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无名古墓(一)
穆小米腰上系好绳子,用手拉了一拉,确定绑在桩子上的那一头结实了,就对邱子卿和蓝雨说:“师傅,我现下去,要是一会我摇两声铃你们赶快往上面拉我,万一我有什么不测你们可千万不要再下去救我、找我,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穆小米认真地说道,显出一股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豪情来。
“小米,你一定要小心点,做事不要毛手毛脚的,放心我们绝不会让你有事的!”蓝雨看着穆小米说:“我们三个一个都能少!”
“丫头啊,你可真偏心,那我们两个老骨头咱们不算上啊?”塔挞老爹在一旁酸酸地说。
“老头儿,你们当然不算啦,我们可是师徒三人,铁着呢!”穆小米自豪地说着,就攀着绳子往下面慢慢地下去。黑乎乎的洞口仿佛是一口凶兽张开的大嘴,就等着穆小米到底然后将他一口吞掉。很快穆小米就到达了地面,冲着上面上面摇了一声铃,这是他们事先说好的暗号,如果穆小米摇一声铃就说明他已经平安到达下面,一切安好,若果两声,就是要让蓝雨等站在上面的人赶紧把他拉上去,他遇到危险了。
众人站在上面,紧张地盯着下面,听到了一声铃声后,都长舒了一口气。
穆小米通过夜视镜环视了四周,这是一个空旷的地下室,一股潮湿的气味向穆小米扑来。穆小米不禁打了两个喷嚏。
“嘎嘎,怎么下来的是你?”酒鬼鹦鹉阴森的声音传了过来,穆小米朝四下里张望,并没有看见酒鬼鹦鹉的影子。
“臭鹦鹉,你在哪里?快给你爷爷我出来,别在这里装神弄鬼的!”穆小米四处寻找着威胁酒鬼鹦鹉,希望能把它引出来。
“啪”穆小米的头上结结实实地被一泡鸟屎砸到,“啊!你这只该死的鹦鹉!一会我找到非要拔光你的毛!“穆小米气得满眼冒火,他在四周飞快地寻找着,要把这只躲在暗处袭击它的坏鹦鹉揪出来。忽然发现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居然有扇巨大的石门,凭穆小米的经验来断定这应该是墓室中的头一道大门,奇怪这里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好奇心催促着他一步步朝墓门走去。
发现无名古墓(二)
这是一扇极为普通的墓门,苍凉的土黄色,没有一点雕刻的装饰。穆小米在心中思量着,估计这就是一个极为普通人的墓室,可怎么会在这座可怕的宅子下面呢?难道是巧合?可能这么巧吗?多年工作的经验和直觉告诉穆小米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墓门外,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番,在确认没有机关埋伏的情况下,他飞起一脚,猛地踹在了墓门之上,然后快速闪身,躲到了墓门的左边,屏住气,听着里面的动静。这是为了防止里面有什么机关埋伏,很多墓主都为了防止日后有人盗墓,打扰他的清梦而在墓室中布下了非常多的机关埋伏。若有人在毫不防备的情况下打开墓门很有可能被里面机关的毒箭或者毒气所伤,在历史上死于这些的盗墓者更是比比皆是。
墓室门“吱呀”一声被穆小米踹开后,居然自动地缓缓打开,这门也挺贱的,对它这么不客气,居然还自动打开,看来服务真到家,有时候你不客气了反而能赢得别人的尊重,而这门和人一样,都是吃软怕硬的东西。
此时墓门已经完全打开,里面散发出一股让人无法忍受的寒冷后,就恢复了平常,并没有毒箭也没有毒气,剩下的只是无边的沉寂和让人发毛的黑暗。
穆小米这时候才悄悄地走出来,朝墓室里面望去,发现墓室里面空空当当什么也没有似乎前方还有一道石门,这墓室不像是暗藏了那些阴狠毒辣的机关埋伏,可能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墓室而已。
在确认没有什么危险以后,穆小米就折了回来,准备通知蓝雨等人下来。奇怪,那只臭鹦鹉跑哪里去了?穆小米一边跑一边想,总觉得有点不对,但又猜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
“师姐,师傅,你们下来吧,下面是安全的。”穆小米冲着上面喊道。
站在上面的邱子卿、蓝雨、老许和塔挞老爹听了穆小米的话后,互相看了一眼,点点头,都顺着绳子滑到了地下。
“师傅,师姐,这里面有个墓室!”穆小米忙不迭地说。
“墓室?”蓝雨等人听了都十分地惊讶。
“什么朝代的?”邱子卿的职业毛病又犯了。
“我只打开了墓门,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一时还无法判断具体是哪个年代的。”穆小米说道。
“看来是不知道那朝那代的无名氏之墓喽!走去看看去,哎,那只鹦鹉跑哪里去了?”老许也找了半天没找到那只鹦鹉,想起刚才鹦鹉说得那些鬼话不由得奇怪万分。
冻僵的鹦鹉(一)
“鹦鹉?还说呢,我也在找这只臭鹦鹉呢,这臭鹦鹉一会学鬼话,一会闹失踪,一会又搞空袭,居然又在我的头上排泄,我也正想抓它呢!抓到了这回非得拔光它的毛不可!决不手软!”一听老许问起鹦鹉穆小米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行了,也别刻意去找了,赶快办正事去吧,走去看看你说的那个古墓,这里怎么会有古墓呢?”蓝雨说着问道:“那个墓室在哪里呢?不会是伪装的吧,没准是百鬼社实验室的掩护呢?”
“丫头说得很有道理,这些人渣,历来都会有这一招,总是喜欢找个乱坟地啊,古代陵墓啊、要不就是什么废弃的古庙、义庄之类的,装神弄鬼,不是经常闹鬼,就是经常闹死人、闹失踪,其实都是吓外行人,懵内行人,把人都吓跑了,不敢来了,再不会对这里感兴趣了,然后再自己干着那些伤天害理、无耻的勾当。”老许愤愤地说道。
“哎,师傅,照老许这样一说还真有点意思,咱们这回可是找到那帮混蛋的老窝拉!反正咱们都有家伙,不如直接把他们都干掉吧!”穆小米一把摸出手枪,兴奋地说。
“大家都得小心,对了,先把回去的后路弄好,在墙壁上钉几个桩子,一会顺着绳子往上爬的时候可以更轻松点,就算绳子被人破坏了,我们也能靠这几个桩子爬上去。以备后患。”邱子卿文绉绉地吩咐着大家。众人点头称是,纷纷掏出手枪来,上了膛,跟随着穆小米朝墓室走去。
大家穿过头道被穆小米踹开的墓门,发现里面的墓室空空如也,粗糙的墙壁没有一点雕琢打磨过的痕迹,蓝雨走过来,用手轻轻抚摸着黄土的墙壁,忽然一股苍凉的悲哀顺着她的指尖传到了心中,悲伤、苍凉、泪水,蓝雨仿佛看见狼烟四起的古战场,一个古代将领骑着战马绝尘远去的影子,这一霎那,蓝雨耳边响起轻微的哭泣声,断断续续,似乎来自久远的千年之前,又似乎来自自己的心中,一时间那样的悲凉,仿佛经历了千年万年的悲凉传达到了蓝雨的每一个细胞之中,仿佛她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哭泣。恍惚见,蓝雨猛然发现这黄土的墙壁居然流下了一滴滴血红的眼泪。蓝雨猛然一惊,瞬间清醒过来,再定睛一看,粗糙的墙壁还是那粗糙的样子,根本就没有什么血红的泪水,难道是自己看走眼了?蓝雨在心中嘀咕着,可她总是感觉有点问题,自从自己来到这里,这种悲凉的感觉就经常会若有若无地出现在她的心中,谁知道当来到这个地洞下面,走进这个无名的墓室以后,这样的感受就更加明显了。这到底是为什么呢?蓝雨在心中不断地问着自己,却始终都找不到答案,此时又有一个熟悉的人影在她眼前一闪,慕容轩,蓝雨猛然想起,刚才在幻觉之中看见那古战场上的那个骑马远去的古代将领的背影怎么和慕容轩这样的相似?莫非这又是前世的感应?
“什么也没有,看来这个墓主还挺穷的,连个陪葬的瓶瓶罐罐都没有。照这样子看来估计真的是百鬼社弄出来吓唬人的把戏,咱们往里面走吧!”穆小米的声音传来。
“走,到里面看看去,没准还藏着什么宝贝呢!”邱子卿戏说道。
冻僵的鹦鹉(二)
众人往墓室的里面走去,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又是一道没有任何雕琢的墓门,穆小米想去踹门,可刚走到跟前,这门居然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这门它怎么自己打开了?这墓室里面的门怎么都这样有觉悟啊?服务还挺到位,都带自动的,看来这里的老祖宗从那时候开始就好客,连设
计个墓门都是自动的,真为我们这些人着想啊!穆小米在心里嘀咕着,带着众人往里面走去,没走几步就觉得寒气逼人。
“阿嚏!”穆小米和老许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好几个喷嚏。
“怎么这么冷啊!跟进冰库没什么两样!”穆小米嘀咕着:“难道墓主的尸体被冰冻了?”
“你们看!这鹦鹉!”蓝雨忽然惊叫起来。
“什么那只臭鹦鹉在哪里?我非拔了它的毛不可,这回决不手软!气死爷爷我了!在哪里?在哪里?”穆小米说着已经开始录袖子了,一副不
拔鹦鹉毛拔到最后一根誓不罢休的架势。
“在那。”蓝雨声音怪怪地说。
“怎么会这样?”老许也惊呼了起来。
“冻僵了?”塔挞老爹的声音。
“什么东西让它冻僵的?”邱子卿奇怪地说。
穆小米朝蓝雨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只酒鬼鹦鹉缩在那边,一动不动,羽毛上布满了寒霜,看样子已经被冻僵了。
“这是怎么回事?你爷爷我还没拔你的毛呢,你道先自己冰冻了起来啦?什么道理?太没天理啦!”穆小米气得骂骂咧咧地。
“还不快把它抱过来,不然一会可能就冻死了。”邱子卿焦急地说道。
蓝雨急忙跑过去,只觉得一股凌厉的寒气袭来,她身上所有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冻得直打哆嗦,蓝雨飞快地把鹦鹉抱起来,跑了过来说道:“太冷了,怎么这样奇怪,难怪这鹦鹉能冻成这样,我就跑过去这么一会都吃不消了。”
“是吗?”穆小米说着一握蓝雨的手也叫了起来:“太冷了!天啊,师姐你手最起码有零度啊!这里怎么是冰火两重天啊,又是什么厉害的机关埋伏?”
“嘎嘎,冻死我啦!冻死我啦!”酒鬼鹦鹉在蓝雨的怀中幽幽转醒。
无价之宝寒冰玉(一)
“嘎嘎,贪、贪财害死鸟啊!差点、点就栽在这里啊!”酒鬼鹦鹉趴在蓝雨的怀里,哆哆嗦嗦地说出了这么些让人听了匪夷所思的话。
“什么?贪财?你贪财?就这地方连个陪葬的瓶瓶罐罐也没有,有什么财可让你贪的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没眼界了?还号称是一个见过大世面的鸟渣呢!”穆小米本来是憋足了劲,准备一找到这只酒鬼鹦鹉就开拔它的毛,可看着都快冻成冰棍的酒鬼鹦鹉,也就下不了这狠心了,但是他还不忘记好好地讽刺几句这只已经成精的酒鬼鹦鹉。
“嘎嘎,谁像你这么没见识啊,你有没有眼睛啊,什么眼神啊,嘎嘎!”这个时候酒鬼鹦鹉缓了过来,说话已经不结巴了。
“你说我什么眼神?我还要问你呢,怎么就变成只冻母鸡了!”穆小米坏坏地说。
“嘎嘎,你真是个瞎子,这么大一只玉鹦鹉你没看见吗?好家伙,眼睛还是钻石做的,要是弄回去,我可以吃多少顿大餐啊,嘎嘎,太美了,我一看那个高兴啊,就飞向它的怀抱了,结果被冻成这样了。嘎嘎,会长冻疮的!”酒鬼鹦鹉摇头晃脑地说着。
“玉鹦鹉?”邱子卿等人刚才光顾着那只冻僵的酒鬼鹦鹉了,谁也没往别处看,听酒鬼鹦鹉这样一说,都不由自主地朝四下里张望,果然在前方一处不起眼的土墙上发现了一个足球大小的洞,洞里面不时地发出阵阵光芒。
“这个是?哇发财了。我就是说嘛,这老祖宗不会这么抠的,这墓室修得也挺大的,不可能什么东西都没有的,嗷!师傅你怎么掐我啦!”穆小米捂着胳膊愁眉苦脸地说。
“你废话什么?这地方是久留的吗?”对于穆小米的臭贫和磨蹭,邱子卿是非常的恼火的,而且这家伙还屡教不改,若穆小米没这么多的毛病,他还是非常完美的。
“天呀,这,这!”老许惊讶的声音传来。
“怎么了?”邱子卿和蓝雨等人听见老许的惊叫,马上都跑了过来。
“你们看这是什么啊!稀世财宝!啊!不光是稀世财宝,简直,简直见到这东西我老许这个辈子算是没白活啊!”老许激动得热泪盈眶、语无伦次的。
“我说老许啊,不就一只玉雕的鹦鹉吗?你激动个啥啊?到现在也没说明白!”穆小米看着如此失态的老许无奈地说道。
“你知道什么?这是什么玉你知道吗?”老许拿眼睛白白穆小米。
“这是什么玉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快被冻死了,姥姥的,这什么鬼地方啊?咱们还是快点把这玉鹦鹉拿了,离开这里吧。”穆小米不满地嘟囔着。
“哼,现在你知道冷了?问题就出在这玉鹦鹉上。”老许不屑地看着穆小米说道:“一点内涵都没有还装呢!”
“老许,你说问题出在了玉鹦鹉上了?”邱子卿也有点不明白。
“做这鹦鹉的玉是什么玉你知道吗?知道吗?这可是传说中的寒冰玉啊!天啊!没想到传说是真的!”老许兴奋地说。
无价之宝寒冰玉(二)
“寒冰玉,怪不得这么冷,还真的这样冻人啊,我说怎么连鹦鹉都冻僵了呢!阿嚏!”穆小米刚说到这里就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寒冰玉啊,寒冰玉!没想到还真能碰到?这可是价值连城的无价之宝啊,以前我爷爷还在的时候曾听他像讲故事一样讲过这个寒冰玉,听说它藏在喜马拉雅山的最高峰里,只有在那些数十万年的寒冰之中才有可能产生,前提是这玉在形成的时候必须下面有龙泉在涌动,上面有火凤凰的烈焰在烧着,周围是数十万年的寒冰绕着,只有这样还得经过千万年才有可能形成寒冰玉,传说这玉通体晶莹剔透,一点杂质也没有纯净度居然能达到百分之百!神奇吧!这还不是最神奇的呢,它不但纯净无比,更是通身上下散发着无限的寒气。只要拳头大小的一块,离它近了就连点燃的火焰都会熄灭,更不用说像今天这么大的块头了,还雕成了鹦鹉,呵呵,难怪这只酒鬼鹦鹉能变成速冻鹦鹉了!”老许打趣地说道。
“确实是无价之宝啊!”邱子卿走过来看着玉鹦鹉也赞不绝口地说:“这可真是无价之宝啊,我以前听过秦始皇当初想成仙,就有人给他出谋划策说用穿上寒冰玉做的玉衣,再吃了仙丹就能成为飞仙!哈哈,结果这个秦始皇找了大大半辈子临了也没找到这个传说中的寒冰玉,更别说穿它做的衣服啦!”邱子卿伸出手想去摸一摸那只玉鹦鹉,可他的手在离玉鹦鹉半米远的地方就停了下来,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一股凌厉的寒气直逼而来。
“哎,这真是价值连国的好东西,带出去交给国家,这一展出肯定能震惊世界啊!”塔挞老爹望着这只散发着寒气的鹦鹉也激动得一颗心砰砰乱跳。
“是啊,是啊,咱们快点把它弄过来吧,这国宝可不能落在那些什么百鬼社的手里啊!”穆小米现在最积极做的事情就是把这玉鹦鹉弄到自己的手里来,这样的国宝,就算让他背几天他都心里那个美啊!众人正在商议如何把这玉鹦鹉弄出来又不损伤它的时候,在一旁一直不发话的蓝雨忽然说话了。
“等一下,不要碰它!你们难道都不知道关于寒冰玉鹦鹉那个可怕的传说吗?非常恐怖,你们就一点也不知道吗?”蓝雨幽幽地问道。
古玉传说
“什么传说?还恐怖?师姐难道你早就知道这只寒冰玉做成的玉鹦鹉?”穆小米好奇地看着蓝雨问道。
“是啊,丫头,这里面难道还有什么讲究吗?恐怖的传说?还非常恐怖吗?”邱子卿也笑呵呵地问道。
“恐怖?丫头,你所指的恐怖不会就是这只寒冰玉做的玉鹦鹉会把活鹦鹉变成冰冻的吧?”老许也笑呵呵地说道。
“这么可恐怖的传说你们居然不知道吗?”
蓝雨有些不解地看着眼前这一帮子人,说道:“这寒冰玉其实是汉代的时候出现的,当时镇守边疆的一位将军,具体是谁却不知道,但是后人多传是霍去病最先得到的,后来献给了汉武帝,后来不知道怎么地的汉武帝居然不要这个无价之宝,又把它退给了霍去病,没多久霍去病就英年早逝了。这块稀世之宝也就不知道踪影下落不明。
再次出现却是千年之后了,当时是陕西那边的一个小村庄里面的一个农民在种地的时候挖到这寒冰玉的,刚开始他只以为是一块废铁,那回家给他孩子玩,可被孩子玩着玩着,这包在玉上千年的尘土开始慢慢脱落那农民才发现这东西居然是一块玉石,于是农民把这玉石卖给了当地的一个土财主,土财主又把这玉石卖给了当地的一个大官。
这时候问题就来了,这个大官是个识货的,他拿到这玉以后,高兴得快发疯了,他知道他得到的是稀世之宝从汉代就失传的寒冰玉,于是他把玉石藏在了他家的藏宝楼内,还派着专人看管,可是自从这玉到了他家以后这怪事就接连不断地发生了,先是这个大官的九姨太本来怀得好好的孩子忽然流产,下来一下居然是个成形的男胎,这可把大官心痛坏了,因为他女儿道是一大堆可儿子却一个也没有,好不容易有个儿子没想到还流掉了。
然而这只是刚开始,接下来就常听下人说藏宝楼经常有鬼影出没,有人说看见一个白衣女鬼,舌头吐得老长,总是在下半夜的时候在坐在楼顶哭泣;有的则说经常在藏宝楼的院子里面见到一个浑身碧绿獠牙比筷子还长的猛鬼,总是在月圆之夜出现,围着藏宝楼跳舞,估计是这玉石成精了化成的鬼!总之说法林林总总,可这个大官并不相信这些传说,直到他家人一个个出事之后。先是他的大女儿,本来好好地坐在自己的绣楼的窗户前绣花,却忽然身体悬在了空中,在一整屋的下人吓得哇哇大叫声中坠楼死了,再是他的二姨太太,晚上好好地睡着觉第二天就发现已经被人钉死在天花板上了,血一滴滴地滴下来当场就吓疯了好几个下人。再后来还有更邪乎的就是那个大官的老妈,府里面的老太君忽然疯了,居然咬死了一个伺候她的下人,喝光了那个下人的血后就整日嚷嚷着要吸人血,最后偌大的家宅被搅得七零八落,据说那大官最后自己也自杀了,那寒冰玉又被一个大富商得到。
不出三四年,大富商家也像那个大官一样家破人亡,据说死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曾经身体接触过寒冰玉,从此寒冰玉是不祥之物就流传开了,这寒冰玉也再没有在世间出现过!”蓝雨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音刚落就听见穆小米一声鬼叫:“姥姥呀,这寒冰玉真的显灵了!”
众人被穆小米这一嗓子吓了一跳,朝寒冰玉望去,只见那玉鹦鹉上正悬着一个黑影。
亡灵之书(一)
“哗啦、哗啦”一阵凌乱的声音过后,蓝雨发现穆小米、邱子卿、老许、塔挞老爹都把事先带在身上防身用的手枪都掏了出来,一并对准了那寒冰玉上的黑影。
“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别伤了国宝!”邱子卿提醒大家道。
“这是什么东西啊,不会是那些百鬼社的家伙吧?”塔挞老爹担心地说:“要是我们真开枪那不是伤了人?”
“我说你真是迂腐!就算真是百鬼社的人那还有好东西吗?做了这么多的恶!你反倒同情起他们来了,真恶心!要真是百鬼社的人老子第一个崩了他们!”穆小米狠狠地说道。
“嘘,小声点,这东西好像不是人!你们忘记了这可是在墓室里!”老许听见穆小米的嚷嚷,急忙劝住了他。
“不是人?难不成还室鬼啊,对了你老许不是有样宝贝吗?刚才还给我们吹来着,现在怎么不拿出来溜溜了?”穆小米忽然半带讽刺地说道,听得老许莫名其妙的。
“你在说什么呢?”老许糊涂地问道。
“你那只宝贝鹦鹉啊!”穆小米笑呵呵地说道。
“它?都快变成冰箱里的冻鸡了,哪还有这本领啊!”老许没好气地说。
“嘎嘎,谁说我变成冻鸡了?我还没发现那宝贝上居然趴着只亡灵,哦不应该说是十只亡灵!”酒鬼鹦鹉被冻得毛都耷拉下来了,在它看寒冰玉上的那个黑影的时候眼睛又发出了阵阵绿光。
“嘎嘎,对的是一共十只亡灵,老许,有酒吗?嘎嘎,我要喝好喝的葡萄酒。”在酒鬼鹦鹉的概念里面一切东西除了酒以外都和它一样地论只来计算比如说一只人,一只墓地,一只粽子,一只幽灵等等。
“亡灵?难道这东西还真的有?那拿什么对付它啊?又不是粽子?还可以用黑驴蹄子!”穆小米嘟囔着。
“亡灵?十个亡灵?”邱子卿嘀咕着:“难道关于寒冰玉那那个恐怖的传说是真的?这真是凶玉,这些都是被玉害死的人的灵魂都被禁锢在这玉里面?难道玉真的成精啦?”
“嘎嘎,不是十个亡灵是十只亡灵!”酒鬼鹦鹉喝了老许给它酒以后来了精神,忽然又发抖地尖声叫了起来:“嘎嘎,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好可怕!好可怕!”与此同时蓝雨、邱子卿等人也发现这寒冰玉做的鹦鹉从它那双钻石眼睛里面发出两道刺眼的白光,每个人的脑海中都浮现出一幅恐怖的画面。
亡灵之书(二)
就在玉鹦鹉的钻石眼睛发出白光后的一瞬间,蓝雨、穆小米等人都觉得身上瞬间都感到了一股难以忍受的寒冷。蓝雨觉得自己忽然置身于一个古老的宅院中,四面是青苔覆盖得绿莹莹的砖墙,中间孤零零地一座看似马上就要倒塌绣楼,房屋柱子都快被蛀空了。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蓝雨心中产生疑问却觉得头昏昏沉沉地一下子又什么事情都想不起来了,就这样呆呆地向前走去,一直朝绣楼走去,走到绣楼跟前蓝雨呆呆地抬起头来向上望去,忽然发现绣楼的阳台上多了一个穿着古装的陌生女子,那女子正在一针一线地绣着手中的丝帕,最让蓝雨觉得奇怪的是,这陌生的女子明明是在绣丝帕可一双眼睛却紧紧地看着自己,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丝可怕的杀气,嘴角微微上扬,莫名其妙地笑着。蓝雨忽然发现她的嘴角正慢慢地裂开,露出血肉模糊的腐肉。
蓝雨不由地站在了原地,脸上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蓝雨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居然非常期待这个阳台上的陌生女子从搂上摔下来,正想起,那陌生女子忽然站了起来,走到了阳台的栏杆旁,阴森森地笑着看着站在楼地下的蓝雨。然后身子轻轻一跃,就翻出了绣楼。一阵吹来,一股血腥的味道飘散开来,女子手中的丝帕随风飘落,蓝雨看见丝帕上居然绣着九颗琥珀泪,不由得一愣,随后传来一阵沉闷的声音,女子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啊!”蓝雨尖声惊叫起来,可就在这个时候,更恐怖的一幕又发生了,那刚刚从绣楼上坠楼下来摔死的女子又满身污血地爬了起来,朝蓝雨凄惨地一笑,转身飘上楼,只见她来到阳台上,又眼睛盯着蓝雨手却一针一线地绣了起来,然后她站在阳台的栏杆前上翻身一跃,从绣楼上摔了下来,又是一地鲜血慢慢的散开,血腥的味道四处弥漫。紧接着她再站起来,重新上楼,反复重复着上楼、绣花、跳楼。
蓝雨完全看呆了,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一个声音在她耳边想起:想找琥珀泪吗?就是这个下场!蓝雨感到这个时候她全身冷到了极点,可她却不知道,这个时候的穆小米看到了比她还要恐怖的一幕。
亡灵之书(三)
这个穆小米本来发现自己的师姐好好的却变得一场价的呆傻,眼神迷离,表情痴呆,动作机械地朝寒冰玉雕琢而成的玉鹦鹉走去。他心里刚说了声坏了~!正想上前去阻止蓝雨,可自己也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然后就感到头昏昏沉沉的,意识开始慢慢地模糊。
恍惚之中他置身于一间古色古香的屋子里面,屋子里面的布置异常精美,四面墙壁玲珑剔透,金碧辉煌,房间里面的家具都是紫檀木打制的,白玉的香炉、翡翠的花瓶、赤金的汤碗、西洋的座钟、留声机摆满了房间,就连地上也都踩的砖石也都是金碧砸花,奢华到了极点。只是穆小米感觉到了一股特别冲鼻的味道弥漫在这间装饰得异常豪华的房间里面,是中药味、檀香味居然还夹杂着一股浓重的尿骚味,呛得穆小米接二连三地打了好几个喷嚏,猛然间穆小米发现自己的正前方居然有一面一人多高的古铜镜,铜镜里面有一个干瘪的老太太正死死地盯着自己,只见她身穿着极其名贵的锦缎绣衣,半躺在床上,此时正一手撑着身子,一手朝穆小米伸过来,两只老鼠眼血红血红的,嘴角正留着口水,穆小米忽然发现这老太婆每个手指头上都戴着及其名贵的翡翠戒指,可每个手指上却长得及其尖利的指甲,穆小米脑海里面猛然闪现过以前在古墓中碰到的老粽子,那东西都有一个特点就是每个粽子,粽手一个都是清一色的长指甲。难道碰到粽子了?糟糕黑驴蹄子都在老许背的那个包里啊!原来出来前,穆小米发坏,把重的东西都偷偷地塞到了老许的包里,还以为自己占大便宜了,可没想到,这回却吃大亏了!想到这里穆小米出了一身冷汗,猛然转过身去却看见了及其血腥的一幕,一个年轻的丫鬟,端着茶碗走进来,朝老太太走去,那本来躺在床上的干瘪的老太太居然用她那双瘦骨嶙峋,有着长长指甲的双手掐着一个丫鬟的脖子,张开她那张大嘴露出两颗长长、锋利、却又乌黑无比的獠牙朝丫鬟脖子的大动脉处一口狠狠地咬了下去。丫鬟痛苦地挣扎着可怎么也挣脱不了那老太太的手爪,最后丫鬟抽搐了几下,摊在地上不动了,这场景宛如在非洲大草原上你亲眼看见一只豹子或者豺狼是如何将一头美丽的小羚羊抓住,咬住脖子,最后将小羚羊咬死的一幕。
“我的姥姥啊!”穆小米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诡异的一幕又发生了,本来被老太太咬死的那名丫鬟又重新活了过来,端着茶碗走近老太太的跟前。
“别靠近她!”穆小米失声叫道,可丫鬟却视穆小米为空气,还是朝老太太走了过去。紧接着,丫鬟又被老太太那一双鹰爪般枯瘦的手爪死死抓住,穆小米又看见这老太太的一口獠牙朝丫鬟的脖子咬去。
“姥姥啊!见鬼了!”穆小米这时候终于反映过来了!
亡灵之书(四)
随着穆小米一声鬼叫,那半卧在床上的老太太居然从床上爬了下来,吃力地朝穆小米爬去,穆小米想撒丫子赶紧跑,可这两条腿就像灌了千斤的铜水,一步也买不动,就这样眼瞅着那个恐怖的、干瘪的、如粽子他妈的嗜血的老太太一点一点地朝自己爬来。
“老许,快把黑驴蹄子给我!”穆小米情急之下,忽然想起了老许那有黑驴蹄子,于是就大喊了一声,可他猛然发现自己嘴巴在动,却就是发不出声来。穆小米这才想起来这房间里面也就他一个人吧,老许、师父邱子卿、师姐蓝雨、塔挞老爹还有那只酒鬼鹦鹉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这下可惨了,不等着让这老太婆吃自己豆腐吗?穆小米心中这个郁闷啊,要是被一个绝色女鬼吸干了血也就罢了,好歹也是牡丹花下死,现在这算什么啊,一个又臭又丑的老太太!
“嗷呜!我的姥姥啊!”穆小米真是欲哭无泪:“老许,你这个老家伙死哪里去啦!”穆小米在心中骂道。
其实这个时候老许的日子不比穆小米好过,此时的老许正置身于一个四周充满腐烂臭味的上古墓穴之中,这墓穴之中有三口用兽皮包裹的棺材,正散发着阵阵让人无法忍受的臭味,感觉就像是刚刚下葬,尸体正处在能量转换的时候——从尸骨变成尘土。老许不由得拿袖子捂住自己的鼻子。他小心翼翼地朝前走去,希望能找到出口。
这怎么忽然跑到这里来了?其他人呢?难道自己掉进陷阱了吗?老许心里寻思着忽然发现前方三口兽皮包的棺材上正一闪一闪地泛着绿光。老许一时忘记了恐惧,好奇地向前走去,只见刚才见到的那只寒冰玉做的玉鹦鹉居然在中间的那口棺材上停着,正一闪一闪地发着绿光。老许一时觉得头晕眼花,他揉了揉眼睛再一看只玉鹦鹉居然已经悬在了空中,那三口用兽皮包的棺材已经慢慢地打开。一股更浓重的臭味朝老许四散过来,老许胃里一阵翻腾,紧接着就感到头皮有些发麻,老许发现那三口棺材里的尸体都已经坐了起来,是三具已经腐烂得露出骨头的尸体,都清一色闭着眼睛,呲着牙齿。老许正发愣的时候,那三具尸体猛然睁开了眼睛,老许猛然发现那中间坐着的尸体正是自己,此时它正看着自己,确切地说应该是老许正在看着老许。
“啊!天呀,这,这,我难道死了?这是天堂?不应该是地狱!”老许喃喃地说着,眼睛看着棺材中的自己带着另外两具尸体慢慢地站了起来,蹒跚地朝他走过来。老许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凝固,一股死亡的气息弥漫在空中。
亡灵之书(五)
就在蓝雨、穆小米、老许眼前万分紧急的时候,他们都感觉到有一只手重重地打在了自己的身上,紧接着头皮一阵发紧,眼前的景象慢慢清晰起来,三人定睛一看,什么腐朽的绣楼跳楼的陌生古装女子啊,什么粽子他母亲那个干瘪的嗜血的老太太啊,什么棺材里躺着的自己啊,统统消失了,自己还是站在原处,前方那只寒冰玉做的玉鹦鹉正散发着寒气,一双钻石眼睛发着诡异的红光,仿佛就像潜伏在地狱出口处的妖魔,磨牙允血,随时都在等着时机冲出大门,祸害人间。
“我的姥姥啊!那粽子他妈总算走了!”穆小米长出了一口气,也不管墓室的地上有多潮,多凉,就这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你们看那只玉鹦鹉的眼睛时间太长了,看它时间长了会产生幻觉的,你看老许最后自己掐自己的脖子了,我估计丫头刚才说的关于这寒冰玉的恐怖传说都是真的,这东西是可以让人产生幻觉最后自己走上灭亡之路的,当时拥有它的人可能都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走上了不归之路,再加上当时的科学不发达,于是都成了鬼神传说。”邱子卿见三人都清醒了,总算松了一口气。
刚才其实挺险的,不光蓝雨、穆小米、老许三人的脑海里面产生了幻觉,就连定力这么好的邱子卿也差点陷进去,当时邱子卿居然看见了一个古代男子,这人的长像非常像穆小米,披头散发如同一头发疯的恶魔,只见他边发出恐怖的咆哮声,边拿着一口宝剑在房间里一顿猛砍,屋子里面的一些瓷器、家具统统被他砍得七零八落,最后他把剑横在脖子上,一用力,一股鲜红的血喷涌出来,染红了衣襟也喷了邱子卿一身。谁知道这家伙居然还死不了,拿着宝剑朝邱子卿砍去,邱子卿再一看这一张狰狞的脸又不像是穆小米而是慕容轩,不由得也吓出了一声冷汗。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一个滑稽的声音在邱子卿耳边响起,使得邱子卿一下子从幻觉中清醒了过来。
“嘎嘎,你附近有不干净的东西!嘎嘎,那只玉鹦鹉能卖多少钱,我要买新笼子,那种超级豪华的!”酒鬼鹦鹉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邱子卿的肩膀上来,带着超级口臭,冲着邱子卿的鼻子眼喷来,就这样一下子把邱子卿从寒冰玉制造的超级幻境之中救了出来。
“既然是幻境,为什么我们刚才看见的和丫头说的古老传说中的很多细节都吻合呢?”老许在一旁说道。
“这玉有记忆功能,把那些被它弄得死去的人临死前的一幕幕都记忆在了玉石上,在一种特定的环境之中,比如适当的温度、湿度、磁场等等,就会让人看见这些记忆之中的片段,就如很多考古学家在一些大型古墓附近经常见到一些古装宫女殉葬的情景一样,其实很有可能是当时处在某个特定的磁场之中,千百年前的一幕被记忆了下来,在千百年后的时空重复重复再重复。”蓝雨推断地说道。
“嘎嘎,怎么少了一个老家伙!”蓝雨的话刚落,酒鬼鹦鹉就开始插话了,它灵巧地转动着它的头,滴溜溜地滚着它的小绿豆眼,在墓室中找来找去。
“哎?塔挞那个老家伙呢?”穆小米忽然叫了起来。
亡灵之书(六)
穆小米这一嚷嚷叫醒了在场的所有的人,包括那只醉醺醺的酒鬼鹦鹉,全都四下里看去,这时大家才发现塔挞老爹这回是真的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奇怪他刚才不是和我们一起下来的吗?”老许挠挠头皮说道。
“是的,看到寒冰玉的时候他还在那里连夸神奇呢!这回跑到哪里去了?不会真的被寒冰玉给吃了吧?”穆小米后怕地说,心想看来这寒冰玉还真邪乎,幸亏它选中的人不是塔挞老爹而不是自己,不然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挺尸呢!
“哎,都怪我,刚才光顾着你们了,我记得当时就我和塔挞是清醒的,所以我没有管他光管你们了,我记得好像他是朝那只寒冰玉做的玉鹦鹉走去,后来我也就不清楚了。
“你们看,这墙上有字!”此时的蓝雨顾不得寒冷,居然站在离寒冰玉非常近的地方,痴痴地看着墙上的文字。
老许、邱子卿、穆小米捎带着那只爱凑热闹但现在已经是醉熏熏的酒鬼鹦鹉也凑了过来,大家不由得都惊呆了,原来此时的这只寒冰玉雕琢而成的鹦鹉,正散发出一团团金色的雾气,慢慢地升腾起,它身后的墙壁慢慢地现象出一行行琥珀色的草书。
“亡灵之书!”邱子卿失声叫了出来。
“什么?亡灵之书?这都写了写什么啊?我怎么一个字也看不懂啊?师傅?”穆小米瞪着大眼睛看了半天这墙上的草书却一个字也看不懂,这明明就是中国字啊?可我怎么一个字也不认识呢?
“别问我,我也不认识!”一向博学多才的邱子卿居然说出了这句非常雷人的话:“但是这肯定是亡灵之书,是那些被寒冰玉害死的人在将死之时,用意念将一些信息封印在寒冰玉之中,在某些特定的环境之中或是遇见特定的人这些信息就会显现出来。但是亡灵之书有善意也有恶意,有的是死者在临时时一刹那将自己被害死的原因留了下来,用来提醒后来人不要重蹈覆辙,有的则是一种诅咒,将后来人引入歧途,给他们带来杀身之祸,一步步引上不归之路。”
“有这么邪乎?那这上面到底写的是什么啊?得拍下来,带回去研究研究!”说到这里穆小米从包里拿出相机对着墙上的字就是一顿猛拍。
“不用拍了,这上面写了一段凄惨的爱情。一个让人伤感的结局。”一直盯着墙上的金色草书不语的蓝雨忽然哽咽地说出了这句话,她转身看象穆小米,穆小米见到蓝雨那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里面噙满了晶莹的泪水。
穆小米不由得呆了一呆,瞬间他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伤感,这伤感如蓝色的薄雾轻轻地在他身边弥漫,最后将他包围,周围的一切越来越模糊,他眼前只是那一抹淡蓝,忧郁的颜色,一种心痛的感觉让他这个大男人居然有一种流泪的冲动,这亘古的悲伤,终于触及到了他心中那块被荒芜、被遗忘、被封印在心的一角深深的伤疤。
发现暗门
“臭小子你怎么了?”邱子卿看着眼中含泪的穆小米感到非常地奇怪,这俗话说得好啊,男儿有泪不轻弹,只缘未到伤心处。可这个臭小子每天大大咧咧的,只要吃好睡好就觉得日子跟神仙一样的家伙怎么会突然变得这样的忧伤,居然眼中还含着泪水?难道这寒冰玉鹦鹉又在搞鬼了?还是这墙壁上的亡灵之书是死者生前留下的咒语,将后来者引入歧途?这些疑问在邱子卿脑海中飞快地闪现而过。
“重泉若有双鱼寄。好知他、年来苦乐,与谁相倚。”穆小米并没有理会邱子卿的询问,而是依旧用那种凄凄惨惨的眼神看着蓝雨,忽然说出了一句纳兰性德的诗句来。
随后传来一声惨叫,“嗷!”穆小米吃痛地抱着头气呼呼地叫道:“师傅,你怎么随便打人?”
“不打你你能醒过来吗?臭小子又被什么迷了心智了?你这个诗歌文盲怎么忽然说出纳兰性德这个大才子的名作了?以前你不是说过自己最讨厌的就是那些文绉绉的诗歌吗?”邱子卿好笑地看着穆小米问道。
“啊?是啊,我是最讨厌那些文绉绉的诗歌了,可我并没有说过全讨厌啊,纳兰的作品我还是很喜欢的!尤其喜欢这半阙:重泉若有双鱼寄。好知他、年来苦乐,与谁相倚。我自终宵成转侧,忍听湘弦重理。待结个、他生知己。还怕两人都命薄,再缘悭、剩月零风里。清泪尽,纸灰起。”穆小米摇头晃脑地背完后问道:“师姐,那亡灵之书都些了些什么?怎么刚才你一跟我提起我居然感觉到一种很浓重的悲伤?”
“你记起什么还是看见什么了?”蓝雨盯着穆小米问道。
“没,就是感到一种莫名的悲伤,很苍凉,很久远,怎么说呢,就是那种大漠孤雁,残阳似血的感觉。”穆小米眯着眼说道。
“臭小子,刚说你对诗歌免疫你还拽起来了!”邱子卿一听穆小米文绉绉地说话就会来气,因为他觉得中国这么古老的瑰宝——诗歌从穆小米这样一个以前总是标榜自己不喜欢古诗的人口中吐出来简直就是一种糟蹋,亵渎!所以每次穆小米说古诗的时候他都想扁他!
此时穆小米却没有感觉到自己很可能再次遭到师傅痛扁的可能,而是依旧不依不饶地追问着蓝雨:“师姐,那上面写着些什么?是不是给我们指路了?哎。奇怪你怎么能看懂上面的字?连师傅也看不懂!“
“你别忘记了她的父母是谁,这种文字以前在怨陵中也出现过,她不可能不认识。”老许替蓝雨回答道。
“既然你看不懂那应该就和你没什么关系!”蓝雨忧郁地看了一眼穆小米,双眉微蹙,超墙上的亡灵之书走去。
“真是着了魔了!师傅你还说,你看看师姐她!自己知道还不告诉我们,这么重要的信息,她居然跟我们卖关子!”穆小米在一旁唧唧歪歪地啰嗦个没完没了。
“你们快来看这里有个暗门,已经打开了,塔挞那个老兔崽子没准就是进这里面去了!”老许的声音从寒冰玉鹦鹉的下面传来,众人走过去一看那边有个一人多高的暗门,如果不细看还真的发现不了,此时这门已经打开,散发出一股腐臭和植物香混合的怪味。
“天呀,这又是什么东东?这什么味道啊?里面有怪物吗?”穆小米看着暗门嘟囔着,也难怪他有这样的反应,这个暗门看上去是让人感到非常不舒服,给人一种莫名的恐怖。
“没准这就是通往百鬼社试验场地的密道!”老许兴奋地猜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