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的时候业务水平就很高了,那时候我爱上一个女孩,我们在一起真的是很好,好的我都说不出什么,她是个文艺兵,可以说在整个兵团都是有名的美人,我哪,在他们兵团不远的医院,一次联谊会让我认识了她。
我们开始谈朋友,也开始享受身体带来的快乐。
她怀孕了,好在发现的早,于是我想和他结婚,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她有个很好的机遇,到海南新成立的歌舞团去,还要拍电影。
在没有和我商量的情况下,她把孩子打掉了,一个人去了海南。
我当时都要疯了,看着她留给我的信,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是个懦夫,没有去找她,只是幻想只有一天她会回来。
她没有回来,后来听说她嫁给了一个高干。
我的性格从此发生了巨变,我不再渴望结婚,我开始放荡,利用我大夫的身份大量的和女人来往。
为了不再留下麻烦,我和当时的一个护士,也是我的一个情妇商量,干脆给自己接扎算了。
其实男人做接扎手术更简单,只用那疏精管系上就行了。
报应吧,这么小的一个手术,居然失败了,从此我就失去了做男人的资格。
我曾一度自暴自弃过,也想过自杀,后来都过去了,时间总会医治一些创伤。
我把精力都用在工作上,因为表现突出,我还出国学习,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只是我永远都不可能有另一半了。
这些年我有钱了,为了虚荣,我遇到了吴月清,她那时候很美,而且很像我以前的女友,我爱上了她,完全从精神上。
在生活中我无微不至的关心她,在经济上我也毫不吝啬的帮助她,最终,她也感动了。要嫁给我。
我那一刻犹豫了,也是出于虚荣,我骗了她,和她结婚了。
当然,她很快就了解的真相,她失望,但是又觉得欠我太多,不忍心离开我。
我们就这样做了几年有名无实的夫妻。
我知道我欠她的太多,所以我对她是尽心尽力的,你们想,我怎么忍心杀死她?
“那她是不是有外遇呢?”西门静静地问。
“嗯,以前有过,是我们医院一个小大夫,我能怎么说?自己又不行,所以……,”杨大夫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我默认了。”
“你太太和小郑有什么来往吗?”西门又问。
“没有吧?起码我没有发现,我经常去外地做手术,一去就是几天,家里的事儿,我不太清楚。”杨大夫无奈的说。
“可是据我们了解。”白方威严的看这杨大夫:“你太太和小郑有不同寻常的关系,另外,即有可能是小郑吧艾滋病传染给了你太太,所以,你极有可能知道了这个情况,于是杀死了他们两个人。”
“我没有,我说了一百遍了。”杨大夫像是没有了意志:“你们看着办吧。”
“你放心,虽然你的嫌疑最大,我们还是要本着新的精神,来调查这个案子,目前只能委屈你了。”
案子还在调查,有一个对杨大夫极其有利的证据,小郑当晚的确有性行为的过程,那么说,很可能有个女人,当夜和小郑在一起。
多天后,翁师傅家,晚宴后。
“要是说有悬案的话,这就算一个,”西门叹了一口气对大家说:“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我们这个小楼总算可以解除封闭了。”
“我总觉得杨大夫是无辜的,”朱可说:“既然那一晚有个女人和他发生过关系,那么就该找到这个人才行。”
“有没有调查吴月清的身体?不是说她最有嫌疑,”作家晨雪喝了一口茶,缓缓地说:“有可能小郑是吴月清杀死的,这件事儿被杨大夫知道了,于是杨大夫也杀了他妻子,虽然,他很爱她,可是情人的世界中,奸妇永远是不能容忍的,于是杨大夫那种原始的欲望促使他杀死爱人,就像希腊神话一样的悲壮。”
“吴月清身上的性行为还不能确定,一个是她第二天洗过澡,还有就是时间有点长了,验尸的东西我也不是太懂。”西门淡淡地说。
“对了,西门,你朋友他们调查的怎么样了?定罪了没有?”翁师傅问。
“不太清楚,前天通电话还说正在调查,毕竟是两条人命,公安部门很慎重。”
“这还是我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儿,”张天航苦笑着说:“要说也是疑点重重,可是,杨大夫就在房间里,没有人进去和出来,他又是大夫,真是跳进黄河也细不清了。”
“除了同在一间屋子里,还有其他对杨大夫不利的证据吗?”范华问西门。
“有,绑两个人的绳子是杨大夫去买来的,这个事情看门人可以证明,那是案发前,杨大夫下去请看门人代劳的。”
“那就没错了,准是他,真恐怖,我们竟和这样一个凶残的人同住,想想都可怕。”朱可愤愤地说:“不过那个小郑,也有点活该。”
“可是小郑死前的性行为呢?这怎么解释?”范华很理智的说。
“也许是他自己,嘿嘿,”张天航说了一半,不说了。
“我知道是谁!”沈珂又突然地说。
大家都看着她,没办法,这个小女孩总是能说点让人以外的信息。
“是一个女鬼!”沈珂神秘的说:“连月清姐也是一个女鬼杀害的,一定是这样。”
“咳!你又来了,听了七天的鬼故事,你还不过瘾啊。”张天航拍着自己的脑袋。
“是啊,七天的,我们的聚会总算可以告一段落了,如果还有机会,我们可以谈点其他的事情。不早了,我们散了吧,晚上还要准备明天的节目,这一周,积压了不少工作。”
“也许这七天来发生的事情都是梦,一觉醒来,一切都像过去一样了。”余欢仿佛是自言自语。
有些人走了,有些人还在谈论着那些神秘的、不可解释的事情。
余欢和西门到家,泡上一壶浓茶,西门要开始熬夜了。
余欢静静的陪了他一会儿,就先去睡了。
西门开始整理资料,就这样一本本的看书,抄写句子,不知不觉,深夜了,不知谁家的座钟无奈的敲了4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