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有一些,不过子兰已经找到了替死鬼,那就是我啊。"我相信张郎一
定不敢相信我可以如此轻松探讨这个问题,并且拿自己调侃。谈话陷入绝路。我们沉默着等待对方首先找出绝处逢生的话题来。最后我打破了沉默,我轻轻地说:"子兰并没有想过用孩子去逼他离婚。"张郎愣了一下,放肆地大笑,然后说:"那是因为有你这个傻瓜肯娶她是吗?
你错了,女人永远渴望一个正常的家庭,永远渴望走出阴影,走进阳光里。你不会明白的,叶子兰也不会明白,因为她只是怀孕,她怀着的是希望,而我,哼,我为他堕了三次胎,我堕掉了三次希望,换回了三个绝望。"
"你不是说韦总很小心吗?怎么会让你一次次怀孕?"张郎冷笑道:"我也很小心去让自己怀孕,我傻呗,以为怀上了就是希望。"我们离开咖啡厅时已是深夜,她没有让我送她,我本想取回那张无用的光
碟,但后来觉得无关紧要了,让她发觉我的好意也不枉白跑一趟。
七
1
第二天,张郎没有来上班,我能理解,估计昨晚也喝多了,起不来。中午我给她打电话,是关机,下午我忙起来忘了再关心她,下班后我刚要回家,电话响了,是她。
"你还好吗?张郎。"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响起她沙哑的声音,"李金,是你给我送的光碟吗?""呵呵,是啊,本来想着对你有用,你一直在找它,昨晚我已经知道它对你没
用了。""李金,"张郎用非常严肃低沉的声音叫了我一声,然后说,"你太过分了。""怎么了?我不过是想帮你。"我莫名其妙地说。"你为什么在录像后边加上我的照片?""我……我没有啊。""你自己过来看吧。"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必须找回我的清白,于是我打车奔过去。第一次走进张郎的房间,比子兰的房间可要凌乱多了,床单如狗窝。她整个人也很凌乱,头发如鸡窝。
"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进门就冲她问。
"电脑开着,你自己看吧,"说完她反身倒在床上,在床头找了支烟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