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文儿!想必你们都该长大了吧!说实话我真不希望你们能再次的见到我!再次见到我就说明你们还是没能逃脱这无休止争斗,妈妈对不起你们,让你们一出生就卷进了这些事非中!”少妇的声音又在蓝雨耳边响起。
“那孩子叫什么名字?”蓝雨忽然提高了八度,眼中微微含着泪冲着塔挞老爹嚷道。
“闻云,她还有个姐姐叫闻清。”
“清儿?云儿?”蓝雨口中喃喃地说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的巧合?我到底是谁?谁能告诉我?”说着忽然觉得头疼欲裂,渐渐地视线变得模糊,一头栽倒在地上。
“你对她说了些什么!”就在塔挞老爹还没从蓝雨忽然晕倒的震惊中清醒过来的时候,穆小米和邱子卿就出现在了塔挞老爹面前。
穆小米边抱起蓝雨边气愤地质问:“你是不是在她咖啡里下药了?”
“没有?我只是跟蓝小姐说起了件二十多年前的事情,没想到她就忽然晕倒了,快把她扶进屋吧,我马上去叫医生。”塔挞老爹看着晕倒的蓝雨也有点害怕了。
“经理,警察来了,他们要向你了解些情况。”一个服务生走了过来。
塔挞老爹点点头,对服务生说:“快去把孙医生请过来,这位小姐忽然晕倒了。”然后对邱子卿和穆小米说:“我去处理好事情马上就过来,医生很快就能来!”
二十多年前的故事(四)
“孩子!清儿!云儿!”
“谁?谁在说话?”蓝雨置身于一片黑暗之中,只听着耳边有个亲切而又熟悉的声音响起,可自己却看不清。眼前只是黑色、黑色、黑色。
“你到底是谁?”蓝雨的心有些烦乱,提高了声音又问道。
“孩子!孩子!”
“清儿!云儿!”这声音一直在蓝雨耳边响着一声又一声地揪着蓝雨的心,蓝雨不禁觉得头又开始疼痛,她努力地向四周张望可看到的还是那无边无际的黑暗。
“你到底是谁!”蓝雨终于受不了了,终于歇斯底里地爆发了出来。
“我是你们的妈妈啊,孩子!”
“不!不可能!我是孤儿,你又来骗我,跟蓝子键一样卑鄙!”蓝雨气愤地骂着。
“孩子们,如果你们再次见到妈妈,那无疑就是卷进了这个千百年来无休止的争端,那你们一定要在天宇集团那帮恶魔找到宝图前找到它,传说它九十九年才出现在人间一回,可爸爸妈妈已经破解了它的机关,只要按照我们留下的方法去操作,你们随时都可以找到它。切记,要找齐琥珀泪,那样宝图才能真正显现在你们的面前,你们才能拿到钥匙。我把你们需要的东西都留给了塔挞大叔,那都是我和你们的爸爸研究的心血,孩子们,既然命运无法逃避,你们就永远的面对吧!相信你们不会重蹈父母的覆辙。”
“你跟谁在说呢?什么宝图?你说清楚点!”蓝雨还要问,忽然发觉额头凉嗖嗖的,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睁开眼,只见一个医生正把一条毛巾放在自己的额头上,邱子卿和穆小米在一旁焦急地注视着自己。
“师姐!你可真的吓死我了!医生说你是气急攻心,又有些发烧一口气没上来才晕倒的,不过现在好了!总算醒过来了!谢天谢地外带谢谢CCTV、MTV……”穆小米见蓝雨醒来一高兴就又开始贫了。
“丫头,那老头跟你说什么了?”虽然邱子卿比塔挞老爹也小不了多少,但是还认为自己是比较年轻的,所以一张口就是那老头,这老头的,搞得穆小米在一旁没事偷着乐。
“他说的和我梦里见到的有惊人的相似!”蓝雨见医生走了出去,才把刚才与塔挞老爹聊的内容和自己在梦中和那神秘的女子对话一一告诉了邱子卿和穆小米。
“天呀!宝藏!那我们不是要发了!”穆小米这个时候的财迷特点又鲜明地现象出来。
“别闹了,别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邱子卿一见这个没出息的徒弟气就不达一处来。“丫头,其实你的身份确实很特殊,我当初调查天宇集团这么长时间,虽说早已怀疑蓝子键和天宇集团之间可能有着某种千丝万缕的联系但却没发现你是他领养来的,只是觉得你是他们家众星捧月的大小姐,真没想到啊,这个蓝子键的城府如此之深!”
“咱们在怨陵那白玉墙上不是看见过这样的诗吗?风声水起谜中谜,九十九年世间现。功名利禄梦中梦,
到头只剩塚森森。”穆小米忽然叫了起来,他刚要往下说忽听门外传来塔挞老爹的声音:“请问蓝小姐醒了吗?我能进来吗?”
往事如烟
见塔挞老爹已经侯在门外了,邱子卿也就不再多说什么,穆小米跑了过去,把门打开,就对塔挞老爹没好气地说:“我说你这个老头真有意思,没事老缠着我师姐干什么?还把她刺激得晕倒了!这会又巴巴地跑过来看热闹啊!”
“小米!你的礼貌呢?”邱子卿见穆小米这样没大没小不禁训斥道。
“和我的骨头埋在后院!”穆小米边没好气地说着边让塔挞老爹进屋。
谁知塔挞老爹刚进屋就对邱子卿和穆小米说:“能不能让我跟蓝小姐单独谈谈?”
“我靠!”穆小米这下真的火了,这也太喧宾夺主了吧。要是依着他的性子根本就不会让这个老家伙进来的,更何况师姐这时候还发着烧躺在床上。他可倒好!给点阳光就灿烂啊!“你别太得寸进尺了!让你进来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别再异想天开了!”穆小米彻着嗓子喊。
“小米,怎么越来越没礼貌了!”邱子卿拿眼睛白了穆小米一眼转身对塔挞老爹说:“蓝雨她刚醒来而且还在发烧,身边离不开人,我们都是她很好的朋友,你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好了,不用担心!”
“这个!”塔挞老爹一时拿不定主义。
“师傅,让他单独和我谈谈吧!”蓝雨靠在床上对邱子卿说。
见蓝雨这样一说,邱子卿和穆小米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于是很不情愿地走了出去。
“你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蓝雨直勾勾地看着塔挞老爹问道。
“我以玉龙雪山山神的名义起誓,如果刚才我有半句假话,立马从玉龙雪山的悬崖上跳下去!”塔挞老爹一脸严肃地说。
“那你告诉我后来的事情!”蓝雨显得有些焦急。
“后来,我就收养了那个女婴,本以为她的父母肯定会回来的,可一等就是十多年,一直都没有等到她的父母,我猜想他们可能遇害了!可我又无从查询此事。其实从我开始养那孩子开始我就把这孩子当成了自己的孩子,而自从我领养了这孩子后我旅店的生意也开始出奇的好,没过几年我的小旅店已经发展为上星的大酒店了,我本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平静地继续下去,可就在小云十一岁的那年酒店来了一群很特别的陌生人,他们当中大部分看起来都像是黑道上混的,只有他们的头,看上去十分的儒雅,到不像是道上混的。因此我一时还猜不出他们到底是做什么的,但是他们的行为却十分的怪异,而且这种怪异的行为让我感到非常的恐慌。他们和当初那对年轻的夫妇一样,也是昼伏夜出,而且经常一出去就是好几天,回来的时候不是身上带着伤就是浑身上下灰头土脸的。我觉得这群人实在太可疑了,他们做的事情很有可能和十几年那对年轻的夫妇是同一样事情,而当初那位小姐把孩子托付给我的时候她告诉我他们遇到了坏人,一个孩子也被抢走了,于是我当时就猜想这伙人要不和那对夫妇是同一路人,要不就是他们的仇家。后来的一个消息更让我担心,一个负责打扫他们房间的服务员一天悄悄地告诉我说那些人居然在打听小云的身世,还问她是不是十多年前一对经常来这里的年轻夫妇生的,她的胸前是不是有颗眼泪状的胎记。听到这个消息我感觉不详的事情很可能要发生了,我凭直觉感受那些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要是让他们知道了小云的身世很有可能对小云不利,于是我连夜给我在昆明的母亲打电话,准备让小云去她那里避避。可谁能想到……”塔挞老爹说到这里悲伤地说不下去了。
“后来怎么样了?到底发生什么了?”蓝雨简直被塔挞老爹给急死了,她突然很奇怪自己怎么会这样关心一个素未蒙面的陌生人。
“在去送小云去车站的路上,那伙人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了消息,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拦路强人。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居然个个都是亡命之徒,见我们不停车,他们就开着飞车撞了过来,结果我们的车翻了,小云,小云这孩子当场死亡!”
“什么?死了”蓝雨当即感到了一阵揪心的疼痛。
“这还不重要,他们居然连死人也要!把小云的尸体给抢走了!”塔挞老爹说到这里早已泪流满面,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他们抢小云的尸体干什么?”蓝雨听了也异常的震惊。
塔挞老爹刚要说,忽听的外面一阵混乱,一个中年男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对塔挞老爹说:“村子里面起尸了!我们是不是提醒一下客人让他们别去附近的村庄游玩了?”
起尸(一)
塔挞老爹一听这话,脸立马就变色了,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都是孽啊!”他看着蓝雨说:“自从那对年轻的夫妇失踪之后这附近的村子就经常发生起尸的事件。”
“起尸?是什么东西啊?”蓝雨不解地问。
“起尸是”塔挞老爹还未说完,房间的门就一下子开了,穆小米和邱子卿一个比一个关注地问:“起尸是什么东东?”
“哪里起尸了?”
蓝雨看他们这样子立马头上冒出了无数汗珠加黑线,原来他们出去也没闲着呢,一直在外面偷听呢!
“是附近的村子里现在正闹腾着呢!”服务员告诉邱子卿和穆小米。
“怎么这里也会有这样邪乎的东西?”邱子卿皱着眉头问塔挞老爹。
“哎,都是孽啊!”
“师傅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难道是粽子?”
“我只听说过,起尸只存在于西藏,许多老者和天葬师都说,他们曾经见过起尸,并且见过多次。听当地人说起尸的大多数是那些邪恶或饥寒之人死去后,其余孽未尽或心存憾意,故会导致死后起尸再去害人或着寻求未得的食物。”邱子卿对蓝雨和穆小米说:“过去拉萨、日喀则、林芝等地区民房的门都很矮。即便是华丽的楼阁,其底楼的门仍较矮,比标准的门少说也矮三分之一。除非是孩子,一般人都有必须低头弯腰才能出入,就是为了防止夜间突然起尸,进家害人。”
“不会吧?这都是传说吧?迷信、迷信!”穆小米听了以后根本就不相信。
“是真的,我亲身经历过。”塔挞老爹一语让蓝雨、穆小米甚至连邱子卿都感到惊讶。
“还是在那对夫妇失踪没多久,我经常在附近的各个村庄寻找,其实那时候我已经有些知道这对夫妇频繁来这里的目的,他们其实是考古学家,到这里来是在研究一座汉代的古墓,我猜想他们研究的肯定是有价值的东西,不然也不会被坏人盯上,因为当时根本不相信他们遇害了我几乎每星期都会去附近各个村庄,山上寻找。一天我从一个叫洛亚的小村庄回来,那时候天色已经很晚,我开着车刚好要经过一个荒芜人烟的地方,那地上布满乱石和野草,当时不知道怎么了,忽然觉得应该下车在这里也找找,于是就停下车,在附近粗略地找了一找,走着走着就觉得身后有些不对劲,可也说不出是什么地方都对劲,下意识地我回头一看,当时就吓出了一身冷汗,这乱石荒草之中居然有一具用破棉被裹着的尸体,这尸体尸体看上去非常恐怖,它面部膨胀得像个充气球,皮色呈紫黑色,毛发上竖,胳膊上还有好多水泡。正当我处在极度恐惧中的时候,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那尸体居然睁开了眼睛,头看向我,犹如一头欲扑的野兽盯着我。我当时差点没晕过去,眼看着着尸体要坐起来了,我才反应过来,没命地朝车那跑去,飞一样地开着车跑了。”塔挞老爹提起多年前的这段往事还是心有余悸。
“那后来呢?”穆小米追问。
“后来那具尸体跑到哪里去了我也不清楚了,我也请了我们这里有名的法师一起去过我遇见尸体的那里,可只剩下一条破棉被,其他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起尸(二)
“为什么会这样?尸体真的会害人吗?”蓝雨不解地问。
“起尸除了面部膨胀,皮色呈紫黑,毛发上竖,身上起水泡,然后缓缓睁眼坐起,接着起身举手直直朝前跑去所有起尸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不会讲话,不会弯腰,也不会转身,连眼珠子都有不会转动,只能直盯前方,身子也直直往前跑。假如遇上活人,起尸便用僵硬的手‘摸顶’,使活人立刻死亡的同时也变成起尸。这种离奇而可怖的作用只限于活人之身,对其他动物则无效。"塔挞老爹边说边做了个起尸的样子,看起来十分地滑稽,惹得穆小米想笑又不敢笑出声来。
而塔挞老爹并没有理会穆小米依旧接下来说:“人们常言起尸具有五种类型:第一肤起,第二肉起,这两种类型的起尸,是由其皮或肉起的作用。第三种叫做“血起”,此类起尸由其血所为。这三种起尸较易对付。只要用刀、枪、匕首等利器戳伤他们的皮肉,让血液流出就能使起尸即刻倒地而不再危害人了。第四种叫做“骨起”,即导致这种起尸的主要因素在其骨中,只有击伤其骨才能对付。第五种则叫“痣起”,就是使他变为起尸的原因在于他身上的某个痣。这是最难对付的一种起尸,尚未击中其痣之前四处乱闯害人。所以只能诱歼而无法捉拿。”
“这么恐怖,那“痣起”的几率是不是很低啊?”穆小米也开始有些担心地问塔挞老爹。
“这个也说不大好,前几年南边那个村子里就出现了一起痣起的,结果连害了三四个人才被制服,当时场面真的太可怕了!”塔挞老爹说着自己也不由地打了个哆嗦,正在这时候,窗户猛然被什么东西剧烈地撞击了下,随后又是几下,蓝雨、邱子卿、穆小米、塔挞老爹同时被吓了一跳,四双眼睛齐刷刷地朝窗子望去,只见一个人影正在奋力地撞击着窗户。
起尸(三)
“砰”、“磅”,撞击声一阵高过一阵,眼看着窗户就要被撞破了。穆小米一把把蓝雨从床上拎了起来,紧张地看着窗户:“师傅?该不会是他们的人吧?这么嚣张!”
“可能不是人!”塔挞老爹担忧地看着窗户映出来的那个高大的影子,有些颤抖地说。
“不是人是什么?难道还是鬼啊?”穆小米不满地看着塔挞老爹。
“可能还真是鬼!”邱子卿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一下子拿出了他那把随身携带的桃木小匕首。这个东西对付活人是没什么用处的,可是对付各种陵墓中那些千奇百怪的怪物们还是多少有些效果的。
“你看那家伙是一跳一跳的,而且相当有频率,节奏根本就没有改变过,正常的人怎么会这样呢?这声音!”
塔挞老爹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这声音我永远也忘不了,当初在那片荒地上我也听到过这样诡异的声音!”他说着边朝门口移去,他猛然把门一打开,对蓝雨等人说:“你们快点出来,万一它真的闯进来了,我们也好应付。”
“至于怕成这样吗?我们直接把那家伙制服不就行了!”穆小米不屑地说。谁知道他话音刚落就听到“哗啦”一声,玻璃碎了一地,一个高大的男子跳了进来,“砰”、“砰”、“砰”,这男子脸色苍白、目光呆滞、瞳孔呈灰黑色,嘴角带着血丝,脖子上还有两个大大的牙印,一跳一跳地朝蓝雨等人扑来。
“这个就是!”穆小米指着跳进来的这个大怪物说:“他不就是今天酒店死的那个,天宇集团的。”
“怎么?你们也知道天宇集团?”塔挞老爹一听天宇集团的事情一下子感起了兴趣。
“他们是有名的文物盗窃集团当然略知一二!”穆小米一着急就胡乱地搪塞着:“你还有闲功夫研究天宇集团?眼前这个家伙怎么办啊?明明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过来了?”穆小米焦急地说。
“这家伙也许是血起!”邱子卿在一旁说:“一定要把他捆在这个房间里面,虽然现在我们不知道它会不会像传说中说的那样害人,但是为了保险期间我们还是小心行事。小米!你和蓝雨去外面找点东西把这间房子的窗户堵上!这里有我和塔挞老先生!”
穆小米和蓝雨答应着跑了出去。
起尸(四)
蓝雨和穆小米刚跑到外面就听见“哗啦”一声巨响,紧接着就看见蓝雨屋子里的灯灭了。
“坏了!那家伙还真闹起来了!”穆小米担心地看着蓝雨的房间说。
“那我们还不赶快回去?”蓝雨也有点着急了,毕竟邱子卿还在酒店里呢!
“别着急,师傅他不会有事情的,咱们还是把窗户守住,来个关门打狗!”穆小米眯起眼盯着被撞破的窗户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
“乒、乓,轰隆,哗啦!”打闹声不断地从蓝雨住的那间房子里传出,一声比一声激烈,隐约间,蓝雨和穆小米还能听到一阵阵低吼的声音传来,这多少让两个人有些紧张。
“看样子这个刚刚变成粽子的家伙还挺厉害!咱们得小心点!”穆小米变提醒着蓝雨边猫着腰悄悄地朝窗户地下摸去。
蓝雨和穆小米刚到窗底下的时候,屋内的打斗声忽然停止了,四周一片死寂,这个时候就连你掉根针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
这样的安静让蓝雨和穆小米的心中都挺发毛的。
“师傅!你们在哪里?”穆小米小声地朝屋子里面叫了两声,可是没有人回答他:“师傅!师傅!”
“该不会师傅和塔挞老爹都被那粽子碰了也被起尸了?”穆小米小声问蓝雨。
“别乱说!让师傅听到了有你好看的!”蓝雨边说着边透过窗户借着月光朝屋里望去,只见屋子里一片狼藉,床上的被子、枕头早已经被撕得粉碎,棉花絮散了一地,桌子、椅子也都倒在地上,分明是经过了一场激烈的打斗。别看蓝雨嘴上说得挺硬,表现得很自然,可心里也在犯嘀咕:怎么一下子就什么声都没了呢?房间都变成这样了师傅他们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了?那个老粽子跑哪里去了?蓝雨心中正想着忽然穆小米使劲拉了她几下。
“干什么?”蓝雨不满地问,可穆小米还是没说话只是用手指着蓝雨身后的一棵树,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有话就说!你没嘴巴啊!”蓝雨没好气地说。
“师姐!你看那棵大槐树上好像有什么东西!”穆小米此时的声音都有些变了。
这一句让蓝雨也感觉到了些许恐怖的气氛,穆小米是什么人啊,别看平时嘻嘻哈哈没正经,可毕竟是经过特殊训练培养的,大市面没少见,可这会连他的声音都有些变了,肯定是有一定的恐怖级别的!
蓝雨也扭过头朝大榆树望去,这是一棵有着百年树龄的大槐树,枝丫茂盛,在月光下,投下一片片树影,风吹来,鬼影憧憧,不仅这样,蓝雨和穆小米还感觉到一阵阵阴气从树主干散发到四周,那种冷简直是入人骨髓的!
“太邪乎了,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槐树?槐树的属性最阴,从树名上就可以看出来,一个木加一个鬼,如果槐树枯死,更是阴上加阴。因此陵墓周围绝不能有枯死的槐柳梀之类树种,否则死者的亡魂就会受阴气纠缠,被钉在死槐树周围数里之内,哪都去不了,久而久之就变成了厉鬼,如果有人在夜间经过很有可能就会被这树上的厉鬼杀死,而死去人的灵魂依旧被困在槐树中,时间一长这里就变成了极阴的大凶之地了。这些都是蓝雨小时候听蓝家老人讲鬼故事的时候听来的,可这时候,在这样一个恐怖的环境里看到这棵百年大槐树蓝雨还是觉得脊梁骨在冒凉气!
“师姐!你看到没啊?”穆小米也显得有些害怕,声音都是怯怯的。
“看什么?”
“这树上浮着一个人!”穆小米小声说。
“哪里?”还浮着一个人?那到底是不是人啊?蓝雨一听更紧张了!
“看就在这树枝后面!”
蓝雨顺着穆小米指的方向望去,果然透过树枝蓝雨看见了一个朦朦胧胧的人影,那人影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浮在树枝中间,似乎已经没有一点生气了。
蓝雨看到这里心中不知怎么地升起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又见慕容轩(一)
“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穆小米看见这树上突然出现的人不人鬼不鬼(目前还不知道它到底是不是鬼)的东西确实有点发憷。甚至萌生了逃跑的念头。
“去看看!”蓝雨眼睛直直地看着前面的大槐树上漂浮着的人影,似乎是着了什么魔,眼睛一眨也不眨地就朝那方向走了过去。
“师姐!”穆小米心想这下可坏了,师姐八成是被那鬼东西给“迷”住了,要不就是被下了什么药人糊涂了!传说中恶鬼食人往往是先迷其心智,再在人毫无知觉甚至是处在幻觉之中的时候将人的精血一点一点地吸光,莫非这浮在树上的就是传说中的恶鬼?师姐现在已经被它给迷了心智,想个什么办法让师姐清醒过来呢?穆小米在心里嘀咕着,最后他心一横,一下子举起了巴掌,朝着蓝雨准备猛拍过去。
“啪!”
“嗷!”
“师姐,你怎么打我啊!”随着穆小米一声惨叫,只见穆小米捂着左脸一脸委屈地看着蓝雨。
“打你?我那是救你!你不是中邪了?还不感谢我?”蓝雨颇为得意地说。
“我哪中邪了?”
“你都要打人了还不是中邪啊?”
“我地姥姥啊!”穆小米这回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明明是蓝雨自己做中邪状不说,还被她打了一巴掌,而且这一巴掌还是一个温柔的巴掌的,是人家好心救你的巴掌,你还得感谢人家,这是什么道理啊!作孽啊!穆小米在心中呐喊了千次万次,最后还是在沉默中灭亡了。
“行了,别怪师姐下手中,这中邪之人是非常可怕的轻者自伤,重者会心智迷乱乱杀无辜!打轻了也没用起不了什么效果,所以长痛不如短痛,下手就中了,别放心上哦!”蓝雨在这边振振有词,穆小米在这边欲哭无泪!
两人正说着,忽然大槐树上的那个漂浮着的人影动了起来,只见它正缓缓地向蓝雨和穆小米两人飘了过来,这把蓝雨和穆小米给吓得够呛!见鬼啦!
两人刚想行三十六计中的上上之策——撒丫子跑吧!可穆小米忽然叫了起来:“咦?怎么是他?”
蓝雨被穆小米这样一叫也不由地朝飘过来的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望去,谁知这一细看,蓝雨差点没晕了过去,原来这树上漂浮着的脸色苍白,两颗锋利无比的牙齿外露,目光空洞呆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恐怖的冷笑,衣服凌乱不堪的不是别人,正是失踪多时又让蓝雨牵肠挂肚的慕容轩!
预知慕容轩是死是活,请见下回分解!谢谢大家对嘉木的支持!祝大家牛年快乐!牛气冲天!好运连连!
又见慕容轩(二)
“慕容小子?!”穆小米惊讶地看着浮在空中的慕容轩暂时忘记了恐惧,扭头问蓝雨:“他现在是人是鬼啊?”
此时的蓝雨也正沉静在无比的震惊之中,他怎么会变成这样?蓝雨看着眼前脸上毫无血色、目光呆滞、鬼气森森的慕容轩,一时间眼中噙满了泪水,心中充满了苦涩。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这就是他和她的宿命吗?纠结了几世,总是要生生错过吗?
“你爱他吗?”
一个极为熟悉的声音在蓝雨心中响起:“小心慕容轩!”
“萨杳巫女!”蓝雨脱口而出。
“啥?师姐你不会又中邪了吧?”穆小米郁闷地看着蓝雨。
“你爱的人并非是他,而爱你的人你还未真正发现,远离他,这是个阴谋!阴谋!切记!切记!”
“为什么?这里面有什么阴谋?”蓝雨追问,而心中的那个声音又石沉大海再无半点涟漪。
“师姐!你再不躲开那家伙就要到你眼前了!”穆小米在蓝雨身后大喊。
蓝雨听到了穆小米的声音幡然醒悟,一看这慕容轩马上就要飘到自己面前了,先不管这家伙是死是活,是人是鬼,他现在的样子实在诡异吓人,还是不要和他亲密接触微妙,正当蓝雨想着,慕容轩已经伸出两个修长的手臂朝蓝雨抓来。
“师姐小心!好大的爪子!”穆小米在一旁大喊。
“爪子?”蓝雨听得头晕,可定睛一看,也吓出了一身冷汗,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慕容轩的两只手都长出了长长黑紫色的指甲,再配上他如枯柴般的手真可谓是一双厉鬼爪。
蓝雨猛然向后一仰,躲过了慕容轩的袭击。
“哈哈,嘻嘻,哈哈哈!”慕容轩脸上依旧是一副茫然的表情,可嘴里却冒出了一串毛骨悚然的笑声,这笑声在这漆黑的夜里,在这百年的槐树旁听起来显得那样的凄厉与阴森。
“哈哈,嘻嘻。”慕容轩又朝蓝雨扑来。
“色鬼,有本事朝我来啊!专追女的算什么好汉?”穆小米此时不知道从那里来了一股勇气,忽然大喊了一声,可这开场白把蓝雨说得哭笑不得,都什么年代了,这也太老土了吧!
时间没有允许蓝雨想得太多,慕容轩转即又扑了过来,似乎他总是想抓蓝雨的胸部也难怪穆小米骂他是色鬼。蓝雨在左躲右闪中也发现了这点,这不可能是慕容轩的行事风格啊?他的变化也太大了。忽然蓝雨明白了,慕容轩所抓的方向正好是自己胸部那个琥珀泪胎记所在的地方,难道他知道什么?他想夺琥珀泪?
“小心慕容轩!”萨杳巫女的声音又在蓝雨耳边响了起来,莫非他是敌,根本不是自己命中的那个人?
“丫头!小米!快过来帮忙!”酒店里响起邱子卿气喘吁吁的声音,谁知道这个猛向蓝雨发起进攻的慕容轩却像真见到鬼一样,“嗖”地一下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之中。
他?到底是谁?蓝雨看着慕容轩消失的方向,心中充满了疑问和伤感,似乎一下子心就这样变空了。
“师姐,别难过了,也许我们刚才看见的那个家伙根本就不是慕容小子,可能和他长得很像。”穆小米在一边劝解着。
“不可能,是不是他我能感觉得出来,他怎么变成这样了?”蓝雨说着眼泪就落了下来,这可急坏了穆小米,他连忙说:“就算是那小子也没多大关系,我刚才仔细观察过了,他脖子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伤痕,应该只是被迷了心智,我们只要找到他,痛扁他一顿,他肯定能清醒过来。
“是吗?”蓝雨泪眼婆娑地问穆小米,穆小米不由地从心中升起了一种想保护蓝雨的念头,但这念头很快又被自己那宝贝师傅给打断了。
“臭小子!怎么还不来帮忙?再不来黄瓜菜都要凉了!”邱子卿气喘吁吁地叫着。
嘉木祝各位亲爱的读者牛年快乐!事事顺心!
痣起(一)
坏了,光顾师姐了,师傅那还不知道吉凶呢!穆小米这才清醒过来。
“师傅肯定是遇到麻烦了,咱们快去!”蓝雨也收起了眼泪,转身朝酒店跑去。
两人一进酒店就见邱子卿和塔挞老爹已经被那个“诈尸”的天宇集团的老粽子给逼到了走廊的一个角上,两人正在奋力地抵挡,可无奈这粽子的力气力大如牛,真可谓是牛气冲天,眼看着邱子卿和塔挞老爹就要被它碰到。
“快找东西把它脖子上的那颗黑痣碰破,这家伙是‘痣起’!”邱子卿一边招架一边冲着蓝雨和穆小米喊。
“好嘞!你就瞧好吧!”穆小米一个漂亮的鱼跃,跳到了老粽子的左边,那起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一下子就点破了那家伙脖子上的黑痣。
“嗷!”那粽子惨叫一声,身子剧烈地颤动着,随后就如一滩烂泥般地软在地上了,倒在那里一动不动。
“师傅,它怎么不动了?”穆小米有些不解地看着躺在地上的粽子。
“已经没事了,它不会再害人了!”塔挞老爹看着地上的粽子,终于舒了口气:“还好它没有碰到别人,起尸只要遇上活人,便会用僵硬的手“摸顶”,使活人立刻死亡的同时也变成起尸!这宾馆里面这么多的旅客,要真的再弄出几个起尸来那可就麻烦了!”说到这里塔挞老爹不禁打了个冷战。
“难道就把它那颗痣碰破它就不会再去害人了吗?有这么神奇吗?”穆小米不解地问。
“使他变为起尸的原因在于他身上的某个痣,这是最难对付的一种起尸了偏偏被我们所碰到了,好在及时找到了出事情的地方,不然它到处闯来闯去的害人,这里可真要变成人间地狱了!”邱子卿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对塔挞老爹说:“赶紧找几个人来把它抬到刚才的房间里面锁起来吧,他们死得如此蹊跷,警察肯定不会就这样算了。”
“是啊,我怎么忘了,刚才那两个警察让我们保护好现场,他们的大部队很快就会过来,还要把这两具尸体拉回去让法医做全面的鉴定呢,这下现场都被破坏了我可是有口都说不清啊!”
“两具?!”蓝雨忽然大叫了一声:“师傅,是两具啊,还有一个呢!现在会不会?”蓝雨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听见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痣起(二)
“师傅,会不会这酒店里的人都变成老粽子了?”穆小米一脸紧张地对邱子卿说。
“大家小心,要是一会应付不了就赶紧跑!”邱子卿一副大将风范地慷慨激昂着,蓝雨和穆小米听了差点没趴地上,本以为师傅会想出解决的方法来,可没想到竟然说出这么没有水准的话来,真让穆小米和蓝雨大跌眼镜!”
“师傅!你也太低估我们的智商了吧,还以为你有什么好办法呢,这招我们谁不会啊!”穆小米彻底服了自己老师。
“经理,不好了!少了一具尸体!”随着话音飘了过来,邱子卿、穆小米、蓝雨和塔挞老爹本来悬着的心一下子就放了下来。
只见一群服务员跑得满脸通红地过来说:“经理,不,不好了!我们刚才发现那两具尸体居然少了一具,这可怎么办啊?一回警察就要回来了,我们没把现场保护好,还弄丢了一具尸体,我们说也说不清楚啊!”
“不用着急,我们早就发现尸体不见了,找了好久才在这里找到他!”塔挞老爹泰然自若地说。
“啊!在这里?”
“真的啊,太可怕了!怎么变成这样?”
“大半夜的要是突然看到还真以为是闹鬼了呢!”
“就是闹鬼了!死人会走吗?”
大家围着尸体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好了,快把他抬进房间里去吧,估计这八成是凶手想毁尸灭迹,结果被我们发现了仓皇之下丢下尸体就跑了,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一会警察来了如实向他们汇报就行。”塔挞老爹说着就指挥手下的要搬着尸体。
可谁知搬的时候却出现了难题,四个大小伙子抬了好几下,可这尸体还是纹丝不动。
“经理,抬不动啊!”
“怎么老碰到怪事啊?”
“不会是起尸了吧!“一个服务员睁大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尸体,忽然恍然大悟。
“啊!”
“太可怕了!”
“快去请神师吧!”
“还有一具呢,会不会也起尸啊?!”
大家惊恐地看着已经全身发紫的尸体,议论不止。
“这是怎么回事?”邱子卿小声问塔挞老爹。
“这就是起尸的后遗症,但凡起尸的尸体被制服后,身体都会变得重似千斤!,以前村子里发生过起尸后,尸体重得连头牛都拉不动呢!“塔挞老爹悄声告诉邱子卿。
“那我们该怎么办?总让他在这里躺着也不是个事情啊!”邱子卿问塔挞老爹。
“不碍事的,一会他就会变轻的。”塔挞老爹颇有信心地说。
未知(一)
果然不出塔挞老爹所说,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酒店的服务员再来抬这具尸体,很轻松地就吧它抬回了原来的房间。还好,警察是在尸体被抬回去后回来的。经过法医的细致检察两人的死因并不是像蓝雨等人想像的那样。
“你们知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被深么咬的?”漂亮的女法医指着天宇几天死去的喽喽脖子上的那两个大牙印问塔挞老爹和蓝雨等人。
“不知道!”大家齐摇头,心想要是知道还用得着把你请过来做鉴定吗?
“你知道吗?”穆小米反问女法医。
“不知道!”女法医无奈地看着尸体,摇摇头:“但是我推测这尸体死后又“复活”过了!”
“啊?”蓝雨几个人惊讶得叫了起来。也太神奇了,难道这家伙能未卜先知?莫非酒店已经有这么嘴快的人将刚才“起尸”的事情告诉警察了?
想到这里,蓝雨、穆小米、邱子卿都不约而同地朝塔挞老爹看去。
“你们也不用看我,我那几个服务员嘴都很牢,而且这边还有一个风俗你不知道,就是如果亲身经历过起尸的事情是一定不能对外人说的,因为当地人相信如果你将这种事情随便告诉别人,起尸会知道的,那么晚上它就会专门来找你,所以说出去是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因此人会随便把这样不吉祥的事情告诉外人或者四处传播的!”塔挞老爹小声地对蓝雨等人说。
“你们不用这样惊讶地看着我!”女法医说:“其实这也是我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两个人的死因并不是流血过多而造成的。”
“那是什么?”穆小米最心急,女法医还没说完他就心急火燎地追问个没完。
“你能不能安静点,让人家把话说完?”蓝雨不耐烦地白了穆小米一眼。
女法医笑笑继续说:“他们的死因是一种未知的细菌!”
“未知的细菌?”穆小米等人这下有点傻了。
“是的,这是一种我们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细菌,是这细菌让他们在极短的时间内血液出现问题而死亡的,可是很不可思议的是我们刚才化验他们的血的时候,发现他们人虽然死了,可他们血却是活着的!”
“人已经死了?血液还活着?”穆小米等人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未知(二)
“是的,它现在身体中充满这样的细菌,随着细菌的大量繁殖,它的身体就会出现一些变异,像全身的皮肤开始变紫,身上的毛发开始疯长或者变色,会出现类似死而复活但无意识的行为,在民间往往会被老百姓说成恐怖的诈尸。”漂亮的女法医的业务确实十分地熟练,滔滔不绝地向着蓝雨等人介绍起来。
“活死人?!”蓝雨脱口而出,这都是科幻小说中出现的角色怎么跑到现实生活中来了?
“也可以这样叫吧,但是现在对这未知的细菌还没有太多的了解。还需要送去进行医学研究,但是可以肯定它们的传播有一条途径是通过血液传播的。所以你们接触过尸体的人一定要小心,要把身上的衣服都处理掉,用消毒药水洗手,不然万一身体上有伤口接触到了这样的细菌很有可能受到感染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这种细菌的传播能力极强。”
“现在还没有治疗的方法吗?”穆小米问女法医。
“是的。目前连这种细菌从何处而来,具体是通过什么传播的,有怎么样的危害都没能搞清楚就更别说去医治被它感染的人了。”
“难道以前的起尸都是因为这样的细菌在作怪?”塔挞老爹一下子像到了以前自己亲身经历过的和听说过的那些可怕的事情,还是不由地打了个冷战。
“以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女法医也感到很惊奇。
“是的,这里以前也发生过,不过都是在偏远的村庄和荒地,当地人叫这种现象为起尸,一般起尸的都是流浪汉或者穷苦人家的人死后没有钱安葬而被过丢弃在荒郊野外。”塔挞老爹介绍着。
“这就有点头绪了,也许你们这里存在着一种我们目前还未发现的动物,经过它啃咬过的尸体就感染了细菌,然后经过一系列的反映才出现了现在的这种现象,而当地的老百姓又不知道真相,很容易往诈尸上想。”女法医分析得头头是道。
“天呀!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消毒啊!”穆小米又显他惜命的本来面目,第一个一溜烟地朝房间跑去,以最快的速度将外套丢在了垃圾桶里,然后在卫生间里洗了三个小时,他的表现连女法医看了都觉得这个人的脑子有问题。
人偶传说(一)
“丫头,你怎么这样没精神?是不是那老头说的那些太刺激你了?”邱子卿走进屋来发现蓝雨正坐在窗户边发呆。
“师父,刚才在外面我们遇见慕容轩了!”蓝雨忧伤地说。
“我知道!小米都告诉我了。”邱子卿走到窗边,伸手推开窗户,习习夜风吹进屋来,蓝雨顿时觉得精神一振。
“有三种可能:第一种是慕容轩本人,而且他已经是活死人了,;第二种是他被人迷了心智,现在的一切行为都是无意识的,但是可以肯定,那人的目标是你而不是慕容轩;第三种也是我认为最有可能的一种就是你们刚才见到的那个家伙根本就不是慕容轩!而是人偶!”
“人偶?”蓝雨不解地问。
“恩,这是一种邪术,古时流传于民间,后来渐渐地就失传了。”
“师父,这是怎么样的一种邪术啊?”穆小米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