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已经告诉我了,什么时候有空,去我父亲的医院检查一下吧!
不用,谢谢你,陆学长。夕雯犹豫片刻,脸上突然显出些许难色,陆学长,你也觉得我最近不太正常吗?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陆羽枫有些惊讶。
我也不知道,不过,随着调查的深入,我总觉得越来越不对劲。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还是身体上。夕雯极力想将最近自己的状态表述清楚。在她心目中,陆羽枫就像高远哥哥,可靠而温暖,比起岚,有些话她更愿意告诉陆学长。
夕雯,发生什么事了?陆羽枫急切地问,隐隐地,他心中的疑虑又加深了一层。不知不觉中,不光自己,连夕雯和萧泽岚也在慢慢变化。到底是什么力量,竟能同时改变他们三个人?
我也不明白。夕雯叹了口气,将自己前天夜晚两次见到白衣鬼影的情况仔细说了一遍,言毕,她取出那把古怪的钥匙,递给陆羽枫,昨天太忙,我没来得及把钥匙的事情告诉他。本来,我今天打算约上岚一起来。不过他说有事,我只好先告诉你了。
陆羽枫接过钥匙,脑海中突然闪现出高远遗书中的一句话:锁和门原本就是天生一对,就像纸和笔,黑板和粉笔一样。门,怎么能没有锁呢?
门和锁原本就是天生一对。陆羽枫一边仔细端详着钥匙,一边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遗书中,高远曾在地下室里突然得到一把钥匙;现在,夕雯也莫名其妙地得到了一把。这一切,会不会是一个阴谋?
陆学长,您说什么?夕雯没有听清陆羽枫的话。
没什么,夕雯,你认为,这把钥匙属于一号楼中除地下室外的某一个房间?
是的,陆学长,你说,我们是不是一开始就没有找对地方?也许我们要找的实验室就在一号楼,但不是地下室,而是另一个地方。夕雯说出自己的想法。
有这个可能。陆羽枫停顿一下,不过,一号楼的建筑布局非常奇怪,这栋楼修建于十五年前。我查了很久,却没有找到任何当年的修建资料。
我也觉得一号楼给人的感觉怪怪的。陆羽枫的话使夕雯心头一动,陆学长,要不,我们再去一次一号楼?
也好,明天我联系一下管理员,请他协助,看有没有哪扇门能用上这把钥匙。
可管理员真的会让我们随意试钥匙吗?就算我告诉他们钥匙的来源,也没有人会相信的。夕雯的眼中闪过一丝为难,的确,任凭是谁,也不会相信夕雯口中的鬼故事。
更何况,夕雯犹豫一下,如果那里真有我们找了很久的实验室,白天人多嘴杂,我不想让那么多人发现高远哥哥的秘密。
可是这么晚了,单凭你我两个人,我怕会遇到什么危险!陆羽枫有些为难,十三号实验室隐藏了太多的秘密,如果它真在一号楼里,很可能潜藏着未知的危险。更何况,夕雯的钥匙来得蹊跷,这本身就不正常。
可这是我们目前唯一的线索,不是吗?夕雯笑了笑,陆学长,即使给我钥匙的真是鬼怪,我也要试着去相信一次。也算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不行,要去也要等白天!陆羽枫的态度非常坚决。
夕雯犹豫片刻,终于无奈地点点头:那好吧,等明天!她知道,陆羽枫做的决定,很难改变。
相信我,夕雯,我们现在一定要处处小心,我总觉得,有什么危险正在一步步靠近。说完,陆羽枫沉默片刻,将自己昨天与瑜教授的一番推测讲了一遍。
十三号实验室很可能曾从事过一个非常可怕的病毒实验。这个实验以无数中国百姓的生命为代价,实验本身不仅承载着无数死难者的诅咒,还可能具有致命的传播性和杀伤性。如果我们贸然闯进去,后果会不堪设想。所以,我们最好做足充分的准备。陆羽枫语重心长地说。
听完陆羽枫的分析,夕雯的心猛地一颤。如果瑜教授的分析是正确的,那自己所要探寻的秘密,是多么恶毒可怕啊!
所以,我们明天最好多做些准备。陆羽枫盘算起明天需要携带的器具,突然,他发现夕雯的脸色有些不对,夕雯,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