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发现他们一直在找各种各样的古董,一直在暗地里穿梭在咱们这些古墓中,虽然盗卖了很多文物,但他们真正的目的似乎并不是在这里而是
在寻找着某些或者是某样东西,现在看来,他们找的肯定就是琥珀泪了!要不天宇集团的老大也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亲自出马了!”
邱子卿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最后看着那巨型白玉笑笑说:“至于这个宝贝我们大可不必担心,谁碰它都会变成冰砣子,他们也不能把它从陵墓
中搬走。”
邱子卿的话音刚落,穆小米忽然发现新大陆地叫了起来:“师父,师姐!你们快来看,这玉石上有字!”
蓝雨和邱子卿连忙跑过来,顺着穆小米指的方向果然看见在玉石的左上端有着几行淡淡的字迹。
踪迹全无(二)
“拿放大镜来!”邱子卿如临大敌地盯着玉石上的字迹,把手却伸向了穆小米,穆小米很知趣地把手中的放大镜递给了邱子卿。
“太淡了,看不大清楚!”穆小米在一旁插嘴。
“风声水起谜中谜,
九十九年世间现。
功名利禄梦中梦,
到头只剩塚森森。”
蓝雨看着这玉石上淡淡的字迹,慢慢地念出了这几句让邱子卿和穆小米都摸不着头的打油诗。
“师姐,你在说什么?”穆小米惊讶地问。
“风声水起谜中谜,
九十九年世间现。
功名利禄梦中梦,
到头只剩塚森森。”蓝雨又呆呆地将刚才的那几句打油诗重复了一遍,忽然自己也尖叫了起来:“天呀!我这是在说些什么啊!”
只一句,说得邱子卿和穆小米差点没爬地上。
“师姐,你太有才了!闭口成诗,出口成章!明明自己刚才说了首打油诗却愣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太佩服你了!真是满口胡说加八道!”穆小米在一旁哭笑不得地说。
“丫头没有胡说,你看这里,隐隐约约还是可以看清几个字的。”邱子卿指着玉石上那些隐隐约约的字迹说:“这是迷字,这是九字,这个我推测应该是梦字。”
听邱子卿这么一说,蓝雨和穆小米也凑了过来,紧接着穆小米就发出了一阵惊叹的叫声:“天呀!师姐,你太有才了!难道你可以未卜先知吗?这么高难度的复原鉴定,你不费吹灰之力就将玉石上的文字破译出来了!”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听说这玉石上有字,脑子里忽然就出现了这四句。”蓝雨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心里话,我这没发烧吧!
“太神奇了,师姐,难道你的脑子是电脑?只要一看到这些古墓啊,新粽子啊,老粽子啊,怪虫子啊,都会自动反应出它们的信息和应对办法吗?”穆小米说得唾沫横飞,万分陶醉,他心想有这样一个师姐真好,不管你到什么样的古墓中去都不用担心,反正没到关键的时候她都会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或者应该如何应对,简直就是盗墓者的百事通,随身带绝对没得说!正想着冷不丁地头上又挨了记栗子,不用说他也知道,这是师姐又发威了,哎美中不足就在这里,她爱打人。
正在穆小米胡思乱想,天花乱坠的时候,让穆小米、蓝雨、邱子卿目瞪口呆的一幕又发生了!
踪迹全无(三)
“轰隆隆,轰隆隆”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将蓝雨、邱子卿、穆小米的注意力全集中了过来。
“天呐,奇迹又出现了!”穆小米张个大嘴,由衷地从内心发出了这样一声惊叹。只见那巨大的白玉正开始雍容华贵地向前移动着,忽然转了几个莫名其妙的弯,就这样在蓝雨、邱子卿和穆小米几个人眼前赫然消失了。
穆小米眨眨眼睛,干咽了好几口唾沫:“天呀,这是今年我见到的第几大奇迹啊!就这样无影无踪了!”
“风声水起谜中谜,
九十九世间现。
功名利禄梦中梦,
到头只剩塚森森。”蓝雨又机械地将这四句打油诗重复了一遍:“九十九年世间现。”
“等等,九十九年世间现!”邱子卿反复重复着这几句话。
“难道说!”邱子卿和穆小米几乎是同时想到了什么,两人相互交换了下眼色,跑到刚才玉石消失的地方,蹲在地上一顿研究,大有勘察现场的架势。
“师傅,这里面肯定有机关,你看这里有人工开凿过的痕迹!”穆小米手中拿着刷子,轻轻扫去地上的尘土。
邱子卿拿起放大镜,发现地上果然有一条长长的裂痕,裂痕处打磨得光滑细密,一看就知道这里面肯定藏着什么奇门遁甲。
“门!”蓝雨眼睛死盯着地上的这道裂痕,兴奋地说着就朝那裂痕处走了过去。
“小心!”邱子卿一把拉住蓝雨,没想到蓝雨不知道哪里来得这么大的力气,确切的说应该是邱子卿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吸力,在他脑子还未转过弯的时候,就已经和蓝雨一起消失在穆小米的眼前了。
“我地姥姥啊!”穆小米张个大嘴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这已经不知道是他今年遇到的第几大奇迹了!
“师傅!师傅!师傅!”停顿了0.01秒以后,穆小米悟空式地呼唤起了邱子卿,可空荡荡的四周只有他自己的回声。
“师姐!师姐!师姐!”穆小米凄惨的叫声又发出了一阵,此时的蓝雨和邱子卿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穆小米叫了两声,发现没有任何反应,最后一不做二不休,眼睛一闭,也朝这裂缝走去。
刺眼的阳光夹杂着小鸟欢快地鸣叫声,这是哪啊?这陵墓中不会有鸟妖吧?穆小米心里七上八下地打着鼓,在心里祈祷了数次,终于心一横,把眼睛睁开了。
“师傅!师姐!”穆小米忽然兴奋地叫了起来,大有感动得热泪盈盈,热血沸腾之状。
踪迹全…
“哦,师傅、师姐,小米不才,终于又见到你们了,我们这是在哪里?哦,天啊,我们居然到了陵墓的外面!我好好开心哦!好好激动哦!好好兴奋哦!好好”穆小米一激动就开始胡言乱语,
还没等他将这如老太太裹脚布般的抒情演讲还没有即兴发挥完,就被邱子卿一手捂住了嘴巴拉到一片乱石后面,蹲下来。
紧接着一阵刺耳的骂声传来。
“妈的,怎么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出来了?这跟老子玩得是什么招啊!”
“天宇集团!”穆小米惊讶地小声嘀咕了一句,邱子卿朝他点点头,穆小米的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
“这未必是件坏事,我们在陵墓里面已经是山穷水尽了,想想看,我们横行世界这么多年,不管是那个国家的警察都拿我们没办法
要是我们再不出来,没准这回真在这个阴沟里翻船了!”天宇集团的当家人意味深长地发着感慨。
“那我们就这样放弃?”那个令邱子卿无比熟悉又无比伤感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放弃?这不可能,我穷尽一生,就是为了这个激动人心的时候,怎么可以放弃呢?好在我们一直跟着蓝子键那老家伙,他们也走了出来了
了,就不必担心被他们抢先了。”
“大哥,我们下一步怎么行动呢?”那个让邱子卿肝肠寸断的声音又响起,虽然他知道伊人已逝,这并不是他每每只能在梦中相见的爱人,可
当遇到一个熟悉的景物,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还是会触动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那种酸涩的滋味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
“跟着蓝子键看他们耍什么花招,另外马上联系总部,让阿联马上派‘飞蛇’中的红衣队员过来支援。对了,那个蓝子键收养的
养女一定要找到她,她可是我们的关键,找到她也就等于成功了百分之八十了!”
“是!”女子脆生生地答应着,这时邱子卿透过石头缝发现,那女子的眼睛的余光不经意地朝他们藏身的乱石匆匆一瞥。
“大哥,蓝子键他们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居然跟那个吸血鬼成一伙的了,看来还不能小瞧他们!”一个粗嗓门的男声响起。
“屁话,我从来都没有小瞧过那个老狐狸!你们都给我听好了!都打起精神来,这可是要打一场硬仗,谁也不许轻敌!”天宇集团的当家的
似乎有点小火了!
神秘纸条(一)
看着天宇集团一行人消失在树林的深处,邱子卿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脸上一脸落寞的神情。
穆小米和蓝雨跟着邱子卿从乱石后面走了出来,邱子卿还是一脸落寞地看着天宇集团那行人消失的地方,也许他现在正沉静在对自己恋人
温柔的回忆之中吧,蓝雨在心中暗暗地思索,这时候乱石旁有一团淡黄色的小纸团吸引了蓝雨的目光。蓝雨上前捡起纸团,打开,只见纸条上几行娟秀的毛笔小楷出现在蓝雨眼前。
“淡淡云烟淡淡月,
淡淡江风淡淡梦。
此情此情动我心,
相思不尽一江水。”蓝雨看着,不禁小声地读了出来。
“这个?你怎么会知道?”邱子卿忽然非常失态地一把抓住蓝雨的手,焦急地问:“你从哪里听来的?”
“师父,你怎么了?这样大惊小怪的,小声点,那帮家伙还没走远呢!”穆小米也被邱子卿这忽然一嗓子给吓得一个机灵。
“这诗,你是从哪里听来的?”邱子卿根本就不理会穆小米,依旧拉着蓝雨的手焦急地询问。
“是这上面写着啊,我刚在这乱石堆里找到,还没来得及给你看呢,你这是怎么了?”蓝雨也有些不解地看着邱子卿。
邱子卿并不回答蓝雨,一把把蓝雨手中的那张淡黄色的纸抢了过来,他的神情一下子定格在了他看见这张纸的一瞬间,几秒过后,邱子卿神情悲伤,嘴唇微微颤抖着,两行清泪瞬间滑落。
“师父!师父!你怎么了?天呀,您怎么哭了!”穆小米跟了邱子卿的时间也不短了,今天也是头一次看见这个一向泰然自若、清风闲云又充满智慧的小老头动了真感情。
“师父,你怎么了?这纸上写的有什么问题吗?”蓝雨也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泪流满面的邱子卿问。
“这诗,是当年晓晴写给我的情诗!”邱子卿一句话,就把蓝雨和穆小米给雷到那了。
“哎,当初我们虽然确定了恋爱关系却一直都为着各自的任务忙碌着,每次相见都像牛郎织女那样,但是内心却无比的甜蜜,我记得我们最开心的一次就是她生日那天,我们相互依偎地坐在江边的长椅上,在淡淡的月色笼罩之下,将一条项链挂在了她的脖子上,那次她非常的感动,虽然第二天我们又要各自去执行新的任务,但是心中都装着对彼此的思念也是非常的甜蜜。在临行之前,我收到了晓晴写给我的这首诗。”邱子卿说着,指着手中的纸条,有些激动地说:"像,太像了!这字和晓晴的字简直是一模一样!”
蓝雨又将纸条从邱子卿的手里拿了过来,看着上面的字迹说:“看字迹,应该写上去没多久,刚才你们发现没有,天宇集团中那个叫“丽妹”的女人,在走之前朝我们这里望了一眼,刚开始我还很紧张,以为他们发现了我们,但是现在看到了这张纸以后我忽然有一种感觉她刚才那匆匆一瞥实质上是一个信号,是在提醒我们去注意这个纸团。”
“师父,你这诗除了你和师母知道外,还有第三人知道吗?”蓝雨问邱子卿。
“没有!”邱子卿非常干脆地摇摇头说:“这首诗看似平常的诗,却是我们爱情的见证,也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你的意思是这纸团是她故意丢给我们的?那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呢?”穆小米问。
"什么目的,我也不清楚,但是现在有这几种可能,首先这纸团和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分明是人故意丢在此地;其次,这诗歌只有师父和师母知道,可以看出这是故意安排给我们知道的,而师父在陵墓中的时候,第一次听到那个叫丽妹的女子的声音的时候就说她的假声和晓晴师母的假声非常地像所以我觉得应该是她留给我们的,至于这里面有什么全套或者她想告诉我们什么我们还得继续跟踪他们,他们既然这样跟我们联系了,就肯定还会有消息通知我们的!”
“恩,还是丫头头脑清楚,我刚才太激动了!这字实在和晓晴的太像了,而且这上面写的内容,哎!”邱子卿自我批评地说。
“也许,还有一种可能!”蓝雨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说:“也许师母她并没有真正牺牲!”
神秘纸条(二)
“她没死!”邱子卿呆呆地望着蓝雨,最终喃喃地重复着:“她没死,她没死!”这几个字。
“师父你不是也说过,对于师母的死你也是听说吗?”蓝雨紧跟了一句。
“是啊,可她就葬在烈士陵园中,每年不管我在哪里,有多忙,我都会去她的墓前,放上一束她最喜欢的白玫瑰。”邱子卿幽幽地说。
“也许师母她根本就没有牺牲,她像你一样,为了某个任务没办法才出此下策在人群中消失,在地球上除名,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出现在世人面前。”蓝雨说着自己的猜想,心中却不由地猛然想起了一个人——慕容轩,心不由地痛了起来,说她的前世和他的前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之间可以说是剪不断,理还乱,尽管萨杳巫女不止一次地提醒过她要小心这个人,远离这个人,可自从蓝雨遇见他以后,心中凭空地生出了许多哀愁。更何况,自从在陵墓中走失以后,蓝雨更不知道慕容轩现在身在何方,不知道他是否安全,不知道他有没有走出陵墓,不知道他有没有遇到天宇集团的人或者蓝子键那一伙人,或者要是他遇到那个变态的吸血鬼这怎么办?一个个问号在蓝雨心中升起,想到这里蓝雨不禁觉得有些烦闷。正在这时,穆小米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师父、师姐!你们看,这还有一个小纸团!”穆小米说着一弯腰,将落在草丛中的一个淡黄色小纸团捡了起来。
“丽水阳光酒店”这回纸条上只有六个娟秀的毛笔字。
邱子卿将纸条接过来,手又没有原由地颤抖起来:“真像!真像晓晴的字,一样的娟秀,一样地透着一股子淡然之气,一样地喜欢写蝇头小楷。”
“她这是在给我们发信息。告诉我们天宇集团的人在丽水阳光酒店!”蓝雨一语道破天机。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是敌是友?”穆小米皱着眉头说。
“不管是敌是友,我们是已经暴露了,但是我想她应该和天宇集团不是一伙的!”邱子卿长叹了一声说:“如果她对他们的老大死心塌地的忠诚,那么我们躲在乱石后面的时候她就可以通知他们老大将我们一网打尽了,他们当时人远远多于我们,正是除掉我们的最好时机,而且天宇集团不正在四处寻找丫头吗?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她怎么可能错过,由此可鉴,他们中间必有二心!”邱子卿分析得头头是道,显然已经走出了感情的困扰,恢复了他往常一贯的睿智冷静,风轻云淡的招牌特点。
“我分析也是,先不去管这个丽妹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她肯定是想和我们取得联系,也许想和我们做什么交易,这些都是对我们有利的,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蓝雨在一旁冷静地说。
“哦,天呀!师父!师姐!你们简直太有才了,小米想到之处,师父师姐必想到,小米将要想到之处,师父师姐也必想到!人生有此知己,小米额真地感动得嗷!”穆小米长篇大论的表白还未说完,就发出了一声狼吼,惹得雪山中的母狼差点飞奔过来。
“师姐!你就不能温柔点吗?”穆小米揉着被蓝雨揪得通红的耳朵,郁闷地看着蓝雨心想:“师姐什么都好,就是很凶!很暴力!”
“我们现在怎么办?”蓝雨连瞧也没瞧穆小米,看着邱子卿说。
“去丽水阳光酒店!”邱子卿目光坚定地说。
惊魂酒店(一)
蓝雨三人很顺利地就找到了这家离玉龙雪山只有一里多地的木屋式酒店,清一色的黑色小木屋连成一排,颇有种原始的味道。一走进酒店的大厅,邱子卿就感觉到酒店的气氛有些不对,一阵阵阴冷的风若有若无地吹来,让他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冷战。
大厅里的服务员正坐在服务台后面打盹,似乎正和周公约会得火热,可是她今天很不走运,因为遇到了穆小米,穆小米看着趴在桌子上,呼哈呼哈地狂睡的美眉,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表情,而是大吼一声:“住店!”这声音出自一向嬉皮笑脸,没事找贫的穆小米实在有点不相符,一声惊醒梦中人,那可怜的服务员猛然抬起头来,睁着她那双睡得朦胧的眼睛,无神地看着穆小米。
蓝雨赶忙拉了拉穆小米的袖子,低声说:“你哪抽筋了?难道想自报家门告诉天宇集团的人我在这里,找上门了,快来抓我吧!”
穆小米不好意思地小声告诉蓝雨:“这个人的睡相我一看见就想骂人!”
就这一句,差点没把蓝雨给说乐了,人其实是一种极其奇怪的动物,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自个制定的法则,要是旁人的行为触犯到了你的法则,你就会觉得很不自在,轻则在心中暗自鄙视人家一下,重则发泄自己的不满,骂人、打架统统都可以用上。
“要几间?住几晚?”兴许是对穆小米这凌空一吼很是不满意,那个服务员冷冰冰地摔过了这句话。
“两间,先两个晚上。”穆小米边说边坏笑地看着邱子卿,邱子卿一时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忽然他反应过来了——穆小米的臭脚!更何况他们在陵墓中待了这么长时间,走了这么多的路,这么长时间他的脚一直捂在他那双超级登山鞋中,别说洗脚了,就连出来放放风都没放过!
“嘿嘿,师傅,你就将就将就吧!”穆小米说着拿起房卡飞快地超房间跑去,留下一脸铁青的邱子卿。
穆小米到底是穆小米,死皮赖脸的功夫是一流的,虽然刚才把人家服务员从美梦中吵醒,可现在又胡搅蛮缠地缠着那个服务员“美女!美女!”地一声声叫,终于搞清楚了天宇集团那一伙人住在哪几间房子。
“127、128、129、130都是他们住的!怎么样!你徒弟八卦的本领还是一流的吧哈哈!”穆小米得意招牌堪比狼嚎的笑声又开始污染蓝雨和邱子卿的听觉了。
“你累不累?走,去外面吃点东西然后回来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等休息好了再说!”邱子卿白了穆小米一眼,径自带着蓝雨走了出去。
经过在怨陵中长期的高度紧张,蓝雨、邱子卿、穆小米饭后回到酒店就各自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夜色渐渐深了,四周一片寂静,蓝雨正缩在被窝中睡得舒服,“吱嘎”一声,蓝雨房间的门忽然慢慢地打开,一个黑影已经悄然立于门口,只见他飘飘荡荡地就像阵风一样地就飘进了屋来,在月光的照射下,一时间屋子里鬼影重重,阴森恐怖。看着熟睡的蓝雨,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微笑,两颗森白而尖利的牙齿微微露了出来,在月光下发着寒光。
惊魂酒店(二)
此时的蓝雨正沉浸在一个又一个的怪梦中。
梦中,蓝雨又见到了在怨陵那块巨大的白玉前产生幻觉时见到的那对年轻的夫妇中的长得清秀可人,让蓝雨初次见时就从内心涌出一种特别想亲近她的少妇。
“你是谁?”蓝雨疑惑地问。
“清儿!云儿”少妇眉梢间说不出的愁苦与落寞,轻轻呼唤着蓝雨。
“清儿?文儿?清儿是谁?文儿是谁?你是谁?”
那少妇根本就不理会蓝雨依旧自言自语:“清儿、文儿!想必你们都该长大了吧!说实话我真不希望你们能再次的见到我!再次见到我就说明你们还是没能逃脱这无休止争斗,妈妈对不起你们,让你们一出生就卷进了这些事非中!”
“妈妈?事非争斗?这倒是是什么跟什么啊?”蓝雨被说得一头雾水。
“一切都是因为我和你们的爸爸发现的那个秘密!”少妇叹了口气。
“秘密?你到底是谁?你想告诉我什么?”蓝雨焦急地问。
忽然蓝雨眼前的场景又一转换,只见怨陵中那白色的玉石却不见那少妇,而那少妇的声音却幽幽地回荡在蓝雨的耳边:“风声水起谜中谜,
九十九世间现。
功名利禄梦中梦,
到头只剩塚森森。”
“传说中,九十九年这玉石才会出现一次,而那玉石中藏着惊人的秘密,只有将上古传下来的奇宝八颗琥珀泪,摆放在玉石的指定位置的时候,那秘密就会在玉石上出现!”
玉石?九十九年才出现?这下蓝雨有点傻眼了,原来自己中了六合彩的几率了!在怨陵中出现的巨大的白玉石果然是个宝贝啊,人家九十九年才出现一次,自己就这样眼瞅着被它溜走了!九十九年啊,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要解开自己这些奇怪的梦境,要解开自己的身世之谜,要解开邱子卿的家族诅咒之谜,要解开天宇集团和蓝子键之间的阴谋岂不是都要再等九十九年了?天啊,这太累人了!等等玉石上的秘密?八颗琥珀泪?怎么边成八颗了?蓝雨越想脑子越乱,忽然觉得自己的头痛得要裂开一样,猛然间,蓝雨睁开了眼睛,只看见黑黑的屋子里,淡淡的月光泻了进来,一个黑影站在自己的床前,月光中,黑影的嘴角似乎露着两颗尖尖的发着寒光的獠牙。
惊魂酒店(三)
“谁!”蓝雨被眼前的景象一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这黑影见蓝雨醒来,忽然纵身一跃直接从窗子里跳了出去,他动作是那样的轻盈,似如鹅毛轻轻落下。
随即这个黑影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中,蓝雨发现深邃的夜空中忽然多出了无数之硕大的蝙蝠,扑着翅膀朝天空中那轮明月飞去,这月亮!蓝雨不由地倒吸了口冷气。
蓝雨还记得,临睡前,她曾无意地瞥了眼天空中的那轮明月,那轮金黄的明月现在却变成了血红色,这颜色居然红得那样的诡异,散发着阵阵恐怖的气息,仿佛一滴滴鲜红的血液顷刻间就会滴落下来。
刚才那一幕是自己的幻觉还是真实地出现过?蓝雨一时间无法辨认,不知何处是真何处是虚幻。蓝雨不禁又想起了刚才梦境中那少妇絮絮叨叨说的话:传说中,九十九年这玉石才会出现一次,而那玉石中藏着惊人的秘密,只有将上古传下来的奇宝八颗琥珀泪,摆放在玉石的指定位置的时候,那秘密就会在玉石上出现!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们的计划不是都要泡汤了?蓝雨颓废地坐在床上,思绪十分地混乱,自己为什么会在无意识中说出的那四句诗,而且和少妇说的一样,风声水起谜中谜,九十九年世间现。功名利禄梦中梦,到头只剩塚森森。这四句诗中“九十九年世间现”大概就是梦中少妇说的这玉石九十九年出现一次的意思吧,那其他三句又是什么意思呢?到底要告诉我什么?
“啊!”蓝雨正想着忽然外面一阵大乱。
“来人啊!出人命啦!”
“死人了!”
正在这时蓝雨的房门也被人敲响:“师姐!师姐!你没事吧?”
“怎么回事?”蓝雨开门看见穆小米正站在门口。
“好像是天宇集团住的那几个房间出事情了!”穆小米说着朝天宇集团住的方向望去,只见门口已经围满了人,大家不停地向屋子里张望,窃窃私语着,还有一个被吓得满脸是泪,浑身颤抖,面无血色的服务员正被人搀扶着走了出来。
“走,去看看!”蓝雨便说边走了过去。
塔挞老爹(一)
“天啊,这人死得太可怕了!”
“你看那脖子上的两个大牙印,难道这世间真有吸血鬼?”
“怎么警察还没来?奇怪死的那两个人的同伴呢?怎么出事了一个都没看见了呢?”
“他们的同伴会不会也遇害了?”
“啊?酒店的经理来了没?让他派人把酒店好好找找,你说万一你一进房间就看见一个死人出现在你的房间里面多可怕啊!”
门口围观的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可谁也不敢走进屋子中去,邱子卿则一脸惨白地站在人群外面,似乎很想知道里面的情况,又似乎不愿意知道里面的情况。
蓝雨知道此刻邱子卿的心情,尽管现在还不能确定在天宇集团中那个身份及高的丽妹是不是他当初的恋人,可邱子卿是绝对不希望在还没有答案之前就出现什么意外的,什么样的打击对人最大?不是知道自己的恋人不在人世的消息,打击最大的是现知道自己的恋人已经不在人世,当你好不容易走出悲伤,把那份思念埋在心底时忽然又得知你的恋人没有死,还活在这世间,于是狂喜在你每一个血液细胞中奔腾,可就当你欣喜若狂的时候,又一个惊雷结结实实地朝你劈了下来——你的恋人又不幸离开了人世,这回是真的了,真真切切!这样的打击估计十个人有九个都会处在崩溃边缘。所以此时邱子卿的内心是相当的矛盾与痛苦,紧张与害怕。
穆小米挤进人群,看了一会,又挤了出来,朝邱子卿摇摇头,只这一个动作,邱子卿就如同被大赦了一般,一下子舒了口气,脸上也渐渐地出现了血色。
“是两个男人,估计是几个小喽喽,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穆小米边朝屋子里面看边对邱子卿说:“奇怪,他们自己的弟兄死了,怎么来了个一走了之呢?太没人性了!”
蓝雨也挤了进去,只见房间里面一片凌乱,明显有打斗过的痕迹,两个彪形大汉一个靠这墙角,耷拉着脑袋坐在地上,一个仰面朝天,像摊荷包蛋一样地瘫在床上。两个人一样脸色苍白得如纸,两人一样在脖子的大动脉之处两个硕大的牙印周围是已经凝结成褐色的血痂。
看到这里蓝雨忽然觉得一阵恶心,不禁将头扭过去准备离开,可这个时候人群中又出现了一阵骚动。
“经理总算来了!”有的客人已经扯着嗓子冲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嚷嚷了起来。
“塔挞老爹?你不是又喝醉了吧?在你的酒店里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到现在才来?”站在蓝雨身边的一个看上去像驴友的小伙子对着老头嘟囔着。
蓝雨发现这经理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老头,干瘦的他走路还得要一个小男孩搀扶着,估计六七十岁了!
那老头无奈地摇摇头说:“我刚刚在给派出所、医院打电话,然后又把整个酒店都找了个遍,可就是没又看到他们的同伴!”
就你这颤颤巍巍的样子把酒店找个遍当然要急死大家喽!蓝雨在心中暗想。谁知这老人看向蓝雨却像见鬼一样睁大了惊恐的双眼,瞬间又转为悲伤,哽咽地叫了声:“闻夫人!”
“爷爷?爷爷?你怎么了?”小男孩一个劲地摇着老头的胳膊。
“闻夫人!”老头看着蓝雨又叫了一声。
“你?你认错人了吧?我不姓闻!”蓝雨奇怪地看着这个有些糊涂的经理,心想这么糊涂怎么经营得了这样的酒店啊?
“爷爷你认错人了吧?”小男孩在一旁说。
“哦。哦,不好意思,小姐和我认识的一个故人实在太像了!”塔挞老爹有些尴尬地说着,在小男孩的搀扶下朝屋子中走去。
可蓝雨听塔挞老爹这样一说,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种强烈的欲望,非常想知道这背后的故事,塔挞老爹口中所说的那个故人到底是谁?
蓝雨忽然觉得自己十分好笑,怎么关心起这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的故事了呢?这不是自己的特点啊!
塔挞老爹(二)
“天宇集团的人会到哪里去呢?”穆小米在一旁嘀咕,邱子卿也在考虑着什么。
“他居然说认识我!”蓝雨边奇怪地看着塔挞老爹边小声地对邱子卿和穆小米说。
“他说什么?”邱子卿忽然很关心这个话题。
“他叫我闻夫人!”
“闻夫人?哈哈哈,师姐看来你是老了要叫也应该叫你闻小姐啊,怎么一开口就成了夫人了呢?哈哈!”穆小米在一旁咧着嘴笑。
“死小米什么时候了?还有这心情开玩笑!你等着,等回落雁市看我怎么收拾你!”蓝雨杏眼圆睁,气呼呼地看着穆小米狠狠地说。
这下完了,回去估计师姐真的要跟自己算总账了!穆小米在心里嘀咕着,嘴上却依旧不依不饶:“这怎么能怪我呢!是人家老人家说的
又不是我自己胡扯出来的!你说是不师父?”
“也许他并没有找错人!”邱子卿在一旁说着手一指:“这不来了!”
塔挞老爹在他的小孙子的搀扶下,颤巍巍地朝蓝雨走了过来,微微向蓝雨鞠了一躬,和颜悦色地说:“小姐能否赏光到大堂的咖啡厅一叙?”
“这个?”蓝雨迟疑地看了看穆小米和邱子卿,邱子卿朝蓝雨微微点了点头,蓝雨一下子明白了邱子卿的意思,于是对老人笑笑说:“那就恭敬
不如从命了!”
“爷爷,那边的事情你不管了?那两个叔叔好像病了!”老人的小孙子有些不安地说。
“已经交给孙叔叔去处理了,现在爷爷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先回房间去乖乖睡觉吧!”
“那怎么成?我不在谁扶着您啊!”小男孩有些担心地看着自己的爷爷。
咖啡厅,零零落落坐着几对窃窃私语的情侣。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记甜蜜蜜啊!酒店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还在这里卿卿我我呢!蓝雨在
心理嘀咕着,又转念一想,这个叫塔挞老爹的老头也太奇怪了,酒店里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却先看着自己发呆然后又莫名其妙地称呼着自己,
非说自己是什么“闻夫人”,不去配合警察处理天宇集团那两个翘辫子的家伙,反而拉着自己来喝咖啡还说要什么一叙?难道人是他杀的?他
找自己是为了给自己做不在场证明?莫非他是吸血鬼?想到这里蓝雨不禁打了个冷战,再看看塔挞老爹,干瘪的脸上皱纹漫步,活脱脱的一具行走的干尸!
好在想到穆小米和邱子卿在暗处保护着自己,紧张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下。
“小姐贵姓?”双方入座后,塔挞老爹看着蓝雨很绅士地问道。
“蓝”
“哦”塔挞老爹有些失望地应了一声:“那你的父母。”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的父母到底是谁,我是个孤儿!”塔挞老爹还没有问完,蓝雨就飞快地打断他的话,因为蓝雨实在不想触动的伤心。
“哦?”听了蓝雨这样一说,塔挞老爹似乎有些兴奋:“你愿不愿意听一件往事?”他虽然在问蓝雨,可自己却已经陷进了无限的回忆之中,没
等蓝雨回答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二十多年前的故事(一)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塔挞老爹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沧桑的感觉,他说了一句后,端起咖啡喝了口继续讲道:“我那时从外面经商回到家乡,
因为厌倦了外面的生活所以就在家乡的玉龙雪山脚下开了家小旅店,有一天忽然来了一对年轻的夫妇。”
“年轻的夫妇?”蓝雨听到这里不禁叫了起来,出现在自己梦境中好几次的不也是一对年轻的夫妇吗?
“是的,怎么?蓝小姐知道这其中的故事?”塔挞老爹问蓝雨。
“没有?我只是觉得好奇。”蓝雨忙说。
塔挞老爹见蓝雨不愿意说,依旧自管自地说了下去。
“这对年轻的夫妇一来住店就给我的印象很深。”
“为什么?”蓝雨有些急切地问。
“怎么说呢,应该是一种惊艳的感觉,尤其是那位小姐,典型的中国古典美人!”塔挞老爹回忆着说:“瓜子脸,丹凤眼,樱桃小嘴,
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娴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柔柳扶风。”塔挞老爹说到这里
一脸神往的样子,仿佛在向人叙述一件自己珍藏的珍宝亦或赞美一处景致异常留美让人流连忘返的景点。
“而那位先生也是生得英俊潇洒,他们两个人并肩站在一起你马上就会想起一次词——郎才女貌,非常地
般配。一开始我只是被他们的外貌所吸引,可在后来的接触中我发现他们两个都是作学问的人。尤其是那位先生,真可以说是学富五车!
一肚子学问,他们两告诉我是从落雁市来的。可我就是觉得很奇怪,像他们两个文化人没事跑这么大老远来我们这个穷乡僻壤来干什么?那时候我们这里很偏僻,不像现在游客络绎不绝的,而且他们又不是像那些画家啊,摄影师啊来这里采风什么的。”
“那他们来干什么?”蓝雨现在不得不承认这个塔挞老爹确实有些罗嗦!
“一开始我也没有搞明白,只是觉得他们的行为挺奇怪的,他们要不是背着包去玉龙雪山一去就是好几天就是每天晚上出去早上回来。我觉得他们也不像是坏人,可这样的行为也太怪异了,他们在我这里住了两三个月就走了,我以为他们这一走就再也不会来了,谁知道两年后他们又出现在我的旅店门口了。
这一次那位小姐还怀着孩子。”
蓝雨听到这里也觉得很奇怪,一个孕妇怎么会跋山涉水地跑到这地方来呢?太不符合常规逻辑了,就问:“是啊,她怎么会怀着孩子这么大老远的跑来了呢?也不怕有个什么闪失,万一孩子生在路上了不是更麻烦!”
二十多年前的故事(二)
“你知道吗?你和二十多年前的那位小姐长得真的很像!”塔挞老爹看着蓝雨许久,忽然冒出了这句话,而这句话像一个惊雷在蓝雨耳边响起。
“我打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真的有些恍惚,以至于当时叫了你一声‘闻夫人’”塔挞老爹继续说着,而蓝雨早就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之中。
“蓝小姐你真的不熟悉那对夫妇吗?你,怎么说呢,你和二十多年前的那位小姐简直太象了,我总感觉你们之间一定有着什么样的联系!“
“那你又和这对夫妇有什么关系呢?他们只是在你的旅店里面住过一段时间,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你还念念不忘,你们之间又是什么关系?“蓝雨反问道。
“我?”塔挞老爹被蓝雨一下子问住了,他愣了一下,叹了口气说:“我应该是对不起他们的人!”
“哦?”蓝雨一听不由得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塔挞老爹,一副不可置疑的样子。
“那位小姐来这里没多久就生下了一对双胞胎,都是女孩!”
“双胞胎!你是说双胞胎?”蓝雨一下子尖叫了起来!这也太邪乎了,怎么和自己在幻境中看到的一模一样?难道自己所看到的虚幻的一切都曾真实地发生过?
“蓝小姐难道知道这里面的故事?”塔挞老爹见蓝雨如此激烈的反应对蓝雨更是怀疑。
“哦,没,我只是觉得很离奇,自己的妻子马上要生产了还带着她跋山涉水跑到这边来,而且孩子还这里出生,你又告诉我是对双胞胎不是太巧合,太离奇了,这应该是在小说电影里才能看到的内容,怎么就现实生活中也发生了呢?我还是很怀疑你说的真实性!”蓝雨连忙搪塞着。
“哎!可它确实发生了!而且后面还发生了非常可怕的事情!”塔挞老爹幽幽地说。
“就是你对不起他们的事情?”蓝雨歪着头问。
“对!蓝小姐很聪明!那时我和他们已经是不错的朋友了,他们有什么需要我都尽可能地帮着他们,有时候他们要出去没法照看孩子,都是我妻子帮着他们照看,可他们为什么到这里来始终没有告诉过我。直到有一天,那对年轻的夫妇在出去了好几天后,突然衣衫褴褛、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回来后抱起孩子就匆忙离开了。甚至连和我告别都没有,后来又过了四个多月,他们又回到这里,这次他们的情况更惨,那位先生显然是身受了重伤,而他们的两个孩子的健康状况也很糟糕,那位小姐告诉我孩子生病了,刚刚做完手术。”
“你跟我讲的这对夫妇也太奇怪了吧,自己的受伤了,孩子又病了刚做完手术,就眼巴巴地又赶到你的旅店?你的旅店有什么地方这么吸引人啊?这编也编得太离谱了!”蓝雨听得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刚开始听塔挞老爹说的时候蓝还有些相信里面的内容,但是现在越听越离谱,蓝雨都开始怀疑眼前的这个老头不是有妄想症,就是脑部神经严重分裂损坏或者缺氧!但是她听了塔挞老爹说的下面的话后,不仅倒吸了口气,忽然觉得心脏“砰砰”地猛跳,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二十多年前的故事(三)
“是的,我这样说是很少人能相信,但是我相信蓝小姐听完我讲的,你肯定会相信的。”塔挞老爹目光坚定地说:“看着他们这么惨,尤其是那两个刚出生不久的小婴儿我也忍不住说他们这样折腾干什么?就是真的有什么急事情也得等身体养好了再来啊!可那位先生根本就不听我的,我感觉到他当时的精神处在一种癫狂的状态。他非常兴奋地告诉我他马上就要载入史册,现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你不觉得这个人有点不正常吗?”蓝雨都听得有些不耐烦了!
“是,那时我也觉得,可后来一天晚上,那位小姐万分焦急地敲开了我的房门,一开门我自己就被吓了一跳,那小姐浑身是血!她二话不说就把双胞胎中的一个女婴塞给了我,对我说他们遇到坏人了,这孩子暂时帮他们照看下。我连忙问她还有一个孩子呢?谁知她痛苦地摇摇头说那个孩子已经被坏人抢去了!当时我听了很气愤拉着她要去报案!她却痛苦地摇摇头,哭着对我说:‘大哥你一定要帮帮我,我先生还在那边我得去救他!’说完她就跑走了,跑了几步又折了回来,从脖子上摘下一颗眼泪状的琥珀项链挂在小婴儿的脖子上说:“她是闻云,她的姐姐闻清被坏人抢走了,她们胸前都有一颗琥珀泪状的胎记!要是我有什么,将来这是她们相认的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