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皮肤黧黑,身板看上去就是做体力活的,又强又壮。他身上的衣服有些邋遢,头发可能是刚理的,几乎就像剃光了的,头上有几块不知道是什么疤,感觉像是瘌痢头。
男人可能喝了酒,醉醺醺的。男人歪着脚步,向孙忆敏走过来,一边走,一边
发出得意的笑声。三贵看了报纸。株子的那个姐妹阿敏,居然是一个贩卖人口的小集团的头目。这个集团组
织相当严密,有专门负责拐带人口的,有专门负责寻找买家的,而他们互相之间几乎没有联系,所有的联系都是通过这个集团的头目,人称"忆姐"的孙忆敏来
联系的。所以这给破案带来了很大的难度,按报纸上那意思,如果不是偶然的机
会,这个集团的人还不会那么快被抓住。但是,集团的头目,人称"忆姐"的孙忆敏却没有抓到。而报纸上,那不太清楚的照片上显示,"忆姐"正是三贵见过几次面的,株子
的所谓的姐妹,阿敏。
三贵回到家,把报纸扔在了株子的面前。"你的好姐妹就是害死我们宝儿的凶手!"三贵愤愤地说。"你说什么呀?"株子的眼睛往报纸上扫了一眼,就笑了起来,"宝儿不是在
家好好的吗,你不要瞎说啊。""……"三贵想起来那个被株子带回来的孩子,那孩子正站在房间的角落里,用一种惊恐、不能了解的眼神,看着三贵。三贵忽然觉得有些害怕眼前的这个孩子。"每一个说谎者必将受惩罚,没有一个可以逃脱。"孩子忽然发出很低的声音,那声音像是在念着某种咒语,孩子的表情有些阴森森的。三贵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宝儿,你说的是什么?"三贵的手心里都是汗,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亲切。宝儿像做错了事的孩子,这种表情让他看起来像正常的孩子一样,"那个奶
奶是这样说的……"宝宝小声地嘀咕着。"哪个奶奶?""那个很丑的奶奶,她给妈妈好多香。"宝儿两只小手不自在地绞在一起。
三贵忽然闻到了那股香味,那种带着淡淡血腥味的香味。株子正在烧香,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