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琥珀泪:怨陵(又名:寻找千年前的你我)》作者:南方嘉木【完结】 > 琥珀泪.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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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方嘉木 当前章节:15362 字 更新时间:2026-5-19 19:16

“万万使不得!千万别开啊!”穆小米这一举动把老许给吓了一大跳。

“为什么不让我开枪?不就是一个人偶吗?崩了它不就行了省得一会它又出什么花招。”穆小米不耐烦地说。

“你这一枪下去,你们那个什么慕容轩可就真的死了!”老许有些后怕地说。

“什么?你不是说这不是人吗?”穆小米被老许说得更不明白了。

“这个确实不是人,却等于被下了盅的人,这是非常阴毒的手段!想要使用这样的盅首先要将下盅的对象的小像弄到手,然后再弄到他身体上的毛发或者一点皮肉,一滴血也可以。如果再知道要施盅人的生辰八字就更好了。然后准备一个纸人,将弄到的小像啊,毛发之类的放到火里烧成灰,将灰混合在一种他们自己配置的巫水中,然后将准备好的纸人浸入巫水中,倒在一个棺材状的盒子中,在一月阴气最重的一天午夜十二点,将它埋在事先选好的适合养尸之地,等过了七七四十九天之后,这盅就开始起效果了。它已经变成了被下盅之人的样子成了人偶,而且已经将被下盅之人的思维吸去,可以说被施盅的人此时就像植物人一样没有任何思维,不知道冷不知道饿不知道痛。”老许说。

“这个我知道,我师傅早说过了,可我们就是不知道怎么样能解了这盅,把那个慕容小子救出来才来找你的啊!”穆小米不耐烦地说。

“哎,娃娃,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盅是这样的,但是最厉害最阴毒的要数用人皮下盅了。”

“啊!人皮?用谁的皮啊?”蓝雨不禁问道。

“傻孩子,还用问吗?当然是被下了盅的人的皮啦!”老许被蓝雨这么弱智的问题给问乐了。

“用他的皮,他现在被折磨成什么了?谁这么狠啊!”蓝雨咬着嘴唇,眼泪在她那一双大眼睛中打转转。

“哎呀,师姐,好啦,你就别林黛玉似的悲悲切切的了,慕容那小子皮厚,割一块下来也没什么损失的!”穆小米好像专跟慕容轩过不去。

“只是一小块皮,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但是要是遇到那些超级变态的下盅者,那也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他们为了追求完美往往会把施盅的对象在头骨上用锋利的割皮小刀割一刀然后从伤口处灌入水银,这样整张皮就会在水银的作用下慢慢地剥离下来,就能得到一张完整的人皮了。然后再用这完整的人皮做成人偶。”听老许说了后,在场的人都有一种心悸恶心的个感觉。

“那人不是死了!”穆小米问道。

“人还死不了!”老许看着天空中的人偶,万般无奈地说:“他们会把去了皮的人放在一种特殊的药水中,这种药水可以让被下了盅剥了皮的人多活上一年半载是没问题的,只是人非常地痛苦却又说不出来,在外界看来就像一个没有感觉的活死人,可他什么感觉都能感受得到,这种极端的手段在过去多用来对付仇家,但也有一些变态的杀人狂会用这样的方法来折磨人取乐。好在这方法现在早就失传了,你们不用担心你们的那个什么慕容轩会遭此大劫。”

人皮血偶(四)

“师傅!”蓝雨听老许的话后,眼中早噙满了泪水,虽然在梦境中萨杳巫女不止一次地警告过蓝雨远离慕容轩,可听老许说他现在这么危险又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蓝雨心里的防线还是崩溃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们想办法,一定把他救出来。”邱子卿安慰着蓝雨,然后问老许:“既然这个人皮血偶已经到家门口了,你有没有办法把它制服?我听塔挞说下这样的盅,肯定要把被下之人藏起来,如果人被找到了那破解也就好办了,但只有会这样巫术的人,才能找到被下盅人的真身。”

“不错,我可以找到,可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事情太奇怪了,它来的目的是什么?就是为了吓我们?那太小儿科了,现在救人倒不着急,弄清它的动机才是最重要的,不然我们这样冒失地出去救人很有可能会落入他们的全套,自身都难保,还拿什么去救人呢?”

“这还不简单,肯定是冲着师姐来的呗!”穆小米不加思索地说。

“你怎么知道?”老许不解地问。

“因为师姐有琥珀泪。”穆小米没心没肺地说了出来。

“什么丫头你有琥珀泪?那你绝对是闻先生的女儿了!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你了!”老许听穆小米一说颇为兴奋:“你现在有几颗啊?”老许又追问。

“我们在新疆是找到了两颗可是在慕容轩那里,我有的虽然是九颗中的精华,但是一直在我的身体里面,据说只有找齐其他八颗,我身体中的那颗才会出现。”蓝雨说道。

“这就更对了!你身上是不是有一个琥珀泪的胎记?”老许问道。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蓝雨不解地问。

“我当然知道!这就是开启宝藏的关键!”老许自言自语地说道。

“对了,还有两颗在那个慕容小子那边?怪不得有人要算计他,原来他有这么贵重的东西!”老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着穆小米一起叫慕容轩慕容小子了。

“是啊,他本来和我们一起来怨陵的,可在怨陵中就消失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邱子卿颇为郁闷地说。

“恩,看来现在是必须找到那个什么慕容小子了。还得我老许出马!”老许思索地说。

“哎,我说老头,你一口一个宝藏是怎么回事啊?难道这怨陵中还有什么宝贝不成?不是说这里可以知道师姐的身世和她的梦境之迷吗?”穆小米憋不住问了。

“哎,谜中谜,计中计!要单单是这样,天宇集团的人非要找琥珀泪干什么呢?假象、假象!”老许叹息一声,仿佛沉浸在了回忆之中。

蝙蝠与血偶

“哎呀这些前尘往事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眼前的这个人皮血偶你打算怎么处理?人你到底救是不救?”塔挞老爹在一旁嚷嚷着。

“是啊,又不能一枪崩了它,难不成还让它崩了我?”穆小米也在一旁气呼呼地说,手上光有家伙可就是不能用,要是一枪崩了这个人皮血偶,自己岂不是变相杀人了?

“哈哈哈。”人皮血偶漂浮在空中,忽然发出阵阵诡异的笑声,笑得众人头皮都发麻。

“老头儿,他的笑声可比你吓我们的时候恐怖多了。”穆小米在一旁捂着耳朵说。

“你们看!它的舌头。”蓝雨指着人皮血偶睁大了惊恐的眼睛,原来这人皮血偶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大了嘴巴,血红的舌头如一条小孩胳膊粗的红蛇,正游动在空中。

“吃心舌!“蓝雨叫了起来。

吃心舌!这是蓝雨以前在蓝家的阁楼上一处放古籍的箱子里找到的一本没了封面的残书中看见过关于这个介绍,上面还配有几张工笔的插图,画得就是一个古代的鬼怪吐着小孩胳膊粗般的舌头将舌深入人的喉咙,掏出人还在砰砰乱跳的心的情景。

书中有这样一段记载蓝雨到现在还记得:又东五十里曰尸山,山中多骸骨,尸水出嫣,千年不绝。山顶多厉鬼,面白舌长,噬人心肝。

说实话,当初蓝雨看这些文字和图片的时候并没有感觉什么是害怕,可多年之后,在这样一个诡异而恐怖又万分地无助迷茫的时刻见到书中描述的厉鬼,蓝雨就再没有这么好的心理素质了。

“厉害,我入行这么久,头一次看到像你这样年纪轻轻就如此见多识广的娃娃!连吃心舌这么古老的说法你都知道,佩服!佩服!不愧是闻先生的爱女!”老许无比佩服地说。

“什么?吃心舌?这东西还能吃人心?”穆小米惊讶地看着空中飘动着的红色的舌头说:“要是来个土耳其酱舌肉也不错。”显然,此时穆小米腹中已经是咕咕做响地唱空城计呢,就连见到这么恶心、恐怖的东西他都能联想到吃的方面去。

邱子卿听了穆小米的话后不禁头上微微渗出些汗来,这宝贝徒弟就算死了也绝对做不了饿死鬼。

“哎,大家要小心要是让它的舌头伸进你的喉咙就算天上神仙、华佗再世也救不了你们了!”老许捂着嘴提醒大家,深怕那恐怖的舌头朝自己飞过来。

“这个到底怎么办啊?打又不成,杀又更不可以了,而且还时刻威胁着我们的生命,弄不好就变成了没心人了。”塔挞老爹焦急地看着空中的人皮血偶。

“哎,其实解决的办法很简单,只是我这里没有东西,要是有一只活蝙蝠就好了!”老许郁闷地说。

蝙蝠与血偶(二)

“蝙蝠?活蝙蝠?“穆小米睁大眼睛看着老许,心想难怪古人喜欢把蝙蝠缝在衣服上做装饰,看来蝙蝠真的是浑身都是宝啊,上回在陵墓中遇到海蝎子的时候就是蝙蝠救了大家,如今老许又提起了蝙蝠,恩,家有蝙蝠是个宝!蝙蝠浑身都是宝!此时的穆小米,心中闪现出了无数赞美蝙蝠的话语,仿佛眼前有无数只蝙蝠伴随着美妙的音乐在优雅地飞翔。正当穆小米赞美之情溢满胸膛的时候,“一道闪电”凭空出现。

“哎呦!”穆小米摸着头大叫着:“师傅,你再这样打下去我要变老年痴呆啦 !”

“臭小子,跟你说了几遍了,就是张着嘴巴不回答,又在想什么呢?”邱子卿气呼呼地问。

“啊?那个我在想这个蝙蝠真是宝贝啊!上次在陵墓中,那么凶悍的海蝎子不就是它帮我们摆平的吗?现在许老头又说只要有蝙蝠就能解决。”

“这么说你们有活的蝙蝠?”老许眼中闪烁着无数小星星,一副超级期待的样子。

“我一时高兴,眼前就出现了无数只蝙蝠在飞来飞去。”听了穆小米这句话后,老许的希望似乎又破灭了,他郁闷地说:“那是幻觉,这个可能你人皮血偶看得太多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不把它拿出来啊?怎么这么多的话!”蓝雨超级不高兴地数落着穆小米,一把扯下穆小米身上的背包。

“师姐!女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温柔!你这样凶巴巴的当心嫁不出去!嗷唔!”穆小米单脚跳着,捂着脚大叫:“师姐,你这也太对不起你的好师弟了!我好受伤啊,我的心拔凉拔良的!”短短几分钟,穆小米被上下夹击,苦不堪言。

蓝雨没有理会嗷嗷乱叫的穆小米,蹲在地上把穆小米的背包拉开,套出那个装蝙蝠的盒子,心想别闷死了就坏了。打开一看,那吸血蝙蝠居然还在呼呼大睡,瞧样子似乎非常地惬意。

“这么宝贵的东西你们也有?”看到盒子里的吸血蝙蝠,老许两眼的绿光都快赶上狼妖。

“是的,上次偶然抓的。”邱子卿,轻描淡写地说。

“恩,这个,那什么,一会用完这个蝙蝠,给我了好不好?哦,当然我不会白要你们东西的。这屋子里的古董,除了这西周三足原始瓷炉,其他的你们随便挑一件我跟你们换!老许这时候道是颇为的大方,非常大手笔地指着自己身边的这些宝贝要跟邱子卿等人做这笔交易。

蝙蝠与血偶(三)

“老头儿,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大方了?看你这样子也不像大方的人啊,何况你这些宝贝买多少集装箱的蝙蝠都可以,为什么偏偏要这个蝙蝠?老实交代!”穆小米在一旁审问着老许。

“哎呀,娃娃,这蝙蝠对于你们是没多大用处的,对我这老头子可用处大着呢,蝙蝠大补啊!你没听说过吗?我小时候,我姥姥可告诉过我,蝙蝠大补!这只蝙蝠这么肥美,又是吸血蝙蝠可是非常的难得的!吃了它可大有好处呢!虽说不可能长生不老,但总可以长命百岁呢!”老许看着盒子中的胖蝙蝠,看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你姥姥怎么也知道呢?我姥姥也告诉过我!感情是听我姥姥说的啊!”穆小米在一旁惊讶地说道。

“你姥姥大还是我姥姥大?娃娃,中间差着辈呢!”老许郁闷地说。

“好了!你们两人脑子缺氧吗?都什么时候了,你们看那人皮血偶好像盯上塔挞老爹了,要是被它的舌头缠上那就糟糕了。”

“就是!还不快点行动?这个蝙蝠到底怎么处理就不能一会再说吗?”

蓝雨和邱子卿被穆小米和老许气得火冒三丈,这穆小米和老许绝对是对冤家,八成天生就是彼此的克星,要不然怎么一凑到一起就喋喋不休地争吵个没完没了呢?

此时的塔挞老爹正非常狼狈地躲着血偶的吃心舌的骚扰,在房间里面上蹿下跳的。要不怎么说穆小米和老许是一对冤家呢?房间里面这么大动静,两个人光顾着争吵居然都熟视无睹。

“哦,是塔挞那个老小子啊,没关系,让他在这样上蹿下跳一会吧,来娃娃拿个玻璃杯给我!”老许眼皮子连抬也没抬,似乎把塔挞老爹当成了空气。

塔挞老爹这个气啊,大喊:“老许,你这没良心的,就不怕这舌头把你的古董都给打了?”

老许不紧不慢地说:“没事,那玩意对我的古董不感冒!”

塔挞老爹快被气疯了,可眼下他也顾不得气了,自己都快变成血偶的美餐了。

穆小米将玻璃杯递给老许,老许从口袋里掏出把非常小巧,精致,镶宝镂丝的小银刀出来,放在火上烤了烤,拎起盒子中的蝙蝠,小心翼翼地在它的左翼上割了一刀。这蝙蝠正在美梦中,乍地感觉到翅膀一阵钻心的疼痛,本能地挣扎了起来,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放血,这个时候蝙蝠可真的后悔了,没在陵墓的时候逃跑,最起码那里还有自己爱吃的海蝎子!

老许接了一点蝙蝠血,就吧蝙蝠放回了盒子里,吩咐穆小米将盒子盖好千万别让蝙蝠跑了,自己还想花旗绅参炖蝙蝠呢!盒子里的蝙蝠直接气晕过去了,晕之前它想:哪有卖耗子药的,你要是敢吃爷,爷就吃耗子药!看你最后能不能吃了爷!

老许走到柜子前,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琥珀色的瓶子,打来从里面倒出一粒蓝色的小药丸,放在了蝙蝠血中,这血液马上沸腾了起来。老许将着杯沸腾的液体泼向人皮血偶,一股恶臭随即传来,众人不禁都捂住了鼻子。

那血偶被泼了一杯子蝙蝠血后一下子瘪了下来,最后化成一阵黑烟消失了,只飘下几张血色的纸人。

“哈哈,你们不用担心你们那个什么慕容小子了。”老许看到飘下的纸人后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慕容轩的一寸照

“为什么?”蓝雨焦急地问,所有人中,只有她是最关心这件事情的。

“哎,都怪老夫,老糊涂了,没有跟得上时代的步伐,现在科技如此日新月异,这盅术也在时刻与时俱进中嘛。这个我们也要经常学习,要跟上时代的步伐,不然我们就要被社会所淘汰,优胜劣汰你们知道嘛?”老许有模有样背着手说着。

“臭老头!你长话短说好不好?天已经亮了,你赶紧直奔主题,完了我们好找地方吃饭去!我的肚子啊!”穆小米的肚中传来一阵“咕咕”的叫声,不由得冲着老许嚷嚷着抗议。

“娃娃,这个思想教育很重要,你不知道吗?”老许一本正经地看着穆小米说。

“哎呀,我的姥姥啊!您就直说了吧,你们老年人新陈代谢不快,我们和你们不一样啊,一碗青菜泡饭能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啦!”穆小米愁眉苦脸地说。

“哦,那我就书说简短,单表一章!”老许清了清嗓子,正要弯腰从地上捡起那几张血色的纸人。

“小心!”塔挞老爹吓得连忙阻止他:“当心上面有埋伏!有尸毒!有巫盅!有病毒!有跳蚤!有臭虫!”估计这个塔挞老爹怕跳蚤和臭虫,所以最后才会冒出这两个昆虫来。让在场的众人听了不禁额头上刷刷地多了无数跳黑线!

“你这老家伙,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改,不就是当年在那西周的陵墓中遇到了跳蚤和臭虫大军了吗?至于这样吗?”老许不屑地白了塔挞老爹,将那几张血色的纸人拾了起来。

“西周陵墓?你们?”穆小米看看老许,又看看塔挞老爹,这个时候老许才发觉自己说错话了。

“哈哈!”穆小米瞬间爆发出一阵威力及强的仰天狂笑,指着老许说:“老头儿,你还装,还有你,原来年轻时也在这些大坟小坟里混过呢!还自予是什么研究,这年头,教授摇唇鼓舌,四处赚钱,越来越像商人;商人现身讲坛,著书立说,越来越像教授。你们也是明明是盗墓的非称自己是考古的!哈哈!笑死我了!”

穆小米这一番慷慨激昂的讽刺,说得老许和塔挞老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表情特别可爱。看得邱子卿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哎呀!你们别闹了,那个西周的事情一会再说,先把我的问题回答了!”蓝雨脸憋得通红、杏眼圆睁的样子让在场的男人,不论老的少的都感觉到了恐怖,要是再不回答她,估计要被她爆扁了,她发起脾气来可是谁也没得治的。

“好,好,丫头你别激动!你看这是什么?’说着,老许将一张血色的纸人递给了蓝雨,蓝雨好奇地接过来一看,不禁失声说道:“照片?”

邱子卿等人凑过来一看发现这纸人头部正好贴着张慕容轩的一寸照。

“哈哈,这个照片太难看了!慕容小子平时打扮得流光水滑的,可也经不过一寸照的洗礼!”听穆小米一说,在场的人无不忍俊。蓝雨也觉得这张照片是有点对不起观众,没想到这家伙还有这么“可爱”的照片?对方是怎么弄来的?

“所以我说嘛,现在有了照片,啊,自从发明了照相机,这巫术就有了很大的飞进,什么非要人的皮啊,人的肉啊,非要把人抓过来催眠施盅啊,对于一个高明的巫师来说都不重要了,只要他把盅下在相机上,再用这下了盅的相机拍下要下盅的人的照片就可用照片来下盅!不过效果肯定不如以前老方法好啦如果不是非常地想对这个人下盅又抓不到他,弄不到他的皮啊,肉啊,毛发啊之类的东西是不会使用这下策的!这就说明那些使用这种下三烂盅的家伙没有抓到你的朋友!不用如此地担心啦!”老许一口气总算把蓝雨想知道的说完了。

“哦,原来是这样!”蓝雨听了老许的解说后,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西周古墓(一)

“哎呀,既然已经知道慕容那小子没什么事情啦,那咱们还是快找个地方吃早饭吧!”穆小米愁眉苦脸地嘟囔着。

“恩,现在天色已经放亮,是可以出去了,大家赶紧找个地方吃饱喝足,然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呢!”老许点头说道。

“还有什么事情?”塔挞老爹不解地问,本来嘛这“今晚有变”一劫已经过去了,那慕容轩虽然暂时没有不知道下落但是并没有落如歹人手中,可以不用这么着急地去救人。能有什么大事要忙呢?

“哎,你还是这样,好了伤疤忘了痛,你知不知道你这脾气是我们这些行走墓的大忌啊!你说说我光救你就救了多少次了?”老许又开始数落塔挞老爹。

“英雄不提当年勇?你怎么老这样婆婆妈妈的,就那几件破事你说你啰唆了多少年了?”塔挞老爹不满地嘟囔。

“你们啰唆好了没?到底什么事情?我们吃好饭帮你做不就行了吗?”穆小米真的快疯了。

“恩这才差不多,走吧我知道我这后山就是一个小村庄,我们去那边吃点东西吧!”说着众人就跟着老许来到了外面。

蓝雨不由地眉头一皱,用衣袖将鼻子捂住,这行尸阵果然是非常阴毒恶心的东西,过了这么长时间这让人作呕的腐臭味还未散去!真是有被天理,布下这样的阵,不遭天谴才怪呢!蓝雨心中暗骂道!

“你们看看,这不就是我们一会要做的吗?”老许指着他房子四周焦黑冒着恶臭的土地说:“这些都是那些行尸留下的祸患啊!一会吃饱喝足后我们就回来把这些东西彻底地剿灭干净!”

“这些行尸不是都在鸡鸣之后灰飞烟灭了吗?”邱子卿也有些不解地问。

“大部分是,但是这个行尸阵特别的歹毒,有些行尸在鸡鸣的那一刹那已经潜入土中,一到晚上,它们还会出来,到时候祸害人间就不好般了!”老许颇为担心地说。

“很有道理,那我们快去快回,吃好饭马上回来做正事!”邱子卿很赞同老许的建议。

几人一行来到了老许所说的小山村,这个山村不大,也就十几户人家,在这风景如画的山脚下,过得到非常的惬意。这些人家和老许都很熟,见老许来了,都纷纷和老许打招呼,老许笑呵呵地来到了这村子里唯一一家小饭馆,在外面一张四方桌子旁做了下来,这个老板加店小二笑呵呵地跑了过来说:“许大爷你可是好久没来这里啦!今天怎么又跑到我们这个穷乡僻壤了?想吃点什么啊?”

“哎,你们这里有的都拿上来,反正我们现在也是饥不择食。”穆小米此时早已经饿得两眼冒金星,混身冒虚汗,就连看老板那一弯胖胖的手臂都被他看成了白酌猪蹄,真想上去咬一口。

“那就让大家来尝尝我们这里的特色上汤米线吧!”老板笑呵呵地下去了。

不一会一碗碗热气腾腾的上汤米线端了上来,穆小米一口气吃了四大碗,忽然发现这时候的塔挞老爹吃起来却像个大姑娘这样秀气,拿着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

“哎,你这小老头,你怎么变成了大姑娘?吃东西还这么秀气,你不饿吗?”穆小米满口米线地问塔挞老爹。

“哎,不用问了,那家伙估计一看到这白白胖胖的米线,想起了在那个变态的西周古墓里看到的蛔虫。

“哇!”一听老许这样说,塔挞老爹再也受不了,跑到一旁狂吐了起来。

“哎,这后遗症还真厉害,这么多年了还没好!”老许无奈的吃着米线说。

“我说老头儿,我早就看出来你去过那个西周古墓,还说什么如何如何的邪乎?跟我们讲讲?”穆小米这时候吃饱了,来了精神,开始死缠烂打起来。

“恩,也好,老夫也好久没有讲过去的故事了,正好今天给你们讲讲老夫当年是如何的英勇哈哈!”

西周古墓(二)

听老许这样一讲,蓝雨等人头上立刻冒出了无数颗汗珠,这老家伙也是个天生爱吹的人,这不正好赶上了穆小米这样爱热闹的家伙一个愿讲一个愿听,不成了绝配?

无奈这老许已经完全做好了讲述当年故事的准备,你不让他讲,那他不跟你急眼才怪呢,所以其他人只好耐着性子听着。

这老许一看今天有这么多人要听自己的当年勇闯西周古墓的故事,一下子倍精神环顾了四周后说:“这说故事不能就这样光讲,得有酒配着才能尽兴!娃娃,跟老板说炒两个下酒的小菜,弄几瓶白酒来。咱们边吃边聊!”

“不用叫这娃娃来说啦,我都听见啦!我说许大爷,要不要来盘咱们这里的特色菜爆炒本鸡啊?”这店老板的耳朵也挺尖的,还没等穆小米说话,他就自己跑过来了。

“好,今个我高兴!就来个你们的特色菜,要加大辣不辣不给钱啊!”老许笑咪咪地说。

“好哩,你就等好好吧。”老板屁颠屁颠地跑了进去。

穆小米从小饭店里面拿出了两瓶“铜锅”酒,找了几个参差不齐的玻璃杯,在衣服上擦了几下,就给老许等人满上了。这时候小店的后院一阵鸡飞狗叫地闹腾后,一盆盆极富乡野特色的小菜端上了桌。蓝雨等人一看不由地也被勾起了食欲:一大盘辣子爆炒本鸡;一大盘油炸花生米;一大盆青椒炒黄癞头;一大盆干牦牛肉。

“哇塞!老板啊,你可真够意思啊!菜给得这叫一个足啊!看来我们那边的饭馆是改好好向你学学啦!”穆小米一见有这么多好吃的,而且个个都是用大大的盘子、盛得满满地端了上来,不禁由衷地夸起这个实在的老板来。

“哈哈,你这个娃娃嘴还真甜!我们山里人都是这样待客哩!”老板拍拍穆小米的头说。

“哎,这个吃了不会中毒吧?”邱子卿指着那盘青椒炒黄癞头问道,这个黄癞头其实是一种野生食用菌,味道鲜美,略带甜味,但是处理不好会有中毒的风险,可它味道鲜美还依然有很多人喜欢吃它。

“你放心好了,我在他这里吃过好多次啦,都没事,放心吃!”老许拍着胸脯,打着保票说。

“是啊,这些都是用滚开水抄过的,放了好多大蒜炒了挺长时间的,你们就放心吃吧!”老板憨厚地说。

“来,来,大家边吃边听我说!”老许边张罗着边美美地喝了口杯中的酒,吃了口黄癞头后说:“话说当年,我和塔挞去那西周的古墓确实是事出有因!其实还是因为这个‘阎王盅’和‘墓漩风’闹的。”老许说到这里似乎陷入了过去的回忆之中。

“是啊,那时候我们的冥派的当家人,也就是老许的爷爷,被人下了‘阎王盅’,而且是一个催命的盅,如果一年之内不找出解药来就要全身血流不止而死。”塔挞老爹,手里抓着鸡腿边啃边补充,看得出刚才那顿狂吐把他胃里的那些东西全吐得精光,这会子他感到饿了。

“那个下盅的人是‘墓漩风’?”蓝雨问道。

“聪明!就是那个混蛋!”老许气得牙跟痒痒地说。

西周古墓(三)

“这个‘阎王盅’是你们创的,被‘墓漩风’改动后,你们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蓝雨疑惑地问。

“哎,丫头,他下了死盅啊!”老许无奈地说。

“当年老先生没有要他性命,只是将他逐出了师门,应该是有恩于他的,他怎么能这样恩将仇报呢?还下了死盅?”邱子卿也有些替老许的爷爷打抱不平。

“他是为了得到怨陵的宝图!”一语说得在座众人无比震惊!

“怨陵?宝图?”蓝雨万分惊讶地说:“难道那时候就有人知道怨陵了?这宝图又是什么东西?”

“那时候只是知道在云南有一座当年汉武帝修建的神秘陵墓,据说里面埋藏着无数财宝,只要得到宝图,就能找到这些财宝。说来很奇怪,我们家古屋祖宅竟是造在一个汉代的地下冢上的,屋下就是一个地下冢。”老许边说边夹起了块鸡肉,吃了后满意地咂咂嘴说:“够辣!够劲!爽啊!”

“地下冢?冢不都是地下的吗?还用强调这些吗?”穆小米不解地问。

“什么?你们家祖宅竟然建在地下冢之上?这么难找的冢竟然变成了你家风水之地了!”邱子卿听老许提到了地下冢,不禁满眼冒绿光。作为行里人,要是能遇到这样的冢也是三生有幸,因为这样的冢在世间存在得太少太少了,以至于很多人都认为这只是个传说。

“这地下冢是非常地难建的。”老许说:“如果没有线索或者丰富的经验,你在平地上根本就不可能找到,它在地上没有任何标志,深埋于地下。它的碑墓碑统统藏在了地下,就像一个宽大的地下室,当你费尽力气挖开土,下去后才会发现原来地地下是一个竖着墓碑的坟墓。要想进到里面去,你还要在地下再把这个坟墓挖开,才有可能进去。有的你挖开后,却发现大冢里面还套着个小冢,小冢里面还有小冢,是活活能起死盗墓者的设计。由于在地下再建冢,冢中再套冢不禁难以施工而且对施工技术要求极高,弄不好就会塌方,所以没有一定的财力物力,或者有特殊用途,一般是不会费这么大的力气建这样的冢的,所以现在几乎找不到这样的冢了。”

“哈哈,不就是来了个复式结构嘛,只不过是从地上搬到了地下!”穆小米嘻嘻哈哈地说。

“恩,我们祖屋地下就是这样一个地下冢,我爷爷是在那里发现关于怨陵的记载和一张简单的陵墓内的路线图。这事情也不知道怎么让那个‘墓漩风’混蛋知道了,他勾结日本人一定要爷爷交出他们眼中所谓的宝图!我爷爷那肯答应,所以他就对爷爷下了毒手。”老许气愤地说。

“是啊,为了救我们当家人,我和老许就只身涉险去了那西周古墓。”塔挞老爹在一旁补充着。

“西周古墓?不是非常凶险的古墓吗?这和你们救人有什么关系?”穆小米问道。

“听说里面有甘露翎子!是上古一个法术极高人缘极好的巫师所研制出来的,能解百毒,化千盅!”老许说:“当时也是巫术邪教盛行,经常会有好人被歹人下盅活活折磨死的事情,传说这个巫师因不忍看见巫术邪教害人,而研制出了这种解药,后失传。”

“甘露翎子?那当年‘张狐狸’去这西周的墓里也是为了这东西啦?这么说这玩意也可以解我师父身上的阎王盅了?”穆小米忽然兴奋地说。

“是啊,如果能拿到的话!”塔挞老爹说。

西周古墓(四)

“这么说你们没有拿到甘露翎子?”穆小米问道。

“哎,一言难尽啊,亏得我当时学了一身的本领,可就是输在了太大意轻敌上了。”老许叹了口气,有些痛心疾首地说。

原来当年老许和塔挞老爹两人为了救老许的爷爷,冒死来到西周的古墓外,那时候两个人正直年少轻狂,虽然知道这古墓凶险无比,已经有很多高手丧命于此,就连“张狐狸“也没从这里活着出来,可他们偏偏初生牛犊不怕虎仗着艺高人胆大!准备趁着夜色进古墓。碰巧那天夜里忽然天空乌云密布,月亮也被乌云遮住,眼看着就有倾盆大雨要下下来。塔挞老爹看了看天色对老许说:“这天可不利于我们今晚的行动,咱当家的可是说过了,鸡鸣不盗墓,夜雨也不盗墓。要不我们等明天再来?”

老许撇撇嘴不在乎地对塔挞老爹说:“我说你这个人就是磨蹭,没有魄力!等?多等一天我爷爷就多受一天那挨千刀的破盅的折磨!夜雨怕什么?我偏偏不信这个邪!快挖!”说着把从小日本那里缴获的军用铲丢给了塔挞老爹。

这个老许年轻的时候喜欢接受一些新鲜的事物,本来要进如此凶险的古墓,应该带上老祖中这几百年来传下的全套家伙,可他却偏偏图个新鲜,见从小日本那边缴来的军用铲用起来比自家的工具更加方便轻快为了图省事就单单把这东西给带来了。没想到却吃了大亏。

塔挞老爹虽然有些不情愿可也架不住老许的一意孤行,于是只好拿起军用铲来要往下挖,正使足了劲要下去一铲子的时候,却被老许拦住了。

“不对!”老许看着这西周的古墓思索着说。

“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塔挞老爹奇怪地问。

“我们好像被骗了,这是假象!入口不是在这里!”老许看了看乌云密布的夜空,时而将月亮遮住时而又露出一点点微弱的月光,古墓也在这天上乌云的变化中显得阴晴不定。

“有什么不对的?”塔挞老爹奇怪地问。

“你从这个方向看这个墓是有碑的,从那个方向看却是个无碑之墓!”老许拉着塔挞老爹左看右看,绕着坟墓走了一圈居然发现这个古墓竟然有八个不同的造型。

“八门之墓!”老许脱口而出。

“什么?这么邪乎的东西被我们碰到了?”塔挞老爹在一旁那个郁闷啊!这八门之墓可不是闹着玩的,八门就是墓的八个入口,分别是:生门、鸟门、蛇门、虫门、怪门、鬼门、死门、通门。如果从生门进通门出则可安然无恙,不然不论你从那个门进都不会让你顺顺当当地出来,轻者受伤中盅,重者死于非命。

“原来张狐狸他们是走错了门!”老许颇为自信地说:“我说得呢,哈哈,这张狐狸一生精明算计最后还是被这八个门的幻像而迷惑住了!”

“这么恐怖的八门之墓咱们有把握顺利进出吗?”塔挞老爹担心地问。

“这还有什么难的,我爷爷早就教过我怎么分辨了,很简单的!看我给你演出好戏!”老许自信地说。

何门进何门出?

“你有经验吗?”塔挞老爹有些不放心地问。

“这个很简单,听过一次你也会了!”老许说着拿着那把绿色的军用铲找准方位就是一铲。老许蹲在地上,接着塔挞手中微弱的油灯辨别着铲子上带出的地底的泥土的颜色。

“黑色!”老许若有所思地说:“看来这里是鬼门了!”

“鬼门?你怎么知道这是鬼门?”塔挞老爹不解地问。

“你看这土的颜色没?如果一铲子下去,带上来的土是黑色的则是鬼门、深绿色的是则是生门、白色的是鸟门、赤色的则是蛇门、淡绿色的则是虫门、紫色的则是怪门、红色的则是死门、蓝色的则是通门,现在带来来的土是黑色的,我们肯定不能从这里进去,不然绝对得遇到粽子、怨灵指不定还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呢!”老许的一番话说得塔挞老爹心服口服,于是跟着老许从八个方位分别下铲辨别土色。

“就这了!”在老许下了第六铲后,他看着铲子上绿色的土壤自信地说:“这里肯定是生门!咱们就从这里进去!”

塔挞老爹看了看古墓忽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原来他发现从这个角度看去,这古墓活像一条爬在地上的毛毛虫。要说这个塔挞老爹,胆子也是有点的,就是来个活蹦乱跳的粽子啊,阴森森的幽灵啊,他也未必吓成这样,可他天生就是怕各种各样的虫子,尤其是那种软体的,软绵绵,一趴全身都要从尾巴蠕动到头的那种爬虫,就像那种夏天趴在大柳树上、满身带刺的毛毛虫,浑身碧绿胖嘟嘟、肉乎乎的大青虫,头上像长两个眼睛,身体一节节地大豆虫。这些东西要是一齐出现在塔挞老爹面前,他非得尿裤子不可。

“怎么了?吓成这样?”老许奇怪地看着塔挞老爹。

“你看,你看!大毛虫!”塔挞老爹指着古墓惊恐地说。

“哎呀,我不是说过,这是八门之墓,你从八个角度看就能看到八个不同的造型,老许说。

“那你还说是生门,这不明白着是虫门吗?”塔挞担心地问。

“哈哈,我说你怎么这么木呢?我明白了你跟张狐狸一样,是被它的表像给迷惑了。你要看这土的颜色!什么颜色?深绿色!”

“那,那要是浅绿怎么办?那不真的进了虫门啊?”塔挞老爹担忧地说。

“怎么可能?这颜色你都分辨不出来,你色盲啊?这么深!”老许不满地白了他一眼。

“可这铲子也是绿色的啊!”塔挞老爹担忧地说。

“你就别担心了!跟着我就行了!”说着老许自顾自地拿起铲子挖了起来,不一会就挖出了墓的入口,一股千年腐味传了出来。老许和塔挞不禁捂住了鼻子,眉头皱了起来。

“这什么味啊?这么恶心,又不像尸体的腐味,也不像硫磺火药的臭味,有点植物的腐臭又有点动物的腐臭,这两种味道夹杂在一起实在太恶心了!”老许骂骂咧咧地说着,等到墓中的味道散去后,点了根蜡烛用绳子掉着慢慢地顺进了墓中,透过蜡烛微弱的光亮,老许看见墓室里有好多枯了的树叶和树枝,这是什么鬼墓啊?怎么墓里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可他也没细想,见没有什么机关埋伏,这腐臭的味道也散得差不多了,就拉着塔挞老爹下到了墓地里面去了。

虫门(一)

老许在前,塔挞老爹在后,两人一前一后在墓室的甬道中摸索着前进,接着油灯微弱的灯光,老许发现这甬道的两边都是粗糙的石壁,石壁上斑斑血迹,黑一块,紫一块还夹杂着一些花花绿绿的颜色,就仿佛是夏天台风过后,你在路上走着,随处都可以见到从树上被吹落的青虫、毛毛虫被来来往往飞驰的汽车压爆后‘血肉模糊’地呈现出一块块色彩斑斓的颜色。

“当心这两边的石壁,溅在这上面的东西可能有毒!”老许提醒着塔挞老爹。

“你,你看,看我脚地下是什么东西?”塔挞老爹忽然声音颤抖地有些说不出话来。

老许提着油灯,朝塔挞老爹的脚底下望去,发现塔挞老爹脚边正好趴着只硕大的黑蜘蛛!吓得老许赶忙将塔挞老爹拉到了一旁,连声问道:“有没有被咬到?有没有被咬到?”

塔挞老爹面带惊恐地摇摇头,两个人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大、这样恐怖的蜘蛛,一时间都愣在了那里,眼睁睁地看着这个怪物蜘蛛慢悠悠地爬走。

多年之后,老许和塔挞老爹才知道他们当年在古墓中遇到的蜘蛛叫:黑寡妇,是一种毒性很强的蜘蛛,它的毒液可以破坏人以及马、牛等大牲畜的神经系统。如果被它咬伤不及时进行救治很有可能丧命。但老许和塔挞老爹都觉得那天遇到的这只黑寡妇要比一般的黑寡妇都要大,都要肥。

“什么鬼东西!”老许看着这只硕大的黑蜘蛛不紧不慢、雍容华贵地爬远了,不仅愤愤地骂道,连声说一进来就遇到这样的东西真是晦气!

“哎,我说咱们该不会真的走进虫门了吧?”塔挞老爹一开始就怕从这个门里面进去,现在看见这么大的一个家伙他心里更是打鼓了。

“你别总是唧唧歪歪地,一个破蜘蛛就吓成这样,又不是那些青虫、毛毛虫,你不至于怕成这样吧?”老许颇了解塔挞老爹,见他如今都升级成连见到蜘蛛都怕的境界了,更是感到非常地鄙视。

“我不是怕那只蜘蛛,我是怕你刚才没看清铲子上土的颜色,我们是从虫门进来的!你不觉得这里很奇怪吗?怎么看也不像是墓室的正经通道啊!”塔挞老爹边说边指着四周的墙壁说:“你看这些血迹分明是经过好几场恶战之后留下的,要是生门怎么可能会这样?”

“也许是以前进来的人不小心触动了机关才导致的血光之灾。我们小心点不就行了,不就是个西周的破坟头子,里面当然破破烂烂的,你别老拿我们以前去的那些什么唐代、明代清代的古墓比啊!”老许边说边小心地向前摸索着,油灯发出微弱的光芒,前方黑洞洞地,仿佛是一张张开的血盆大口随时准备吞噬这两个不速之客。

虫门(二)

“我看咱们还是先出去吧,到了外面好好辨别之后再进去。”塔挞老爹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变得特别的胆小,有种不详的预感在他心中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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