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承认。""是的,只有能立得住脚的说法,我们才会出来说话。""你和高秘书长谈过了吗?和他好好谈谈,我相信他应该能告诉你,这一切
是怎么发生的。"
"也许吧。"单队长叹了口气。"谢谢你陈先生,辛苦了。不过我们得解决这一切。有些事我们可能确实搞不明白,但是我们可以解决掉它,这种事不能再发生了。"
"怎么解决?"
"你还不知道吗?没有人和你说过?"
"没有,什么事?"陈圻坐了起来。他脸上是剃了一半的胡子。
"我们将要爆破码头,马上就要开始了。可能你再到望海楼饭店的时候,码头就不存在了。"
"什么?不要,千万不要!能不能先停下来?!"
"不能,这事不是我们警察在管,做出这个决定的是市长办公会议。对了,高秘书长还没有被免职,他还有这个权力,这个事是他一手促成的。"
"可是,这可能会出事的啊!"
"出事?你什么意思?"
"那个码头不是死的,它是活的啊!"
"活的?"
"你拿炸弹去炸老虎,会有什么结果?第一,你把老虎炸死了;第二,要是没炸死呢,这只老虎,会给你带来什么后果?!"
前面已经戒严了,出租车再也开不过去。陈圻跳下车,拉着王瑶一路狂奔。他真后悔,为了研究方便,他从望海楼饭店退房,搬到了滨城大学内部的宾馆。第一道警戒线是交警,他们轻易地冲过去了,不去理会后面警察的叫喊。但第二道就没那么容易了,几个武警战士拦住了他们:"退回去,前面危险!""让我过去!"陈圻大叫,"正是因为危险才需要我过去!"几个武警战士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其中有两个小战士想笑,因为眼前这个男人太滑稽了,刮了一半的胡子还带着泡沫,活像是精神病院刚跑出来的病人。
说不通,陈圻还是硬往前冲,这几个武警战士不得不准备合力制服他。冲突惊动了警察,其中两个警察向这边跑过来,陈圻灵机一动,冲他们大叫:"快让我过去,是单队长让我来的!"两个警察一愣,陈圻拿出手机,"你们快接电话,是单队长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