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视线慢慢地离开她,转移到她家墙上的一幅挂历上,那里有一片山林,绿油油的青草地,草地的尽头,围坐着三口之家,丈夫手指天空,妻子仰头观望,她的视线尽头有一只飘扬的风筝,风筝线的另一头连着奔跑的小孩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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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的推理,你可能被叶子兰利用了。她怀的小孩看样子是韦勇的,但也可能真的是你的,韦勇是个小心的人。"张郎听完我的叙述,给了我一个混乱的分析。
我对她的话产生了敌意,恨恨地看着她。
"你别见怪啊,如果真的是韦勇的,那我只能同情你了,如果是你的,我也很同情你,那么,叶子兰跳楼自杀就太自私了,她完全没有考虑肚子里的小孩,孩子是无辜的,有出生的权利。"
"她后来流产了。"我告诉她。"啊?什么时候?""跳楼的前一天。""为什么?"
"不知道"。我开始感到有些害怕,回忆越来越接近那一天,我再也不想去面对一次子兰血泊中的尸体,哪怕是在回忆里。
那之前的一天,本来我们在三天前就有约定,我们去民政处领结婚表,我问她有咨询过父母吗?并且我也需要咨询父母,结婚毕竟是大事情,我还有些糊涂,觉得事情太过突然。她回答我说,只是领个表,还没结婚呢。
我对此并不期待,非常奇怪,当我面对着子兰的时候,总是很平静,根本无法找到血液奔腾的感觉,但是,我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这种感觉,于是,我又开始了跟踪她的行动。
张郎打断我,说:"你和叶子兰谈恋爱的时候,她还和韦勇保持着关系,是吗?你一直都知道,一直都在注视着,可是你并不说出来,为什么呢?""感觉,那种毒瘾般的感觉像绞索,死死套着我,把我扯着一次又一次跟踪她。"我痛苦地闭上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张郎递过来一张纸巾,我才发现,脸上多了两行泪水。
我总在下班后,躲在花坛边上,等待着子兰出来,跟着她在外面转一圈,看着她到餐厅里一个人吃面条,然后又转回到公司来,我就溜进机房,沉醉在不能自拔的快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