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认识这家店的老板吗?”那位大叔问着。
我点着头道:“嗯嗯,是的,他叫郭明发。”
“你可知道这里卖的是什么吗?”那位大叔继续问着。
“一些小吃,这里最有名的菜应该是“翡翠艺儿羹”了。”我回答着。
那位大叔冷笑了一声道:“哼哼,翡翠艺儿羹,还真会起名字呀,你可吃过吗?”
我摇着头道:“吃不起,一小盅就几万呢,我可吃不起,”
“你可知道它是用什么做的吗?”
我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应该是很名贵的材料吧,不然不会那么贵的。”
那位大叔说道:“那可都是用刚出生的婴儿做成的啊!”
我振了振道:“你说什么?婴儿做的,这......”
“这个店,的的确确是一个食人店,因为这里很多名菜都是用人肉做成的。”
我心里想着,这怎么可能呢?这又不是母夜叉孙二娘的店,卖人肉叉烧包吗?”
“谁也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谁会想到一家饭店会把活生生的人当成是动物一样宰杀了做成菜肴呢?可是这一切确实就是这样发生的。”
我诧异道:“啊,我心里想的,你是如何知道的呢?”
韵哕接话道:“鬼魂可以看透你心里所想的秘密。”
我哦了声道:“大叔,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那大叔顿了顿道:“这件事说来可就话长了。”
这件事是从二十五年前开始的。以前这个饭店的名字叫作郭记饭庄,在我五十岁的时候就把这个店交给我儿子和儿媳打理了。刚开始还好,可是没过多久怪事就开始发生了。
我发现这里的服务生越来越少,问我儿子人都去哪里了,可他却说辞职了,开始我也没在意,以为是嫌薪水太低所以才走了的。可是后来,新来的服务生没几天也失踪了,这让我起了一些疑心,脑子里浮出这样一个念头,这些人的失踪难道和我儿子有什么关系吗?可是找了很久都没找到答案。事情越来越奇怪,后来连我的儿媳也莫名其妙的失踪了,唯一让我感到诧异的是我儿子不但不着急似乎还很开心。有一天我终于忍不住了,问他你媳妇呢?他只是笑着答了句:“回娘家了。”说着,便走进了厨房里。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我越来越觉得奇怪,我发现我儿子几乎从不离开厨房,也不出去采购,我总在想他不出去采购,那食物是从哪里来的呢?
这天,我看到一个六十几岁的男人搂着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子走了进来,坐下来便点了一道“翡翠艺儿羹”我当时便觉得很诧异,因为我开这个店都快二十年了,从来都不知道有这么一道菜,但是我儿子还是喊了句:“马上就到。”不一会见我儿子端着一个不大的盅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我看到盅里装着的不是别的东西,竟然是未成型的婴儿,我顿时呆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着我儿子走进了厨房才颤颤巍巍的朝那两个人坐的位置走了过去,顿了顿问道:“麻烦问下你们吃的这是什么?”
那个人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回答道:“艺儿羹啊!”
我继续问道:“什么是艺儿羹呢?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
那个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以为我是顾客便认真的说了起来:“这个菜是最近新出的,味道不错,而且还有功效呢,男人吃了可以壮阳,女人吃了可以美容养颜,嘿嘿,别看我现在都六十多岁的人了,可是一晚上干三次就是不累,哈哈。你要问这个是用什么做的啊,你过来我悄悄告诉你。”
说着,我便把耳朵凑了过去,那个人很低声的给我说道:“这个翡翠艺儿羹可是用婴儿做的哟,很贵的,这么一小盅就一万多元呢!一般人可是吃不起的。嘘!千万别告诉别人是我告诉你的。”那个人说完便再次低下头吃了起来。我脑子瞬间就懵了,天呢,我儿子怎么可能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呢?天呐!天呐!
这时那个人忽然又喊了一句:“老板,来份红焖肘子。”
不一会又见我儿子端着一盘白森森的肘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到了晚上,我实在忍不住了,看了看时间十二点三十五分,我在想我儿子应该已经睡了吧,在那种求知欲的催使下,摸黑向厨房的方向走了去。
一个人在漆黑的走廊里走着,老是感觉到除了自己的脚步声之外还有其他人的脚步,回过头却什么也没看见。当时也没有多想认为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不一会便来到了厨房。
走进厨房看到的景象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只见灶台不远处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人,两只手被钉子给牢牢的钉在了墙上,下肢只有一条腿在不住的颤抖着,我瞬间明白我中午看到的那盘白森森的肘子是从哪里来的了。我顿时被骇了一跳。
我继续向四周张望着,当走到一个储藏柜跟前时我停住了脚步,我看到那个储藏柜的边缘不断的往出溢着血,我鼓起勇气把储藏柜给打开看了起来,看到的一幕我瞬间呆住了,储藏柜里放着的竟然是一颗颗血淋淋的人头,其中一颗人头,竟然就是我那已经失踪了一个多月的儿媳,我彻底愣了,又回头看了看那个被盯在墙上的人,竟然就是最近才失踪的那个服务生,我当时就吓的有点不知所措了,颤颤巍巍的便想向门外跑,刚回头,我再次振住了。
此时整个厨房的灯亮了,我儿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身后,我颤抖着,一不小心向后倒了下去,就在这时,他忽然冷冷的说了句:“爹,我等你很久了。”一阵阴森恐怖的笑声之后我便不醒人世了。
听那位老伯说完的时候,我已经呆若木鸡了,半晌才回过神道:“他还是人吗?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杀,简直他妈的禽兽不如啊!那你为什么还要等他呢?这样的儿子要来有何用呢?”
那位大叔的面部依然狰狞着,恶狠狠的说了句:“我是在等他死,我要亲眼看到他的下场会是如何的,不然我永远也无法瞑目。”
我气的紧攥着拳头,咬牙切齿着,连阿超和晓莲是何时坐到我旁边的都不知道。
这时晓莲忽然问道:“小杰哥哥,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脸色那么难看呢?”
我这才晃过神顿了顿便把那位大叔刚才对我说的一切又对阿超和晓莲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听完后,晓莲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不住的抖动着,我知道她被吓的不轻。
阿超更是紧握拳头狠狠的在桌子上砸了一下,嘴里骂着:“这他妈的还是人吗?连他老子和媳妇都杀,额十(额十:陕西话,我日,我操的意思。)他妈啊!”
我急忙说道:“嘘,小心被他听到,我们现在赶快去报警,让警察把他绳之于法。”
阿超点着头道:“嗯,对。让警察来逮这龟儿子。”
我向那位大叔说了句:“大叔,你等着,我们现在去报警,我们一定会让你看到你儿子的下场。”
那位大叔低沉的叹了口气道:“唉,恐怕你们难以离开了啊!”
听到大叔的这句话,我吓了一跳,急忙朝四周看着,看到的画面我瞬间呆住了,郭明发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厨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