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解释非常牵强,但陆羽枫实在找不到更合理的原因。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陆羽枫的身体状况急剧恶化,虽然夕雯也时有发作,频率却远远低于陆羽枫。
两个普通的大学生,突然变成了危险的武器。
他们唯一能做的,只能是远离人群,远离自己心爱的学校。
一段时间来,陆羽枫一边继续着有关十三号实验室的调查,一边努力地寻求治疗。为了不在陆氏家族中形成恐慌,他没有将自己的身体状况告诉任何人,只是委托父亲医院里信得过的医生为自己做了全身检查,然后偷偷寻访国内有关病毒传染方面的专家。
面对这种全新的病毒,专家们纷纷摇头。这种病毒非常怪异,在国内外从来没有遇到过。虽然他们纷纷表示会尽力研究,但没有人能承诺需要多长的时间。
就在陆羽枫和夕雯越来越失望的同时,又一件事几乎将两人推入崩溃的边缘:前段时间还神清气爽的瑜教授,突发脑溢血去世了。
他,曾是陆羽枫最后的希望。
到现在,陆羽枫只能依靠大量服食镇静类药物暂时稳住病情,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体内的抗药性越来越强,发作的时间间隔也越来越短。
时间在死寂中慢慢流过,夕雯哭够了,默默坐在门口的地板上,她望着不远处的一只花瓶,目光呆呆的。
门开了,很轻,很静。筋疲力尽的陆羽枫从屋里走出来,动作很缓慢,刚才的挣扎几乎耗尽他所有的力气。每挺过来一次,他都像死过一般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