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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方嘉木 当前章节:15445 字 更新时间:2026-5-19 19:16

“出去?你以为这是公共厕所啊,想进去就进去想出去就出去,生门入,通门出才能活着出来,生门入生门出,那生门就变成了死门!没用的,既然进来了,只有往前走才有可能出去!

听老许这样一讲,塔挞老爹心中这个苦啊,比吃了黄莲还苦上好几百倍,感情是上了贼船不能走回头路啊?

塔挞老爹正在心中骂着老许,忽见甬道两旁石壁上画着些东西,就自个提着油灯望去,在昏暗的灯光下塔挞老爹看见石壁上有几幅模糊的壁画。一幅画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古代人掉进了一个满是蜈蚣的大坑中,全身上下爬满了蜈蚣,正在痛苦地挣扎;一幅是一个古代男子,面容扭曲,赤裸的上身正有无数条毛毛虫似的虫子往外爬出;一幅是古代的男子痛苦地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肚子狂吐,吐出的都是一条条长长肥大的虫子;最后一幅画着一个硕大的虫坑,一条条狰狞蠕动的虫子画得栩栩如生,坑中连个盗贼模样的中年男子深陷这些蠕动的虫子之中,所有的虫子都朝他们涌来,有的已经钻进了他们的身体之中,他们只露出的头和手也已经布满了钻了一半的虫子,虽然想挣扎着爬才出来,估计也是徒然,看到这里塔挞老爹的胃一阵翻涌“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怎么了?没事吧?”老许见塔挞忽然吐了有点不放心地问。

塔挞老爹吐得有气无力地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壁画,老许也凑过来一看,忽然指着塔挞笑了起来:“哎,你这家伙从小就怕这东西,不就是几幅壁画嘛,这些都是古人画上去骗后来的盗墓的人的,哎,自欺欺人的东西。走吧!”老徐不以为然地说。

两人刚要往前走忽听得前方黑暗中传来几声:“嗖嗖、吱吱”,这幽静的墓中忽然传出这样的叫声着实把老许和塔挞老爹吓了一跳,只见两只肥硕的大老鼠,一前一后朝塔挞老爹的呕吐物跑去!

“他姥姥的,老子还以为这破墓里只有咱们两个是喘气的,没想到喘气的还真多,先是哪个什么鸟蜘蛛,现在又来了两只肥成那样的老鼠,今晚上可真热闹!

“吱吱”老许的话音未落,就见那两只老鼠翻到在地,四个爪子痛苦地乱抓着,抽搐了两下,就躺在那边不东了。

“哈哈,塔挞,你小兔崽子今天晚上吃了什么了?吐出来的东西居然把老鼠都给毒死了?我看你倒活着好好的吗?”老许打趣着塔挞。

“你,你看,不对了!不对了!”一种强烈的恐惧从塔挞老爹的眼中透出,他指着老鼠的死尸,浑身上下抖个不停。

老许朝老鼠看去,只见老鼠的身上不知道怎么地竟然钻出了无数条白色的小爬虫,正在远远不断地从老鼠身上钻了出来。

是蛆?不会啊,老鼠刚死,苍蝇就是现下卵也来不急啊!更何况这里面怎么会有苍蝇呢?那这个是什么?

忽然一个可怕的想法如闪电般地电了一下老许的大脑,他不禁手脚冰凉,额头上不满了细密的汗珠。

虫门(三)

难道是尸虫盅?难道真的是从虫门进来的?一个个可怕的念头在老许的脑海中一一闪过,以前老许曾听爷爷讲过,他老人家年轻的时候跟道上的一群朋友在摸一处隐藏在山涧中的一处南北朝时期的古墓时曾遇见过这可怕的事情,有几个朋友就时在墓中当场死于尸虫盅。

老许到现在也难忘怀当初爷爷的描述,那几个朋友忽然觉得腹中剧痛,犹如万箭钻心一般,口中不断吐出黄褐色的浓浆加杂着腥臭无比的味道。没过几秒钟,那几个朋友眼睛瞪得快要掉出来了,脸上的五官严重扭曲,皮肤上都凸起了一个个蚕豆大小的水泡,随后在朋友的一声声惨叫声中,一条条白色的、肥硕的大尸虫纷纷钻破水泡爬了出来。一时间那几个中了尸虫盅的朋友的身上简直体无完肤,一条条尸虫从他们的身体里的各个部位钻了出来。听爷爷说尸虫盅是将人的内脏变成尸虫,待尸虫盅成熟后,就在一个特定的时间万条尸虫一起钻出来。估计这可以称得上是人间最痛苦的一种折磨了。

如果真是尸虫盅那自己十有八九是入了这八门之墓中最恐怖的一个门——虫门!

八门之墓最厉害、最恐怖、最让人毛骨悚然的不是鬼门也不是什么死门而是虫门,从这个门入的人几乎没有活着出来过,里面不仅是世界上各种千奇百怪的虫子的集合地,那些身带剧毒的虫子在这里还是小菜一碟,最变态的是这里面布满了各种各样和虫子有关的机关埋伏,各种和虫子有关的盅,总之,只要你踏进这个门,它就会力争让你死得很难看,死得很痛苦,死得都和虫子有关!

“怎么轮到你发呆了?是不是我们真的进了虫门啊?”塔挞老爹声音颤抖地问。

“啊?我只是觉得这个墓太他妈的古怪了!看来这两只老鼠在没吃你吐出来的东西之前就已经中了盅了!不然不会死得这么快的!”老许皱着眉头说。

两人正准备绕过这两团让人非常恶心的白花花地不停蠕动着的虫子团时,让他们惊恐的一幕发生了,这两团虫子像是撒好多斤酵母的馒头一样,一下子就膨胀了起来,变成了一条条肥硕的,巨大的,恐怖的,恶心的,足有小猪这么大的尸虫,一股让老许和塔挞老爹快窒息过去的臭味迎面扑了过来。

“噺、噺、噺”一条条尸虫张开了大嘴,露出了一根有两个手指头粗细的管子向着老许和塔挞老爹就伸了过来!

“这是什么东西啊?”塔挞老爹脸色苍白如纸,再也受不了这样的视觉冲击,再有0.02秒他就该昏过去了。

虫门(四)

“塔挞!挺住!挺住!”老许在一边扶着塔挞老爹,一个劲地给他打起,你千万别冒泡,不然你也跟那两只老鼠一样了,这些尸虫伸出的是他们的腔管,它们这是要下盅啊!千万别让它们吐出来的腔管碰到!不然它们的卵就长在你的身体里了!

这中尸虫盅的生命力极其地短暂,只要从原来寄生的母体中钻出来后,会迅速地长大,变成一条条的成年尸虫,如果不在极短的时间内找到新的母体,那么它们就会慢慢地干裂死去,如果在找到了母体它们就会把新的盅卵下到母体内然后再死去。新的卵又在母体内潜伏发育,到底什么时候能发育成熟那要看下盅之人的安排了,有的盅刚进母体一两天、甚至几个小时就可以发育成熟,从母体中剥离出来,有的甚至可以潜伏上十年二十年,甚至连你死去后,那盅居然还能活在你的尸体里,你说该有多可怕!

“怎么办?往回逃?”塔挞老爹见这些尸虫犹如凶神恶煞般地朝自己和老许扑了过来,有些慌了神。

老许在脑子里飞快地思索着,是该怎么对付这些棘手的尸虫,要是碰到粽子之类的东西几个黑驴蹄子,至多加点什么墨绳,桃木剑之类的东西也就大概能解决了,可这东西怕什么呢?什么能制服它们呢?

正当老许记得满头大汗的时候,小时候的一幕在老许的脑海中迅速闪过。那是老许一家住在山脚下,那边比较潮湿,经常有俗称“鼻涕虫”的那种黄褐色的,软绵绵地,爬起来地上回留下一道如鼻涕一样的亮痕的虫子出没在他们家,有时候甚至还会爬到饭桌上,让人感觉非常地恶心!着实可恶!那时他经常用一种方法对付这种讨厌的虫子,就是撒盐!那虫子及其怕盐,遇到盐后就会化成脓水般地死去。

“带盐了没有?”老许抱着侥幸的心里问了塔挞老爹一句,因为有时候盐还是能帮得上这些地下摸财的盗墓贼很大忙的,所以在准备盗墓的用品时,还是会多少带一点的。

“盐?”塔挞老爹愣了一下,忙说有,有。说着从包里拿出了两袋食盐。

老许拿过来一袋,扯开一个口,到在手中,朝那些尸虫撒去,奇迹出现了,原本“充气发酵”后变得如小猪般的尸虫,一下子又瘪了回去,地上留下一滩滩让人做呕的脓水。

蛔虫、蛔虫(一)

“我的天啊!好险啊!总算把它们打回原型了!”老许擦了下额头上的汗珠,长舒了口气说。

“它们还会不会变回来啊?”塔挞老爹惊魂未定地问?

“变回来?敢!变回来再给它们吃食盐!我让你们变!”说着老许又把大半袋食盐撒在了那些打回原型的尸虫上,一阵淡淡的黄烟,伴随着恶臭从尸虫的身上冒了出来。

“快闭眼!”老许拉着塔挞老爹往后退了好几步,边说边用袖子捂住了眼睛,过了好一会,老许觉得四周那股恶臭的味道似乎少了点,才慢慢地睁开眼睛。发现地上只剩下两具老鼠的骨架,而且这骨架已经发黑。那些恐怖的尸虫早就化成灰了。

“该死的!”老许骂道:“真毒啊,临死也要抓个垫背的!要不是我反应快咱们两都得变瞎子!”

“难道刚才那黄烟里有毒?”塔挞老爹也有些察觉到了。

“恩,这尸虫盅实在太厉害了!走吧,已经没事了。绕过那两只死老鼠,别碰到它们。”老许说罢,绕过那两具老鼠的骨架向前走去。

“我说咱们没准真的进了虫门啊!怎么般啊!”塔挞老爹边走边在老许身后絮絮叨叨地讲个没完,气得老许真想用手中的军用铲给他一铲子让他闭嘴。虽然老许自从看到这尸虫盅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次十有八九是进了虫门,正在后悔自己这是吃了哪副药了?是脑缺氧还是动脉和静脉位子对调了,为什么非要拿这小日本的东西来盗墓!再听到塔挞老爹这些啰哩啰嗦的话就更火烧眉毛了!可也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往前走。

两人走着走着,忽然发现前面出现了叉路,每个路口左右两边都放着两个小石雕。老许发现左边路口蹲着的石雕是样子很像桑叶上的蚕宝宝,拖着肥胖的身体扬着头,作出一副仰望星空的浪漫模样。右边路口蹲着的石雕就让老许觉得匪夷所思了,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像两碗面条,石头雕刻成细细地一根根,盘在一个大碗中。这是搞什么鬼啊?难道这里面有面吃不成?

“我们往哪里走啊?”塔挞小心翼翼地问。这个塔挞走南闯北盗墓摸冢的事情也没少干,以往一贯的表现也是不错的,关键的时刻能做到头脑冷静,勇往直前,还曾经在危机关头救过老许呢,深受老许爷爷的赏识。可今天却从英雄变狗熊了,这也不怪他,谁让他天生就怕各种各样的虫子呢?

“你怕这玩意!”老许指着左边那酷似蚕宝宝,坏笑地问。

“恩!恩!”塔挞老爹头点得如小鸡啄米。

“哎,真没用!”老许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那我们就走右边这条路吧!等回去,我要把你这臭事全抖出来,哈哈看你到时候往哪里钻!”

塔挞老爹黑着脸没打理这个满身冒着坏水的老许。

两人一前一后从走过了那两碗面条样的石雕,也走上了一条让他们(尤其是塔挞老爹)后悔一辈子、恶心一辈子的路。

蛔虫、蛔虫(二)

老许和塔挞老爹选择了右边,两人边走边思索着路口石雕到底是什么意思?这墓中的石雕并不是个随便的摆设,让人看着赏心悦目而已,里面往往包含着一些特殊的含义和信息,有的是记载着墓室主人的丰功伟绩;有的则是记载着木石主人的梦想,比如希望死后还坐享他的荣华富贵,过着奢侈糜烂的生活或者自己死后飞仙,进入仙界;有的则是记录着墓室主人不可告人的秘密;有的则是起误导盗墓者的作用,将盗墓者引向鬼门关、死胡同,谁让你打扰我的睡眠,偷我的东西,让我死后都不得安生。现在莫名其妙地弄出两碗面条来,老许和塔挞老爹想破脑袋也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两人越往里面走越觉得潮湿,开始只是觉得霉气扑鼻,后来发现这两边的石壁上不断有水珠渗出。

“啊!”塔挞老爹忽然一声怪叫,捂着脖领子。

“怎么了?”老许被塔挞老爹这一反常的举动下了一跳。

“没什么,是水滴到我的脖子里了!”塔挞老爹抱歉地说。

老许无语了,依旧朝前走去,没走几步,身后又传来塔挞老爹的一声惨叫!

“叫什么叫!不就是顶上掉几滴水珠吗?又不是掉虫子下来!”老许气呼呼地说。

“它,它就是虫子!快帮我拿掉!”塔挞老爹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老许身后传来,这时老许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如果不尽快拿掉塔挞身上的虫子这个神经过敏的家伙会当场昏厥过去的,老许可不想在这么危险的地方拖着个‘死猪’前进。

老许赶忙转过身来,一巴掌拍掉了塔挞老爹身上的虫子。

这虫子生命力还挺强,被老许拍到了地上后,居然没死,在地上扭动着身子还想往塔挞老爹身上爬。

“这虫子怎么没脑袋?就白白、细细的一条在这里扭啊扭地,,哎跟咱们吃的米线一样啊?哈哈。”老许看着地上蠕动来蠕动去的白虫子笑呵呵地说。

“行了,行了,你别再说了,再说下去你让我以后怎么再吃米线之类的东西啊!你这张嘴就积积德吧!”塔挞老爹哀求道。

“你还真别说,我看到这虫子还真有点饿了呢,忽然想吃碗鸡汤米线了!等咱们回去我请你去吃。”老许边说边咂着嘴巴似乎已经迟到了那白白滑滑热气腾腾的鸡汤米线了。

老许的这一番话说得塔挞老爹的胃里又是一阵翻滚,一种呕吐的冲动再次在他的胃里冉冉升起,不过不用担心,现在的他已经吐不出什么东西了。

两人朝前面走了一会,出现了一个耳室,这是一个四壁空空的耳室,没有什么特别珍贵的陪葬物品,只是在屋子的中间摆放着一张石桌,桌子上放着四个石头麽成的大海碗,里面似乎有东西在翻腾。

“恩,好像!好像!”老许使劲吸了口气说道:“什么鬼味道?跟鸡汤米线的味道一样!怎么老子说什么就来什么呢?你问到没?”老许转身问塔挞老爹。

“没有啊?什么味道也没有,只是那个碗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啊!”塔挞老爹警惕地盯着屋内石桌上的那些石碗。

“哎,有什么好怕的,又不是遇到粽子,粽子在动!”老许不以为然地朝石桌走去,往石碗里一看,兴奋地叫了起来。

“哈哈,是鸡汤米线啊!这墓室的主人挺孝顺!知道本爷爷走到这里饿了,临死还为本爷爷预备下了打牙祭的点心!不错,不错。”说着老许一屁股坐到了石凳上,伸手就要往碗里捞米线吃。

“啪”还未等老许的手捞到‘米线’,脸上就重重地挨了一巴掌,把老许直接从石凳上给扇下来了,老许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气呼呼地指着脸色苍白的塔挞老爹骂道。

“你个该死的塔挞!你脑子进水了?这里有四碗‘米线’呢!你想吃就吃好了!还怕我跟你抢啊!”

挞老爹用手捂住嘴,吃力地说:“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是米线吗?”

老许拍拍屁股站起来,再往这石碗里一看,不由得惊出了一身的汗,这哪是什么米线啊,分明就是那些白白、细细、长长虫子,和刚才落在塔挞身上的一模一样,纠缠在碗里,一想到刚才自己居然还把它们当成了鸡汤米线还要把它们吃到肚子里去,老许也觉得恶心得要命。那香味?老许这才明白过来是那香味让自己产生了幻觉,幸好因为塔挞老爹害怕虫子始终都是处在一种高度紧张惊恐的状态下,所以他的意志力没有松懈,不然两个人都中了这墓室里的迷香估计现在正满嘴是这白花花虫子还大叫着好吃呢!吃下去是什么样的后果?老许没敢往下想。

“这他姥姥的是什么虫子啊!没头没屁股的!”所说塔挞老爹的一巴掌救了老许的命,可老许还是觉得很没面子,于是骂骂咧咧地把气都撒在了这碗中的虫子身上。

“这好像,这好像是蛔虫!”塔挞老爹强忍着呕吐的欲望说。

“张狐狸”是怎么死的(一)

“蛔虫?”老许皱着眉,双手捂着胃,胃中不停地翻涌着说:“我姥姥的!真恶心!老子肚子里本来就挺多这玩意的,还变着法子让老子吃啊!看我不砸烂了你!”说着老许轮起铁铲就要往下砸。

“别!别!别!”塔挞老爹一下子拦住了老许。

“你干什么?我把这些恶心的东西砸了还拦着我?”老许生气地说。

“哎呀,这里的东西你就不要随便乱动了,没准你一砸砸出一群大蛔虫来可怎么办呢?或者触动了什么机关,我们不是自找麻烦吗?咱们是来干什么的?找甘露翎子啊!”塔挞老爹这时候还有点冷静,作出了一个正确的判断。

“恩,说的也是,那就算了吧,往前走吧!”老许骂骂咧咧地绕过石桌,往前走去,两人走出了耳室,穿过一个相对宽敞的甬道,发现前方出现了一个石门,这个石门非常地奇怪,就是两扇打磨得无比光滑的石头做成的。上面没有任何的雕刻和装饰,但是却无比的光滑,在老许和塔挞老爹手中的油灯的照耀下泛出阵阵寒冷的光芒。

“哈哈,这里面肯定室主墓室了!那甘露翎子绝对在这里面你信不信?”老许颇为自信地说。

“要是主墓室的话那甘露翎子到有可能在这里面。只是你有没有觉得这扇大门有点邪乎呢?”塔挞老爹还是头一回看见这样的主墓室门是修成这样的。不禁有些怀疑这里面是不是有诈。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西周那时候能修出怎么样豪华的坟墓来啊,你以为还是你平时见到的那些唐代啊、宋代啊什么明代清代的墓室啊,连个大门修的都够我们老百姓过上好几百辈子了?这已经不错啦!有什么奇怪的?”

“你不觉得这门打磨得太光滑了吗?那年代有这样的技术吗?你看这反光,咋这样的邪乎呢?”塔挞老爹担心地说:“虽然这只是个无名的小小古墓,可比我们以往去过的古墓都邪乎!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的?顶多遇见几条你害怕的虫子嘛!哈哈。”老许吊儿郎当地走过去,正要用铁铲去翘那石门,这石门居然“嘎吱”一声地自己慢慢地打开了。

“耶?这可挺邪乎的啊!”老许连忙拉着塔挞老爹卧倒,生怕这门一打开里面有什么暗器飞出来。

可两人趴在地上好久也没见里面有什么动静,就小心地爬起来朝里面张望,只见主墓室中央有一口石棺,和这石门一样,也是打磨得光滑锃亮,浑身上下没有任何装饰或者雕纹。

“有,有粽子!还是黑毛的!”塔挞老爹忽然指着墓室的左前方紧张地叫了起来。

老许拎起油灯朝塔挞老爹指的方向望去,确实发现那昏暗的一角上有个朦朦胧胧的影子,不知道是粽子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哎,你说是人是鬼啊?”老许不愧是个盗墓的能手,反应灵敏,一把拉着塔挞老爹藏到门的一边,小声商量。

“应该不会是人吧,谁跑这里面来啊?”塔挞老爹说。

“你说会不会是‘墓漩风’那家伙?知道我们来找解药就在这坟墓里等着我们?”老许分析着说。

“不可能,他虽然不是东西,但从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你有没有觉得那东西不是人啊,最起码不是活人,这门都被我们弄开了,它会一点反映也没有?八成是粽子吧”塔挞老爹说。

“张狐狸”是怎么死的(二)

“没事,反正咱们身上都带着家伙呢,要是粽子是不怕的,走进去找甘露翎子去。”老许是个没遇见事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可遇见事以后一般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可这一次,当他和塔挞老爹进到他们认为的主墓室以后发生的事情却真的让老许害怕了。

“哎,要不把家伙先摸出来?万一我们一进去那玩意就朝我们扑过来我们就喂它个黑驴蹄吃!看不撑死它!”塔挞边说边把放在怀里的家伙拿出来,纂在手里。

老许和塔挞老爹两人提着油灯,慢慢地蹭进主墓室内,环视了四周发现除了左上角有个模模糊糊的黑影以外,这空荡荡的墓室内只有一个光秃秃的棺材放在中央,在棺材的顶部,放着一只三足原始瓷炉。两人站在原地观察了一会,见左上角那个模糊的黑影依旧一动不动地待在那边,就稍微地松了口气,看来一时半时这东西还妨碍不了他们。

“你看见那瓷炉没?甘露翎子会不会在那里面啊?”老许指着棺材顶说。

“有可能,要不咱们上去看看?你去看,我掩护!盯着那个黑影!”塔挞老爹低声说道。

“你姥姥的,怎么每次到了关键时刻都是我上你掩护呢?塔挞你个兔崽子太精了!”老许虽然嘴里骂骂咧咧地,可还是把油灯别在了腰里,猫着腰,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每次盗墓他们两就是这样配合的,因为墓室中的机关埋伏很多,尤其是那些各个朝代的王公贵族他们的陵墓中的机关更是千奇百怪数不胜数,你要是想从他们的陵墓中什么棺椁内啊,密室内啊拿走些陪葬的金银珠宝必须格外地小心,弄不好就会碰到了机关死于非命。所以去这样的墓中一般都是两三个人配合着行动,一个高度警惕地去取陪葬,一个则要在边上放风,防止墓室中的其他东西这时候冒出来,像什么老粽子啊,各种怪兽啊,甚至是什么剧毒的虫子啊,有时候就连生长在墓室中的那些奇怪的植物也能制人于死地,这些都是放风的那个老兄要管的事情,这些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在墓室中遇到活人,你想想当你全神贯注地处理这些陪葬的金银财宝的时候,肯定没有太多的精力去管周围发生的事情,这个时候再进来一伙摸金的,看到你肯定不是一刀就是一枪,没被粽子吃了反而被活人给“吃”了你说你冤不冤枉?

所以塔挞老爹和老许两个人也算的上是绝配组合了,尽管老许觉得自己是核心人物,塔挞只不过是自己的跟班,可这个跟班的作用却非同小可。

只说老许慢慢地摸到这只瓷炉跟前,一手拿事先准备好的毛巾捂住鼻子,一手从怀里拿出一个特制的,一头包了棉花的小木棍,轻轻地碰了一下那个原始三足瓷炉,见没动静,又略微用劲地碰了一碰,两个人屏住呼吸等着眼睛看了好久也没见这瓷炉依旧没有什么动静,再看看那口棺材也纹丝不动地放在远处,两人不禁松了口气,老许从怀里掏出了一团特制的绳锁,这绳锁的中间是个活扣,套住东西后两头一拉,这东西就被平平稳稳地吊起来了。老许小心翼翼地将这活扣套进了瓷炉的颈部,一用力,瓷炉就被老许拎了起来。这时候瓷炉内忽然发出一阵七彩的光芒,把老许和塔挞老爹吓了一跳!然而这光芒稍纵即逝,墓室很快就恢复成原来黑漆漆的一片。

“真是甘露翎子啊!”老许拎着瓷炉兴奋地对塔挞老爹说:“他姥姥的这传说还真是真的啊!甘露翎子,发七彩光芒,不胜耀眼。”说着就把这瓷炉放进了随身带的阴阳索魂袋中。

这个阴阳索魂袋是冥派特有的工具,传说它的外皮是用千年蟒蛇的皮制成,内胆是用一种浸泡过特别药水的白色缎子布制成有辟邪消灾的作用。冥派认为用这样的袋子放从墓中摸来的陪葬品不仅可以隔绝陪葬品上带着的怨气就算有鬼附在上面也没关系,不是可以索魂吗?只要你进了这个袋子就别想出来。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作用就是可以防止陪葬品上自带的毒物机关伤人,这个袋子可以说是密不透风刀枪不入,进了这个袋子就算以前墓主对自己的陪葬物品做过手脚也难其作用了。

“怎么样?你发什么呆啊?”老许一手拎着阴阳索魂袋正美的时候忽然发现塔挞老爹的神色有些不对。

“那个那个东西刚才好像动了!”原来刚才瓷炉内发出一阵微弱的七彩光芒时整个房间被一瞬间地照亮了,塔挞老爹在这一瞬间的时间里发现左上角是站着一具干尸,而且还微微地动了一下。

“张狐狸”是怎么死的(三)

“什么?那老粽子发做了?”老许朝塔挞老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左上角那个模糊的人影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边。

“没动啊?”老许狐疑地看着塔挞老爹说:“你不会是看错了吧?”

“肯定是动了一下,我绝对没看错!”塔挞老爹肯定地说。

“拿着!别乱晃。”老许把阴阳索魂袋塞给了老许,朝左上角的那具干尸走去。

“哎,你还去看它干什么?咱们已经拿到东西了,还不赶快走!你把它惹得尸变了那我们就麻烦了!”塔挞老爹见自己的搭档确实是个惹是生非的主,不但不赶紧找出口反而跟干尸教上了劲。

“你知道什么?只要发现有异常就要将这玩意扼杀在萌芽之中,听我爷爷说当年东山那帮家伙盗墓的时候就是因为没去管墓中的一个看似有些问题的婴儿干尸,最后他们几乎全部毁在这个婴儿干尸身上!”老许停下来教育着塔挞老爹。

“不会吧?一个婴儿的干尸有这么邪乎吗?”塔挞老爹觉得老许有点危言耸听了!

“那是具婴儿飞僵!”老许只一句,就让塔挞老爹满肚子的话都噎在这里没法说不出来。

谁要是在陵墓中遇到了这种东西那就等着被开膛破肚吧,这个小东西比成了精的老粽子还邪呢,小小的身体在空中飞来飞去及其灵活,双手双脚的指甲都是长长尖尖的,还有一口锋利的小尖牙,专门朝你的胸膛那飞过来,双手双手嵌入你胸膛的肉中,接下来就是不吃到你的心誓不罢休。

这婴儿飞僵的形成条件非常苛刻,也就千百年来才会遇到一两个,就是怀胎十月马上要临盆的产妇被飞僵咬伤后在其似变而非变成僵尸之前,给她灌下一服含有尸毒的催产药,将她腹中的婴儿给催下来。这样的婴儿就是让很多盗墓者闻之变色的婴儿飞僵,而且这种婴儿飞僵还不怕黑驴蹄,因为它是在母亲的腹中直接变成僵尸的,所以很多老粽子-怕的东西它反而到不怕了,但是它只能生活在阴暗潮湿的大阴之地的墓室中,要是在陵墓中遇见这种鬼东西,很少有人能活着走出陵墓,除非发现得早,因为在无人的状态下它一般处于昏睡状态,只要一有鲜活的人进入,它很快就能从昏睡中醒来,只有趁它还没完全清醒变异前一把火将它烧干净才能以防后患。

老许说完就小心地朝左上角那具干尸走去,他走进一看是个中年男子,似乎死了的时间并不长,看衣着打扮和自己也差不多,不像古人,再走进一看,老许不仅惊出了一身冷汗,不由地“啊”了一声。

“怎么了?那粽子开变了?”塔挞老爹被老许这一声啊给吓了一跳。

“这个,这个是‘张狐狸’!”老许声音颤抖地说。

“张狐狸”是怎么死的(四)

“张狐狸?”塔挞老爹听见了这三个字也不由地打了个冷战,要是在这里碰到那老家伙可不是闹着玩的,可转念又一想这老家伙是多年前进的这个古墓,到现在还在这里,莫不是变老粽子了?那要是成了粽子又被老许捣腾得长了毛变了尸那不比遇见他这个大活人还要倒霉啊?

于是赶紧地走到老许跟前,果然在他们两面前站着一具干尸,它生前似乎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五官早就挪位得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右手指着前方,左手捂着肚子,就这样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地站在这里,仿佛时间在这里永远定格在了这一刻。

“你怎么就能确定他是‘张狐狸’?他做狗日的汉奸那年你和我还都是小毛孩子!”塔挞老爹用自己手中的油灯仔细地照了照干尸的脸,发现这个人是有点像他儿时见过的张狐狸,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敢肯定就是当初的那条狡猾的狐狸。

“没错,你看他的左脸颊上有条红色的疤痕,现在还很明显呢,你看!”老许指着让塔挞老爹看,塔挞老爹顺着老许指着的方向看去,果然发现了这具干尸脸上有条与众不同的红色疤痕,不过经过岁月的剥蚀,已经呈现深褐色了。

“这疤痕?”塔挞老爹看着这疤痕,忽然觉得是非常地熟悉。

塔挞老爹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曾听大人讲过张狐狸这个人很奇怪生来左脸就有红色的疤痕,不光脸上有,身上也有好几道这样奇怪的疤痕,曾听老人偶尔讲过张狐狸他老娘当年怀的是双子,可最后生出来的却只有张狐狸一个,那时候老人都骂张狐狸不是好东西,绝对是丧门星,在娘胎里就把自己的亲兄弟给打死了。这身上、脸上的疤痕都是在娘胎里撕打出来的,所以才一生下来就有这样让人触目惊心、鲜红的疤痕。当然这都是老人乱说,也没什么人会真的相信这个说法,可他脸上的疤痕却成了醒目的标志,不过在以后发生的事情中确实证明了张狐狸不是什么好东西,阴险狡猾、唯利是图、心狠手辣,要是细数他的罪行那可真的是罄竹难书!

“还有,你看他手上的扳指,这个你总认识吧!”老许注意到这具干尸的左手的拇指上戴着一个价值连城的翡翠扳指,这扳指冥派的人没有一个人不认识的,这扳指上雕刻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图案,老许和塔挞老爹都曾听老许的爷爷讲过这其实刻的是一幅老祖宗演算出来的卦象,在关键的时刻可以起到防身保命的作用,是冥派的护身符,但是到了塔挞和老许这一辈人时已经很少有人相信把这卦象刻在玉扳指上就可以起到护身的作用,因为带着它出事的人也不是少数了。

“张狐狸”是怎么死的(五)

“真不要脸,都做了走狗了,还带着我们冥派的护身符!”塔挞老爹吐了口唾沫,鄙视地说。这个张狐狸的扳指只要是冥派的人都认识,因为他是从清朝一个大官嘴里扣出的冥器,然后又专门找人刻上的卦图。

“这家伙!没想到他居然死了还在这古墓中站了这么多年,确实有点奇怪。”老许奇怪地看着张狐狸最后的造型,忽然他发现张狐狸的手似乎动了一动。

“它动了!动了!”老许指着张狐狸的干尸惊呼了起来。

“该不会是尸变了吧?”塔挞老爹也看到了刚才恐怖的一幕,赶忙将黑驴蹄子拿在手中,随时准备战斗。

老许和塔挞老爹紧张地盯着“张狐狸”许久,发现这“张狐狸”牌干尸又没了动静。

“莫非是我眼花了?”老许也开始怀疑自己了,今天在这古墓中遇到的事情比他以往遇到那些大块头的老粽子还诡异呢!所以到最后连他自己也不相信自己了。

“不会的,难道我们都花眼了?我们好像还没到七老八十的年代吧?”塔挞老爹坚持刚才就是看到这个“张狐狸”牌干尸确实是动过了。

“他究竟是怎么死的?”老许居然在这个时候研究起“张狐狸”的死因来了。

“看样子是中毒死的!”塔挞老爹觉得这个“张狐狸”牌的造型很像是死于中毒。

“也未必,他的尸体没有经过任何防腐处理却能这么多年不腐,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老许担忧地说,忽然眼前一亮。

“你看这东西的手指的那边好像有一扇门!”老许边说边提着油灯走过去,想看个究竟。

在油灯跳动着的橘黄色的灯光照射下,一扇隐藏在墙壁中的石门清晰地映入了老许的眼帘,这石门上的刻有一个奇怪的图案,一条胖胖的爬虫就如我们夏天常见的青虫一样,却有九个脑袋,每个脑袋都是一个表情,或是大笑或是大怒或是大哭表情不一,更加奇怪的是这虫子的背上还有一对血红色的翅膀,那翅膀上竟然画有一只只蓝色的眼睛,而让人毛骨悚然的是,正冷冷地看着老许,看得老许忽然觉得鼻子痒痒,一种异样的感觉传遍全身,“阿嚏”一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这什么鸟图啊?看得你爷爷我居然打喷嚏!”老许骂骂咧咧地想上去踹这个石门。

“千万别碰它!”塔挞老爹惊恐地叫了起来。

“怎么啦?怎么啦?不就踹一脚你也管?”老许不满地嚷嚷着。

“万一你再踢出什么东西来,我可真的受不了了!”塔挞老爹近似乎绝望地说:“你忘记了,上次咱们在那个明朝的太监墓里伏击小日本的时候,那个日本宪兵不就是这么踹了一脚就踹出事情来了吗?”

“张狐狸”是怎么死的(六)

塔挞老爹的几句话,让老许陷入了回忆之中。

那是几年前的事情了,小日本在阴山附近发现了一处非常有价值的冢,说是明代的一个大太监墓,可当时也没有确切的考证,要想知道真相只有进了墓室后才能知道。当时小日本也非常地嚣张,在别人的地盘上挖别人的祖坟还这样大张旗鼓的。于是他们的一举一动就在冥派这帮绿林好汉的监视之下。随着小日本掘坟挖墓的日期越来越近,冥派的人也决定早小日本一步进入这个明代的太监墓,在墓里埋伏好,进来多少小日本就消灭多少。当时老许他们进入墓室后发现这个墓室特别的奇怪,别处的古墓打开墓门一般都是狭长漆黑的甬道,可老许他们一打开墓门就发现里面是一个足有半个篮球场一样大的殿堂,在殿堂的两边分别摆放着七口棺椁,老许等人见状就决定埋伏在这棺椁的旁边等着小日本的到来,可他们却没想到这回他们没费一点力气就让这几十个小日本统统见了阎王了。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其中一个小日本踢了一脚。

当时,那群小日本拿着家伙,叽里呱啦地走了进来,看见这两旁的棺材也傻眼了,愣了一会,随即发出一阵阵变态的笑声,好像发现了无数财宝一样,他们发疯一样地三五一伙地扑向这些棺椁。

老许等人刚想有所行动,老许的爷爷冲着大家使了下眼色,让大家先别冲动,静观其变。

这帮小日本虽然一拥而上,却怎么也打不开这些棺椁,急得他们叽里呱啦地一气嚷嚷。这个时候老许等人才发现这些棺椁的四周都镶嵌着青铜打制的兽首,这兽首面目狰狞,极像传说中噬人的怪物,兽首嘴巴张开,里面居然有三排牙齿,让人看了都觉得毛骨桑然。

这个墓估计会有大动作!老许等人心想。这是冥派的行话,意思就是遇到了大麻烦,要是小动作就是遇到了点麻烦。

众人心中正想着,一个日本兵见老是打不开这些棺椁,气得一脚踹到了这棺椁的兽首上面。

“咯嗒!”“咯嗒!”“咯嗒!”随着一声声清脆的响声,这左右两边的棺椁如多米诺骨牌般地依次打开。

一股腥臭味传来,老许、塔挞老爹等人不禁都用事先准备好的毛巾捂住了鼻子。

“嗷,呜。”伴随着阵阵毛骨悚然的叫声,老许等人惊讶地发现,这棺椁上的兽首复活了。

一个个怪物从棺椁中爬了出来,一口就吞掉了站在附近的小日本的脑袋,随着阵阵咀嚼声,脑浆飞溅,血肉横飞,一股股血腥夹着腐臭的味道传了过来,熏得老许等人差点吐了出来。

“这他妈的是什么玩意啊?难道还有长成这模样的粽子?”塔挞老爹被熏得快昏过去了。

“不是粽子啊,估计是是比粽子还恐怖一千倍的镇墓兽!”老许的爷爷小声地嘱咐大家说:“大家说话都小心点,千万别让它们发现我们,不然谁都走不了!”

“啪!啪!啪!”其他小日本从惊恐中回过神来,纷纷向这些怪物射击,可这些子弹似乎杀伤力还不过,还未等把怪物射死就被怪物给吃进肚子里去了。

“啊!”一个小日本的前半个身子被怪物吃进了嘴里,剩下两跳腿在空中没命地乱踹。怪物一眨眼就吃掉了不少小日本,剩下的十几个也都吓得尿了裤子,站在原地发飙了,有吓疯的,有吓傻的,有吓昏过去了的,还有还没等怪物过来吃他就直接大喊着效忠天皇刨腹自杀的。

“快撤!”老许的爷爷见大事不好,急忙招呼着自己手下,猫着腰从暗处撤了出去,身后传来小日本的阵阵声嘶力竭的惨叫声和机枪的扫射声,听得老许都觉得头皮阵阵发麻。

老许的爷爷带着老许等人趁着这群怪物在和小日本纠缠的时候,赶忙把这个太监墓的墓门给堵好封印起来,防止这些怪物出来祸害人间。

事后,老许问爷爷那天在那个明朝的太监墓中把小日本全吃下肚子的是什么怪物。老许的爷爷沉默了会说:“这个也不好说,不过倒像是传说中地狱里面的食尸鬼!可食尸鬼是不吃活人的,这样恐怖的东西以前还真没见过。”老许还沉静在回忆之中,可塔挞老爹变态的声音却再次想起。

“张狐狸”是怎么死的(七)

“这‘张狐狸’要变了!变了!变了!”塔挞老爹惊恐地叫了起来。

“怎么啦?看你吓的,撑死变成粽子嘛!咱们正好陪它练练,反正我也好久没跟人打架了,怪闷得慌的。”

“你看这这都钻出来的是什么啊?”塔挞老爹声音都变了,“哇”地一声又干呕了起来,不用问就知道,他又看见了让他极其恶心肉麻的虫子了!

完了,完了,这回肯定是走错门了,走那个门不好,非从虫门进来,宁可从鬼门进来也好啊!都是这把可恶的兵工铲!老许现在心中像吃了一百二十副倒霉药加后悔药。可一切都无法挽回了,他扭头朝‘张狐狸’牌干尸望去,这一望可成了他一生中最难忘的回眸一望了!

此时的“张狐狸”牌干尸,正发出细碎的响声,一个个带着翅膀的小虫子正从它的皮肤的每个毛孔中钻出来,仿佛一下这些带翅膀的小虫布满了‘张狐狸’牌干尸。

“这虫子!”老许看到后惊得目瞪口呆,这虫子怎么会有九个脑袋?和这门上画得一模一样!

“你看,这不是门上画的那个虫子吗?”老许用手指着大门上那条长着九个脑袋、一双怪翅膀的虫子对塔挞老爹说。

“快点走,一会这些虫子飞起来了,我门都得变成张狐狸!”塔挞老爹强忍着呕吐,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句话。

“为什么?”老许不解地问。

“这是九头尸虱,只要有一只钻进你的皮肤里,就能在你的血液中大量的繁殖,到时候喝光你的血,把你变成干尸后,就在你的干尸中休眠起来,只要再有活物从你身边经过,它们就会苏醒,从你的每个汗毛孔中钻出来,扑向新的猎物!你爷爷不是告诉过你吗?你都忘记了?”塔挞老爹痛苦地说。

这几句话一下子提醒了老许,他猛然想起以前爷爷确实告诉过他关于九头尸虱的事情,这东西邪门得很,别看小小的,可却有九个脑袋,每个脑袋上有一张不同表情的脸,不光嗜血成性,而且还有及其魅惑的作用,要是盯着它看很有可能一会哭一会笑,哭哭笑笑像个傻瓜。就在你哭哭笑笑之中,它们就非常方便地钻入了你的身体里,然后就是美美地喝你的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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