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眼中露出了喜色,他说:"啊,我早就听说你家薛凝用秘方泡的鱼骨药酒有滋阴壮阳的效果,却一直没有福分品尝到。今天我真是好运啊!"刚一说完,他便想起薛凝今天才死在了车轮下,顿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我故作悲伤地挥了挥手,说:"别提这个了,福伯,我们喝酒!"我先为他斟上了一杯酒。当黏稠的酒液倒入杯中的时候,满屋都四溢着浓烈的香气。
可惜,以后我再也没有机会喝到薛凝亲手泡的药酒了。
可惜,福伯不知道我在这杯酒里加入了三唑仑。那是一种高效的安眠药。
福伯喝了一杯酒,就倒在了桌椅后的地板上。而我则推开了电闸,启动了火化炉。我把包着薛凝尸骨的包袱,放在了火化炉前的传送带上,然后按下了一个红色的按钮。
随着齿轮的转动声,传送带上的包袱被送进了火化炉。火化炉中熊熊燃烧的火苗忽地冒出一阵青烟,包袱消失了。薛凝也消失了。她将不再在我的生活中出现。
我低低地叹了口气,转过身来,准备离开火化车间。这时,我忽然看到车间
出入口的大门后,站着一个人,正死死地盯着我。这个人,是杨纤。在她的手里,拿着一柄铁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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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把薛凝的尸体火化了?"杨纤看着处于工作状态的火化炉,幽幽问道。我心中不由得一颤,却又随口答道:"没有……我只是把薛凝的一些东西烧掉了。我怕看到后,会睹物思人,禁不住伤心。"杨纤又问:"薛凝的尸体到哪里去了?我刚才去了你的工作室,除了这把铁锤,我什么都没找到。"我用低沉的声音回答:"我把她的尸体放到冰棺里上锁后,推到冷库去了。"在冷库有一面墙,全是一格一格如抽屉一般摆放的冰棺,足足有一百多格。"哦……"杨纤沉吟片刻,字斟句酌地说,"其实,刚才你和薛凝的弟弟谈话
时,我就站在工作室门外的。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我抬眼望向她,我猜我的眼里一定射出了两道火焰。杨纤又说:"薛凝的弟弟凭什么要挟你?你有什么把柄捏在他手里吗?"她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