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角下蜷缩了一夜后,萧泽岚绝望了。他努力将心中流着血的伤口掩盖起来,继续自己的工作。他必须画画,那是他唯一的收入来源。
和感情上遭受的创伤相反,萧泽岚的事业似乎一帆风顺。他的第一个客户,就是那夜故作风骚的女人为他带来很多有钱的客户,一传十,十传百,萧泽岚的画在城里的富豪圈中似乎越来越有名,不少人主动提出请他画画。
对于这些邀请,萧泽岚一概接受了,收入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是,画画能将他的精力完全集中在画笔上,暂时忘记彻骨的伤痛。
既可以麻痹自己,又可以得到可观的收入,何乐而不为呢?
终于,在一个不愿透露姓名富豪的资助下,画画不到三个月时间的萧泽岚终于可以举办个人画展了。对于这样的神速,萧泽岚自己也非常惊讶,但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画展需要很多画,只要画画就可以遗忘所有不愉快的事。而这个,正是他眼下最需要的。
富豪请他自己选择举办画展的场所,萧泽岚考虑再三,选择了自己的学校。说心里话,萧泽岚并不喜欢医学院,但这所学校带给他太多的不舍,所以,那里是唯一令他还保留着些许感情的地方。
萧泽岚知道自己举办画展的消息会上校报,潜意识里,他希望夕雯能关注到这份报纸,他不相信夕雯离开学校后,真的能对清泽医学院的所有事情不闻不问。她不是想查清堂哥的死因吗?她不是一直对十三号实验室耿耿于怀吗?
按照夕雯的性格,要在短短两个多月时间里,做出如此巨大的转变,是不可能的!
只要她还关注清泽医学院,就一定会看到这份校报,虽然不指望她能来参观画展,但萧泽岚能肯定,看到自己的转变,夕雯一定会有所感触。
望着手中的画,萧泽岚仿佛在这张画纸上,找到了自己和夕雯之间的一丝羁绊。
萧泽岚身后不远的地方,一个纤细的身影正靠在一棵大树后,仔细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