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回头看,身后空无一人,他觉得有点恐怖。
“我这样做你一定很失望吧?没办法,你不了解杀人后的内心世界太痛苦。”王少玉对着西门身后的人说。
西门不自觉地再次回头看。
“我怎么能怪你,我以前也说过,你可以选择,要么自首,要么继续杀人。”房间里真的有一个声音在回答王少玉。
西门不由得站了起来,看着王少玉。
“西门先生,我说的那个人就是他。”王少玉平静的向西门介绍。
“久违了,西门先生。”那个人说道。
西门这才注意到原来这个声音其实也是从王少玉的嘴里发出的。
西门冷静了一下,他略微明白了些什么,于是,他学着王少玉的样子给这个莫须有的人打招呼。
“西门先生,”王少玉说:“其实我和你一样,也不清楚这个人是谁,不过,我真的觉得很熟悉。”
“我知道他是谁。”西门叹气道:“其实就是他烧死了你的妻子,或者说,在你烧死你妻子的时候,你孕育了他。”
“不错!”那个人说道:“王少玉太懦弱了,他有能力控制一切,可是总不敢去做,一个想达成的梦想,想一千遍也只能是梦。”
王少玉莫名其妙的看着西门那他个人,反觉得自己糊涂了:“西门先生,你认识他?”
“算认识吧。”
“他是谁?”
西门轻轻的拍了一下王少玉的胳膊,缓缓的说:“他是你的心魔,你的良知,你的愤怒,我想,他自己会告诉你他的身份,对吗?”西门回头对着白墙说。
“是的,事到如今,我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想必,以后我还要和王少玉在一起生活。”王少玉嘴里再次发出另一种声音。
“王少玉,你的胳膊能动吗?”西门问。
“可以。”
“好,你帮我写几个字。”西门从口袋拿出一个笔记本。
走出病房,拉着白方来昨夜的得那个花园,西门把所有看到的事情告诉了白方。
白方听完眼睛睁得大大的,半天说不出话。
“看来王少玉在长期的压力下,已经精神分裂了,所以,在他杀死他妻子以后,在他的世界出现了一个控制它的人,逼迫他,或者说引导他把愤怒都发泄出来,杀死那些对不起他,或者可能会妨碍他的人,这个人有时候是他的原罪,有时候却在默默的惩罚他。”
“听起来很悬,不过既然他已经认罪了,我也就放心了,关于他是不是精神病,可以给他做个检查。”
“嗯,你看。”西门从口袋中拿出笔记本,打开,给白方看:“这是我叫他写的几个字,其实和字条上的笔记完全一样,三张字条,我推断,都是在他精神分裂下,自己写给自己的,这也解释了你的疑问,为什么不打电话,而是写字条。”
“那他自杀呢?是怎么一回事?”
“他不是自杀,而是想杀死这个自己,我想当时在他的视觉中,他一定把针头扎在了那个人的身上,其实,那个人也就是他自己。”
“真是很悬,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这次还要谢谢你。”
“别谢我,你要谢他。”西门指了一下天。
“你怎么迷信了。”
经过审讯,王少玉详细的交待了自己的作案过程。通过医生对他进行检查,也证实了他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
精神病院。
王少玉真的解脱了,他现在很快乐。
他有个朋友,每天都陪着他说话。
“我说我怎么看你这么面熟,原来你就是我自己,可是你比我帅多了,也更强壮。”王少玉对那个人说。
“这不正是你渴望自己的样子吗?”那人笑了。
“我杀人的时候其实你都在场了?”
“嗯,我看着你杀人,你做得很棒!”
“哈哈,”王少玉得意地笑了:“那当然,其实也是你做得很棒,我们不是一个身体吗,这下我明白了,其实撬开秦戴容柜子看他日记的人也是我,怪不得我总觉得知道很多,却不知道是怎么知道的。”
“我说过了,我做的都是为你好。”
“可是你为什么逼我杀死文宣呢?我觉得她不该死。”
那个人坐在王少玉的身边,淡淡地说:“杀人的主意都是你自己的,是你觉得不安,觉得她威胁到你,于是我才逼你,毕竟,你太软弱了。”
“我为什么会觉得她对我有威胁哪?”王少玉托着腮帮子思索。
“因为她隐约的知道了我,你忘记了,她对你说经常听见你在办公室自言自语。”
“是啊!”王少玉站了起来:“是该杀她,该杀她。”
“一切都结束了,其实我的出现反而救了你,要不然,我们两个都是死刑。”
“是啊,其实这些人都很苯,以为自己很聪明,以为每个人的思想只有一个自己,却不知道,很多时候,都是不同的人,不同的思想。”
“你还想让我消失吗?”
“如果你消失了,我岂不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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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写故事了,正好最近有三天空闲,于是开始构思,构思的过程是痛苦的,因为总想超越以前写的,总想出奇,总想意外,总觉得没有悬念就不成为故事。最近画画到深夜,总喜欢看百家讲坛,正好看到关于《红楼梦》评鉴,于是构思了这个故事,好像不挨边,没办法,我的思想和西门一样跳跃。因为感兴趣,于是卖了一些红学研究的书籍,有几本是有关成书的论文,我卖的初衷是,论文类的东西,一定很乏味,正好催眠,可是适得其反,我看得很投入,索性又去买了,凡是有关《红楼》的,哎,现在正版书真不便宜,不留神几百元没有了,我不由得感慨,难怪书籍离人们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人就是这样,在没有了解一件事物的时候容易轻视他,比如我以前觉得红学是无聊的,一本文学作品没必要让这多的后人去花精力去研究,这么多的研究,恐怕大多数早已超越的曹雪芹先生的初衷。
可是看了后觉得不一样,也觉得有趣味。一部讲达官贵族之间你找找我,我看看你的故事,确实如此地吸引人,不由得让人佩服。
于是我开始深思,严肃文学不光能表达个人对世界观的看法,也能让读者从中领悟不少做人的道理,其实人这一生,赚钱,结婚,生子,学习,无非都是为了做人,做一个让自己和他人满意的人。
相比之下,我这种作品只能算是猎奇的故事了,娱人一笑,也就够了。
写明朝那个故事,我以为可以给西门通打开广阔的天地,可惜我错了,以我的能力去驾驭历史题材太不容易,推理就是推理,虽然是虚构的,但是一定要有完整的思路,而且不能有漏洞。我以为放在古代就能含糊一些,看来是那我的一厢情愿。写明朝故事的时候,我恰好在读道家的文章,领略的不少心得,联想到明朝政权多以道教为主要的宗教手段,比如《红楼梦》里面的贾敬,有官不作,非要去炼丹悟道。
于是,明朝的故事以后,我虽然因为有很多绘画的工作要做(毕竟要挣点钱,就目前来说,我的写作还是白饶的。)可是脑子里一直在想怎么写下去,我曾经给自己定的目标是写到50岁,写满100万字。
于是我每天闲余时间,就在考虑怎么写下去?我想过让西门通死掉,明早灭亡,写他的孩子从小到大的经历,当然也是以断案为主,后来暂时放弃了。
构思这个故事之前,我考虑写一个作家,就是我,在编故事的同时,自己也精神分裂了,不知道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了,于是作者、西门通、白方、都出现了,以前写的那些罪犯其实在生活中都是作者的朋友,哈哈,有点乱,还没有理顺,不过前面几个故事里大多数人名的确是真的,所以也经常被朋友质问,为什么把我弄死了!
我觉得作家可能多少都有点精神分裂,因为他要体会不同的人想法。
这个故事我的初衷是,王少玉的妻子并没有死,那具女尸实际上是罪犯以前绑架的人,杀死了,藏在仓库,所以我描写了仓库有种难闻的臭味,秦黛容假装自己死了,然后开始对王少玉进行报复,折磨。其实这样写也能完成一个故事,只是和扶金龙的做法太像了。于是我不得不放弃,没有好的想法,因为有时间,我就随意的写着,把那个人写得越神秘越好,写到中间,连我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目的何在?于是我和王少玉一样的迷茫。好在,最后来了灵感,干脆把以前精神分裂的想法先用了吧。
前几天一个网站给我做采访,他们问,你是怎样写故事的,我说,我是想给人讲,给家人讲,给朋友讲,讲的时候,我留意他们的神态,看能不能吸引他们,看看他们能不能找出漏洞。
哎,故事越写越难发展下去,不过好在有这么多人支持我,我很欣慰,在故事的最后,向大家表示感谢,我和你们一样,也希望能写出更多更好的故事。
和几个出版社谈出版,对被对方骂我是“猪”,嘿嘿,没想到创造出西门通的我在他们眼里挺笨的,主要是说你都贴出来的谁还出版,应该里留一手,有人出版商感慨地说:“唉,你网上发了全文,估计很难。”“做人厚道就没钱赚了!你以为现在还是明清时代,作者写书不留名?只是为了流传?”
晕阿!做人厚道真难,好在有些版社提出,假如我还能在写出同样多的故事,同样的精彩,而且不能在网上发表,他们才考虑,也比较有机会。
哎~,不管怎样,这个故事要给大家一个交待。
画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