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呵呵,她在哪儿,真的并不重要。
你们不要说我正在学《电锯惊魂》,与其说我是Jigsaw老爷子的忠实粉丝,不如说我是阿曼达的门徒。③
你一定想象不到索索睁开眼睛第一下看到我时的吃惊与可怜,她像条母狗一样地哀求我、讨好我、赞美我,呵呵,多么可笑,像我这样一副佝偻的身躯、小丑的面孔、残破的喉咙,那些赞美的词汇落在哪儿,哪儿就是一片鸡皮疙瘩,我知道,我根本配不上那些华丽的字眼,我的字典里,从来不知道它们真正的含义。
当我迷晕索索的时候,看着眼前这个女人那张让人厌恶的脸蛋,我真想撕扯烂她的嘴,可是我咬着牙忍住了,有些痛苦,只有慢慢品尝,才能体会到其中那诱人的味道。
于是我脱光她的衣服,给她换上那件她引以为豪的紫色吊带睡衣,不是吗?她在勾引男人时,亲手发了一条短信:“我现在正穿着紫色吊带睡衣,在窗口吹着微风,你能否嗅到我的气息?”
嗯,我的鼻子在她的脖子与脸颊上使劲地嗅了几下,嗅到鼻翼抽搐,却什么都闻不出来。
然后,我把索索固定在墙上,只给她留两条可以活动的胳膊,腋下的尖刀插得恰到好处,不要怀疑我,在严密地计算之后,我拿自己的身体试验了几十次,你看看我腋下的那些刀痕,它们会清晰地告诉你一个道理:无法逃脱!
“哦,索索,你怎么了?呵呵。”
我看着这个女孩慢慢地苏醒,疯狂地挣扎,很快耗尽自己的气力,虚伪地赞美,恶毒地诅咒,可怜地哀求……
还有什么花样?还有什么花样?
我看着这个女孩再也举不起她沉重的胳膊,刚刚下沉一点,腋下就被锋利的刀刃划上一道血口子,随着那杀猪似的叫喊,我凝视着鲜红的血液顺着洁白的墙体流下来,像一幅抽象派的油画。
“亲爱的索索,让我们一起玩一个游戏,可惜,你不是游戏的主角,也不是游戏的配角,你只是一只小白鼠,尽情地愉悦吧。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