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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方嘉木 当前章节:15360 字 更新时间:2026-5-19 19:16

“这也是一种盅,想要使用这样的盅首先要将下盅的对象的小像弄到手,然后再弄到他身体上的毛发或者一点皮肉,一滴血也可以。如果再知道要施盅人的生辰八字就更好了。然后准备一个纸人,将弄到的小像啊,毛发之类的放到火里烧成灰,将灰混合在一种他们自己配置的巫水中,然后将准备好的纸人浸入巫水中,倒在一个棺材状的盒子中,在一月阴气最重的一天午夜十二点,将它埋在事先选好的适合养尸之地,等过了七七四十九天之后,这盅就开始起效果了。它已经变成了被下盅之人的样子成了人偶,而且已经将被下盅之人的思维吸去,可以说被施盅的人此时就像植物人一样没有任何思维,不知道冷不知道饿不知道痛。”

“做这样的人偶有什么用处啊?”蓝雨不解地问。

“这样的人偶用处很大,首先它的一举一动完全受施盅的人的控制,其次它神通广大,不但行动灵活能飞能游而且还力大无比如果再在这里附上了武功秘笈之类的咒符那可就是一个尽乎天下无敌的杀手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条那就是养这样的盅极为安全。你们都知道养盅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事情,如果你功力不深很可能反被自己养的盅所伤甚至被它们所噬,而人偶却不会吃自己的主人。”

“哇!师父,看来养人偶好处多多啊!要不咱们也弄一个养养!”穆小米一听有这许多的好处兴奋得直乐。

“混帐东西,这样的歪门邪道你想都不应该想居然还想去试试!”邱子卿这回是真被自己的宝贝徒弟给气到了。

人偶传说(二)

“师傅,既然有这样的邪术那一定有破解它的办法,你知道吗?”蓝雨现在最关心的问题就是如何破解这种邪术了。

“如何破解?这个到还真没听说过。”蓝雨的问题在邱子卿眼前无疑就是个难题,他只听人说过有这样的邪术况且还是早已经失传的邪术,哪里会知道它破解的方法。这种邪术在它盛行的时代就已经是一种让道中人极为头疼的东西了,一般很难找到它的破解方法就更不用说现在了。

“有一个人知道!”

塔挞老爹神不知鬼不觉地走了进来,突然冒出了这句话把蓝雨等人吓了一跳。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穆小米没好气地问。

“刚才啊。怎么?你们都没看见吗?”塔挞老爹有些疑惑地看着穆小米。

“我们刚才说的话你都听到了?”穆小米有些警惕地问。

“你们不是在说人偶的那种邪术吗?我知道一个人会布这样的邪术而且还懂得这种邪术的破解方法!”

“你说的那个人不会就是你自己吧!”穆小米没好气地说。

“你真的知道?”蓝雨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听到有破解的方法就分外地激动。

“哎,人间自是有情痴!做事这么严谨,冰雪聪明的一个女孩子在这种情况下也变得冲动起来,活像个没有头脑的杀大姐!无得救了!”邱子卿在一旁无奈地摇了摇头。

“恩,我们这里确实有这么一个人,只不过他是个很奇怪的人,一个人住在离这挺远的祖海村外十里地的大荒山的半山腰上,而且。”塔挞老爹说到这里欲言又止。

“而且什么?”蓝雨焦急地追问着。

“而且那地方非常地森人,阴气很重,一般人就在大白天也不会往那边走的,据说解放以前那地方是义庄,后来不知道出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就被废弃再无人问津。”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去这样一个阴森恐怖的地方找他?”穆小米没好气地挖苦地说。

“你怎么这么多的废话!现在是救人要紧!”蓝雨气呼呼地冲着穆小米嚷嚷。

“人是要救的,但是也要搞清楚情况再下手,要不然救人没救成反把自己也搭进去,丫头,做事情要冷静,不能头脑一热把其他事情都抛到了脑后。”邱子卿虽然和颜悦色地看着蓝雨一字一句地说着,可眼角的余光还是不是地瞟一下塔挞老爹,时刻注意着他脸上的表情。

义庄历险(一)

见塔挞老爹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邱子卿这才转向塔挞老爹问:“你和那个会这样法术的人是什么关系?”

“以前是很好的朋友!”塔挞老爹似乎沉静在回忆之中。

“以前?那现在就不是了?”穆小米觉得塔挞老爹这个老家伙是个脑子和表达都有问题的人,说事情要不就说一半要不就说得模棱两可,好像想把事情说出来又犹犹豫豫堵在喉咙中,非常地让人不舒服!

“是的,以前是非常好的朋友,但是后来因为一件很不愉快的事情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再来往过了!”塔挞老爹叹了口气说。

“哦,原来你们有过节啊?那还让我们去,不是想把我们都拉下水?你这老头心眼可真坏!”穆小米在一旁不满地数落着塔挞老爹。

“小米,你怎么说话的?事情没问清楚就先埋怨别人,那你说,如果我们不去,咱们怎么来救慕容轩?”这下轮到蓝雨来教育穆小米了。

“这个,我们总要先把慕容轩那小子找到吧,不然你就算找到了能救他的人也没用啊,再说了师傅不是说也许那个飘在树上的家伙不是慕容轩吗?你起个什么劲啊!”

“就是他!我有感觉的!就是!就是!”这下穆小米的话可把蓝雨给惹火了,她大小姐的脾气又在她体内热烈地燃烧了起来,倒霉的当然是穆小米了。

“不管是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我只想告诉你们如果没有懂得这种邪术的人帮助,你们要想找到被邪术控制的人是不可能的,因为出现在你们面前的是他的人偶,而本体早就被施术的人藏到了很隐秘的地方,而且封锁了一切他的信息,你们这些不在道中之人要想凭借自己的能力去找到那可比登天还难呢!”塔挞老爹在一旁插嘴。

“哎,你说来说去就是让我们去找你那个什么从前的老朋友呗!”穆小米不高兴地说。

“不是我让你们去,是我建议你们你们去找他,因为目前也只有这是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塔挞老爹悠哉游哉地说,看来穆小米这样不尊重他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对穆小米挺感兴趣。

“老哥,那要是我们真去找了他不肯帮我们怎么办?”邱子卿问塔挞老爹。

“不会的,因为二十多年前他欠我一个人情,虽然我们现在不再来往了但是我带你们去让他帮忙他还是得帮的。”塔挞老爹颇为自信地说。

“那我们还等什么?赶快去啊!”蓝雨在一旁着急地说。

“现在还不急!”塔挞老爹笑着看着蓝雨说:“那地方极为阴森,还是等天亮太阳出来后我们再去。”说着塔挞老爹看了看手表说:“马上就要天亮了,大家休息下,一会吃过早饭我们就出发。”

义庄历险(二)

天亮后塔挞老爹果然如约而至,四人开着酒店的越野车朝目的地进发,开了大约一个半钟头,隐隐约

约地看到远处一座寸草不生、陡峭异常的石山。

“快到了,前面那座山就是大荒山了。”塔挞老爹对大家说。

邱子卿朝塔挞老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寸草不生的荒山半腰似乎是有几间房子孤零零地矗在那里。

“这鬼地方,连棵树连根草都没有,还住在这里简直就是脑子有毛病!”穆小米边开车边嘟囔着忽然又“咦”了一声:“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一惊一诈的!”蓝雨没好气地说。

“我终于知道这家伙为什么一个人住在这荒郊野外了!”

“哦?你知道?”塔挞老爹也对穆小米的话感兴趣了,他心想我都不知道我那个古怪的老朋友怎么会跑到这鸟都不来的地方这小子怎么就会知道了呢?

“你们看着山啊!”穆小米指着这石头山很兴奋地说:“这山光秃秃的寸草不生,最有可能是产宝石的山啊!这家伙一个人神秘兮兮地住在这里,还装神弄鬼的,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说不定是自己挖到了宝石又怕别人知道才这样折腾的!”

“你也能想得起来!可能吗?他要是真能折腾出宝石不管多闭塞总有人能知道!”蓝雨不屑地说:“纸总包不住火!”

两个人说得正热闹,可塔挞老爹却听到了心里,最角不知不觉地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就在前面了。”塔挞老爹、蓝雨、穆小米、邱子卿在崎岖的山路上吃力地走着。

“就这了!”塔挞老爹喘着粗气在一处院落面前站住,喝叱喝叱地喘了好长时间才直起腰来。

邱子卿、蓝雨等人跟着塔挞老爹走进院子,只见院子静悄悄地,死气沉沉毫无一点生机,蓝雨和穆小米都觉得有点不对,但是也没找到到底是那里不对。

“这是!”邱子卿看到这院子的布局不禁打了个寒颤:“养尸之地!”

义庄历险(三)

“养尸之地?”穆小米不解地看看眼前的院落,大约有一个半篮球场大的院落,清一色的黑土覆地,寸草不生,中间孤零零地一处二层小楼,被漆成了白色。

“这地方怎么养尸啊?不是很寻常吗?”蓝雨也不解地问。

“这是石灰之地!”邱子卿说。

“石灰?不可能!这地是黑色的!”穆小米看着地不解地说。

“外黑内白,炭粉防潮,石灰防腐,这是中国古代传统的养尸方法。”说着邱子卿蹲下身,用手轻轻拨开覆盖在上面的碳粉,果然看见白花花的石灰露了出来。

“天呀,太神奇了,里面居然是白色的。”说着穆小米也蹲了下来,用手抓了一把石灰突然叫了起来:“师傅,怎么这石灰里还有玻璃啊?”

“有玻璃?”塔挞老爹和蓝雨听穆小米这样一喊也觉得很奇怪。

邱子卿走了过来,弯下腰伸手捏了一点石灰放在指间细细地揉搓着说:“玻璃可以吸收日月精华已达到操纵人偶的目的,看来今天我们拜访的应该是一位高手啊!”

“师傅,我们那天晚上看到的轩哥会不会就是被他所控制了?”蓝雨在邱子卿耳旁悄悄地说。

对啊,那个塔挞老爹为什么会突然现身对蓝雨讲述多年前的故事?为什么不仅知道有起尸这么诡异的事情还亲身经历过?为什么慕容轩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呢?而且又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又为什么对蓝雨的事情这么关心,千方百计地把我们这一群人往这荒无人烟地大荒山上引呢?难道这一切仅仅是巧合?他向我们隆重推荐的奇人到底是敌是友?还是真正的幕后操纵者?想到这里邱子卿也不禁在心中暗自责怪自己这次实在是太大意了,没摸清对方底细就轻易地跟着他来到这样一个诡异的地方,从院落的布局看应该是个高手,但是这都属于旁门左道,正经人是不会从事什么养尸、操纵人偶之类的事情的。

“打起精神来,务必要小心,包括那个塔挞老爹!”邱子卿在一旁提醒蓝雨,蓝雨机警地点点头。

“你们说什么说得这么起劲啊?”塔挞老爹笑呵呵地走了过来。

“哦,丫头在担心呢!”邱子卿风轻云淡地说:“她看了这院子的布局后就认定这院子的主人脾气很怪,怕这样的怪人毛病多,不帮咱们。”

“这个你放心!”塔挞老爹很自信地对蓝雨说:“他欠我一个人情,所以不管他有多古怪、多清高、多难弄这回咱们求他办的事情他也得办了,因为他从来不欠别人人情!”

“还有这等好事?我说老头儿,你张口他欠你人情,闭口他欠你人情的,当年他欠了你什么人情啊?别是在我们面前吹吧,到时候见了人家,人家连你是谁都忘记了!”穆小米在一旁打趣。

“小米!不要胡说,没事就知道贫,还不快去干正事!”邱子卿训斥道。

“师傅,我说你让我干什么得吩咐啊,一句未提我怎么知道啊?”穆小米郁闷地看着邱子卿诉苦,心想又做了回窦娥啊!我怨不怨啊。

“去叫门啊,礼貌点!”

“等一下,小心脚下!”塔挞老爹的声音忽然想起。

义庄历险(四)

塔挞老爹这一嗓子把穆小米着实吓得差点摔个跟头,可他一看地面,依旧是一层黑乎乎的碳粉其他的什么也没有,这气就不打一处来:“死老头!你这是在干什么?吓死人不偿命啊!”

“呵呵我是好心提醒你,我这个朋友啊,脾气十分地古怪,经常会在院子里面设很多机关埋伏,要是初来乍到,像走别处那样在他的地盘上一走轻者挂花重者失踪!”塔挞老爹很欠扁地说。

“啊?不会吧?你那朋友也太变态了!”穆小米郁闷地看看脚地下,发现并没有什么变化才长舒一口气说:“你紧张什么?帅哥我不还是好好地站在这里吗?”

谁知道他话音刚落就听到咯吱咯吱的声音在穆小米脚地下想起,穆小米、蓝雨等人纷纷朝声音望去,只见两条长有两丈浑身上下血红的毒蛇吐着信子朝穆小米游来。

“妈呀!”穆小米吓得连连往后退。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塔挞老爹反而没被这毒蛇所吓到,反而饶有兴趣地数起穆小米后退的脚步,当穆小米退到第五步的时候,塔挞老爹又喊了一嗓子:“小心脚底下!”

“又有什么啊?”这回穆小米确实有些害怕了,还未等他回过神来就感觉身体在往下陷,只听得“噗嗤”一声,穆小米整个人就陷了下去后地面又恢复了刚才的模样,那两条血红色的毒蛇也消失了,丝毫没有一个大活人掉下去的痕迹,穆小米这样一个帅哥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小米!”邱子卿和蓝雨眼瞪得大大地看着穆小米掉下去的地方半天才反应过来:“人呢?小米”两人刚要往那边跑,忽听得塔挞老爹在后面叫道:“千万别乱跑,不然连你们也一起陷进去!”

“那小米人呢?你这人真是的明明知道那边又机关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蓝雨气呼呼地说。

“哎呀,我不是早告诉过他不要乱跑了吗?我也刚才见到那两条蛇才想起当初我掉下去的情景啊!想要告诉你们已经来不急了!”塔挞无奈地说。

“什么?当初你也从这里掉下去过?”蓝雨疑惑地看着塔挞老爹。

“是啊,这还是二十多年前呢,那时他还没有住在这里,我初次去他家做客,院子里也是这样的布局,我才走进院子几步,凭空就跑出了两条骇人的毒蛇,我吓得退后了几步,就一下子陷了下去。”塔挞老爹饶有兴趣地讲了起来。

“那后来呢?”蓝雨追问。

“本来陷下去挺可怕的,后来发现自己正落在一个极为柔软的沙发上,一点也没摔着,而我那朋友正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笑呵呵地看着我。这里是他的客厅。

“哦,那还好,小米看来应该是有惊无险了!”邱子卿一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那也不一定,我听他说过这个洞连着两个地方要是他喜欢的人就会落到客厅的沙发上,要是他讨厌的人就会落到另外一处,听他说落下的地方正好有针板啊之类的东西。”

只听了塔挞老爹说了一句,蓝雨和邱子卿的脸都变绿了。什么人啊?太恐怖了,万一他不喜欢穆小米那小米不惨了?屁股不变刺猬才怪呢!

“师傅,刚才小米还说那人是变态呢,看来他这回肯定是凶多吉少了!”蓝雨愁眉苦脸地在邱子卿耳边嘀咕。

“是啊,我也觉得他挺悬的!”邱子卿也附和着,可就是不敢在挪地方了,不然落得和穆小米一样的下场那可就太没面子了。

“跟我走吧,要是我没记错的话我们还是能顺利进入这幢房子的。”塔挞老爹对蓝雨和邱子卿说着就在地上走起了S,邱子卿眼睛紧盯着他的脚步,发现他在地上走了八卦型最后走到了房屋的门口,于是也学着他的样子走了起来,奇怪的是当他走完八卦居然也到了屋门前,紧接着蓝雨也走了过来,两人对视了一下,邱子卿就对塔挞老爹说:“老哥,既然这边这样诡异,还是请你在前我们跟着你走,到了里面可要先把小米弄出来再说。”

“这个你放心,我们见到我朋友后,马上就让他放人!小米和他又没什么过节,他应该不会难为小米的!”塔挞老爹这样安慰蓝雨和邱子卿说着上去敲门。谁知刚敲了几下,门却自动地开了,一股冷风吹得蓝雨和邱子卿不由地打了哆嗦。

怪才怪人(一)

“好冷啊,师傅这风是从哪里来的?”蓝雨边打哆嗦边对邱子卿说。

“是啊,这么阴森寒冷!”邱子卿也被冻得差点打喷嚏。

“奇怪啊!”塔挞老爹用一种不可相信的眼神看着屋中,“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蓝雨和邱子卿朝屋子里望去只见屋内一片狼藉,阳光斜斜地照进屋来,灰尘在阳光中静静地浮动着,屋角的蜘蛛网结得密密麻麻的,地上东倒西歪地一地破家具,仿佛这里久未住人。显然是一处废弃的宅子。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邱子卿在一旁说。

“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吧,他那猴精的样子怎么可能出现意外呢?难道他找到了?”塔挞老爹自言自语地说。

“他要找什么?”蓝雨在一边问。

“啊?哦,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我那个古怪的朋友曾颇下功夫地寻一样东西,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塔挞老爹匆忙应付着。“咱们到里面去看看,小心脚下!”塔挞老爹连忙将话题岔开,率先走进屋中,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早被邱子卿将这些看入眼中。

三人小心翼翼地进入屋内,屋内静悄悄地,没有一点有生命的痕迹,似乎时间在这里凝固了,三人四处检查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线索。

“走,我们去楼上看看!”塔挞老爹对蓝雨和邱子卿说着就要往楼梯上走,只听得楼上嗷地一声怪叫把塔挞老爹和蓝雨等人吓出了一身冷汗。

“妈呀!粽子!老粽子啊!”穆小米的杀猪般嚎叫的声音从楼上传了过来。

穆小米满头蜘蛛网地狂奔下楼,边跑边对蓝雨、邱子卿等人喊:“快跑上面有个千年老粽子,估计好久没喝到人血了,瘦得变人干了!快跑啊!”

“什么?”穆小米这颠三倒四的一席话听得蓝雨、邱子卿、他他老爹头上生出了好几个大大的问好,还没等他们明白过来,只见穆小米身后闪出了一个干瘪瘪的老头,这老头面无血色,满脸干瘪的皱纹,眼神空洞,面无表情,仿佛一具风华已久的干尸忽然出现在你的眼前,最可怕的是这老家伙不是走而是飘过来的,两脚悬空飘过来的!

怪才怪人(二)

“许老哥,你就别再吓唬人家小孩子了!“塔挞老爹看着飘在空中的干尸无奈地摇摇头说。

“哈哈,哈哈哈”一阵如织锦破裂般刺耳的声音在破败的房屋中想起,这声音是如此的刺耳与苍老。

“我说老头,你这朋友是人是鬼啊?”穆小米听得这笑声牙齿都有点打颤,太渗人了!

“当然是人啊,他就喜欢这样装神弄鬼地吓唬人!哎这么些年过去了还没变!”塔挞老爹摇摇头说。

“是谁在那呢?”这变态的声音颤微微地传了过来。

“许老哥,别来无恙啊!”塔挞老爹仰着头看着飘在二楼的“干尸”。

“塔挞你个老兔崽子!”随着一声怒骂,“干尸”一下子从二楼“飞”了下来,伸出干枯而带着锋利指甲的双手一把掐住了塔挞老爹的脖子,眼冒凶光。

“妈呀!干尸要吃人啦!”穆小米在旁边“嗷”地一嗓子就叫了起来。

“小子,等我喝了他的血再喝你的!”那“干尸”阴森森地看了穆小米一眼,从牙缝里幽幽地挤出了这句话。

“许、许老哥,你别别激动,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人情呢,二十多年前你亲口答应的!”塔挞老爹艰难地说出了这句话。

“哼,二十多年前?你还有脸提二十多年前!还我”

“许老哥,你看站在你身边的丫头,她很有可能是闻先生的女儿啊!”塔挞老爹指着蓝雨说。

“闻先生!”干尸一下子松开了塔挞老爹,看向蓝雨,把蓝雨着实吓了一跳。

“干尸”朝蓝雨慢慢地飘了过来,口中喃喃地:“像,真像!”

“你要干什么?不许伤害我师姐!”平时一向是遇到危险就溜之大吉的穆小米不知道今天哪来了勇气很爷们地挡在了蓝雨身前,摆出一副豪气冲天地英雄救美的架势。

“哈哈!小子,我怎么会伤害她呢?我老许从来不伤女人,更不用说她还可能是我恩人的女儿!”

“原来你真是人啊!”穆小米恍然大悟地说。

“废话,我不是人还是鬼啊!”老许生气地说。

“可是你是怎么悬在半空中的?”蓝雨也不解地看着这具奇怪的“干尸”。

“哈哈,这是因为它!”说着老许从衣服里面拿出一个鹅蛋大小、黑漆漆发亮的石头来。

“这是?”塔挞老爹和邱子卿也被这石头给吸引了。

“这是我在一个无名氏的墓中找到的!”只一句就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非常“晕”了,感情这也是土夫子啊,和天宇集团也没什么区别!

“你们别小看这石头了,我一进那座墓的时候根本就没发现什么棺木,我这就急了,我费这么大的力气好不容易才进来的,怎么能空手而归呢?我就四处这么找啊,我噼噼地这么找啊!终于我灵机一动,一抬头,好家伙,那棺材正在我头顶上悬着呢!”老许手舞足蹈地述说着当年的故事,听得蓝雨等人一愣一愣的。

“我想这可咋办啊?那棺材悬得那么高,我又没带什么攀岩的工具,我怎么上去啊?当时我那个急啊,后来忽然,哎,我转过弯来了。这么重的棺材就在高空悬着肯定有机关!我找到机关不就可以把这棺材放下来了吗?我就找啊,就噼噼地找啊!果然我在一块砖的后面发现了这个东西。”老许很得意地把这鹅蛋大小的石头递到蓝雨等人的眼前说:“一切都是因为它!它是一种未知的矿石可以让物体浮起来,我猜想这没准是一块陨石,落到地球上后,它的特异功能被当时的古人发现了,所以就成了墓中陪葬的上上之品了,没准古人还以为自己坐地成仙了呢,哈哈,现在被我老许用了!哈哈!”

怪才怪人(三)

“原来你是干这行的啊!”穆小米不屑地说。

“干那行?”

“从死人身上找钱赚啊!”

“小兔崽子,我抽你!”老许说着就给了穆小米一个栗子,痛得穆小米哇哇大叫:“你怎么打人啊!”

“打人?我打的就是你!我这是在搞研究你知道吗?崇高的研究!”老许无比神往地说,弄得蓝雨等人面面相觑。

“那你研究出了什么吗?”穆小米不屑地说。

“当然有啦!你们去的那个什么怨陵的入口其实就在我这房子里!嘿嘿!”听了老许这句话以后蓝雨、邱子卿、穆小米全都被雷到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去过怨陵?”穆小米警惕地问。

“因为这就是我研究的东西啊!”老许得意洋洋地说:“怨陵是我毕生研究之物,你们谁进了怨陵,做了些什么我当然知道啦,哎,只可惜啊,我穷尽一生到现在还是没有研究明白。”

“我的天啊,那你不是等于什么也没说嘛!”穆小米彻底崩溃了,这个人真是个大怪人啊!

“谁说我什么也没研究出来?现在怨陵我是出入自如!哪里有机关,哪里有陷阱我那是一清二楚,就是没有找到那东西!”老许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了下来。

“什么东西?”穆小米紧追不放。

“小孩子不要问大人的事情!”老许给了穆小米一个超级可爱的白眼,差点没把穆小米气咽了。

“好了,你没事瞎闹腾什么?正经事情不办!”蓝雨不满地说,转向老许问:“许先生,您会不会控制人偶之术啊!”

“这个?你问这个干什么?”老许一下子沉下脸来。

“是这样的老朋友,昨天夜里我们酒店发生了起尸,后来这丫头在酒店的外面看见了一个在怨陵中消失的同伴,那样子看上去像是被人施了巫术,他们想把同伴救回来,我告诉他们要是想救就得先找到会这种法术的人,不然是不能救人的!”她挞老爹解释道。

“哦?这世界上除了我居然还有别的人会这样的法术?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这么天才呢!”老许的话说得大家全都想晕倒。

怪才怪人(四)

“这么说慕容轩那小子不是被你抓去的?”穆小米恍然大悟地说。

“什么慕容轩?我向来最讨厌人怎么还会去抓?真是笑话!”老许嗤之以鼻地说。

“那会是谁?不会是天宇集团的人?”蓝雨自言自语地说。

“什么天宇集团?丫头,你怎么知道这个混蛋组织的?”老许颇为激动地问。

“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她八成就是闻先生的女儿!”塔挞老爹在一旁不难烦地说。

“什么?丫头啊,你爹娘死得可真惨!都是被天宇集团的人给害的!你可要给他们报仇啊!不对,闻先生明明是有一对双胞胎的,怎么现在就一个了?”老许颠三倒四地说。

“哎我说老朋友啊,你怎么越来越糊涂了,另外一个不是因为车祸死了吗?”塔挞老爹颇为郁闷地补充着。

“哦,对又是那混蛋组织!”老许气呼呼地转向蓝雨,拉着蓝雨的手动情地说:“我说丫头啊,不管你怎么想,现在你是和天宇集团有了不公在天之仇了,他们可是几乎杀了你们全家啊,这帮杀人不眨眼眼的恶魔不光干着盗窃国宝文物的勾当,而且还残害好人,只要是他们夺宝路上的绊脚石他们都会赶尽杀绝!好多我们国家的好多考古专家都是被他们暗地里杀害的,你父母就是其中最最著名的两个专家啊,可惜啊!可惜啊!”老许痛心疾首地说。

“哎,哎,我说老头,你怎么就能确定我师姐是那什么闻先生的女儿呢?还没搞清楚就说得个起劲!”穆小米不满地撇着嘴说。

“哎呀,对啊!你这死老头子,你不会又是忽悠我吧?告诉你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老许气愤地看着塔挞老爹,俨然一副要冲上去痛扁他一顿的架势。

“晕!”蓝雨等三人被这怪老头彻底搞晕了。

“我说老许啊,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啊?你自己睁眼看看,她和闻夫人有多像?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见鬼了!”塔挞老爹郁闷地说。

“哎呀,对呀,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老许使劲揉了揉眼睛说。

“我地姥姥啊!”穆小米一屁股坐到了一张破桌子上,彻底被雷到,什么人,太怪了!

“而且她不仅长得和闻夫人像,很多事情她也知道,她这次来难道不是为了琥珀泪吗?”塔挞老爹气呼呼地说。这话一出,老许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一下子没有了,取而换之的则是超级严肃的样子。

秘密(一)

“怎么?你们都知道琥珀泪啊?看来琥珀泪还挺有名的嘛!”穆小米小嘻嘻地走到塔挞老爹身边忽然凶巴巴地冲着塔挞老爹喊:“说!你们到底是什么家伙敢打琥珀泪的主意?”

“什么家伙?娃娃,我看是我应该问你的吧,你们不远千里跑到这里,不也是为了琥珀泪嘛?还冠冕堂皇地问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何必再装蒜呢?”这时候老许开始向着塔挞老爹说话了。

“我们来这是为了。”穆小米刚想说:我们来这是为了工作,不能让国宝落到那些盗窃文物贩子的手中。可话到嘴边他硬生生地给咽了回去,毕竟不知道他们的真正底细,再说了国安的身份怎么能随便暴露呢?想着心中不仅暗暗骂道:真是两个老狐狸,小爷差点着了你们的道!于是就说“我们来是为了接触诅咒!为了圆梦!”

“诅咒?”

“圆梦?”

塔挞老爹和老许听得云里雾里的,原来老许只把穆小米等人看成是穿山越岭盗墓摸金的小贼,来这也是为了钱财,可听了穆小米这一说却一时对眼前的几个人心里没了底。

“你中什么诅咒了?”塔挞老爹把穆小米从头到脚地看了好几遍,还是没看出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来。

“不是他是我!”邱子卿终于说话了。说实话,邱子卿刚才也被穆小米吓出了一身汗,真怕这个臭小子一时逞能暴露了身份,在这蛮荒之地万一老许和塔挞老爹是天宇集团的人或者另有所图那还真不好对付。见穆小米没说出来不禁暗地里松了一口气,谁知道这小子接下来的话又让自己头上多了好几道黑线。无奈之下只能站出来替穆小米解围。

“难道你所受的诅咒和琥珀泪有关?”塔挞老爹一脸的不可思议。

“有没有关我还不能肯定,可我这是家族的诅咒,并不是因我而起,而是当年乱世,我爷爷被逼无奈走上了盗墓这条路,后来还干出了些名堂,在我爸爸很小的时候,家里突然来了几个神秘的商人,他们给我爷爷看了张藏宝图,还告诉我爷爷日本人也盯上了这座古墓了,而且这座古墓很有可能是上古帝王颛顼的墓,里面有很多稀世珍宝。我爷爷不想让这些国宝被日本人占了,就和这些神秘的商人去了新疆,过了三个月,一天早上,奶奶一开门,看见浑身是血的爷爷倒在家门前。当时爷爷已经快断气了,临死前交给我奶奶一张地图说对,以后他的子孙恐怕都要受到诅咒了,要是孩子们身上有人脸胎记,就让他们按照这地图寻找琥珀泪,只有找到琥珀泪才有可能解开诅咒。”说着邱子卿一抬腿,把左腿的裤子挽起来,那块铜钱大的鬼脸胎记又出现在大家眼前。

“这是!”塔挞老爹无比震惊地指着邱子卿腿上的胎记。

“阎王盅?!”老许也像见了鬼一样地看着邱子卿不由自主地吸了好几口冷气。

“怎么你知道这东西的来历?”邱子卿见他们这种反应不禁也在心中暗想:莫非他们知道这来龙去脉?懂得破解的方法?

“你先告诉我,你这诅咒是不是你们的男人如果身上有这样的人脸胎记,到了六十六岁的时候,都会浑身血流不止,直至死亡。女人身上有这样胎记的,则一辈子不能生育?”老许声音有些颤抖地问。

“确实如此。”听了老许的话以后,邱子卿不能不对这个“老粽子”刮目相看了,同时他不禁又想起了晓晴,那个让他爱了一生回忆了一生的女人,当初他因为家族的诅咒对女子并不感冒,只有晓晴,这个外表青春,楚楚可爱,工作起来却雷厉风行颇有巾帼女侠的独特女孩将他的心捕获。可他什么也给不起晓晴,因为他的未来很灰暗。可晓晴却丝毫不在意,在知道他的身世后却微微一笑说:“原来你就因为这个啊,又有什么呢?谁知道谁哪天是自己的归期呢?你只不过是提前知道了还不好?再说还有破解的方法,有什么可担心的?也许我还走在你前面呢!”

“也许我还走在你前面呢!”这句玩笑话这么多年来时长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响起在邱子卿的耳边,刺痛着邱子卿的心。

“你说我师傅是中了盅?”蓝雨见老许说得这样透彻也惊奇的问。

“哎!。是盅也非盅”老许无奈地说。

秘密(二)

“是盅也非盅?那是什么东西?哎,你这个老头怎么回事啊?说话老是故弄玄虚,不会是在不懂装懂吧?”性子急的穆小米在一旁又急起来了。

“你这个娃娃怎么人不大脾气到挺大的,这做学文能急吗?尤其是我们研究考古这一行的,没有面壁十年图破壁的精神,没有与青灯孤影为伴的毅力是做不学问来的!你们年轻人啊!往往都太急功近利,老是幻想着一夜成名一夜暴富的神话,孰不知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停,停,停!我说老头啊,我现在不关心你是怎么做学问的,我关心的是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师父中的诅咒到底是什么东西,有没有解开的方法,你这来了句似盅又非盅,你到底行不行啊?别不懂装懂!”穆小米指点江山,激扬文字,两张嘴皮子一开一合这废话就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最后蓝雨忍无可忍地出手了。

“嗷!师姐,你别老掐我啊!”穆小米郁闷地说。

“你怎么废话这么多!”蓝雨没好气地说了一句,也懒得和穆小米多啰唆,就问老许。

“你明明说我师父中的是阎王盅,可为什么又说似盅也非盅呢?”

“哎,要单单是盅也就好办了,凭我现在的本事帮你师傅解了也不费什么力气。可你师父中的这盅不但有盅还有很浓的尸气!”老许担忧地说。

“此话怎讲?”听了老许这话,邱子卿也憋不住了。

“放盅,在中国古代已经多有流传。本草纲目中有记载说:造蛊的人捉一百只虫,放入一个器皿中。这一百只虫大的吃小的,最后活在器皿中的一只大虫就叫做蛊。可知蛊本来是一种专门治毒疮的药。后来才被人利用专门用来害人。但历代统治阶级对有盅术者打击甚重,几乎每朝每代都有宫廷因施盅而牵连的人命案。到了现在加上社会的进步,现在放盅只剩下少数极封闭的地区。以现代的观点,这是一种人为的,由许多原虫的毒引发出来的怪病。若说放盅首推苗族,轻者迷人心窍,重者索人性命。可这阎王盅,偏偏并非苗族所为,而是民国时一个盗墓小分枝的创始人所创。”

“什么分枝?”蓝雨问。

“冥派!”

“啊?这是什么鬼东西啊?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穆小米像看外星人一样地看着老许。

“别说你不知道,就是在民国时盗墓这一行里也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个流派可以说是昙花一现,也就活跃了两三年就永远地走进了历史长河中去了!”

“我说老头啊,你还挺抒情的!”穆小米在一旁打趣道!

“你知道什么?冥派的都是个打个的好汉!”老许见穆小米吊儿郎当的态度有点窜火了!

冥派

老许似乎对冥派颇有好感,似乎穆小米这态度就是极大地侮辱了自己的偶像。

“冥派,好像以前听说过一点,是盗墓流派中一支光跟小日本对着干的队伍。”邱子卿在一旁插话。

“对,对!还是上了年纪的人见识广,不像你们这群娃娃一样鼠目寸光!”老许听邱子卿这样一说很是高兴。

“当年啊,在我小的时候可没少听他们的故事哩,他们虽然干的是最不如流的一行,可个个都是英雄好汉,当初要不是他们我们的好多国宝估计都被小日本给扫荡去了!”老许回忆着说。

“恩,我记得小时候也听大人讲过,当初小日本连咱老祖宗的陵墓都不放过,那时候邙山附近有不少大的王公贵族的陵墓被小日本给盯上了,于是抓了很多当时盗墓的能手为他们服务,这些人中有的宁死不屈最后被活活折磨死在监狱中,有的则做了小日本的走狗,带着小日本出入在邙山附近大大小小的陵墓中,不少国宝都被他们挖去了啊!弄得国宝流逝,老百姓是敢怒不敢言啊!”邱子卿接着老许的话说。

“是啊,当时就在民间悄悄兴起了这样一个盗墓流派,专门盗那些被小日本盯上的陵墓,而且往往是和小日本们在同一时间进入陵墓。专门在陵墓中利用那些老祖宗留下的机关陷阱来对付这些小日本,那个解恨啊,往往能让小日本进去几个就报销几个!”说到这里老许眼里放光,仿佛当年的这些他都经历过一样。

“那么看来他们还是为抗日做出过一些贡献呢,那为什么现在我们对他们一无所知呢?”蓝雨不解地问。

“哎,那是因为这个冥派本来就人员不多,这可是玩命的活啊!你看他们都把自己叫做冥派了,肯定是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意思是说自己早就是已死之人。这陵墓本来就是凶险之地,盗墓的进去就算十万小心还经常全军覆没呢,更别说还要在里面对付小日本,所以往往是与小日本同归于尽。到后来这个门派的人越来越少,最后一次是去阻止小日本去盗西夏陵而倾派出动,最后无一人归来。”说到这里老许一下子沉默了,似乎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中。

蓝雨等人听了老许的这番话后,也都沉默了,心中有说不出的感慨,虽然盗墓不是什么好事情,但是在当时的大环境下冥派的这种做法也不能不让后人肃然起敬。

“哎,塔挞那个老头呢?”穆小米忽然喊了一嗓子,把大家都从思索中叫了回来。

“塔挞这个老兔崽子!”老许四下里一看,发现塔挞老爹没了踪影,气得又开始破口大骂:“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阴!”说着“呼”地一下就朝楼上飞去,蓝雨等人也紧跟在其后。

阎王盅(一)

老许飞快地飞到了小楼的二层,蓝雨、邱子卿、穆小米等人眼前豁然开朗。没想到这荒山野外,孤楼之中看似破败不堪,诡异至极可跟着老许上来,这七拐八拐后还别有洞天。

屋内摆放着清一色的紫檀木家具,两边一字排开的大书架上塞得满满的古籍,古色古香的屏风一看就知道是价值千金,屋内到处可见价值连城的古董:西周的三足原始瓷炉;汉代的玉龙璧、青铜玉壶;南北朝的青瓷壶、莲花碗、紫檀木雕笔筒;唐代的鎏金玉佛、三彩大马、瑞曾提梁;宋代的龙纹铜镜、盘龙白玉杯;明代的兽面双龙牌、铜鎏金长寿佛、緾枝花小碗;清代乾隆御窑珐琅彩棒棰瓶、紫铜小香炉等等简直是数不胜数,而塔挞老爹则那着一把盘龙玉壶坐在清代的黄花梨木太师椅上自斟自饮得悠然自在。

低调的奢华!蓝雨在心中暗暗惊叹,没想到这“干尸”一样的老头的老窝还有这么多的宝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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