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看它们的头,不然你会变傻的!”老许边提醒着塔挞老爹,边在大脑里做着飞速运转,现在怎么办?是按原路返回还是找别的出路?如果原路返回那肯定是死路一条,八门之墓最忌讳的就是走原路了,只要走,就等于自己去阎王殿报道啦。
找新的出路?可眼前只有他面前的这扇石门,其他没有别的出路,如果再不走,就等着变干尸吧,就像“张狐狸”一样!
想到张狐狸,老许忽然想起了爷爷曾经说过张狐狸也是个盗墓的高手行家了,他应该知道怎么样破解这八墓之门的,之所以变成干尸估计也是一时大意吧。看他死前的样子肯定也是经过了一番挣扎,这挣扎可以说是垂死之争,他的手指向这扇刻有奇怪虫子的大石门,难道说出路在这里?他已经知道了出路,只是这个时候他已经被九头尸虱变成了干尸,再也无法走出去了,有时候,天堂和地狱只差一步之遥!
柳暗花明
“怎么办,要不我们先从原路撤退吧,总比在这里变干尸好吧!”塔挞老爹焦急地说。
老许并没有回答塔挞老爹,他像是着了魔一样地盯着石门上刻着的虫子,一手紧紧的攥住兵工铲。
“哐当!”随着油灯的坠地,老许双手抡起了兵工铲,卯足了劲砸了上去。
“你在干什么?不要命了!”伴随着塔挞老爹声嘶力竭的喊声,这扇石门就被老许硬生生地打破了,一股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老许狠狠地吸了口新鲜空气,兴奋地说:“你爷爷我猜得没错,这个张狐狸在临死之前一定能是知道了出路,可是他自己身上已经中了九头尸虱想活着出去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快走!”说着老许率先冲了出去,塔挞老爹拎着阴阳索魂袋和油灯也甩开两个脚丫子飞奔了出去。
两人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一会,确定已经远远地离开了那座西周古墓,才放松下来,老许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喘着气骂道:“他姥姥的,这些西周的老祖宗真变态,没事弄出个墓还八个门的,就不怕住在里面漏风!还弄出这么多恶心的虫子出来!也不怕自己剩下的那些老骨头也被虫子吃了!”
“你说刚才那石棺里到底有没有尸首啊?”坐在一旁的塔挞老爹忽然冒出了这一句话,一下子把老许的这许多的牢骚话给堵回了肚子里去了。
“对阿,刚才光顾着对付那个‘张狐狸’牌干尸和那些九头尸虱了,还没来得及去看看那口石棺里到底有没有墓主的尸体,万一这要是个迷惑后人的疑冢那我们不是白忙活了?”老许担心地说。
“应该不会的吧,要是疑冢这墓室的主人能费尽弄这什么八门之墓嘛?光这虫门就够我们受的了,要是从其他的门里面进去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呢!修建这样的墓室也够劳命伤财的了!凭他西周那时的人力、物力、财力,能有这样的杰作已经是让我们惊叹的了,怎么可能是个疑冢呢?”塔挞老爹在墓室中被虫子折磨得连胆汁都吐出来了。他说什么也都相信这个绝对就是真正藏有甘露翎子的西周古墓,而且他付出了以后再也不吃米线这么大的代价要是再拿不到甘露翎子的话他估计要去撞墙了。
“哇塞!这可真刺激啊!难怪,难怪,估计受了这样的刺激后我也不会再吃米线了!”穆小米听得入迷,在老许讲述的过程中竟然一口菜都没吃,就这样张着大嘴听了半晌。
“那你的爷爷吃了甘露翎子以后好了没有啊?”蓝雨关心地问。
“哎,别提了!”塔挞老爹接过话来说:“我们本以为这样一番出生入死再加变态的折磨后,拿到的总该是甘露翎子吧,拿回去就连老许的爷爷我们当家的都觉得是真的甘露翎子,可没想到这些混蛋的西周老祖宗真狡猾!弄到底还是个假的,我们当家的把这瓷炉里的东西吃下去后,当晚就不行了,吐血不止,最后竟然是活活地吐血而死!这是假的甘露翎子!这座古墓真的是个疑冢!”时隔多年,塔挞老爹说起来这个事情还是气得脸色发白,浑身打哆嗦,不知道他是被虫子吓的还是被这假甘露翎子给气的。
“那真正的甘露翎子呢?”穆小米忽然发问。
“真正的甘露翎子谁知道它在哪啊!”老许叹了口气说:“都怪我当年太年轻,做事情不周全,顾前不顾后的。不然我爷爷也不会,哎!”
“哈哈!太好了!太好了!甘露翎子还没有被找到!”穆小米听着听着居然手舞足蹈,无比兴奋。
“你这个娃娃吃错药了还是不被我扒了你的皮喝了你的血你就不舒服啊?有你这样说的吗?这甘露翎子没找到你高兴成那样,我爷爷和你有什么仇啊?”老许气呼呼地骂道。
“我说老头儿,这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人死也死了,就该节哀啦,要对为活着人想想,你看这甘露翎子还没找到不是说明我师父还有救吗?对吧师父?嗷!”穆小米又挨了邱子卿一记栗子。
“胡说什么?这是人家的伤心事,你却当成高兴的事情了,没礼貌!”邱子卿嘴上责怪着穆小米可心里还是热呼呼的,这个徒弟没白收,别看平时吊儿郎当,没个整形可对自己还是挺孝顺的,不错!
“是啊,虽然我听了挺难受的但这个娃娃说得有道理啊!要是你能找到这个甘露翎子,你中的这个阎王盅还是可以解的!”老许叹了口气说。
消灭剩下的行尸(一)
“师父啊,等咱们处理好这边的事情,就去找那个甘露翎子!哎你们两个老头要陪我们去啊!”穆小米像抓壮丁一样地,一下子圈定了老许和塔挞老爹。
老许想了一下,点了点头说:“好,对于这西周古墓,老夫多年来也颇有研究,它真正的大概方位我也摸到了,其实离我们去过的那个疑冢不远,就是反方向走下去,估计就能找到真正的古墓了。哎,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那墓有没有被人盗掉?”说到这里老许停顿了一下,像是下了极大勇气说:“老夫就陪你们去找这一回,也把这困扰着我多年的疑团给解了!不然就算我老许百年之后见到我爷爷,他老人家要是问我,我还真没法子回答。”老许自言自语道。
“哈哈,我说老头儿,你用得着这样担心吗?你爷爷估计早就跑到哪里去头胎啦!还会在那边等着你这个不肖的子孙吗?”穆小米打趣说道。
“你个小兔崽子!老子今天不收拾你你就是不舒服是吧?”老许听穆小米这样一说,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要去你自己去,反正我是绝对不去那个变态的古墓了!”塔挞老爹哭丧着脸说。
“你怕什么?这次我们肯定不会从虫门进去了!你放心好了!”老许安慰着塔挞老爹说。
“这也是,你们不是说过进去的那个是个疑冢吗?哪还担心什么?没准真正的古墓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虫门啊,鬼门之类的。这些都是疑冢里,用来害人的而已。”蓝雨也在一旁说道。
“就是,就是我师姐说得对!就这么定了!你要是不去我们也会把你绑去的!放心吧哈哈!”穆小米开心地大笑起来。
听穆小米这样一说,塔挞老爹觉得世界末日又要到了,他胃中又是一阵翻滚,多年前的那些经历又在他眼前一一闪过,要是再让他经历一回,他宁可买块豆腐直接撞撞死得了。
“行,就这么定了!哎,老头,咱们接下来看干什么?你不说还有些行尸等着我们去处理吗?”穆小米忽然想起好像回去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去处理。
“是啊,回去把那些藏在土里的行尸都给他处理掉,这样就不会有人再用这些行尸去害人了!”老许一想到自己把别人费尽心机、呕心沥血所做出的杰作——‘行尸阵’就这样给毁掉了,就感到一阵兴奋。
这就好像小时候做了恶作剧后,躲在一边看人家气急败坏的样子时的那种兴奋感觉的一样。
“我们回去吧,不然不然到晚上又好办了!”老许站起来,拍拍屁股正准备离去,就听到穆小米嚷嚷着要打包。
“你怎么这样浪费呢?还有这么多菜呢。丢了多浪费你知道吗?这些菜好多钱呢!怎么能说丢就丢了呢?你看这一大盘子辣子鸡,刚才光顾者听你吹了,我都没动几筷子,就这样走了太可惜了!太浪费啦!太亏了!不行!浪费可耻!我不能跟你学,我要节约粮食!节约母鸡肉!再说了一回到你那个兔子都不愿意去的凶宅里,又没东西吃了!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痛!过了河就知道拆桥不知道造桥!”
听着穆小米非常理智气壮地教训着老许,邱子卿和蓝雨头上不禁冒出了很多条黑线加汗珠,这个小米上辈子肯定是饿死鬼托生的,要不然怎么会这样地怕饿肚子呢?而且绝对是个饿死鬼加小气鬼吝啬鬼!刚刚还夸这家小店货真价实,菜上得实在、价格公道呢,怎么一会犹如六月的天气,说变就变了呢?
“师父?小米这一个月的工资也不少吧?”蓝雨坏坏地问。
“是啊,这小子比我们当年拿得多得多了,也算得上是个白领吧,家境也不错,谁知道他跟谁学的?跟鸡贼一样!”邱子卿郁闷地说。
大胖子往往小心眼!此时在蓝雨的脑海中闪过了这样一句话不过蓝雨有时候觉得自己这个活宝师弟很婆婆妈妈的,也很喜欢照顾别人,要是谁以后嫁给了他,估计是个享福的命,家里什么事情,大事小事都不需要你去操心,而且蓝雨估计这个穆小米绝对是个妻管严!从他现在如此贱的表现来就可以看出了。
最后在穆小米的一再要求下,终于把吃剩下的菜统统打包,老许觉得穆小米说得有道理,又问店老板卖了些鸡蛋、蔬菜之类的一并由塔挞老爹拎着,穆小米和老许一路吵吵嚷嚷地回到了老许的老窝。
消灭剩下的行尸(二)
五个人从山脚下一路走来,发现这路两旁和他们第一次来的时候变化了很多,就像被很多炮弹炸过,都是一片片烧焦的土地,一种难为的臭味还弥漫在空气中,虽然不是那样地刺鼻,那样地让人无法接受,可还是证明这些不干净的东西还隐藏在这里,也许正在某个阴暗的角落,睁着一双狰狞的眼睛正在恶狠狠地盯着你,就等到那太阳一落山,等着那夜幕降临,等着那黑暗中传来嗜血的气息,那又是它们的世界了!
“果然还有很多漏网之鱼啊!’邱子卿看了看了四周,非常确信地说。
“那是,要不然我怎么样叫你们来帮忙呢?快点进屋去,一会有得要忙呢。”老许招呼着大家走进他那个在半山腰上二层小楼的‘凶宅’。
“这是我以前为对付行尸而配置的药水,一会儿我们出去分头把这荒山的四周都洒个遍。哼,这些行尸就算有天大的本领,也可能再出来祸害人间了!”老许说着,走进一个房间,房间里面传出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的后,就传出老许气喘吁吁的声音:“找到了,你们来帮帮我啊!”
蓝雨、穆小米、邱子卿、塔挞老爹走进老许找药水的屋子,发现这是一间非常非常的屋子,估计也有五六十平方了,可是又是一间非常非常拥挤的屋子,屋子里面堆满了稀奇古怪的东西,有的地方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哇塞,老头儿,你这里有这么多的宝贝呢!”穆小米看见老许这里的东西就兴奋得满眼放光,手舞足蹈起来。
老许这个人确实可以是天底下最怪的人了,他的屋子里都是一些价值连城却非常奇怪的东西:左边的一排排架子上放着一件件稀奇古怪的标本,有泡在大大的玻璃酒瓶中的是个个头超大,足有小孩胳膊粗的蜈蚣;有长三个脑袋,六个手臂全身金毛,有小婴儿这么大的猴子;有海中的人鱼标本,静静地悬浮在一种由老许亲手配置的防腐蚀的透明液体中,两个前爪露出锋利的指甲,一双锋利的獠牙也露在了外面,俨然就像是一具凶恶无比的海中的粽子。右边有十三个纯金打造的骷髅头,一双双空洞洞的眼睛和微微张开的嘴巴似乎要像人们诉说他心中的故事。前边有几口棺材,其中一具彩绘的干尸,放在一口水晶棺材里面,双手交叉放于胸前,眼睛似睁似开,嘴巴微微向上翘起,仿佛在临死的一瞬间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身上用彩绘画的各色花纹虽然随着岁月的剥蚀已经失去了当初的明丽与鲜艳,但是仍然可以这尸身上的彩绘花纹出自大家手笔,是一具世界上实属罕见的彩绘干尸,非常有收藏价值。穆小米往后面看去,居然兴奋地叫了出来:“这东西你居然也有?”
“狍鴞”蓝雨和邱子卿也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
“这东西你也有?”邱子卿也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这个“狍鴞”在《山海经》中就有所记载,书中曾经这样写道:“有兽焉,其状如羊身人面,其目在腋下,虎齿人爪,其音如婴儿,名曰狍鴞,是食人。”是神话传说中吃人的怪兽,没想到居然出现在老许的储藏室中也有这传说中的猛兽。
“这是他从西夏古墓中抓出来的,本来想把它驯服当看门狗使唤,没想到没有没训成险些被它给咬伤,一时生气就把这家伙做成标本了!”塔挞老爹在一旁无奈地说。
听了塔挞老爹这一说,蓝雨、穆小米、邱子卿等人也真真地无语了。老许的脾气确实是夹杂着变态、古怪、神秘、恐怖于一体。
“那样的畜生确实是不能养,都怪我一时兴起,差点被它给吃了!真是晦气!你们快来帮帮忙啊!”老许满身灰土,头发、衣服上还挂着蜘蛛网正在奋力地般动着放在屋子的角落里一口青花瓷的大水缸。
“我的姥姥啊,这样价值连城的水缸,就他丢在这里当咸菜缸用也太浪费了!老头儿你的生活太奢侈!太糜烂啦!”穆小米激动而气愤地说。
“你这娃娃就是这点不好,没弄清楚就乱激动,这么宝贵的药水也只有这青花瓷才能装它们,不然药性早就消失了!快点帮忙!”老许嚷嚷着。
众人一齐上阵,帮老许将这个足有好几百斤重的大水缸般了出来。
“这里面是什么啊?”穆小米说着就要去揭盖在水缸上的盖子。
“别动!”老许大声地阻止:“谁都别动!”说罢老许从架子上拿了一捆香,点燃了,对这这水缸恭恭敬敬地拜了三下,然后飞快地把盖子打开,将这一捆已经点燃烧得旺旺的香丢入水缸中,然后马上盖上盖子。
蓝雨、穆小米、邱子卿、塔挞老爹只听得水缸中一阵翻滚,许久水缸中没了动静。老许耳朵贴在水缸上静静地听了一会后,满意点点头说:”大功告成了!”
“什么大功告成?哎老头儿,你又在玩耍什么花招啊?”穆小米不解地问。
“这是最后一步,这种药水配起来及其地不容易,在用前必须烧一捆紫檀香木做的香作为药引,将药引得沸腾起来,要是成功则过个十几分钟后这水缸中的药就会恢复平静,要是没成功这缸中的药就会一直沸腾得没完没了。”说着老许一伸手,把盖子揭开,蓝雨、穆小米、邱子卿、塔挞老爹马上闻到了一股清新的香味。
“好香!好香!这药是用什么配的?”穆小米问道。
“这个嘛,这是我的独门秘方,怎么好随便告诉外人,你当我是傻瓜吗?”老许数落了穆小米两句,拿来很多大酒坛子和一把木头勺子,将青花瓷水缸中那琥珀色的液体往酒坛子里灌,然后递给蓝雨等人说;”快点去去把这些药洒到外面去,对了,都戴上防毒面具!”老许说着打开一个红木箱子,将箱子中老式的防毒面具拿出来递给众人说:“要是万一碰到躲在地地下的行尸,药水一碰到它,它就会化成黑烟,这烟有毒,大家还是小心为妙!”
众人按照老许的吩咐,到了外面将这一酒坛一酒坛的药洒到了那些烧焦了的土地上,有的地方洒下去没什么动静,有的则冒出了一阵黑烟,还伴随着臭气,似乎耳边还能听到一声声若有若无的惨叫声。
忙活了大半天,看着西边的太阳西斜,这剩下的行尸总算被蓝雨等人消灭干净了,大家摘掉头上的面具,坐在老许这幢二层小楼的大门口的台阶上休息。
“哇!哇!哇!“天边飞过一群乌鸦,在暮色中发出一阵阵凄惨的叫声。
穆小米米着眼睛看着飞过天际的乌鸦群,笑呵呵地对老许说;”我说老头啊,你这儿堪称得上咱们国家的第一凶宅了啊,你看看,这头顶乌鸦哇哇飞过,周围行尸遍布,主人干瘦如干尸,房中怪兽标本也不少!要是不知道你底细的人这样贸然进入你的宅子,还真别说,估计胆小的被吓出个什么精神分裂啊,精神崩溃之类的是绝对不成问题的!”
“第一凶宅?我这哪算得上啊,连前五位都排不上!”老许看看自己的小楼,笑呵呵地说。
“什么?这感情是你这连前五名也排不进啊?”穆小米颇为惊讶地问:“那这排名前五的都是什么宅子啊?”
凶宅传说(一)
“你这个娃娃怎么对这些事情这么感兴趣呢?”老许奇怪地问。
“呵呵,你不知道,我这个徒弟就是对这些奇闻异事感兴趣!还有你要是挑起他的好奇心来,不告诉他,那他可有他的秘密武器来对付你!”邱子卿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说。
“什么秘密武器啊?”老许小心翼翼地问。
“臭脚!”邱子卿说出了这个让他非常痛恨的两个字,这是穆小米最擅长对付邱子卿的方法了,而且屡试不爽,邱子卿最痛恨、最受不了的就是臭脚了,所以每次他不告诉穆小米什么事情的时候,穆小米就会捂上个把礼拜坚决不洗脚,然后在某一天的晚上极力要求要和师父同踏而眠。这样一折磨邱子卿,什么事都问出来了!
“哈哈这样啊,原来娃娃你的兴趣和我一样啊?”老许开心地拍拍穆小米的肩膀说。听得蓝雨、邱子卿和塔挞老爹头上直冒汗。蓝雨抬头看看天色,见已经到了傍晚,就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说:“这也忙活大半天了,中午饭就没吃,你们聊着我去弄点吃的去。”说完就走进了房间,塔挞老爹见蓝雨进去做饭,也急忙跟了进去说:“还是我来吧,反正我的手艺比你好,你就把那些从村子里面卖回来的菜清干净吧!”
外面老许、穆小米等人也走进屋来,老许对穆小米说:“今天消灭行尸也忙活了大半天,今天晚上大家精神点,轮流守着,如果晚上没有什么异常的动静,就说明这行尸啊是彻底被我们消灭了呢!反正咱们有塔挞这个大厨在这里,让他做两个菜,我把我的好酒拿出来,咱们边喝边聊,我把这十大凶宅的传说一个一个地告诉你,但是我可是有条件的哦!”
“什么条件?”穆小米及其感兴趣地问。
“你也得告诉一个你遇到的,你亲身经历的奇闻异录!”老许笑呵呵地说。
穆小米想了一想,点头说:“好!”
“饭好了!“塔挞老爹不愧干过大厨,不一会这些看似简单的饭菜在他手下就妙笔生花了。
穆小米这个时候才发觉自己忙活了大半天确实觉得肚中已是在唱空城计了,一闻到这么香的香味,第一个蹦起来相应:“老头儿你不是说得有好酒吗?还不快快拿出来,让我们享用享用?这帮你消灭行尸也忙活大半天了,不问你要工钱就已经便宜你啦!”
老许看着穆小米无奈地摇摇头说:“你这个娃娃,年纪不大却如此地小气,把钱看得太重不好啊,这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你何必搞得跟鸡贼一样呢?”
“把钱看得重些有什么不好的?你这老头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这里破屋藏金,随便什么东西一出手就够你过好几辈子的了,我呢?还在创业阶段,不积累资金怎么行呢?再说了,你活着就得花钱,那个不要钱?就连在外面上个厕所有时候还得收你几毛钱呢!快点!把好酒拿出来,别到时候又说话不算术了!”
老许被穆小米押着,来到小楼的地下室里,穆小米看了老许的地下室差点没被气死,这个老头的好东西可真多啊!整整一地下室的好酒!从嘉本纳沙威浓葡萄酒、夏敦埃、黑皮諾、加利福尼亚老藤酿金粉黛尔葡萄酒、波尔多葡萄酒、1775年份的雪利酒、1787年拉斐酒庄葡萄酒、1787年份玛戈酒庄红酒到茅台、五粮液等等。
“哇,这茅台可是上世纪六十年代的,好今晚就喝它了!”穆小米一句话,让老许头上冒出无数颗细小的汗珠,心想这小子可真会选,一点也不跟自己客气,早知道就不带他进来了!
“老头儿我拿三瓶上去了啊!”穆小米抱着三瓶茅台开心地走了,边走还边叫唤:“师父,有好酒啊,你最爱的茅台!”留下老许一个人欲哭无泪。
饭桌上,虽然都是一些番茄炒蛋、酸辣土豆丝、小鸡炖蘑菇、红烧肉等家常菜,可加上塔挞老爹的手艺和这几瓶陈年的茅台酒,就一下子画龙点睛起来。
穆小米露出一副很欠扁的招牌笑容,很麻利地打开茅台酒,随着“嘭”地一声,一股让人陶醉的醇香飘了出来!
“好酒!”邱子卿眯起眼睛,深深地吸了口这酒香,拍拍老许的肩膀:“没想到老哥你这里好东西还真多!我们这次拜访是不虚此行啊!”
“那是,师父,等走的时候老头子还会送我们几瓶对吧?反正你也多得要命!”穆小米极为皮厚地冲着老许傻笑着说。
这笑容吓得老许心里一哆嗦,现在的他比窦娥还冤!
“好了,老头子,你该开将了吧!”大家喝了几杯酒,吃了几口菜以后,穆小米的好奇心又开始泛滥了。
“行,我先讲,这五大凶宅呢,我先从我所知道的排名最后一位的凶宅讲起。
这个凶宅在我老家那边,以前是个土财主住的,后来他三个儿子个个都好赌,你们想想啊,这家里要是出了赌鬼,那就算是有万贯家产也都会有赌完的那一天啊,更何况一下子出了三个。后来这老财主的家产都被他那三个混蛋儿子给输得精光了,最后只剩下这一座祖传的老屋也被他三儿子输给人家了。这老财主本来就已经快被他那三个败家的儿子给气死了,当听到最后连自己养老的地方都被儿子给输走了,当时就一口气没上来,就这样见阎王去了。老财主死了,那这座宅子就顺理成章地抵了赌资,这赢来这座老宅的人叫刘钱,也是个小财主,他羡慕这座老宅已经很多年了,因为当年曾经有这样的传言,之所以这老财主能有这么多的钱财,是因为他家的老宅占的风水好。可赢了这座宅子的人却没想到会有很多恐怖的事情等着他,先是老财主的大儿子疯了,进了疯人院,再是老财主的二儿子和小儿子莫名其妙地吊死在老宅后院的大槐树上。
虽然说自己住的地方有人非正常死亡是件晦气的事情,这座宅子也可以算得上个小小的凶宅了,可刘钱却丝毫不在意,还有什么能比这座赚钱的风水老宅吸引他呢。很快他就带着家人住了进去。可住进去后他们发现了不少怪事,先是摆放在房间中的家具莫名其妙地换了地方,再是厨房水缸中的水忽然都变成了鲜红色,就连刘钱养的那几尾金鱼也开始变异,居然长出了锋利的牙齿,开始咬人。最恐怖的还是晚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到晚上,老宅的阁楼上都会传出赌钱的声音,都是午夜的钟声敲响之后开始的,住在老宅边的人家,若是有晚归的人还能看见有不少衣着奇怪的人,神情麻木地在老宅的大门前出出进进。可当他们对刘钱讲起晚上的见闻的时候,刘钱则像听到天方夜谭一样地说:‘不可能,我们家都睡得很早,怎么可能和朋友彻夜赌钱呢’。
之后刘钱的两个才十一二岁的儿子居然一夜之间迷上了赌博,本来在私塾那边书念得好好的,现在却连书也不读了,每天白天不是睡觉就是偷家中的东西去换钱,晚上则经常也不归宿。
刚开始刘钱没太注意,见儿子赌钱,打了几顿以为能扳过来,没想到却越赌越厉害,后来刘钱发现这两个宝贝儿子居然夜夜都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鬼混去了,问他们,他们死活也不说,就算是往死里打他们,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下刘钱可火了,一天晚上刘钱躲在两个儿子的房间里面,决定看看这两个小兔崽子晚上到底跑到哪里去赌钱去,当午夜的钟声敲响后,刘钱的两个儿子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神情麻木地朝着老宅的阁楼上走去,刘钱也跟在他两个儿子的身后朝阁楼上走去,心想:这两个小兔崽子居然还敢把赌钱的地方搬到家里来了!怪不得我在外面找不到他们赌钱的地!看我今天不把你们打得满地找牙!
可当他进入到阁楼后就傻眼了,这里面哪有什么他的两个儿子啊?一张四四方方的麻将桌旁,坐着三个人,正对着他的就是已经被气死的老财主,他的二儿子和小儿子分坐在两旁,正发出阵阵阴笑地看着他。老财主将手中的骰子一抛,传来一阵阴森森地声音:“来玩一把吧?不赌钱,只赌命!”
“后来呢?”穆小米见老许说道最关键的地方就不说了,于是焦急地问道。
“后来就是街坊邻居发现刘钱一家都莫名其妙地死在老宅中而且手中都紧紧握着几个骰子,以后谁住在这个老宅中到了半夜都能听到一阵阵赌钱的嘈杂声,实相点早点搬出去这座凶宅还能保住小命,要是不实相的,最后都莫名其妙地死在这座凶宅中,死时手中都握着几个骰子。”老许说完,端起酒杯抿了口酒。
“真事?假事?”穆小米疑惑地看着老许。
“是真的,到现在我们那边这座老楼还空在那边呢,反正没人敢住。”塔挞老爹接着说:“要是你们以后去找那个西周的古墓,还有机会去见识一下呢!”
“这个嘛,还是算了吧,反正我们都对赌钱不感冒!接着讲,接着讲!”穆小米边帮老许将酒满上,边促出着他继续讲下去。
“好,这排在第四位的可就有名喽,哎你们知道乾隆爷为什么要在万寿山上要盖个佛香阁吗?”老许问道。
“听说好像是为了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蓝雨思索地说。
“是啊,说当年乾隆皇帝皇帝想在海淀这片风景秀美的地段造大园子。有人对他说这万寿山下是个古墓,是明朝某个王妃的墓,动不得。号称这妃子当年可不是善主,她的墓动不得!乾隆听了,说我是真龙天子还有什么可怕的?于是亲自到了现场,督促着手下的挖墓,当墓门打开的时候,刮起了阵阵阴风,刮得人睁不开眼睛,过了一会这风刮好了,大家睁开眼睛一看,全都慌了,赶紧报告给乾隆,乾隆过去一看也吓得赶忙说:把这墓重新封起来!封起来!原来已被挖开的墓室的大石门里面刻着八个大字:你不动我,我不动你!乾隆看了能不害怕吗?赶忙命人把土都盖回去,并在万寿山上盖一大庙镇住着不冥的鬼魂!这就是佛香阁了!”
“这个事情我也听说过了,可这个和凶宅有什么关系啊?难道这佛香阁后来成了凶宅?”穆小米不解地问。
“呵呵,这到不是,故事还在后面呢!”老许颇为得意,颇为八卦地说。
凶宅传说(二)
“难道你还知道什么小道消息?”穆小米好奇地问。
“不用问,肯定是和你们盗墓这一行有关的吧?说吧又是你哪个前辈啊?”蓝雨不疼不痒地插了一句。
“哈哈,还是丫头聪明!”老许赞了蓝雨一句。
“确实,一点也不假,这些挖墓的工人里,就混有一群摸金的,他们原本打算挖墓的时候顺手牵羊地捞点这个明朝妃子身上的冥器,后来刚挖开就遇见乾隆被‘你不动我,我不动你’给吓跑了,还不让再继续挖下去了,这他们可真着急啊,里面一个机灵的主动要求去封墓门。别人都被刚才发生的事情所吓着了,谁都巴不得赶紧离开这鬼地方,见有人主动愿意去封墓门,还有不乐意的,于是就把这最后的清理工作分给了这帮摸金的。这帮摸金的也算是出入各大古墓中的行家了,他们在墓门那里留了个活门,等到晚上,趁着夜色这一伙人又悄悄地摸了回来,钻进了墓中,本想趁机捞一笔,结果不知道在墓中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几乎都死在了墓中,只有一个叫王七的家伙逃了出来,一路逃回了自己的河南老家,金盆洗手发誓再也不干盗墓的事情了,在老家用从那个明朝妃子的墓中摸出来的冥器换的钱,盖了处房子,娶了房老婆,就这样消消停停地过起日子来,没过几年,他做生意做发了,选了一处风水好的地方盖起了一处大宅子,这宅子中有一间房子不知道这个王七放了什么东西,绝不让人进这房子。后来王七最疼爱的小儿子无意之间闯进了这间房间,打开了房间中一个用黑布包着的盒子,结果没出三天,他的小儿子就死于非命了。而且奇怪的是,尸体的前胸有三个大洞,仿佛是爪子生生地插进去的一样。后来王七的老婆也离奇地这样死去,最后王七也在绝望中这样死去,人们后来发现在王七的尸体边有三个镶嵌着硕大的宝石的护甲,每个护甲上都沾满着鲜红的血液,而且护甲的大小正好能和死者身上的伤口吻合。后来有识货的人惊讶地说:这个护甲是宫中之物。原来这就是那个王七当年从那个明朝妃子墓中盗出来的冥器。其实这盒子上原本有张符镇着的,只可惜被他儿子给撕掉了。后来有贪财的人将这三个护甲偷了回去,当晚就和王七一样地死了,事情传开后再也没人敢打这护甲的主意,于是将它送回了王七的房中,此后这房子就成了一座凶宅,很多人夜里路过的时候都能听到到丝竹之声,夹杂有年轻女人幽怨的吟诗声、哭泣声……更恐怖的是,后来有几个大胆的再次进入这个宅子走着走着就会发现自己脖子后面凉飕飕的,仿佛有三个冰冷的护甲轻轻地划过!”
“哇!妈呀!”穆小米猛然叫了起来,原来这个老许边说边用筷子在穆小米的脖颈子上轻轻地划了过去,吓得正紧绷着神经的穆小米一下子如触电一般地跳了起来。
“好你个老头儿,说故事就说故事还动手动脚的!信不信我把你的茅台好酒都给你拿走?”穆小米气呼呼地说。
“好了,好了,你这个娃娃,别激动,不就跟你开个玩笑嘛。”老许笑得前仰后合地说,看他那样子颇有成就感。
“要是没这个胆就别听,听还要听,害怕还会害怕,真拿你没办法!”蓝雨摇着头说。
“他犯规,哪有边说边动手的!”穆小米强词夺理地说。
“他就那样,最喜欢这样吓人了。”塔挞老爹在一旁补充着揭老许的老底。
“好了,现在我该将下一个凶宅了!”老许似乎讲上了隐,越讲越来劲。
凶宅传说(三)
“等等,你讲可以啊,但是不许在配合动作了!”穆小米心有余悸地说。
“哈哈,你这个娃娃还这样胆小?好,我不犯规!”老许笑呵呵地说。
“行,接着讲,接着讲!”穆小米吃了口菜说道。
这个凶宅在江南水乡,这水乡有个非常大非常大的大湖,这湖有多大?有多深?就是在这附近生活了好几代的本地人也说不清楚。当地人只说这湖通着海呢,里面有水怪,非常地恐怖!大湖边有一座非常阴森的小山,这个小山都是黑色的石头,别的不生长,专门生长槐树,你们说怪不怪,平时上山去就连棵小草也见不到呢!可以说是怪石林立。在这山的半山腰上有座青砖灰瓦的三层小楼,正对着这一片湖水。传说过去是一个有名的戏子的别院。这个戏子是个绝色女子,唱青衣的,唱腔妙,身段也好,当时非常地有名,赚了不少钱,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可就是在感情上颇为坎坷。
起先跟了一个大官,本想做名正言顺的官太太,可没想到这个大官只是贪图她的美貌,玩玩她而已,根本不可能娶她回去做自己的太太的。最后那个大官明确跟这个女戏子说:“像我这样身份的人娶你回去,只会辱没我的家风。”女戏子听了以后彻底绝望了,后来又跟了一个大商人,这个大商人是没有在意她是个戏子,准备把她娶回去做自己的第三房太太。可大商人的正房太太不干了,寻死觅活地就是逼着大商人不能娶个戏子回来,最后大商人没办法了毕竟是自己的结发妻子,要是两者只能选一个,他还是会选自己的原配的,最后大商人和这个女戏子还是分手了。经过这两次情变以后,女戏子彻底变了,她也不着急把自己嫁出去,只在家中养了个英俊潇洒又极为落魄的年轻诗人,这个诗人刚开始是爱慕女戏子的才华和美貌,后来和女戏子待的时间长了也就感到腻了,又开始打女戏子钱财的主意。他变着法子地骗女戏子的钱,最后居然在外面又养了房女人。可这个女戏子一直被蒙在鼓里,当她知道真相以后,却出奇的冷静,没有哭也没有闹,笑呵呵地对诗人说,既然外面已经有人了,就接回来吧,三个人一起过还热闹呢!这个诗人信以为真,满心欢喜地把自己外面那个相好的接回了戏子家中。这个戏子对诗人说她在湖边新买了处房子,那边风景好,就一起去住上几天。这个诗人和他相好的满心欢喜地住进了临湖的别墅,没想到却走向了灭亡。戏子在午夜的死后先把他们杀了后,自己在大厅中央上吊自杀。以后只要住在这里的人都会在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听到阵阵惨叫声、求饶声和阴森森的唱戏声,要是赶巧碰到打雷下雨的夜晚,还能看到一个一身戏服的女子飘飘忽忽地飞到大厅中央,一扬手中的白绫,吊在了大厅中央,这个上吊的过程几乎在每个雨夜的午夜都会上演,据说那个女戏子死的那个晚上下着倾盆大雨,天空中还打着滚雷。
“这个不可怕,还没有你刚才讲的那几个可怕呢!”穆小米不满地嚷嚷。
“呵呵,虽然是不可怕,可他亲身经历过!”塔挞老爹笑呵呵地说;“当年他爷爷派他去江南去一样盗墓用的工具的时候,他晚上走到那边,见没有住宿的地方就跑到这座荒废的老屋中准备将就一个晚上,没想到那天晚上正好下着大雨,半夜这小子冻醒后,亲眼看到了那个女戏子上吊的这一幕,当时差点被吓傻了!依我看这五大凶宅是他自己命名的吧!”
“你胡说什么呢,这么恐怖的事情你经历经历试试看,当时我还能跑出来呢,要是换了你估计早成了女鬼的每餐了!”老许一听塔挞老爹这样说他,马上就急了。
“其实这个女子也挺惨的,一生都在为爱而追逐却一次次地被伤害,被欺骗。”蓝雨幽幽地说,此时她的耳边又想起了萨杳巫女的话:“远离慕容轩!”如果说友情可以是假的、爱情可以是假的、亲情可以是假的那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是真的呢?蓝雨想起这段日子来发生的种种变故,心中一时觉得酸楚无比。
凶宅传说(四)
“接着说!接着说!”穆小米仿佛知道了蓝雨的心事,连忙讲话岔开,缠着老许讲下面的故事。
“这个排名第二的凶宅咱们都很熟悉,就是故宫啦,那里面闹鬼的传说啦故事啦少吗?”
“恩,这个我确实是有同感啊!以前没少听老人讲起过。”邱子卿见说到故宫也来了劲插嘴说道:“小时候听老人讲的,刚解放的时候有一个看守故宫的工作人员因为晚上要值夜班,又赶上老婆回娘家去了,家里的两个孩子无人看管,只好将他们带到了班上,到了傍晚他要去各处巡查,就嘱咐两个孩子好好在屋子里面写作业,不好到处乱跑,尤其不能钻进去西边那些上了锁的院落里。
可当他回来的时候,发现屋子里面的灯还是亮着的,桌子上还散放着小孩子的作业本和几块水果糖,只是他的两个孩子不见了,他四处找边了也不见踪影,就有点害怕了,报告给了上级,上级连忙派人过来一起帮着找,结果找了一晚上都没有找到,最后天亮后有人在西边那些上了锁的院落的大门外发现了一只童鞋,马上拾来问这个工作人员是不是你家孩子的鞋啊?这个工作人员一看就慌了,连声说:是!是!于是众人赶忙打开锁进这个院子里面去查找,结果在这个院落的后面一处枯井旁发现了两个孩子的尸首,最恐怖的是这两个孩子不仅死了,连脸皮也被凶手揭去了!这个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后就昏死过去了,后来这个案子一直没有破,时间久了就成了个不解的谜团了。但是民间有传说说这口枯井是口大凶之井在这些地方死了很多人,不是无故消失就是命亡,死后如果还能见着尸体,那么尸体都没有脸皮。平日白天的时候往下看,井底就是一些石头,杂草什么的,但每到晚上12点后往下看,只要天上有月亮,你会看到井底出现的不是石头,杂草,而是水,水上倒映的却不是你的面孔……”
“妈呀,这传说也太恐怖了!”穆小米、蓝雨等人听了都浑身起鸡皮疙瘩。
“是啊,这地方的鬼故事民间确实很多!西六宫是清代后宫妃嫔的住所,那里曾经发生过多少诡异的故事,有着多少屈死的冤魂,现在都已无从考证喽。传说每天下午五点和子夜时分是故宫阴气最重的时候!那时冤死宫中的孤魂便出来到处游荡,以前小时候还常听老人将这西六宫的小夹道千万不要一个人在天黑的时候走,在那里有专门掐脖子的女鬼等着你呢,过去还有不少在里面过夜的人会神秘失踪呢!”老许补充道。
“恩,确实挺恐怖的,这地方排第二也就算了,哎老头,这排名第一的是哪里的宅子啊?”穆小米继续追问下去。
“这第一凶宅是落雁市近郊的一片这几年新盖的住宅小区。”老许慢悠悠地说道。
“南岸墓苑!”蓝雨、邱子卿、穆小米等人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
“对,就是这个小区,刚盖好就听人说住在这里面经常会出现一些怪事。”老许讲到。
“我也听人说起过,不过也没太在意,听说这以前就是一处乱坟堆,解放前还是一处专门丢弃那些刚生下来就死于非命的小孩的地方,好像离那地方不远就是过去的刑场,每年都会有不少犯了重罪的人都是在这里砍头的。反正没有当地人买那边的房子。”邱子卿也打开了话匣子说了起来。
这个在古时候,落雁市有个风俗,就是生下来不满一周岁的孩子如果死了,那是一件非常不吉利的事情,这孩子是不能进自家的祖坟的,如果强行将他埋入祖坟就会给整个家族带来灭顶之灾。因此谁家的孩子要是不满周岁没了,是绝对不能安葬在祖坟中的,这样的小孩需要去庙中请了符,然后将符贴与小孩的胸前,用黄色的绸子布包裹着放在一处专门安葬死婴的地方,也就是在落雁的郊区的这处乱坟堆里。
“是啊,过去就是大白天也很少有人去那边呢,更不用说是住在那里了!”蓝雨说。
“是啊,你们知道的,当然不会去那边住啦,可我一个朋友不知道,买了那边的房子,这事情都是他跟我说的。”老许说着就把他那个朋友的遭遇告诉了蓝雨等人。
话说这个老许的朋友是个医生,当初因为工作原因调到了落雁市中心医院。当初图便宜,买了那边的房子,结果发现他们小区入住的人还不到三分之一,一到天黑,整个小区就阴森无比,鬼气森森,过了午夜还能听到一阵阵婴儿的哭喊声和一声声阴森的琴声。这才是刚刚开始,老许朋友的邻居一天晚上,迷迷糊糊地起来上厕所,回来的时候发现床下躺着一个人,这个人面容发青,说话嘴里都直冒冷气:“你占了我睡觉的地方!把我压得好难受!”这一声声阴森恐怖的声音在老许朋友的邻居耳畔响起后,老许朋友的邻居彻底清醒了,吓出了一身冷汗,睡意一下子全无,他再一看发现床地下什么人也没有啊。以为是自己睡迷糊了,可时隔没多久他又接连两三次地碰到这样的事情,后来他的邻居快发疯,他老婆请了风水先生到家里来看,这先生看了以后大惊说:“你们怎么能住这样的房子呢?这下面本来是个厉鬼的坟墓!你们居然这样大胆地住在上面,赶快搬走吧!”邻居一家子搬走后,老许朋友家也开始不得安宁了,每到晚上老许的朋友经常听到有人敲他家的门,还嚷嚷着要什么刀伤药,看病之类的话,可打开门后又什么也没有。起初几次老许的朋友没在意,可后来就有点发毛了,接下来更恐怖的事情就发生了,一天刚入夜,这样的敲门声又响起,老许的朋友打开门发现什么人也没有,气呼呼地把门关上,可就在他关上门的一瞬间,屋子里所有的灯都灭了!一个穿着古装的男子正站在他对面,他的脖子上渗着血,阴森地说:‘大夫,给我看看病吧,我的脖子被大铡刀铡得好疼啊!’老许正说着忽然房间里面的灯一下子就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