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虚竹不是传说猫都把大小便搞进猫砂里么?怎么你们家的猫还得溜?难道也是一出门到处找电线杆子么?
to念夕深夜10点,你又怨念了……
to两位头发同学看来貌似我的头发比你们俩都长啊……
to偌盻你们办公室的恋情都发展到凶杀的地步了?
tomushu兔这儿已经快办成孤独灵魂幼儿园了……
p.s.男人们怎么都不来呢,这么多姑娘可以领走……太傻了……
p.s.小无同学真听话,电脑手机都扔了,快好起来吧……
我把自己关在浴室里,看着雾气袅绕。
每次手术前,我都喜欢洗一个热水澡,只是不知道,这会不会是最后一次。
如果体面的死亡要有一个仪式,我希望自己的死亡不需要什么排场、但要无比庄重。
我用毛巾擦了擦被雾气笼罩的镜子,然后看着镜子里的身体,胳膊和肋骨的两侧有几道新鲜的抓痕,都是那个叫浩一的男孩的妈妈送给我的;或许已经没人能看得出,那些新鲜的抓痕下面,还有一些陈旧的伤痕,它们来自另一个女人,一个下手更狠更疯狂的女人,那是我的前妻。
时至今日,我依然能感受到那样的伤痛,甚至每次看到镜子里的身体,我都会痛得不由自己,所以我一直都洗热水澡,不论冬夏,把浴室里弄得热气腾腾,那样,我就看不见怯懦的自我。
可是今天,我不再逃避。
仔细地擦干净身体,梳理好头发,一切都已收拾停当,只是时间尚早。
我孤独地坐在办公室里,眼睛里,只剩下浩一的那张X光片,你看上面的那一小块阴影,多么漂亮地镶嵌在心脏上,它等待着我,召唤着我,其实它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奖章。
我又做了最后一次查房。501病房里依然一派欢乐的气氛,尽管这一切在我的眼中,不过是一场是哀乐的序曲。
浩一正半靠在病床上,脸色微微有些发紫;他的对面,那张床已经空了出来,只剩下床头一份过期的报纸还没来得及收拾,提醒着别人这里曾有人躺过,报纸上一个标题很醒目:“妙手神医林安再创奇迹……”
我看着病床上躺着的浩一,他仿佛已经明白了什么,正静静地等待着我,等待着我的刀子剖开他的肉。
“林大夫,今天就全靠你了。”浩一的爸爸这样对我说。
“林大夫,真费心了,今天手术还要来查房。”浩一的妈妈这样对我说。
“林大夫,您也来了,我以为刚才那个大夫查过房您就不用来了呢。”浩一的外婆这样对我说。
“谁来过了?”我好奇地问。
“他说他姓崔。”
回到办公室,我拨通了崔医生的电话:“听说,你今天早晨来我们的病房了?”
“是的。”他反问道,“你要给浩一动手术了?”
“是的。”我也回答道。
“等不到下周一了?”他略微迟疑。
“冯主任把事情搅合了。”我说,“恐怕是天意。”
“嗯。”他应和着。
“崔医生,你为什么来我们的病房?”我禁不住发问,“你究竟是谁?你究竟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就是你。”崔医生声音冰冷地回答道,“如果可以,我想要你做我的门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