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乐场里,两个人许下了在一起的心愿。
那只藏着轩辕心意的黑珍珠戒指。
往事蹁跹如蝶舞。
轩辕和兰月惘然的对视,恍如隔世。
轩辕握住兰月的手,眼底是不舍,“我...”
兰月哀伤的笑着,“命运总是喜欢恶作剧。”
轩辕看着疲惫难过的兰月,声音温柔,“我们分手吧。”兰月,这是你一直说不出口的话,就让我来说。
“只是,再分手之前...让我再拥抱你一次。”轩辕紧紧地抱住兰月,知道下一秒他将永远失去她的爱人。
不舍的,真的不舍的。
兰月在轩辕的怀抱里,问这熟悉的温暖的气息,眼泪弄湿了轩辕的前襟。
“轩辕...”兰月啜泣。
轩辕缓缓放开兰月,他怕他在拥抱下去会永远也舍不得放开。
“没关系,我们是亲人。”轩辕伸手抹去兰月眼角的泪。
这一次,轩辕和兰月并肩而行,却没有如往常一般牵她的手。
不能牵的手,不能爱的人。
轩辕不知道,他被父亲舍弃后,还会被舍弃多少次?
chapter 17 巫种复苏
归处
兰月和轩辕告别后,魂不守舍地回到灵异警察分部。
她做了对轩辕和她都好的决定,却无法阻止眼泪。
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兰月只希望她能长睡不醒。但愿一切都是梦, 爸爸还活着,轩辕不是她同母异父的哥哥。 她翻出妈妈的日记本,看着那一页一页的记录。
妈妈,请告诉我,我该怎样才能让哥哥不再伤心。 他已经没有了家,也没有了爱情。 他看起来很强大很稳重,但是一无所有的他面临一旦秘密被揭穿就会被调查的局面,甚至会因此无法继续当灵异警察。 她和他注定是在命运的夹缝中生存的人。
无法堕入黑暗,却始终因为这黑暗的印记无法得到光明。
那是爸爸和妈妈的命运,也许也是她和他的命运。
日记本隐隐有光华滚动,仿佛是妈妈在无言安慰着兰月。
兰月搂紧日记本,窝在角落里,默默流泪。
兰月的门外,轩辕靠着墙站着,沉默不语。
冰告诉他,轩辕辰已经对兰月下手了,刹那间,自责和惊慌如洪水 一般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跑回来,想看一眼兰月。却胆小得不敢敲门。
他是他的兄长,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他要守护她,把幸福带给她。
只是......
他带给她的却是麻烦,父亲疯了,明明知道他的所作所为会为轩辕 山庄带来极大麻烦,为什么还要这么逼自己?
隔着一道墙,曾经的恋人各怀心事,曾经的快乐如今变成了心上最 深痛的伤。轩辕深邃狭长的眼里是化不开的忧伤。苦涩的笑里透出 无奈。他就在那里微微低着头,注视着自己手指上的情侣指环。简 洁的白金指环,神秘黯淡的黑珍珠闪耀着幽微温润的光,他将指环 在唇边轻轻一吻,黑眸里是不舍不甘。
“我还是没有办法骗自己。”轩辕的声音低沉悦耳,只是,这样的 心愿我永远不会让你知道,轩辕默然离开,渐行渐远。
房间里,兰月觉得自己似乎听到了轩辕的声音,抬起头来,又觉得 只是自己的幻觉,窗边是辟邪风铃,小小的人骨风铃泛着奇异的白 光。
刚刚离开灵异警察分部,轩辕就看到了一个自己原本以为不会再有 交集的女人,铃兰夫人在一辆白色的车上对他优雅地招手邀约。
轩辕想了想,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铃兰夫人笑起来别具风韵。亲切得仿佛从来没有和轩辕发生过任何 不愉快的事情。
“轩辕,我是来当说客的。”铃兰夫人的脸在阴影里,暧昧不明。
轩辕清淡地笑笑:“轩辕辰以为你能说服我?”
铃兰夫人轻笑:“我只是想给你讲一个和兰月有关的故事。”
轩辕没想到铃兰夫人会说出这句话来,不觉一呆。
“其实,我和了兰月的母亲是旧识。”铃兰夫人自嘲地笑笑,“兰 月的母亲是当时云雾山庄最强的巫女候选人。而我是她的好朋友。 ”
轩辕笑起来。微微米奇眼睛:“所以你才一见兰月就极力想把她杀 死吗?你这个好朋友还真特别。”
铃兰夫人轻笑。眼中是刻骨铭心的怨毒:“因为我恨兰月的母亲, 权利金钱她都唾手可得,不用付出什么努力,而我却只能被当做货 物,嫁给轩辕辰。最可笑的是,她为了她的爱情抛弃了一切,跟着 兰月臣私奔,却早早丢掉了性命,兰月臣在十多年前是你们灵异警 察部队最强的勾魂使。他甚至成功地混入了云雾山庄,却也因为兰 月的母亲失去了一切,你想兰月步她母亲的后尘,或者你如她父亲 一般郁郁不得志,抱憾终身?”本想看着兰月和轩辕犯下不容于世 的错事,事情却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在艾莲的汇报下,云雾山庄 的长老会对兰月有很高的兴趣,同时长老会命令她必须促成云若惜 与轩辕的联姻,铃兰夫人不得不出面说服轩辕,她想到这里,只觉 得心恨得发痒。
轩辕颜色深沉:“何必绕圈子,你想怎样?”
铃兰夫人雍容含笑:“我知道你和兰月是灵异警察,不过我不会告 诉任何人,她总归是要回云雾山庄的,我能保证她在那里的安全, 而你自出生起来就是轩辕家族的继承人,你无法逃脱你的命运,如 果你真的爱兰月,那么,你还是遵照你父亲的意思,和云若惜订婚 ,接手家族事业,要知道。云雾山庄想一个人死的话,她绝对活不了。”
轩辕觉得胸口隐隐发堵,五脏六腑都在抽痛,他要怎样才能保护好兰月,令她开心地活在这世间?
你好好考虑,我真不想兰月和她母亲一样,受尽磨难生下兰月,却根本没机会抚养兰月长大,她的身份如果被你们上面的那群老头子知道了,也不可能再做灵异警察,你不会就看着她失去一切吧?”铃兰夫人的每一句话都如重锤一般敲在轩辕的心上。
他点头:“我会考虑。”
风很冷,他的世界萧条而了无生趣。轩辕一个人在这城市的人海中游荡,从白天到黑夜。
他细细地想着自己和兰月的一起,越想,心底越温柔。
他并不介意和兰月臣一样度过那样的一生,却不忍心兰月被人伤害,郁郁而终,兰月臣是幸福的,他失去了兰月的母亲,却有兰月陪在他的身边,为了兰月,他甘愿放弃他的荣耀。只是,现在的兰月是一个人孤零零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如果他能幸福,自己也就幸福。
不能和她在一起。和任何女人在一起都是一样的。
轩辕抬头看着这城市最高的三棱塔。
只是,他绝对不甘于把兰月的安危放在别人的一念之间。
就在这个时候,一把温柔淡然的声音在轩辕的背后响起:“轩辕,好久不见。”
轩辕身后,云若惜笑靥如花,温柔明亮的微笑令黑夜都温暖了起来。
轩辕也在笑:“若惜,好久不见。”他眉宇间有郁郁之色,面容却依然英俊得令云若惜心悸。
璀璨灯火的深处,两个人的身影渐渐模糊。
与此同时,树荫下,兰月静静地站着,愣愣地看着轩辕与云若惜刚才站着聊天的地方。
她忍不住去找轩辕,找了很久,终于看到了他,正想走过去,却再度看到了云若惜。
她已经没有立场再站着他的身边。
冰的声音自兰月的身侧传来:“为什么不去见轩辕?”反而眼睁睁地看着他和其他的女孩子把臂同游。
和轩辕一样,冰也可以通过手表对兰月定位,特别时期,他很担心兰月再度被袭击,所以一直暗中跟着她,可怜的阿贝却被春日医生纠缠着研究毒素成分,怎么也不肯放他离开。气得阿贝想翻脸杀人。
“我们分手了。”兰月很用力才能用微弱的声音说出这个事实。
冰静静地看着兰月,琥珀色的眸子里是怜悯和叹息:“既然还彼此喜欢,为什么要分开?”
兰月在清冷的夜色下显得那么孤单。
她抬头,看着眼前美丽傲气的冰:“不是只要喜欢就可以在一起,我是一个不祥的人,我再也不想拖累任何人了。”
冰注视着兰月,眉头轻皱:“发生了什么事了?”
兰月环抱住自己的肩膀:“对不起,我不想说。”
冰的心中有隐约的怒气,却不忍心丢下此刻那么无助的兰月:“轩辕不喜欢云若惜,只喜欢你。”
兰月努力微笑:“无论如何,只要轩辕幸福就好、”
如果自己没有出现,轩辕一定会喜欢上云若惜,云若惜那么好那么美,高贵又温柔,而自己和轩辕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最近却又最远。
刺骨的冷意自兰月的脚底升起,她晃了晃,觉得有那么一秒,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你怎么了?”冰抓住兰月的手腕,觉得兰月的体温低得不正常。
“我只是,只是......”兰月整个人软倒在冰的怀中,眉心在隐隐跳动!
冰知道,那是兰月体内的巫种即将苏醒了!
媚获得了新的力量,在召唤这只种入兰月身体的巫种吗?
冰顾不得许多,将唇印在了兰月的眉心,再度封印住巫种。
媚的力量在增强,冰并不能确定他能将巫种封住多久。
消息
在城市的另一端,寄居于小女孩身体里的媚在屋子里叹气:“兰月身边有高手陪着她,阻止了我对巫种的召唤,阿哲,你可以帮我杀掉兰月身边的人么?”
黑暗里,形象气质大变的阿哲冷酷而残忍地笑着:“如您所愿。”
他在美国做了整容手术并编造了新的身份,摇身一变成为美籍华人的他,已经不再是任何人记忆里的那个阿哲。
加入云雾山庄属下的杀手组织“枭”后,在媚的教导下,阿哲学会了很多杀人的技巧。他在短短的时间里表现得极其接触,上位很快。
夜深了,媚笑纳完阿哲送来的冤魂,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
敲门声在这时响起。
云若惜柔美的声音传来:“媚......”
阿哲眼睛一亮,这是云小姐的声音。
媚让云若惜进门,笑着对阿哲介绍:“这是我可爱的师侄女云若惜 。”
他转向云若惜介绍阿哲:“这是我的得力手下阿哲,他杀人的手法 极为出神入化。”
云若惜柔柔地注视着阿哲,伸出纤细美丽的右手:“你好,初次见 面,不胜荣幸。”
阿哲戴着特制的人皮手套的手握住了云若惜的小手,心中一荡:“ 云小姐,久仰久仰。”
媚在一旁笑而不语。阿哲的心思她是知道的,只是,云若惜这小狐 狸哪里会看得上阿哲,她的眼里只有轩辕。
云若惜缓缓自阿哲手掌中抽出自己的手,她的眸子如星辰一般迷人 :“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你。”
阿哲淡淡一笑,声线低沉:“也许是上辈子也说不定。”
此时,媚打破了这旖旎的氛围:“若惜,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云若惜有些娇羞地低头:“媚,我要订婚了,想问你要一些令我变得完美无暇的秘药。”
阿哲的眼神一黯。
媚附身的小女孩的口中发出苍老的笑声:“是轩辕吗?恭喜你得偿 所愿。”
云若惜笑得迷人:“是我主动向他求婚的,没想到他居然答应了。”铃兰夫人吩咐她这么做的时候,她根本没有一分把握,没想到轩
辕居然会答应。阿哲的手暗自握紧,轩辕,他记下这个名字了,找机会一定干掉他。
媚叹息:“这样也好,省得以后兰月做了我的弟子,我还要和轩辕周旋。”云若惜坐在媚身侧的软榻上:“媚,艾莲那边已经将兰月作为了巫
女候选人上报,她也许不能成为您的弟子了。”
媚稚美的小脸上多了狰狞的神色:“敢跟我抢!”
云若惜腻声安慰媚:“别着急,兰月也许根本没办法通过长老会的
测试。”
媚脸色沉郁:“兰月一定会通过的,她流着的血注定她能通过。”
云若惜警觉地追问:“她的血?”
媚神色古怪地微笑起来:“她父亲当年可是灵异警察里赫赫有名的
勾魂使。”
当年的兰月臣俊雅温柔,是他心心念念思慕的男人。
只是,兰月臣心里只有那贱(河蟹)人,甚至不惜放弃一切跟她私奔。无穷无尽的恨意涌上了媚的心头。
兰月是那个贱(河蟹)人的孩子,她很不得令她受尽苦楚,可兰月也是他的
孩子,连名字都只差一个字,媚心潮翻涌,没看到云若惜眼底的嫉
恨。
阿哲痴迷地打量着云若惜,心中激荡。
恶毒而迷人的云小姐即将成为别人的未婚妻,这令他的心像被生生 挖去了一块一般疼痛。
云若惜自然看得到阿哲眼底的痴迷,她塞给阿哲一张名片:“既然 是同门,自然多多交流情谊。”
阿哲鼻端是云若惜散发的若有若无的幽香,眼前的云若惜美丽动人 的笑靥,他紧张得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只得默默点头。
媚自回忆中醒来,看着阿哲见到美人就失魂落魄,不由得轻笑:“ 若惜,你还是放过阿哲吧。”
云若惜天真无邪地浅笑:“若惜还有事,先走了。”她意味深长地 看了阿哲一眼,翩然离去,她并不介意多一个身具异能的仰慕者。
本城报纸娱乐版头条的位置给了轩辕和云若惜:神秘的东方巨富轩 辕家继承人轩辕即将和云家闺秀云若惜订婚! 而八卦周刊《818》则用了十八页的内文变质了一个青梅竹马天作之 合的浪漫爱情故事。
冰拿着一叠报纸杂志,闯进了轩辕住的公寓,在卧室的地板上发现了烂醉的轩辕。
冰直接扛了轩辕扔进浴室的浴缸里。
冷水令轩辕醒来,他看到冰,头痛欲裂:“你怎么在我家?”
冰将杂志丢在浴室的地上,冷冷地笑:“我也很想知道这到底是怎 么一回事。”
轩辕看到报纸上硕大的标题,神情变得复杂,他苦笑着抬起头来: “如你所见,我的确很快会和云若惜订婚。”
冰冷静地问:“是你父亲威胁你吗?你和他在碧云轩谈崩后,兰月 就被人偷袭,你是为了兰月才答应和云若惜订婚?”
轩辕静默了一会儿,淡淡地回答:“不管什么原因,我既然订婚, 就一定会和云若惜好好在一起过下去。”
冰明亮的眸子里是不解的愤怒:“你这样做只会伤害兰月。”
轩辕眼神空洞:“我和她注定不能在一起。”
浴室里的瓶瓶罐罐剧烈地摇晃了起来。应和着冰的呼吸。
“轩辕,你真的很蠢。”冰握紧双拳。
轩辕望着愤怒的冰,眼神狂乱:“我不蠢,我早知道你也喜欢兰月。”
浴缸整个炸开。
水花四溅。
冰的双眼里是冰刃一样锋利的冷意:“你说什么?”
“兰月眷恋着我对她的温柔以及我和她之间莫名的默契和熟悉感,但是,我也能感觉到你对她的感情,我把一切看在眼里,却什么也不说,因为,即使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不肯把她让给你。”轩辕的头发被冷水弄湿,衬衣也狼狈地紧贴着皮肤,但是他的眼睛亮得似乎会发光,整个人却说不出的脆弱。
冰咬牙切齿:“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又放开她的手,和其他女人订婚?”
轩辕捂住心口,抵御那突如其来的疼痛:“不说喜欢就可以在一起,以后,我会把兰月当做妹妹一样来照顾。”
冰正准备动手揍醒轩辕,就听到了轩辕手腕上的通讯手表在叫。
轩辕按动按钮,兰月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轩辕,你要和云若惜订婚了?”
轩辕痴痴地听着兰月的声音,然后回答:“是的。”
“那么,你一定要幸福哦。”兰月在笑,声音温柔而诚挚。
轩辕的眼神痛苦又不舍,但他却声音轻快地回答:“我一定会幸福,你不要担心我,若惜,若惜是一个好女孩。”
兰月的声音幽幽响起:“那我就放心了,哥哥。”
冰震惊地抬头。兰月为什么叫轩辕哥哥?!
轩辕终止通话,惨笑着抬头:“是的,我是兰月的亲哥哥。”
冰望着自己最好的朋友,轩辕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崩溃:“我和她注定无法在一起。”
冰摇头:“这不可能,肯定哪里弄错了!”
轩辕握住冰的手:“冰,帮我照顾兰月,至少在她最伤心的时候,她是那种只会偷偷躲起来一个人哭的笨蛋。”
兰月捧着她刚刚冲泡好的速溶咖啡,一边发抖一边喝咖啡一边流泪 。
轩辕和云若惜订婚了。
她的轩辕不再是她的了。
就在这个时候,阿贝破门而入,欣喜异常:“姐姐,你和轩辕分手 了吗?他要和云若惜订婚了。”看到兰月伤心的脸,阿贝的欣喜潮 水一般退去:“姐姐,你为什么这么伤心,要不,我帮你去毒死轩 辕?”
兰月的眼泪落得更多了。
阿贝心中焦急,莫非他说错话了,他握紧双拳:“那,我去毒死和 他订婚的云若惜好了,这样他就订不成婚了。”
看到兰月丝毫没有停止哭泣的迹象,阿贝绝美的脸上是不知所措的 神情。
他慢慢走到兰月的面前:“姐姐,怎样你才可以不哭?”
兰月搂住阿贝:“我好难过。”
她滚烫的泪水浸透了阿贝的衣服,令阿贝的心口也滚烫了起来。
阿贝化为人形以来,第一次有了这么复杂的情绪。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受。 只是,他突然意识到,也许他不能在兰月最幸福的时候吃掉她了, 兰月对于他来说不仅仅是绝无仅有的美食。
小提琴声在空中回旋,牛排的香气令人胃口大开。
阿哲注视眼前的云若惜,神情越来越痴迷。
云小姐的一举一动都那么优雅,那么迷人。他已经完全在云若惜的 天女媚术中迷失了。
“阿哲,你的异能是什么?”云若惜笑问。轩辕自答应和她订婚后 就对她不闻不问,打他的手机也总是关机,这令她恼恨异常。
“我的手触摸到的人都会暴死。”阿哲摊开双手。“当然,我的手 闲着戴着特制的人皮手套。”
云若惜欣赏地看着阿哲的手:“是出生就有异能吗?”
阿哲眼底有片刻迷惘:“前不久才有的,云小姐,我以前遇到过你 ,只是我当时是一个酒店的服务生。”
云若惜笑容可掬:“怪不得我觉得你似曾相识。”原来这个阿哲就是和曾经扮成华玲玲的自己说过话的阿哲,世界还真是小。
“我遇到了媚,她改变了我的人生。因为她我才发现我不仅能通过触摸杀死人,还能杀死寄生在人身上的巫种。”阿哲已经完全将媚对他的叮嘱抛到了脑后。
云若惜明媚的眼里异光闪动:“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被种入五中的人如果巫种死了,那个人的命也不会长久了。
云若惜一边听着阿哲讲述他杀死藏獒身上巫种的故事,一边在心中暗自盘算着可能的利益。
她的样子越发妖艳迷人。
“阿哲,你可以可以帮我一个忙?”云若惜靠近阿哲,吐气如兰。
妖兽
灵异警察分部。
阿贝握着兰月的手,哭累的兰月在沙发上静静睡去。
四周一片静谧,听着兰月浅浅的呼吸,阿贝只觉得安宁而幸福,他 的眼睛有些发涩,靠着兰月的头,也沉沉睡去。
兰月的额头上,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缓缓地动了动。
梦里,兰月听到了媚的声音。
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在扯着她,一下,两下。三下。 她的灵体缓缓坐了起来,离开了自己的身体,穿过墙壁,走了出去。 意识模糊了起来,再度清醒后,兰月发现自己在一间放满了玩偶的 屋子里。
一个神态诡异的女童正对着一个酷似自己的娃娃喃喃念着什么,那 赫然是媚的声音。兰月茫然四顾,发现每个玩偶娃娃都藏着一个魂魄,它们凄厉地喊 着,神色怨毒。
媚似乎看不见兰月,念咒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急促。
兰月垂下头。发现自己的身影若隐若现,心中一惊。 她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吸力将她拉了回去。 猛地坐起来,兰月发现自己正躺在沙发上。身边是睡眼惺忪的阿贝 。
她回想起刚刚诡异的感觉,有些不能确定那是梦还是现实。
阿贝看着兰月,纯真地笑着:“姐姐,我刚刚梦到你被一个奇怪的 小女孩带走,到了一个到处是玩具娃娃的房间里,我就拉着你的手 一直叫你回来。”
兰月握紧阿贝的手:“原来是你叫我回来的。”
她眉心的皮肤下,一个肿块渐渐凸起。 像是一直即将睁开的眼睛。
阿贝的眼睛眯了起来,他缓缓伸出手摸向那肿块:“姐姐,你什么 时候被人在身上种下了这么恶心的虫子?”这虫子带着隐隐的妖气 。
兰月只觉得阿贝的手指仿佛烙铁一般烫的她几乎窒息,她闪开痛叫 :“别碰我!”
阿贝愣了愣,眼神变得凝重:“这虫子和你的魂魄相连,杀死它,你也会死。”
兰月的心脏狂跳,身体里如同有火焰和冰水在交替出现,她痛苦地蜷缩了起来。
阿贝的手上开始有妖气萦绕,他要用自己强大的妖气震慑住巫种。
紫色的妖气盘旋在阿贝手的四周。不久。他的整个身体都被紫色的妖气包裹住了,灵异警察分部上空的云层也染上了淡淡的紫色。
阿贝的手再度按向了兰月的眉心。
兰月在瞬间接触到了阿贝的心灵,无数的画面蜂拥而至,洪荒的大地,游荡的远古巨兽,黄河源头正在祭祀的一群女人。铺天盖地而来的陨石群......
巫种敏锐地感应到了强大的压迫感,安静了下来。
兰月的手表却在“嘀嘀”作响,妖气探测指数疯狂增长。
她额头上的冷汗将头发都润湿了,眼中是无法抑制的惊讶:“阿贝,你......是妖怪?”
阿贝微微一笑,无辜可爱之极:“你们的灵异教官碧柳也是妖怪。”
他体贴地位兰月倒水。
兰月接过阿贝递过来的水杯,一口气喝光:“碧柳教官是什么妖怪?”那个清淡如水墨画的美男子果然不是凡人。
阿贝认真想了想:“应该是植物系的妖怪,他很强大,我看不清他的真身。”
“那你呢?”兰月专注地望着阿贝,本以为阿贝是可怜的祭品,没想到他却是如今少见的可以化为人形的妖怪。兰月微眯双眼,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我就是密陀贝。”阿贝的眉目间是无法隐藏的绝世妖魅。
兰月回想起那夜尸横遍野的轩辕山庄,忍不住发抖。
阿贝神色幽怨:“姐姐,你是在害怕我?”
兰月努力微笑:“你现在还吃荤吗?”
阿贝意味深长地笑了,眼波流转:“吃荤。”
兰月抖了两抖,期期艾艾地问:“可不可以改吃素?”
阿贝的手指掠过兰月的眉眼,单薄的少年多了强大妖兽 压倒性的气势:“不可以。”
兰月发现眼前的阿贝如此陌生。那个一直一连姐姐的可爱弟弟只是幻象吗?
阿贝哀怨地发现兰月眼底的疏离:“如果你一定要求的话,我只能去偷血库的血来喝了。”
阿贝委屈万分地搂住兰月:“只要姐姐让我永远留在你的身边,吃素也没关系。”
兰月的心融化了。
她的手指轻抚着阿贝那柔软的头发:“阿贝,你是我最可爱的弟弟 。”
不过,兰月有些心慌:“你为了救我,泄露了你不是人类的真相, 会不会有事?”阿贝漫不经心地想了想,懒懒一笑:“碧柳应该早 知道我不是人了吧?我觉得它是默许我跟着你的,等我度过少年期 ,我就有足够的力量保护姐姐,十个碧柳我也不会害怕,他的血一 定超级美味。”阿贝嗜血地轻笑,美丽不可方物:“很快,我就可 以变成比轩辕和冰还要帅的帅哥了哦。”
兰月忍不住翻白眼:“是是是,你现在已经是祸水了。”
阿贝搂紧兰月:“姐姐,你可不可以不要再为轩辕伤心?”
兰月呆了呆,极浅的笑意在唇边出现:“我本来就应该为他开心。 ”他翻出钱包看了看,“要不我们去吃大餐吧,吃东西可以让人心情 变好。”她搬到灵异警察分部来住,省了一大笔房租,应该好好庆 祝。
阿贝积极响应。
两个人携手出门腐(河蟹)败,阿贝全然没发现自己在灵异警察分部释放妖气惊动了多少人。
这个世界强大的妖兽已经非常稀有,各国政(河蟹)府都在网罗这样的超级高手。而一些隐藏的强大组织也对妖兽们虎视眈眈。
春日医生此刻正笑看着试(河蟹)管里青烟一般盘旋不定的物质:“阿贝原来是会放毒的妖兽,真是太可爱了,只是,恐怕这一次的动静会惊动那帮讨厌的老头子。”
夜色渐深。
城市如同被魔咒笼罩。妖物们蠢蠢欲动。
兰月和阿贝突然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不过是在公车站牌前站了几分钟,冷风吹过,街道上其他的人就像被大风吹走一样全部消失了。
站牌上那些熟悉的地址在慢慢消失。
阿贝感觉到了时间流逝的速度在变!
浓烈的血腥味被风带到了阿贝身边。
大地在极其轻微的颤抖。
阿贝握紧兰月的手,语气中有了少见的紧张:“小心,我感觉到了极其强大的妖气。”
兰月眉心那原本安慰下来的巫种也开始蠢蠢欲动。她强忍着疼痛,温柔地笑:“阿贝,别害怕。”
她想联络冰,却发现,根本没信号。
手表的指针在拼命乱转。而妖气计的数字正在一格一格飞快地跳动着上升。
幽魂般的夜雾越来越浓。
梦魇一般可怕的男人出现在了阿贝和兰月的眼前。 他有着苍青色的头发,狼一般充满杀意的双眸,强大的妖气在他的 周身盘旋。
“孩子,跟我走吧。”苍狼一般的男人对着阿贝遥遥伸出右手,沙 哑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蛊惑。
阿贝的眼底是痛苦与挣扎:“我......”他发现她的身体仿佛违背 了他的意志一般,想往前走。
兰月成为灵异警察也有些时日,她知道苍狼一般的男人正在对阿贝 实施某种极其高深的摄魂术。 但是,她似乎完全不受这摄魂术的影响。
“阿贝,别跟他走。”兰月握紧阿贝的手。
她总觉得如果阿贝就这么走了,她将永远不会再见到他。
人们总是想挽留住一些珍贵的小小幸福。
chapter 18 魂魄离散
沉死
夜色里,苍青色头发的男人仿佛噩梦的剪影。
兰月的声音如同天籁传入阿贝的耳膜。
阿贝如梦初醒,冷汗湿背。
那男人惊异“咦”了一声,上下打量兰月:“没想到一个人类小丫头居然不受我的蛊惑,有趣。”
兰月挡在阿贝的身前:“你是什么人?”
男人看着兰月,“我就是苍狼。”
苍狼是灵异警察心中永远的痛,他高居灵异罪犯通缉榜单第三位,却永远没有人能捉住他,他是来自西伯利亚的妖兽,喜怒无常,杀人手段极其残忍。
一直以来,见过苍狼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彻底忘记了他的模样,原来,苍狼是一个蛊惑书高手。
阿贝险些被苍狼迷失心智,心中愤怒,指尖一缕白烟融入夜雾。
苍狼闻到夜雾里隐隐的异香,露出长辈面对调皮晚辈的仁慈笑意:“阿贝,你真调皮,你以为这种程度的毒素能够伤害我吗?”
阿贝微微一笑:“不是是怎么知道?”他最擅长的就是调制复合毒素,令原本威力有限的毒素因为混合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苍狼看着少年期的妖兽阿贝:“我是特地来接你的,好多年来,都没有新的强大的妖兽出现,你如果继续跟这个这个小丫头,会被灵异警察里的那帮伪君子啃的骨头也不剩。”
阿贝握紧兰月的手,痞痞一笑:“我很满意现在的生活。”苍狼是成年期的妖兽,比他厉害很多,他要怎么才能护得姐姐的安全?
苍狼的视线落在两人相握的手指上,了悟地笑了:“你喜欢她。”
阿贝完全不明白苍狼话中所指,理直气壮地道:“是啊,姐姐是我最喜欢的人。”
苍狼的手指宽大,指甲如同猛兽般尖利:“她能活多少年?你不知道妖兽和人类在一起,只会是一个悲剧吗?”
他狼眼里露出决然的光:“或者我现在就帮你杀了她,你就再也无牵无挂了。”
他弹指,一道青光直射向兰月。
兰月手心里的护罩抵住那青光,却立刻如同冰雪遇到阳光一般消融了。
阿贝沉着这刹那的延迟,上前用身体将青光挡住。
他闷哼一声。左肩上有绿血浸出。
苍狼冷冷一笑,五指齐弹,五道青光如电而至,目标依然是兰月!
阿贝打落了其中三道青光,身上又多了两处伤痕。
他如同桀骜不驯的小兽,冷冷地盯着苍狼:“你还没发觉自己中招了吗?要知道,令我受伤的人都要付出代价。”这世界上最厉害的毒就是他自己的血。
之前夜雾里的毒素融合了他血的味道,行程了新的复合毒素。
苍狼发现自己的妖力居然在被毒素侵蚀。
他眼中异光大盛:“我倒是小看了你。”他的身体在涨大,粗密的毛发自他的皮肤钻出来。
此时的苍狼宛如月夜狼人一般。
他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之声:“我现在的形态,你的毒素就没有办法再入侵,我现在要当着你的面咬死这个小丫头。”
兰月掏出灵异警察配枪,对着凌空扑来的苍狼连开了七枪。
巫种的蠢蠢欲动令她在痛苦之余,发现自己的视力好了太多,她的眼睛隐隐泛着紫光,似乎能看到苍狼行动间的弱点,她的每一枪都集中了苍狼的眉心上的那块一寸左右的斑纹。
乌云遮蔽了明月,光线越来越黯淡。
苍狼坠地,邪笑地看着兰月:“你的眼睛居然是重瞳,很多年前我也认识一个有着重瞳的小丫头,她是一个预言师,她说我会因为一个重瞳的女人而死,我是不是现在就该杀了你?”那个预言师的话从来没有错过。他这么多年来见重瞳者必杀就是为了不让这个预言应验。
兰月心中一动:“你是不是在云雾山庄遇到那个重瞳的预言师的?”
苍狼愣了愣:“你怎么知道?”
兰月微微一笑:“那个预言师的话的确从来没有错过。”她感觉到了书包里飞夜的躁动。
苍狼冷笑:“你们一个是成长期的虚弱妖兽,一个是初级灵异警察,今日连我的结界也走不出去。”
阿贝挡在兰月身前:“丑八怪,你啰嗦干什么?要打就打!我的幼年期漫长得你无法想象,你顶多也就是个千年小妖怪,在我面前充什么大尾巴狼?”
苍狼手指轻弹。光刃偷袭兰月,却被飞夜击落。
它的三对翅膀在空中飞舞,犹如超小型的全能战斗机。
苍狼轻蔑一笑:“你认为这只从子能置我于死地吗?”
阿贝妖气凝聚,一双眸子分外妖魅。
他虽然处于成长期,却也妖力惊人。全力一击,连苍狼也无法小觑。
苍狼舔了舔爪子上的血,邪气地笑着,问阿贝:“你的原身是什么?你的血很特别。”他并没有弄伤阿贝的脸,因为他也不忍心破坏这造物主的杰作。
阿贝看了看阴云密布的天空,绝美的脸上有了一丝笑意:“我一直在等,等着下雨。”
说话间,兰月就感觉到了雨水打落在脸上。
大颗的余地仿佛苍天的眼泪,降临人间。
雨水落在阿贝和沧浪之间,渐渐氤氲开。
苍狼的直觉令他发现雨水中的阿贝非常不一样。
他凌空跃起,直击兰月!
只是一瞬间,苍狼在空中发现这夜色里的雨水全部消失了,整个世界布满月光。
阿贝和兰月也全部消失不见!
这在苍狼的结界里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他的姐姐里居然多了一重他也不能察觉到的结界。
阿贝握住兰月的手,丝毫不顾自己正在流血的伤口:“姐姐,你没事吧?”兰月强忍巫种蠢蠢欲动造成的绞痛,轻抚阿贝的脸:“你的伤怎么样?”
雨水罗咋阿贝的脸上,他却只有信息没有痛苦:“姐姐,能够保护你,我就很开心了,虽然我没有轩辕那么强的‘轮回通道’,但是我会用尽我的全力保护你。”
兰月的眼泪落了下来,但是她以为那是雨水。
冥冥中,她再度听到了媚的念咒声。
巫种终于苏醒了,它正在抢夺对兰月身体的控制权!
兰月跪倒在雨里,身边是焦急盘旋的飞夜,飞夜也不敢伤害巫种,因为这样也会夺取主人的性命。
恍惚间,兰月看到了媚那张诡异的女童的脸:“兰月,兰月,你是我的。”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执念。
剧痛来袭,兰月的神志渐渐模糊。
她听到阿贝在焦急地喊着她的名字,可惜,她已经无法清醒地回应他了。
就在这个时候,苍狼从月光结界里找到了出路,一把扣住了兰月的咽喉。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紧绷:“小子,没想到那你还有这么一手。不过,游戏结束了。”他的手指下是兰月细腻光滑的脖子,他知道他只要轻轻用力就可以讲它折断。
阿贝双目渐渐赤红:“你敢伤害她,我就把你的骨头一寸一寸捏碎。”
苍狼发现,阿贝的身形被浓烈的妖气包裹,连边界也变得模糊起来。
闪电劈下,声势惊人。
难道阿贝要在这一刻进入成年期了吗?
苍狼心中震惊。
闪电不断自天空劈下,似乎要将阿贝杀死。
这浩大的声势令苍狼惊异不定,越强的妖怪在成年时遇到的天谴就会越大,这乌黑中透着艳红的劫云令他都恐惧了起来。
阿贝仰头望着天空,赤红的眼底是无穷无尽的愤怒:“你以为你能阻止我成年期的到来吗?这一刻,我等了很多年了!”
他的笑声响彻云霄,其中的心酸怨毒令苍狼心惊。
与此同时,兰月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根羽毛,轻盈舒展。
“兰月,从今以后,我的意志就是你的意志。”媚的声音在兰月心灵深处回荡,带着无上的权威。
兰月很想听从这声音,因为巫种的储蓄已经深深扎根在她的脑部了。
一些重要的人的音容笑貌自兰月的脑海滑过,渐渐远去。
兰月想留住什么,却什么也留不住。
而在城市彼端的轩辕此时突然觉得心惊肉跳,害怕得不能自已,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兰月看到,自己的心灵深处已经被物种的毒液逐渐侵蚀。
这个身体是爸爸妈妈最爱的女儿的身体,怎么能交给媚,成为一具行尸走肉,甚至被媚利用去伤害别人?
这样的事情,这样的事情,兰月绝不容许,决绝的意念占据了兰月的脑海。
飞夜不顾一切,一口咬在兰月的耳垂上。
这疼痛令兰月缓缓睁开眼睛。
她无力地看着眼前陷入疯狂的阿贝,轻轻一笑:“阿贝,记住我的话,你一定要改吃素。”
阿贝眼睁睁地看着兰月闭上了眼睛,气息全无。
苍狼诧异地发现,兰月竟然在这一瞬间死掉了!
他明明没有杀她,她为什么会死掉?
就在这个时候,阿贝的身影整个被妖气笼罩住了,妖气里想起了骨骼碎裂的声音。
捷运上,粗大如巨蟒的雷电劈了下来。
于是笼罩大地。
丝毫不间断的闪电似乎要将整个大地击穿。
苍狼在这天雷轰鸣中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阿贝到底是什么妖兽?他真的能在这样充满天威的雷电中生存下来吗?
他的心底惶恐不安,却无法移动一根手指头。
闪电终于消失,空气中是什么要燃烧的气息。
一个身影自妖气团中走了出来。
他长发及腰,面容宛如天人,深黑的双眸如同夜之子一般摄人心魄。
“都怪你,我才来不及镇压姐姐体内的巫种。”他的声音带着无法形容的威慑,令人心生臣服。
苍狼颤抖着,毫无反抗的念头,阿贝竟是上古的妖兽!
阿贝的手放在了苍狼的头顶:“你死吧。”
苍狼无声无息地倒下,他的妖丹被阿贝取出,塞入了兰月的口中。
“姐姐,我不要你就这么死。”阿贝抱起兰月的身子,他已经用苍狼的妖丹封住了兰月的七窍,令兰月的魂魄聚集不散。
他一定会找出令兰月复活的方法。
阿贝抱着兰月离去。
苍狼的尸体在雨水中渐渐变成了一只硕大无比的狼。
死讯
兰月的手机在响,久久不停。
阿贝抱着兰月,拿出她包里的手机。
来电显示是轩辕。
阿贝按下了接听键。
“兰月,你好不好?我突然觉得很不安,似乎......”轩辕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