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害怕出场吗?”
美美笑着走到了小兰身后。
“美美小姐……”
是兰转过身望着她。
“是吧?”
美美像看透了小兰的内省一样微笑着/
“恩,我担心自己站上那个善良的舞台真的没问题吗……”
小兰嘀咕的声音越来越小。
“这样啊。”
“恩。不过,可怜小姐真的是很漂亮啊。”
小兰边看着旁边房间里已经化完了妆正在照镜的可怜边这么说。
“可怜总是那样照着镜子,直到家母说完美为止哦。”
美美看着在鼓励可怜的美铃,浮出了苦笑。
“如果没人那么说的话,可怜其实是个绝对不敢站出来比赛的胆小鬼。”
“咦?”
小兰吃了一惊。
“很吃惊?”
“恩、恩。”
“不过,我认为正因为她比谁都胆小,才能遵照家母的严格要求来努力,走到现在这一步。”
“恩。我觉得可怜小姐一定能获得优胜。”
“谢谢。不过,看到你的样子,就让我想起了在小镇上参加比赛的时候……”
美美投远了目光像是想起了回忆地这么说。
“咦,美美小姐也参加选美比赛?”
园子禁不住看向美美。
“恩,最初是母亲带我参加了全国的选美比赛,乘着夜班车在日本各处旅行。不过,我没有什么结果……”
美美悲伤地垂下了眼。
“哪里,美美小姐也很漂亮啊。”
小兰看着美美的脸,认真地这样称赞。
“呵呵,我在和风小姐的准决赛时就被刷下来了。”
美美拿过放在房间一角的自己的化妆箱打开来,从几十支口红中抽出了一只。
“让我来帮你化妆吧。”
她一边说一边快速地为小兰的唇上好了唇彩。
“正因为参加这个大赛的人都很执着于美丽这件事,才能站到今天的舞台上。大家为了在大赛中胜出,不管多么辛苦多少不幸,都会忍耐。在周围的女孩子们吃美味食物的时候,这些人只能像兔子一样嚼着菜叶,忍耐地狱般的节食,维持身材。”
“好厉害啊……”
“恩。不过,可怜不一样。她第一次参赛就得了优胜,仅仅半年就获得了和风小姐最有力候补的呼声。这是我吐血努力了八年都没能做到的事……”
“好、好强……”
园子吃惊地眨着眼。
“恩,。可怜天生就有吸引人的素质,这是别人不管怎么努力都拿不到的东西。就算是身为姐姐的我,被她清澈的大眼看着时,也会被吸引……”
美美一脸羡慕地看着旁边房间的可怜。
“我能明白。我也是完全……”
“没有这回事,刚才可怜见到你时抖了一下,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美美认真地看着小兰。
“不知道……”
“可怜有着能看透可能会美过自己的女性的能力。毕竟那是面对有可能让自己至今为止的努力一朝付之东流的对象的情况,这是从选美比赛中生存下来的人都拥有的、像本能一样的能力。”
“这么说,可怜承认小兰的美罗?”
园子笑嘻嘻地这么说。
“恩,这是很少有的事,不过,身为姐姐的我能够明白,可怜在为你的美丽感到害怕。
但是,这样的人至今为止都被可怜使用各种手段打倒了。”
“咦?”
小兰和园子听到这话都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就像刚才那些人那样?“
“恩。“
美美的脸因为园子的话而罩上一层阴影。
“这么说,恨可怜小姐的人也有很多?”
刷地皱起眉的园子这么问道。
“恩。今天要出场的人都是曾经被可怜整过的,大家都讨厌她,说不定会觉地她死了才更好……”
“死?”
“恩。不过,这也说明大家都是认可可怜的实力的。可怜在这世上的同伴,大概就只有我和家母了吧。但是,争求美丽就是会引来嫉妒、眼红、憎恨。不过可怜决不会因为害怕这些就做出击溃刚才那两名女孩那种事,她是反而会把这些化为动力,向观众微笑的坚强女孩。”
“好、好厉害……”
小兰和园子不禁被美美的话压倒。
“好,行了。配合今天的灯光,你上这支有光泽的口红能得到最好的效果。我给你上了显得典雅的深色眼影,眼线也画得很深,特别强调了眼睛,这样一定能在舞台上闪出光芒的,对可怜来说也是个强敌呢。”
“小、小兰,好漂亮……”
小兰的大变样不禁让旁边的园子看得入了迷。
“谢谢。”
小兰看了看映在镜中的那个大变样的自己,向美美深深低下了头。
就在这时,可怜像是偷看小兰这变一样,从旁边的房间里探出了头。
“姐姐,你不用给她化妆啊,反正很快就会被刷下去的。你也是,要那么有魅力干嘛,你只要专心做我的保镖就行了!”
可怜生气地这么说完,就会了自己的房间。
“对、对不起……”
小兰羞愧地低下头。
“小兰你不用道歉啊。什么嘛,那种态度!小兰可比你要漂亮多了!”
坐在小兰身旁的园子生气地把擦过口红的绵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箱。
4工藤新一复活~!————————————————
“没事吧?”
阿笠担心地冲写着“STAFFONLY”的门喊了一声。
然后,门把缓缓地转动起来,随着喀嚓一声,门打开了。
“没事。”
穿着一身深绿色西装的新一微笑着走了出来。
“新、新一……”
“博士,好久不见了。”
“恩、恩,这衣服是哪来的?”
“虽然对501室的人不好意思,但也不能光着身子,就暂时借一下吧。”
新一转过甚,指了指架子上写着501的空洗衣篮。
“小哀呢?”
阿笠向房间中窥伺了下,通往里间的门也喀嚓一声打开了。
“小哀?”
那里站着一名穿着套装的二十多岁女性。
“啊,你真的是小哀?”
阿笠吃惊地问着。
“恩,不过现在是原来的宫野志保。”
灰原哀,也就是宫野志保,点了点头。
“但、但是……”
“不要老是盯着看了,博士。”
“不,不是……虽然理论上可以理解,但真正见到本人的样子时,感觉上就像是初次见面一样。”
阿笠一边用手擦着额上的汗一边藏起自己的吃惊。
“那个包也是借的?”
阿笠看到志保手上拿着一个包。
“恩。总之先用它装了原来的衣服,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变回小孩的样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新一。”
“就和我以前喝白干时一样,大概是刚才的蛋糕里掺了白干吧,在各种成分的作用下,就恢复原来的身体了。”
“应该是这样……”
志保也点头复合新一的说明。
“博士,马上把灰原哀带回你家去。今晚的节目是全国播放的,摄象机拍到的镜头会送到很多台去。万一让那么多观众看到灰原这个样子,就太危险了。”
“恩。不过,新一你也一样吧?”
“我还不年回去。”
“为什么?要去见亲爱的女朋友吗?”
志保取笑了他一句。
“笨蛋——我是说恐吓信。”
“……”
新一的话让志保想起了恐吓信的事。
“我要留到宴会平安结束为止。”
“但是,依那个蛋糕里加的白干的量,还不知道效果能支持到几时,说不定哪时就会变回小孩的模样。”
“我知道。”
“那么……”
“就算知道有很大的危险,也不法放着眼前的事件不管,这就是侦探的天性。”
新一这么说完后,走向了电梯。
“……”
“博士,灰原就拜托你了。”
“恩。”
“我变个抓哏内,在观众席里找找看有没有奇怪的家伙。”
新一戴上柯南的眼睛向两人笑笑,关上了电梯的门。
“小心点哟,新一……”
阿笠担心地冲着电梯门喊了声。
“那么,我们走吧。”
“博士,我想去问可怜小姐她那个蛋糕的食谱。”
“什么?”
“因为,刚才那蛋糕的食谱里含有让我们恢复的秘密啊。”
“但、但是……”
志保的话让阿笠抱起了手臂。
“抱拖你……”
“恩……”
正在伤脑筋的阿笠用眼角瞟到志保按了电梯的上楼键,刚才新一搭乘的电梯旁的另一部电梯立刻打开了门。
“问了质朴之后要马上回去哟,小哀!被新一发现的话,他一定会很生气的。”
阿笠也愁眉苦脸地进了电梯,志保按下了二十楼的键。
两人一同仰望着楼层指示灯,显示着各楼层的数字依次亮起,一下子就把两人送到了二十楼。
阿笠从电梯里探出头,确认了下新一有没有在,然后两人靠近套放敲了敲门。
“是。”
里面响起了可怜的母亲铃美的声音,门很快便开了。
“哎呀,怎么了吗?”
看到阿笠站在门外的美铃吃了一惊。
“啊啊,是这样……我的朋友一直称赞令千金的蛋糕很好吃,很想知道蛋糕的食谱。”
阿笠战战兢兢地开了口。
“能不能告诉我呢?”
“哎呀,真是抱歉,那个蛋糕的食谱只有了可怜才知道。而且,我们最近已经用可怜的名字和山手的点心店签了合同,不能再告诉别人了。”
“咦……”
这一句话让站在阿笠身后的志保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能不能通融一下……”
“不行,抱歉了。”
美铃对阿笠笑笑,冷淡地关上了门。
“真伤脑筋啊,看来只能放弃了……”
阿笠看着关上的门小小声地这么嘀咕。
“那就去问这间宾馆的点心师傅吧,博士!她母亲说过那个蛋糕是可怜小姐叫中立的点心师傅做的。”
“哦哦,是这么说过。那么就动作快点……”
阿笠点点头,向着电梯小跑过去。跟在他身后的志保到了电梯时,阿笠已经打开电梯门在等着了。志保也进去后,电梯再次以高速向下降去。
新一借着应急灯的微弱灯光在调查安全梯。
“这里是二十楼……就算是犯人袭击了可怜小姐,从这个安全梯逃走的话,也有警卫在等着……”
新一从楼梯扶手处探出身子向下张望,只看得见一直延伸下去的安全梯。
“接着是……”
打开安全出口的门走进走廊时,立刻就能看到埋在墙上的消防栓。
“这个位置的话,就算纵火也很快就能扑灭……”
确认过从可怜的房间来到消防栓的距离后,新一满足地点点头。
“这么看来,犯人要袭击可怜小姐的话果然还是会在那个会场里啊。”
边这么嘀咕着,新一朝电梯走去,按下了下楼的键。
电梯很快从下方上来,打开了门。新一走进了电梯,按下表示宴会的键。
电梯很快便动了,然后随着叮的一声到达了宴会厅。
门打开后,眼前便是大赛的会场。
新一快速地走进会场,会场里电视台的人员正匆忙地四处奔走。
“快快快,调整灯光,没多少时间了!”
舞台导演冲着步话机怒吼着。
新一又离开了会场,沿着通往后台的走廊来到深处的一扇门前。
一名穿着工作人员茄克的男人在那扇门前低下头在入口处的机器上刷了卡,接着随着响起了喀嚓的开锁声,男人听到声音之后扭着门把走了进去。
“能进后台的只有有钥匙卡的工作人员啊……”
看到这情形后,新一再次回到会场看向舞台。
舞台上,园子说过的人偶表演师天野翔一正操作着一个提线人偶在排列着的各种人偶中进行彩排。
在舞台正中,一个活动人偶正翻着跟斗下楼梯,在它一旁是边流泪边写信的小丑,还有一个踩球人偶正踩着球饶着它们转圈。
新一将目光移到天野身上,天野手中操作的提线人偶是一个有着大眼睛的美丽女性。
这个女性人偶先为翻着跟都从楼梯上下来的活动人偶拍了手,接着走到边哭边写信的小丑身边,打气般地拍了拍它的背,然后和踩球的活动人偶一起开始踩求。
完整彩排一次后,新一在不知不觉间为天野鼓了掌。
“谢谢。”
发现新一的天野高兴地露出了微笑。
“人偶简直像活着一样。”
新一称赞道。
“能听你这么说我很高兴。”
天野笑着回答了。
“我是天野翔一。你是宾馆的人?”
“恩……算是吧。天野先生操作的人偶和世界上各种各样的人偶一起玩,是一出让人愉快的表演哪。”
“我很喜欢人偶,总是觉得世界上的人偶都能友好地一起玩就好了。”
天野有些害羞地摸了摸头。
“是这样啊。不过,真的是好多种人偶哪。”
新一用新奇的眼光看着舞台上还在动着的活动人偶。
“翻跟斗下楼的和向靶子射箭的,这两个是日本的活动人偶。这个拉小提琴的少年和边哭边写信的小丑,还严重踩球的,是法国的活动人偶,其他还有德国和英国的人偶。”
“哦——都是些挺大的人偶哪。”
新一瞪大眼睛看向那些差不多有人类小孩那么大的活动人偶。
“原来应该是小型人偶的,但因为有时要在大舞台上表演,所以做成了人类小孩的大小,让观众们看得更清楚。”
“原来如此。不过话说回来,它们动起来时和人类真是差不了多少。”
“这个边哭边写信的小丑也很悲伤吧?”
“恩,看上去就像写信给甩了自己的女朋友,想要和好一样。”
“哈哈,你观察得真仔细。”
新一的话让天野愉快地笑了起来。
“不过,还是天野先生手上的提线人偶最厉害。只用九根线就能控制手脚,甚至还有手指,简直像流着血的火人一样。”
新一突然换上认真的表情看着天野拿着的提线人偶。
“恩。不过,只要受过训练,谁都能做得到哟。”
天野边说边将接着人偶操作线的操作板递给了新一。
“咦?”
“来,试试看。”
“可以吗?”
天野笑着点点头,新一就敏捷地跳上舞台,接过操作板试着操作人偶。
“哈哈,完全不行,都分不清拉哪跟线能控制到哪里。”
看着咔啦咔啦震动着乱跳的人偶,新一自己都笑了出来。
“我一开始时也是这样,不管怎么拉线,人偶都像刚出生的小鹿那样咔啦咔啦地抖着脚。”
“哦——是这样吗。”
听了天野的话后,新一重新集中精神认真地动着操作板。
“联系了一段时间后,会有一瞬间看到它做出轻快的动作,那一瞬间会生出父亲看到自己的孩子初次学会走路时的心情。好,不过不错。刚才,虽然只有一瞬间,不过看起来就像是真的人在楼了哟。”
天野啪啪地为新一的操作方法鼓了掌。
“真的,我月看到它像是活起来了一样。不过,那不是我让它动的,是人偶自己在走。”
新一惊讶地看着人偶。
“这样就行了,提线人偶和其他人偶不一样,不会那么容易就听话,因为人和人偶之间隔着长长的线。虽然让人焦急,但正因为这种焦急才会让人偶做出自己意想不到的动作。有时明明是自己在操作,但人偶却像是擅自在动一样。而追求着这其中的快乐,就能成为优秀的人偶操作师。”
“这样啊。为人偶像有自我意识一样自己地动而感到快乐,这就是提线人偶的乐趣哪。”
“恩。但是,也绝对不能就这样让人偶照着自己的意思来动哟。”
“是。谢谢你的指点”
新一道着谢将操作板还给了天野。
“今晚的观众一定都会喜欢刚才那个节目的。”
“不……我考虑过很久之后,决定今晚要演另一出。”
“咦?”
新一为天野的话惊讶了。
“虽然导演可能会生气,不过我已经决定了。”
“是怎么样的故事?”
“恩……是讲小村里一个美丽女孩的故事。”
“哦——听起来很有趣。”
新一表现出了兴趣,天野就继续说了下去。
“那个女孩啊,就算被周围称赞很美丽、很漂亮也完全无法满足,每天每天都在照镜子,沉迷在让自己变得更美丽的事情上。然后,女孩变成了村中的第一美人。但女孩还不满足,还想更加美丽,所以在某一天,她出去旅行了。女孩在各个地方学到了变美的知识,然后也成了所到地方中最美的人。终于,那个国家的王子也向她求婚了,但女孩却拒绝了王子,为了更美而继续旅行。但是,突然有一天,不管是镜子还是水面都映不出她的容貌,吃惊的女孩在国内到处寻找能映出自己的东西,可她并没有找到……”
“哦,那之后又怎么样了?”
“无可奈何的女孩只得去问每一个碰到的人自己美不美,人们都回答很美丽,但女孩不相信这话。她继续问真的真的很美丽吗,人们又回答她真的真的很美丽,但女孩的耳朵已经听不见这些话了……”
“哦——总觉得是意义深远的故事哪。”
“恩。女性一旦对美丽产生了执着,就会无法停止,我想让参加这个大赛的所有女性都知道这种事的恐怖。但是,只要认识到真正的幸福,就能从这种执着中脱离出来了。”
“真正的幸福吗……”
“恩。”
天野点头时,AD(注:舞台设计师的简称)在舞台边上冲这边喊了话。
“天野先生,辛苦你了。接着是参赛选手们的正式彩排!”
“那么,我就先到这里。”
天野开始收拾台上的人偶。
“我也来帮忙。”
这么说的新一帮着把人偶收进一个大大的木箱中。
“谢谢。”
天野笑着道了谢。
“哪里。恩?”
新一看着手里的活动人偶,禁不住发出了奇怪的一声。
“怎么了?”
“不,没什么……”
新一慌忙摇摇头,将那个活动人偶放进大木箱里。
“不好意思,能不能帮我搬一下?我的休息室很窄,这些人偶们要放在舞台下面。”
“舞台下是吗,我明白了。”
很快回答了天野的请求,新一和天野一起搬起装有木偶的大木箱运想舞台下方。
这时,二十名身穿纯白婚纱的美丽女性已经在舞台上待机了。
“小兰,漂亮吧,看!“
身穿婚纱的园子天真地转起了圈。小兰却和园子不同,她的双腿已经在打抖了。舞台被耀眼的灯光照得一片白,小兰的脑中也是一片空白般。
“那么,现在再说一次大赛的进程。”
舞台中央,AD学着司仪的样子,拿起话筒开始说话。
“首先是婚纱装的评审,之后是战事自己的才艺和特长。那么,先请1号选手开始……”
AD说完话之后,一名身材苗条的高个女性在同样子各自很高、身着无尾晚服的男性陪同下,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舞台中间。
“各位,婚纱的评审中优雅的步姿和在男伴的陪同下的一举一动都会成为大粪的关键,请注意。”
AD提示了打分的要点。
“下一个!”
AD的声音响起后,2号选手出现了。
“哦——那个2号举止挺高贵的嘛,陪同的男伴就像服侍女主任的侍从一样。”
园子为女性坦然的态度感叹了声。
“真的呢。我不知道做不做得出来。”
小兰担心地道。
“不用这么害怕了,可怜小姐的姐姐不是也说了你很漂亮嘛。”
园子这么安慰。
“那么,下一个!”
在AD的声音里,3号选手寿可怜出现了身影。然后……
“喔哦——”
观众席里响起了一片惊叹声。
在为电视台转播而四处半忙的男人们也都挺下手,禁不住为可怜的美丽发出惊叹。
“让人不甘的美丽……”
园子不情不愿地承认了可怜那光彩夺目的美。
“不只是美丽,2号的男伴看起来像侍从,而可怜小姐的男伴,看上去还有一种为了什么而骄傲的感觉。”
“骄傲?”
“恩。就像是陪同女王陛下的骑士一样。”
“你这么一说,的确……”
小兰的话让园子重新看了看那个穿着晚礼服的男伴。
托着可怜那戴有白色长手套的手臂,她的男伴俨然一副骑士的模样骄傲地挺着胸膛。
“好象……只要是为了可怜殿下,献出生命也在所不惜的感觉。”
“恩。可以说是有种神圣感。”
小兰一边看着美丽的可怜一边说。
“是啊。观众席里的男人们看过来的延伸都是为了可怜陛下去死也可以。”
观众席里不管是电视台的工作人员还是服务生,都如园子所盐,完全停下了手边的工作,呆呆地半张着嘴,完全被可怜的模样迷倒了。
“不过。他们要是知道那女人的本性一定会吓死,男人还真是笨啊……真悲哀……”
园子用悲哀的眼神看着观众席里的男人。
就在这时,小兰感觉到入口附近的暗处有一道看着自己的视线。
小兰毫不忧郁地从舞台上跳了下来,向入口处跑去。
“喂,喂喂,你去哪里!”
AD向突然从舞台跳下去的小兰喊到。
“小兰!”
园子也着急地跟着叫。
“园子对不起,帮我照看下可怜小姐!小兰一边这么说一边奔出了会场。
新一在电梯前着急地连按着开门键,当电梯终于响起叮地一声开门后,他快速地闪身进去按下了二十楼的键。
但,就在电梯门关严的刹那,一双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掰住了门。
接着门被打开了,喘息未定的小兰冲了进来。
新一赶忙背过身去,将脸转向小兰看不见的那边边墙。
可是小兰将自己的脸贴在他背上,从身后用力地抱住了他。
“新一……是新一吧,光看手的动作我就能知道。”
“……”
新一换上放弃的表情,将戴着的眼睛收进上衣口袋里,转向了小兰。
“恩,没错,是我……”
新一温柔地拉开了小兰。小兰红着脸平复着气息,抬头望向新一,她的眼里映入了新一郎亮的笑容。
“新一……”
叫了一声后,小兰的眼里就滴滴答答地掉下了泪水。
“终于见到你了,终于……”
“笨蛋,那也不用哭啊。”
“这么长时间你都跑到哪里去了啊!我很担心啊,很想见你……”
小兰抡起拳头打在他胸膛上,新一突然抓住小兰的双肩拉开她,盯着她的脸直瞧。
“恩……”
小兰露出了不解的表情,新一又靠近了些。
“小兰……”
“恩?恩?”
小兰突然有些慌了。
“……一阵子不见……你胖了啊。”
“啊?”
小兰眼里的泪水猛然间止住了。
“你这样不妙哦……”
“这么说来,最近的体重的确是……喂,这是好久没见之后说的话吗?真是不敢相信!”
小兰不禁用力挥出了一记空手道直拳,但新一笑嘻嘻地轻松避了开去。
“哈哈!这样才像你嘛。”
这话让小兰哼的一声鼓起了脸。
“算了,就原来能够你吧。不过,你是听了电话留言才来的吧?”
小兰很快就消了气恢复笑容。
“详细情况我已经听阿笠博士说了。”
“这样啊。那么,你也见过柯南和他朋友小哀了?”
“恩。不过,刚才博士到服务台借了空房间让孩子们睡觉了,小孩子总是吃饱了就会困嘛,博士说等他们睡醒了再带他们过来。说到这个,彩排时你要好好跟着可怜小姐,会场里的可疑人物就由我去找。”
“恩,我知道了。不过,现在还没见到奇怪的家伙哦。”
“是吗,但也不能大意。”
“我知道。”
“那么,加油罗。”
听新一这么说后,小兰笑着点点头,回到了会场。
“小兰真的很漂亮呢。”
阿笠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站在了新一身边,看到小兰穿婚纱的样子,他不知为何有种冒泪的感动。
“博士?你怎么在这里?”
“啊啊,新一!”
“啊什么,灰原怎么了?”
“抱歉,新一。其实,小哀去找宾馆的糕点师傅问那个蛋糕的食谱了。”
“太乱来了,我不是让你赶快带她回去的吗。这宾馆到处都是电视台的摄象机,万一拍到灰原的脸怎么办!”
“我、我知道了,新一。”
阿笠因为新一的话而赶忙转向了门。
新一的声音又从他背后传了过来。
“拜托你了,博士。我接下来要想办法进后台,犯人要杀可怜小姐的话,只能从后台下手。”
“恩,那么新一你自己多小心。”
新一点点头,接着两分便分别向着宾馆的厨房和后台的方向快步走去了。
5提线人偶之死~!————————————————
小兰的双腿还是咯咯地打着颤。
虽然只是穿着婚纱在台上走过,但舞台上耀眼的聚光灯和舞台下众多媒体摄影师扬起的一片闪光灯,到此刻都还在她的眼底留有灼烧般的残像。
“新一,能来真是太好了。”
和小兰一起站在舞台侧边的园子拉起她的手高兴地笑起来。
“恩。”
“不过,结果可怜小姐也没有受袭击,一定只是恶作剧吧。”
“是啊。”
小兰为园子的话点了点头。
“这样的话,就尽量让新一看到小兰你的美丽模样吧,那样一来肯定就能治好他到处乱跑的毛病,一直留在你身边了。”
“会这样吗?”
“当然了,拿出点自信来,小兰你真的很漂亮啊。”
园子将脸凑近说出软弱话的小兰,严肃地帮她鼓起勇气。
小兰为园子的温柔感到高兴,笑着点了点头,咯咯打颤的双腿也在不知不觉得停止了颤抖。
这时,新一正从宾馆背后向后台饶去。
他看向后台时,现场导演正在门前大骂AD。
“混蛋!竟然拖了两分钟!这可是现场直播,时间再控制地精准一点!”
“是!”
在被斥责的AD旁边,许多负责大道具的人员正把舞台设备一一运到舞台后方,忙碌的现场就如同战场一般。也因此,入口的门一直维持着大开的状态。
新一将放在路边的一只大纸箱搬起来,将上半身藏在纸箱的阴影中,就这样混在了搬大道具的人员当中进去了。
在后台和其他人员分开后,新一往走廊深处走去。
接着他来到了一处有几间贴有“评委”纸样的房间并排的地方。
当新一将抱着的纸箱放在地上时,走廊上传来了最深处那间方的门被激烈敲响的声音。在意的新一向那边靠去,看见可怜的姐姐美美正在急速地敲着门。
“干嘛?”
房间中响起了怒吼声,随后大赛主办人三浦开了门。
“可怜在里面吗?”
美美直直地盯着三浦
“开什么玩笑。才刚刚结束婚纱场,我还要评分,别来打扰。”
“别装傻,有人尖刀我妹妹进了里面!”
美美边说边指着站在走廊一脚的镜美和澄香,这两人是不久前才被可怜小姐骂过的人。
“你们看到了?”
三浦吃惊地盯着镜美和澄香。
“恩,看得很清楚。三浦先生也是,可怜也是。还敢跟我们说什么要用正当方法当上女王,结果还不是靠出卖色相才拿得到宝座,不可饶恕!”
两人像是很不甘地泛着泪指控着。
“误、误会啊!可怜刚才的确是来过,但也只是来说一句请多关照而已,很快就走了。是这个吧的,相信我。”
三浦着急地辩解起来。
“骗、骗人!”
美美豪不留情地将三浦的辩解顶了回去。
“没骗你。而且,我不是和你妈一起为可怜的事操心,还去拜托毛利先生来做她的保镖嘛。”
“那是另一码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盯着可怜!”
“呜……”
三蒲被美美严厉的职责打得无言以对。
“发生什么事了吗?”
新一果断插进了话。
“你是谁?”
三浦惊讶地盯着新一。
美美看到新一后也不解地歪了头。就在这时……
“是侦探。”
在新一回答之前,他背后已经响起了一道声音。新一回过头去,看到还穿着婚纱的小兰正站在那里。
“这么年轻的侦探?”
三浦不假思索地嘲讽了一句。
“我是毛利小五郎的助手。”
新一冲小兰挤了下眼。
“恩、恩……真的,他是家父的助手。”
接到新一的暗示后,小兰追加了一句证明。
“什么?那为毛利小五郎的……”
三浦因为小兰的话而在瞬间转变成了认真的表情。
“这样啊……那想问我什么?”
三浦放弃挣扎地这么说。
“可怜小姐不见了吗?”
新一重新开始寻问。
“看起来是这样。”
三浦向着另一边冷冷地回了话。
“很快就要轮到她表演才艺和特长了,可是却怎么都找不见人。”
美美露出一副就要哭出来的样子对着新一说。
“新一,对不起。可怜小姐说想在换下一套裙子之前冲个澡,我就少看了她几分钟,那之后她就失去踪影了……”
小兰抱歉地低下头。
“肯定是被这个男人带走的,他说过想要优胜就要听他的,不过可怜没听他的话。”
美美恨恨地盯着三浦。
“我不是说我不知道了吗,你要是怀疑我的话,就让这位侦探先生洗清我的冤屈吧!”
生气的三浦砰的一声用力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
新一往里看了看,房间内只有长桌和衣帽柜,并没有见到可怜,也没有什么能藏地住一名成年女性的地方。
不过,为防万一,新一还是进到房间内检查了长桌下方和衣帽柜里面,但也没有见到可怜的身影。
“没在这里。”
新一向美美摇了摇头。
“怎、怎么会……那她在哪里?”
美美一脸着急。
“我不是说了嘛。”
三浦再次生气地说了一句。
“看过令妹的休息室了吗?”
“嗯,现在家母在那边。”
就在这么说着时,美美的手机响了起来,她赶忙从裙子口袋中取出手机打开。
“啊,妈妈。嗯,房间里没有混乱的样子是吧,婚纱脱在床上了啊,是吗……那么,裙子呢?才艺表演时穿的裙子。嗯,不在了是吧。裙子里面的皮带也不在了?这样啊……”
“裙子里面的皮带?”
新一插了句口,美美扭过头离远手机回答了他。
“可怜的才艺表演是想从舞台下像天使一样升上来,所以皮带上连着将身体吊到空中的铁丝。”
“是这样啊。”
新一点点头,美美两次开始和母亲讲电话。
“妈妈,离可怜出场的时间没多少了,赶快再去找找其他地方。”
说完这话之后,美美切断了电话。
“总之,我会一起找她找在上场之前为止。”
美美边这么说边踏上了走廊。
“道、道歉都没一句吗?”
三浦露出受不了的表情在美美身后展开了毒舌。
“真是可怜……被姐和妈干涉到那种地步,像提线人偶一样的可怜也差不多要割断线逃走了吧。”
“提线人偶?”
新一对三浦的这个词有了反应。
“嗯。可怜的妈一开始是让身为姐姐的美美参了各种选美比赛,但没什么太大的成果,不过妹妹可怜参加选美之后却意外地一帆风顺,很快就杀进了和风小姐大赛。”
“是这样啊……”
“嗯。不过,等到真该上场时她就会乖乖出现了。可怜可不是会把和风小姐的桂冠撒手扔掉的蠢女人,她可是还盯着在这之上的世界级大赛哪,没什么好担心的。”
笑着这么说完后,三浦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粗暴地关上了门。
“怎么办,新一?”
小兰不安地叫了新一一声。
“已经没时间了,不管怎样,先把可怜小姐找出来再说。小兰到会场中找,我因为某些原因不好在人前露面。”
“嗯,我知道了。”
小兰点了点头后,新一就追着美美离开的方向跑去了。
新一拐过走廊的拐角后,看到美美站在天野的休息室前。
“你说可怜不见了?”
从门缝里探出头来的天野瞪大了眼。
“可怜没在里面吗?”
美美一边这么说一边毫不客气地闯进了天野的房间。
“你干什么!我和令妹早就分手了。”
房间里传出了天野生气的声音。
新一靠到了房门附近,侧耳听着两人的对答。
“也不在这里。”
房间里响起美美沮丧的声音。
“当然的了。”
这是天野头疼的声音。
“那她到底到哪儿去了啊,马上就要轮到可怜表演才艺了呀!”
“奇怪了,她又不是会自己出场前消失的那种软弱的人。”
“嗯,所以我才担心啊。事实上,在这次大赛开始之前,她还收到了恐吓信。”
“咦,你说什么?”
天野惊讶的声音传了出来。
“写着‘亲爱的可怜,今晚我要射中你的心,让你变成我的提线人偶。反过来说就是要你死’这样的恐吓信,你心里有底吗?”
美美的声音就像在试探天野一般。
但天野的笑声很快变成了焦躁的声音。
“喂喂,你该不会因为我是用提线人偶的,就在怀疑我吧?”
“没错。”
“我的确是地被可怜坞地抛弃了,但不会因此就做出寄恐吓信这种不知趣的事。”
“哼,谁知道呢。”
“当然了。”
不知为何,新一总觉得这一声里包含着美美的憎恨。
“抱歉,等现在在舞台上演奏的大提琴结束之后就到我的人偶表演了,我要去准备,就不奉陪了。不过,今天表演的这场我还挺想让可怜看看的哪……”
天野遗憾地这么说后,就将美美推到房间外关上了门。
“……”
美美不甘心地瞪着天野休息室的门。
“可怜小姐也没在这里吗?”
新一装出副刚刚才到的样子,在美美背后开了声。
“咦?嗯,也没在这里……”
美美落寞地摇了摇头。
“这样啊。对了,你刚才是说可怜小姐想从舞台下方用铁丝吊着升到舞台上?”
“嗯,像天使一样……对了!到舞台下面去看看。”
美美因为新一的话而猛然闪过这个念头,再次转身跑起来,新一也紧紧跟随在她后面。
两人来到砌着混凝土墙壁和柱子的舞台下方。
头顶上方的舞台传下了大提琴低沉的声音。
观众席的方向时常会对台上的演奏报以热烈的掌声。
新一四下看了看。因为是最近才建好的建筑,这里空空荡荡的几乎没有堆积什么器材,只立放着几幅作为舞台背景的大幅布景画,在其下方有几只油漆罐的旁边,叠着大概是装罐装漆的纸箱,约是四十厘米见方的小纸箱,一共有三只。
“这箱子是什么?”
美美在一角看到很大的木箱,便向那边走了过去。
“那是……”
正当新一要回答的时候,另一个声音抢先一步插了进来。
“啊啊,那个箱子里装的是我的人偶。”
换上了华丽舞台装的天野从入口处慢慢走了进来。
“!”
美美惊讶地看着再次出现的天野。
“麻烦让一下。”
天野请美美让开之后,将头伸进了箱子里。
“嗯?”
由于某种原因太暗新一没能看清,天野将人偶拿到手中之后,像是僵住一样还保持了一会头在箱子里的姿势。
“怎么了吗?”
新一担心地问道。
“不、没什么……提线人偶的线和其他人偶缝在一起……”
天野苦笑着终于从箱子里抬起了脸,他手里拿的是新一在彩排时见过的,有着水汪汪眼睛和长头发的人偶。
“怎么样,很可爱吧?”
天野将人偶的操作板拿在手里,操纵着人偶向美美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