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一点也没错。再来一杯!”
“你还能喝吗?”
“当然能,绝不成问题。喂,小兰,我喝醉了,你会送我回去吧?”
“这……这是一定的了……”
“一定?是送我回去还是我会喝醉?”
“那就不要喝了嘛……”
“哈哈……”
女孩们的笑声暂时掩盖了小兰的哀思,可是在小兰心里总是有一抹挥之不去的暗色令小兰不能真正的得到解脱感。
“我还有一点想不通……”
“什么事呢?”
“我不相信那个叫高桥的人会企图伤害真由美小姐,甚至杀死毫不相干的女子。”
“人是不可貌相的。啊,刚才不是说过了。”
“如果他是那样的人,他会主动坦白吗?他会写退出比赛的报告书?甚至用刮胡刀片割喉自杀?”
“说得也是。”
“本来并没有什么证据显示他就是凶手,可是他却主动坦白,真奇怪。”小兰边说边摇头。
这是个很小的餐厅。
电话铃响了,有个女孩被叫去接电话。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是刚才来的呀!哦,原来是小健告诉你的……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是千里眼呢,嘻嘻……”
小兰放下酒杯。
“对了。”
“喂?”
“我忘记电话了。”
“要打电话给谁呢?”
“不是,是打来的电话。”
就是在那个通知真由美和纯子进入决赛的电话之后,又接到一个恐吓的电话,要真由美在比赛时放水,不能得到胜利,否则……
其实,小兰和这个事件发生关系,就是由这个电话开始的,结果她却把那个电话完全忘记了……
说真的,现在她才突然怀疑那个打电话的人为什么会知道真由美晋入决赛?又为什么知道真由美在哪一家饭店用餐?
有谁能够知道这件事呢?
小兰始终没有怀疑这件事,那是因为潜意识中认为打电话来的,就是打听外的那个女人。
但是,现在明白小烟妙子是不可能去阻挡真由美在比赛中得胜的,这件事对她而言是不重要的,甚至她或许根本不知道有音乐比赛这码事。
她只是深信真由美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罢了。
“小兰,”园子看着小兰,一脸奇怪地问,“你没事吧?”
“等一下!园子……”
还有,第一个被杀的厨师--滨尾恭子,是谁下手的?是三浦晴子?还是高桥?
不管是哪一个下手的,问题是他们怎么知道滨尾恭子已经被聘为厨师?滨尾恭子去过矢木的事务局之后,当天就被杀,也就是从那时侯开始她就没有再出现过。
如果是这样,凶手一定要能埋伏在某处攻击滨尾恭子,即使不是自己下手,最起码也是通知高桥或三浦晴子的人。
是矢木吗?不,正如爸爸所说的,矢木只要不录用她就行了,何必杀死她呢?
这么说……
能知道这些事的人只有……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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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无意中张开眼睛,他在睡觉。
柯南这几天心神疲惫,夜里也没有好好睡过。这当然是拜“夜神”小五郎所赐。现在凶嫌暂定,正好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
这时候,有人从走廊走出来。
“咚咚!”敲门声。
小五郎从事件的冲击中还没有完全恢复平静,一听到敲门声,立刻由床上坐起来。
小五郎似乎已经养成了不再睡觉的习惯了,几天的折腾不仅没有使小五郎疲惫不堪,反而使他养成了警觉的灵敏嗅觉。
“谁?是谁?”
门外没有人回答,却继续敲着门,柯南将被褥蒙上头。
似乎柯南在这次事件中扮演了救世主的角色而没有用小五郎这个配角。
当时柯南自己也曾觉得不大妥当,担心自己会不会太出风头了。但是,众人都把这次解决事件当成了灵光一现,而主要功劳还是归公于小五郎。
因为大家都认为是小五郎教柯南这么做的。
小五郎在接受了众人的褒奖之后,得意忘形,也没有再去管柯南什么事。小五郎当然会认为主要功劳是自己的,而柯南只是起了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作用。
柯南当然也感到不大服气,不过事后想想,自己也习惯这样了。
--毛利小五郎就是我--工藤新一。在这种情况下,反而会使我更清楚地看透许多事情。
柯南在这样想后也主动让功劳给小五郎。小五郎心情一好,柯南也自然少吃苦头了。
敲门声依然在响,看到柯南没有下床的意思小五郎只好下床,打了个哈欠,披上睡袍。
“等一下哦!”
打开锁,拉开房门。
真由美穿着睡衣站在门外。
“有…………有什么事吗?”
“让我进去……好不好?”
“哦--请。”
小五郎关上门,但没有上锁,这个举动是很理所当然的。
“我睡不着……”真由美坐在床边。
“已经很晚了,而且明天就要决赛。”
“是,我知道。毛利先生!……小五郎……请允许我这么叫你。”
“啊!可、可以……什么事?”
“明天就要跟你说再见了。”
“……是的。”
“我……”
“我、我是个没出息的男人。”小五郎由衷之言。
“不,虽然你不能分辨拉贝尔或德彪西,但那一点儿也不重要。”
小五郎心想,“又怎么啦?拉被儿和都不是怎么扯在一块儿?”
真由美开始凝视着小五郎,小五郎的第六感中,感觉不妙的意识又开始闪烁红灯。
小五郎连忙拉紧睡袍快速向后退去,那行走的方式分明像只鸭子。而真由美前进的速度显然快过小五郎的后退。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悄悄地被推开一条缝。
拿着一呆板刀子的手继续推开门。
那个人进了房门,向前又迈进一步,举起刀子。
“当心!”柯南大吼一声。
拿刀的手停了一下,一只枕头向他飞来。
“嚓!”
枕头被刀一分为二,羽毛顿时四下飞舞。
柯南继续将可以表演他足球天分的,在床上可以触及的一切可以移动的物体向他踢去。
啤酒罐,鞋子,烟灰缸……
“哇!”
声音是个女人。
女人尖叫一声丢下刀子,捂住被烟灰刺痛的双眼,摇摇摆摆地冲向走廊。
小五郎顶着一头鸭毛跳起来,追了上去。
“你留在这里!”小五郎对真由美发出极为男人的声音说。
小五郎跑到走廊上。那个女人捧着脸痛苦地扭动身体。
小五郎抓住她的手时,她还想挣扎。
但是,也许是烟灰入眼里,她摇摇头痛苦地蹲下来。
柯南并没有穿爆发用的专用的电力鞋,而对那女人造成的伤害也只有烟灰缸里的一些烟灰。
小五郎喘着气直起身来。
这时真由美也走了出来。
“她是谁?”
“好像是叫田村……吧。是事务局里的办事员。”柯南赤着脚在一旁幽幽地说道。
电话铃响了。
“你去接一下好吗?”
“……是。”
真由美又走进小五郎的房间接电话。
“喂,……啊,是小兰小姐,我是真由美。”
“你现在把我的话听清楚,凶手是一个叫田村智美的人。”
“是,那个人现在倒在走廊上。”
“倒在哪里?是捉到她了吗?”
“好像是的。”
“那就好……”小兰叹口气,随即突然想起,“真由美小姐,你在爸爸……毛利先生的房间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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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村智美原来是高桥隆士的姐姐。”柯南说道,“我曾通过电话让阿笠博士查过了。”
“原来如此。”目暮点头,“这么说来,这个计划都是她设计的吧?”
“好箱是的。她结婚后改姓田村,不久又离婚,但是并没有恢复本姓。”
凌晨四点,大厅里。
小兰和园子转回这里。
参加决赛的人都睡了,不,也许无法入睡,但都躺在床上。
“这么说来,那个叫高桥的人是为了替姐姐脱罪,所以才立刻承认行凶。”目暮的表情一点也不像是在凌晨四点,“对,然后再自杀;姐姐知道弟弟自杀以后,就带着刀来。怎么发现凶手是她呢?”
小兰把恐吓电话和滨尾恭子的事分析了一遍。
“原来如此。”目暮点头道,“很漂亮的推理,但愿你能代替毛利老弟。”
“咳!你在说什么!”小五郎大咳一声,“小兰你先到一边去,后面我来说。”
这时,柯南已经主动地将独白权交给了小五郎。
当然,柯南是在很天真的情况下将所得的一切交付给小五郎的。比如说,“毛利叔叔,有阿笠博士给你的电话……”
“她好像志在必得。所以她到新东京爱乐会事务局工作,目的就是要帮弟弟得胜,拉拉关系或帮其它的忙。”小五郎开始陈述。
“因此,就是杀人也不在乎了。”小兰说。
“这次小提琴比赛对他们的音乐生涯来说,都是极重要的关键。田村智美从井上先生那里知道,最有可能获胜的就是楠知真由美,只要能把真由美除掉,就是帮了弟弟一个大忙,这种念头增强到疯狂的地步。”小五郎继续诉说着“阿笠博士”告诉他的真相,“而且把真由美的母亲推到水池里的也是她。”
“果然是她。像小烟妙子的话就太瘦小了。”目暮警官若有所思地说。
“她可能在以前就认识小烟妙子,设计使小烟妙子认为真由美是她的女儿,这大概是田村智美后来的灵感。”
“她这样做的目的是要扰乱真由美的情绪吗?”园子也提出了自己的问题,她是通过小兰知道案情经过的。
小五郎想了想说:“是的,但是效果没有她所期望的那样,情急之下就开着车子埋伏在真由美慢跑的途中,用刀子伤她的手,没想到却弄错了对象。”
“这以后就有警方监视。”目暮说。
“对,然后她把她的朋友三浦晴子送到这里来当厨师。”
“可是为什么会出现滨尾恭子……”目暮接着问。
“三浦晴子以为她会第一个来应征的,结果还没到就被滨尾恭子捷足先登了。田村智美急忙和三浦晴子联络,叫她想办法。于是三浦晴子杀了滨尾恭子而得到厨师的工作。”
“简直是疯狂。”目暮惊叹地说。
“总之,顺利地把三浦晴子送进这个音乐比赛的围场里,又在每个房间里装上窃听器,可是由于地震而被发现了,加上没有成功地致楠知贵子于死地,--反正事情进行得很不顺心。”
“她为什么不直接对真由美小姐下手?”园子又问。
“哦不,那怎么行,除非是在围场外,如果真由美在这房子里被杀或受到伤害,其他六个参加比赛的人自然就涉有重嫌。比赛当然会停办。”
“对,那样反而偷鸡不着蚀把米,连本带利都没了。”园子恍然大悟。
“所以她要用那么复杂的方法把第一现场布置成第二现场,让我们误以为小烟妙子是在外面被杀的。”
“那她为什么要杀小烟妙子呢?难道只是为了让真由美小姐内心发生困扰吗?”这次是小兰。
“这个目的当然是有,但是最主要的还是灭口,怕由小烟妙子口中泄露出去。田村智美说真由美是她的女儿,小烟妙子信以为真,就催着要和真由美见面,而就智美的立场,她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了。与其留着后患,不如趁早把她解决了。而且她还不放弃最后剩余的价值,在最靠近真由美的地方把小烟妙子杀害。”
“高桥完全认由姐姐这样吗?”小兰问。
“姐姐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再说他可能也无法劝阻,他的精神一定很苦闷。”
“那么,高桥说他早就认识三浦晴子,是在说谎喽?”
“大概都是从姐姐那里听来的吗!他杀死三浦晴子大概是因为三浦说了姐姐的坏话,或者另有其它原因。”
“但他如何把小烟妙子带到这里来?”
“我想应该是田村智美带她来的,她只要说去见楠知真由美,就可以把小烟妙子哄得乖乖的。如果在屋子外面下手,怕有人从窗户看到,所以带到书房里再杀她。事后敲碎大厅的玻璃,就能让人以为是在外面被杀的。”
小五郎说到这里停住了,大家也都沉默着。
“哇!不愧是名侦探!推理和探听得都这么精到。”目暮首先打破沉默,在一边赞道。
“毛利先生,真棒!”这个可爱的声音发自园子。
“毛利叔叔果然是名侦探啊!”柯南很庆幸小五郎都记住了他说的台词。
“是啊!哈哈哈哈……”小五郎抓着后脑勺大笑起来。
“好,现在一切都明白了,”目暮说着站起来,“总之一切都结束了,真是……”
“爸爸,你回去睡觉,知道吗?”
“哈哈……知、知道了。”小五郎说道。
--结束真好,真累了。
一直没有人注意到的柯南在一旁默默地想着。
--这次连我也差点步入凶手的陷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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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早餐真是太好了,”石丸说,“是谁做的?”
“我。”柚纪子说,“还有楠知真由美小姐,吉山纯子小姐,以及小山田有希子小姐。”
“喔,原来是女子总动员。”石丸苦笑着,“只剩下我一个人是男的……”
“加油吧!哥哥。最后的男选手。”柯南笑着说道,“向着最后的目标,冲刺!”
解决了一切后,柯南的心情终于好了起来。
“今天的天气很好,好像是个黄道吉日。”纯子说。
“真的和天气有关系吗?”小五郎问。
“当然,没有湿气,小提琴的声音会更好。”石丸说。
“噢,原来如此!”
“……气氛实在有点冷漠。”小山田有希子说。
说的也是,缺少了风间克行和高桥隆士,又不见了三浦晴子。
“这一星期所发生的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小山田有希子说出令人觉得意外的伤感话。
“我想大家都是一样的。”柚纪子说。
真由美一句话也没有说,由于整夜未合眼,眼睛是红的,但她的表情却出奇地沉稳。
“毛利先生,谢谢你。”
“什么?太客气了,这是我份内的工作。”小五郎有些难为情。
“比赛完毕之后我可以和你约会吗?”小山田有希子说,“我不会再勒你脖子了。”
“啊!”小五郎一脸惊讶,不过立刻转为面不红润的大笑,“啊……哈哈……这个嘛……当然……”
“我是开玩笑的!”小山田有希子说。
小五郎的表情瞬时僵硬了,“也不用这么快说出来,再让我开心几分钟也好啊!”
“爸爸!”小兰的声音让人颤抖。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柚纪子说。
“结束了,凶手也逮捕了,不会再发生事情了。”柯南笑着说,“这是名侦探的功劳啊!”
是啊,的确应该是某个“名侦探”的功劳。
“那么,能够后顾之忧地去奋战了!”柚纪子的笑声和这开朗的早晨很相配。
“巴士会在九点半时来接你们。”小五郎看了一下表。
“毛利先生也要一起做车去吗?”
“不,我要先回警视厅去作笔录,可是我一定会去的。”然后看着旁边冷冷地说,“我会和柯南一起去。”
柯南惊异地看了小五郎一眼,“为什么?毛利叔叔为什么要我和他一起去?叔叔不会意识到了什么吧!”
“大家都走了吧?”小五郎看了一下周围说,“好啦,要锁门了。”
小五郎把大门上了锁,结束了这一星期--漫长而多事的一星期。
小五郎向自己的汽车走去,柯南跟着。
大家也正陆续走向小型巴士,小五郎坐进车里,让柯南坐在后座,然后发动引擎。
“先走吧……反正去的地方一样。”开动车子后,慢慢加速,小五郎从后视镜看那一栋房子。
“啊!真是忙碌的一星期啊!”汽车来到大路上,小五郎对后座的柯南说,“但还不太坏,事情都解决了,是不是?”
柯南好像睡着了,没有发出声音。
“那个女孩,很可爱又温柔。”
“是吗?”柯南表情怪怪的。
“是啊!”小五郎肯定地说。然后惊慌地回头看,他看到真由美的笑脸,小五郎急忙把车停在路旁。
“你……在做什么?”
“我坐在这里诶。”
“这我知道……我要去警视厅,你应该坐那辆小巴士去……”
“我不参加决赛了。”
小五郎料不到她会来这招,感到十分困扰。
“我说你……”
真由美立刻拦住小五郎的话。
“不,你听我说,昨晚我愈觉得厌倦,为了证明自己的音乐才华,互相残杀……这是毫无意义的。都是因为举办音乐比赛才会发生那样的事。”
“可是……”
“我知道对不起母亲,可是我要抛开小提琴。”
小五郎觉得无话可说。
站在真由美的立场,这是不能怪她的,为了她已经有几个人丢掉性命,那种我不杀别人,别人却因我而死的感觉是不难理解的。
“毛利先生。”
“什么事?”
“现在就带我去什么地方吧!”真由美淡淡地说。
“你……你是认真的吗?”
“是的。”
“可是……”真由美的话让小五郎感到很可惜。
“求求你……”
小五郎沉思片刻,点点头:“好吧,那么我们从讨厌的比赛中逃走吧!”
“谢谢。我好高兴!”真由美跳了起来。
“你坐到前面来吧!”
“喔!”
“柯南?柯南呢。”
不知什么时候,柯南已经不在车上了。
“他好像是跟其他选手的大巴士一起走了。”真由美说。
“啊?他竟敢抛弃我……也罢,随他吧!”
其实,小五郎要柯南一起去音乐会的原因是:小五郎怕自己会在音乐会当中睡着而丢面子,所以叫柯南给他去当闹钟。而现在,似乎一切都不重要了。
真由美移到前座。
“到比较远一点的地方吧……你很困吗?”
“有一点困。”
“你先睡一下,到了我会叫醒你。”
“我可以靠在你的身上吗?”
“当、当然可以。”
真由美把头靠在小五郎的肩上。
汽车慢慢起步。
“我从没有像现在感到这么幸福……”
“啊?”
“真的,第一次感觉这么幸福……过去总是被妈妈盯着往前走……”
“好好休息吧!”
“嗯……”真由美闭上眼睛慢慢吐一口气。
小五郎开了一段路又再度停下车。
真由美睡得很熟。
小五郎手握着方向盘发了好一会儿呆,他叹了一口气,又开动汽车。
再次停下汽车时,小五郎用手摇着真由美的肩膀。
“到了,起来吧!”
真由美深深吸一口气,张开眼睛,又眨了两三下眼睛,对着小五郎微笑说。
“早安。”
小五郎心里刺痛,“天下再也没有比我更傻的人了!”
真由美又深深吸一口气,转头向外看。
“这里是……”她看到的是文化会馆,转过头,真由美凝视着小五郎,说道:“你骗我!”
小五郎觉得自己的心被砍了一刀。
“将来你一定会后悔今天没有来文化会馆。”
真由美把脸转到另一边。
“你知道吗?”小五郎硬着头皮继续说,“你的心情我很了解,我也觉得音乐比赛不是音乐的真正面貌,但那是贪婪的人心造成的,不是音乐本身的错。”
真由美没有说话。
“我完全不懂音乐,你对莫扎特或贝多芬……”毛利小五郎想不出第三个音乐家的名字,“总之你对这些人的曲子很喜欢吧?那就去演奏,用你的才华把这些音乐优美的旋律传播给别人。”
小五郎停了一下,由说:
“音乐演奏家做坏事、做错事,你能说那是贝多芬或莫扎特的错吗?”
真由美转过头来看小五郎,一脸欲哭表情,她又回头去看文化会馆。
“现在去还来得及。”
“可是,我没有小提琴。”
“不要紧,小提琴在巴士上,我刚才已经打电话问过了。”
真欧美看着小五郎,眼里饱含泪水。
“快去吧!”
真由美抱了抱小五郎,然后打开车门下了车,她头也不回地向文化会馆跑进去。
小五郎长叹一声。
“唉,我是傻瓜吗?”
“可能吧!”柯南从后座中走出,同意地回答。
柯南其实一直待在小五郎的车里,只是躲在后座的背面罢了。
“可恶!”小五郎恼怒地板起了脸。
--这次你真是配得上“名侦探毛利小五郎”这个称号了,真的……是。
***************************************
掌声响起,空前的盛况。
大厅里挤满了情绪越来越高昂的人群。
小五郎、小兰和柯南居然被安排在井上旁边的位置上。
这次小五郎一改往日的习惯,而是神采奕奕的样子。
身材十分魁梧的史塔维兹坐在井上的另一边。大手、大身体、大眼睛,一切都大。但流露出的气质却是十分温和。
“到目前为止……”井上说,“无伴奏的指定曲都差不多,分不出高下。对新曲的诠释是楠知真由美表现得最深入,如果下一个指定的协奏曲把握得好,楠知真由美得胜就没问题。”
“协奏曲……”小兰问,“是哪一首曲子?”
“不知道。要靠运气,如果抽到西贝柳斯--那是真由美的拿手曲。”
这时候主持人报告。
“下一位是楠知真由美,指定曲是柴可夫斯基,协奏曲、F大调,第二、第三乐章。”
“这不是她最擅长的曲子。”井上自言自语。
“为什么不演奏第一乐章呢?”小兰问。
“那太长了,如果演奏全曲会很累,那就不公平了。”
随着楠知真由美的出场,如雷般的掌声响起来。
浅兰色的及地长礼服,高挑的身材,配上曲线玲珑的小提琴,真有说不出的和谐。
真由美与指挥者照面后点头。
指挥棒慢慢举起,木管与法国号展开前奏。
真由美架好小提琴,放好弓。
充满哀怨的旋律像一条精致的细丝悠扬响起,全场的观众几乎没有人动。
史塔维兹和井上低语一句。
井上对小五郎说:“他说真由美将爱融入到了音乐之中。”
小五郎竟然有种感觉,觉得真由美的琴声果真像在泣诉般。
杀戮的VIOLIN 终章 安可曲
“尽管吃吧!”井上说。
这里是井上家的庭院。
桌上的烤肉冒着烟,等着客人吃它。
“不,已经饱了。”小五郎说。
“谢谢,井上先生。我也已经吃不下了。”柯南说。
“真的。谢谢您的招待。”小兰说。
“请不要客气。真的够了吗?那么喝点饮料吧……”井上为小五郎倒啤酒。
这是个晴朗的下午。
“你们帮了我很大的忙,所以才能如期办完音乐比赛。”
“您太客气了,这是我份内的工作。”小五郎说,“真由美小姐今后……”
“她这次得胜,获得到维也纳旅行演奏的机会。”
“那太好了,对吧?柯南?”
“嗯,对……”柯南也无法理解学习音乐的人到维也纳去是一种什么概念。
“对了,有来年感件事一直想请教井上先生。”小兰说。
“什么事呢?”
“这两件事我一直挂在心上。第一件是关于多的一份乐谱。第二件是关于矢木先生的死亡。我一直找不到答案。”
“我知道!”柯南冷不防说道。
“你小子怎么会知道的?”小五郎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柯南。
“哦!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新一哥哥打电话来,而你们恰好都不在。”柯南拿出了最常用的理由。
“什么?新一打电话来了!你怎么不和我说啊!”小兰摇着柯南的肩膀大声说。
“哦……新一哥哥……说他以后还会打来的。”柯南晃了晃被小兰摇晕的脑袋,说:“那时侯,我把案子的全部经过告诉了新一哥哥,于是新一哥哥就推理出了有关第八份乐谱和矢木先生死亡的真相。”
“哦,新一那小子怎么说。”小五郎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服气。
小兰倒是兴趣昂然,“新一他说什么啊?真相是什么?柯南。”
柯南喝了一口果汁,说:“新一哥哥说,这两件事实际上是一件事,井上先生和柚纪子的母亲有来往,而纪子的母亲为了让女儿获胜,一定会提出要得到一本新曲乐谱。于是,井上先生虽然表面上拒绝,但私下还是多印了一份,所以打电话去吩咐印第八份乐谱的人其实就是井上先生,只是对其他人装作不知道。因为像这种重要的东西,如果没有主办者亲口说明,印刷厂是决不敢随便就增加印刷的数量的。”
“原来如此。”小兰恍然大悟地说道。
柯南继续陈述:“后来矢木先生发现这件事,他虽然没有证据,但他想偷那份乐谱去转卖给纪子的母亲。”
“所以那天晚上……”小五郎说。
柯南接着说:“对了,矢木先生收买了井上先生的女佣。当他来寻找乐谱时,井上先生和纪子的母亲回来了,他虽然很惊慌,但一心只想把乐谱弄到手,所以矢木先生就躲在楼上……”柯南指着还在整修中的音乐室,“他藏在那里。既然在那里,他就想顺便找一找。巧的是正好发生大地震,心脏承受不了惊吓,就倒在鹰架上。”
“那个鹰架?”小兰说。
柯南说:“是的。当时井上先生并没有去看那里,所以应该完全不知道。第一次看到矢木的尸体是小兰姐姐来井上先生家里的那时侯。”
小兰吃惊地瞪大眼睛。
“最先进去音乐室的井上先生,您看到尸体应该吓一大跳吧!”
井上望着眼前这个说得头头是道的小男孩,点了点头。
柯南微微笑了笑,说:“井上先生感到很困扰,因为要说明矢木为什么会死在他的家里,那是很不容易的。而且当时井上先生并不知道他是心脏麻痹致死的。”
“那后来呢?”小兰问。
“井上先生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可是又不能让小兰姐姐你站在走廊上等很久,因此他想先把尸体藏起来再说。而且,那时侯音乐比赛还在进行中,正是井上先生最不愿意引起纠纷的时期,因此井上先生你先想到的是搬动尸体。但是,却发现尸体搬不动,可能是矢木昏倒时踢翻了胶粘剂罐,里面的胶粘剂流出来,结果他正好倒在那上面,然后矢木就被粘在鹰架木板上,井上先生怎么拉都拉不动,于是就……”
“我知道了,”小兰点着头说,“就连人带板把他翻过去。”
“翻过去?”小五郎根本不知道小兰现在在谈什么,脑袋里满是问号。
“对,那块木板只是防哪个在铁架上。”柯南接着小兰的话说,“我去确认过了。”
“你说得没错。”井上点头说道,“矢木是面朝上贴在木板上。”
柯南说:“可是翻过去以后就变成只有西装的后背粘得牢牢的,而纽扣就绷掉了……这就是矢木没有穿上装,而院子里有一颗完整的纽扣的原因。”
“对。纽扣是从西装上衣脱落的。”井上说道。
“这样我全明白了。”小兰又说,“那么起火的原因是……”
“那自然是井上先生点的火,因为他想那件粘在木板上的衣服会被发现,所以点火想烧掉它……事情就是这样。”柯南完成了他的陈述。
“对不起,给你们添了很多麻烦!”井上低着头向小五郎和小兰认错。
“哪里,知道就好了。爸爸,你说对不对?”
“嗯,嗯……”小五郎勉强地点头……事到如今,不点头又能怎么样。
“不过,你是一位很了不起的小姐。”井上说,“还有你,柯南,你能把事情说得这么详细,以后一定会成为一名了不起的侦探。”
“谢谢。”小兰和柯南一起说。
“小兰,你看怎么样……矢木死了,田村智美被捕,我的新东京爱乐会很希望有你这样的人才,如果你愿意……”井上说道。
“是真的吗?”
“是啊!可是……”井上望了小五郎一眼,说:“我看还是算了。令尊和那位小朋友都用很不以为然的眼光在看我,好像我是个花花老太爷呢……”
“嗯?”
“呃?”
柯南和小五郎互相对视一眼。
柯南急忙低下头向再也塞不下多余食物的胃里再添加烤肉。
“不,我没有那样……”小五郎急忙否认。
“好吧,我再去找别人。”井上带着愉快的微笑说:“虽然我已经是这个年龄了,但是还是不希望受到女性的束缚。哈哈!”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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