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围巾现在到哪儿去了呢?”,埃玛女士问道。
晚间的风总是突如其来——此刻的这阵风就是这样:它从开着的那扇窗户溜进这房间来,引得大家都向窗口看了一眼。
那里,几片法国梧桐的树叶被吹了进来,飘落在约翰的酒柜上、海因纳送的那瓶波本旁边。
似乎是快要下雨了。
埃玛正打算将窗户关上——这时,一条黑色的围巾,也被风卷着,从虚无的漆黑中来到这个热闹的房间里。它毫不理会在场众人对它的热情惊呼,就那样在房间的上空转了一圈之后,或许是有些疲累,开始缓缓地落下,落下直落到墙边上——那圈白色的人形轮廓线旁边。
调皮的黑色围巾遮住了那个血字。
在那里,除了一片黑色,我们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了。
就好像,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