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分明看见的,就在那里,然后我扑了过去,结果三颗琥珀泪就飞了起来,悬在空中,发出好看的淡黄色的光芒。被它照得好舒服!好温暖!”塔挞老爹有些陶醉地说道。
“老头儿你又胡说了,肯定像我们一样看见的都是幻想,就像我看见了一堆美女,酒鬼鹦鹉看见了一瓶瓶美酒,原来你看见的是琥珀泪啊!”穆小米说着又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喷嚏说道:“还是废话少说吧,这里越来越冷了,我看还是快点找出路吧,不然我们都得变成冰尸供后人瞻仰!”
“还说呢,不都是被你害的!要不我们早就冲出去了!这千像之屋要想找到出口比登天还难,你倒好每次都弄些高难度的难题让我们来解决。”邱子卿没好气地说着。
“怪我?师傅你怪错人了!都怪塔挞老爹,要不是他非说听见什么什么女人的声音有什么琥珀泪就跑了过来。结果害得我们都被关在这个鬼地方!”穆小米很不顺眼地看着塔挞老爹说。
“你们干嘛这样说我?我真的看见了,它刚才就在这里!而且我也确实听见过一个女人的声音。”塔挞老爹争辩道。
“他说得没错!”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吓得穆小米‘妈呀’叫了一声就趴在了地上,嚷嚷着:“有情况,快隐蔽!”弄得老许、邱子卿连带塔挞老爹一脸哭笑不得地看着穆小米。
“你们怎么了?没听见一个冷冷的女人的声音吗?还不快躲起来?没准这里面有女鬼,没准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呢!”穆小米依旧趴在地上。
“那是你师姐说的!”邱子卿终于有些对穆小米如此胆小的表现忍无可忍了!
“嘎嘎,胆小鬼!”酒鬼鹦鹉此时已经恢复,又来了精神开始跟穆小米抬杠。
“塔挞老爹说得没错!这里确实有琥珀泪!”蓝雨此时话语依旧是冷若冰霜,她眼神凄惨地看着左边墙上的一面镜子,仿佛从中读出了千言万语与那扑朔迷离的身世又仿佛从中看透了生离死别红尘万丈。
千像之屋(六)
蓝雨盯着那面镜子,周围的一切渐渐淡去,分明是穆小米在她身边焦急地叫喊,可蓝雨却什么也听不见,只看见穆小米的嘴巴一张一合,邱子卿神情凝重地看着自己,最后周围的一切统统消失。
仿佛自己进入到了另一个世界,一个无声无息的世界,先是灰蒙蒙的一片,然后周围的一切开始清晰,这是哪里?蓝雨纳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在心中问自己。
前方似乎有口棺材,蓝雨好奇地走了过去,只见这是一口价值连城的水晶棺,棺材盖上精雕细刻出一朵朵美丽的、晶莹剔透的白玫瑰,那玫瑰雕刻得如此传神,仿佛有生命,活了一般,以至于让你看到这雕刻的水晶玫瑰就仿佛闻到了它散发出来的阵阵清香。在水晶玫瑰上还镶嵌了一颗颗蚕豆大小的蓝色钻石,放射出幽蓝的光芒。
蓝雨好奇地走进,朝水晶棺材中一望,不由得吓得倒退了好几步,那水晶棺中安然躺着的人竟然是自己。
怎么可能?难到我死了?蓝雨疑惑地问着自己,一脸迷茫,呆呆地看着水晶棺材。此时一阵阴冷的风吹来,一位身穿黑衣、头戴银色面具的男子走了过来,他手中拿着的居然就是千百年来让无数人渴求的琥珀泪!那名男子走到水晶棺前,将面具摘了下来,蓝雨浑身的血液一下子凝固了,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慕容轩!
天啊,怎么会是他?难道琥珀泪是慕容轩给自己的?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蓝雨觉得毛骨悚然。慕容轩并没有像蓝雨想象的那样将琥珀泪放在水晶棺中静静躺着安睡的女子身上,而是将棺材开启,抓起女子的一只玉手,随后从怀里掏出一把黄金打造的匕首,金光一闪,女子手腕上多了一道血痕,一滴滴鲜血流了下来。
男子发出一阵狰狞的笑声,将从女子手上滴出的血滴在了琥珀泪上。
“只有你的血才能让琥珀泪获得生命!哈哈,我称霸天下只日可待!放心我会给你建造一座世间最最豪华的陵墓,让你容颜永驻,永远沉睡在这天下绝无仅有的水晶棺之中!放心除了我,没人会打扰你的睡眠!”男子陶醉地说着,而那鲜血却越流越多,可都神奇般地被琥珀泪吸收了进去,这串项链就像吸血鬼一般,不一会就将女子全身的血液吸得一干二净。难道前世的我是这样死的?蓝雨在心中无比震惊地问着自己。
三幅画像(一)
难道是慕容轩杀了自己?怎么会这样?原来萨杳巫女无数次地在冥冥之中告诫自己的话是真的?为什么这世自己还要和他纠缠不清?蓝雨呆呆地望着黑衣男子,两行清泪又一次为他而落。忽然那名黑衣男子似乎发现了蓝雨的存在,一道犀利的眼神猛然看向蓝雨,吓得蓝雨一哆嗦。
“想逃?”男子嘴角微微向上翘起,露初一抹邪魅的微笑,猛然举起手中金色的匕首,朝蓝雨前胸扎了过来。
“啊!”蓝雨吓得连连后退,猛然间发现眼前并没有什么恐怖的黑衣男子更没有水晶棺材和躺在棺材中的自己,除了一面镜子,就是镜子中的自己。
“哈哈,师姐,你也被这破镜子骗了吧!”穆小米坏笑声传来:“都看见什么啦?说给我们听听吧,不会吧,师姐你都激动得哭啦?”
该死的小米!蓝雨咬咬嘴唇在心中暗自骂了句,并没有理会穆小米的打趣,心中却忽然浮现出两句奇怪的话来:“千像万像皆由心,你像他像众生像。寻像觅像无踪迹,众像归一一在前。”
“千像万像皆由心,我相人相众生相。觅像无踪迹,众像归一一在前。”蓝雨不解地念叨着忽然眼前一亮,伸手就要推自己面前的镜子。
“哎哟,我的姑奶奶啊,你可千万别推,这千像之屋处处是像处处是机关,弄不好碰到哪个厉害的,能送我们统统去见马克思啊!”老许见蓝雨这样没轻没重地乱动吓得一哆嗦。
蓝雨并没有理会老许,而是扭头看了看老许,给了老许一个无比美好的微笑,手依旧推向了那扇镜子。
看着蓝雨笑颜如花,老许一瞬间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做死亡的微笑,完了,完了!老许心中暗叫不好,眼睁睁地看着蓝雨伸手朝镜子退去,一瞬间,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可是老许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当蓝雨的手接触到镜子以后,这面镜子自动演化成了一扇朱漆的小门,蓝雨轻轻一推,门‘吱嘎’一声地自动打开。
“一扇,门!”穆小米傻呆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丫头,你太伟大了,居然找到了千像之屋的出口!”老许兴奋得直在地上蹦跶。
“不错!不错!”邱子卿也高兴地拍拍蓝雨的肩膀。
“嘎嘎,不用做冻鸟肉啦!”酒鬼鹦鹉也跟着凑热闹。
蓝雨莞尔,并不说话,而是径自走进这朱漆的小门之中。
三幅画像(二)
“师傅,师姐她,她进去了!她这是怎么了?怪怪的。”穆小米不解地问道。
“那我们也跟进去吧!”邱子卿好笑地看着一脸震惊的穆小米。
“可是,可是万一我们进去这门再关上,再来个大冻活人怎么办啊?”穆小米担心地问道。
“恩,说得也对,那你就不要进去了,在门口给我们把风吧!”说完邱子卿拍拍穆小米的肩膀。
“哎,你们怎么把我丢在外面了?”穆小米看着邱子卿、塔挞老爹、老许连带酒鬼鹦鹉都一个个地走了进去,只得硬着头皮也跟了进去。
这是一间不大的屋子,可所有进入屋子中的人除了蓝雨以外统统惊讶得目瞪口呆。
“这,这,我的姥姥啊,这屋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啊!”这是穆小米的第一句话。
“这,这,这我的姥姥啊,居然墙壁都是用羊脂美玉砌成的!”这是穆小米第二句话。
屋子,又是空空如也,只是四周的墙壁都是用羊脂美玉砌成的!如此价值连城的羊脂美玉就算让一个外人看到也知道这一屋子的美玉的价值。所以穆小米这样激动也是情有可原的。
穆小米激动着就从背包里拿出了小锤子,小铲子,兴奋地朝一面墙冲了过去。
“你要干什么?”邱子卿一脸铁黑地拦住了穆小米。
“师傅,这都是上上等的羊脂美玉啊!我去扣下几块来,到时候去卖个好价钱,我房子车子不都有啦。嗷!”传来一声穆小米的惨叫:“师傅你干什么打我?”穆小米不服气地问道。
“你是干什么的?怎么还想着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邱子卿起得吹胡子瞪眼的,他最不能容忍自己的徒弟居然有这样的念想。
“师傅,这分明就是百鬼派建造的,我们弄他们几块玉石又怎么啦!”穆小米不服气地说。
“胡扯!就算是他们建造的,你也不能乱来,万一这是文物怎么办?”邱子卿继续教训穆小米。
“就是,傻小子就别犯浑了!老夫道觉得这十有八九是文物啊!”老许在一旁也说道。
“嘎嘎,你就是傻瓜的三次方开根号再乘以3.1415926!就是一个超级的大傻瓜!”酒鬼鹦鹉站在老许的肩膀上一幅幸灾乐祸的表情。
“你!”穆小米刚要发作,忽然见蓝雨也直直地朝一面墙走去,急忙指着蓝雨嚷嚷道:“师傅,你看师姐,不光是我,就连师姐也在打这些美玉的注意!你怎么光说我,不说师姐啊!”
三幅画像(三)
蓝雨走到墙壁墙,伸手轻轻抚摸着羊脂美玉砌成的墙壁,表情有些痴迷又有些惊喜:“真美!杰出的艺术品!”蓝雨边轻轻抚摸着墙壁边说着一些稀奇古怪的话。
老许、邱子卿、穆小米、塔挞老爹连带那只酒鬼鹦鹉见蓝雨这幅模样都凑过来想弄个明白。
邱子卿等人走进才发现原来这羊脂美玉上居然雕刻了一幅幅精美绝伦的壁画,将蓝雨深深吸引的正是一副——汉武帝寻仙图。
只见整面墙壁的中间雕刻着一位头戴十二旒冕冠,身穿着山河日月金龙礼服的皇帝,他站在高高的露台之上一幅无比高傲的神情,跟前一个臣子跪在地上,头低着,双手端着一个月牙形的盘子向上高高举起。露台中还雕刻着许许多多匍匐在地上的王宫大臣,露台下方还雕刻了十六名穿着宫装手捧托盘的宫女。最最神奇的是这幅壁画之上居然同时雕刻了太阳和月亮,除此之外还在皇帝身边雕刻了两条张牙舞爪、全身金鳞、怒目而视、盘旋在天空的巨龙,这两条巨龙的大嘴都张得大大的,一双眼睛却非常特别,居然是镶嵌上去的是一颗颗大珍珠。
“好值钱!”穆小米此时又一脸无比财迷地看着这两条巨龙的眼睛。
“嘎嘎,好值钱的眼睛啊!嘎嘎我想要!好崇拜哦!”酒鬼鹦鹉也跟着凑热闹,表情与穆小米如出一辙,此时财迷得就差流口水啦。“嘎嘎,要是弄回去可以换好多百年的葡萄美酒呢!”
酒鬼鹦鹉的话刚刚落下,那壁画上的巨龙的双眼居然射出了一道寒光,吓得酒鬼鹦鹉一下子飞到了老许的肩膀上,拍着翅膀说:“嘎嘎,吓死鸟了,龙要活过来了!”
大家并没有发现刚才巨龙严重射出的寒光,所以对酒鬼鹦鹉说的话并没有太在意。
蓝雨依旧在轻轻抚摸着壁画,忽然她的手触到了巨龙的眼睛,似乎有一种力量吸引着她将手重重地按了下去,随后让在场的人都惊讶得掉下巴的事情又发生了。
蓝雨居然将巨龙的眼睛按了进去,紧接着整面墙壁就开始颤抖,而且是边颤抖边向后倒去,最后整面墙壁平铺在地上,蓝雨等人眼前出现了一间空旷的大殿。
三幅画像(四)
“这是什么地方啊?”穆小米一脸震惊地看着这忽然出现的大殿,再看看平躺在地上的羊脂美玉雕画的墙壁有些傻了。
“我想这应该是整个墓地的主墓室。”蓝雨平静地说道。
“是吗?”穆小米满脸狐疑可还是不敢向前迈动脚步。
“丫头说得没错,这就是主墓室,而且这门正是正确进入主墓室的大门。”邱子卿在一旁证明道。
“那,那我们进去?”穆小米用一种询问的口气问道。
“当然。”说着邱子卿一把就把穆小米给退进了大殿中,气得穆小米大叫;“师父你太不厚道了,居然让我先给你们趟地雷啊!也不看看有没有机关埋伏就让你徒弟往火坑里跳!万一有粽子它老人家啃我两口怎么办啊?”
“谁让你在这里磨磨叽叽的,一点男子汉的样子都没有!”邱子卿没好气地训斥了穆小米一句后,也带着蓝雨、老许、塔挞老爹和酒鬼鹦鹉走了进来。
这是一间宽敞的大殿,四周除了柱子,空荡荡的,只有殿的尽头有一个高高的石台,石台上有一个大大的香案,香案上黑乎乎的一团团,似乎供着什么东西,还有一股子熏香的味道。
“奇怪啊,按理说应该是主墓室了怎么没有棺椁呢?”老许环视了四周并没有看见意料之中的棺椁。
“妈呀!”穆小米吓得一蹦老高,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又怎么了?”邱子卿有些不耐烦地朝已经走到大殿尽头,站在石台下的穆小米问道。
“粽、粽子!”穆小米有些结巴地说道。
“什么?粽子?”蓝雨一惊。
“是女粽子,好可怕,还好还没尸变,不然咱们都得成为它们的盘中餐!”穆小米战战兢兢地说:“一共有六个呢!”
被穆小米这样一说,众人都跑到了石台跟前,只见石台左右确实各立着三个穿着白色曲裾宫装女子的干尸,此时它们正排成雁翅状站立在石台的两边。它们一个个皮肤像放了半年的苹果一样干瘪粗糙。脸色发青,两只眼窝深陷,周围黑乎乎地一圈可以跟国宝大熊猫的眼睛有得一拼,最最诡异的是这些干粽子的嘴唇却鲜红欲滴,仿佛刚刚喝过人血后没有将嘴唇擦干净一样。而它们的手指甲足足有三四十厘米长,尖尖地冒着寒光。
“奇怪啊,这些人应该已经死了上千年了,怎么这嘴唇还如此鲜亮?也不像是画上去的!”老许拿着探测器,对这其中一具女粽子照了一会,不解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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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幅画像(五)
蓝雨、老许、邱子卿、塔挞老爹刚一看到这六具女粽子还被它们诡异的模样吓了一跳,可看了一会却发现它们只是这样静静地站着,并没有任何尸变的痕迹,大家心中就都舒了口气。于是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香案上那被锦缎遮住的东西。
“怎么这样奇怪?什么东西还要用锦缎遮住?”邱子卿不解地说道。
“是啊,谁知道这上面供奉的是什么东西呢?不会是什么宝物吧?要是什么羊脂美玉做成的香炉啊,什么玛瑙碗啊,什么三鼎香炉啊,或者什么黄金佛像啊或者什么鸡蛋大小的钻石、宝石,那不赚大发啦?”穆小米一脸向往地看着那锦缎里面的东西,然后非常自信地说道:“我有感,这锦缎里面的东西肯定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一定是!”
“嘎嘎,我也有感,这锦缎下面一定有好吃的!供果我想吃!供果我爱吃!”酒鬼鹦鹉停在老许的肩上,张着大嘴,口水就快流出来了。(如果鹦鹉能产生这么多的口水那么此刻酒鬼鹦鹉的口水一定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吃的?就算真有吃的也上千年了,你能吃吗?早成化石了!”老许哭笑不得地说。
“嘎嘎,我老妈告诉我吃化石大补!像当年我老妈还带着我一起吃霸王龙的化石,所以你看我现在多么魁梧!”酒鬼鹦鹉非常陶醉地说出了让在场的人纷纷冒汗的话语。
穆小米心想为什么都说吃什么大补呢?我的口头流行语你怎么能随便学呢?
“行了,别婆婆妈妈的了,是什么东西掀开看看不就知道了?”蓝雨说着就要上石台上面去将那锦缎掀开。
“千万别!”塔挞老爹吓得忙阻止蓝雨道:“我看未必是什么宝物,弄不好还是什么机关呢,你这一掀开弄不好触动什么机关会有申明危险的,万一这东西就是造出来迷惑我们的,你这一掀开咱们身边的这六具女粽子都没准就复活了呢!”
“老家伙,粽子是不会复活的,只会尸变,其实这六具现在只能称干尸,或者冻尸,得等它们真的尸变了才够资格称粽子呢!这么多年怎么混的?越老越倒退,要是师傅在世,肯定得挨板子!”老许在一旁斜着眼教训塔挞老爹道。谁知道自己的话音刚落,就听见穆小米一声惨叫:“我的姥姥啊,那女粽子的小嘴动了!真的动了!女粽子的小嘴居然动了?”
三幅画像(六)
“你瞎叫唤什么?哪动了?”邱子卿听穆小米这样猪嚎地乱跳,非常烦感,于是也朝穆小米所指的女干尸望去,只见那干尸依旧,没有任何风吹草动,鲜红欲滴的小嘴闭得牢牢的,根本没有动过的痕迹。于是邱子卿给了穆小米一个大大的白眼说道:“你也是越学越倒退,当初胆子也不算小,怎么到现在芝麻大点的事情也大呼小叫,上窜下跳的?脑子缺氧了?”确实邱子卿此时非常怀疑穆小米是不是脑子坏了,还是长期出入各种古墓,导致大脑缺氧,有点脑残了!总之他现在的表现是非常不正常的。
“没动吗?”穆小米一脸郁闷地看看蓝雨,蓝雨很无聊地冲他摇摇头说:“没动!”
穆小米再一脸期盼地看向老许,老许笑呵呵地摇摇头说道:“八成是你眼花了,娃娃难不成你年纪不大就老花眼啦?”一语把穆小米差点噎死。
穆小米又一脸乞求地看向塔挞老爹,塔挞老爹非常严肃地又好好看了看那几具干尸,最后摇摇头说道:“孩子虽然我非常同情你,但是我们必须尊重事实,我们要用事实说话!那些女干尸它们真的没动,从头到脚连根汗毛都没动过。
最后穆小米不报任何希望地看向酒鬼鹦鹉,酒鬼鹦鹉则把头一扭,把嘴巴藏在了翅膀底下,一只腿缩进了羽毛里,直接作睡觉状。
这可把穆小米给气坏了,他边嘟囔遍气壮山河般地朝刚才他看见小嘴动了的女干尸走去边说道:“你爷爷的,明明是动了,怎么你们都说没动呢?分明就是动了嘛!”说着已经把脸凑到了女干尸的跟前,此时他的脸就离女干尸那鲜红欲滴的小嘴0.0387625厘米。猛然间那鲜红欲滴的小嘴张开了一个口子,一股陈年的腐臭直冲穆小米的两个鼻孔而来,随后那鲜红欲滴的小嘴又严严实实地闭上了。
“我的姥姥啊!”穆小米差点没被臭晕过去,连连退了好几步,呛得直咳嗽说道:“臭死我了,这臭粽子的嘴怎么这样臭啊!你们看见没?刚才那粽子的嘴又动了?”
结果大家的反应已经可以让穆小米抓狂了,所有人包括酒鬼鹦鹉都像是看怪物一样地看着他,然后无奈地摇摇头。
三幅画像(七)
“什么?还没看见?”穆小米彻底疯狂了:“你、你、你们居、居然还、还、还、说、说、说、说没看见!你爷爷的!怎么睁、睁眼说、说、说啊说瞎话!”穆小米被气晕了所以忽然又结巴了起来。
“嘎嘎,你、你、你们居、居然还、还、还、说、说、说、说没看见!你爷爷的!怎么睁、睁眼说、说、说啊说瞎话!”酒鬼鹦鹉站在老许的肩膀上阴阳怪气地学着。
“乖徒儿,你别激动了,八成你看见的那是幻像,或者大脑缺氧,眼花了也很正常,不要这样大呼小叫或者装装结巴,这样不好!当心以后出去找不到老婆!”邱子卿在一旁打趣说道。
“我真的看见了,它的嘴真的动了!我发誓!绝没有忽悠你们!”穆小米苦着脸争辩道,见众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穆小米的火腾地一下就冲到了脑门,他气呼呼一个翻身就窜上了石台朝着香案走去。
“臭小子你要干什么?”老许见穆小米居然要去打这锦缎吓得忙训斥道,想拦住穆小米。
“干什么?你们一个个畏手畏脚的,我确实看见那女粽子的小嘴动了,你们就是不相信!不是怕这里面有机关吗?我宁可让机关触动也要证明这粽子它确实动了!”穆小米不知道怎么了,此时有点失去理智,站在石台上叉着腰,恶狠狠地对石台底下的蓝雨、邱子卿、老许、塔挞老爹连带那只装睡的酒鬼鹦鹉说道。然后猛然转身伸手去扯盖在画像上的锦缎。
也许是这些锦缎放置的事件太长,这猛然让人一碰,瞬间化为灰烬,锦缎盖住的东西赫然呈现在眼前。众人本来以为穆小米这一大闹会闹出什么恐怖的东西来,都屏住气,紧张地注视着四周!可几秒过去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于是才松了口气,把注意力集中到被锦缎盖住的东西上来。
三幅画像(八)
也许是这些锦缎放置的事件太长,这猛然让人一碰,瞬间化为灰烬,锦缎盖住的东西赫然呈现在眼前。众人本来以为穆小米这一大闹会闹出什么恐怖的东西来,都屏住气,紧张地注视着四周!可几秒过去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于是才松了口气,把注意力集中到被锦缎盖住的东西上来。
这时大家才发现站在石台上的穆小米傻了,完全傻了,张个大嘴,下巴也快掉了,眼睛直勾勾地看向石台,就这样成石化状一动不动地站在。
众人的视线也纷纷落在石台之上,起先一看只是三幅画像。
“原来是三幅画啊!要知道就不用搞得这么紧张!”老许嘟囔了一句后很快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惊讶起来,他猛然看看站在身边的蓝雨,又猛然看看站在石台上的穆小米。几秒钟后,老许惊叹地叫了起来:“天呀,怎么可能!太离谱了!”
不光老许,邱子卿、塔挞老爹也惊讶不已,酒鬼鹦鹉更像见了鬼一样看着蓝雨和穆小米。不要说别人了,就连蓝雨和穆小米自己都看着那香案上的三幅画像在心中发怵。
这三幅画像画的是三个人,中间一幅最大,上面一位穿着汉代宫装的白衣女子,脸色苍白憔悴,表情忧郁痛苦,众人一看就发现这画上的女子简直和蓝雨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些还不是够,那画上女子白净的脖子上戴着的就是传于世间,让四方争夺,恩怨纠结起伏到如今的琥珀泪,这不光是画上去的,中间那颗居然是一颗真正的琥珀泪镶上去的。
“我的天啊!琥珀泪!”塔挞老爹惊叹了一声忽然又高呼了一声:“天啊!啊!啊!那不是小米吗?”
这就是穆小米为什么石化的原因,在那长得和蓝雨一模一样的汉代宫装女子画像的右边的那幅画像上是一个头戴十二旒冕冠,身穿黑色冕服的天子画像,可以断定这天子话的就是汉武帝。那天子的模样和穆小米居然长得一模一样。汉代宫装女子的左边的那幅画像上画着一位穿着武装的大将军,那模样居然就是慕容轩。
众人看着画像足足沉默了三分钟,最后老许惊呼了一声:“今天真的是见鬼了!穆小米居然是汉武帝?汉武帝居然长得是穆小米的模样?”
三幅画像(九)
“我的姥姥啊,原来我还当过汉武帝?”穆小米一脸震惊地叫道。
“嘎嘎,你做梦呢!你这样的泼皮怎么可能是汉武帝的转世!太荒唐!”酒鬼鹦鹉听了穆小米的话后,两眼一翻,颇为不满。
“不是我?不是我那画像上的人是谁?怎么可能千百年前还有个跟我一模一样的人?”穆小米气呼呼地说道。
“我感觉也像小米,这神态,这五官真是像极了!”老许在一旁盯着画像看了半天后又拿出放大镜来在穆小米的脸上仔仔细细地研究了个遍。
“臭老头,你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难道没看过长得这么帅的人吗?”穆小米没好气地说道。
“我仔细研究了一下。”老许清了清嗓子对大家说道:“这画像上的人的确是小米。你们看小米左边眼睛小一点,右边眼睛大一点画像上也是这样的,小米的嘴巴下面有颗小痣,画像也有,小米的有脸蛋子上有一个针尖大小的小痣,而画像上也有,还有最像的就是这神态和小米发坏的时候的神态一模一样。”老许说道这里有看了看小米说道:“所以我可以断定,这画像上画的人就算不是小米也跟小米有着密切关系。”
“你看看,还是老头儿说得对!”小米开心地说道。
“就算是你那又能说明什么?刚才我用仪器测试一下,这些画产生的年代正好是汉武帝时期,为什么画上画着的确是千年之后现在我们所熟悉的三个人?难道真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画的?”塔挞老爹说道。
“故意画的?既然是汉武帝时期的,怎么可能故意呢?难道当时的人能掐会算?已经算出来千年后的今天我们要到这里来,而且还算出我们都长得什么模样?这也有些太离谱了吧~!”老许反驳道。
“是不是有人故意我不知道,但是这个画这几幅图画的人并没有把我们所算出来。他画的只是丫头、小米还有慕容轩,看来他们三个人与琥珀泪一定有什么特殊的联系。”邱子卿说道。
此时却见蓝雨呆呆地看着慕容轩的画像,伸手轻轻地抚摸,表情痛苦,眼角亮晶晶的,似乎想起了什么前尘往事。忽然她猛然走到中间的那幅画像,看着画像上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子,伸手一用力,将画像上那颗琥珀泪摘了下来。
女粽子的歌声(一)
“天呀,师姐,你吧琥珀泪摘下来啦!”穆小米此时也不去管什么画像不画像,两眼泛着绿光地盯着蓝雨手中的琥珀泪说道:“这可是价值连城啊,真漂亮,不愧是神的杰作!师姐,让我碰碰好不?”穆小米一脸祈求地看着蓝雨。
蓝雨见他一脸可怜样,就将琥珀泪递给了穆小米,穆小米一脸兴奋地摆弄着手中那颗绽放着淡淡橘黄色光芒的琥珀泪,忽然穆小米觉得心中一阵莫名的苦闷,苍凉而悲痛的感觉充实着他的每一个细胞,一种流泪的感觉围绕着他,他只感觉到自己的鼻子酸酸的,眼睛湿润润的。他自己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感觉呢?
这时候老许、邱子卿、塔挞老爹也笑呵呵地围过来看着穆小米手中那美轮美奂的琥珀泪。
“真是一件杰出的艺术品啊!我估计世界上最最顶级的珠宝制造者也未必能做出这样灵秀又神秘的艺术品。”塔挞老爹说道。
“这个要是在博物馆展出一定会震惊世界的!”邱子卿也激动地说。
“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是钥匙啊!只要找齐钥匙就可以开启怨陵了!到时候就可以解开这些永无止境的迷了!”老许是几个人中最激动的,他从穆小米手中接过琥珀泪,双手有些颤抖地捧着琥珀泪说道。
“嘎嘎,小米看着琥珀泪都流泪了,没羞!没羞!”酒鬼鹦鹉忽然从塔挞老爹的肩上露出它那贼头贼脑的脑袋,眼睛坏坏地看着穆小米。
“你这只臭鸟,我不就是有点泪奔的感觉吗?”穆小米有些不好意思地拿袖子擦擦眼角的泪花说道。其实穆小米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自从拿到琥珀泪后就有一种泪奔的感觉。
“真奇怪小米你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怎么今天如此失态呢?”邱子卿走到穆小米身边奇怪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徒弟,说实话穆小米贫归贫,臭屁归臭屁,尽管有时候关键时刻还非常惜命可还是非常男人的,这么多年跟着自己潜伏,上刀山下火海多少次在鬼门关前打转转可他也没有这样说哭就哭而且还是这样毫无理由地流眼泪,今天确实有些奇怪。
“师傅你也别好奇,小米这人就这样有时候神经出点问题也很重要。”蓝雨走到慕容轩画像前,看着画像淡淡地说。
正在邱子卿奇怪的时候穆小米又开始发疯了,只见他双眼瞪得溜圆,一只手指着石台下面非常焦急地,想说却又说不出来。
“怎么了?”邱子卿问道。
“粽、粽、粽子,粽子的小嘴动了!”穆小米紧张地结结巴巴地说。
女粽子的歌声(二)
“什么?你怎么又乱说了?哪动了?”邱子卿无语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徒弟说道。
“不是,它,它真的动了!真的动了!”穆小米语无伦次地说道。
“小子,又花眼了?这可不好,等完事以后你可得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年纪轻轻的不该花眼啊!”老许在一旁凑热闹,打趣穆小米道。
“我真的看见了它们的小嘴,就那血淋淋的小嘴确实刚才一起张开啦!我真没骗你们!”穆小米愁眉苦脸地说道,现在他可真体会到窦娥的当初的痛苦了。正在穆小米急得快脑出血的时候,酒鬼鹦鹉非常配合他地乱飞乱叫了起来。
“嘎嘎,粽子!粽子复活啦,要喝鸟血了,嘎嘎我要藏起来!藏起来!”酒鬼鹦鹉扑着翅膀一顿乱钻。
“妈呀,它们,它们的嘴又动了!不信你们看啊!”穆小米惊恐地指着石台下的六具女尸说道。
许是粽子们动作的幅度大了点,这回确实让老许、邱子卿、塔挞老爹看得一清加二楚。
“我的亲娘啊!”老许倒退了好几步,差点没坐地上,虽然他出入古墓无数,跟不少粽子教过手,过过招,可这样妖艳的女粽子老许还是头一回见到,最让老许受不了的是那女粽子的一张鲜红欲滴的小嘴配上苍白枯萎地满是褶子的脸,真是让人即觉得恐怖无比脊梁骨冒凉气又让人觉得超级恶心。
“快准备黑驴蹄子,看样子真是要尸变啊!肯定是我们把画像上的锦缎破坏了,所以才引起粽子尸变的,快拿粽子堵住它们的嘴,要是一会喷出尸毒来可就坏菜了!”邱子卿急忙对穆小米说。
“师父!你看看,刚才还不相信我!这女粽子的小嘴是不是动了?是不是动了?你得给我道歉,不以事实说话!”穆小米跟邱子卿贫了这几句,一股恶臭就充斥着他们几个人了,六个女粽子的嘴完全张开,眼睛也猛然间张开,一张一合地不知道在干什么。忽然一阵奇怪的歌声伴随着阵阵恶臭传来,邱子卿、老许、穆小米、塔挞老爹连带酒鬼鹦鹉都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云里雾里又仿佛掉进了一个奇臭无比的地方,只觉得头晕、恶心、四肢无力、心慌盗汗、呼吸困难不胜其苦。
与此同时,一种让人听了头痛欲裂的歌声从女粽子的那鲜红欲滴的小嘴里传出,在老许、邱子卿、塔挞老爹和酒鬼鹦鹉的眼前出现了六名汉代宫装的女子,她们围着老许等人载歌载舞,跳起怪异的《巾舞》来。
“阅尽人情知纸厚,
世间何处不伤心?
千求万欲皆虚幻,
一茔荒冢是终极。”女粽子那鲜红欲滴的小嘴里吐出这四句歌声,如同一个魔咒紧紧地围绕着老许、邱子卿等人,经久不散,如鬼魅般如影相随。
女粽子的歌声(三)
“阅尽人情知纸厚,
世间何处不伤心。
千求万欲终虚幻,
一茔荒冢是终结。
九九归一一成空,
世态炎凉不稀奇。
今日你笑他人亡,
明日他人笑你亡。“
女粽子的歌声犹如吸魂的魔鬼,在老许、穆小米、邱子卿、塔挞老爹的耳边缠绕,袅袅不绝,几个人耳边听着这吸魂的歌声,眼睛看着诡异的舞蹈。蓝雨也听见了歌声,但她并没有像老许等人那样地被迷住了,她心中只是感觉到无尽的悲哀,细细品味这歌中所唱的含义,一时不由得顿悟,是啊,人生有时候就是这样,你苦苦所求的最后却发现当答案揭晓的时候其实只是一场梦幻,空空如也!而你却为了这个虚无缥缈的东西付出了自己一生中那些最宝贵的东西:爱情、亲情、友情等待。想到这里蓝雨不由得长长地叹了口气,再看向穆小米等人,蓝雨不由得大惊,只见他们一个个脸色苍白,眼神迷离,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正滴滴答答、劈劈啪啪地落下来,浑身颤抖着不行,眼看着再这样下去,肯定都得虚脱得晕过去。
蓝雨心中一急,忽听得“扑通”一声,原本站在老许肩膀上的酒鬼鹦鹉,翻着白眼摔到了地上,晕了过去。
蓝雨看到这情景更是焦急,忙上前去推老许、穆小米、邱子卿、塔挞老爹等人。可四人依旧沉静在那摄魂的歌声之中。
怎么办啊!蓝雨这下有点慌了,忽然想起穆小米和老许的包中还有不少黑驴蹄子,于是,忙跑过去,打开两人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三个黑驴蹄子,跳下石台,朝那六个鲜红的小嘴一张一合的女粽子走去。
走到女粽子近前,蓝雨的心开始扑扑乱跳,心想,万一自己赛黑驴蹄子的时候这女粽子忽然张嘴咬自己一口,或者伸出它们的爪子卡住自己的咽喉怎么办?想归想,可蓝雨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恐怖,飞快地将一个黑驴蹄子塞进了一个女粽子的小嘴里。那女粽子嘴被黑驴蹄子堵住,再也唱不出歌来了。蓝雨间这起了效果,忙飞快地又把另外两个粽子也塞进了黑驴蹄子。于是这歌声小了一半,时间紧迫,蓝雨马上又跳上石台从穆小米的包中摸出三个黑驴蹄子,再飞身跳下石台,一一塞入女粽子那鲜红欲滴的小嘴里,那让人听了觉得头痛欲裂的歌声一下子消失了。
“我的姥姥啊!”穆小米第一个回过神来:“这鸟歌声总算没了,快折磨死你爷爷的了!”
紧接着塔挞老爹、邱子卿、老许也都回过了神来,蓝雨刚要跟他们说话,忽见得石台桌子那几幅画像的后面黑影一闪,向着大殿左边的角落里跑去!
“慕容轩!”蓝雨叫了一声,就飞快地追了上去。
兽粽(一)
穆小米听蓝雨失声叫了一声慕容轩,刚想问在哪?就听得身边传来一阵阵大声的咀嚼声,再看看师傅与老许等人皆个个瞪圆了眼睛,颇为惊恐地盯着石台下那六名女粽子。穆小米的脸上也露出了与老许等人一样的恐怖表情,一时也忘记了蓝雨去追慕容轩的事情。
出现在穆小米、邱子卿、老许等人眼前的是非常诡异的一幕,原本蓝雨为救穆小米等人,将黑驴蹄子一一塞入女粽子的嘴里,一时间歌声是止住了,邱子卿等人也恢复了知觉。可在场的谁也没想到,这些女粽子并没有畏惧那黑驴蹄子,虽然那黑驴蹄子将粽子的嘴堵上了,歌唱不出来了,可是那只是暂时的,这六个女粽子现在粽手一只黑驴蹄子,像啃苹果一样地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嘎吱、嘎吱!”六个粽子津津有味地啃着黑驴蹄子,脸上还露出一副颇为享受的表情,让邱子卿等人一个个地呆在原地,嘴张得老大都忘记合上。
这还是粽子吗?这年头难道连粽子都变啦?穆小米看得脊梁骨直冒冷汗,心怦怦直跳。
“师、师傅!这,这还是粽子吗?粽子不是喝血吗?怎么改起吃黑驴蹄子了?难道粽子也开始换口味了?”穆小米结结巴巴地问道。
“你问我我去问谁去?”邱子卿也非常郁闷,他走南闯北这么长时间了,见过的市面也不少,见过黑驴蹄子免疫的粽子,却没见过把黑驴蹄子当苹果吃的粽子!
“难道这几个粽子想养颜?黑驴蹄子?阿胶?”穆小米的想象力超丰富,居然想到阿胶那里去了。
“你乱说什么?什么阿胶?”邱子卿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个想象力颇为丰富的徒弟。
“师傅您想啊,她们生前是女的吧,而且看年纪都应该是风华正茂,正是最注意自己容貌的时候,阿胶不但大补,而其还有美容的功效!它们一定是觉得自己在这里干站了上千年,皮肤一定脱水脱得跟老太婆一样了,所以见了黑驴蹄就当阿胶吃了呢!你说我分析得对不对?以后咱们可以开家店专门买黑驴蹄子给女粽子,就让它们用陪葬的那些金银珠宝来买,小米牌黑驴蹄子,美容效果真好!嗷!”穆小米正吐沫乱飞地说着自己的经商计划,就又被听得不耐烦的邱子卿扁得惨叫一声,老老实实地站在一边不说话了。这时候站在一边的老许忽然发话。
“这个,这些难道是传说中的兽粽吗?”老许惊恐地说道。
兽粽(二)
“兽粽?兽粽是什么东西?”穆小米边奇怪地看着正在像啃苹果一样啃着黑驴蹄子的女粽子,边问道:“难道吃黑驴蹄子的粽子叫兽粽?难道粽子的家族之中还有将黑驴蹄子当做食物的粽子吗?”
“这几个人生前好可怜!”老许说了一句文不对题,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可怜?把黑驴蹄子当苹果吃就可怜啦?”穆小米不解地问道。
“老许你说的兽粽是不是上古酷刑之中最恐怖的一种刑法?”邱子卿忽然颇为紧张地问道。
“是啊,这东西生前遭受到如此恐怖的酷刑,死后变成粽子当然是最最恐怖的那种!”老许边脊梁骨冒着凉气边说道:“此地不易久留咱们快撤!”
“老家伙它们不就吃吃和驴蹄子吗?有什么好紧张的,你看它们吃得这么慢估计没半个小时它们还吃不完,还不着急撤!这个做大事要能沉得住气!我再找找这三幅画像里面还有么有琥珀泪!”穆小米说着就要去将那画像抬起来看个究竟,可却被老许死死地抓住,连声说道:“动不得!动不得!你没见刚才丫头动了一下那些粽子就开始唱歌了吗?这些兽粽是将大活人抓来后,连着给他们喝上九九八十一天的药汤,这药汤里面既有防腐的陈分又有让人感觉麻木的麻药陈分,八十一天后这些大活人都变得感应迟钝了,然后再把他们绑在一种特质的木床上,这种木床上铺了一种特质的席子,让人一躺下去就会晕晕乎乎全身松软,意识渐渐消失,然后在人的几处大动脉处隔开一个极小的口子,将人的血缓缓放出,同时还会有人将一根事先处理好猪的大血管拿来,插入其中一个小口子里,将一种猛兽黑色的血液缓缓灌入人的身体之中,就这样用猛兽的血液代替人自己的血液,然后再将切开的口子缝合,并给换了兽血之人灌入僵尸血,之后就将换了兽血之人关入漆黑无比的地牢,七天过后,整个人经过痛苦的脱变就从一个大活人变成了一只凶悍无比的兽粽,它嗜血成性,不光喜欢喝血更喜欢啃咬活人,尤其喜欢吸食人的脑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