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红色的绣花鞋有节奏地跳到了蓝雨等人躲藏的面前,一下子停在了半空中,悬浮着不动了。
这怎么和那则鬼故事里讲的一模一样?蓝雨在心中嘀咕,不由地觉得后背一个劲地在冒凉气。
“咦?这是什么东西?”一个陌生的声音忽然想起。
蓝雨、穆小米和邱子卿顺着声音望去,发现竟然是蓝斌手地下的几个小喽喽,估计也是从蜡像人尸那边逃出来的,蓝雨在心里想。
更诡异的事情还在后面。
那几个小喽喽的话音刚落,这本来悬浮在半空中的红色绣花鞋又诡异地有节奏地跳动了起来,而且是朝着那几个说话的小喽喽跳去。
“鬼啊!”那几个小喽喽鬼哭狼嚎地没命地向前跑去,可他们跑的越快,那绣花鞋追得也越快!
天呀,这是怎么回事啊!?蓝雨、穆小米和邱子卿一时间给看呆了。
终于那绣花鞋追上了一个劲跑得最慢的小喽喽,一下子扑了上去,就听见一声惨叫,那个小喽喽周身上下已经被熊熊的火焰烧着,只见那人拼命地在火中挣扎,发出阵阵惨叫,看得蓝雨、穆小米和邱子卿头皮直发麻!
蓝雨忽然发现原本三双绣花鞋已经少了一双,剩下的两双正在追逐着吓得几乎走不动路的两个小喽喽。
“啊!”“啊!”
瞬间,接连两声惨叫陆续传来,剩下的那两名蓝斌手下的小喽喽也一下子被烧着,痛苦地在地上挣扎!
太诡异了!太诡异了!蓝雨、穆小米、邱子卿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连话也说不出来,再去找那三双血红色的绣花鞋,早就无影无踪了,空气中弥漫着一阵阵烧焦的焦臭味和火药硫磺的味道。
难道是传说中杀人的鬼火?蓝雨在心中嘀咕。
红色绣花鞋(四)
众所周知“鬼火”实际上是磷火,是一种很普通的自然现象。它是这样形成的:人体内部,除绝大部分是由碳、氢、氧三种元素组成外,还含有其他一些元素,如磷、硫、铁等。人体的骨骼里含有较多的磷化钙。人死了,躯体里埋在地下腐烂,发生着各种化学反应。磷由磷酸根状态转化为磷化氢。磷化氢是一种气体物质,燃点很低,在常温下与空气接触便会燃烧起来。磷化氢产生之后沿着地下的裂痕或孔洞冒出到空气中燃烧发出蓝色的光,这就是磷火,也就是人们所说的“鬼火”。
但是小时候,蓝雨却听到过许多跟鬼火有关的鬼故事,其中有一种说法是:一般鬼火不伤人,但是鬼火里面也有凶鬼的。比如夜间你走在坟地中,看见飘浮在空中,血红色的一团团幽灵般鬼魅的火焰,听到如地狱般刺耳的嘶叫声,很有可能就是遇到了传说中极为恐怖的杀人鬼火了!这血红的鬼火会形影不离地跟在你的身后,然后一下子扑上去,你整个人就会一下子燃烧在幽蓝色的火焰中,苦不堪言!这火虽然是冷的但是却足以在极短的时间内把人烧成灰烬!古时候在很多乡村都流传着冤魂厉鬼报仇时,往往变成这样血红的鬼火尾随在仇人身后和仇人同归于尽。因为这样的鬼火一但燃烧,那么鬼魂也就意味着要魂飞魄散,永生永世不得超生了,因此不是仇深似海,一般不会选则这样极端的方法来仇!
而今天蓝雨遇见的恰恰和这些传说吻合,让蓝雨觉得有些崩溃!怎么会有这么多巧合?而且都发生在自己身上,蓝雨真的开始想知道自己的最初的那一世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在一次次的轮回转世中给自己带来如此多的事端与劫难?
蓝雨正想着,忽然“砰砰!砰砰!”的声音再次响起。
“天呀!师傅,又来了好几双红色的绣花鞋!”穆小米失声叫道:“而且!而且这回是冲着我们来的!”
蓝雨超穆小米指的方向看去,黑暗中,又有几双血红色的绣花鞋有节奏地朝着自己这边跳来!
红色绣花鞋(五)
“砰砰!砰砰!”这有节奏的诡异的声音,不断敲击着蓝雨、穆小米、邱子卿的心口。
红色绣花鞋在蓝雨等人藏身的巨石前停住,漂浮在空中。
“姥姥呀!又来了!”穆小米刚一小声嘀咕,这诡异的绣花鞋又“砰砰”地朝穆小米藏身的方向跳动了几步,又停着不动了。
这一切被邱子卿看在了眼里:“都不要说话!”邱子卿忽然喊了一嗓子。
邱子卿一说话,红色的绣花鞋又朝邱子卿那边跳动了几下,邱子卿一不说话,那血红色的绣花鞋又漂浮在空中不了。
“难道是?”蓝雨似乎想道了什么。
“对!”邱子卿把出手枪超着反方向的石壁上开了一枪,“砰!”“哗啦!”石壁上被打瞬间,几块大的岩石因为震动而滚落,顷刻,那血红色的绣花鞋飞快地朝邱子卿开枪的方向冲去,紧接“一阵呲呲的声音,一团刺眼的火光升起,一股硫磺般刺鼻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
“原来这样!”穆小米到底是干刑警的,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也拔出枪朝着对面的石壁开了几枪,剩下的几双绣花鞋也争先恐后地扑了过去,一阵阵刺鼻的硫磺味传来,原本漂浮在空中诡异的血红色绣花鞋都随着那一团团红色的火焰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原来是机关啊!”穆小米郁闷地说。
“师父,你真聪明!你怎么看出来的?我还以为真的遇到什么怨灵厉鬼了呢!”穆小米这时候还不忘拍一下师父的马屁。
“一开始我也以为遇到了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可天宇集团的那些小喽喽一出现,一说话,这绣花鞋就朝着他们扑过去了,而且他们约跑,绣花鞋跟得就越紧,最后那些小喽喽被烧着后,传来一阵阵硫磺的味道,我就觉得肯定不是什么冤魂杀人,而是陵墓中的机关埋伏,你们看我们只要一说话一活动它们就朝我们这边跳动,我们站着不动了它们就悬浮在空中,这古代的机关是实在是精妙绝伦啊!靠着空气流动都能杀人!”
“原来是这样!那造成绣花鞋纯属是为了吓人!”穆小米在一边鼓囊。
“是的,就是为这些后来的盗墓者准备的!”邱子卿说。
紫檀木棺椁(一)
经过绣花鞋的折腾后,蓝雨和穆小米、邱子卿继续向前方走去,走着走着,蓝雨等人发现越走越窄,最后只能容得下一个人经过。
“总算宽敞起来了!”走在前面的穆小米一猫腰,钻过两块大石头中间的一个缝隙,伸了个懒腰,站住不走了。
蓝雨和邱子卿也跟着钻过缝隙,发现眼前果然宽阔了许多,脚下是用四四方方的大青石铺成的地面,四周零星散放着六口暗紫色的棺椁,像是个偏殿。
“哎!走了这么久,又没命地跑了这么久,总算有个地方可以歇歇了!”说着穆小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在自己的背包中翻来翻去。
“你干吗?”蓝雨不解地看着穆小米。
“你不饿吗?咱们进来这么长时间了,连口水都没顾得上喝!”说着穆小米从背包中拿出矿泉水面包丢给了邱子卿和蓝雨说:“快吃点吧,补充好体力,谁知道一会还要遇到什么变态的东西,到时候别连吃点东西的时间都没了!”
这话一下子提醒了蓝雨,蓝雨也开始觉得自己的肚子其实早就咕咕地在唱空城计了,于是也在穆小米身边坐下吃起面包来,而邱子卿则没有坐下来吃,而是边啃着面包边四处转悠。
“我说师父,你不累吗?就不能坐下来吃吗?转得我眼晕!”穆小米在一边郁闷地说。
“你们都坐下了我还能坐吗?没个人放哨,万一有什么危险我们就很难逃了!这都不知道,还亏你跟了我这么多年!”邱子卿不紧不慢地数落了穆小米一顿,说得穆小米哑口无言。
“师父,你有没有觉得那些棺椁很特殊?”蓝雨指着那些暗紫色的棺椁说。
“拜托!师姐!你的好奇心能不能不这么强啊!好歹也让我把面包吃完再讨论这些干尸粽子好不好?”穆小米在一边郁闷地说。
“是啊,很少在坟墓中看见这样的棺椁,还雕刻了这么多精美的花纹。真是价值连城的宝贝!”邱子卿一边细细观察着棺椁一边饶有兴趣地说。
“是吗?一会我也来看看!”蓝雨一听邱子卿这样说,也来了兴趣。
“这个,好像是紫檀木做的,看来又是几件国宝!”邱子卿三句不离本行地说。
“什么?紫檀木?”穆小米一蹦老高,兴奋地问:“师父?真是紫檀木的?值老钱了!”
“瞧你这德行!财迷的毛病还是没改!”蓝雨笑看着穆小米,别看遇到紧急情况的时候他挺理智,还挺有男人样,可要是在平时一松懈下来,就变成了一个欠扁的角色了!
穆小米屁颠屁颠地跑到邱子卿旁边,也装模作样地围着棺椁转起圈来。
“真不错!”穆小米口总啧啧赞叹着,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敲敲棺椁,听听声音说:“不错!肯定是紫檀木的!”
刚说完,就听得棺椁中传来一声重重的叹息:“哎!”吓得穆小米嗷一嗓子,跳得老远,警惕地看着棺椁,邱子卿也被吓得一惊。
蓝雨忽然觉得胸前那块琥珀状的胎记又开始灼热地痛了起来,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
紫檀木棺椁(二)
“你终于来了!”一白衣女子站在悬崖边,背对着蓝雨,风将她白色的纱衣轻轻吹起,像一个超凡脱俗的仙子。
“你,你到底是谁?现在我已经来到怨陵了,你该告诉我真相了吧!”蓝雨焦急地问。
“哎!”白衣女子悠悠然转过身来,无比幽怨又迷茫地看着蓝雨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谁,为什么就这样困在怨陵中,我只记得一场车祸,醒来后就来到了汉代,最后还变成了李夫人,更要命的是当我在那边真心爱上了一个人后,又不能和自己心爱的人长相思守,被迫变成帝王的女人,我心爱的人到死都不肯原谅我,生不能同枕,死也不能同墓,当时我真的无法再面对这个世界,在皇宫中的每一天胜似万年!这种痛苦一直撕咬着我的心,最后我万念俱丧,终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深夜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也随心爱的人去了,那时我还幻想着也许死后我可以见到我的他,可却发现死后我被禁锢在这阴森可怕的怨陵中,灵魂居然永世不可超生,我就在这个鬼地方等了一年又一年,巫女告诉我,只有等到你的道来我才能真正解脱!巫女还说一切都是骗局,就连我的那场爱情也是假的,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我如此真心真情我一心一意守护的爱情,甚至是用我的生命去爱的那个人,到头来一切都是假的,为什么我的真爱我最纯真的感情到偷来却遇到一场骗局!”白衣女子说着泪水簌簌地落下,声音也开始哽咽,有些语无伦次地说着。
“现在,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你终于来了!”白衣女子泪水涟涟地看着蓝雨,不知是喜是悲!
蓝雨看着她倾世的容颜,心中也充满着苦涩,那种心痛的感觉让她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世间无限丹青手,一片伤心画不成!在蓝雨内心最深处那埋藏已久的悲伤仿佛一下子复活了,一下子蔓延全身,胸前的胎记更加灼热。
“现在,现在我该怎么办?”蓝雨迷茫地问:“怎么做我才能帮你?帮你?”蓝雨苦笑了两声,惨然道:“其实是在帮我自己!”
“我?我也不知道,巫女只说过让我等你来怨陵找我!”白衣女子也茫然地说。
是啊,如果萨杳巫女说的是正确的话,那白衣女子的悲伤也是蓝雨的悲伤。
我,到底是谁?我是谁?蓝雨在心中不断地问着自己,一滴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紫檀木棺椁(三)
“我是谁?我该怎么办?”蓝雨泪眼婆娑,这次她真的无助到了极点。
“只有你自己才能救自己!”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蓝雨身后响起,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女子缓步走向蓝雨。
“萨杳巫女?”蓝雨失声叫到。
“哎,孩子,其实我们都帮不上你,只有你才是自己的救星!”
“那我该怎么办?”蓝雨急急地问。
“找到琥珀泪,你一直游离在外的魂魄会回到你的体内,到时候你的一切记忆都会回归,只要你想起来,天帝的阴谋就不会得逞!到时候有缘人自然会终成眷属,这几世的爱情也会有个美好的结局。”萨杳巫女沙哑的声音响起。
“我到哪里去找琥珀泪?”蓝雨焦急地说。
“缘到时自然会出现!”萨杳巫女说完后,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师姐!快走啊!一会里面的粽子出来再跑就晚了!”穆小米在一旁使劲摇着出神的蓝雨,蓝雨一下子从幻觉终醒来,发现那几口紫檀木的棺椁振动得厉害,仿佛里面的东西倾刻就要破棺而出。
“怎么没路了!”邱子卿的声音传来。
“怎么会?前面不是有个石门?我们刚进来的时候不都看见了?”蓝雨不相信地看着邱子卿。
“是啊,可现在没有了,估计是触动了什么机关,门自动堵上了。”邱子卿也有些焦急地说:“看来有一场恶仗要打了!小米把黑驴蹄准备好!”
当蓝雨、穆小米、邱子卿紧张地看着那几口振动的紫檀木棺椁的时候,振动中的紫檀木棺椁突然不动了,四周一下子变得静悄悄地,寂静得可怕,蓝雨似乎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血腥的味道。
柳色青,路不归。
断肠人,各天涯。
光阴逝,红颜老。
三生石,情难诉。
轮回中,诸事忘。
永相错,恨离天。。。。。。
一女子哀婉而凄清的歌声从远而近地响起在这诡异的寂静中。
“不好,可能遇到怨灵了!”邱子卿有些紧张地看着四周说。
“天呀!为什么倒霉的都是我们啊!”穆小米郁闷地说。而蓝雨听了这歌声却觉得那种肝肠寸断的感觉又在心中纠缠,似乎很久很久以前的那种感觉又重新在她心中苏醒。
柳色青,路不归。
断肠人,各天涯。
光阴逝,红颜老。
三生石,情难诉。
轮回中,诸事忘。
永相错,恨离天。。。。。。
蓝雨也跟着这歌声唱了起来。
“师父,师姐她怎么了?太恐怖了!”穆小米看着眼神迷离而空洞的蓝雨有些发怵地对邱子卿说。
紫檀木棺椁(三)
柳色青,路不归。
断肠人,各天涯。
光阴逝,红颜老。
三生石,情难诉。
轮回中,诸事忘。
永相错,恨离天。
有情人,终成恨。
琥珀泪,几世罪。
前缘误,今生累。
事无常,何人知。
尘埃落,恩怨散。
蓝雨痴痴地咿呀哼唱着,仿佛这歌谣她早已熟知,唱过无数遍。忽然,蓝雨一步步地朝紫檀木棺椁走去,手轻轻抚摸着其中一个棺椁,一滴泪从蓝雨的脸颊滑落在棺椁上。
“吱嘎嘎”那紫檀木棺椁居然自动打开,吓得穆小米和邱子卿连忙想把蓝雨拉走,可蓝雨像一下子变成了铁做的人,怎么也拉不动。
“师父,你看!”穆小米指着紫檀木棺椁中说不出话了。
华贵的棺椁中,一白衣少女静静地躺在棺椁中,绝世的容颜,可以让日月动容,清纯的气质,让人想到寒夜天边一轮静静的明月,看到她就仿佛感受到了繁华落尽的宁静,一时间穆小米和邱子卿都看呆了,静静地站在一边。
蓝雨的手,轻轻滑过白衣少女的脸颊,伤心地说:“怎知几回梦中见?醒来悠悠不见人。终于见到你了,是不是因为我,改变了你的人生轨迹,如果不是我的那部分魂魄进入你的体内,也许你真心爱着的人应该是刘彻,也许你们你们会生活得很幸福,你也不会这么早地就香消玉残,也不会被禁锢在这冰冷、幽暗、寂寞的陵墓中这么多年。”
“师父,难道这躺在里面的白衣女子就是师姐经常说在梦中遇见的女子?”穆小米恍然大悟地说。
“应该就是那个白衣女子,那个一步步地把我们引到怨陵中来的女子,难道她就是丫头的前世?那找到了她,应该谜底都揭晓了啊!”邱子卿疑惑地说。
就在邱子卿和穆小米在一旁猜想的时候,一个身穿黑袍的女子悄悄地朝蓝雨走来,当然邱子卿和穆小米是根本看不到她的。
“你终于找到她了!”萨杳巫女沙哑的声音响起。
“是的,可为什么她没一点反映?”蓝雨不解地问:“你不是说天帝将我的一部分魂魄禁锢在她的身体中吗?”
“确实是在她的身体中,可你和她之间还有一个近在咫尺却远似天涯的障碍!”萨杳巫女幽幽地说。
冰蚕织锦(一)
“什么?咫尺天涯的障碍?”蓝雨不解地问。
“是的,你以为天帝的心思就这样单纯吗?如果当时有方法可以让你的那部分魂魄可以永远的无法接近现在的你,那他肯定早就用了,该设置的障碍他都设置了,你怎么可能这样顺利地就找到李夫人的魂魄呢?”萨杳巫女无奈地说。
“究竟是什么障碍啊?”蓝雨的心情已经沉到了低谷,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阻挠?这一路走得太艰辛,当她看见一丝曙光的时候,却又被硬生生地泼了盆冷水。
“在她的身上有一层你看不见的冰蚕织锦。”萨杳巫女看着棺椁中那绝色的白衣女子说。
“冰蚕?难道说是传说中的那种极其难得的冰蚕?”蓝雨惊讶地说。
萨杳巫女点点头说:“是的。”
《拾遗记》卷中曾这样记载:“员峤山 有冰蚕,长七寸,黑色,有角,有鳞。以霜雪覆之,然后作茧,长一尺,其色五彩。织为文锦,入水不濡,以之投火,经宿不燎。唐尧之世,海人献之……”这是传说中的一种蚕,以前蓝雨在《春秋异考》中也曾读到过关于它的记载:冰蚕,性至阴,有剧毒,产于北冥蛮荒,柘叶为食,丝极韧,刀剑不可断,作琴瑟弦,远胜凡丝矣,然遇火即化。阴兴于三九,故冰蚕三变而所消,死于九,三九二十七,故二十七年而茧。然若以冥泠柘为食者,可九变,喜战好斗,两蚕相遇,不死不休,死者可化茧,茧破则复生,九死而九生者,冰蚕魄也!十丈之内莫敢近,遇之则冻毙,然得之以烈火煅,可得冰蚕珠魄,至宝。在此之上,还有一种几乎是不可能遇到的瑰宝,那就是冰蚕的虫王,这虫王全身通透得如美玉一般,吐出的丝威力无比,用这种丝织成的纱或布,可以隔绝形、声、色、味、触,人的五感,更有一种可怕的功能就是若是在人刚刚死去的时候,马上用这样的织锦做裹尸布,那样的话,人的灵魂就很难从这千丝万缕的束缚中挣脱出来,其实和永世无法超生也没有什么区分。
“好狠!”蓝雨的眼睛布满血丝:“为什么他会用这样卑鄙的手段?我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吗?”蓝雨愤恨地问萨杳巫女。
“有时候,爱是魔鬼,可以让人甚至神失去理智,变得极端的自私和狭隘。其实他是个很称职的天帝,只可惜这件事他做得。”萨杳巫女说。
“究竟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释放李夫人的魂魄?”蓝雨焦急地问:“你一定知道方法!对吗?你一定知道!”
冰蚕织锦(二)
萨杳巫女点点头说:“有的,但是解铃还须系铃人,还是一句话,只有你才能救你自己!”
“什么方法?”蓝雨焦急地问。
“找齐琥珀泪!”萨杳巫女环视了四周说:“它就隐藏在某个角落里,可惜我不知道,当年天帝将它藏起来,现在谁也不清楚它究竟被藏在了哪里。只有你,只有你能感应到,到机缘合适的时候你就能找到它,冥冥之中只有你才能找到它!相信你自己!”萨杳巫女说完后,又消失在无尽的神秘之中。
“你们看!这棺椁上有字!”穆小米的声音在蓝雨耳畔响起,将蓝雨又一次地带到了现实之中。
“柳色青,路不归。
断肠人,各天涯。
光阴逝,红颜老。
三生石,情难诉。
轮回中,诸事忘。
永相错,恨离天。
有情人,终成恨。
琥珀泪,几世罪。
前缘误,今生累。
事无常,何人知。
尘埃落,恩怨散。“邱子卿一句句地念出来。
“奇怪啊,这怎么和师姐唱的一模一样啊?”穆小米在一旁说。
“什么?你们在说什么?”蓝雨不解地问。
“你刚才不是自己在唱这歌谣吗?”邱子卿疑惑地看着蓝雨说,难道刚才唱歌的不是蓝雨?那会是谁?想到这里邱子卿都觉得有些害怕,后脊梁骨一阵子冒冷气。
“这首歌谣我从来没听说过怎么会唱呢?”蓝雨疑惑地看着棺椁上的歌谣,再看看躺在棺椁中的绝色白衣女子,难道是?莫非那一瞬间自己的那部分魂魄冲破了冰蚕织锦,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面,就像萨杳巫女说的那样,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当机缘巧合的时候,该出现的就会出现,难道琥珀泪真的在附近?那为什么自己胸口上那块胎记现在一点反应也没有了呢?
正当蓝雨思索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了过来!
“哈哈,时间真的有这么标志的美人?可惜已经成了一具古尸!纵然颜动天下又如何,终究还是土馒头一个!”
“谁?”穆小米和邱子卿紧张地看着四周。
。
神秘黑衣人
“哈哈,哈哈”一阵阵可怕的笑声传来,让蓝雨、穆小米、邱子卿听了身上起了无数鸡皮疙瘩。难道这怨陵中真有成了精的老粽子不成?
邱子卿的头上不禁流下颗汗珠,要真是像他猜想的那样,那他们三人都别想活着出去了
“呼”地一声,一个黑影在墓室的上空掠过,蓝雨等人闻到一股好闻的玫瑰花香。
“哈哈,哈哈”恐怖的笑声在上空盘旋。
“师傅,该不会真遇到老粽子了吧?”穆小米眼睛紧盯着空中飞来飞去的黑影说:“难道粽子有这么好的身手?我怎么觉得跟武侠片里的飞贼一样。”
穆小米的这句话提醒了邱子卿,邱子卿紧盯着在天空中飞来飞去的黑衣人朗声喊道:“这位朋友,你有什么事情可以下来好好说,没必要在上面这么费力气,大家都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你这样也吓不了谁啊!”
“哈哈”邱子卿的话音刚落,立即又响起一阵恐怖的笑声:“小孩子?我年轻的时候恐怕你们的老祖宗都没有出生呢!你们这几个无名的小辈就敢在我面前说教,真是不想活了!”
“师傅?别真的是粽子成精了吧?”穆小米听了神秘的黑衣蒙面人这样说,终于开始担忧了。
“这味道?”蓝雨痴痴地望着空中的黑衣人“怎么这样熟悉?这味道真的好熟悉。”
一片玫瑰花的海洋,蓝雨一身雪白的丝质长裙,坐在这花海之中,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歌声
柳色青,路不归。
断肠人,各天涯。
光阴逝,红颜老。
三生石,情难诉。
轮回中,诸事忘。
永相错,恨离天。
有情人,终成恨。
琥珀泪,几世罪。
前缘误,今生累。
事无常,何人知。
尘埃落,恩怨散。
远处一匹黑马飞驰而来,马上一个一身黑衣的英俊少年由远而近地呈现在蓝雨的视线中。
忽然天空中飘起一阵花瓣雨,无数鲜红的玫瑰花瓣飘飘洒洒,漫天飞舞,轻柔地随风飘动,落在蓝雨如瀑布般披在肩上的乌发和蓝雨那身雪白的丝质长裙上。
黑马上的少年看见坐在玫瑰花中的蓝雨,嘴角轻轻上扬,一道优美的弧线画出,策马扬鞭地朝蓝雨这边飞奔而来。
黑色玫瑰
黑衣人策马扬鞭来到蓝雨近前,一弯腰将蓝雨抱上马,蓝雨坐在马上,黑衣人呼出的热气在蓝雨的颈部散开,让蓝雨感觉软绵绵的,一阵阵熟悉又好闻的想起包围着蓝雨。黑衣人忽然变戏法似地拿出了一支黑玫瑰。
黑衣人深情地看着蓝雨,把黑玫瑰插在了蓝雨的发间。“真好闻,真舒服,真想就这样一直睡下去。”蓝雨在心中默默地说,眼睛也不知不觉地微微闭上。
“快离开他!快离开他!他是个骗子!是个骗子!”萨杳巫女的刺耳的声音在蓝雨耳边响起。蓝雨一下子惊醒,发现师弟穆小米正使劲地摇着发呆的蓝雨。
“师姐,你怎么了?你刚才面无表情,太可怕了!”
“是啊,丫头,你这是怎么了,来到这里以后老是出神发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邱子卿也关心地问蓝雨。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蓝雨迷茫地看着穆小米和邱子卿,问了这样一句话。
“你?”穆小米也被他这个迷糊师姐给弄糊涂了,“我们不是在怨陵中吗?你怎么全忘了?”
“我?可这里不是玫瑰花海啊!”蓝雨喃喃地说,刚才的一幕还在眼前:“那个骑黑色骏马的男子哪去了?”蓝雨又没头没脑地问了邱子卿和穆小米一句。
“玫瑰花海?黑色骏马?男子?”邱子卿看着眼前的蓝雨仿佛是个陌生人一样:“这里哪里有什么玫瑰花海、黑色骏马和男子,都是你的幻觉吧!不过刚才确实有个黑影在这上空飞来飞去,可现在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为妙,毕竟现在我们在明处,太被动!”
“不可能,如果是幻觉,这个是哪里来的?”蓝雨说着把手中的那枝黑色玫瑰花拿到了邱子卿和穆小米眼前。
这朵黑色的玫瑰花,黑得那样美丽,却散发着诡异的芳香,似黑夜中美艳的魔鬼。
“快丢掉,这花好像有毒!”邱子卿一下子把鼻子捂住。
蓝雨一惊,手中的黑色瑰花一下子掉在了地上,谁知在落地的一瞬间,这花居然自己漂浮了起来,悬浮在躺在紫檀木棺椁中的绝色女子的上空。然后,这花缓缓地落在了女子的胸前。
“妈呀!”随着穆小米一声怪叫,眼前的美丽女尸连同这价值连城的紫檀木棺椁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宝图初显(一)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半天,穆小米那张得可以塞下头牛的大嘴里才蹦出这几个字。
“什么什么跟什么!它就是这样消失了!”邱子卿也有点发飙了,这样的视觉冲击实在太大了!
“你们看,这地上有裂缝!”蓝雨忽然指着地面尖叫了起来。
顺着蓝雨所指的方向望去,发现一条细细的裂缝正在他们的脚地下生成,并且正在逐秒变宽变大。
“快躲开这里!”邱子卿大喊一声,一把把蓝雨和穆小米拉到了安全的地方。虽然地裂开了一条缝,但是并没有出现邱子卿想象中的地动山摇、巨石陨落的情景,相反一切似乎平静得可怕。
正当蓝雨等人紧绷的弦松懈了一下时,一阵阵震耳欲聋的轰隆声从裂缝的内部传来。
“轰隆隆、轰隆隆”随着一阵阵巨响响过,蓝雨等人的眼睛全都瞪得变成了桂圆。
一块大约长二十多米,高六七米,宽半米的白玉石墙从地缝中缓缓升起,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阵阵寒气。
“咝,好冷啊!”穆小米边打着哆嗦边惊讶地看着面前这块巨无霸级别的稀世珍宝!
“居然是真的!”邱子卿倒吸了口冷气。
“什么真的?”蓝雨费解地看着邱子卿问:“传说汉武帝有一块罕见的巨形白玉,能散发出阵阵寒气,三伏天靠近它也得穿棉衣,还说这里面藏有一个天大的秘密。”
“天大的秘密?师傅你知道是什么秘密吗?”穆小米显然也对邱子卿的话很感兴趣。
“具体是什么秘密我不知道,但是八成是和这琥珀泪和怨陵有关,这些年来这么多人找琥珀泪其实最终还是为了解开这个迷,外界圈子里流传最广的就是汉武帝将巨额的宝藏藏在了某个地方,找了就富可敌国。还有的传说是汉武帝花了大力气去求仙,这里面藏着不老仙丹和绝世的医书。”
“天呀!这也太神奇了!”穆小米有些不相信地说:“宝藏到有可能,不老仙丹估计是忽悠人的!就算有什么仙丹妙药,这几千年下来了不发霉也得发臭了!”
“是啊,原来还以为这只是传说或者是那些盗窃国家文物的犯罪分子自己编出来的,但是今天我终于相信了!”邱子卿颇为感慨地说。
“难道这一切和我有关?”蓝雨看着这散发这阵阵寒气的稀世珍宝,若有所思地说。
宝图初现(二)
“琥珀泪、藏宝图、汉武帝”穆小米反复重复着这几个名词:“可是师傅,你说这上面有藏宝图,我什么也没看见啊,这就是一块没有任何雕琢痕迹的玉石啊!”穆小米指着这块晶莹剔透的汉白玉,左看看,右看看,还是没看出什么门道来,最后从背包中拿出一个特大号的放大镜,也不在乎这白玉散发出来的寒气,凑上前去细细观察,见穆小米这样,邱子卿也从口袋中掏出放大镜仔细研究起来,也许是因为职业习惯,两人都沉迷在对这块稀世珍宝的研究中,一时忘记了自己身在何方,更忽略了还站在身边发愣的蓝雨。
此时蓝雨眼前呈现的景象是围着巨型白玉上看下看的邱子卿和穆小米,忽然蓝雨眼前闪现出一幅画面:邱子卿和穆小米边拿着放大镜边细细地观察着眼前的玉石,忽然穆小米和邱子卿都不约而同地伸手在这散发着阵阵寒气的玉石上摸索。
蓝雨一惊,从沉思中醒了过来,看见穆小米确实把手伸向了那块冒着丝丝寒气、晶莹剔透的玉石。
“别碰它!”蓝雨歇斯底里地大叫了一声。这一声把沉浸在考古研究中的穆小米和邱子卿统统惊醒。
“怎么了?”穆小米不解地问。
“别,别碰它!”蓝雨像见到鬼一样嚷嚷:“快离它远点,谁碰它都会变成冰人的!”
“冰人?”穆小米惊讶地看着蓝雨问:“师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刚才看见的!”蓝雨焦急地说。
“你看见?”穆小米有些好像地说:“你看见了?这也太神奇了!不会是你又产生幻觉了吧?”
“丫头说得没错!”邱子卿蹲在地上皱着眉头说,“你们看这小虫子,刚才碰到了玉石全变成冰虫了!”邱子卿说着用小镊子夹起了一个非常非常小的冻成冰坨的小爬虫。
这下轮到穆小米目瞪口呆了:“天呀!师姐,你不会是神婆吧?什么都能未卜先知!”
“别贫了!赶紧干正事!”邱子卿不满地白白穆小米说:“刚才我用放大镜观察这玉的时候,发现上面确实有人工雕刻过的细小痕迹,只可惜太细小了,用放大镜还是看得模模糊糊的。”
宝图初现(三)
听邱子卿这样一说,蓝雨也接过邱子卿手中的放大镜。超玉石上细细地看去,谁知蓝雨一看,就感觉到头痛得如裂开一般。
“哎呦!”蓝雨双手抱着脑袋,一下子蹲在地上。
“师姐,你怎么了?”“丫头!”穆小米和邱子卿的声音在蓝雨耳边响起,可蓝雨此时感觉到的只是剧烈的头疼,随后疼痛消失,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陌生的幻境,一幅幅陌生的画面在脑海中飞快地闪过。
俊男靓女一对年轻的夫妇,幸福地坐在一起,在他们的怀中分别抱着个粉雕玉琢般的女婴。这两个小女婴长着大大、乌黑的眼睛,红扑扑的小脸,雪白的皮肤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们长得出奇的像,应该说是对双胞胎。两个小女婴咯咯笑着互相打闹着,那对年轻的夫妇则用爱怜的眼光看着自己怀中的小婴儿。
镜头一转,这对年轻的夫妇表情无比震惊兴奋地看着眼前这块巨大的晶莹剔透的白玉石,两人拿着放大镜在玉石前细细观察。脸上不时露出欣喜的笑容。看了许久两人居然兴奋地拥抱在一起。
镜头又一转,这对年轻的夫妇手中捧着几颗价值连城、泛着褐色的琥珀泪走到白玉前,将一颗颗琥珀泪装到了白玉上。瞬间巨大的白玉发出阵阵金光,耀得人眼睛都睁不开。蓝雨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等蓝雨再睁开眼睛,蓝雨又看到了一幅凌乱的画面:屋子内凌乱不堪,这对年轻的夫妇似乎在激烈地争吵着什么,床上那对天使般的小婴儿,哭成了大花脸,却没有人来管她们。
镜头再次转变,这对年轻的夫妇抱着自己的孩子逃难似地逃到了玉石前,忽然男子身子一颤倒地,血红色的液体溅到白玉石上,紧接着女子也忽然倒地,血流一地。两个小婴儿在父母的尸体旁哭泣。这时一个蒙面的黑衣人走了过来,抱起了这对小婴儿,朝远方走去。
“啊!”蓝雨一声惨叫,一下子扑到在地上。她这失常的举动把邱子卿和穆小米着实吓了个跟头!
宝图初现(四)
“丫头,你怎么了?”邱子卿有些焦急地问。
“师姐,你是不是病了?脸色这样苍白?”穆小米也关切地问。
蓝雨摇摇头,艰难地站了起来,手捂着胸,大口地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蓝雨才面代恐惧地说:“刚才太可怕了,就像真的一样,”蓝雨有些激动地一把抓住邱子卿的胳膊,激动地说:“刚才我的头痛得要裂开一样,恍惚间我看见一对年轻的夫妇,他们的模样是那样的熟悉。仿佛前世我和他们认识一样,还有他们的那对双胞胎。”蓝雨说到这里,一下子说不下去了,眼中含满了泪。
“年轻夫妇?双胞胎?师姐你认识他们吗?”穆小米疑惑地看着蓝雨。
蓝雨茫然地摇摇头说:“不认识,只是,那种感觉。”她说到这里沉默了一会接着说:“当我刚看到他们的时候有一种莫名的冲动,想冲过去拥抱他们,还有那对双胞胎,我看他们就像看我自己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切都太真实,就好像我亲身经历过一样。”
“丫头,小时候的事情你还记得吗?”邱子卿有些怜爱地看者蓝雨问。
“小时侯?”蓝雨被问倒了,对于自己童年的记忆,蓝雨可以说是少得可怜。至于为什么会这样,蓝雨有时候也觉得很奇怪,长大后和一群好友谈起各自的童年逸事,别人都能滔滔不绝地说上一大串,可蓝雨所说的只是那翻来覆去的几件事,而且要是严格地按照年龄来算,这些事情其实并不发生在蓝雨的童年,应该是她上中学以后,那么蓝雨从出生到中学这段时光她经历了什么?在蓝雨记忆的海洋里确实是片空白。
“师姐,你不是说你小时遇到过一场车祸吗?会不会因为那次车祸失忆了?”穆小米在一旁提醒道。
“小时候?车祸?”蓝雨紧皱的眉头忽然间一下子舒展了一下:“是啊,我的记忆确实全部在车祸之后,车祸之前的事情我一点也记不起来!一点也不剩!可在我的眼前经常会出现一些幻觉,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幻觉,有时候这些幻觉就像真的一样!”蓝雨有些郁闷地说。
踪迹全无(一)
“脑外伤对记忆是有不同程度的影响,患者神志恢复后,常不能回忆起受伤前后的经过。脑卒中的病人,
常回忆不起病前他正在做什么,在什么地方等,但是他对此有自知力、谈话、书写及计算力都保持良好,
这样的症状发作可持续1~24小时,一般认为是大脑某些动脉缺血累及有关组织所致。像你这样是失忆时间这么长还是实属罕见!”
邱子卿思索着说。
“哎呀,别再研究什么失忆不失忆了,你们饿不饿啊?咱们进来这么长时间了,带的东西也吃得差不多了,总得想想怎么出去吧?不然
真的要变这里的老粽子了!”穆小米在一旁叼着个面包嘟囔着,显然这会他精神一放松了下来,肚子就咕咕乱叫了。
听穆小米这么一说,邱子卿也看了下自己手腕上SUUNTO牌的手表说:"我们进来的时间是不短了,可到现在还
摸不到个眉目,再这样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丫头,我看咱们还是得先出去,不然咱们可都得有危险了!”
蓝雨想了一下问:“可天宇集团那些人怎么办?我们要是出去了,让他们找到了琥珀泪或者这块价值连城的白玉被他们发现了怎么办?”
“这个到没什么,我们出去后,在陵墓的附近找个隐蔽的地方密切监视着陵墓就行,没有你,估计天宇集团也找不到琥珀泪!”
“为什么?”蓝雨那双美丽的眼睛盯着邱子卿一副想知道答案的样子。
“你想想,要是你和琥珀泪没有一点关系,天宇集团在咱们这里第一大合作对象——蓝子键也不可能千方百计地把你从孤儿院里找出来
还把你看作他的亲生女儿来对待,这么多年来你不一直都是蓝家的大小姐吗?你这个位子是多少人羡慕,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呢?单从这一点
就可以看出,能不能找到琥珀泪,你是起着关键作用的,而且,琥珀泪对蓝子键,对天宇集团来说是很重要的!当初我一接手这个案子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