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那是我编写的程序吗?"韦勇明显气势弱了下来,我心里便也有了底气。
"是的,本来我也不明白这个东西是怎么弄出来的,感谢你马不停蹄让我真的出了车祸,但你请的杀手干活不彻底,没把我撞死。我躺在床上的时候,天天
琢磨这个问题,有什么程序能让照片只出现一次,然后自动删除,还不可恢复。后来我还是想不出来,但想出了一个办法,我将被你加了程序的录像源代码稍稍改动一下,制成可自动传播的病毒,然后送给杀毒软件公司,他们的团队帮我解开了谜底。其实你没有删除照片,而是照片自身每打开一次,就会自动改变文件格式,然后自动转移到系统文件夹,令人再也无从找出来。"
"就算你说的都对,那又怎么样?你想说,张郎是我预谋杀死的,还预谋杀死你,是不是?你这一套乱七八糟的话,警察和法官会相信你吗?我只要一句不知道,事情就解决了。"
"可是有人知道。"我的微笑不再真诚,我的脸色变得不那么柔和了。"谁?""你还记得他吗?我可是永远也忘不了。"我掏出一张皱巴巴沾了油星的报
纸给他。韦勇一见到报上那个小方块上的一个男人凶狠的脸,顿时脸色刷白,虽然报纸印刷质量差,并且是黑白印刷,但对于一个相识的人来说,要认出来是非常容易的。
"韦总,起码我知道撞上我的司机就是他,杀死张郎的人是不是他我就不清楚了,但这个杀手已经待在牢里,要找他问清楚方便得很。他也不会再撒谎,不管他承认多少案子,死刑也定了,因此,我认为他会愿意说出真相。"
韦勇颓然瘫坐在沙发上,眼睛死死盯着油污的报纸上的脸,我分明看到他眼角在抽搐。我耐心地等待着,下一句开口的人应该轮到他了,不能总是由我来寻找话题,这不公平。韦勇时而摇头,时而叹气,良久抬头看我,突然问:"你只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五十万吗?""是两个五十万,总共一百万。"我认真地提醒他,生怕他脑子混乱,还特意张开十个手指头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