吧!”
四个人找来找去,找到一间最大的,就是第五间,所以大家决定在这里睡。默默跑进房间,只有一张床,一个床头柜,和一面大镜子。
“哇哦!好大的镜子啊!啊!还有柜子。”默默跑到床边,正准备打开床头柜时,王月来了。
“默默,不要动别人的东西啊!”
“哎哟,看看而已!”默默自顾自地打开床头柜,里面有一把刀,和一件礼服。黑色的礼服,长长地裙摆,上面镶着红色的钻石,腰际有一朵黑色的玫瑰花。
“哇哦!好美的礼服,这家的主人一定很有钱。”
“默默,快放回去!”王月着急了。
“不要不要,你看看这房子的蜘蛛网,就知道没人住了,这礼服那么华丽,又没人穿,那我要了!哈哈哈!真漂亮!”
“默默,这样不好!”王月有些难过。
“王月!你少罗嗦!”默默有点生气了。
“天翔,你说,好看吗?”默默拿着礼服走到天翔面前。
“恩,好看!”天翔眼睛闪过一丝异色。
“嘿嘿!王月,陪我去厕所!”说完,就拉着王月走了。
来到外面,默默拉着王月的手显得很开心。走进厕所时默默对王月说:“王月,如果我出不来,死了的话,就把礼服和我埋在一起哦!”
“默默,你,你别吓我了。”王月有些害怕。
“嘿嘿,开个玩笑,等我啊!”默默屁颠屁颠地走进厕所。
厕所有一面镜子,上面已经有了厚厚的灰尘,默默坐在马桶上,看着礼服心里格外开心。上完厕所,默默脱下自己的衣服,穿上礼服。抹掉镜子上灰尘,欣赏镜子里美丽的自己。突然,默默注意到在自己的头顶上方有一个吊死的女人,她穿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礼服,眼睛流着鲜血……
“礼服,是我的……还给我……”
默默死了,掐死的。门外的王月已经感觉到不对劲,走进厕所看着默默穿着礼服,瞪着眼睛,锁骨有一个月牙形的痕迹,像是被人印上去的,王月一声尖叫,两个男生跑过来。
看着默默地尸体,天翔跑过去,抱起尸体,一阵痛哭。周明走过来,想安慰痛哭的天翔,为天翔擦眼泪时,注意到默默锁骨上的月牙痕迹。
“天翔,你看这是什么?”
天翔勉强地睁开泪眼,当他看到时,满脸的不可思议。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不会的……她已经死了……已经死了……”
周明渐渐感觉到,天翔对他们隐瞒了一些事。
“天翔,什么不可能啊?”周明摸了摸天翔的头发。
“没有,什么都没有……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
无奈,周明只好带着天翔和王月回房间。而天翔,却不再说话了。
“出来……出来……”王月的脑海里有个声音,于是开始不受控制地走出去。
“王月,你要去哪里啊?我陪你!”周明有些担心。
“不用……我走走……你别来……”
“那你早点回来。”
“恩……”
王月来到别墅的花园,里面都是凋谢,烂掉的玫瑰花。王月走到中间,用偷偷在床头柜里拿的刀,慢慢地举起……
“来吧……来吧……加入我们吧……”脑海里的声音催着王月。
“我来了……永生的幸福……”王月的刀直直地插入心脏。
房间里的周明,在担心王月,两个小时过去了,她还没有回来,看了看睡着的天翔,决定去找王月。
“月月?月月,你在哪里啊?”周明走到客厅,丝毫没有注意地上的铁丝。就这样,周明被铁丝直直地吊起来,在半空时脑袋和身体分家。
房间里的天翔,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同伴已经死光了,睡得可怜。
“天翔……醒了……快醒……”
天翔睡眼惺忪地坐起来,没有看见自己的同伴,决定出去找。当他在楼上,看见脑袋分家的周明时,开始害怕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天翔近乎崩溃。
背后有一把刀,捅进天翔的身体,穿过肚皮,天翔用最后的力气,转过身。
“你……是你……小雅……我……”话还没说完,已经断气。
陈雅看着,静静地看。“终于,你来了。”
五年前,陈雅是一名药剂师,为了研究一种令人致幻,并且控制思想的药物,她付出了很多。制作成功时,她认识了天翔,在她对天翔越来越信任时,天翔偷走了她的药物资料,陈雅闹了很久,天翔为了摆脱,开车撞了陈雅,原本以为她已经死了,可是陈雅却奇迹般活了下来,然后隐居在这栋别墅,设下机关。没人知道默默在进厕所时已经被陈雅喷了致幻喷雾,那个吊死的女人,就是陈雅在默默地大脑里输入的图片。然后自己把镜子推开,掐死默默,然后在她的锁骨烫下月牙形的标记。然后再往门外的王月喷一些致幻喷雾,这样就可以在她的大脑随意运作,去指使她做任何事。周明是踩到机关,启动了铁丝,才被活活吊死。而天翔,是陈雅真的在旁边喊,在他醒来以前,跑出房间。当天翔近乎崩溃时,杀掉他。
窗台上,月光照着陈雅锁骨的月牙胎记。“天翔,月亮好美……”
“我爱你……”
陈雅喝下毒药后,抱着天翔进入永眠。
我不是恶魔,也不是天使。当你在我的脑海植入仇恨的字眼时,你就注定会被我杀死。因为,我太爱你,也太恨你……
鲜血的诅咒
转弯,再转弯,再转。放手,不放手,放手。离开时,短暂的留恋,是永恒的遗憾。
陈雅病了,去医院检查,却一点事都没有。为此,天翔很担心,看着陈雅没有血色的肌肤,天翔的心,像是活生生地被挖走。
“天翔……”陈雅的声音微弱得像是快要死去。
“小雅……你难受吗?”
“不……我……是……不是……快……死了?”
“不!你不会死的!一定不会!”
“天……翔……我……想看……玫瑰……花……”
天翔的眼泪悄悄地落下,陈雅不知道,如果隔远了看,你会觉得天翔是扶着一件衣服在走,陈雅的皮肤几乎透明。三个月前,陈雅开始不舒服,脸色惨白。每次坐在沙发上,走时就会留下一滩血。直到现在,几乎没有血色了。
陈雅看着红色的玫瑰花,惨白的手,轻轻地摸着花瓣。
“天翔……我……我……好累……”
“小雅!不要!快起来!”天翔急了。
“我……我……”陈雅晕倒。
“小雅!小雅!小雅!不要啊!”看着倒在怀里的陈雅,天翔心都碎了。看着玫瑰花,摸摸陈雅的鼻子,还好,还活着。
医院,天翔提着一个袋子,一沓厚厚的人民币,在医生的手里。
“小心点啊!被抓到我就完了!”
“医生,你放心吧!我会很小心的!”
天翔高兴地回家,陈雅在看电视,她在等天翔。
“小雅!我回来了!”
“天……翔……”
“恩?小雅,你等下哦!我给你洗澡。”
“哦……好……”
天翔在花园摘玫瑰花瓣,他有办法让陈雅回到以前的样子。
半小时后,陈雅泡在红色的水里,漂着玫瑰花。
“翔……这水……好腥……”陈雅嘟着小嘴。
“嘿嘿!因为里面有鱼啊!小雅,捉鱼啊!”
“渴了……”
“哦!你等下!”
天翔从冰箱里取出一个瓶子,瓶子里有装有满满的红色液体。倒了一杯。
“小懒猪!来!喝吧!”
“这……这是?”红色的液体,陈雅看着想吐。
“哦,这是补血的,所以是红色的!喝吧!很好的!”
“哦……”
第二天,陈雅感觉全身都有种被释放的感觉,照照镜子,恢复了很多血色。
“天翔!天翔!快看看我!”陈雅很激动。
“怎么了?啊!小雅!你,你好了!你好了!”天翔很高兴,笑得像大脸猫。
陈雅每天都喝着天翔给的红色液体,不再讨厌,因为习惯了,而且上瘾了。
“翔……补血的药,我又喝完了。”陈雅抱着天翔的肚子,好软好软。
“啥?我上星期才给你拿的,你又喝光了?”
“嘿嘿……嘿嘿……这不能怪我……”
“那怪我?那是药诶,你拿药当水喝啊?”天翔好气又好笑。
“哎哟,我保证以后克制自己好了!”
“好好好!死丫头,算你狠!”
午夜,天翔看着陈雅睡着,又喝完了,又得买了……天翔起床,去医院。大门关着,天翔打开钱包,钱已经不够了。怎么办怎么办?冒险去偷?还是找人借?天翔爱面子,选择前者。悄悄地翻进医院的窗户,血库的大门紧锁。天翔用铁丝窍开了,这是跟一个混混学的。天翔随身带的袋子,被装得满满的。心想,小雅看见了一定很开心。门外响起警铃声,门锁是有自动报警系统的,那怕看起来很普通。审讯室里,天翔承认偷血的事,但没说是因为陈雅。
“天翔!天翔!”陈雅跑了进来。
“小雅……”天翔低头。
“警官,能让我和天翔单独待会儿吗?”1000元钱,塞在警察手里。
“好,但是只有十分钟。”
“恩!”看着警察走出去。
“天翔,你为什么要偷血呢?”陈雅心痛地看着天翔的脸。
“我……我想让你留在我身边。”
“难道……你给我喝的补血的药,和洗澡的药水,都是人血?”
“是……”
“翔……你好傻……”陈雅大哭。
一个星期后,陈雅用20万,换来了天翔的自由。陈雅不知道,这自由会带来灾难。
“小雅,对不起。”天翔的头,很低。
“我没有怪你,我们还跟以前一样。”
“好……那我们今天吃什么?”天翔笑起来很好看。
“吃烤肉,好久没吃了!”
“好啊!”
烤肉,烤肉,铁签插入肉体。当陈雅发现天翔胸口的铁签时,已经晚了,没有呼吸,没有心跳。陈雅不知道,费丽丽和男朋友准备去吃烧烤,摩托车疾驰而过时,一根铁签,插在天翔的胸口。天翔,你起来,求求你,你抱抱我,好不好?晚了,太晚了。陈雅把医院所有的东西都砸了,恨他们没能挽救天翔的命。
天翔被陈雅泡在浴缸里,红红的水,映在陈雅哭红的眼睛。
“翔,我爱你。”
陈雅轻轻地吻着天翔的脖子,然后变成咬,到最后,变成吸。陈雅的肚子鼓鼓的,喝完血的嘴唇,很美。
床上,陈雅的身边是天翔。
“翔……你现在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下辈子一定要找到我哦……”
大火燃起时,陈雅在笑,笑得像玫瑰花。陈雅喜欢火,所以选择自焚。
玫瑰玫瑰,美丽的面纱,罪恶的种子,以爱的名义,给我永生的折磨。
卸尸宴——双子的报复
老师,你是辛勤的园丁?还是泯灭良心的修罗?愿意为你的学生流下一滴泪吗?如果你没有对一个问题学生,流下一滴泪,那么小心双子座的报复。
“今天有老师来应聘吗?”袁主任很着急。
“有,但只有一个,姓张!”刘主任很无奈。
“别管学历了,让她来吧!”
“最近怎么每个月都会有老师失踪啊?”
“我怎么知道啊?”
……
课堂上,舒雅无聊地翻着语文书,当班主任走进教室时,舒雅眼前一亮。因为这已经是第七个班主任了。
“大家好,我叫张黎,是你们的新班主任!”
“老师!这个我们早就知道了,用不着你废话!”舒雅的声音很大声。
“你叫什么名字?给我站起来!”
下面的学生窃窃私语。
“天哪!她怎么敢惹陈舒雅啊?”同学甲感到惊讶。
“就是就是,她可是出了名的问题学生啊……这个张老师以后惨咯!”
……
“我叫陈舒雅!大妈您有何指教?”
“你……你……你好大的胆子!给我滚出去!”张老师真的生气了。
“滚?我他妈在学校呆了两年,你才来一天,叫我滚,你有那资格吗?”
“你……你……你家里电话多少?我要跟你父母沟通!”
“我最讨厌你这种老师了,自己没办法就找家长,如果什么事情都找家长,要你们干嘛?”舒雅真的生气了。
“你给我等着!”张黎踩着高跟鞋离开教室。
五分钟后,舒雅的电话响了起来。
“陈舒雅!你有神经病啊!别人班主任第一天来,你惹人家干嘛?你马上去给班主任道歉!”爸爸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舒雅沉默的挂掉电话,爸爸,你为什么说这样的话,来伤害我。如果你好好地说,我什么都听你的。
办公室里,张黎的声音,很大。
“你看看,她这是什么态度啊?”张黎瞪了一眼,沉默的舒雅。
“陈舒雅!你马上给张老师道歉!”袁主任的眼睛找不到一点可以商量的余地。
“对不起……”舒雅冷冷的声音,很可怕。
“哼……还以为你有多了不起呢!”张黎轻蔑的声音,舒雅的心在往下沉。
英语课上,张黎讲得眉飞色舞,舒雅的手机响起:“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
“陈舒雅,你有完没完了?”张黎受不了了。
“这不怪我,是手机自己要响的,要不,你跟它说说,要它别响了?”
“你……你别太过分了!”
“如果,你没给我爸打电话,我会对你很好的!”
……
陈舒雅就是这样一个人,双子座的极端,孤独,表面的有多坚强,背后就有多少伤痕,细细地数,真的,数不清。脸上笑得比谁都开心,下一秒就可能沉默地离开。她追求完美,不管是服装上,还是气质上,都能让人感到有一种慑人的压力。没有人知道,她这样打扮是害怕受伤……
夜晚,张黎在查寝室,查到3—21时,张黎很不想进去,因为这是陈舒雅的寝室。
“陈舒雅?”张黎推开门。
寝室黑暗一片,张黎拿着手电筒,别的没照到,却看见一张惨白的脸,红色的瞳孔,流血的嘴唇,张黎被吓晕。舒雅走进厕所,卸掉那些讨人厌的粉底,和口红。这次不用乙醚了,真好!舒雅笑了笑,把水果刀插入张黎的胸口。(PS,陈舒雅是一个人住。)
“这个世界,没有坏学生,只有失败的老师。为什么在我和你发生矛盾时,你不找我谈呢?我会把伤口给你看,让你了解我,以后你会成为最好的老师,可是,你选择了跟我对着干,没有好下场的!没有!哈哈哈哈哈……”
“失踪了,又失踪了!”主任的声音尤其刺耳。
“失踪?”刘主任很疑惑。
“没法子了,学生必须要老师来上课啊!孩子们后天就要毕业了啊!”
“老师?我倒有一个,你等下,我打个电话。”
“好好好!你尽快!”
教室里,舒雅歪着脑袋,看着年轻的男老师跨进教室。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代课老师,我姓丘,希望大家在这段时间能和我好好相处啊!”
“丘?你以为你是丘比特啊?”舒雅的眼睛都不眨。
“恩?这位同学,想象力很丰富啊!丘比特?我喜欢这个外号!哈哈哈哈……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啊?”
“名字很重要吗?”
“名字或许不重要,但是,对于我来说,你们的名字非常重要,你们是我的一段记忆,我需要想起。”
“我叫陈舒雅。”
“舒雅,希望我们能相处愉快!”
没人看见,陈舒雅的嘴角在微笑。
夜晚,丘老师在查寝室,3—21里黑暗一片。
“舒雅?你在吗?”
“老师,我在。”陈舒雅的声音有些嘶哑。
“舒雅,你生病了吗?声音不大对啊!要不要看医生?我背你去!”丘老师很着急。
“老师,没事,我只是有点小感冒,没什么的。”
“什么叫做没什么啊?我那里有些感冒药,和体温计,你等我,我去拿。”
陈舒雅笑了,老师,你真好。
“舒雅,来!这是我今天买的,怕你们生病,热水是我自己烧的,快吃吧!”
“谢谢,老师,我是问题学生,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管你什么问题学生呢!只要你坐在教室里,你就是个好孩子,或许你受过很多伤,不过,只要我还活着,丘老师替挡下所有委屈,不求其他,只要你快乐地在学习!”
“老师,谢谢你!”
“别说谢,这是一个老师应该做的!”
……
“老师,我找了你多久……”舒雅的梦呓,有种压抑在释放。
毕业考那天,陈舒雅微笑地答题,虽然很多题都不会,但是没有一点抄袭。同学们都觉得奇怪。
考试完毕,丘老师跑过来。
“舒雅,你找我有事?”
“哦哦哦,老师,我给你准备了谢师宴,走吧!”
“唉……你这孩子,老师不需要你谢的!”
“可我都准备好了……”舒雅的声音有些失望的意味。
“那就走吧!傻孩子!”丘老师笑了。
“恩!”
舒雅的家,很大。也不完全是家,因为是租来的。
“舒雅,你的谢师宴在哪里啊?”
“地下室。”
“啥?地下室?你这孩子,这么那么多古怪的主意啊?”
“嘿嘿……去了就知道了!”
地下室,餐桌上,有五个盆,第一个盆里是人的手,第二个是脚,第三个是大腿,第四个是眼珠,第五个是头颅。丘老师惊呆了。
“老师,别同情她们,她们都是坏老师,可讨厌了!”
“舒雅,你听我说,她们是你杀的吗?”丘老师故作镇定地说。
“是啊!怎么了?”
“舒雅,你会坐牢的,老师不想看见你坐牢啊!”丘老师的眼泪滴在舒雅的手背,温热的。
“老师……”
“舒雅,听老师的话,去自首吧!”
“为什么?”舒雅不解。
“舒雅,你杀了人,不能这样啊!”
“我杀的都是坏老师啊!她们该死的!”
“舒雅……不要这样,去自首吧!老师等你。”
“老师……”
丘老师正想说些什么,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三天后,丘老师打开报纸,一排醒目的标题映入眼帘:一高中女生,连杀七人,昨日在凤凰大楼顶,跳楼自杀。
双子双子,极端的星座,如果你遇到双子座的女孩,千万别伤害她,在她的世界没有任何安全感,当她忍到极限,将会是一场可怕的杀戮。
丘老师翻开星座解说,2月13……陈舒雅是双子座……
谋杀?游戏?
知道吗?当我们与死神擦肩而过,你绝对不会想到,在死神的背后,是生活给予的残酷。当然很多人,都不知道,他们残忍地对待猎物时,其实是对生活的报复。
我坐在火车上,沿途的风景,让我头晕。我不是个浪漫的人,但是,我却是个破坏浪漫的高手!这一点,熟悉我的人,都知道。
“喂!你啥时候到啊?”靠!是老屁!这家伙打电话从不挑时间。
“老屁啊!你知道啥叫扰民不?”
“跟你说了,别叫我老屁,我叫老关!老关!知道吗?”
“别激动,我睡觉呢,干啥?”
“你啥时候到?”
“明天中午。”
“到时候一起吃饭哦。”
“知道了,老屁!”
“我叫老关!”在老屁激动地声音中,为了避免耳朵备受煎熬,我挂了他的电话。
老屁,是我一个朋友,说句实话,我觉得叫他老屁,是一种“尊称”。虽然,他会抓狂。
“姑娘,你听过一个传说吗?”是个老太太。
“什么传说?”
“在这趟列车里啊,有一个女人,每到凌晨2点13分时,会害死三个小孩。分别是冻死,烫死,吓死。”老太太说得非常神秘。
“您怎么知道呢?”
“传说嘛……”
“请问您叫什么名字啊?”
“我啊!我叫秦木子……嘿嘿!”
“哦……我睡了……”
如你所想,我没睡。传说真的是传说吗?看看表,12点49分。还早。我决定,去探索一个秘密,解开一道谜题……
“诗画……你听见了吗?我和你一样,活得那么坚强……”梦呓,又是梦呓……
吱……吱……吱……吱……手机振动,暗示我该起床了。老太太,已经不见了。
我慢慢地走,在第七节车厢厕所,我发现了一个小男孩背对着我……走过去,已经死了……冻死!他的眉毛,泛起白霜……那么接下来……烫死?我像一阵风,奔向第八车厢,垃圾桶里那摊红红的肉……我忍住恶心,走向第九车厢……厕所里有小孩的呜咽……我撞开门,“李秦,住手!”
一个背影,慢慢转过来,她,她,她的脸……哦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脸,简直就是烂肉!
“还是要结束了……”李秦的声音有些空洞。
当老屁拷上她的手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流泪。
一年前李秦带着5岁的儿子,豆豆。回老家。在李秦睡觉时,豆豆爬起来上厕所,三个调皮的孩子决定要整这个可怜小男孩。豆豆在进厕所时,一个男孩跑进去扮成鬼吓他,在豆豆晕倒时,打开冷气阀,把豆豆锁在厕所半个小时后,扔进垃圾桶,昏厥的豆豆全然不知,调皮的孩子觉得不过瘾,把垃圾桶放在开水阀门下面……豆豆就是这样被烫死的……深夜,没有人知道,垃圾桶里可怜的生命。李秦知道,几个孩子在梦呓中,说出来……李秦听见了。疯狂的冲到垃圾桶边,开水还在继续,抱着年幼的孩子,不顾被开水烫得翻起的伤口。报复,报复……李秦的脑海被这两个字填满……其实我也不相信,今天告诉我那个传说的老太太就是李秦,脸上的人皮面具是在黑市买的,秦木子?木下子为李,在倒过来念,就是李秦!
“现在的孩子,眼里就只有玩吗?”看着一趟趟火车,我不禁感慨。
“是啊……玩走了一条可怜的小生命……”难得看到老屁一副严肃的样子。
“如果他们懂事一点的话,豆豆还活着吧!”
“溺爱,现在的家长,把孩子当个宝似的,要什么给什么,却没有给他们应有的道德观!要是我,抽不死他们!要什么不给什么,自己挣钱去,当爷挣钱容易啊?靠!爷以后才不溺爱自己孩子呢,否则,爷不当警察了!我告诉你……”
“别激动啊!老屁,别激动!”
“哇呀!老子叫老关!老关!”
“行了,你看你,别激动好不?这老屁……”
“我要杀了你!”
……
溺爱,是以甜蜜的方式,去谋杀自己孩子的未来。家长的嘴里都会说,我们是为孩子好啊!其实,让他们多体会生活,学会自立才是根本吧……这样,才不会让游戏成为谋杀!
不存在的"王后"
听过白雪公主的故事吗?故事中美丽的公主,和恶毒的王后……但是,你有没有想过,王后真的存在吗?
“老关,怎么样了?”我是个急性子。
“不好。”
“唉……到底怎么回事啊?”
“你坐下,我慢慢和你说。”
……
陈舒雅曾经有一个富有的家庭,但是,一场车祸,夺取了舒雅的母亲的命。一年前,舒雅的爸爸和一个漂亮的女人结婚了。恐怖故事,拉开了帷幕……
“妈妈,不要,不要打我……”
“哼!你这个贱丫头!看看你那张脸……真让我恶心……”继母的鞭子抽到舒雅的脸上。
“妈妈……我错了!我不敢偷吃东西了……”舒雅苦苦地哀求。
“从现在起,不准吃饭!不准喝水!”
“妈妈……我会乖,我不吃,不喝……妈妈……”
“滚!”
这就是舒雅的生活,没有反抗,只有服从。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家务,喝少得可怜的饭菜。继母在心情好时,会给舒雅一块剩肉,或者是一片生菜叶。这是赏赐。但,心情不好时,舒雅就会被绑在柱子上,继母用鞭子抽她,或者是用滚烫的热油倒在舒雅的手上。舒雅是可怜的,在正常人眼里看来。舒雅是幸福的,在自己眼里看来。
“我爱妈妈,妈妈爱我……我爱妈妈,妈妈爱我……”舒雅木木地对继母说。
“是啊,妈妈爱你!来,孩子。这是妈妈给你的饮料……喝吧!”
“我爱妈妈,妈妈爱我,妈妈给我饮料……”
舒雅傻傻地喝了,嘴巴变黑,那是硫酸。
“乖孩子……妈妈喜欢乖孩子!”
这只是开始,到后来,舒雅开始感觉到死亡的气息……
“舒雅……过来……”继母在床上坐着。
“妈妈……”舒雅的嗓子已经毁了,说起话来,与垂死之人没有区别。
“舒雅,妈妈想吃耳朵……”
“耳朵……耳朵?”
“对!妈妈想吃你的耳朵……”
“妈妈,不要……”
三个男人,压住舒雅小小的身体,继母的刀慢慢地向下滑……“啊!”舒雅的尖叫是绝望的呐喊。醒来时,被绑在柱子上。
“你醒了?”继母手里拿着一根很粗很长的针。
“妈妈……”
“为什么要尖叫呢,吵到我了。”
“妈妈,我错了……”
“知错要改,为了不让你尖叫,妈妈帮你把嘴巴缝上吧……”
“啊!妈妈……”
继母捏着舒雅的下巴,眼泪在舒雅的脸上肆意地流出。嘴巴,被一点点缝上,不能尖叫了,舌头被继母割掉了。不能吃饭了,嘴巴被缝上了。舒雅满身是血……继母轻蔑地看着可怜的舒雅。
“瞧瞧……多么可怕的丫头啊!”继母高傲地抬头。
“不漂亮了,多吓人啊!你别乱跑啊,别吓着别人……”
烧红的大刀,砍在舒雅的小腿上……鲜血扑在继母的脸上,显得尤其可怕。舒雅已经失去知觉……醒来时,看不见任何东西,为什么?眼珠都没了,还能看见什么?脸上有两个黑洞,耳朵没有,双腿没有,双手没有,嘴巴没有……可怕的白雪公主,此时在痛苦的呻吟……
……
“陈舒雅,真的是这样生活吗?”我一脸地不相信。
“当然没有了。”老关一脸自信。
“那你还说……”
“嗨!是这样的。陈舒雅的爸爸是结婚了,但是陈舒雅不能接受,她怕继母虐待她,就这样一直担惊受怕,到最后终于崩溃,得了幻想症……刚才告诉你的,都是陈舒雅的幻想!”
“汗……你吓死我了……老屁!”
“我叫老关!老关!!!!”老屁彻底发狂。(读者注意,此人狂发时,与精神病毫无区别,请速远离。阿米脱衣服……)
看着陈舒雅在精神病院上演着自己幻想出来的一切,突然想到自己,人啊!总是分分合合,何必呢?
“Twoamandtherainisfalling……”Trademark的声音很美,所以成为了我的手机铃声。
“小雅啊!回家吃饭吧!”是妈妈苍老的声音。
“好……”
夜车
据说,在月圆之夜,晚上11点15分。如果你感到绝望,无助和伤心,那么你就会看见一辆车,车子会吸引着你走进去,这辆车永远都不会停下,而你将永远沉睡。这就是夜车的故事。
“老屁,你相信夜车吗?”我拿起一个鸡腿看着满脸油的老屁。
“我叫老关!”老屁开始反抗。
“伟良呢?你相信吗?”
“哦……我拒绝回答。”
“老屁?你还饿吗?要不我们把伟良炖了?”
“好……我还饿……”
“好!服了你们了!最近还真有关于夜车的案子。”
一听见夜车这两个字,我和老屁瞪着伟良,一副不说炖你的表情。
“啊……哦!是这样的,有个女孩两个月前失踪了,临走时说自己在夜车等待幸福。”
“老屁,你有啥感想?”我看着鼻涕流到嘴边的老屁。
“感想……就是,我好像感冒了。”
“啊!老关,你把鼻涕弄我衣服上了!”看着伟良一脸要哭不哭的表情。可怜了。
“正题!正题!老屁把鼻涕擦掉!”
“我觉得,这夜车绝对有问题!伟良你继续说。”老屁一脸严肃。
“还有一次,是一个中年男人在银行旁边上了夜车,监控拍下来了,但是很奇怪,男人上车时,面带微笑……”伟良的脸很诡异。
“夜车长什么样子啊?”老屁瞪着伟良。
“夜车,就像,一个棺材……”
“什么!棺材?”我一脸难以置信。
“对!棺材!”
和老屁他们分开以后,我一直在想夜车。来到古人街时,已经是晚上10点了。诗画的刺绣店还是那么安静。“诗画,你还好吗?你知道什么是夜车吗?”我站在刺绣店,摸着诗画的刺绣,感慨万分。
“呵呵,夜车?一个精神病!”
我猛地转身,是一个白衣男人。
“你是谁?”
“需要知道吗?”
“需要。”
“我叫于乐。”
“于乐?你刚刚说,夜车……”
“是啊!夜车!要不?我带你去看?”
“你真的能带我去?”我一脸惊讶。
“是啊!走吧!”
“好!”
我跟着于乐来到一个十字路口,靠着左边走是一栋小屋,于乐指了指示意我往里看。我走上前,果然,一个棺材一样的车出现在我眼前,还有一个穿着黑色袍子的男人坐在车子上。
“看到没有?这就是夜车!”
“这夜车有什么用啊?”
“有啊!它可以让一个情绪低落的人上车昏睡。”
“那,那个黑袍子的人怎么没昏睡啊?”
“看见他包里的香没?那是迷魂香,闻到的人会跟着香味走,然后会昏睡。”
“太恐怖了,我要报警!”
“不行!”于乐抢过我的手机。一脸凶悍。
“怎么了?”
“啊……难道你不想看看,夜车是怎么载人吗?”
“哦?这倒也是哦。”
“嘿嘿……”
“现在几点?”
“11点10分,还有5分钟。”
“哦……”不知为什么,我总感觉这个于乐,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一定有什么问题。
“来了来了,夜车!”于乐似乎很兴奋。
就这样,我和于乐跟着夜车来到一条小巷,黑袍子男人点燃迷魂香,于乐给了我一个口罩说是防迷。一个女孩,大概是闻到香味了,上了夜车,我和于乐继续跟着,来到东山医院。黑袍子男人灭了迷魂香,一个医生走出来。
“有了吗?”医生很着急。
“有……”黑袍子男人的声音很弱。
医生把女孩抬进医院,我用手机拍下了这一幕,并且拨通了老屁和伟良的电话,叫他们来东山医院。
次日,老屁穿着军装,挂着鼻涕跑过来。
“我,我,我知道了!那夜车其实是专门为医院提供内脏的,他们迷魂香,迷倒目标,然后送进医院……”
“那么,凶手是那个开车的人么?”
“不是……我们都搞错了,那个开车的,被催眠了,真正的凶手根本不是他!”
我的脑海,浮现出于乐那张微笑的脸。
“老屁,我想我知道是谁……”
我要的飞翔
你们给了我别人没有的痛苦,却没有给我活着的理由,如果我离开,请忘记我,请忘记……
陈舒雅一直都不快乐,她像是被囚禁的鸟,想飞……在学校里,老师们都不喜欢她。
“张老师,我取钱。”陈舒雅的钱是放在班主任那里的,爸爸说舒雅用钱太厉害。
“多少?”
“200。”
舒雅拿了钱,来到小卖部打算买些吃的。张老师急急忙忙跑过来。
“陈舒雅,把钱交出来!”张老师很生气。
“什么钱?”
“哼!你是不是多拿了我200元。”
“我没有。”
“你等着,我马上给你爸爸打电话。”
“打吧,反正我没有拿你的钱。我爸爸不会帮你的。”
这就是陈舒雅,在她的世界,对与错都分得很清楚,如果自己没有做错绝不道歉,除非……家里人逼她。
“梦里又回到多瑙河,演绎着古西方的哥特……”郑毅的歌声有沧桑的意味。陈舒雅喜欢,所以这首《哥特式寂寞》成为了她的手机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