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有情况!”穆小米一下子反映了过来,一下子窜到了门边,一手摸出随身带着的手枪向外悄悄地望去。
鹦鹉老祖宗
黑暗中传来一阵阵怪叫之声,随后又传出一阵阵沙哑的叫骂声,仿佛句句都在骂老许。这让穆小米、蓝雨等人面面相觑,一时没了判断力。
“啊,啊,没事,没事,是只老鹦鹉,这几天光忙着消灭行尸了,忘记喂它东西了,它八成是火了,所以拉了电闸!”老许又一句雷人的话出口了,听得蓝雨、穆小米、邱子卿差点没被过气去。
“这只老祖宗还活着呢?”塔挞老爹一脸惊讶地问。
“哎,可不是,都是闻夫人不好,养什么不好非养了只脾气超怪的老鹦鹉,这不,自己都做古了可鹦鹉还活着呢!”老许无奈地说。
确实,大鹦鹉的寿命很长,有的甚至能活上百岁,有这样的一则报道题目是“丘吉尔死了,可我还活着。”讲的是一只摩鹿加凤头鹦鹉,出生于1941年,从那时到现在它在佛罗里达的丛林岛上已经生活了近70年。不过令它出名的并不是因为它的长寿,而是因为它曾经和英国前首相丘吉尔在一起呆过,他们还有一张1946年的合影呢!还有一只名叫“查理”的鹦鹉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一直与英国首相丘吉尔作伴至今依然健在,只是高龄一百零四岁的牠已不复当年饶舌。所以,如果你想养一只大鹦鹉的时候就一定要想好了,有没有长期养它的勇气,没准等到你七老八十的时候还要去伺候一只每天喋喋不休的老鹦鹉。
“闻夫人?!”蓝雨听到这几个字眼圈中有泛起了点点泪花。
“对啊,老兄,既然你一直对这丫头的身份持怀疑态度,怎么不让这只鹦鹉认一认呢,它可是看着那两个孩子出生的,闻先生和闻夫人也曾说过,就算他们都不在了只要这个鹦鹉在,也能在人群中认出他们的孩子。”塔挞老爹忽然说出了这一番话。
“对啊!我怎么把它给忘记了呢?忙晕了忙晕了!”老许开心地冲着外面喊了起来:“鹦鹉奶奶,把电闸和上吧!这里有好吃的!”
这一句还挺灵,灯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老许,你这个王八羔子!想把奶奶我饿死吗?”一团白色东西飞快地超老许扑了过来。吓得老许一下子就藏到了穆小米的身后,嘴里连连叫着:“鹦鹉奶奶饶命啊!息怒!息怒!”
蓝雨等人这才看清眼前是一只白色的凤头大鹦鹉,看样子估计也有五六十岁了!
“我要吃榛子!还要喝酒!”凤头鹦鹉吩咐道。
蓝雨、穆小米、邱子卿等人听了头上直冒黑线,这是鹦鹉吗?简直就是个老怪物啊!
“好,好。马上,马上!”老许屁颠屁颠地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大盘榛子和一瓶葡萄酒,放在桌子上,把葡萄酒倒在了一个玻璃碗中,这只大鹦鹉才满意地飞了过去,满意地吃了起来。
“鹦鹉奶奶,你还是这么喜欢喝葡萄酒啊!”塔挞老爹也在一旁打趣地说道。
“塔挞啊,你这个家伙好像很久没来了。”凤头鹦鹉边吃边说。
“呵呵,是啊,鹦鹉奶奶你看看这是谁?”塔挞老爹说着将蓝雨推到了鹦鹉面前。
这只鹦鹉看见蓝雨先是一愣,旋即飞到蓝雨的头上,用爪子和喙拔开蓝雨的头发,看见了那隐藏在头发中细密的一道伤疤后,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刺耳的欢呼声:“天啊,大小姐,你居然还活着?你是来接我的吗?你妈妈把我交给老许这个王八羔子照顾几天就再也没回来过,老许这个王八羔子太没良心了!经常虐待我!”
老许、穆小米、邱子卿、塔挞老爹听到这一段鹦鹉的心声后彻底无语了。老许此刻的心情非常地不好,自己伺候这直变态的鹦鹉这么年,临了还落了个这样的定论,真是惨啊!冤啊!
“你确定她就是闻先生的女儿?”塔挞老爹兴奋地问。
这只老鹦鹉拿眼睛白了白塔挞老爹,鄙视地说:“当然!她头上的那道疤痕里藏了西域蛇香,这味道我怎么会辨认不出来呢?”
“西域蛇香?喂,老鹦鹉,什么是西域蛇香?”穆小米在一旁发问。
“你想知道吗?”鹦鹉歪着脑袋看着穆小米问。
“是啊!”穆小米茫然地看着鹦鹉回答道,心想这只老鸟又要出什么花样啊?
“真的想知道?十分想知道?非常想知道?确实想知道?肯定想知道?”鹦鹉问了一连串。
“哎呀,是,你就快说吧!”穆小米终于崩溃了。
“那你叫我老祖宗我就告诉你!”鹦鹉开心地说道。
穆小米彻底崩溃了。
西域蛇香
“哎呀,你就别再逗他了,不然他会拿他的臭脚来熏你的!”老许似乎对邱子卿说的穆小米的臭事记得非常清楚或者是感触颇深,以至于见到一只老鹦鹉还拿这个作为反面教材来教育它。
“哼!他不洗脚跟我什么关系?无聊!”鹦鹉翻了大大的白眼,拍拍翅膀飞到了酒碗前,低头喝了口碗中的葡萄酒,非常满意地抒发了一下感情:“好酒啊!”
蓝雨、邱子卿、穆小米几个人看得都不由地皱起了眉头,心想:这是什么鸟啊?这还是鸟吗?都成精了!是个老妖精!
“什么是西域蛇香啊?”蓝雨摸摸自己头上的那道细小的疤痕说:“我还以为这是我以前车祸留下的呢,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东西?我从来没听说过啊!”
“好啦,好啦,别再难为人家了!丫头,我告诉你!”塔挞老爹在一旁插话道。
“哎呀,还是师姐的人缘好啊,人家一问就有人告诉,不像我这样命苦啊!”穆小米在一旁发牢骚。
塔挞老爹没理会穆小米,自管自地说了起来。
原来这西域蛇香,是世界上非常珍贵的几种香料之一,它的珍贵之处不仅在于它的稀少,更重要的是要想取到这样的香料往往要付出生命作为代价。
这种香料生长的地方往往会有巨型蟒蛇守护,传说中这种蟒蛇是一雄一雌,身上长有彩色的条纹,和它生活的环境相当相配——一片绚烂的繁花之中,这种香料生长的四周一年四季生长着无数绚丽的繁花,就算冬天其他地方普降瑞雪,这里还依然是一片春意盎然,花团锦簇。
除了长有这样美丽的花纹之外,这蟒蛇的头上还有一个独角,有人说它们是当年混沌时代在化龙飞天的最关键时刻失败的大蛇的后代。
这种巨蟒的独角上藏有剧毒,当发现有入侵者的时候,这种剧毒就以一种黄色的毒物喷射出来,这种毒物有迷惑人的心智的功能,中了毒的人很快就会发疯,最后成为巨蟒的腹中美餐。
若有侥幸逃脱毒物袭击的人,还得战胜这两条巨蟒后才能顺利取道这种稀有的蛇香。
这种蛇香不仅有美容养颜的功效,还是治疗外伤的神奇之药,不管是伤筋动骨也好,还是皮外伤,只要在伤口处涂上一点,一天之内绝对会恢复如初,而且这种香料还会发出一种神奇的清香,用过后一辈子都不会消失。是世界各地贵族巨商争先恐后的追逐之品,可是现在这种香料却越来越少了,几乎绝迹。所以知道的人也就非常少了。塔挞老爹一口气将这神秘的西域蛇香介绍完了。
芯片(一)
“哇塞,师姐,这蓝志军还真有钱啊?在你身上也真能下血本,这么贵重的西域蛇香也给你用上了!”穆小米此时眼睛发亮,口水都快流下来,做出一副非常欠扁的样子,露出一副讨好蓝雨的贱样,裂开嘴,笑嘻嘻地说:“师姐,这么好的东西不知道那个蓝老头那还有没呦?你再去问他要点好不好啊?反正干我们这一行的每天血雨腥风、刀里去,枪里来的,一不小心就会挂花,有这样的药多好啊,要是哪天老子不小心重伤生命垂危也不用担心啦,咱有有了救命的良药啦?”
“你个白痴!西域蛇香是闻夫人的传家宝,当年给两个小姐的脑子里装芯片的时候全都用完了,白痴!”站在酒碗上,一头扎进葡萄酒中,狂飙痛饮的大鹦鹉忽然抬起头来,醉眼惺忪地看着穆小米骂了几句。
“什么?什么?你这只老鸟说什么呢?芯片?装在脑子里?天方夜谭啊?你这只撒谎的坏鸟!”穆小米见这只鹦鹉对自己如此地不尊重,气得鼻子直冒烟,居然跟鹦鹉也杠上了。
“偏你干什么?你又没有好喝的葡萄酒!不信你问老许那个老家伙!”说完,这只大鹦鹉“咚”地一声栽倒了桌子上,眼睛一闭,两脚朝天地呼呼大睡了起来,不用问就知道这只酒鬼鸟喝醉了。
“喂,你别睡啊!把话说清楚!你这只菜鸟!再不起来我把你烤了吃!”穆小米气得使劲摇晃着呼呼大睡的鹦鹉,可鹦鹉却根本没醒,居然还打起了呼噜。
“你这样没用的,它喝醉酒了,就算天塌下来也不会醒来的,不用白费力气了。”老许哭笑不得地看着抓着一直喝醉了鹦鹉发飙的穆小米。
“气死我了!一会它醒了,你爷爷我非扁它不可!”穆小米还从来没被一只鸟骂过白痴,所以这头一次就觉得特别地生气。
“那鸟说得什么芯片是怎么回事?它说的是真的吗?”蓝雨一脸震惊地问。
塔挞老爹和老许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突然都沉默了。老许从口袋里面掏出了包纸烟,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难道这都是真的?”蓝雨的手轻轻地摸着自己头上那道细小的伤疤,更不可思议地看着老许和塔挞老爹,这一刻她似乎感觉到自己脑袋上的那道细小的伤疤传来一阵阵隐隐的疼痛。这道疤她一直都认为是中学时那场车祸留下的,那场车祸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本来开得好好的车子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发生车祸了呢?为什么自从自己醒来后以前的很多事情都已经忘记,为什么自从那场车祸后,她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梦就越来越多地出现在每个夜晚她那无休止的梦魔之中?为什么蓝志军不让全家上下再提起那场车祸了呢?本来就是一场小小的车祸,自己为什么会在医院里面躺了这么久?昏迷了这么久?我的身上到底被人做了什么样的手脚?
“哎,还是告诉她吧,这件事迟早要知道的,闻先生和闻太太为了这事都送了性命,既然她是他们的女儿就得去面对这一切。”塔挞老爹终于发话了。
老许点点头说:“哎,好吧,丫头,本来怕你突然知道这一切事实受不了,想慢慢地告诉你,可现在这只糊涂鹦鹉酒喝多了话就多了让你知道了些,那就全告诉你吧。哎!”
芯片(二)
“哎。”老许轻叹一声说:“闻先生是我见过最怪的人,可以说是个十足的科学狂人,为了自己的研究甚至可以让自己的孩子也参与到这种是是非非之中来,而闻夫人又是我见过世间最痴情的女子,她对闻先生的感情可以说的至死不渝!这样一个美丽温婉又才华横溢的女子居然这样地用自己的生命去爱着这个科学狂人!”说着说着老许不仅发出一阵阵感叹,陷入了无限的回忆之中。
初见闻先生和闻夫人的时候,老许已经金盆洗手,不再出入于大大小小不同朝代的古墓中。可他被闻先生和闻夫人两人的气质所折服,旋即又被他们的学识渊博所征服,被他们对研究的执着精神所感动。于是为了他们又再度出山,但并不是盗墓,而是帮助这对年轻有为的考古学家对各种古墓进行研究,他们曾经一起合作过很多古墓的研究其中也包括怨陵。
随着对古墓的研究一步步的深入,一个惊天的秘密浮现于世——传说中,汉武帝曾为他一生中最爱的女子却又在这最美丽的年华匆匆离开人世的妃子——李夫人在云南修建了一座怨陵来纪念他的爱情。汉武帝曾说过他虽然得到了李夫人却从来么有得到过她的心,这是他此生一憾,他将这希望寄托到了来生,也许出于这个目的他修建了这样一座怨陵。
为什么要选在云南?这怨陵中到底隐藏了什么?让闻先生、闻夫人还有老许百思不得其解。但有一点他们是知道的,在这座陵墓中埋藏了巨大的宝藏,谁要能成为天下富甲!富可敌国!但是要想找到这宝藏,必须先破解怨陵中那幅巨大的白玉藏宝图,而这藏宝图就藏在怨陵中一个飘忽不定地空间中,并不是每一个进入怨灵的人都能看见的,传说中它九十九年才会出现一次,宝图中设置了开启宝藏的机关眼,只有在它出现的时候收集到开启宝藏的钥匙——琥珀泪,将琥珀泪摆放在宝图中的机关眼上才能开启宝藏。
还有一个关于怨陵宝藏的传说:传说在每世的轮回中,可能会出现一对身上带有琥珀泪胎记的双胞胎的姐妹能打开汉武帝留下的神秘宝藏,但千百年来这样的人却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直到闻先生的这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女儿降生,当看到这一双双胞胎女儿身上的胎记的时候,闻先生认为这一切都是宿命了,冥冥之中他从一本破旧的残缺不全的古书上依稀知道了一些怨陵的信息,又在冥冥之中,他一步步地走进关于这个虚无缥缈的怨陵的研究之中,似乎是着了魔的他陷入了狂热的研究之中。所有的人都认为他是个疯子,可只有他的妻子始终相信他,支持他,功夫不负有心人,随着研究一步步的推进,他和自己的爱妻终于发现,怨陵不是传说,它就藏在彩云之南,著名的殉情之都那座纯洁的雪山之中。
当他和夫人的爱情结晶瓜瓜落地的时候,他又不得不再一次地感叹冥冥之中这样的安排实在太巧合了。自己的双胞胎女儿的身上居然都有琥珀泪的胎记,难道这几千年的传说是要他来将真相揭开?难道他的这一对双胞胎女儿能打开这曾经叱诧风云的一代帝王的宝藏?
但是就在闻先生和闻夫人研究的关键时刻,天宇集团出现了,他们居然也知道了怨陵宝藏的传说,一心要找到这些宝藏。开始他们和颜悦色地来和闻先生谈判,希望闻先生能和他们合作,合作前先给闻先生一公斤黄金的酬劳,再等到找到了宝藏后分一半给闻先生,这是多么诱人的合作条件,可闻先生想都没想过就拒绝了天宇集团,他义正严词地对天宇集团说:宝藏是国家的!怎么可能归为自己所有?更不用说是将这些国宝文物贩卖到国外去了,做这种贩卖自己老祖宗留下的宝物的无耻勾当!
见软的行不通,天宇集团就露出了它本来狰狞的面目,甚至还打起了闻先生这一对双胞胎女儿的主义,为了保险期间,闻先生让闻夫人将一种特殊的药水涂抹在两个孩子的琥珀泪状的胎记上。使胎记暂时隐去,将来等孩子长大以后,这胎记才会再度出现。然而闻先生没有料到天宇集团有多么恐怖,他更没想到自从天宇集团的出现,他安定的生活也就终结了。
芯片(三)
“我的父母都是被天宇集团杀害的吗?”蓝雨眼含热泪地问。
“是的,本来我们约定一起躲到怨陵中去的,那边的机关埋伏完全可以对付天宇集团的人,可不知道怎么的他们却被天宇集团抓去前了,我没能救他们,是我的错啊!是我的错!”老许说道这里声音哽咽了。
“难道被天宇集团抓去了就一定会死吗?”穆小米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他也不希望眼前的事实是真的。
“天宇集团心狠手辣是道上有名的,如果不和他们合作的人不都被他们及其残忍的杀害了吗?我不知道你的父母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经历过什么,可是说实话我根本就没有勇气知道。”老许痛苦地说。
“这么说天宇集团始终没有拿到他们想要的关于怨陵的资料?”邱子卿问道。
“恩,为了保存这些资料,也为了不连累我,闻先生和闻夫人做了一个非常残酷的决定,他们把怨陵的全部研究资料都输入在了两个芯片上,分别植入你和你妹妹的大脑中。”老许看着蓝雨说。
“这么说这二十几年中,我的脑中一直还存着一片芯片?我居然到今天才知道!真是笑话!”蓝雨楞楞地说,仿佛到现在她还不能相信,不能接受这一切。
“芯片植入大脑?这真是太极端的做法了!“邱子卿也不禁皱起眉头来说:“那位父母能下得了手啊!”
两行泪无声无息地从蓝雨脸上滑落:“为什么偏偏是我?”
“哎,师姐啊,别看你以前住着别墅,开着名车,可没想到你也有着苦难的经历啊都是苦水中长大了,你就别难过啦,这不顺心之事生活中太多,可我们还得继续走下去啊!”穆小米忽然说出了这一番颇有道理的话来,弄得老许直看他。
“老头儿,你老看我干什么?”穆小米没好气地问。
“我说你这个娃娃什么时候嘴巴里面也能吐得出象牙来了?以前还以为你从来都吐不出来呢!”老许一本正经地说。
“什么?你竟然拐着弯地来骂我!我靠!”穆小米终于回味出了老许话中的味道,气急败坏地骂了起来。
“好了,小米,不要胡闹了,老许,我问你,你说丫头脑中有芯片,那她经常做的怪梦和见到的一些幻境是不是因为这芯片在作怪啊?”邱子卿问。
“应该不会的,这芯片是一对,只有她和她妹妹相遇后,在怨陵这种特殊的磁场感应下才会发生反应,也就是说只有这对有着琥珀泪胎记的姐妹同时站在宝图前,那些记忆才会复苏,她们才会知道如何打开这个宝藏。当然前提是我们还得有打开宝藏的钥匙——琥珀泪。”老许滔滔不绝地说。
“等等,除非有一种可能!”塔挞老爹忽然惊呼了起来。
“什么可能?”老许、穆小米、邱子卿统统脱口而出焦急地问。
“要是丫头脑中同时有两块芯片呢?那会出现什么现象?”塔挞老爹说出了这个惊人的猜想。
赶尸(一)
“这。”老许一时答不上来了。
“你们别忘记了,当年丫头的妹妹小云就是被天宇集团追杀而出了车祸死于非命的。最后天宇集团的那帮家伙连小云的尸体也抢走了。那时小云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啊,他们,他们太没人性了!”塔挞老爹声音哽咽地说,毕竟小云是他一手带大的,情同父女。
“丫头,你说你中学的时候也曾遇到过一场车祸?以前的很多记忆都消失了?是不是”邱子卿忽然问蓝雨。
“是的!”蓝雨脑海里又浮现起了那天模糊的情景,车子在路上好端端地开着就像喝醉了酒一样,然后自己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醒来时自己躺在医院,头疼愈烈,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也许这场车祸就是天宇集团精心安排的,他们本想将小云抢过来然后像对待丫头一样地培养感情,等两个女孩子长大后心甘情愿地为他们所用后就带着她们两姐妹去寻找怨陵中传说的宝藏。可没想到在抢夺小云的时候发生了他们也意想不到的以外,小云死于车祸,最后他们只好出了这个下下之策,将小云脑中的芯片取出,放入丫头的脑中,这样对于怨陵的资料还是完全的。他们还是可以跟着蓝雨找到他们垂涎的宝藏。”邱子卿分析着说。
“那他们干吗非要费这么大的力气把芯片放到师姐的脑中啊?随便找个人放进去或者把它直接装进电脑里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穆小米不解地问。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或许是因为天宇集团相信传说中必须让一双身上有着琥珀泪胎记的双胞胎才能开启怨陵宝藏的说法?”邱子卿猜测地说。
“那是因为这两片芯片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芯片,当初闻先生设计他们的时候就就已经考虑到了万一日后生变所以在芯片上下了一番功夫。它们只认识别这两个丫头的DNA,而且生存环境只能是两个丫头的大脑中,如果离开超过一分钟则会马上自动爆炸,如果放入别人的脑中,只能变成一块废铁,丝毫不起别的作用。所以这芯片只有在这两个孩子的身体中才有价值!”老许在一旁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师父的猜测八成是对的喽,也许这两个芯片放在一起也有些不兼容所以师姐才会看到这么多奇异的现象。”穆小米听了老许的话后也觉得师父的分析有道理了。
“我脑中有两片芯片?那我还是人吗?不跟机器人差不多了?这也太过分,太不可思议了!”这回蓝雨自己也晕了,已经来不及为自己的身世而伤心,现在她就是想快点搞清楚自己的脑中到底有些什么。
“嘎,嘎”那只喝醉了的鹦鹉这时候悠悠的转醒过来,睡眼惺忪地看着穆小米等人,迷迷糊糊地说:“又来了这么多人啊?”
“什么又来了这么多人?我们本来就在这里,你这只笨鹦鹉!”穆小米刚才被它说白痴现在还耿耿于怀呢。
“嘎嘎”这只酒鬼鹦鹉超穆小米吹了个口哨,迷迷糊糊地说出了一句让穆小米抓狂的话:“妞!给大爷笑一个!”
“什么什么?你爷爷我好歹是个爷们,这笨鸟连男女也不分了吗?”穆小米气呼呼地说。
“恩,这个我要解释一下,这是一只母鸟,可它自从听了闻夫人的女权主义后就性别颠倒了,一直认为自己是男的,别人都是女的。过去它也常常对塔挞这样说!”老许尴尬地说完后。蓝雨、穆小米、邱子卿全都无语了。
“嘎嘎,有新鲜的尸体跳过来了。”鹦鹉用鼻子像狗一样地朝窗口嗅了一嗅又说了一句累人的话。
赶尸(二)
“有新鲜的尸体跳过来了?胡说!既然是尸体就是死人,死人怎么还会跳?除非是粽子,粽子都在古墓里,死了最起码有个几十年的了,怎么可能是新鲜的?”穆小米也是个奇怪的人就连鸟也过不去,真是腰里别副牌,谁说给谁来。
“它说的是真的,它有一种特异功能方圆五里之内要是有新的尸体出现它都能闻出来。”老许听了鹦鹉的酒话以后马上紧张了起来说:“难道那些行尸没有消灭干净?”
众人听了以后也觉得事情重大,连忙将屋中的灯关掉,纷纷摸到窗口,小心地向外张望。
“嗒、嗒、嗒”
“嗒、嗒、嗒”
“叮铃、叮铃,叮铃”
“叮铃、叮铃,叮铃”
“这铃声怎么这样熟悉?”塔挞老爹听候不禁对老许说:“你还记得这声音吗?那年在荒郊我们遇到的?”
“怎么不记得,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难道都这年代了还有人干这种营生?”老许不解地问。
“你们在说什么呢?”穆小米好奇地打听。
“是赶尸的声音!没错!”塔挞老爹肯定地说,多年前的那个夏天的夜晚,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塔挞老爹和老许还是个七八岁的孩子的时候,那天大人们都去墓中消灭小鬼子了,他们正是超级叛逆又对周围的新鲜事务非常好奇的年龄,大人越不让他们去的地方他们越想去,大人越不让他们做的事情他们偏要做,于是趁着夜色两个人朝冥派行动的那个老坟摸去。
俩个人走在黑乎乎的山路上,这山路曲曲折折,不知道伸向何方,这是一条被人遗弃的老路,好多年没有人走过了,也是那天老许无意之间发现的,这种路是不可能遇到小鬼子的,正好可以晚上行动时走。
老许和塔挞老爹走在这废弃的山路上,两边是高高的蒿草,虫子在草丛中不知疲倦着叫着。时不时地见到草丛中有星星点点的亮光——那是萤火虫在草丛中飞舞。空旷的荒山中时不时地传来一两声动物阴森的怪叫,要是胆子小的人在此时走在这荒芜的山路上,听着这样的怪声,见到这样的亮光没准会以为是见到了鬼火。可是老许和塔挞不会害怕,他们大步流星地走在这荒废的山路上。走着走着忽见前方有一排黑影在移动,还伴随着铃声和“嗒嗒嗒”的跳动之声。
难道遇见了小鬼子了?老许和塔挞老爹相互看了一眼,马上躲进了路边的高高的蒿草丛中,两个人警惕地注视着前方。
先是一阵恶臭传来,就像是死了多时的动物的尸体散发出那种另人窒息的那种经久不息的腐臭一样。两人胃中不禁一阵翻腾,忽见前方走过来一个穿着一身青布长衫,腰间系一黑色腰带,头上戴一顶青布帽,手中拿着一个铃铛边走边向着黑色的夜空中撒着什么的男子。在他身后跟着九个高高矮矮的人,他们行动一个个都是穿着宽大的袍子,头上戴着高筒毡帽,脸上像是贴着张纸条,胳膊向前平举着,一跳一跳地跟着头上那个穿青布衣的人跳去。
“难道是遇见赶尸了?”塔挞老爹听老人说过民间有这样的奇怪的职业。
“咱们这里怎么会有赶尸的?不都发生在湘西吗?”老许也不解地说。
许是他们说话的声音大了,这跟在队伍最后面的尸体竟然停了下来,像一只看不见东西的老狗一样嗅着。
“叮铃!叮铃!”前面穿青布长衫的男子摇了两下铃铛,队伍就停了下来。男子走到最后不知道拿什么东西抽了一下那具尸体骂道:“畜生!再好好赶路,就把你丢在这里,让你客死他乡后永远不能还乡!”这句话还真的挺灵,那具东闻右闻的尸体马上头一低手一抬不动了。
“畜生!”这个穿青布长衫的赶尸人刚要回到前头去继续赶路,忽听得天空中一阵惊雷响起,紧接着阴风四起刮得人东倒西斜,睁不开眼睛。赶尸人惊呼了一声不好,待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见那九具尸体已经飘到了空中,它们脸上的符早已不见踪迹,正露出一种诡异的、嗜血的笑容盯着他。
赶尸(三)
“咔嚓”天空中一道雪亮的闪电划过,照亮了夜色笼罩下黑洞洞的大地,仿佛在这个时刻,潜伏在地低的恶魔都开始复活了,张牙舞爪地朝赶尸人扑了过来,随即“轰隆”一声惊雷伴随着瓢泼的大雨顷刻泻了下来。
在闪电照亮大地的一瞬间,老许和塔挞老爹看清了那九具尸体分明已经诈尸了,此时它们是一群嗜血的、毫无思想的僵尸,它们就是吃人的工具,它们的牙齿中摩擦着发出一阵阵阴森恐怖的声音,仿佛等待着痛快地饮着人体中奔腾不息的香甜的血液,它们似乎兴奋地看着被它们围在中间的赶尸人,似乎马上要冲下去,将他撕得稀烂!
到底是才七八岁的孩子,见到这样的情景能不害怕?虽然老许和塔挞老爹对古墓、粽子并不害怕可他们还没有跟着大人真正进入过古墓中倒斗,也没有像今天这样和僵尸如此亲近、如此亲切、如此面对面地接触,此时已经愣在哪里心悬到嗓子眼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嘶”九具漂浮在空中的僵尸嘴中发出一阵阵的怪叫,一股股恶臭的毒气从僵尸嘴中喷了出来,那穿着青布长衫的赶尸人赶忙一手用衣袖捂住鼻子,一手忽然抛出九张符纸,纷纷贴到了尸体的脑门上,九具僵尸一下子老老实实地落在地上,站在原地不动了。赶尸人见状擦了一把头上的汗,舒了一口气。
谁知又一阵狂风大作,吹得赶尸人和躲在草丛中的老许和塔挞老爹东倒西歪,而那九具尸体却像是脚上生了钉,纹丝不动。紧接着天上打起一连串的惊雷,“嘶”九具尸体又变成了一具具狰狞的僵尸,朝赶尸人疯狂地扑来。
“天要亡我!”赶尸人绝望地大喊了一声,二次尸变,再想制服这些僵尸就比登天还难喽!赶尸人,边躲闪着僵尸的攻击,边冲着草丛中老许和塔挞老爹藏身的方向大喊着:“还不快跑,完了就没命了!”原来赶尸人早就发现了藏在草丛中的两个孩子,也正是这两个孩子的生人味和雷雨之夜导致了尸体诈尸的恐怖后果。
“那后来呢?”穆小米焦急地想知道下文,他一直关心着这个赶尸人最后是死是活。
“后来我们被赶尸人的喊声惊醒,赶忙没命地逃回了家。”塔挞老爹说。
“那后来呢?那个赶尸人是死是活啊?”穆小米追问道。
“不知道,我们跑的时候只见一个僵尸已经咬住他的手臂了,后来,哎,只怕凶多吉少了吧?”老许无奈地说。
“这赶尸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蓝雨问道。
“这个由来可早了,听说最早发生在几千年以前,蚩尤带兵在黄河边与敌对阵厮杀,直至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打完仗要往后方撤退,士兵们把伤兵都抬走后,蚩尤对身边的军师说:“我们不能丢下战死在这里的弟兄不管,你用点法术让这些好弟兄回归故里如何?”军师说:“好吧。你我改换一下装扮,你拿‘符节’在前面引路,我在后面督催就能把战死的兄弟带回故土去了。”。邱子清说道。
“嘎嘎,来了,来了!”这只酒鬼鹦鹉此时站在窗台上,朝夜色中望去,蓝雨忽然发现鹦鹉的眼睛正冒着绿光。
“嘎嘎,来了,来了。”鹦鹉兴奋地扑着翅膀叫了起来:“尸体跳过来啦,跳过来啦!”
穆小米、邱子卿见状不禁头上呼呼地冒黑线,这是什么鸟啊?怎么对尸体这样的感兴趣,是酒喝多了还是脑残了?而老许早就对自己的这只极品老鹦鹉见怪不怪了。他朝窗外望去,只见夜色中,过来一对人,前面走着的是一个头戴尖尖的高帽,穿着宽大的袍子,手摇着摄魂铃,边摇铃边向天空中撒着纸钱的青年男子,他的身后跟着五具穿着清朝官服的尸体,它们正双手平举,一跳一跳地跟在这个青年男子的身后,奇怪的是它们的符并没有贴在额头之上,而是贴在了后脑勺上。
“太奇怪了,怎么忽然跑出个赶尸的人,还带着五具尸体?”穆小米嘟囔着。
“不是五具,是四具!”酒鬼鹦鹉纠正地叫道。
“你这只蠢鹦鹉酒喝多了,连数都不会数了!”穆小米没好气地回应道。
穆小米正和鹦鹉闹得不可开交,鹦鹉老祖宗就差飞来下抓穆小米的脑袋了,这时候,走在头里的赶尸人忽然朝蓝雨的人所在的窗口看去,目光正好和蓝雨的目光对上,那赶尸人朝蓝雨向前撇撇嘴,挤了挤眼睛,仿佛在传达什么信息。蓝雨不由地发出一声惊呼:“慕容轩!他是慕容轩!”也一下子明白了他所传达的意思是这是让她跟上他。
猛鬼村(一)
“什么?怎么又冒出了个慕容轩?这回到底是真人还是什么人偶啊之类的?这个慕容小子跟我们玩什么呢?我觉得他不是遇到了麻烦而是在给我们找麻烦,谁知道他葫芦里面卖得是什么药啊!”穆小米看着夜幕下的赶尸人,觉得十分地不真实。
这慕容轩此时已经如放羊整日里大喊着狼来了的孩子一样。搞得大家现在听说慕容轩来了大有‘狼来了’的感觉,这点不仅是穆小米有感觉,邱子卿、老许、塔挞老爹也都有同感。
“这回一定是他了,只有他会向我使这样的眼色,这暗号只有我们两知道,如果是别人假扮他的话也不可能连这样的细节都知道!不可能!”蓝雨急切而非常肯定地说。
“他让我们跟上他,肯定他被什么人控制了,让我们去救他!”蓝雨又急切地看着大家,补充道。虽然慕容轩是个奇怪的家伙,虽然他的具体情况蓝雨也只是听邱子卿他们说他是美籍华人,著名的考古学者——慕容枫的儿子之外其他的了解得也不多,虽然在她的幻境中一直会有一个萨杳巫女在提醒她小心慕容轩!小心慕容轩!可蓝雨还是不由自主地会去关心这个人,会去替这个人着想,这个人遇到了麻烦,蓝雨还是会千方百计地设法去救他。
“我们要去救他吗?救他有多少劳务费啊?”酒鬼鹦鹉忽然插了一句,大家听了前一句觉得它好像特别关心慕容轩的样子,但是听了后面一句大家又对这只酒鬼鹦鹉有了一个新的了解那就是它是一只非常财迷的鹦鹉!
“这关你什么事情?跟着瞎忙活!就算是有劳务费也轮不到你!”穆小米越看这只酒鬼鹦鹉越不顺眼。
“如果她想去,那你们谁也甩不掉它的!但是等完事后你们一定要记得卖几箱上好的葡萄酒作为劳务费谢她,不然她会跟你们没完没了的!”老许两手一摊,无奈地说。
“我们快跟上吧,也会他们就走远了。”蓝雨焦急地催促着。
邱子卿和穆小米对视了一眼,穆小米问道:“师傅,我们去不去?”
“既然他暗地里面通知了我们肯定是有事情要发生,他不是被人劫持了求救,就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忙,我们怎能不去呢?况且我们不是一直在找他吗?老许老哥刚才不是说过了要开启怨陵的宝藏只有收集齐琥珀泪才能打开吗?不还有两颗琥珀泪在他那里吗?”邱子卿笑呵呵地说:“不过现在我们并不知道他是敌还是友,再加上天宇集团的人随时都有可能出现,所以我们还是小心为妙!都带上家伙!什么对付粽子的,对付怨灵的,对付活人的统统都准备好,我们有备而去,万事小心才好!”
“恩,师傅说得就是有道理!我们准备好就跟着这个慕容小子在后面装死人吧!”穆小米说着检查一下东西就跑了出去,跟在那一串跳动的尸体后面,蓝雨、邱子卿、塔挞老爹、老许还有老许肩上的那只酒鬼鹦鹉,也一起跟了上去。
“嗒、嗒、嗒”整齐的跳动声在空旷而深深的夜色中想起,慕容轩带着“五具”死尸朝着远处的大山中走去,一路不停地摇着摄魂铃漫天洒着纸钱,蓝雨、穆小米、邱子卿等人紧紧地跟在后面。
深深的夜色笼罩着曲折的山路,四周安静及了,只有摄魂铃在前方发出孤独的声音。走了足有半个小时,慕容轩带着众人已经走进了重重叠叠的大山之中,阴冷的夜风吹来,让人感到丝丝凉意在全身蔓延着,两边都是高大而模样怪异的老树,肆虐的枝丫在夜色中更是变换出各种恐怖的造型,在夜风中,枝丫轻轻地晃动起来,发出刷刷的响声,仿佛这些树已经成了精,或是有什么怪物俯身在这些老树身上,随时都有可能朝你扑过来,将你生生地活剥了:扒你的皮,抽你的筋,饮你的血,然后还会对在血泊中抽动着的你说一声——味道好极了!
“哇!哇!哇!”寂静的夜色中,忽然飞过一只怪鸟,一边飞一边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蓝雨等人不禁打了个冷战,而老许肩膀上的那只酒鬼鹦鹉此刻却出奇的安静,它单脚站在老许的肩膀上,半眯着眼睛一动不动,仿佛石化了般。
“前方有个村庄。”穆小米回过头来小声地对大家说。
猛鬼村(二)
“嘎嘎,都是死人,有刚死的,有死了好久的。”站在老许肩上的酒鬼鹦鹉忽然冒出了这句话,老许听了不禁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冷战。
“胡说,酒喝多了吧。你这只酒鬼鹦鹉,别出声在出声把你当下酒菜!”穆小米怕这只问题鹦鹉唠唠叨叨地说个不停,暴露了目标,于是没好气地教训了鹦鹉几句。
“嘎嘎,别怪我没提醒你,一会被它们吃了你,你自己活该倒霉!”鹦鹉也很不客气地回敬了穆小米一句。
“你们别当它是在胡乱说,这鹦鹉有很多神奇的地方,比如它有着一双阴阳眼,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它都能看见,以前在墓中都是它先去探路的。”老许低声地告诉大家。
“你这个混蛋老头,还敢说以前的事情,一说我就来气,每次遇到危险都是让我上,你掩护,告诉你你祖宗我现在罢工了!”鹦鹉听了老许的话反而火了起来。
老许被鹦鹉说得哑口无言,忙尴尬地把话题岔开:“恩,那个大家还是小心为妙吧,我觉得前面那个村子有点怪怪的,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哇!哇!哇!”一群怪鸟在蓝雨、邱子卿、慕容轩等人头等飞过,一摊鸟屎刚好落在了穆小米的脖子上。
“啊!”穆小米一下子叫了起来,恶心地要命赶紧把这鸟屎掸了下来。
“嘎嘎,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看看开始倒霉了吧!”酒鬼鹦鹉站在老许肩上发出一阵得意的议论。
“该死的鸟,我不把了你的毛我不姓穆!”穆小米刚要去抓这只鹦鹉。忽然被蓝雨拍了一记栗子。
“人呢!”
“是啊,怎么一下子不见了?”
“八成是进村子里去了。”
刚才被鹦鹉和穆小米一闹,大家谁也没有发现慕容轩和那一队死尸是在什么时候在眼前消失的。
“嗷!”穆小米一声惨叫,原来被蓝雨一脚踹到了屁股上。
“师姐!你干嘛踹我啊!”穆小米哭丧着脸,一副非常无辜的样子。
“都怪你!这么关键的时刻还乱贫什么?看看好好的就把人给跟丢了!看我不踹你!”这次蓝雨是真的生气了,要不是刚才被穆小米闹得分了神,怎么会让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就这样从自己眼皮子底下给溜走了,顿时蓝雨心中冒出了一股无名之火,全发到了穆小米身上。
“好了,丫头,别生气了!”老许拉住了蓝雨说:“没关系的,即便是跟丢了,有这只鹦鹉在也能找到,别忘记了他还带着好几具死尸呢,这鹦鹉最擅长找死尸了!”
“嘎嘎,找可以,但是给我多少工钱?”鹦鹉又开始财迷了。
“还按老规矩,给你两瓶葡萄酒?”老许说道。
“不行,行价涨了!”鹦鹉高傲地说。
听得蓝雨、邱子卿、穆小米、塔挞老爹、老许等人头上直冒汗珠子,这是什么世道啊,连鹦鹉也学会讨价还价了!
“那你说要什么?”老许无奈地问。
“嘎嘎,我要美酒,还要吃大餐,去五星酒店吃自助,要有澳洲大龙虾的那种自助!”鹦鹉美滋滋地说道。
“哈哈,你这只鸟可真好玩,我还想吃自助吃龙虾呢!不错跟我一样财迷!”穆小米被鹦鹉的话给逗乐了。
“老头儿,到时候带我一起去啊。”穆小米也跟着凑热闹。
老许刚听到鹦鹉的话头上就出现了无数道黑线,可听了穆小米的话后,老许直接掏掏耳朵,当作什么也没听到了。
“别吵!你们听。”邱子卿忽然说道。
“叮铃!叮铃!叮铃!”一阵若有若无的铃声从前面黑洞洞的村庄中传来。
“没错!他们进了村庄里,这是摄魂铃的声音!”塔挞老爹肯定地说道。
猛鬼村(三)
“走,快进村吧。不然一会真的找不到了!”蓝雨焦急地说。
“等等,我怎么以前没发觉这里有个村庄呢?”老许刚要抬脚走却一下子停了下来。
“你不知道的东西多了呢,今天这赶尸人走的路我们眼前不是也从来没有走过吗?亏了在这边生活了这么些年,竟然连有这样一条路都不知道,这不知道的路都走过了还怕进这个不知道的村庄吗?”塔挞老爹打趣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