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林辰等人拍手叫好。
“这人死于刀伤,今天凌晨3:30分左右遇害。裤袋里有身份证:黄隆明,47岁,铜人馆旅社老板兼圣地房产总经理。家住中山市中山三路23号。”霍达念道。
“奇怪!他与长孙家有什么恩怨?”夏超自问道。
“噢!对了!”霍达说道,“刚才那个死者,我已用手机查询过中山公安局人事科了。这个叫彭让的人,年龄是41岁,现在是房产中介人,曾把铜人馆转让给黄隆明,家住中山市文东路249号。”
“那他怎么会在铜人馆呢?”夏超又问道。
“喂!你既然有手机,为什么不通知外面的人来救人!”罗佳这时才发现一个关键之处,向他斥道。
“这都怪我,由于破案心切,刚才我只晓得一味问彭让的资料,却忘了说我们被困的事情,现在再想打,已经没电了。”霍达依然很幽默的说道。
“该死!”张浚玮咬咬牙。
“奇怪了,如果凶手是为长孙彪弛而杀人的话,为什么要杀死馆主?”林辰问道。
“很简单!”华德说道,“一是做凶手的替罪羊;二是因为他是铜人馆的馆主,会……”
“会与长孙彪弛有点关系。”唐多固补充道。
“那么,我们这些与长孙彪弛无关的人,不会遭到毒手吧!”上官豪流着虚汗。
“大概吧!如果某人的祖上与长孙彪弛有关系的话,请务必告诉我。”夏超利落的说道。
“我的祖上与长孙彪弛倒有点关系。”霍达走过来说道,“我的祖上是三国时期蜀国的仵作,曾检验过长孙彪弛的尸体。”
“哦!那真巧!”夏超歪着头说道。
“那位仵作查过长孙彪弛的尸体,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霍达故作神秘的说道。
“什么事情?”夏超顿时来劲了。
“……”霍达凑近夏超的耳旁轻声说道。我只看到夏超那异常惊讶的神情与合不上的嘴唇。
“到底是什么呢?”我料想道。
时间渐入傍晚,我们纷纷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夏超在自己的房间门口站住了。
“怎么了?”我问道。
“你闻闻,”夏超说道,“在进入房间里的那股霉臭味,在房间外能闻到吗?”
我试了试,“不对,在房间外闻不到灰尘味。”我判断道,“这有什么关系?”
“没什么!”夏超笑了笑,走进房间。
“第一案是309房的无四肢尸体,为曲京江,致死物是刀具,死于昨晚11:20。疑问是他的头颅在哪里?凶手如何避开他人耳目前来杀人?”
“第二案是310房的残尸,为彭让,致死物仍然是刀具,死于三天前。疑问是被谁所杀?凶手是否用这案引我们去证实第三案的存在?为何死者在铜人馆内?”
“第三案是301房的五官被废的尸体,为馆主黄隆明,仍然是刀具致死,死于今天凌晨3:30。疑问是他是否自杀?杀人用刀在哪里?此刀是否三案并用?此连环命案是否长孙后人所为?”夏超躺在床上自言自语。
“还有,黄隆明与长孙彪弛有什么关系?”我添加道。
“哼,这我已经知道了,是从霍达嘴中得知的。”夏超神秘兮兮的说道。
“对了!霍达刚才告诉你什么?”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我所不知道的。
夏超看了看我,摇头叹道:“也罢!我告诉你罢!霍达的祖上是三国时期蜀国的仵作,在赵云占领铜人馆后来收长孙彪弛的尸体。当时,长孙彪弛的死相极为恐怖,已被人砍成‘人猪’!亦是废五官、砍四肢、灌毒药。而那位仵作发现了做此残无人道的除了彭让、区朝阳,还有当时的吴国军医黄良建,也就是黄隆明的祖先。”
“怪不得凶手也用同样的方法残忍的杀死此三人。”我惊叹道,同时也对夏超一字不差的说出秘密而为之惊讶。
“哎,那是什么东西?”我不经意之间发现茶几上放着一个如电话本的东西,向夏超问道。
“那个切勿接触!”夏超如宝贝一样把它收了起来,“这是我的东西!”突然,夏超脸上闪过一道光。
“哎呀!”夏超忽然又大叫起来。
“怎么了!”我匆忙从床上爬起。
“这儿怎么有血!”夏超打开四周流满血的床柜,顿时,滚出一骨碌的圆球和一把沾满血迹的血刀。
“这是什么?”我戳了戳那圆玩意。
“那是……”夏超捂着嘴。
“曲京江的……头颅!”我不禁失声叫道。
众人闻声而来。经霍达鉴定证实,那把血刀正是三个案子的共同凶器。
“奇怪!怎么会到这儿来?”许飞搔首道。
“真是一场肆无忌惮的杀戮。”上官豪摇了摇头。
夏超则在一旁盘弄着什么。
“太好了!”夏超露出胜利的微笑,“案子解决了!”
“什么!”众人一个个脸色大变,“谁是凶手?”
“先谈谈曲京江一案:凶手以有大事为由把曲京江从自己的房间叫到309房,接着杀害他,并割下头和四肢。而凶手可以避开室友的耳目,秘诀就在于给他服用半片安眠药。顺便提一下,问那具尸体是谁的声音,是凶手制造的。
第二案,彭让在三天前被杀也用与第一案相同的方法即可。凶手利用这一案去引导第三案的存在。
第三案,并非自杀,而是凶手用此案解决连环命案,摆脱嫌疑。黄隆明的祖上也曾参与1765年的屠杀。顺便说一下,凶手利用当年此三人的祖上合谋把长孙彪弛砍成‘人猪’,在复仇时也利用相同的手法杀死这三人。”
“那,此案是否长孙后人所为?”林辰问道。
“对!”夏超点点头,“这一连串的杀人悲剧的确是长孙后人所为。”
“那么!”许飞已经等不急了,“谁,谁是长孙后人?”
“WARD!”夏超大叫。
“有!”华德吓了一跳,满头大汗。
包逸昌望望华德,“是他?”
“在第一案发生后,你是否呵欠连天?”夏超严肃的望着他。
“对!”包逸昌一拍掌,“你肯定是杀了曲京江之后没好好睡,导致你睡眠不足。”
“别开玩笑!”华德摆摆手,“我怎么会是凶手!”
“对!你不是凶手,凶手另有其人!”夏超笑道。
“噢!”华德松了一口气,“真是吓死人了!”
“那!”许飞擦着汗说道,“凶手到底是谁?”
“华德呵欠连天,就代表他服用了安眠药,那就是说:”
“上官豪,华德的室友,你就是此次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什么?”众人望着他。
“我有一个疑问:你房间里的头颅和血刀是谁放进去的?”罗佳问道。
“是上官豪!”夏超说道,“原来那两个玩意都被他藏起来的,证明是昨晚我的柜子里空空如也。后来上官豪杀死铜人馆主黄隆明,随而得到各个房间的钥匙,找机会来这儿把东西放在柜里。”
“这也是他错误的行为!”夏超拿出一个黑色如电话本大小的东西,“这是我在英国破案时购买的电话本型摄像机,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偷拍。而在这两天,我一直把他放在我房间的茶几上,它准确的拍摄下上官豪隐藏头颅和血刀的情景。这也是此案的铁证!”原来那电话本是这么一个来头啊!
“再就是!上官豪在首次到客房时,在房门外做出捂鼻子,说一股霉臭味的行为。其实,在房门外是嗅不出霉臭味的,你这种做法,说明了你曾来过此处!”夏超很顺利的说道。
“高明!不愧是探中探!连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都不放过。的确,我一时头脑糊涂,竟在太岁头上动土,把头颅与血刀放入你的房间。我彻底的失败了!”上官豪认输了。
“不过,我的任务也完成了。68代,终于由我完成使命。”上官豪述说道,“虽然在我之前有67代长孙族人,不过,他们都一个个失败了。在2年前,我以侦探上官豪的名义,认识了黄隆明,也有了我复仇的机会。当时铜人馆即将破产,我便提议举办侦探大战,那个蠢货一口就答应了。同时我也找到曲京江与彭让,实现了复仇计划。”
“愚蠢!”夏超斥骂道,“你知不知道!那些人是无辜的。只是因为祖先所造下的孽,就要他们的子子孙孙承担责任吗!你并没有为祖上报仇,而是给祖上添丑。你这种行为,是完完全全不应该的!”
夏超的一句话,使得上官豪低下了头。
“来,出去吧!”这时何寿突然来到位于铜人馆北边的那座破门,将破门上的孙权像向左搬开,破门“吱呀”开了,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早晨的第一缕阳光。
“这,这是?”我们不理解何寿究竟想做什么。
“其实我早就知道如何逃出铜人馆,只是希望连环杀人案能够早点解决,才故意把你们这些名侦探们困在这里。现在案子解决了,我也可以解救你们。”何寿苦笑道,“果然,我也做了与我祖先一样的事啊!”
后来,上官豪被判处死刑。而这座具有特殊意义的铜人馆,则成为广东省立青少年历史教育基地。发生在我们身边的铜人馆连环杀人案,也成为了历史中的一部分。
韩渊达的评论:有一句俗话大家都很清楚:摸老虎屁股。这可以很风趣的用在这个案子上。凶手向夏超挑衅,却遭到夏超的当头一棒。电话本型摄像机是本案最后出现的,却起了最大的作用。再加上凶手不打自招的一个行为,使他自掘坟墓。
中国人一向敬祖孝宗,这个有中华特色的精神我很赞同。可是,去报属于祖先的仇恨,杀死害祖先的人的子孙,这是最可悲的。那些人,根本没必要为自己祖先对他人所做的事买单。
下部 第十六案 五十三和博物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5 10:45:51 本章字数:9833
晚上十点。
两个人坐在花地一家荒凉的茶屋里窃窃私语。
“怎么样,这个宝座坐得还舒服吧?”瘦高的人说道。
“什么?这还不是跟以前一样吃皇粮,有什么舒服不舒服的!”另一个身材魁梧的人说道。
“嘿,老朋友,整天摸着价值连城的宝贝,难道不舒服吗!”
“我可不像你这个混球!”胖子气愤的说道。
瘦子露出狡诈的笑容,“现在你居高临下,谁还会想到你曾经是盗窃集团的首领啊?真是士别三日便刮目相看!”
“你可别在外面瞎说!”胖子有些心虚,连忙向瘦子摇手。
“言归正传!8万行吗?”瘦子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不由笑道。
“太少了!最少15万,否则免谈!”
“最多10万,不能再加了。你若不做这买卖的话,我另找别家。”瘦子奸笑道,“应该还会有别人愿意接受这个不错的价位,而且还会有惟恐天下不乱的小报喜欢我掌握的内幕消息。”
这是威胁。胖子咬咬牙,无奈的点头,“好吧,10万就10万!不过你可别害我哦!”
“当然!那么这是现钞!”瘦子把一个皮箱交给另一个人。
“成交!”两人一拍手,会心的笑了。
“阿骏,你懂得绘画学吗?”末秋时节,一个清爽的周日上午,在看着一本叫做《论中国古代绘画学》的夏超莫名其妙的向我发问道。
“绘画学?”我不解的望望他,心想他头脑里哪根筋又不对了,竟跟我谈论绘画学。
“是的,”夏超笑道,“好的绘画可以陶冶人的情操。比如著名才子唐寅的仕女画就可以让人们看得心里很舒服,所以一些有钱人会在这方面挥金似土。你知道在明朝时期有哪些知名的画家吗?”
“你这个问题可问到刀刃上了,”我笑了起来,“我高中时,可是曾加入了校美术社。你刚才所问的明朝画家,我可以报上一大串名字:比如工笔画大家陈洪绶、山水大师谢时臣、书画全能大师钱榖、景物画大家陈淳、山水画家邵弥、画霸董其昌、但是那个时期书画界的最重要人物还是江南大才子唐寅、仇英与文徵明。”
“NO,NO,NO!”夏超使劲摇头,“你恐怕忘了一个最重要的人物—沈周。在哪个才子辈出的年代,只有他才是我最欣赏的画家。他出身于书香门第,自幼学画,擅山水、花鸟、人物,以山水最有名。早年所作多盈尺小幅,笔法细密。中年后作品拓为大幅,用笔劲健,颇具骨力。晚年笔墨粗简,苍劲浑厚,秀润雄逸,意境清幽淡远。作品多画江南山水,注重师法造化。沈周的绘画在明清时影响很大,,被后世列为明四家之一。有《庐山高图》、《仿董巨山水》、《东庄图》册、《沧洲趣图》等传世。”
“好,好,好!”我不想再听他的高谈阔论,穿上外套去慢跑。
“砰!”我刚出房门,便与一人迎面相撞。那人中等身材,戴着个黑边的老花镜,一身米黄色的西服,上衣口袋里还插着两枝钢笔。
“没事吧!”我充满歉意的说道。
“没关系!”他笑着摆摆手,捡起掉在地上的一个博物馆特级工作证,又看了看夏超,“想必您就是大名鼎鼎的探中探夏超吧!”
“小人无才,怎么能叫做探中探呢!”夏超谦虚的说。
“哈,哈!”那人笑道,“我是……”
“东风博物馆馆长、古董鉴定师、考古学家、东风大学文物研究系博士……夏渊真!”夏超头也不回的打断他的话。
“怎么?”夏渊真疑惑道,“你看也没看我一眼,怎么就知道我是夏渊真呢?”
“很简单,”夏超解释道,“我从镜子里看到的,”他指指他面前的大镜子,“看你清瘦的模样,就推断你是一个可怜的老知识分子;穿的是昂贵的名牌服饰,证明你还是赚了不少钱;你上衣口袋里的两枝古董钢笔,告诉我你应该是一名古董研究者;裤袋里露出的放大镜,代表你是个鉴定家或考古学家;与阿骏相撞时掉落的博物馆特级工作证,证明你是博物馆馆长级的人物。而符合这些情况的,只有东风博物馆新任馆长夏渊真!”
“厉害!这下我可以放心把任务交给你了。”夏渊真笑道。
“什么任务?”我好奇的问道。
“是这个!”夏渊真递给我们一张硬纸卡。
接到这张卡之后,我和夏超大为惊讶。
上写:
你好,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东风博物馆内宝物众多,正合我的口味。九月三日我将驾临此馆并洗劫整个博物馆。馆内所以珍宝都纳我名下。晚上10:00我正式关临。你要小心些,香港的金花瓶一案是我所为,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了吧?
大盗五十三敬上
“哈哈!”我和夏超捧腹大笑。
“怎么了?”夏渊真不解的问道。
“你看这信,大盗五十三他竟然自称犯下了金花瓶之案。真是傲气十足!”夏超笑的把信还给夏渊真。
“当初明明是自己输给夏超,还好意思说‘香港的金花瓶一案是我所为’。”我也笑道。
“是这样的呀,”夏渊真也笑了,“那么您能来博物馆一趟吗?”
“行!”夏超爽快的回答道,“我正想看看大盗五十三用什么样的手法来洗劫博物馆!”
东风博物馆建于三十年代,是目前广州收藏小型宝物博物馆中最大,最古老的博物馆,收藏的小宝物既多又值钱。也是中国少有的收藏胜地。它坐落在东风路东边。不过由于近年来,鉴宝事业的衰败,博物馆平常几乎没有游客来参观。
“你好!”我们步行到了博物馆南门,迎面走来一位身材妖艳,面容美丽的年轻女子,“我是东风博物馆馆长秘书黄雅秋,希望您能捕获大盗五十三。”
“但愿如此。”夏超点点头。
“探中探吗?”一个长相丑陋,矮胖的男人在旁说道,“我是博物馆馆员白冬,很想看看你怎么擒到那个小偷!”
“嘻嘻!怎么好像讽刺我似的。”夏超还是摆着副笑脸。
“果然是探中探!”另一个穿白色西服,戴着个金丝眼镜,一副斯文的男人说,“我是馆员卫虹春,大盗五十三的事情,请多多帮忙啊!”
“好!”夏超仍然脸色不变。
“全都是怪人:女人竟取名落叶败蕊的‘秋’;讽刺夏超的奇怪冬瓜;取‘春’这种女性名的怪异馆员,这博物馆内的怪人还真不少。”我嚷道。
“嘿!”又有一个人向我们打招呼。
“矮胖的土气警官,哎,又多了一个怪人!”夏超不禁望着王队叹道。
“别这么说吗!阿超!其实大盗五十三早在今年五月份就越狱出逃。我们从六月起进行大范围通缉,可是一直没有他的音讯,”王队对夏超说道,“这次他自己找上门来了,我们可不能放过!”
“你认为他此番来是自投罗网吗?你很小瞧他啊!千万不能大意啊!”夏超严谨的说着。
“总之,现在是午后3:00,离预告时间还有7小时,大家要小心准备呀!”王队也严肃起来。
“那!大盗五十三说要将本馆洗劫一空,到底是什么意思?莫非是10:00之前来博物馆开始洗劫,在10:00时已经偷完了馆内的所有宝物吗?”夏渊真问道。
“不!大盗五十三在信中说10:00正点驾临博物馆,他从不食言。”夏超说道。
“你倒挺会替他说好话呀!”王队讥讽道。
“哼哼!这点我从不开玩笑!”夏超冷笑道。
“我们应该采取什么样的防护措施?”卫虹春问道。
“先给我们参观一下博物馆吧!”夏超说道,“也好让我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人开开眼界!”
卫虹春领着我们来到博物馆的三大陈列馆,详细介绍了馆内的所有文物,并讲解其资料以及珍贵值。这座博物馆内小型珍宝居多是此馆特色。他着重强调:尤其是夏超最欣赏的画家沈周的名画《江南古乡》、明代的玉制瓷瓶、唐朝的金箔壁画这三个馆内的大件在馆内最为珍贵。
“对了!前段时间馆长的专用车不见了。我们还正想请您在解决完大盗五十三事件后帮忙寻找那辆货车。”黄雅秋向夏超说道。
时候已经到了傍晚,我们来到博物馆的公共食堂用晚餐。
“你知道吗?”茶余饭后之际,王队对夏超说道,“大盗五十三名字的由来?”
“哦!你知道吗?”夏超反问道。
“在以前的一次审讯中,他曾说过自己幼年时期加入了某盗窃集团,在二十岁是盗窃集团的头号大盗。当时,老大为所有大盗编过号码,而他恰好是排到了53号。因为他十分尊敬那位老大,还把他当作自己的亲生父亲,所以在集团解散,老大病死后仍然用五十三这号码加进自己的化名里。”
“噢,原来如此。”夏超笑笑,“不过这对他盗窃行动的侦破好像没有什么用处!”
“还有2个小时,大盗五十三会来吗?”白冬用疑惑的眼神望着夏超。
“会来的!”夏超坚定的说着。
时钟“滴答”着响,一眨眼的工夫就到了九点五十八分。
“做好准备,还有2分钟!”王队紧张的说道。
“按照规矩,他应该会拿最珍贵的沈周《江南古乡》,再拿瓷瓶、金箔壁画。”白冬猜测道。
“不,不一定!”夏超忧郁的说道。不过,在这种关键时刻,倒没人理会他的言辞。
“哈哈!在下我已经取走一件宝物了。着急的人们,快些去看看吧!”这时,从博物馆的上空传来大盗五十三那独特的声音。
“这是什么声音?”白冬不解。
“八成是大盗五十三这混小子用扩音器在讲话!”夏渊真愤怒的说道。
“怎么会?”王队大声道,“三件宝物所在地,都有人看守啊!”
“不好了!一串欧洲中古世纪的黄金项链不见了!”一名工作人员着急的跑过来。
“中计了!”夏超大呼道。
“什么意思?”众人不解。
“我就知道他会玩这一招!大盗五十三一开始就没打算先DQ三样珍宝。他说要洗劫博物馆,并不代表他先取最珍贵的宝贝!”夏超歇斯底里的说道。
“果然上当了!”愚蠢的刑警队长这才醒悟过来。
“可是,博物馆里有三百余件珍宝,怎么也顾不了这么多啊!”白冬摆出一副苦恼的模样。
“这就是使人生烦的地方。”夏超气得捶桌子。
“我倒有个主意。”夏渊真忽然说道。
“哦?”我们如找到救星一般,又急又悦的问道。
“这儿差不多有三四百人吧,让他们每人横竖盯着一件珍宝,其余人就四周巡逻,兴许如此便可保护宝物。”
“妙极了!”王队即刻命令手下警员行动起来。
“这样难道行了吗?”我充满疑惑的自言自语。
“真是……”夏超欲言又止,只看着时钟“滴答”的响着。
“呼哈哈!”大盗五十三的声音再次响起,“愚蠢的人们,快看看我的杰作吧。瞧瞧博物馆的第三大厅,那里是在这里的人们最不愿意看到的地方。”
这时,只听见一个有力的脚步急冲冲的跑来。
“不好了,夏先生,”是卫虹春,“博物馆第三大厅,也就是远古代文物展厅……被洗劫一空!”
“怎么会?”在一旁的王队不相信,“不是有人看着吗?”
“的确,但是那些看管文物的……警察们……都被麻药集体迷倒了!”卫虹春在休息室的门口上气不接下气。
“哈哈哈哈……”夏超那一如反常的长笑使我们懵了。
“你们以为大盗五十三是谁啊!我都说过了,不要小看他。一些雕虫小技能难住他吗?”
王队气得脸都发青了。他大声对他的手下骂道:“没用的东西!”
一会儿,他恢复了原状,向夏超问道,“那么如你所说,我们就束手无策的看着大盗五十三真正的洗劫博物馆吗?”
“也不是没办法,我倒有一计……”夏超悄悄的对我们说道。
转眼间就到了十一时,按照惯例是博物馆熄火的时间。
一个矫捷的身影窜进博物馆的二厅。他手持微型手电筒,脸上浮起一层笑容:夏超这小子,归根到底也只能是个三流的蹩脚侦探,没什么真材实料,倒是诡计多端!
“没用啊!夏先生。除了你吩咐特殊对待的一厅,其他厅都遭到大盗五十三的洗劫!”现在是凌晨4:10。博物馆副馆长卫虹春哭丧着脸,叫醒在休息室睡觉的夏超和我。
“连这招都没有用,摆在地上的捕鼠夹丝毫没有变化。”白冬依然摆着副冷静、令人生厌的嘴脸。
“看来这次连探中探都失败了!”黄雅秋冷笑道。
“你的捕鼠夹这招也失败,看来大盗五十三的‘技术’不是盖的呀!”王队略带嘲讽的对夏超说道。
“成功了!”夏超认真的看完所有的捕鼠夹,大叫一声,着实把我们吓了一跳。
白冬气愤的问道:“成功个屁!怎么会成功呢!文物全都没了!被那个可恶的蟊贼给偷了!”
“的确,换做是一般的小偷,都不会怕这种捕鼠夹,而且都能成功的破解捕鼠夹的奥秘。”夏超笑道。
“那你还用这种烂招……”王队正要破口大骂,夏超又说道,
“但大盗五十三会中计。因为他知道我做私家侦探的作风,他会认为我是个充满正义感的男人,不会使用这种蹩脚侦探的卑鄙把戏,所以他不应该能破解此招。从捕鼠夹上看:他一次也没碰到捕鼠夹,证明他预先知道我使用了捕鼠夹。那么了解我不会用卑鄙的手段还预先能猜到我用捕鼠夹,这是不可能的。剩下的,就只能说……”
“大盗五十三在我们之中。你是想说这个吧?”夏渊真补充道。
“嗯!”夏超点点头。
“那他为什么没偷一厅的珍宝呢?”卫虹春问道。
“因为他弄不清楚状况。聪明反被聪明误,他一时无法理解为何一厅不放捕鼠夹,他会认为我秘密在一厅设置了一些机关,所以没敢去。而我只是冒险的用上空城计而已。”
“不愧是探中探,我没有选错人。”夏渊真笑道。
“那么除了夏超、韩骏与我以外,大盗五十三就在你们四个人之中。”王队凶神恶煞的望着夏渊真等四人。
“不,连我们三人也不能排除嫌疑。”夏超语气坚定的说道,“大盗五十三是个乔装高手,任何人他都能模仿的有模有样。”
“下一步怎么办?”我问道。
“不知道,一点头绪也没有。”夏超摸着头。
“马上是5:00了。”白冬看看表,摇了摇头。
“天还没亮吧?”夏超忽然问道。
“啊?时值末秋,还有1—2小时天才会大亮。你问这个做什么?”卫虹春诧异的说道。
“用天罗地网这招如何?”平时看不出来,这位神秘兮兮的私家侦探夏超的“鬼点子”还真不少。
“天罗地网?”我们大家面面相觑。
“一种机关:一旦踩在馆藏品面前的地毯上,就有一个大网从天而降,擒获大盗五十三。但是,这招必须在天黑时使用,天亮的话,用肉眼很简单就能看得出来有埋伏,招术也自然就失效了。”
“这招的确不错!”众人纷纷赞同。
而同时有两人露出狡黠的笑容。一个是大盗五十三,而另一个,则是探中探夏超。
几小时后。
天空已经渐渐亮起,东方的太阳已映入眼帘。这也意味着天罗地网的招术已经失效。
“怎么办!怎么办!”王队在博物馆来回走着,气急败坏的叫道,生怕别人听不到。
“只剩那三件最珍贵的藏品啦!真是像做梦一样!藏有百余件文物的大型博物馆,现在都快洗劫一空了,什么地方都空空如也。”夏渊真叹息道。
夏超从窗户向外望着,突然发现博物馆的车库门口有几个人在向汽车上装着蛇皮口袋,大叫起来:“那是做什么?难道那些人装的是博物馆的宝贝?”
夏渊真急忙奔过去,“喂,你们是……”
带头的一个男人转过头来,“我们是送外卖盒饭的。本来是要送到东风路340号,但是送错了!这里是34号吧?”
“是的。”夏馆长谨慎的点点头,“如果方便的话,能让我看看蛇皮口袋里的盒饭吗?”看来夏馆长怀疑这些人是大盗。
“这倒可以……不过!你得买一份我们羊家盒饭!”男人很会做生意,开始向夏馆长推销起来,“你们博物馆应该能用得上我们的盒饭服务。”
白冬、黄雅秋与卫虹春也走过去,把蛇皮口袋的口一一打开,里面尽是白花花的塑料饭盒。
不耐烦的白冬索性将蛇皮口袋直接往地上倒,外卖男人大叫起来:“你要干什么?会摔坏盒饭的!”
“看来的确是盒饭。”黄雅秋摆摆手。
夏超陷入沉思中。
“好了!收拾收拾!您请走吧!”夏馆长对外卖男人下了逐客令。
“您真的不需要盒饭吗?”外卖男人嬉皮笑脸的跟在夏馆长身后。
“不需要!”夏渊真恼火了,推了男人一把,男人跌坐在地上。
外卖男人叹了口气,又把目光盯上了夏超。
“这位先生,您知道340号在哪里吗?”男人朝夏超笑着,“我得去哪里送盒饭。如果再不送过去,340号的男主人会嫌我们的服务不周到的。”
夏超没有理会他,看着外买车的驾驶座,那里摆放着一杆古董钢笔。
“340号的主人好像不是男人吧?”我在一旁想着,“我曾经看过在340号门口贴着‘女生宿舍’的纸条。”
“啊……”男人大吃一惊,“可是电话里是男人的声音啊!”
“哈哈哈!”夏超突然笑了起来。
“怎么回事?”王队有些不快,“博物馆马上要被洗劫了,你还笑得出来。”
夏超看着王队,“我的笑与抓蟊贼有很大的联系!这一系列的盗窃即将结束。按照余律师的说法,大盗五十三可能要终身监禁。而今天就是他的末日!”
“你知道大盗五十三在哪里了吗?”王队焦急的发问。
“不是在哪里,而是就在我们之中。那些藏品现在并未离开博物馆,接着,我按照我的推理找到了大盗五十三本人。”
“他到底是谁?”黄雅秋也急了。
“稍等,我先说一说这位在场的神偷玩的花样!”夏超还是带着神秘感,“在首次盗窃中,他先设计偷最不值钱的藏品,迷惑我们,使我们一起中计;第二次,因为他在我们之中,早知道我使用捕鼠夹一计,用手电筒很轻松的过关;第三次,也是早知道我的诡计,在远处小心翼翼的用又长又大的夹子取物,不会踩到机关地板,自然不会有难处。”
“他偷到藏品后,用蛇皮口袋打包,转移到博物馆后的车库,把藏品放在车子上。再等偷完最后三件宝物后,集中运走即可。车子就在这里!”夏超说完,望着外卖男人与羊家盒饭的送货车。
“可是这里面都是盒饭。我们刚才不都看过了吗?”黄雅秋指着上面写着“羊家外卖盒饭”的货车提出疑义。
“哼!这就是大盗五十三精明的地方!”夏超向外卖男人发问道,“请问,这些塑料饭盒能打开吗?”
“请!”男人有些不高兴,“不过如果你在诽谤我的话,那我可叫你吃不完兜的走!”
夏超露出得意的微笑,打开了饭盒,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是红红绿绿的菜肴。
“怎么样?这下你没话说了吧?”外卖男人抱着胸,讥笑着夏超。
夏超拿起一个肉圆,男人尖叫起来。“有的珍宝很小,”夏超看着肉圆说道,“甚至可以隐藏在这个肉圆里面。”说完,夏超将肉圆掰开,一个金光闪闪的项链出现在肉圆的中间。
“你真是不嫌麻烦啊!大盗五十三。”夏超看着男人,露出胜利的笑容,“我想其他的小珍宝都这样藏在菜肴当中了啊!夏馆长,你怎么不买他的珍宝盒饭呢?”
“那大件珍宝怎么藏呢?”卫虹春提出问题。
“东风博物馆有几件大件珍宝啊?”夏超再次露出得意的笑容,“为什么他一开始偷小而价值不高的文物而没有去偷镇馆三宝,因为打从一开始,他就根本不想要偷那三件价值连城的宝物。”
“可是他是如何知道你的计谋的呢?”卫虹春望着傻眼的大盗五十三,“他并没有参与我们的计划啊?”
“所以我要介绍他的帮手,也就是在我们之中的一个人。对了,馆长,为什么你不买大盗五十三的盒饭呢?我们可都饿了……”
众人顿时把目光停留在某人身上。
“夏渊真!就是你!”夏超口气严厉的说道,“不,应该说你是超越大盗五十三的大盗!谁会想到堂堂博物馆馆长会盗自家宝贝呢?”
夏渊真呆住了,转而又含笑道,“别拿我逗笑,我怎么会是那个蟊贼大盗五十三的同伙呢?”
“太简单了,你在刚才曾推了一下大盗五十三。如果换做其他人,他会一声不吭的从地上爬起来吗?你们的戏演得太假了。还有一个铁证:那就是……”夏超把“羊家盒饭”的塑料牌子从货车上揭下来,露出的是“东风博物馆”的字样,“对了,这个铁证就是大盗五十三所用的装赃车其实是你的专用车!”夏超铿锵有力的声音使得夏渊真与大盗五十三再无反驳之力。
“哼哼!”夏渊真笑了,“你怎么会想到这辆车是我的专用车。”
夏超指着驾驶席座位的古董钢笔,“那支钢笔与你口袋里的是一样的。而且,卖盒饭的车子里恐怕用不着那么高贵的东西吧?”
“竟然在这里露馅了。”大盗五十三笑道,“我请了当年盗窃集团的师兄来一起对付你,还是输了啊!探中探。”
随后王队带他们送到了市局,几天后,大盗五十三和他那位精明的师兄一起锒铛入狱。东风博物馆也因为发生大盗五十三偷窃案,而变得热闹起来了。
大盗五十三再次败给了探案如神的探中探夏超。
韩渊达的评论:一开始就没有把目标盯在三大宝物上却写一封要洗劫博物馆的书信,使得所有人都被误导了,故而偷盗开始时大家都被大盗五十三骗了。而大盗五十三藏宝也的确很精明。他和他的同伙在夏超面前的作戏也很成功。可惜一些细节上被夏超发现漏洞,再加上精妙的思考能力,菜肴里的宝藏才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这也再次告戒我们,没有无缝的天衣,没有无漏洞的案件。
下部 第十七案 夏超身世之谜(开枪的人是谁续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5 10:45:51 本章字数:12071
“五十年前的那件事,你还记得吗?”沧桑的老人对着旧得发黄的老照片上一个美貌的女人说道。女人不是听不到他的言辞,而是无法听他说话。因为,那个美丽的女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
“好冷啊!”我披着大衣走下楼梯。时值隆冬,处于亚热带的广州天气却出奇的寒冷。
“汪汪!”波洛摇着尾巴朝我叫道。
“哟,是波洛啊,早安!”我笑着跟它打了个招呼。
“就这样吧!余律师!”忽然有个熟悉的声音从余律师的办公室传来。
“是谁呢?”我搔搔头,一时想不起那个声音的主人,便打开办公室的门,望着远去的熟悉人影,问道:“他是谁啊?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余律师放下笔记本,笑道:“是孙俊明先生啊!你们的老主顾。”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他啊!难怪听声音那么熟悉!”
律师又解释道:“他这番前来,是想让我去当他父亲的遗产继承分配代理律师。”
“噢!”我随意的应了一下。
这一席谈话,成为孙家第二起由夏超经手的连环命案。
“夏超,那个**学专家孙俊明来过了哟!”我走进夏超的办公室。
“嗖,嗖!”夏超的办公室内竟然传来挥舞刀剑的声音。
“怎么?”我这才发现夏超正在房间内挥着一把日本式的竹刀,“这是什么?”
“你不是明知故问吗?”夏超擦擦冒出的热汗,把竹剑收入鞒中,“这是日本剑道中所用的竹刀。你恐怕想不到,我可是个剑道六段者。”
“什么?剑道六段!真不简单!”我不由赞叹道,“你跟谁学的剑道?”
“我以前似乎跟你说过我的祖母是位日本女性,叫松下美惠。她可是位日本著名的剑道七段女侦探,曾被授予练士称号。我的剑道基础师从于她,后来在上中学时不断的学习,才得到剑道六段的荣誉。”夏超把竹刀放进保险柜里,“这把竹刀可是我祖母的遗物。”
“跟我这么说也没用!”我笑道,“我不懂剑道,自然也不会去玩剑道。”
几天后,开往孙家的轿车上。
“我们为何也要随你前来?”夏超坐在车后座上,向余律师问道。
“毕竟你也是遗产继承者之一啊!”余律师说出令人琢磨不透的话语。
“什么!你再说一遍!”夏超失声叫了起来。
“孙老先生指定的遗产继承人中,你占了遗产的百分之六十五,是个很重要的遗产继承人。”
“我没听错吧!”我也惊呆了。
“原因现在还不清楚,老先生似乎隐瞒了什么!”律师颇带神秘感的说道。
“On,MyGod!”夏超边擦着汗边向我说道,“我活到现在,这可是第一次听说过如此怪异的事情。”
转眼间,律师的私家轿车已经到达西湾路的孙宅。
“欢迎啊!余律师、夏先生、韩先生!我们已经等候多时了。”我们熟悉的孙俊明、吕亮、孙龙方、孙凤圆都礼貌的站在大门前。
“哈哈哈!终于来了!余律师、还有这位不明来历的六十五侦探。”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带着讽意的说道。据余律师介绍,他是孙俊明的弟弟孙俊智,42岁,虽然性格不好,但确是一位优秀的建筑设计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