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武看着三个还在打闹的孩子，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竟泳出了一丝心酸。无言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如同过去一样威严地大喝道：“别闹了！运动结束了。”
三个人听了这一声立即停了下来，原本在地上打得难舍难分的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只剩下两人了——风不见了。火神被打得嘴角出血，而冰则是成了熊猫了。
“呵呵，你们俩自相残杀，我收渔翁之利。”风从地上优雅地起身，他除了有些许衣冠不整外，令众人惊讶的是----竟然没有挂彩。
“风，我不得不佩服你，看你那利落的身手倒是一点没变啊。”火神笑容满面地站了起来，拍了拍风的手臂。
“是呢？这些年我以为你脾气改了，身手就弱了，看起来我算错了。”冰灵依旧是一副酷酷的样子。
“你们坐好，”风王道，“我去拿药。”
“风啊，冰说的没错，你现在更可怕了。以前的你一直是绝对的锋芒毕露的。”路西法温和地说，“现在这样的你，让我想起一个故人……”
“路西法，今天晚上的即时新闻你看了么？”凯瑟琳突然问道。
“有什么好消息么？”
“关于法国的病毒，法国已经提出和英国一样的条件了。就看小薇的了。”凯瑟琳道，表情上找不出一丝什么情愫。
路西法宽容地一笑，眼中一道了然闪电般的出现又消失。然后平静地说：“这是意料之中的事。”然后打了个呵欠，看看时间，困乏地开口，“我们去睡吧。已经很迟了。”
于是众人散去，各自回了房间。
半夜，黑暗中华灵薇的“解毒”程序出炉，她调试了一下，感觉还算不错。舒展了一下身骨。将电脑关上，拉开窗子，任月亮的银辉连同寒冷的空气倾泻入房间。轻轻跃上窗沿，就那样坐到了窄小的窗沿上，双眼看着天空中的一弯新月，眼中闪动着复杂的神色。
唉！！！
叹息了一声。
上次那种熟悉感又出现在刚才，倒底自己是在哪里见过，或者说在哪里读过。总是觉得这两个病毒有什么奚窍，可不知为什么总是看不出呢？
爸爸为什么会怀疑“教父”是暗精灵呢？莫非他们之间的风格真的那么像？
深吸了一口冰雪中的空气。今夜，看来无法入眠了。
无独有偶，这个夜晚失眠的不只一人而已。
路西法轻手轻脚地从床上起来，生怕吵醒了枕边人。琳卡的纯真睡容在银色的月光中有如女神，路西法轻轻地在她的额上吻了一下。然后小心地踱了出去。
来到一楼的大厅。
“就知道，你也会睡不着的。”黑暗中传来卓克鑫死寂的声音。
“嗯。”走到一边，打开了一盏不怎么亮的壁灯。
“路西法，我们都记得的——精灵和我们的不同之处在于他是被招安者。”卓克鑫说，“或许别人不知道，就连凯瑟琳也不知道，但我想我们俩都知道他被招安之前的外号，不是么？”
“是的，无常，所以……”路西法道，语气中有着浓郁的担心。
“如果真的是你我想的那样，我们俩就要出手了，毕竟让小薇去对付他，辈份是不同的。”死寂的声音中有一种期待。
“不过，无常，如果真的是精灵，那他的风格也变得太多了吧？”路西法的声音有点不敢相信，“这也是我不敢确定的东西。”
“是的。所以我很期待‘教父’撕开他的面具。”
两人就这么谈天说地，直至拂晓。
但他们依然无法回答——
他是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