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说她?她早就与我们单家没有关系了,我不知道你们想了解些什么。”
“郭美惠已经失踪一年多了,她的母亲郭夫人很早就在我们公安局报了案。但,这一年多来,我们一直没有找到关于郭美惠的一点消息,我们怀疑她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否则怎么可能这么久不和家里人联系。在郭夫人那里,我们能了解的情况有限,所以想在你这里,再多了解一些事情。”
单老太太轻蔑地一笑:“她能去哪儿,肯定是跟那个三流的画家走了。她没与我儿子离婚前,就跟那个画家私奔过,离了婚,就更是没了约束。这个女人,为了自己放纵的生活,可以抛家弃女,可以不顾念亲情,所以她不与家里联系,并不奇怪。”
“这么说,郭美惠有一个情人,这个我怎么没听郭夫人说过。”查军大感意外。
“她女儿做下的丑事,她怎么会说,这个女人,肯定在你面前说自己女儿如何贤淑温良。哼,当初我就是听信了她的话,才让她的女儿嫁入我们家,本以为娶了个贤媳,没想到却是泼妇一个。早知道如此,就该让我们云飞早早地与她离婚,免得后来受她那么多的气。”
查军没有兴趣听单老太太说家长里短,又问:“那个画家叫什么名字,怎样才能找到他?”
“他叫金城子,是哪里的人我不知道,只知道他画的几幅画在全国得了奖,所以在国内的书画界有点名气。据说他是个单身汉,一直居无定所,常年在全国各个城市之间漂泊。那一年,他漂泊到我们明珠市后,认识了我的儿媳,然后带着她私奔。至于后来,郭美惠和我儿子离婚后去了哪里,我想她十有八九是追随那个金城子去了。”
“有你提供的这些资料已经足够我们找到那个金城子了。单老太太,谢谢你今天告诉我们这些,打扰你了,告辞。”查军满面笑容,他对此行的收获很满意。
“二位警官慢走,我不送了。”单老太太端起了茶杯。
“队长,你分析郭美惠是跟她的情人走了?”外面,殷红问。
“这个可能性很大,你想一想,一个女人在离婚以后,最有可能投奔的人是谁?当然是她的情人。郭美惠在临走的那天,说要去会一个朋友,那个人极有可能就是金城子,只要找到金城子,我们就可能知道那晚郭美惠的去向。小殷,回到局里后,要辛苦你替我查一下金城子的资料,既然他是国内一个小有名气的画家,那么找到他肯定不难。”
“没问题,队长,我保证一天之内就完成任务。”
“那么爽快,小殷,那我谢谢你了。”
“不要说谢,我是你的下属,协助你查案是我分内的事。”
“可这个案件不归我们三队管,可以说,纯粹是我个人要查这个案子,难道你愿意一直协助我?”
“只要是队长要查的案子,我都会协助,而且虽然它不归我们三队管,却是属于我们公安局的,所以我协助你查案,也是为公。”
“小殷,你这张嘴巴可真会说。”
就在他们的身后,一个穿白色衬衣的女孩子站在院落的一角,如一朵盛开的白花,静静地望着他们离开,望着他们并肩交谈、亲密相随的背影,她的心里竟涌上了些许的醋意,难道自己对他动了情愫吗?不,不可能的,她怎么可能爱上他?她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奋力地否认。
三
黄昏的公园,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孩站在波光粼粼的湖边,眺望着远处,夕阳打在她白净的脸庞上,给她的脸镀上了一层金子般的光泽,她的眼神如梦如烟。
查军反剪着一只手,轻手轻脚地来到她的身后:“嗨。”
唐宁转过身,笑了:“你来了。”
“是的,等了我多久?”
“我刚到。”
“那就好,我就怕让你等,今天我迟到了,真对不起。”
“没关系,我也没等多久。”唐宁说完,垂下眼帘默默地向前走。
“怎么了?今天好像有点不开心,难道是搬了新家住得不习惯?”查军跟上了她,一只手还是反剪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