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暗门旁,那里有塔挞老爹的口罩!”酒鬼鹦鹉忽然说话了,众人听了它的话,都超暗门旁望去,只见暗门里面靠近门的一个角落里面散落这一个白口罩,这个口罩蓝雨等人一眼就认出来了,上面破了一个洞,是穆小米不小心弄破的,最后就给了好脾气的塔挞老爹用了。
“看来他真跑到这里去了,咱们快去找他,不然遇见危险他根本应付不了!”邱子卿蹙着眉头说道,说实话他也感觉到这道暗门里面透着诡异、应该存在着危险,本来并不想去冒险,可这回塔挞老爹已经先跑进去了这回不进去也不行了。
变异的七鳃鳗(一)
“师傅,一定要进去吗?要不先让这只酒鬼鹦鹉去探探路啊?我怎么总觉得这里面怪怪的,好像有什么怪物或者粽子啊,没准还有更可怕的东西,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不干净的东西!万一真的遇到岂不是太恐怖了?我们对付对付粽子还好,可是要我们对付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不知道有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了。”穆小米在一旁看着暗门内黑幽幽的世界不由得蹙着眉头担心地说道。
“嘎嘎,你少做梦,你大爷我不为你送死去!”酒鬼鹦鹉醉醺醺地说:“嘎嘎,士为知己者死你又不是我的知己,你就做梦去吧!”一语罢,大家统统无语了。
“快走吧,都小心点,废话就别说了!”邱子卿说完带头走进了暗门,之后老许也跟着进去了,然后蓝雨也冷着脸走了进去,穆小米见大家都进去了,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无奈之下只得也跟着进了暗门之中。
“什么味啊!太难闻了。你们不觉得难受吗?呸!这味道!”穆小米唧唧歪歪地小声嘟囔着。
“这味道太熟悉了!大家真得要小心了!”老许低声提醒大家:“我的直觉告诉我这里面肯定有恐怖的东西,估计是什么生物之类的东西。”
“老头儿,你不会又在吓唬我们吧,告诉你我可是被吓大的,对很多东西已经有免疫力了哦!”穆小米在一旁打趣地说。
“娃娃,严肃点,我告诉你吧,这味道和当年我在虫门中遇到的味道是一样一样的,只是我很奇怪这塔挞那个老兔崽子不是一直一闻到这样的味道就会自动呕吐的家伙,这回怎么这样积极地自己送进门里面去了呢?”老许奇怪地说。
“是什么味道?”蓝雨也在一旁好奇地闻到。
“嘿嘿,你们真想知道?好吧就告诉你们!就是千上百条绿色的毛毛虫同时被碾碎所散发出来的那种味道!”老许在一旁笑呵呵地说道。谁知道老许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四周传来一阵簌簌的声音,就仿佛是无数条爬行动物同时飞快地爬行而产生的声音。
“老许,你这张乌鸦嘴,什么时候才能不这样乌鸦呢!”穆小米此时鼻子都气歪了,虽然他不像女孩子那样怕这些软体的青虫啊、毛毛虫啊,可是要是见到像老许所描述的那样——成千上百条毛毛虫那也够恶心人的了!忽然穆小米发现有一只小手猛然握住了自己的胳膊,转身看去发现蓝雨此时正脸色苍白地抓着自己的胳膊。原来蓝雨刚才听了老许的形容后在心中就产生了一种恐怖而恶心的感觉,现在又听见这样的声音当然感觉到无比的恐怖了。
“簌簌、簌簌”这恐怖的声音越来越近。
“啊!我的姥姥啊!”随着穆小米一声惨叫,只见他瞬间就整个人从地面上飞了起来,已经手脚并用乱抓乱踢地悬在了半空之中。
变异的七鳃鳗(二)
穆小米忽然凌空悬起,在空中四脚朝天地发出一阵阵嚎叫声,而且还一顿乱抓乱踹,把蓝雨、邱子卿、老许都吓了一跳。再仔细一看发现黑暗之中穆小米的腰上多了一圈水桶粗的缠绕物,再一看好像是一条巨大的蟒蛇,将穆小米拦腰卷起,挥舞在空中。
“我的姥姥啊,这是什么东西啊?恶心死了!喂!快救救我啊!你们都在干什么呢?”穆小米在空中边挣扎边大喊大叫着。
“师傅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蟒蛇?该不会变异了吧?”蓝雨在看清这一切之后就表现得非常的平静了,这东西在这座古宅中出现已经很平常了,因为这里变态的东西已经太多了,再多一条变态的蟒蛇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师傅,跟这么粗壮的蟒蛇不能蛮干!蟒蛇最脆弱的地方就是它的头部两眼之间的地方了,不如直接给它头部一枪,这样不就一劳永逸了?既然救下小米又能不耗费太多的时间,也能尽量减少把百鬼社的人吸引来的可能。”蓝雨沉着地说道。
“恩,有道理,这个精细活还是交给我老许来吧,想当年咱可是个神枪手呢!“老许说着非常自信地对着穆小米举起了手枪。
“喂!许老头你丫行吗?不行让我师傅来!别打肿脸充胖子!你丫要是射偏了打死我也就算了,就怕你打得不偏不正正好把我打残废了,那我穆小米下半生可就惨了!”穆小米真是一种非常特别的人,就算见到了棺材也还是要先贫一会再落泪的!这点让蓝雨和邱子卿等人都非常地无语。
“小子,你别这么对我没信心啊,只要你不要乱动就行!”老许说着就开始瞄准了,可一秒钟过去了,两秒钟过去了,三秒钟过去了。穆小米在老许的话出口后很自觉地保持着一种姿势不动已多时可就是不见老许开枪,穆小米急了,于是大喊:“老东西你到底开不开啊,不行让我师傅来!别在这时候耍爷爷我!”
蓝雨和邱子卿也好奇地望向老许,只见老许举枪的手已经垂了下来,哭丧着脸说道:“不是我不想开枪,而是到底那蟒蛇的头在哪啊?”
听老许这句话后,蓝雨等人不约而同地朝那巨蟒望去,忽然都觉得头上不由自主地冒细汗了,原来他们根本就找不到所谓的头,这东西根本就看不出哪是头哪是尾!
变异的七鳃鳗(三)
“这个,怎么会这样?难道它不是蟒蛇而是其他的什么动物?”蓝雨终于开始怀疑了。正在这个时候,穆小米在半空中又发出一阵鬼哭狼嚎的叫声,原来那‘蟒蛇’卷着穆小米在空中来回地晃悠,吓得穆小米脸都白了。
“我的姥姥啊,你们快想想办法啊,这样下去不脑震荡也得散架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它想干什么?玩我吗?啊,我的姥姥啊,别再甩了!”看着穆小米在上面的狼狈样,蓝雨、邱子卿、老许三人都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哎,你们太没人性了!居然还笑得出来?”穆小米挣扎间忽然看见蓝雨三人居然站在地上冲着自己乐,不由得鼻子都快给气歪了,气呼呼地冲着蓝雨等人嚷嚷道。
谁知道穆小米刚嚷嚷好,另一件恐怖的事情就出现。穆小米猛然发现自己旁边又多了一条‘蟒蛇’,它正正看着自己的脑袋,应该可以用看这个词,因为穆小米并没有发现这‘蟒蛇’的鼻子眼睛嘴巴,只看见是红肉色的一片,中间长满无比锋利的牙齿,就如一台锋利的绞肉机,正冲着穆小米发出阵阵寒光。看到这里穆小米确实受不了了,“救命啊!”他杀猪般地嚎叫了起来。
这突发时间让蓝雨等人也不由得一惊,一开始他们以为又来了一条它的同类,可后来才发现,这就是这不明生物的脑袋,这家伙原来没有眼睛没有鼻子就有一张圆圆的、硕大的、附带满口锋利牙齿如绞肉机般的大嘴,其实着东西非常地聪明,它用尾巴卷起穆小米,然后腾出头来,估计是准备把穆小米当点心享用。
“快点救小米吧,不然他真的要有危险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蓝雨也觉得事情的严重性了,说着举起手中的枪就准备射击。
“不要开枪!我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老许看着眼前的怪物忽然一派脑门想起了什么似地说:“我怎么忘记了呢,这东西是七鳃鳗啊!”
“七鳃鳗?这东西是七鳃鳗?怎么可能?那种鱼最多也只可能长到七八十厘米,这个可是个大家伙啊!未免有点太离谱了吧?”蓝雨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老许说道。
七鳃鳗是一种圆口纲的鱼类,样子很像一般的鳗鱼,身体细长,呈鳗形,表皮裸露无鳞,背上有一条长长的背鳍,向后一直延伸到尾端并环绕尾部形成尾鳍,除此之外它的身上再也没有其它的鳍存在。没有颌,里面长满了无比锋利的牙齿,这是古代鱼祖先所具有的特征之一。七鳃鳗的鳃在里面呈袋形的原始状态,腮穴左右各七个,排列在眼睛后面。口呈漏斗状,内分布着一圈一圈的牙齿,为圆形的吸盘,能吸住大鱼。舌也附有牙齿。口吸住猎物时,咬进去刮肉并吸血。身体上没有鳞片,只包着一层粘粘的液体。一般海七鳃鳗体长可达到70厘米;溪七鳃鳗体长最多也只有15~19厘米。所以说什么蓝雨也不会相信眼前这条有水桶般粗,好几米长的怪物会是七鳃鳗,本来嘛就是相差着十万八千里,怎么看怎么都不像。
“现在是不像,不过一会就能把它打回原型的。”老许颇为自信地说着从随身带的大背包中摸了一阵,拿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着许多奶白色葡萄大小的小药丸,蓝雨和邱子卿不由得好奇地凑过来问:“这是什么东西?干吗用的?”
老许此时却又卖了个关子,他笑而不答,把玻璃瓶打开,倒出五六粒药丸,朝七鳃鳗丢去,瞬间四周升起一阵乳白色的烟雾伴随着刺鼻的大蒜味道,伴随着穆小米“嗷”的一声怪叫和剧烈的咳嗽声,蓝雨和邱子卿也被这浓烈的大蒜味刺激得鼻涕眼泪一大把,而老许则事先有准备拿毛巾捂住了鼻子,此时正在悠然自得地欣赏着大家的窘态。
变异的七鳃鳗(四)
“妈呀!摔死我了!”穆小米的声音从那乳白色的烟雾之中传来,渐渐地那大蒜刺鼻呛人的味道淡了,烟雾也消散了,只见穆小米跌坐在地上正满脸是泪、呲牙咧嘴地揉着屁股。而刚才的那条如水桶般粗、卷着穆小米,正准备张开它那如绞肉机般的大嘴将穆小米当点心的七鳃鳗却瞬间消失了。
“那东西呢?”穆小米惊讶地环视完四周后,自己先开问了,“你们怎么把我救下来的?”
“师父,那七鳃鳗呢?跑哪里去了?不会还在附近吧?”见这么硕大的怪物在一眨眼之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蓝雨也有些害怕地问邱子卿,担心它再杀回来,那到时候就不知道是谁被它选中了。
“老许,你刚才撒的什么东西把七鳃鳗下走了?”邱子卿没有回答穆小米和蓝雨反而转过头来问正乐呵呵地盯着地面的老许。
“啊,哦,很普通的东西啊。”老许这个时候还卖了关子。
“臭老头,什么时候了你还臭屁什么?快点给我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穆小米被刚才这一番惊心动魄的折腾和大蒜味道的刺激加之从半空中重重地跌了下来,虽然没有跌伤但是心情还是非常地糟糕的,见老许一幅折腾人的样子他早就失去了耐心,不耐烦地冲着老许一顿乱嚷嚷。
“嘎嘎,是大蒜!”酒鬼鹦鹉不知道刚才跑到哪里去了,这时候灰头灰脑地又钻了出来,停在老许的肩上说:“要是再有点白切肉就是绝配了!”蓝雨、邱子卿、穆小米加上老许听了这鹦鹉的话后都结结实实地被这鬼东西给气乐了,这还是鸟吗?不用修行就直接成精了!
“大蒜?是有大蒜的味道。”蓝雨不解地说道。
“对,这是蒜精,可别小看了这葡萄大小的一个小药丸,它可是由五百斤大蒜炼制而成的!”老许举起手中的玻璃瓶看着瓶中的小药丸自豪地说:“这可是我们冥派的传派之宝,当年我爷爷在古墓中的时候就多次用它救命呢!”
“有这么神奇吗?老头,那七鳃鳗呢?怎么不见了?被你毒死了?那也得让我们见个尸啊!”穆小米四处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刚才那条恐怖的怪物。
“不就在你脚跟前吗?”老许笑呵呵地对穆小米说,这一句不要紧,吓得穆小米嗷的一嗓子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也不管刚才有没有摔伤,直接就蹿到了蓝雨身边,紧张地朝远处找去:“在哪里呢?在哪里呢?”
“什么眼神啊,不就在那边吗?还在动呢!”老许好笑地看着穆小米说道。
穆小米顺着老许指点的方向望去差点没把眼珠子给瞪出来:“这个?这是什么啊?这就比泥鳅大一点的东西是刚才那个把我卷在半空中的七鳃鳗?你就蒙我吧!”穆小米气呼呼地说道。
“真不骗你,就是刚才想把你当点心的那条,只不过被我用蒜精打回原型了!”老许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地对这穆小米解释道。
变异七腮鳗的养殖方法
“怎么可能呢?它就这么大点,我多重啊,就这东西能把我卷起来?我随手一捏都可以把它捏死!”穆小米还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走到在地上蠕动的‘泥鳅’面前,伸手想把这小玩意给拎起来看个仔细,耳边传来老许急促的声音:“千万别碰它!”
“嘿嘿,老头儿,怎么害怕了?怕我要真拿起这虫子你的谎话就被揭穿了?刚才这么大的家伙怎么可能一眨眼就变成了小泥鳅了呢?”穆小米见老许阻止他去碰地上被老许成为七腮鳗的东东,更加认定眼前的‘泥鳅’是老许编出来骗自己的,因此在老许面前更加地神气活现了。
“这个东西是七腮鳗倒没错,可是怎么一会如此巨大一会又变得这么小了?按理说七腮鳗也就这么大,而且是生活在水中的,但是刚才我们看见的那条七腮鳗难道是我们人类所不知的品种?还能离开水在陆地上生活?”邱子卿也满腹狐疑地问老许。
“这个就是刚才的七腮鳗,我真没骗你们,只是我用了蒜精来对付这东西,这东西也只有见了蒜精才会变成没变异前的样子。”老许解释道。
“什么?蒜精可以对付它?哈哈那不跟吸血鬼差不多了?要是真遇见吸血鬼也能用蒜精能把它打回原形就好啦。”穆小米听了老许的话后,依旧一副不相信的神情,打着老许的哈哈。
“哎,娃娃你还真别笑,我这东西就是专门对付这样的生物的。你知道这七腮鳗是怎么养殖出来的吧?说出来恶心死你!吓死你!估计你以后就算见了普通的鳗鱼,最算一盘美味的烤鳗放在你的眼前也再也没有想吃它的冲动了。”(穆小米非常喜欢吃烤鳗)老许有些危言耸听地对穆小米说。
“你是说刚才我们袭击小米的那是一条经过特别处理过的七腮鳗?“邱子卿问道。
“也可以这样说吧,这种七腮鳗是墓室中的一种守护神,曾出现在我过南方那些贵族的墓地之中,看起来像条巨蟒,却比巨蟒还恐怖得多,因为这家伙用普通的刀或者子弹根本就杀不死它,因为它有很强的再生细胞,如果受伤,它能在瞬间痊愈,因此要想伤到它基本是做梦!”老许有些无奈地看着地上被他打回原形的七腮鳗说道。
“细胞重生术?”邱子卿不可思议地脱口而出一个新名词。
“应该是细胞不死之术!”老许说道:“这七腮鳗的卵就下在一种特定的尸水中,这种尸水是将活人抓来放进一种药水之中,人会在接触药水后无声无息、没有任何感觉就瞬间融化,这是一种非常温柔的药水,虽然碰到人身上没有任何感觉但又是全世界最为恐怖的药水之一,你们可以想想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看着自己的身子一点点地融化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说到这里老许都忍不住听下来咽了口吐沫,可见这种药水光形容一下就可以让人感觉到一阵阵毛骨悚然的感觉。“这七腮鳗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然后在它接近成年的时候,给它喂食僵尸肉七七四十九天,带到它长成成鱼的时候就会变成刚才你们见到的这种模样。巨大,而且嗜血,拥有僵尸那样不死之躯,但是在大蒜前面非常脆弱,只要一定剂量的蒜精用上以后就可以让它变成一条正常的七腮鳗,是有点神奇。”老许简单地把养殖这种超级变态的七腮鳗方法说了一遍,听得大家脊梁骨直冒凉气。
“虽然那条变异的七腮鳗被蒜精打回了原型,但它生长的环境、再加之吃的东西使它已经有很强的尸毒了,你要是被它咬一口也够你受的!”老许继续解释着,听得穆小米又倒吸了好几口冷气,连声说:“好险!好险!”
“嘎嘎,我闻到塔挞的味道了!”酒鬼鹦鹉停在老许的肩膀上忽然眼中绿光一闪,看向前方的,蓝雨等人朝前方望去,发现黑暗之中一座奇怪的雕像正静静地立在前方。
石像背后的秘密(一)
“塔挞该不会被刚才那条七腮鳗当点心吃了吧?”穆小米听酒鬼鹦鹉嘟囔了一句闻到塔挞老爹的闻到后,就非常自觉地联想到那些恐怖血腥的事情了。
“不会的,如果是刚吃完人的七腮鳗在遇到蒜精后只有死路一条,不可能还活着,因为蒜精可以让七腮鳗变回正常的长度,可它在人的面前是无能为力的,它没本事把人也变得跟正常的七腮鳗这么大,最后七腮鳗只能全身胀爆而死。”老许的解释消除了大家的担心,这个时候远处传来巨石移动的轰隆声。
“该不会是那石像在动吧?难道有什么机关埋伏?”老许听见这种墓室中特有的声音,敏感的神经马上做出了一系列相应的反应,这是他早年盗墓时养成的习惯,只要一有风吹草动马上进入警戒状态,这也是他能从如此多凶险的古墓中全身而退的经验之一。
“好像是那石像发出的声音,可是并没有看见石像在动啊,师傅你感觉到石像在动吗?”蓝雨一直都盯着石像可就是没有见这尊石像有一丝一毫的挪动,于是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老盯着一样物体产生幻觉看花眼了。
“我也没发觉这石像动过,像这样的地面,这石像移动地上肯定会留下痕迹的,不可能什么也没有。”邱子卿蹲下来贴着地面又看了看石像附近的地面还是没有发现任何挪动过的痕迹,站起身来说:“绝对没有动过。”这时候又传来一阵声音,这回这声音像是隆隆的鼓声,依旧从那尊石像里面发了出来。
“这又是什么鬼东西?难不成是那些变异的七腮鳗的老窝?”穆小米奇怪地挠挠头说道,摆出一副学者搞研究时的架势来,认真地看着石像那双冰冷的眼睛。
众人见这些怪声是从石像中传出的,就都不由自主地向石像靠近,走进大家都不由得惊在原地了,难道是巧合还是仿制品?这怎么和复活节岛上的石像这样相像呢?高鼻梁、深眼窝、长耳朵、翘嘴巴,双手放在肚子上,除了制造石像的材质不同以外,就再也找不出别的什么区别来了。
复活节岛是智利在东太平洋的属岛,岛上遍布近千尊巨大的石雕人像,它们或卧于山野荒坡,或躺倒在海边。其中有几十尊竖立在海边的人工平台上,单独一个或成群结队,面对大海,昂首远视。这些无腿的半身石像造型生动,高鼻梁、深眼窝、长耳朵、翘嘴巴,双手放在肚子上。石像一般高5-10米,重几十吨,最高的一尊有22米,重300多吨。這些神秘的石像為后人留下無限的猜想與沉思,甚至很多人認為這是外星人的杰作,只是,為什么今天又出現在這無名的墓室之中?這讓蘭嶼等人非常地費解!
“哇噻!還來個中西合璧啊!”穆小米看着这尊和周围格格不入神秘的石像啧啧赞叹道。
石像背后的秘密(二)
“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石像就是复活节岛上面的。”老许在一旁说出了一句更加雷人的话。
“什么?”听了老许这样一说后,蓝雨、邱子卿和穆小米头上都出了无数条黑线,看来这百鬼社的人还喜欢干一些鸡鸣狗盗之事,这么遥远的异域之物居然也被他们也不嫌累地不远万里地弄到这里来,确实太变态!太疯狂了!
“他们把这东西弄过来干什么?难道想与外星人取得联系?还是他们的审美就是这样的品味?”穆小米哭笑不得地说道。
“百鬼社崇拜鬼怪和一切神秘的力量,他们希望有一天他们能拥有鬼怪的力量,也许他们认为这石像里面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不过我敢肯定这东西肯定不是单单出于崇拜的目的才放在这里的,可能是用来镇墓中的什么东西的。”老许说着围着石像左转右转,上转下转,前传后转,转了半天而且速度极快,把蓝雨、邱子卿、穆小米等人转得都眼晕,蓝雨是真的怕这尊石像年久风化被老许这样不知轻重地一顿转悠后,彻底地粉碎了,好在老许及时收手,停止了这种眼晕的运动。
“唔!”老许伸手抹了抹头上的汗说道:“我终于发现些蛛丝马迹了,这石像背后有好多奇怪的符号。”
“奇怪的符号?难道没有什么机关吗?”穆小米问道。
“没有你们自己来看,不过要小心点。尽量不要碰这尊石像,虽然我不肯定这东西对我们有没有危险,但是这里面似乎有非常多的禁忌!”从老许的话中可以感觉出他也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非常没有把握,起先在蓝雨的一再要求下他才跟着极其诡异的赶尸的慕容轩来到这个连他在这里居住了这么多年都不知道的诡异之地——阴宅!可没想到竟然身陷如此变态之地,不过这次也让他大开眼界。更让他吃惊的是竟然发现了关于琥珀泪的痕迹,不光是大厅中那幅用来告诫人的百鬼夜行图,就连这石像后面那些奇怪的附后居然也和琥珀泪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更让老许大为吃惊,复活节岛是智利在东太平洋的属岛,远在万里之外,怎么可能也有关于琥珀泪的记录呢?可以说这不同时空、不同年代、不同种族、不同文化、不同语言怎么会有交集呢?难道是自己判断错了?这石像是赝品?那又为何在这石像上刻上关于琥珀泪的信息?这里面究竟藏着怎么样的秘密?
老许想着不由地想起了蓝雨的亲生父母,当年这两个科学狂人穷尽一生冒着生命危险研究琥珀泪虽然取得了世人都想拥有的秘密,但终究还是没把那最后一层的面纱揭去,关于琥珀泪的种种传说很多,但这些秘密、这些传说只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这也更让它显得无比的神秘具有巨大的召唤力。
石像背后的秘密(三)
“天啊,这,这,这!”穆小米在看见石像后面的符号后惊讶得语无伦次,手指着连说了三个“这!”接下来却再也说不出任何一个字。
蓝雨、邱子卿也沉默了,一时间只是死死地盯着石像的背后,颇为无语。
这石像的背后雕刻的符号所描绘的仿佛是一场祭祀的场面,中间两个人形的符号,仿佛是一男一女并排躺在一朵巨大的莲花之上,两个人的双手都交叉着放在胸前,及其像埃及法老入葬时的模样。在莲花外,是九股火苗,这火苗的燃烧的模样正是九颗琥珀泪,在男女的正前方站着一个祭祀一样的人,他双手伸向天空,似乎在祈祷着什么,在他双手的上方竟然是一轮燃烧的太阳,射出九道猩红的光芒来,每道光芒都和莲花周围琥珀泪状的火苗交相辉映。好诡异!看到这里蓝雨邱子卿都有一种来到地狱的感觉,一种莫名的恐惧从心中升起。
“这里还有一行象形文字。”老许此时爬在地上,屁股厥得老高,看着石像脚下那一行细小的奇文怪符。
“上面写的是什么?”蓝雨关心地问道。
“问他?他看得懂象形文字吗?”穆小米挠挠头,用一种探寻的眼光看着老许。
“这是盗墓的基本功,他老人家不可能弱智到这地步吧?”蓝雨打趣说道,听得老许头上黑线连连。
“伟、伟大、圣神、仁慈、美味的琥珀王带给我们幸福、平安、爱情,但”老许就这样趴在地上,厥着屁股,一字一个字地读出那一行象形文字,邱子卿看着都觉得累,也真是太难为他了。
“后面呢?但是什么啊?”穆小米追问下去。
“没有了,后面的符号根本就看不清!”老许终于从地上站起来,伸了伸胳膊腿说道:“这可真是够累的,看来真是上年纪了。”
“这琥珀王怎么还美味啊?是不是一种吃的?点心?灵果?吃了可以让人长生不老?”穆小米猜出了无数种可能。
“但是灾难也随之降临!恐怖、毁灭、黑暗、鬼魅、恶火。”蓝雨眼睛直直地看着石像下面,发出一种冰冷、阴森、尖利的声音,这声音仿佛就是地狱的声音。
“我靠,这后面的字不是看不清了吗?你怎么知道的?”穆小米不可思议地说道,谁知道他话音刚落,四周就想起了一阵阵非常诡异的声音:“鼓声、诵经声、禅唱、灭世歌、诅咒语、祭祀音宛如一个个厉鬼在你耳边轻声哼唱,不绝于耳。同时那尊石像也开始不停地震动,仿佛就要龟裂开一般。
幻像(一)
鼓声、诵经声、禅唱、灭世歌、诅咒语、祭祀音在蓝雨、邱子卿、穆小米、老许耳边不断地重复、重复再重复,看着眼前即将迸裂的石像,众人都觉得头痛欲裂,这声音就像是一个夺在暗处的厉鬼,在一点点地吸取你的生命。
蓝雨恍惚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被一帮神秘的黑衣人押上大殿,是怨陵中的白衣女子!蓝雨发出一声惊叫却发现自己早就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只见怨陵中的女子此时披头散发,一身白色的衣裙此时早就凌乱不堪,甚至连她雪白的香肩都露在了外面。蓝雨发现那绝美的白衣女子的脸上竟然有着一道道刺目的血痕,是谁下了这样的毒手?
“陛下!属下已经将此女子带到!”神秘的黑衣人跪倒在地。这时蓝雨才幕然发现大殿的尽头一个身穿黑色冕服头戴冕冠的男子正冷冷地站在那边,那十二条冕旒垂下,遮住了他的脸,一时难辨容貌,但从穿戴来看应该是个君王级别的人物。
这男子在听到黑衣人的禀报后,一言不发,慢慢地朝怨陵中的女子走去,虽然他不发一言,但是蓝雨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强大的杀气与森森冷气还有那无边的愤怒。
“你!”男子来到怨陵女子跟前,伸出一只手狠狠地掐住怨陵女子的下巴,冷冷地说出一个字后,沉默了一会,蓝雨发现这个冷面男子此时正与怨陵中的女子对视。那怨陵中的女子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感觉,反而对这冷面男子横眉冷对,仿佛眼前的那个冷面男子与怨陵中的女子有什么深仇大恨、血海深仇一样。
“啪”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响过后,那绝美的怨陵女子的脸上又多了五道红红的指印。
“贱人!”冷面男子狠狠地骂道:“当初朕如何对你?你还做出这样的丑事!你若还这样死不悔改你会死得很难看,朕会拿你祭神!朕最后再问你一遍你的男人到底是谁?你心里到底爱的人是谁?”
“还用问吗?我早就告诉过你我根本就不爱你,我早就有爱的人,是你把我抢来生生拆散我们的!”怨陵女子冷漠地说,把刚才那个自称是朕的男子威胁她的话当作耳旁风一般。
“哈哈!哈哈!哈哈!”冷面男子仰天狂笑:“朕为一代君主,天底下什么不是朕的?却连一个女子的心都得不到!悲哉!悲哉!呜呼悲哉!”冷面男子踉踉跄跄地朝大殿深处走去,最后冷冷地留下了一句话:“将这个女子送到温泉沐浴后准备祭神!”
听到这句话蓝雨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蓝雨猛然觉得这个男子有点像慕容轩可仔细辨声音又有点像穆小米,而当蓝雨再看向那怨陵女子的时候蓝雨又恍惚觉得这个女子和自己长得如此相像。
幻像(二)
此时蓝雨脑中一片模糊,一个个疑团在她脑海中跳动:为什么又是怨陵中的女子?这怨陵中的女子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蓝雨的幻境之中了,怎么这次又忽然出现了呢?难道这里有什么东西和琥珀泪有关?才使得自己大脑内植入的芯片产生了感应?为什么那个自称为“朕“的冷面男子一会像穆小米一会又像慕容轩?自己和这两人到底有着怎么样的故事?
蓝雨越想头越痛,恍惚间居然见到了石像背面那些奇怪的符号所描述的场景。
蓝雨忽然觉得自己置身于一个祭祀用的广场中,中间是一个高大圆形的祭祀露台,全都是用汉白玉修建而成,雕龙刻凤,打造得异常精美,在祭祀露台四周还镶嵌着一圈拳头大的,泛着幽幽红光的红宝石,让这个祭台显得更加地富丽堂皇。这个华美的祭台此时却泛着阵阵血光,蓝雨仿佛闻到了一股股血腥味道,猛然间蓝雨发现那汉白玉修成的祭台开始向外冒着股股黑血。
“啊!”蓝雨惊恐地叫了起来,捂上眼睛再也看不下去,许久蓝雨听见一阵阵奇怪的经文声,如诅咒般地唱颂着,蓝雨只觉得天旋地转,全身软绵绵地,她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发现那怨陵中的女子一身白衣,长发飘飘,被神秘的黑衣人压上祭祀露台。
那个冷面男子早已站在了露台之上,只见他冷冷地看着被押上来的怨陵女子:“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怨陵女子抬起头来,露出那张苍白却绝美的脸,露出一丝绝望又解脱的微笑,依旧风轻云淡地说:“没有什么好说的,如你所愿,一切不都不如你所愿吗?”
“祭神!”冷面男子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黑衣人将怨陵中的女子固定在祭祀露台之上,冷面男子走上前去,伸手轻轻抚摸着怨陵女子的脸,阴森地说道:“祭祀时要在你的身上划开九九八一条口子,用你的鲜血来祭祀神灵,最后破开你的胸膛,挖出你的心,用你的心来祭神。”
蓝雨听这冷面男子所讲的话后,觉得全身都冰冷了,一阵阵冒虚汗,这实在是太残忍了!
此时那神秘的诅咒声又在蓝雨耳边响起,只见冷面男子挥挥手,一个黑衣人毕恭毕敬地端上一个盘子,盘子中放着一个泛着琥珀色光芒的东西,那个冷面男子从盘子中将那泛着琥珀光的东西那出来,蓝雨一时间屏住了呼吸——琥珀泪!冷面男子将那条有着九颗琥珀泪的项链戴在怨陵女子身上“这琥珀泪人世间也只有你才能相配,现在用你来祭祀琥珀王!”
冷面男子最后在怨陵女子头上亲了一口,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话:“开始祭祀!”
蓝雨恍惚间感觉到两行清泪从那冷面男子的眼中流下。
幻像(三)
那些将怨陵女子押解来的黑衣武士在四周跳起了奇怪的舞蹈,四周诅咒般恐怖的声音大起的时候,一个一身黑袍,头戴用汉白玉制作而成如幽灵一般的面具的男子手拿一把锋利无比的黄金匕首,那匕首上镶嵌了数颗耀眼的红宝石,那红宝石发出猩红的光芒,让蓝雨感觉到那种血腥的恐怖又在空中弥漫,蓝雨睁大惊恐的双眼,看着那个如幽灵般的黑衣人,握着黄金匕一步步地朝着被结结实实地绑在祭祀露台上的怨陵女子走去。
神秘的如幽灵般的黑衣男子拉起怨陵女子的一条玉臂,轻轻抚摸着,嘴巴里面念念有词,蓝雨听得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猛然间蓝雨发现那个黑衣男子的双眼射出一道寒光,举起黄金匕首,在怨陵女子那洁白如玉的手臂上划了长长的一道,紧接着又是一道,一个血红的十字赫然出现在蓝雨眼前,鲜红的血一滴滴地流出来,怨陵女子的嘴唇哆嗦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恐怖诅咒声还在这诡异的空间里蔓延、盘旋,似乎要把人们的魂撕碎吞噬着人们的灵魂。幽灵般的黑衣人见到鲜血后表现得更加兴奋,他手拿着匕首围着祭祀露台转着圈圈,嘴里发出奇怪的咒语声,手舞足蹈地跳起一种奇怪却恐怖得足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的祭祀舞蹈。
幽灵般的黑衣人转到怨灵女子的另一边,拿起她的另一只如玉般的胳膊又用匕首深深地划了个十字,怨陵女子的鲜血染红了祭祀露台她那张苍白的脸上充满了仇恨,可依旧是紧咬牙关一声也未出。
黑衣人越来越兴奋,身子在祭祀露台四周不停地飞舞着,怨陵女子的双腿也被他割得鲜血淋淋,那原本的一身白衣此时已经被染成了血红色。汉白玉做成的祭祀露台也开始发出一种诡异的红光,似乎有种嗜血的恶魔就要复活一样。
正当那个如幽灵般的黑衣人准备伸手去解开怨陵女子的胸衣的时候,空旷的大殿上忽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住手!”
黑衣武士和那个如幽灵般的黑衣男子通通跪倒在地上,恭恭敬敬地说了声:“陛下!”
那个口口声声说要把怨陵女子祭祀神灵献给琥珀王的冷面男子又出现在祭祀露台的前面,他走到如幽灵般的黑衣男子前面,接过他手中的黄金匕首一步步走上了露台。
他要干什么?要亲手杀了怨陵女子吗?蓝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屏住呼吸看着那个被众人成为皇帝的冷面男子。
忽然间蓝雨从心底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悲伤,不,这不是一个人的悲伤,是两个人,是两个人穿越千年的悲伤!这伤在心中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这是永远都无法愈合的伤口,在每个特殊的时刻这种撕裂的疼痛还是会复苏围绕着那两个人。
“你到死都不会求饶吗?认为这样就能报复得了我?”冷面男子看着怨陵女子冷冷地问道。
怨陵女子依旧用那种凌厉的眼神看着冷面男子,嘴角微微一扬,露出意思轻蔑的笑容。
“很好!”冷面男子高高地举起了匕首,那黄金匕首在上空发出一道道死亡的光芒。
幻像(四)
金光一闪,蓝雨本以为见到的是一个血腥的场面,可出乎蓝雨意料的是,那个冷面男子并没有杀了怨陵中的女子,而是用黄金匕首把捆绑怨陵女子的绳子割断,将那满身是血的怨陵女子抱起,向殿外走去,这个时候本已经奄奄一息的怨陵女子,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股力气,夺过冷面男子手中的黄金匕首,朝冷面男子狠狠地刺去。
鲜血流了出来,染红了冷面男子的衣服。冷面男子用一种非常震惊的眼神看着怀里怨陵的女子。怨陵女子顺势从冷面男子的怀中挣脱下来,跌跌撞撞地逃了出去。
“保护陛下!”
“抓住她!”
“别让她跑了。”
神秘的黑衣人见状纷纷亮出雪亮的武器,要去将准备逃跑的怨陵女子抓回来。
“不要去!让她走吧!”冷面男子一手捂着伤口,悲伤地说。
画面又一转,怨陵女子跌跌撞撞地在荒漠中跑着,前面出现一匹骏马,马上端坐着一个一身戎装的男子。
“虎哥!虎哥!”怨陵女子使出全身的力气朝那名一身戎装的男子跑去,那男子却坐在马上冷冷地看着全身是血的怨陵中女子问道:“琥珀泪你拿来了吗?”仿佛怨陵女子的惨状他一点都不关心,他只关心的是琥珀泪。
“在这里!”怨陵女子慌忙把脖子上的琥珀泪项链摘下来,递给被他称为“虎哥”的那名男子。
男子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用马鞭将项链挑起,迎着阳光,男子看着晶莹的琥珀泪,忽然爆发出一阵进似乎变态的笑声!“很好!很好!你做得很好!传说中,得琥珀泪者得天下!接下来天下就等着易主吧!哈哈!”
怨陵女子用一种不解的眼神看着马上狂笑的男子,怯怯地叫了声:“虎哥!”
马上男子收住笑容,把琥珀泪放入怀里,一抖缰绳转身离去。
“虎哥!虎哥!”怨陵中的女子在后面紧追不舍,“啊”怨陵女子摔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哭喊着:“虎哥,虎哥你等等我,你不要我了吗?”
男子旋即又折了回来,坐在马上,用马鞭指着怨陵中的女子冷冷地说:“你以为你是谁?你是天底下不洁的女人,我怎么可能选这样的女人作为以后的皇后?哼!我对你的兴趣也就是因为琥珀泪罢了!”说毕,男子决然地转身离去。
“虎哥!虎哥!”怨陵女子爬在地上哭喊着,声音渐渐嘶哑。蓝雨猛然发现那个被怨陵女子称作“虎哥”的男子竟然是慕容轩!
乱葬之地(一)
“师姐!师姐!”
“师傅,师姐是不是忽然变傻了?怎么面无表情、目光呆滞、眼神涣散?完了,完了,一定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体了,师傅快快煮了黑驴蹄子来,让师姐吃下去保管没事!”蓝雨清醒的时候,只听得穆小米在一旁大呼小叫地吵吵,一听穆小米又要折腾自己,蓝雨抬起脚朝着穆小米的屁股就是一脚,“嗷”穆小米一窜三尺高。
“师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穆小米两眼泪汪汪地看着蓝雨仿佛自己受到了多大委屈一样。
“你刚才说了什么难道不知道吗?还用来怪我吗?连黑驴蹄子都要煮给我吃了?还说我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你脑子没病吧!”蓝雨气呼呼地质问道。
“啊,你全都听到啦?我的天呀,师姐,我也是为你好哦!你是没看见自己刚才那样子,也忒吓人了,简直就像一个女鬼,恩,不女粽子,不应该比女粽子还要可怕的东西是什么?嗷”穆小米又窜了一蹦三高,捂着屁股大声嚷嚷着:“我的亲姥姥啊,今天遭到如此摧残,肯定变八瓣啦!师姐,你太恐怖了,杀人不眨眼啊,当心以后没人要!”穆小米说者无心可却深深地刺痛了蓝雨的心,她又想到了刚才在幻象之中看见那冷酷无情的慕容轩。于是一时觉得特别伤感,低头不说话了。
“师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话啦?”大大咧咧的穆小米此时也发现蓝雨有些不对劲。
“丫头,是不是刚才你又看见什么不愉快的东西了?”邱子卿关心地问道。
“我发现慕容轩居然是伤害我最深的人,虽然我不知道人有没有前世来生。”蓝雨低垂着睫毛,小声地说道。
“我就说嘛,慕容小子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哼,来历不明,还动不动就拽一拽,他算什么啊,故意接近我们又忽然失踪!肯定有问题!”穆小米吐沫横飞地说着。
“你懂什么?”邱子卿狠狠地“丫头,先别难过,毕竟你看见的只是幻象,我们现在还没找到慕容轩,他是出于何种目的我们还不知道,没搞清楚的时候怎么随便下结论呢?”
“就是,有时候人看见的幻象往往和现实相反呢!”老许也在一边帮衬道,这个时候前方的石像居然缓缓地向左移动起来,发出难听的吱嘎声。
乱葬之地(二)
随着石像慢慢地移开,一扇漆黑的石门出现在蓝雨等人的眼前,石门制造得非常朴素,除了中间一个太阳模样的图腾以外,其他的再无半点雕琢过的痕迹,门中央有个锁孔,看来要想进入里面必须要得有钥匙才行。
“你们谁碰那石像了?怎么好好的自己动起来了?”穆小米不解地询问着众人,可得到的答案都是摇头。
“嘎嘎,我刚才站在石像的脚趾甲上了。”酒鬼鹦鹉不是时宜地冒了出来,给了大家一个想把它做成烤鸟肉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