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谁了?该谁了!”兴致勃勃舞蹈演员小刘动作夸张的指点着大家。
我暗自觉得好笑,没想到这么简单就得到了如此多的资料,想到这里,我把手放进口袋,用手轻轻的抚摸里面的录音笔,希望它工作正常。
“我说一个吧,我说完,也该你了,老听别人的,老是指挥别人。”薛志强看着小刘,许久,又环视了我们一圈。
我们纷纷点头。
“那好吧,我讲讲我是怎么住进来的,大夫们不让说的。”薛志强缅甸的地下了头,思索着。
嗯,别人可能看我们,觉得我们是傻子,可是,他们却不知道,我们只是看到了太多的事情,或者说,我们更明白整个宇宙的秘密。哎,为什么让我们明白呢?真不情愿作这方面的先知。这个世界,大多数人都在浑浑噩噩的时候,我们却洞察了一些秘密,泄漏了天机。
我……,我先说说打开我思想的那一件事儿吧,当时还真有点害怕……。
我原先在郊区住,当然不是现在这些郊区的别墅了,我的家就是几间砖房,我有个老婆,有个孩子,孩子不大,还不到上学的年纪。农村的孩子都是那样,一天一身土。
我爱好文学,原先也写过东西,本来指望着考上大学,圆了自己这个梦,可惜啊,分数根本不够,那时候真绝望阿,真不想呆在农村。可是,又能怎么样?去打工?不可能,我是要靠脑子吃饭的,这是上天注定的。
没考上大学,以后,他们说我病了,其实我只是不愿和这些凡人讲话而已。
后来呢,结婚,生孩子,满脸的胡子。
有一天,我到城里去买书,经过一个公园,看到一个女孩子,正在读书,她读的那么投入,好像都有些哭了,我不知道怎么的,就在那里呆呆得看着,看着,后来,我怎么和这个女孩子认识了,我现在记不清楚了,哎,其实大夫给我们吃的那些药,就是让我们的脑子越来越迟钝。
我们女孩子都爱好文学,我自然没告诉他,我是个郊区的农民,已经结婚了。我说,我是个作家,只是很没被发现,目前到农村体验生活,想写一些有关农民的故事。
“嗯,写农村题材很吃香,很多作家都是这样过来的。”不知道是第几次决会的时候,女孩子认真地对我说。
我觉得我好幸福,遇到了知音。于是,我就经常往返于城市和郊区之间,为此,我的老婆总是和我发生争吵。唉!随她去吧。我并不在乎。
终于有一天,女孩子带我到她租的房子,她要我,我也要她。
那一年,我唯一的父亲也走了。整个家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可以留恋的了,我决定结束这一切,从新开始新的生活。
也许是神看出了我的想法,他给我一个启示。
那天是已经很晚了,我离开女孩的家,坐上了一辆中巴车。城市里已经不让开这种车了,于是他们都开始跑郊区的路线。
我上车的时候,车上只有一个盲人,手里拿着一根棍子,看得出,这个老人是去城里骗钱的算命先生。
我不愿意看着他,于是坐在了他的前面,车上还有两个司机,一般都是这样,跑夜路,人多一些壮胆。
其中一个司机对旁边的人抱怨着,所今天的生意真不好,跑完这趟,就不再作这一行了,说要去外地看看,回头把车转让了。
我无心听他们的未来,那头靠在窗户上,思考我的未来,我该怎么办?
突然,车停了,停在一片水塘边,门开了,上来三个人,而且浑身湿漉漉的。
下雨了吗?
三个人大概喝了酒,说话含糊不清,坐下来还在切切私语。
司机过来要钱,他们说到了在给,司机说没这个规矩,于是,他们吵了起来。哎,这些凡人,永远也只配被愚昧劳役。
这时候,我身后的老头突然抓住我,说我偷了他的钱。
我真是无奈,给他解释,老头不听,硬是拉着我,不依不饶的,我极力分辨,可是心里想,一定是刚刚上来这三个人偷了他的钱。
司机遇到这种事,只有装着没看见,一声一不吭。
我看着那三个刚上来的人,其中好像是一个女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他们明显有点慌张了,都不敢抬头看我。
老瞎子还挺有力气,硬是把我拽了起来,还喊着要停车,说前面就是一个村委会,要到那里去评理。
司机也帮着老瞎子,把我们两个推下车,还骂了一句。
我气坏了,正向对老瞎子发活,可是,老瞎子却不看我,只是遥遥的望着那辆车,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我看看四周,哪有什么村委会,一片荒山而已
“我没偷你的钱。”我看着老瞎子的神情,有点无奈的说。
“我也没丢钱。”老瞎子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说:“走吧,你带我,我在前面住。”
“你这人到底有什么毛病!我家还远着呢。”
“小伙子啊,我不能告诉你真像啊,告诉你的话,你会害怕的。”
“什么真相?你倒是说说,我要是害怕了,就带着你走。”我有些不服气。
“那好吧,咱们找个地方坐下。”
那时候天已经很黑了,没有月亮,我的视力本来就不太好。可是,反而老瞎子比我灵巧,他用手中的棍子左右的探视,就找到了路边一个路基石,拉着我做了下来。
“小伙子,你是个特别的人,对吧?”老瞎子说。
“嗯,一般吧。”
“你很特别,也还不算是坏人,可能没到这一步吧,哎,人呢,没有好的,都是恶的,人之初,性本善,人呢,就像是水,天上下来的雨水,干干净净的,可是,一到这世上,怎么都要变的混了,就算你再注意,也会沾染上恶。谁没作过坏事呢,嘿嘿,有机会,谁又能克制自己,不去干坏事呢,嘿嘿。”
老瞎子想是在自言自语,可是他的话却有点意思。
“今天这两个司机就不是好人,你也听到他们说不打算再干这一行了吧?”
“嗯,听到了,怎么了?”
“嘿嘿,他们是心虚,一个月前的夜里,他们出夜车,上来一个女的,那个女的脑子有点问题,算是有点疯疯癫癫的吧,可是呢,张的确很好看,年纪也不大,不到20岁吧,女的原是要去梦县的,可是你也知道这趟车不到那个地方。显然,这个女的是迷路了。”
“然后哪?”
“嘿嘿,这两个司机看出这个女的脑子有问题,加上车上就他们三个人,就起了淫心,奸污了那个女的,然后把车开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把女的扔了下去。”
“那你怎么知道?”我诧异的问。
“我看到的,嘿嘿,我没有眼睛,能用别的地方看。”老头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那个女的呢?”
“女的?嘿嘿,深更半夜的,给丢在荒郊野外,加上脑子又有问题,就到处吓走,不小心,就调到一个水塘,淹死了。”
“水塘?我知道这一片有不少的养鱼池,上面都浮满了水草什么的,看上去就跟草地一样。”
“是啊。”
“这和你冤枉我偷你钱有什么关系呢?”
“小伙子,我救了你命,你还不知道吧,嘿嘿,你应该听说过,凡是淹死的人,想要托生,都要在找一个替死鬼,把他拉到水里。”
“嗯,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听老人们讲过,”我怎么也是个作家,一直听老人这么喋喋不休的讲,总不是太好,于是我也说到:“听说有个人,是我们村的,他家有个鱼塘。有一天,有个孩子调皮,下水模鱼,他看到了,没吭声,因为他知道,鱼塘里面水草纵横,再好的水性,下去就上不来了,果然,那个孩子淹死了。后来这个人总是做梦,梦到自己给淹死,还有日子,说是小孩死的49天后,他也会淹死,这弄得他整天浑浑噩噩的,于是干脆,把鱼塘卖了,自己也不游泳、坐船什么的,就到了49天的时候,早上,他老婆叫他洗脸,然后再也没见他从厨房出来,进去一看,这个人死了,脸在脸盆里,淹死了。”
“嗯,报应。”老人听完我的话,笑了笑,继续说:“你今天就差一点被人捞走了,你还不知道吧?”
“什么意思?”
“刚才车停了,上来了三个什么东西?”老人问。
“三个人啊?”
“嘿嘿,”老人干笑了几下,继续说:“什么人,一点人气都没有,分明是三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