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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戮的VIOLIN》
故事大纲
小提琴比赛?音乐我可不懂哦~啊!在比赛之前竟然发生了连续杀人事件!究竟谁是这些事件的凶手?或是还有更令人意想不到的事件将要发生?轮到我名侦探——江户川柯南出马了。。。。。。咦?小兰也来破案吗?可不能坏了我工藤新一的名声!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啊!凶手竟然连我柯南都骗过了!在这场令我手忙脚乱的杀人事件之后是怎样的真相,绝对让人大吃一惊!
被死神所祝福的小提琴比赛正式开演!
杀戮的VIOLIN 登场人物介绍
江户川柯南:工藤新一的“分身”,因为吃下了毒药APTX4869,所以使用“江户川柯南”的名字为了不使神秘组织的黑衣男子发现,变小后推理能力不变,并帮助小五郎侦破各种刑案,使小五郎名声大噪,目前寄住于毛利侦探事务所。
毛利兰: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的独生女儿,工藤新一的青梅竹马,也和新一同样是帝丹高中二年级的学生。现在和父亲以及柯南住在一起,代替与父亲分居的母亲而承担起了全部家务。在拥有无法坐视别人困难的一面的同时,其高强的空手道工夫令她即使在面对凶恶的犯人的时候也可以毫不畏惧。
毛利小五郎:在米花市内建立了一个事务所的侦探,在外人的眼中,他是号称“沉睡的小五郎”的著名侦探,他自己也相当自鸣得意,但其实他在推理上相当地不行,他的成绩全部都是寄住在他家的柯南在暗中代替他推理而得的。他的妻子妃英理已经和他分居,所以家务活全都落到了女儿小兰身上,他这个不中用的老爸可没有少给小兰添麻烦。
目暮十三:警视厅搜查一课的警部,也是小五郎原先的上司,平时在推理方面并不在行,总是要依靠新一的帮助,不过一旦发生大事件,就会以保证他人生命安全为前提,作出正确的指示和判断。不会因为柯南只是个小孩子就无视他的存在,对于大家来说可是个可靠的好上司。
铃木园子:帝丹高中二年级学生,别看外表那个样子,其实却是铃木财团董事长的宝贝女儿。园子性格开朗活泼,一看到帅哥就立刻表现出花痴的模样。平时虽然经常取笑小兰,但她对小兰的友情绝对是出自真心。对小兰而言,园子是不可取代的最好朋友。
白鸟任三郎:白鸟现在的职务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警部。他知识渊博,头脑冷静,属于那种不会被感情所左右,扎实提高成绩的类型。不过他也只是把柯南当作小孩子看待。刚登场时他还只是个刑警,不过由于高学历阶层,所以他的晋升要比高木快得多。
波月诚:目暮警官手下的警察,是警视的法医官。
高木涉:就职于警视厅搜查一课的刑警,是目暮警官的手下。
井上一夫:日本音乐指挥界的长老。
矢木正之:新东京爱乐管弦乐团里担任事务局长,同时也兼任史塔维兹小提琴比赛大会的事务局长。
田村智美:新东京爱乐会里的办事员。
三浦晴子:四十多岁,前来应聘的女厨师。
楠知真由美:一个被母亲逼着从小苦练小提琴的女孩,拉得一手好琴,是非常有实力夺冠的参赛者。
楠知贵子:楠知真由美的母亲。
吉山纯子:楠知真由美的好朋友,很希望获奖的参赛者,模范学生。
风间克行:自食其力赚取学费的工读生,家境贫穷的参赛者。
小山田有希子:财阀之女,虽然是富家千金,却有洋溢的才华,今年二十一岁,参赛者之一。
石丸哲也:英俊又富有,头脑机灵,拉得一手令人陶醉的小提琴的花花公子,参赛者之一。
高桥隆士:从乡下到东京来的学生,参赛者之一。
柚纪子:神采飞扬的美女,参赛者之一。
增田理惠:井上一夫家的女佣,三十五岁左右,是个极平凡的女子。
神秘女子:自称是楠知真由美母亲的女子。
滨尾由利子:大约十八、九岁,大学生。
杀戮的VIOLIN 序章
今天并不是一般公司行号发薪水的日子,奇怪的是今晚这家饭店的餐厅却十分拥挤。
“实在抱歉。”说话的人穿着燕尾服,好像是餐厅经理,他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道歉。
“今晚客人特别多……”
“没有空位吗?”园子把不满的表情完全表现在脸上和说话的声音里。
“这些空位都是客人预约的,他们很快就会来。预约的客人很多……”经理的态度依然很客气,但是言外之意是没有先预约的人是不能进去的。
小兰碰了一下园子的手臂。
“园子,既然客满就算了,到别的地方去吃吧。”
“可是……不,等一下。”园子的大小姐脾气又上来了,“我就不相信!哼!”
小兰还在犹豫:“下次再来这里好了。”
“不,我就不相信有生意他们还不做!”园子双眼发光,略带兴奋地说:“小兰,可以到外面等一下吗?”
“可以是可以。可是,为什么呢?”
“这里的事你不要管,交给我来处理。”园子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挺着胸膛说道。
“好吧,我就在外面那个椅子等你。”
小兰走出餐厅。大饭店的一楼有五、六家餐厅,中央正好形成空敞的前厅,有几把十分漂亮的椅子摆在那里,小烂选了一把椅子安静地坐下。
“爸爸会不会把菜热过后才吃?不会又喝醉了酒,在办公椅上呼呼大睡吧!哼!一定是这样!”小兰想到这里,禁不住握紧了双手的拳头,就像在面对小五郎一样,“哼!根本无须担心爸爸,他就那样,倒是柯南不知道有没有吃饭呢。”
“小兰,你就是心太软了。毛利先生就是因为有你,才变得没有好的生活习惯。生活散漫、不务家务,这不都是你宠出来的吗!?”园子常常这样对小兰说:“因为你没有让你爸爸感觉到生活的不方便,所以他从不认真去考虑工作以外的事。你不要去管他,你爸爸他就会认识到你的价值,那你在家里就有发言权了。让毛利先生自己处理家务,你也乐得轻松一点。可别辜负了大好青春噢!多找些时间大家一起玩,多认识一些男朋友吧!”
小兰虽然对园子的话不敢完全苟同,但也认为园子的话也有她的道理。母亲负气离家之后,父女俩一起生活,自己多少有点身带母职的意识,总认为有责任把所有的家务都包下来。做家务,是为了让家还是一个完整的家;做家务,是为了让爸爸可以好好的工作;做家务,也是证明自己的长大;而当柯南来到这个家后,自己则更是认为自己有这个义务--身为一个日本女子而应该做的事情。
而正是因为有这种想法,反而让小五郎的劣性--懒惰,不论是存在于身体上还是存在于大脑中的懒惰,都得到了充分的滋长。就这样,小五郎没有事就喝醉酒,躺在办公椅上呼呼大睡,整一条懒惰的大睡虫。
“哼!不想爸爸了。”小兰越想越生气,“不知道园子现在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候,有一群女高中学生闹哄哄地朝这边走来。
虽说是一群人,其实只有五个人,但那种热闹劲儿,抵得过十个大人。小兰当然也和她们一样有这种经验。
小兰一面看着她们,一面心里想--以后真的要多和同学、朋友在一起,那样才是一个女高中生应该有的生活,就想她们一样……
也许是音乐学校的学生,其中有三个人手握着小提琴箱,另外一个提的是较大的中提琴。只有一个人是空着手没有拿乐器,也许她是主修钢琴的吧!总不能带着美国史坦威演奏式钢琴在街上走吧!看起来全像是富家小姐,身上穿的衣服虽不华丽,却可以看出是质料相当高级的服装,随着手势摇摆的皮包也是欧洲名牌皮件。
小兰的母亲--妃英理是一名律师,工作高档、收入颇丰。以前曾多次带小兰逛百货公司,看名牌训练出非常准确的眼光。而身边的人不是“名”侦探就是富小姐,小兰认人的本领也非同小可。
小兰一眼觉得这一些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无拘无束。
其中一个人偶然向小兰这边看。不,不是看小兰。
小兰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她看到一个大约五十岁左右--也许年纪轻一点但容貌却衰老了--的女人,一直在看那个学生。
她是一个令人感觉特殊的女人。似乎并不适合这种场所--原因并不在于她的廉价衣着,热是在她圆睁的双眼中,散发一种自信气氛的光泽。
小兰把视线收回。五个女高中生中,显得特显眼的那一位,突然笑容僵住了,双脚好像被胶粘住般,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另外四个人则走进园子和小兰刚才被拒的那家餐厅。提者中提琴的女孩回头张望,说:“嗨,真由美,你怎么啦?”
“没有啊,没什么呀!”
被称为真由美的女孩突然间清醒过来,以快速的步伐走进餐厅。
就在这时候,园子轻快地走了出来,说:
“小兰同学!好了耶!我们进去吧!”
“不是已经客满了吗?”
“我让他们想办法。”园子显出得意的样子。
“你一定是抬出了大小姐的身份吧!”小兰故意瞪着园子。
“嗯,没那种事。只是我不小心给我爸爸打了一个电话,又不小心让他们经理听见了而已嘛!”园子可爱地吐了吐舌头。
“你啊!”小兰笑道:“又把你老爸搬出来吓别人。”
“知道了。”园子一面说着,一面捅了捅小兰,“知道了,我是大侦探!”
“好了,那么进去吧!”小兰拥着园子往前走,突然下意识地回头看,年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已经不见了。
“有什么事吗?”
“没,没什么。”
进到餐厅里,一位像是这里的经理亲自为她们领路。
“很抱歉,位子太靠里面了。”
“不,没关系。”
小兰就座后,发现邻桌是刚才那五个女高中生,正好围坐一长桌。那位叫做真由美的女孩也高兴地端着一杯葡萄酒。
“小兰,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吧!”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点完菜以后开了一瓶葡萄酒,女生们的酒量不错,喝了几杯。
“毛利先生那儿不要紧吧!”
“为什么这样问?”
“我在想,你没回家他会不会生气。”
“他的脸色当然不会很好看,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他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应该羡慕大于不放心吧!不会生气的!嘻嘻。”
不过,这次小兰猜错了……
小五郎下午去见一个朋友,回来后,看见了小兰留下的便条。一开始他的确没有在意。
不过当他看过了冰箱、检查了抽屉以后……
“是这样就好了。”园子说话的口吻似乎缺少信心,“最近总觉得毛利先生在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杀气腾腾的。”
小兰不由得大笑起来。
“你说得未免也太夸张了吧!园子。”
这顿饭是园子请的客。原因是园子喜欢在小兰这里打听小五郎最新的探案经过,当然最喜欢的是小五郎的最新笑料。
所以园子和小兰走得特别近。
当然小五郎是不会开心的了,自己的丑事被曝光,任谁也不会高兴吧!
与此同时,在“毛利侦探事务所”里……
“小兰!!你快给我回来!”小五郎正在恼怒的狂啸着--那是他发现冰箱里没有一罐啤酒,和所有抽屉里都没有钱的时候。
“哪怕是只够买一罐啤酒的钱也好啊!”
而柯南则早早便逃到阿笠博士那里去避难了……
两人喝着葡萄酒,小兰的耳朵里传来了刚才那些女高中生们的谈话。
“看哪,快要八点了。”
“不要说了,反正没有希望。”
“你只不过是嘴上说没希望,其实你脸上的表情全是信心。”
“我真的是没希望的,已经放弃了。把《幻想曲》弄得不成样子。”
说这话的是五人之中身材较小而略胖的女孩,她拿的乐器是小提琴,虽然戴着眼镜,却像脸上的装饰品似的,增加几分可爱气质。
“上一次比赛时,纯子也说过同样的话,结果她还不是拿第一名。”
“这一次可不一样,和学生的比赛层次大不相同,有我这种技术的人太多了。”
“太多了?这太夸张了吧!真由美,你怎么样?胸有成竹很笃定的样子。”
“我有几斤几两重自己很清楚。”被称为真由美的女孩说:“能留到最后一次预赛已经很不错了。”
“我认为真由美和纯子都能参加决赛。”
“同意。我愿意下赌注,一个手提包。”
“好了,真讨厌。”纯子瞪了她们一眼,“事不关己就说风凉话。你说对不对?真由美。”
叫真由美的女孩笑而不语。
“说是八点钟左右把结果通知我们的,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呢?”
“别说了,我们不要再谈比赛的事好不好?”纯子说。
“真由美,如果只有一个人能参加决赛……”
“怎么样?”
“今晚的帐单由那个人支付,好不好?”
“赞成。纯子,你带钱来了吗?”
“不,我准备让真由美请客,所以我只带了买车票的钱。”
纯子的一句话引得五个人笑成一团,连邻桌的小兰都笑了,园子正在往自己嘴里倒酒,也差一点喷了出来。
那两个叫真由美和纯子的女孩看起来都很有自信的样子,不过听她们言谈的情形,又像是有些不安。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比赛。”园子也听到那些女孩的谈话,好奇地说:“是选美比赛还是什么比赛?”
此时,餐厅经理踩着快步向女孩们走来。
“哪一位是楠知真由美小姐?”
“是我。”真由美表情紧张。
“服务台有你的电话。”
“谢谢……”真由美站起来,又说:“我不要去接,纯子你去接吧?”
“才不要。听到只有真由美入选,而我却被淘汰的消息,对我太残酷了。”
“我好害怕,你们帮我去接电话好不好?”
“不要。你还是快去吧!”
真由美几乎是被大家推着离开座位的。突然神色一转,向着小兰走来。
“能不能打扰一下?”
“什么事呢?”
“我想请你替我接个电话。”
“我能吗?”
“是比赛委员会打来的,只是通知楠知真由美和吉山纯子能不能参加决赛,拜托你替我们接这个电话吧!”
“好的。我去接电话。”小兰微笑着站起来。
“那么,谢谢你,拜托了。”那个叫镇有美的女孩显得非常有礼貌。
小兰迅速走到服务台,拿起放在电话边的听筒。
“对不起,让您久等了。”
“你是楠知真由美小姐吧?吉山纯子也在那里吗?”女性的声音,说话很利落。
“是的。”小兰道。
“这里是史塔维兹小提琴比赛委员会。”
小兰大吃一惊。因为史塔维兹比赛曾在报上被大肆宣扬一番,是一流的音乐比赛。
看起来那两个女孩是相当优秀的人才了。
电话那一端继续说道:“比赛审查结果,楠知真由美小姐和吉山纯子小姐两位都晋入决赛。恭喜你们,详细情形明天会寄出通知单。”
小兰听完放下电话筒,向着女孩们挥手大声说:“两个人都能参加决赛了。”
那边突然爆出尖叫声,五个人都叫着跳起来,也不管踢翻了的椅子。
其他的客人被这些声音吸引,都向女孩们这边看来,弄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小兰觉得这件事和自己有关似的,也满心高兴。
当她准备回到自己的座位时,服务台的小姐叫住她:“楠知真由美小姐又有电话。”说完把话筒递给小兰。
小兰犹豫了一下,而那五位女孩仍拥抱在一起笑成一团。她决定先接了电话再说。
“喂……”
“你是楠知真由美吗?”是一种压低嗓门的奇怪声音。
“请问您是哪一位?”
“你听清楚,决不能让你得到冠军。”
“你说什么?”
“如果你想保住生命,演奏时就要故意出错,否则……”
“你是谁?”
那边挂断电话。
小兰轻轻放下电话筒。
小兰曾多次参与过小五郎和柯南的犯罪调查,刚才电话里的声音可以感觉得出的确充满恶意,决不是单纯的开玩笑和恶作剧,使人嗅到一种浓重的异味。
虽然这是小兰的直觉,但这种直觉的准确性至少要比毛利小五郎强多了。
小兰看着那五个手牵手高兴地流泪的女孩,似乎看到一团黑影笼罩在她们头上。
“谢谢。”回到座位时,楠知真由美来道谢。
“别客气,恭喜你了。”
“谢谢,如果……不嫌弃的话,我们能不能一起坐?”她看利益下园子,又说:“两位都请过来吧!”
“谢谢,恭敬不如从命,园子,怎么样?好不好?”
“这……当然好啦!”
“看来,今晚园子又要破费了。”
“哇!小兰,你吃定我啦!”
“嘻嘻,园子你没喝醉啊!”
小兰口里说着俏皮话--这只是掩饰而已,小兰心里盘算着也许能从女孩们的谈话中听出端倪。小兰决定不说出后来那通电话内容,至少现在不要说出来,以免扫兴。
服务生过来把两张桌子靠在一起,变成长形的餐桌,显现出小兰、园子和五位高中生各据一端的情况。
“冒昧地请问,两位是同学吗?”
“嗯。是很要好的朋友。”小兰笑道:“我叫毛利兰,这位是铃木园子。”
“小兰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的女儿,空手道的高手;我是铃木财团社长--铃木史郎的女儿。我们是健康、美貌、财富和名望全部拥有的美女双人组合……”
“园子~……”
看来园子的确是喝醉了。园子就是那种不能喝酒,又偏要逞强的人。像她那样兜老底法,如果没有小兰在旁,不被人骗才怪!看来小兰和园子还真是绝配。
“噢?原来是名侦探之后,空手道高手,那我可放心了。”吉山纯子说。
“有什么不放心的事吗?”
“喝醉了会送我回家吧!”纯子说着笑了起来。
照年龄说来已经是过了爱笑的时期了,也许是现在太高兴了,忍不住不停地笑。和纯子比起来,楠知真由美就镇静多了,她只是双颊泛红,有些兴奋。
“什么时候决赛呢?”小兰问道。
“还有两个星期。”真由美回答。
“一定很紧张吧?决赛时演奏什么?”
“不知道,所以才很紧张。”
“是当场指定曲子吗?”
“是的,指定曲要演奏巴赫的无伴奏曲一首,还有协奏曲,协奏曲必须是贝多芬、勃拉姆斯、柴可夫斯基、门德尔松、西贝柳斯、布鲁赫……等人的作品,要到当天才知道是哪一首曲子,必须把许多曲子都勤加练习才可以。”
“真不得了!”小兰摇头赞叹。
“更不得了的是新作品。”纯子说。
“新作品?”
“是委员会委托什么人为了这次比赛特别作的新曲,所委托的人,以及所作的曲子都是保密的。”
“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呢?”
“决赛前一个礼拜。”
“那么在一星期要把这首新曲子练得很熟。”
“演奏时必须背谱,记忆力是不成问题的,因为都已经习惯背谱了。”
“比较有问题的是如何去诠释。”真由美接着说:“因为是新曲,没有范例可参考,必须自己去看谱、体会、诠释之后再加以演奏。”
“而且,禁止与别人商量。”纯子说。
“禁止?可是有一星期……”
“在这一星期里,参加决赛的人都必须与外面隔绝。”纯子说:“一星期中禁止通信和通话。”
“真想不到是这么不简单!”小兰叹息不止,如果是自己,一定受不了精神上的压力,“这么说来,要与世隔绝一个星期。”
如果那个电话是认真的……
“否则就……”后面接着的必然是“没命”,那一个星期显然是绝佳时期。
杀戮的VIOLIN 第一乐章 滴血的前奏
打开了门锁。
“好了,进去吧!”穿着皮革短外套的男人说。
对秋日午后而言,这样的穿着似乎有些夸张。
只要瞧一眼他那干燥而全白的头发,就可以估计他的年龄在六十岁上下,但他的容貌却十分光泽且有活力,提醒也像西洋人,腿长而魁梧。
他全身散发出精力,而没有丝毫的粗野气质,给人一种温文儒雅颇具睿智的印象。
他显得非常镇静沉稳,有独特风格,可以看出是位领导者。
正如外形所显示的,他的确是这样的人物--日本音乐指挥界的长老,井上一夫。
“这房子好像有点阴森。”站在井上身后的男人说,他穿着西装,打蝴蝶领结,极平凡的上班族打扮。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
此人中等身材,脸色灰暗,似乎缺少运动。他不断的用手去扶住下滑的深度近视眼镜。他显然比井上年轻许多,但神态上却比井上衰老。
“是吗?”井上愉快而不以为意地说:“在不知情者的眼里也许如此,但是,我是十分怀念这里。”
“一定有很长的时间没有人管理吧?”
“不,并没有很久,顶多是七、八年吧!反正进去就知道了。”
“似乎有小提琴之妖会出现呢!”
“你镇定点吧!你不是无神论者吗?”
“我是不相信有神或者魔鬼,但妖怪则另当别论。”
“还是先进去再说吧!”井上带着些不耐烦地表情推开紧闭的门。
跟在井上后面的人,是在井上任职指挥的新东京爱乐管弦乐团里担任事务局长,同时也兼任史塔维兹小提琴比赛大会的事务局长,名叫矢木正之。
虽然他在音乐界工作,但他对音乐却是一窍不通的,而这一点也正是井上喜欢他的地方。
矢木虽然不懂快板与行板的差别何在,但对拨算盘的平衡感则颇有独到之处。
所谓的音乐指挥家都是专制的独裁者,这一点井上也不例外,甚至可以称为是典型的代表人物。
因此,矢木对音乐的无知,对贝多芬和柴可夫斯基,哪一个对听众较具吸引力,向来是毫无兴趣,这一点倒使井上减去许多麻烦。
门终于推开了。
两个人走进一个空旷的房间,房子面积不算很大,但客厅的天花板直达二楼高,因此乍进入里面感觉房子很大。
“木头的香味真好。”井上不由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现在的学校简直就是钢筋水泥箱,在那种地方,乐器怎能放心地发出声音。小提琴是用木头制造的,还是在木头的环境里才能发出在最美好的声音。喂,你在干什么?这是西洋式的房子,用不着脱鞋呀!”
“原来如此,我正在找地方以便脱掉鞋子,幸好您告诉我。”矢木放心地走进来。
“你看怎么样?我在这里度过三年时光,到处都能勾起我的回忆。”
“是……”矢木东张西望之后说:“不像我所想的那么差,大概不必花太多工夫就可以整理好。”
“你真是一个洒脱的人。”井上笑道,“我带你到处看看吧!”
从大厅向右走,有两扇宽大的门。
“这里是餐厅,很宽大吧!”
这是个半长形宽敞的房间,一张十分结实的长方形餐桌,摆在正中央,餐桌四周环绕着八把高靠背的椅子。
矢木用手敲打或摇动每一把椅子,似乎在试它们的耐力如何。
“一点也没有松动,古董货就是很结实。”矢木激动地赞美着,然后继续说:“一共八把椅子,参加决赛的是七个人,有一把备用的椅子,把是再合适不过了。”
“这是质料很好的桌子吧?虽然很古老,但却是北欧的木材呢!”
“嗯,事情办完之后可以卖到好价钱。”
“喂,你要弄清楚你是来干什么的!”
“是,是,我只是开开玩笑。”矢木实际上是个完全没有幽默细胞的人,他以认真的表情说这句话倒显得十分滑稽。
“里面的门进去就是厨房。”
“哦,那正是我最担心的地方,厨房用具当然都很古老了吧。”矢木说完立刻率先走进去,井上慢条斯理地跟在后头。
“怎么样?”
矢木走进去用手摸摸瓦斯烤箱、电子炉及瓦斯炉和料理台。
“看起来好像还能使用,但是瓦斯器具必须请瓦斯公司的人来检查一下。瓦斯的总开关可能已经关掉了。”说完,立刻又想起什么似的,“说起瓦斯我才想到,这一带是否已经换了天然瓦斯?”
“这个我也不知道。”
“如果是换了天然瓦斯,就必须全部更换。”矢木双臂抱胸作沉思状。要是能打开他的头盖骨,必能看到他脑子的算盘珠子拨得骨碌骨碌转,“这样一来的开销太大了,不如只留下烧开水用的瓦斯炉,三餐叫饭馆送饭。”
“这样未免太小气了吧!”井上皱一下眉头说:“他们都是食欲旺盛,正大量消耗精力的年纪,你要他们像上班族一样吃冷饭菜吗?那还得了。除非是‘箴言’餐厅肯把饭菜送过来。”
“是这样吗?”矢木似乎已料到井上会有这样的反应,面不改色继续说:“那么就必须雇佣厨师了。”
“短期的就可以了,只在这期间内需要用。”
“就是短期的才难找。”矢木拿出笔记本把这件事记下来,“这里面的门的做什么用的?”
“通到后院的。”
“原来如此……我能了解。哦,这个通风扇也必须换新的。”
“为了保证参加比赛的人不发生食物中毒,一定要选好的厨师,多花点钱有什么关系呢!”
“是。”矢木露出苦笑说:“您的口头禅又来了,‘花点钱有什么关系呢’。”
“该用您的口头禅接下去啦,‘那钱从哪里来呢’。”
“啊,算我说不过您吧!”矢木很难得地真笑起来。
“那么,现在就去看看其它房间吧“道我也不只想到的了!”
两个人又从餐厅回到大厅,推开和厨房相对的门。
“这里是客厅。”井上道。
“真是了不起。”把脑袋伸进门里的矢木瞪大眼睛发出赞叹。
“太暗了,你去拉开窗帘吧!”
“是……”
原本可以自己进去拉开窗帘的,但是职业使然,井上比较习惯指挥别人去做。矢木走进去,对飞扬起来的积尘不胜其烦的样子,但他仍勉为其难地把每个窗帘拉开。
这个房间结构十分细长--但是仍有足够的宽度,往里面延伸得很深远。
房间的布局分为两部分,靠近门口大约有三分之一是客厅兼起居室,沙发围着几个小圆桌。与窗户相对的墙壁下方有正式的壁炉,增添了客厅的庄重。
靠里面的三分之二的空间显然就是小型的演奏场,最里面放着一架演奏式大钢琴,有二十几个座位面朝着大钢琴的方向。虽然可以说是观众座位,但椅子并没有固定在地面,而是排列着也相当典雅古拙的椅子。
“哦……实在很了不起。”总算把全部都拉开了的矢木,一面努力而徒劳无功地用双手拨开飞尘,一面走向井上。
“很宽大吧,里面曾经邀请过音乐家来演奏。那时候每个星期天也都有学生来演奏。”
“的确是个很不错的地方。”矢木再度环视四周,“也许还能做某种用途使用。”
“这里?”
“在这里举行‘暑假音乐研习营’,你看怎么样?过在这里举办演奏会也很有意思。”
“对了,在这里挂一个装饰灯,这房间就可以命名‘骑士间’或‘公主间’……然后我们可以在广告海报上刊登彩色照片。”
“倒不如叫做‘傻瓜间’,怎么样?”井上笑道,“别忘了目前最重要的是比赛。”
“是,那个壁炉还能使用吗?”
“应该是能够用的。冬天晚上,一群人聚集在这儿烧木柴取暖,那才是真正有青春的感觉。”井上回忆道。
“可是,仍然必须考虑使用暖气,因为这一带很冷,尤其是入夜以后。”矢木说道。
“当然。你要好好安排,不能让他们把手冻僵了。”
“用煤油炉最便宜,但是这是木早房屋,万一不小心发生火灾,还是使用瓦斯好了。”
“这个,你就看着办吧!”
井上说完之后,向着尘埃落定的客厅里面走去。他掀开演奏式钢琴的琴盖,拂去椅子上的灰尘坐下,手指在琴键上来回跳动,钢琴声音扩散在客厅的空间里。
“看样子是没有问题。”井上点点头说,“只要调音后就能使用。”
“原来是准备要买新的吗?”矢木露出惊讶的表情说,“那要花几百万呢!”
“能在这里放一架失音走调的钢琴吗?”井上说,“我们上二楼去吧。”
通往二楼的楼梯是在大厅,楼梯很宽,斜度也很缓和,与一般日本住宅很陡的楼梯成强烈的对比。
“二楼全部都是单人房,每个房间都很大。”井上说道。
“真想搬到这里来住。”矢木叹一口气。
井上打开最靠近他的一扇门,这一次他自己进去拉开正面的窗帘。
房间大约有五坪大,有床、书桌、书架、沙发,感觉上像是古老旅馆里的一个房间。
所不同的是多了一个谱架。
“真是个很不错的房间。”
“因为要在房间里练琴,如果没有这样大的空间,音乐就不能充分发挥。”
“房间这样就可以使用了,那个门是什么呢?”
“是浴室。每个房间都有浴室和洗手间。”
“简直和旅馆一样!”矢木又摇头赞叹。然后加一句:“也应该让参加决赛的人负担一点费用才对。”
“你……”
“开玩笑,别介意。”矢木急忙说:“有几个房间?”
“一共有八个房间,另外在楼下还有一个管理员住的房间。”
“八间,七个人来住是足够了。另一个房间是您要住吗?”
“不能那样做,只有参加比赛的七个人住在这里。在这里练习,然后参加决赛。”
“真是了不起的事。”
“只靠技术是没有用的,必须要有坚强的意志力。”井上停了一下,说:“该看的地方都看过了,不必每个房间都看吧?”
“以后我慢慢再看,因为必须找木工来修补。”
“我也会慢慢想,是不是有什么需要补充的东西。来这里时他们便不是学生了,而是要和对手竞争的身份来这里,条件当然也不同。”
“是的。可是我还是希望不要花太多钱。”
“花点钱有什么关系,今年的《第九交响曲》三场都是由我指挥。”
“是真的吗?这可太好了。那一定是场场客满。”矢木的脑筋立刻又开始计算利益。
“S座……票价定五千元吧!”
“你不可以定会使贝多芬生气的票价。”井上说道。
两个人走到房外,井上把大门锁上。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呢?”
“不知道最早的时候是作什么用。”井上向着汽车走去,一面说道:“好像经过几次转手,换了好几个主人。”
“这里其实也能当作旅馆使用。”矢木说道。
“事实上的确曾经做过旅馆,但是维持不久。”
“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吗?”
“有……我是从管理员那里听来的……”井上支吾地说:“听说这里闹鬼。”
“是那个房子吗?”矢木不由得停下脚步。
“不用担心,我在那里住了三年,连只耗子都没有见到呢!”
“啊,吓我一跳。”矢木摸摸胸口作惊魂未定状,“刚才我就说过我最怕鬼。”
“这件事你可不能说出去,大家都够神经质了。”
“这个我知道。”矢木边关上车门边说:“就是求我我也不会说。”
井上坐在汽车后座,矢木坐进驾驶座后发动引擎。
汽车在树林间行驶……
“真叫人难以相信这里也是东京。”
“惟有这里还留下一点武藏野的风貌。”井上看着车外说:“……内部装潢的那些事在十天内能完成吗?”
“想办法赶工吧!”
“拜托你了。应该早一点着手,可是中间间隔太久,对他们不方便。”
沉默了片刻,矢木说道:
“谁最有实力呢?”
“每个人的实力都在伯仲之间。”
“好像很多人都看好楠知真由美。”
“她的确是有实力的一个。可是,比赛往往会受当天情况的影响。”
“‘新作’由谁作曲呢?”矢木问。
“你为什么要问这件事?”井上的表情僵硬了。
“没什么,只是如果是名家,报酬的金额就不同了。”
“到比赛当天为止,作曲者的姓名是绝对保密的,这一点你应该也很清楚。”
“是,我只是随便问一问罢了。”矢木露出有点不自然的笑容,“……现在要回家吗?”
“嗯,开回去吧!”
不久之后,汽车离开树林小道,来到大路上,路上的汽车开始多起来。
大约三十分钟的车程,汽车停在一个住宅前,住宅门上挂着“井上”字样的牌子。
“明天彩排之前先到你那里去。把计划准备好。”井上下车时说。
“知道了。”
矢木向井上鞠躬之后,他驾驶的车子很快就没入车群里。
井上开门进屋,但他又立刻出来走进车库,车库里停着一部井上的BMW。井上似乎有急事般匆忙发动引擎。
就BMW经过某一街角后,矢木所驾驶的汽车也跟着出现,保持几部车的距离,一路跟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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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有这种事啊?”小五郎由小兰手中接过盛第二碗饭的碗。
“你看该怎么办?我心里一直都觉得很不案板呐。”小兰表情严肃,口气认真地问小五郎。
“你这样问我,有不是我一个人能解决的。”小五郎无所谓地逃避似的说。
现在主动权在小五郎手中,他不由得摆起架子来。
“爸爸不要总是这样记仇嘛。”小兰给小五郎一个讨好的、可爱的笑脸说。
“反正我永远是没用的大懒鬼嘛!”小五郎满不在乎地说,然后故作潇洒地呷了一口啤酒。
柯南吃饭吃了一半,不由得放下碗筷停下来看了小五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