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去看看……”说完,黄警官往女冲凉房走了进去。
盗墓贼好奇地看着廖师父,低声问道:“你们刚才去哪里了?安然他们到处找你们,都找不到!还有,在你们回来之前,那个老板娘也回来了!只不过,让我们觉得有些好奇的是,那个老板娘知道小草死后,她显得很平静,似乎一点都不感到惊讶!”
“那个老板娘在哪里?”廖师父看了所有人一眼,人群中根本没有发现那个老板娘还有祥福两兄弟的身影,他心里暗想:难道是他们三个人干的?但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老板娘已经回自己的房间,那个叫祥福的男子正在冲凉房内!你们刚才到底去了哪里?”
“阿婆又回来了……”说完,廖师父也向冲凉房走了过去。
死神的诅咒(二)
“阿婆……”盗墓贼反应有些迟钝,“那个诡异的阿婆……”
“我就说,这个阿婆就像死神一样,只要她一出现,肯定就会死人!”风水师惊叹道。
“她不是还在那栋大建筑里面吗?怎么又出现了?”盗墓贼怎么想也想不明白,“难道那个阿婆是鬼?还是从棺材里面爬出来的僵尸?”
“你别胡说,总之,我们最好不要去惹她,不然,我们就会跟三弟一样的下场!”
盗墓贼一想起死去的刑放,立即打了一个冷颤,说:“我们还是回房间去,这里的事我们还是少管一点!”说完,他跟风水师往三楼走了上去。
肖瞳看到董皓一脸惊恐的样子,心里就来气。本来知道那个诡异阿婆又出现在这座古城里面,心里就已经很气愤了,这时候又看到董皓那窝囊样,他恨不得抓起董皓的衣领,打他几巴掌,好让他清醒一下。
他走到董皓的身边,脾气有些暴燥道:“看你那窝囊样,真是太让人失望了!你还说自己经常跟关汉秋四处探险,现在鬼才会相信!”
天水看到肖瞳的情绪有些失常,急忙拉住肖瞳的衣服,低声说:“让他冷静一下!”
“冷静个鬼……”肖瞳挣开天水的手,脾气更加暴燥道,“就他那胆小的样子,再冷静一万年都一样,没用的东西!”
“肖瞳……”韩冰急忙劝说道,“别那样刺激他……”
“我就是要骂醒他!看到死人就被吓成这副模样,他还算是个男人吗!无头女尸又能怎样,不都是拿出来吓唬人的吗!我就不信,她还能吓死我!我告诉你,阿婆又回来了!她又来害我们了!”
“阿婆……”香菱和天水一听到阿婆的名字,脸色都显得很紧张。
“阿婆神出鬼没的出现在这座古城里面!她说我们都侵犯了他们的神灵,我们已经被诅咒了!”韩冰语气平淡地说,“所以肖瞳才会显得那么激动!”
安然和均刀他们都没有见过那个阿婆,并不知道阿婆是谁。但是从香菱他们那惊恐的表情上看,他们多少都可以猜出这个阿婆到底是何等人物。
“把可新扶回房间去,我们回房间休息!”安然对她身边的手下说,她并不会同情这里的任何人,她来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想找到神殿,她心里已经开始怀疑,关汉秋跟那几个人是否正私底下偷偷的寻找那座神殿。
安然和她的手下都回了房间,大厅内一时少了很多人。张芊医生觉得自己也不能帮上什么忙,又看到自己的妻子一直不停地哭,只好也带着妻子上楼去。
此时,大厅内只剩下天水和肖瞳他们几个人。大骂董皓一顿后,肖瞳的气似乎也消了不少,他突然蹲下身子,用手拍了一下董皓的肩膀,低声说:“没事,一切都会过去!”
董皓眨了一下眼,脸色平和了许多,说:“你骂的好!”
“对不起,刚才我有些激动……”肖瞳低声抱歉道,“把你看到的一切跟大家说一下,好让大家知道真相!不然,大家都会觉得很恐惧!一个人恐惧总比所有人都跟着恐惧好!”
董皓知道肖瞳话中的意思,他点了点头,努力地站起身。他看了香菱一眼,神色有些惭愧地说:“对不起!”说完,他转身往女冲凉房走了进去。
肖瞳和韩冰他们也急忙跟了进去。
橘黄色的灯光下,女冲凉房内弥漫着一股让人觉得有些恶心的血腥味。一具没有头颅的尸体正躺在血泊之中。
在尸体的旁边,关汉秋正低着头,一脸痛苦地跪在地上。而那个叫祥福的男子也站在离尸体不到一米的地方,他的脸色虽然有些伤心,但是很平淡。
就在他们都一脸沉默的时候,关汉秋突然从身上掏出那把黑色警枪,他指着祥福,动作缓慢地站起来,生气地说:“是不是你杀了她?说……是不是你杀的?”
祥福被关汉秋那突然的举动吓得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他惊恐地说:“不是我……”
死神的诅咒(三)
“不要那么冲动……”黄警官急忙制止道,“你先把真相弄明白,如果真的是他杀了小草,你再杀了他也不迟……”
关汉秋仍然愤怒地盯着祥福,只要他手指轻轻一抠,子弹就会冲出枪膛,射向祥福。
“汉秋,不是他干的……”门口传来董皓的叫声。
关汉秋微微地转过头,他看了董皓一眼,神色才慢慢缓和下来。黄警官急忙按住他的手枪,低声说:“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每次看到那个阿婆后,你的情绪就变得这样冲动?”
关汉秋叹了一口气,但没有说话。他又跪在小草的尸体旁边,心里觉得很痛苦。从遇到小草到现在,才过去短短几个小时,为什么每次他去到哪里,就会给那里带来血腥之灾?难道他真的被死神诅咒了?难道出现在他周围的人,迟早都会死在他的眼前?
他实在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他宁愿死的人是自己。
“董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黄警官急忙问道。
自从被肖瞳大骂一顿后,他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心中对现实的懊恼,对关汉秋的嫉妒都已经化解。他似乎又回到以前的自己,那个一直辅佐关汉秋探险的考古学家。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具无头女尸,低声地说:“当我看到小草的尸体的时候,她的头已经不见了!”
祥福眼睛紧张地看着董皓,时而又偷瞄关汉秋几眼,只要董皓说杀死小草的人是他,关汉秋肯定会杀了他。他知道小草会死,可是,没有想到会死的那么快。
董皓看到其他人都一脸沉默,他继续说道:“你们离开后不久,我本想追上你们,跟你们一起进入古城看看!可是,我刚想下楼,就突然看到一张阴森的脸蛋,当时我立刻被吓了一跳!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可新,她看我一直在门口犹豫不决,本想过来跟我搭话,只不过,我当时满心思都在想着其它的事,才会被吓了一大跳!可是,我跟可新还没有开始聊天,二楼内就传来一阵脚步声,那脚步声很急,我跟可新都感到很好奇,所以我们就跟了下去!等到我们走到一楼大厅的时候,可新看到小草的身影出现在冲凉房内。那时候,可新以为小草是想去冲凉,所以就上前去打个招呼,没有想到,她刚走进冲凉房就大叫起来,我担心她出事,也就跟着进去,结果,就看到这具无头女尸!”
“你为什么那么确定不是他干的?”关汉秋指着祥福说。
“等我们发现小草的尸体后,他才从房间里面走出来……”
“难道他就不能先杀了小草,然后再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从房间里面走出来吗?”
“不……不是我……”祥福惊恐地说道。
“不是你?不是你是谁?说……”关汉秋大嚷道。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没有想到小草会那么快就死……”
“那么快?你们早就想杀了她?”
“这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小草也不会被神灵诅咒!老板娘已经警告过她,让她不要跟你们走的太近!你为什么还要跟她走得那么近!”
所有人都好奇地看着关汉秋,谁都不知道其中的原因。站在一旁的韩冰,突然蹲下身子。她抓起小草那冰冷左手,把一支钢笔拿了出来。
“这是你的?”韩冰低声问道。她认得这支钢笔,这是关汉秋最珍贵的东西,大学的时候,她向他要过几次,可是,他都没有送给她。
关汉秋看了韩冰手中的钢笔一眼,点了点头,低声说:“那是我送给她的……”
“看来真的是你害死她……”
关汉秋急忙仰起头,他看着韩冰,懊恼地问道:“为什么连你都这么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是我害死了他?”
“你不该跟小草走得那么近!我们这里有个规矩,如果跟外来人走得太近的话,神灵就会诅咒她!特别是她把这里的秘密告诉了你!”祥福抱怨道。
死神的诅咒(四)
“秘密……”其它人都惊叹道。
什么秘密?关汉秋到底知道什么秘密?为什么他一直都没有告诉他们?
“汉秋,到底是什么秘密?”廖师父好奇地问道,他觉得在他们这群人之中,不应该有任何的隐瞒,因为他们已经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谁都必须为其他人负责。
“是不是你告的密……是不是你……”关汉秋又突然拿起枪指着祥福说,“我知道你一直在外面偷听,你难道想不承认!”
这次,黄警官并没有阻止关汉秋,他心里也很想知道其中的们秘密。关汉秋到底向他们隐瞒了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做?
祥福看到没有人过来阻止关汉秋,吓得一脸失色。他不停的往后退,最后把身体紧紧地贴在墙上,说:“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你告诉我,我跟小草在那个房间谈话的时候,你是不是在外面偷听?”
祥福迟疑了一会,点了点头。
“那是不是你告的密,除了你之外,并没有其他人知道我跟小草在那个房间谈话!你还说不是你害死了小草!”
“真的不是我!我喜欢小草,我怎么会害了她呢……”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祥福,真相正在一层一层的被解开。
祥福的眼神微微向下,他低声的说:“我一直都很喜欢小草!从五年前小草来到这里的第一天起,我就喜欢上了她!可是,我的脚有问题,我不敢向她表白!”他叹了一口气,似乎又想起了自己那些伤心的往事,“十岁那年,我的父母就离开了这里!我跟我弟弟就来到这客栈帮老板娘的忙,因为我弟弟是个聋哑人,所以一直靠老板娘照顾着我们!后来,小草也来到这里,我跟弟弟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她!只不过,我们都不敢说出口!今年,巫婆奶奶突然告诉小草,说她必须嫁人,不然的话,就会受到神灵的诅咒,会割了她的头颅祭奠神灵!可是,小草一直不肯去相亲!自从你们出现后,特别是你关汉秋,小草就像失了魂一样的跟着你!下午你们在那个房间聊天,我本出于嫉妒,所以就跑去偷听!从小草的语气中,我知道她已经喜欢上你!所以我就把你们聊天的事情告诉给老板娘!”
“后来她进厨房后,为什么会哭着鼻子出来?”关汉秋把手枪慢慢地垂到地上,他的脸色也变得异常的失落。
“那天是我弟弟打了她!因为我告诉弟弟,说她喜欢你!我弟弟听后非常的恼火,就在她进厨房的时候,打了她几巴掌!后来,我又去了她的房间教训了她一顿!我很嫉妒你,我一看到小草那样对你,我就非常的生气!而且,她本来就不应该喜欢你,她喜欢你只能是死路一条!特别是她还把这里的秘密都告诉了你!”说着,祥福低声哭了起来。从发现小草死在冲凉房内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从不相信到相信,他经历了一段痛苦的折磨,他再也看不到小草那天真的微笑。
“到底是谁杀了他?”关汉秋的声音很低沉,而且还透露出一股杀气。
祥福的脸色很犹豫,他不知道该不该说。从发现小草的尸体的那一刻,他就猜到是谁杀了小草,因为之前他弟弟告诉过他,他要杀了小草。
“我弟弟……”
所有人都睁大眼,心里都怔了一下。
原来是那个聋哑人杀了小草。他为什么要杀了小草?难道还是出于嫉妒?
“我弟弟是个对神灵忠贞不渝的人,他不允许任何人侵犯我们的神灵!他告诉过我,小草已经侵犯了神灵,他要杀了她!”
“神灵……神灵!你们心中只有神灵,神灵到底是什么东西,他能够保佑你正常的走路吗?他能够保佑你弟弟重新开口说话吗?就因为神灵你们杀了小草!愚蠢至极!”关汉秋突然站起对着祥福怒吼道,“把小草的头颅还给我,还给我……”
死神的诅咒(五)
关汉秋从来不相信鬼神,他只相信命。他怒视着祥福,恨不得砍下他的头颅来祭奠小草。
祥福看到关汉秋又变得很狂躁,心里又产生一种恐惧,眼前这个男人的表情几乎到达杀人的程度,如果他还继续护着自己的弟弟,接下来死的人可能就是他。
“头颅已经被我弟弟带去祭坛……”
“祭坛?”其他人都觉得很惊讶,难道祥福的弟弟真的把小草的头颅拿去祭奠他们的神灵。
“祭坛在哪里?”关汉秋愤怒说道。
“就在城里面,不过,你们已经晚了,仪式已经结束!我想小草的头颅已经被搬进祭坛!如果你们还想找到小草的头颅的话,只能等到明天!”
“为什么?”
“明天,巫婆奶奶就会派人过来帮小草收尸,侵犯神灵的人,他们最后的下场就是被割下头颅,尸体被放下圣蛊,当那些圣蛊的食物!”
“圣蛊?”其他人的脸色更加的惊讶。
关汉秋突然想起了失踪的关玲他们,如果真的像祥福所说的那样,那关玲他们会不会都被割了头颅,喂养他们所谓的圣蛊?他越想心里越紧张,急忙问道:“你还记不记得曾经有一个老头带着六个年龄跟我们差不多大的男女来到这里?”
祥福看了关汉秋一眼,觉得关汉秋的神情似乎很着急,他想了一会,说:“知道!”
“你知道他们的下落吗?”关汉秋脸色更加的紧张,他很担心从祥福的口中听到关玲他们的噩耗,很害怕永远见不到关玲。
“逃走了四个,被抓了三个……不过,我听族人说逃走的那四个人中,有一个女的被砍头,头还放在祭坛内,因为他们侵犯了神灵,所以他们的灵魂都必须受到神灵的责罚!”
“放屁,又是什么鬼神灵……”关汉秋大声辱骂道。他知道祥福没有说谎,因为逃走的那几个人中,他已经知道有教授、香菱还有那具放在医院太平间里面的无头女尸。现在他仍然无法确定,逃走的另一个女孩是不是关玲,可是,他心里仍然没有把握,如果关玲真的已经逃走的话,那她为什么始终没有跟他们联系。“被抓的那三个人呢?被处死了吗?”
“没有!他们……”
“祥福……”这时候,一个女人从冲凉房外面冲了进来,她一脸生气地看着祥福,大嚷道:“你难道不要命了吗?你知道你这样做会害死自己吗?你难道也想跟小草一样的下场吗?”
“老板娘……”祥福深情地说。
“小草是死得罪有应得,难道你还想重蹈覆辙吗?我不想看到你们每一个人都在我的面前死去!还有……”她指着关汉秋说,“你们赶紧离开这里,你们一出现,就把这里闹得鸡犬不宁,如果你们再继续留在这里,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人!”
“老板娘……”祥福深情地叫道,“小草已经死了,我活着也没有意思了!关汉秋说的没错,什么神灵,神灵是什么东西?他能够保佑我的脚好起来吗?没有!我已经受够了!”
“祥福,你不能太放肆……”老板们突然哭了起来,她似乎也受够了他们所谓神灵的压迫,丈夫离开了她,小草也死了,她很害怕祥福也离开了她。
“我放肆又能怎样,不都还是死吗?”他‘呵呵’地笑了起来,表情失魂,样子很淡漠,他看着关汉秋,说:“那三个人仍然还被关在祭坛里面,巫婆奶奶正准备处死他们!苗族的族长已经下令,三天后,全族的人在祭坛上观看他们被处死的经过!”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异常的惊悚,三天后,如果他们晚到三天的话,那他们不是只能看到那些人的尸体。三天,现在还来得及。
“祥福,你这样会害死你自己的……”老板娘大声哭泣道。
祥福早已经不在乎自己的生死,或许是关汉秋的那一番话让他明白了神灵只不过是虚幻的东西,他低声说:“如果你们想救他们的话,明天就是个很好的机会!”
死神的诅咒(六)
“祥福,你再说!你再说我杀了你……”老板娘又生气又痛苦地大嚷道。
‘呵呵’祥福的脸上突然露出一阵讥笑,他站了起来,动作缓慢的向冲凉房外面走了出去,很快,他就消失在大厅内。
老板娘怒视了所有人一眼,也跟着消失在大厅内。
冲凉房内顿时陷入一阵恐怖的沉默。
站在天水身边的香菱,从祥福说有一个女孩被砍头的那一刻起,她就变得很恐惧,如果当初自己无法从这里逃走的话,那被砍头的人就多了她一个。她不知道在他们那群人当中,谁被砍头。不是关玲,那可能是映荷或者另一个女孩莎莎。
地上的那滩血液这时候已经变成暗紫色,场面非常的恐怖。冲凉房已经变成了停尸房,似乎小草的灵魂就漂浮在冲凉房内,她看着关汉秋,看着其他人,正低声哭泣着。
过了一会,黄警官打破沉默说:“我们回房间去吧!明天我们就去祭坛看看!”
除了关汉秋外,其他人开始往门口走了过去。他静静地站着,满脑子混乱。“你们先走吧,我留在这里一会!”
韩冰紧紧地握着关汉秋送给小草的那支钢笔,她本想跟关汉秋说点什么,可是,看到关汉秋失落的样子,她还是不想开口。她心里有些想不明白,关汉秋为什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一支钢笔送给小草?
从刚才到现在,肖瞳一直没有开口,他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听着。离开冲凉房后,他才轻轻地松了一口气,一直压抑在他内心深处的情绪才开始被释放出来。他看了走在身后的天水一眼,调侃了一句:“看来你有先见之明!”
香菱和天水都好奇地看着肖瞳,就连一直跟随在天水身后的两个保镖,这时候也好奇地看着肖瞳,想不明白肖瞳为什么这么说。
肖瞳看到大家都一脸不解,微笑说:“是你第一个见到那个头颅!”
天水立即白了肖瞳一眼,不高兴地说:“你难道还想继续吓我?没良心的家伙!”
廖师父和董皓他们也跟着走出冲凉房,董皓的脸色最沉默。在这几个小时内,他的头脑似乎经历过一次大清洗,而且,让他觉得更惊讶的是,在他的大脑里面,他似乎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只不过,他一时还无法完全想起来。
他孤身走上楼梯,心中再也没有任何奢望。
“董皓……”香菱急忙叫住他,“你怎么了?”她看着董皓,心里觉得有些内疚。
董皓的脸上露出僵硬的微笑,然后继续往楼上走去。
“香菱,你真的不记得当初你们是怎么来这里的吗?”廖师父好奇地问道。
所有人的眼神都投到香菱的身上,廖师父的话似乎提醒了大家一件事,为什么香菱一直都没有告诉大家,她跟教授他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虽然她已经告诉他们,她是被那群神秘男子带走的,可是,大家更想知道他们是怎么来到这里,因为这样或许可以找到出去的路。
香菱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当初我们来到这里,也是因为迷路!后来这里的人要追杀我们,我们就四分五裂,四处逃窜,我也不知道他们怎样了?如果不是听你们说,你们找到了教授还有一具无头女尸,我还真的不知道教授还活着!”
廖师父看着香菱平淡的眼神,知道她没有说谎,他也放弃继续问下去的念头。他心里也知道,现在一时半会也无法找到出去的路,更何况关汉秋他们还想找到关玲和神殿。
黄警官走到廖师父的身边,用手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后走上楼去。肖瞳和天水他们也跟了上去。
这时候大厅内只剩下韩冰,她看着冲凉房的方向。橘黄色的灯光下,一个憔悴的身影出现在冲凉房内。她迟疑了一会,叹了一口气,也跟着上楼。
等到木楼内的光线都消失的时候,木楼就像一座鬼堡,鬼魂在木楼内哭喊着。
‘嗒嗒’冲凉房内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然后沿着楼梯走了上去。
死神的诅咒(七)
黑暗吞噬了整座古城,也唤醒了无数的灵魂。
风起的声音就如无数的灵魂的哭喊声,在古城的周围萦绕,时而清晰,时而久远。
夜深了,一切都变得死寂。
关汉秋又做了一个梦,他梦见小草正走上楼梯,一步一步向他的房间走来。她不是来找他,而是来找她的头颅。
他突然张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在伸手见不到五指的空间里面,他突然觉得有一种恐惧。难道我还在做梦?小草是不是真的来找他?她在哪里?
他的手在床上摸索着,身边那个位置上空荡荡的,他记得回房间睡觉的时候,韩冰就睡在床上,她去了哪里?
他摸到一把探照灯,‘哒’的一声,屋子内亮起一道明亮的光线。他眯着眼睛把头转向门口的方向,突然,一张白皙阴森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
“啊……”他心里一怔,心脏差点就停止了跳动。
“怎么了?”那张白皙阴森的脸张口问道。
“吓了我一跳!”关汉秋吸了一口气,他用手擦去额头上的虚汗,心跳还‘咯噔咯噔’地响着,“我以为你还睡在我的旁边!”
“刚才我听到外面的过道内有脚步声,我就起来看个究竟!”
“后来呢?”关汉秋心里打了一个冷颤,心想:难道真的是死去的小草来找他了?
“后来那脚步声就突然消失了!我刚想回到床上继续睡觉,你就醒了!”
关汉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跳才终于平稳下来。他关上探照灯,看着漆黑的空间,阴森森的空间让他觉得更加的舒服。他低声问道:“会不会是我罪孽太深重,那些死去的人经常会出现在我的梦境里面,向我索魂?”
韩冰躺在关汉秋的身边,侧身看着他,说:“怎么突然又发这样的感慨啊?”
“刚才我梦见小草来房间找我……”
“小草?”韩冰先是一阵惊讶,但过了一会,她轻声安慰道:“是你太在乎小草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是很正常的!”
“是吗?”关汉秋疑问道,“看你晚上的样子,似乎对我很失望!我没有把送给小草钢笔的事告诉你,我想你一定很生气!”
“刚开始有一点,但过后想通了就没有什么了!”韩冰低声说。
“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隐瞒着你!当初我把钢笔送给小草,完全是出于觉得她就像我的妹妹一样的亲切,我一心想把钢笔留给她做为纪念!后来,她送给我一把银色钥匙,做为回赠!”
“银色钥匙?”韩冰好奇地问道,“什么银色钥匙?”
“我也不知道!小草告诉我,那是她爷爷留给她的!刚开始我一直不肯要,但小草执意要我收下,我也只好收下!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奇怪的钥匙,直觉告诉我,那把钥匙可能跟什么秘密有关!”
“看你!把什么东西都想成跟秘密有关!再这样下去,我觉得你的头发很快就会掉光的!”韩冰调侃道,“现在还早,睡觉吧!”
关汉秋也‘呵呵’的笑了起来。虽然他仍然还有睡意,可是,他一想到小草,心里就会有一股伤痛感。他觉得自己或许就是天煞孤星,他对谁好,谁就会死。
渐渐地,他又睡着了,这次,他没有再做噩梦,而是做了一个美梦。他梦见自己带着所有人离开古城,又梦见跟韩冰走到婚姻的殿堂。
梦中,他在笑,傻嘻嘻地笑着。
好久,好久他都没有做过美梦了,而且,还在梦中梦见自己喜欢的女孩。他觉得韩冰对他来说越来越重要,如果没有她,他或许早就崩溃了。
死神的诅咒(八)
天亮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山间的雾气,在小城内印下橘黄色的斑斓。
在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中,关汉秋再次醒来。
此时,屋子内一片明亮。
韩冰正站在门口,她脸色着急地看着从门口走过的人。董皓和肖瞳他们相继下了一楼,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怎么了?”关汉秋困惑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大家都去了哪里?”
“你醒了!”韩冰转过身看着关汉秋说,“昨天晚上发生了一件大事,祥福死了!”
“死了……”关汉秋惊讶叫道,“怎么死的?头被割了?”
“我不知道!我也是刚听下面的人说,祥福的死相很恐怖,我们要不要下去看一下?”
关汉秋点了点头,他心里开始有些恐惧。为什么祥福只把那些秘密告诉他们,他就死了呢?难道真的是被神灵诅咒了?还是其中有人在搞鬼?是那个老板娘吗?她昨晚不让祥福继续说下去,还警告过他,如果再继续说下去的话,她就要杀了他!而且,小草死的时候,她也很镇定,难道这一切都是她的阴谋?
韩冰和关汉秋都下到一楼,此时,一楼已经挤满了人。黄警官和廖师父还有肖瞳、董皓他们正站在祥福房间的门口,其他人都站在大厅内,一脸淡漠地看着。
关汉秋走到黄警官的身边,低声问道:“怎么死的?”
黄警官指了房间一下,说:“你自己瞧瞧……”
关汉秋往房间里面瞅了一眼,一具尸体正吊在房间的房梁上,眼睛狰狞,表情非常的恐怖。关汉秋心里立刻打了一个冷颤,这样的场面他似乎在哪里见过。对了,在那个山洞里面,之前他们经过那个山洞的时候,也看到许多悬挂在洞顶的尸体,难道祥福的死跟这里的某种仪式有关?难道这里处死那些侵犯他们神灵的男人,就是把他们吊死?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族落,为什么这样邪门?
“怎么了?”黄警官轻轻地推了关汉秋一下,“想到什么了?”
“没……没什么!”关汉秋迟疑道。此时,房间里面又出现另一个人的身影,她就是老板娘。老板娘跪在祥福的尸体旁边,似乎正在为他祈祷。“为什么不把他解下来?”关汉秋好奇地问道。
“老板娘不肯!她说祥福侵犯了他们的神灵,只有这样,祥福才能得到神灵的赦免!”
“怎么赦免?人都已经死了!”关汉秋显得很懊恼,“这里的人怎么比西藏的喇嘛还要封建啊!什么神灵,神灵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们被那个老巫婆骗得团团转!”
“你怀疑这一切都跟那个诡异的阿婆有关?”黄警官疑问道。
“除了她,我已经想不到第二个人了!”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黄警官一脸不解,“难道就是为了吓唬我们?还是有其它的目的呢?她到底想干什么?”
“啊……”老板娘突然大叫起来,她就像一个疯婆娘一样,开始手舞足蹈!
“灵魂之舞……”站在外面的可新突然大叫起来。
“灵魂之舞……”人群中响起一阵谈论声。
“祭奠他们神灵的舞蹈!”关汉秋惊讶的说。
除了香菱和董皓他们几个人外,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个舞蹈,也不知道这个舞蹈代表着什么意思!香菱的脸色变得很惊恐,她见过这个舞蹈,她跟教授来到这里的那天晚上,他们就看到这里人在跳这个舞蹈,而且,还当场割了一个女人的头颅。
就在这个时候,木楼外走进两个穿着白色麻布衣裳的中年男子,两个男子的皮肤都很黝黑,身材也很强壮。他们抬着一个用藤蔓编成的担架,边走边看着大厅内的人。
“他们应该就是那个巫婆派来帮他们收尸的人!”关汉秋低声说。
收尸队(一)
两个中年男子直接走进祥福的房间,他们看着吊在房梁上的尸体,过了一会,也跟着老板娘跳起了‘灵魂之舞’。
三个人手舞足蹈,就像藏族人在跳他们的祭祀舞蹈一样,场面让人觉得很好奇。
大概过了十分钟,三个人停了下来。老板娘仍然跪在地上,而那两个男子把祥福的尸体解了下来,然后放在用藤蔓编成的担架上,抬出房间。
老板娘没有跟着出来,而是跪在地上,静静地跪着,似乎还在为祥福做祷告。
关汉秋看到祥福的尸体被抬了出去,也跟着出去,肖瞳和董皓他们也走在关汉秋的身后,他们很想知道,祥福会被抬到什么地方。
刚出了木楼,所以人都被吓了一跳。
离木楼不到十米的地方,这时候放着一顶暗蓝色小轿子,轿子上还画着一张笑脸,样子有点阴森。在轿子的旁边,这时候围聚着一群老阿婆,她们都好奇地看着被抬出去的祥福的尸体,三五个人叽叽咕咕地谈论着。
那两个收尸的男子把祥福的尸体抬进轿子后,就抬起轿子往古城里面的方向走去。关汉秋本想跟上去,但是,那两个收尸男子刚离开不久,古城里面又出现另外一顶轿子。
这顶轿子跟之前那一顶轿子完全不同,这顶轿子为白色,而且上面也没有画着一张笑脸,更让关汉秋他们感到惊讶的是,抬轿的人竟是两个三十岁左右,穿着白色麻布衣裳的女子。
她们走到木楼的门口,放下轿子。表情淡漠地看了所有人一眼,然后往冲凉房内走了进去。
关汉秋他们急忙走到冲凉房的门口,关汉秋很想知道,为小草收尸的这两个女子,会不会也先跳灵魂之舞后再帮她收尸。
果真没错,两个女子都跳起了灵魂之舞,动作跟之前那两个男子跳的一模一样。只不过,老板娘没有出现在冲凉房内,她仍然待在祥福的房间内,低声地祷告着。
也是十分钟左右,两个女子把小草的尸体台上用藤蔓编成的担架上,而且,还给尸体盖上一条白布。
地上的血液早已经干涸,只不过,冲凉房内仍然弥漫着一股恶心的血腥味。
就在那两个收尸的女子要离开木楼的时候,老板娘突然从祥福的房间内走了出来,她神情失落,样子跟疯婆子已经没有两样。
两个女子看了老板娘一眼,然后走出木楼。老板娘并没有跟上去,而是站在门口,眼神呆滞地看着。
关汉秋和肖瞳他们都跟了上去,安然也带着自己的手下跟在他们的后面。此时,楼房内只剩下老板娘一个人,她突然跪在地上,目视着天空,表情很虔诚。
小草的尸体被抬上轿子不久,围聚在轿子旁边的老阿婆突然围了上去,她们个个脸色愤怒,口中不停地讲着苗族的方言,似乎在诅咒小草,过了一会,她们开始往轿子上吐口水。
关汉秋实在不忍心再看下去,可是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
“她们到底在做什么?”肖瞳好奇地问道。
“族人用她们的口水清洗死者的灵魂,使她的灵魂得到救赎……”可新低声说。她在一些书上看过对这样习俗的描写,而且,她还知道他们当场砍下一个女人头颅的场面是多么的恐怖,“这个族落简直就是个邪教!”
所有人都把头转向可新这边,他们都好奇地看着可新,似乎都希望可新能够再多说一点。
“走了……”肖瞳突然叫道。
两个收尸女子抬起轿子,在一群老阿婆的护送下,开始往古城里面走了进去。
“我们要跟上去吗?”肖瞳疑问道。
关汉秋迟疑了一会,他转身看了所有人一眼,觉得大家的表情都比较的平淡。低声说:“我们就跟过去看看!”
收尸队(二)
“可是,我们的行李都放在房间内!”天水担心道。
“我们又不是不回来……”肖瞳说道。
“或许我们可以找到出去的路,我们就不用再回来了!”
这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关汉秋的身上。他看着远去的收尸队,担心说:“如果这时候我们不跟上去的话,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会把尸体抬到什么地方!”
“不用怕!”肖瞳指着地上散落的纸钱,得意说,“这地上到处都是散落的纸钱,过会,我们沿着这些纸钱找下去肯定能够找到!”
“那大家赶紧回房间收拾行李吧!”
关汉秋刚说完,所有人都走回木楼。关汉秋知道其他人都很不愿意再待在木楼里面,这里已经死了两个人,接下来还会不会死人,他们根本不知道。唯一不再看到死人的最好办法,就是离开那个阴煞的地方。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所有人都收拾好了行李聚集在一楼的大厅内。老板娘仍然跪在地上,只不过,她没有再目视着天空,而是看着关汉秋他们。她的表情似乎很愤怒,似乎恨不得关汉秋他们集体被处死。
关汉秋和黄警官他们走在人群的最后,他们看了老板娘一眼,心里觉得有些惭愧。或许从一开始,他们就不应该入住这间木楼。
“走吧……”黄警官低声说,他拍了一下关汉秋的肩膀,和廖师父他们走出木楼。
这时候,木楼内只剩下关汉秋和韩冰。其实关汉秋心里很不愿意离开这栋木楼,因为小草告诉过他,老板娘曾经离开过这里,她应该知道怎样才能离开这里。
关汉秋心里也知道,老板娘正处于悲痛之中,她心里一直认为是他们害死了小草和祥福,如果这时候冒然前去问她怎样才能够离开这里,她肯定不会说。可是,除了老板娘之外,又没有人知道离开这里的路。他一时显得既无奈又犹豫。
“怎么了?在想什么?他们都走了!”韩冰低声说。
“我们也走吧……”说完,关汉秋和韩冰也离开了这栋木楼。
或许,他们再也不会回到这栋木楼,但死在木楼里面的人,无论他们走到哪里,他们都会清楚的记着。
离开木楼后,二十几个人沿着街道上散落的纸钱,一直往城里面的方向找去。
站在街道两旁的那些阿婆,她们都一脸好奇地看着关汉秋他们,眼神中充满着恶意的神色。
大概往前走了三百米,他们又来到那个分岔口。从街道上散落的纸钱看,他们是往城里面的方向而去。
眼前这条通往古城深处的街道,总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只要他们走上这条街道,路将变得更加的复杂,他们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离开。
“那里有一只大狼狗……”人群中有人惊讶地叫道。
所有人都往街道的深处望去。在街道的深处,一只大狼狗正蹲坐在街道的中间,它伸着暗红色的舌头,眼睛紧紧地注视着远处的人群。
“那不是昨天晚上出现在阿婆身边的那只大狼狗吗?”黄警官低声说。
关汉秋点了点头,说:“应该不会错!”
“它怎么会出现在那里!难道阿婆就在这附近?”
关汉秋和肖瞳两个人的眼睛不停地观察着街道两边的动静,那只大狼狗如此的安静蹲坐在街道中间,可想而知,它的主人就在附近,可是,阿婆会躲在什么地方呢?难道她又会神出鬼没般的出现在他们的身边?
“那个阿婆……”董皓突然指着街道深处叫道。
‘呜……’人群中响起一阵惊呼声。
阿婆就像听到他们的惊呼声一样,突然转过身,冲着他们露出奸邪的微笑。
迷城(一)
关汉秋他们看到阿婆突然转过身,心里既惊讶又担忧。阿婆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突然转过身来呢?难道她是想勾引他们进去?
“个个见到一个老太婆就像丢了魂一样,均刀、子介,我们走!”安然突然走到人群的前面,白了关汉秋他们一眼,讽刺道。“我还以为你们的胆量真的有那么大,看来我是太高估你们了!”说完,她带着自己的手下向阿婆那个方向走去,关汉秋他们也只好跟了上去。
阿婆看到关汉秋他们向她这边走来,脸上的微笑更加的奸邪。她用皮皱的鬼爪抚摸了一下大狼狗的额头,亲切说:“小黑,鱼儿上钩了!”说完,她向街道的深处走去。
安然看到阿婆往街道的深处走去,急忙加快脚步。可是,她越往前走,感觉越不对劲。无论他们走多快,他们跟阿婆的距离似乎没有改变过。
“你们看……”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叫道。
所有人立刻停了下来,这时候他们才发现,自己已经走进了一座迷城。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横七竖八的小巷,他们已经忘记自己是从哪一条街道走过来的。
黄警官在关汉秋的身边低声说:“有些不对劲!你看散落在地上的纸钱,之前只有一条街道,现在变成每一条街道上都有纸钱!看来我们已经上当了!”
关汉秋点了点头,说:“我也看到了!之前我总觉得阿婆的行为有些可疑,她为什么会突然会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无非就是想引我们走进这里!”
“现在该怎么办?”肖瞳也走到关汉秋的身边,他看着眼前的街道,说:“只有眼前这条街道有散落的纸钱,只不过,我担心我们再这样继续走下去的话,迷路的情况会更严重!”
“我也正担心这个!”关汉秋心里觉得有些后悔,刚才实在太大意了,本应该留下一些记号。大家一看到阿婆,都被迷惑住了。
“我们走……”安然站在队伍的前面大声叫道。
其他人也别无选择,只能继续走下去。大概继续往前走了两百米,周围的小巷更加的迷乱,而且,让他们觉得更加惊讶的是,散落在地上的纸钱开始分为两条街道,一条向左,一条向右。中间这条街道看起来虽然有点像是古城的中心大道,但给人的感觉有些阴森。
“我们就分成两支队伍,一支向左,一支向右!你觉得怎样?”关汉秋看着安然说。
安然想了一会,点了点头,说:“一支队伍由我带领,另一支由你带领!不过,我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让你们其中的两个人加入我们这支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