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西斜村之后,我、阿超、晓莲、还有村长一起在村长的屋子里聊着。
村长问道:“小杰,阿超,你们在冤胤林里看到什么了?”我听到村长这么问,摆明了就是在问有没有看见李筱盈和辛国仁的坟墓么!我想了想,回答道:“该看到的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也看到了。”村长被我这样子的回答给弄糊涂了,挠了挠头道:“小杰,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什么叫该看到的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也看到了?”我刚想开口说话,晓莲已经抢先回答了:“爹,超哥和小杰哥哥他们都已经知道了。”
村长惊讶道:“什么,都知道了吗?这.....”
我急忙说道:“村长,你就放心吧,我们是不会说出去的!这件事绝对不会有第五个人知道的。”
村长闭着眼睛点了点头道:“那就好,那就好,小杰,原谅我欺骗了你们。”
我说道:“村长,你不用这样说,你也是为了晓莲好,我们可以理解。”
阿超在旁一边喝着茶,一边点着头道:“是啊,是啊,我们可以理解。”
村长继续说着:“小杰,你刚才说该看到的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也看到了是指什么?”
我看了村长一眼道:“这不该看到的就是晓莲亲生父母的墓,这该看到的便是你说冤胤林是通往阴阳路的,我们在冤胤林里的却看到了不少冤魂。”
村长听完我的话用诧异的眼神看着我道:“你们看到了恐怖的怨灵吗?那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呢?”
看见村长这么好奇,我便把我们在冤胤林发生的一切给村长一一描述了一番,村长听完愣了好久才说道:“小杰,阿超,你们两个还真有本事,进入冤胤城的人,几乎没有一个可以活着出来的,你们是第一个。”
我被村长这话给弄糊涂了,刚想问问村长,结果阿超已经在一旁炫耀了起来:“那是啊,我们是什么人呀!出了名的大胆王,鬼见了我们都得绕道走,一个小小的冤胤林算的了什么呢?”晓莲在一旁呵呵的偷笑着,我看见阿超终于侃完了,急忙问道:“村长,你刚才说什么?冤胤城?不是冤胤林吗?怎么又出来个冤胤城呢?”
村长看了我一眼问道:“你真的想知道吗?”
我连连点着头道:“嗯、嗯,真的想知道,村长你可以告诉我吗?”
村长道:“可以,不过这件事说来可就话长了,在很久以前,这里根本就没有西斜村的存在,而是一个很大的城,叫做冤胤城。”
我打断村长的话,问道:“冤胤城?为什么要叫这么一个古怪的名字呢?”
村长继续说着:“冤胤城,以前是一个宁静安详的小城,虽然这个城不是很富裕,但是城里的人却都过的很开心,冤胤城以前有一个很美的名字叫做髟(piao)缪(miao)城,可是好景不长,不久后,髟缪城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叫做冤胤的邪教,他们在城里建造了一座很大宫殿,叫做冤胤宫,并且在这座宫殿的地下建造了一座地牢,他们每到九月二十七日就要举行一个名叫祭魂的仪式,这个仪式非常的残忍,据说在祭魂仪式的前十天那些巫师就会抓十个人来,把他们关在一个很大的笼子里,笼子下面是一个池子,那些巫师每天都会逼那些人服下一种特质的毒药,使他们的皮肤一点一点的溃烂,血则像喷泉般的往出涌着,肉慢慢的腐烂,血则是流到了下面的池子里,直到十天后那些人的肌肤才会慢慢的腐烂彻底被折磨死。”
我听到这不禁的打了一个寒颤问道:“那些人都已经死了,那些巫师还要他们的血做什么呢?”
村长道:“你继续听吧,到了祭魂仪式那天,那些巫师就会把那些人从笼子里拖出来,然后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
我刚喝进去一口茶瞬间全都喷了出来:“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这也太离谱了吧。”
村长看了我一眼道:“谁说不是呢?”
我道:“村长你继续说。”
村长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个恐怖的祭魂仪式一直持续了七年,整个髟缪城也不在像从前那么宁静安详了,反而多了的是恐怖,怨气。整个城里的人每天都人心惶惶的过着。”
我再次打断村长问道:“他们为什么不跑,为什么不离开髟缪城呢?”
村长叹了口气道:“唉,他们又何尝不想离开呢,可是那些巫师太阴险狠毒了,那些巫师害怕城里的人离开,便把那些已经腐烂的人,泡在一种奇怪的药水里,不久后那些已经腐烂的人竟然会行走了。”
我惊讶道:“你是说活死人吗?”
村长点了点头道:“差不多,没有一点生命的迹象,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我继续惊讶的问着:“那么,那些活死人为什么会听那些巫师的话呢?”
村长道:“像是一种巫术,可以操纵死人的巫术。”
听到这我不禁的打了一个寒颤道:“那后来呢?”
村长道:“后来,那些活死人每天都在城里活动着,城里的人谁要敢离开,没有一个可以活下来的。”
我道:“为什么不试一试呢?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拼一拼。”
村长叹了口气道:“谁又何尝不想呢?也有人试图逃过,可是当他们快逃出城的时候突然被那群活死人给包围了,身体被撕扯成了一块一块的,要是可以马上就死的话,那倒也算是一种解脱,可是那些活死人太恐怖了,那些活死人把他们的胳膊,腿都撕扯掉,惟有身体和头部依然健在。”
我惊讶的打断了村长的话道:“天呢,那样岂不是生不如死吗?”
村长道:“谁说不是呢,他们躺在地上蠕动着,哭声连天,怨气连连,直到血流干,痛到死为止,从此再也没有人敢离开髟缪城了。随着时间的流逝,髟缪城这个名字也渐渐的不存在了,变成了冤胤城,因为整座城好像一座死城,整个天空都因为巫师的邪术而变成了一片深红色。”
我再次的惊讶着问道:“你说什么?深红色吗?天空怎么会变成深红色的呢?”
村长道:“那些巫师,吃人肉,喝人血,整个冤胤城的地面都是尸骸和血迹。这样天空的颜色也被污浊了,城里除了那一帮巫师,就剩下所剩无几的居民了,他们每天都惶恐的过着,好像被关在笼子里的动物,就等着被宰杀的命运。”
我继续问着:“难道他们就没想过办法吗?就任由这些巫师们肆虐吗?”
村长道:“第十年,祭魂仪式又要举行了,居民们都惶恐着,忽然有一天,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孩说道:“我们何必等死,既然大家都那么害怕,我们就去和那些巫师们拼了,反正都是死,何必坐着等死呢?”居民们听后,说是这样说,可是活人怎么跟死人斗呢?那个男孩说着:“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解救了大家。”居民们听到后大喜都急忙上前问那个男孩:“什么办法,你快说。”那个男孩说道:“但是这个办法可能要牺牲大家的一样东西。”居民们道:“只要能活下来,牺牲什么东西都行,你快说,是什么呢?”那个男孩顿了顿道:“舌头。”居民们疑惑着:“为什么呢?”那个男孩说着:“那些巫师研发出来的毒药是通过舌头来散播到全身的,只要大家把舌头割掉,在被灌进毒药后,趁着那些巫师们不注意的时候吐掉,就没事了,或许那样可以逃过一劫。”居民道:“那要是那些巫师们发现被选中的人没有溃烂,我们还不是一样得死吗?”那个男孩道:“割掉舌头可以保住大家的性命,到了那天,不管用什么办法我都会混进去的,我一定会想办法带大家出去的,并且找到彻底毁灭冤胤教的办法。”居民们大喜着:“好,好,太好了。我们这么多人的生命就靠你了。””
我问道:“那个男孩是什么人?他有什么办法可以救那些居民呢?”
村长道:“那个男孩叫做赵甄文,是西斜村的创始人,也可以算是我们的祖先。”
我诧异道:“啊,他是西斜村的创始人,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呢?”
村长道:“你听下去就知道了。”
村长继续说着:“一转眼就到了九月十七,那些巫师们,早早的便来捉人了,赵甄文看见那些巫师们带走了十个人,偷偷钻进了人堆,把其中一个人的绳子解开道:“你快跑,我来代替你。”那个人连连道着谢,但是也为这个即将就要代他失去生命的人而感到惋惜。那些巫师带着那十个人朝冤胤宫的方向走着。甄文则在四周打探着,不一会他们来到了冤胤宫的地牢,甄文看到四周的布局惊讶着,整个地牢四周一片漆黑,隐隐约约看见地牢的中心是池子,上面是铁笼,四面围着一圈贡台,上面放着的不是水果之类的贡品,而是一颗颗血淋淋的人头,四周的地面黏黏的,似乎是没有完全干掉的血渍,笼子不远处放着一张圆形木桌,上面摆着酒以及一些下酒用品,甄文惊讶并且恶心着,这如同就是地狱般的地方,那些巫师竟然还可以逍遥的在这里喝酒,甄文正观察着,忽然一个巫师喊道:“快点走,看什么看,这里是你看的吗?”甄文没说话,继续走着,不一会来到了那个铁笼前,巫师打开笼子便把那些居民往进去推,甄文趁着混乱,想都没想,瞬间就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