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忙吧?”女孩儿在西餐厅坐了下来。
“嗯,不忘,最近一直看球赛,什么都没干,你怎么样,学会了我的绝招,坑了不少人吧?”
“嗯,嘿嘿,推销了不少洋酒呢,今天这顿,我请你,你随便点。”
“还是我来吧,说实话,平时和朋友们出去,都没机会花钱,我那帮朋友都比我有钱,看我买画为生挺可怜的,都不让我结帐。”
“不会啊,我上网看了你的作品了,画的真好,很多人喜欢的,回复了很多。”
“你看了我的小说吗?”我比较在乎别人对我文字造诣的评价。
“看了一点,”女孩儿歉意地笑了:“在电脑上看小说,我还不习惯。”
“嗯。”我多少有些失望。
“你还真有女人缘,身边的朋友都是美女。”
“老美女吧,这些朋友十年前还可以吧,现在我们都老了。”
“看你说的,她们都说你是个很好的人,和你在一起比较有趣,对了,那个姐姐叫什么?眼睛大大的,她经常去。”
“你说是爱儿,她姓余,做服装的,生意不错,你要是买衣服可以找她,她男女服装都做。”
“他老公就是那个林杰吧?很帅,个子很高,留了一个大鬓角。”
“嗯,不过他们还没有结婚,林杰比爱儿小,爱儿离婚了,其实你见的那三个姐姐都一样,都离婚了,然后身边有个小孩。”
“真看不出来,都不像。”
“是啊,越是这样的状态,越要保持美丽。”
“那么当初林杰怎么认识爱儿姐姐的?”
“你怎么对这个感兴趣?”我觉得有点奇怪。
“随便问问。”
“嗯,也没什么,那是4年前了,爱儿、冰儿、王珂,她们三个人挺空虚的,所以经常去一个夜总会,在那里他们认识了林杰,林杰是外地的,在夜总会也是做你这行的。”
“三个姐姐同时认识的林杰?”女孩继续问。
“你是不是觉得这中间有问题?哈,我开始也以为林杰只是个小白脸而已,当时也提醒爱儿,不要和他有过多的经济牵扯,现在看来是杞人忧天了,林杰人很好,现在在这个城市也打开了一片天地,虽然是借助爱儿父亲的势力,也算是自己的努力。我听爱儿说,每天的收入,林杰只留100块,其他的都给爱儿了。”
“我对经济倒没什么想法,我只是觉得,你以前的女朋友最漂亮,而且现在也很吸引人,爱儿姐姐因该说是最……嗬嗬,怎么说呢。”
“最缺乏魅力。”
“嗯,所以我奇怪,他为什么当初会和爱儿姐姐在一起。”
“是啊,爱儿的脾气很不好,这点我深知,我有个朋友在她店里给她打工,也是因为喜欢爱儿,那家伙真是老实,死心塌地的,你应该见过,文昊,络腮胡子,戴个眼睛。”
“嗯,见过。”女孩好像有点心事。
“怎么了?你今天的问题很多,看得出你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
“嗯。”女孩看着我,良久:“不知道我说了好不好。”
“说说吧,看看我能不能解决,一般的小案子,我看看就破了。”我笑着说。
“我前几天无意中发现,林杰和一个女孩子在我们夜总会楼上开房间,我问服务员,服务员说,这个男的经常带这个女孩子一起来。”女孩说完,看着我。
“哎,这事儿麻烦了。”我也头疼了:“这种事儿,给爱儿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比杀人案还难。我有过几次类似的经历,咱们干娱乐的,经常会遇到类似的事情,很麻烦。”
“你们男人自然向着男人了。”
“也不全是,你不知道,他们都要结婚了,我想是不是林杰趁着结婚前,放纵一下,当然了,这也是错误的,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这种事还是不提得好,你也别告诉爱儿。”
“爱儿不是你的好朋友吗?这样瞒着她,你心安吗?”
哎,不是我心安的问题,我给你讲一件往事,你就明白了。
原来还有一个女孩子,叫贾敏,也挺漂亮的,是冰儿朋友,这个女孩挺可怜的,曾经被人包了,人家只是为了要个孩子。后来贾敏无依无靠,投靠了冰儿,冰儿就经常带她来我们这个城市玩,于是认识了我一个好朋友张男。
张男喜欢搞音乐,你也知道搞这个得不出名只能是混口饭吃。
两个人结婚以后,贾敏就耐不住寂寞,勾三搭四,我正好那时候还做娱乐,很多地方常去,于是几次给我撞见。
冰儿对我说这种事别给张男说,要不然你里外都不讨好。
我因为和冰儿有过一段感情,所以就按她说的,假装不知道。可是,人性真是奇怪,那时候我和住在一起一个朋友,他叫杨克,他是因为自己婚外恋,才闹得离婚的,离婚后,不好意思回家住,就搬到了我哪里,我们俩无话不谈,所以这件事我就告诉了他。
他是个很没有逻辑性的人,知道了这件事他非告诉张男。我说我都答应冰儿了,不能说,好说歹说才劝住了杨克。
我去睡觉,杨克竟然一夜没睡,我想他大概就想起了自己的往事。
一大清早,他就把我叫起来说,他已经给张男打电话了,他正在来的路上。
我无奈,笑着说:“这件事,最没资格说的就是你了。”
结果和冰儿预料的一样,张男离婚了,同时也对我们冷淡了很多,也不知道是因为我们说的太晚,还是不该告诉他。你那几个姐姐都觉得杨克做事太莽撞,我不守信用,最后,你也看到了,我们原先那些朋友,男女都分开了,也只有我还能两边泡泡。
“怪不得你每次来都带着几个姐姐,我还比为你是花花公子呢,嘿嘿。”
“其实啊,都是你那几个姐姐带着我玩。”
“那贾敏呢?后来嫁给了同性恋?”
“你看了?”我意外的问。
“我就看了那一个故事,我感觉你挺恨贾敏的,把人家写得那么惨。”
“不恨,那是艺术需要吧,感情的事情很难说清楚,反而杀人案更直接明了,所以我不怎么写言情。对了,这件事,你见到爱儿,最好也别说,他们两个人在一起4年了,虽然爱儿脾气不好,总是给林杰吵架,可是林杰还真不错,一直对爱儿很包容。前一段,为了两个人婚事,爱儿去算命了,结果不好,爱儿都哭了。”
“你们这些人好像都很迷信,我也经常听爱儿姐姐谈起,说你很神,说有一次,她请你去一个酒吧喝酒,你到了那里,一句话也不说,和平时一点也不一样。”
“嗬嗬,如同妮妮的妈妈。”我笑着,插了一句。
“嗯,爱儿姐姐说,看着你怪怪的样子,问你怎么了,你说,你觉得这个地方不干净,有种压抑的气氛,爱儿姐姐很相信你,立即就结帐走了。”
“嗯,是很奇怪,其实可能是我不习惯那种环境吧,现在的娱乐场所都是高大明亮的,可是那个酒吧还是以往那种阴暗神秘的风格,坐在里面很压抑。”
“后来那个酒吧失火了,看来你说的很灵验。”
“巧合,呵呵。”我和了一口红酒,继续说:“其实人的意志力可以影响很多事情,假如你坚信一件事可以成功,那就一定能办到,只是我们都做不到百分之一百的坚信。”
“假如我坚信我能飞,那么我就能飞起来吗?”女孩子看着我笑。
“能,可惜你自己都不相信。”
“对了,爱儿姐姐算命怎么说?”
“也不是算命,她去一个地方万,有个测字的,我估计是个骗子,爱儿对这个东西很感兴趣,就抽了一个字,一个堆字。”我用手在桌子上写。
“嗯,这个字怎么样?”
爱儿问的是婚姻,那个算命的说,这个婚姻恐怕不能成,堆,三个土,埋着一个人,希望不大,或者说这个人隐藏的很深。
爱儿自然是很受打击了,回来后郁郁寡欢,后来找到我了,让我给她分析一下,我想也该开导她,就对她说,算命的说的不对,这个字也解释错了。这个字应该是说你,你有过失败的婚姻,所以有两个土山,你看,你这个是立人,站着的人怎么能叫土埋葬?而且你的人头是向着左边这个土,这说明,你的感情很艰难,但是三座山已经迈过两座高的了,再有一个就一马平川了。
“爱儿姐姐,听了一定很开心,你这个人还真会开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