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陵女子!”蓝雨轻呼了声,也追了过去。
邱子卿见蓝雨突然跑了,刚想跟上去,忽听得“妈呀!”一声惨叫。
这声音是从穆小米那边传出来的。
邱子卿又连忙跑到穆小米那边问:“怎么了?
穆小米神情紧张地指着玻璃柜中的五具干尸紧张地说:“那,那家伙刚才动了一下,干尸动了!”
邱子卿听后皱了皱眉,给了穆小米一记栗子:“有没有出息啊!还男子汉呢!别说我认识你!”
穆小米全然不顾邱子卿的话,紧张地盯着那几具干尸。
邱子卿忽然闻到一阵淡淡的香气,他郁闷地看了看穆小米:“哎,臭小子!是不是你洒香水了?一个大男人,洒那种东西,什么时候变得跟人妖一样了?”
“没洒!”穆小米像是中了魔一样,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突然一把拉住邱子卿杀猪一样地嚎了起来:“看,看,他们是动了!”
邱子卿一看也倒吸了口冷气,只见那五具躺在大大的玻璃壁柜中的干尸,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张开只剩几颗牙齿的嘴,发出阵阵阴森的笑声。那五具干尸边阴笑着边伸出细长的手臂手指间突然长出了细长而锋利的指甲,怪叫着穿过玻璃壁柜,朝邱子卿和穆小米扑来。
“还愣着干吗?跑呀!”邱子卿一拉还呆在原地的穆小米,两人飞一样地撒丫子跑没影了。
陈列室外,邱子卿和穆小米边喘着粗气,边紧张地向陈列室那黑幽幽的大门望去。突然,邱子卿一拍脑袋对穆小米说:“不好,你师姐还在里面呢!”
古城迷踪(三)
一听师姐还在里面,穆小米立刻来了精神,在原地又蹦又跳又弯腰又压腿,最后趴在地上连做了三个俯卧撑。
邱子卿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宝贝徒弟折腾,郁闷地问:“小米,你这是在干什么?”
“救师姐去啊!”小米边做俯卧撑边说:“师傅你不知道吗?今年流行做俯卧撑啊!我先做几个俯卧撑活动活动筋骨然后去救师姐!”
听了穆小米的话,邱子卿“扑哧”一声被气笑了:“真有你的,这时候了还能想到俯卧撑!刚才还被那些干尸吓得哇哇乱叫呢!”
“我是被吓得哇哇乱叫,可师傅也没比我好哪去啊,都吓得精神错乱了!”穆小米唇枪反击。
“我?我精神错乱?”
“是啊,我明明什么香水也没洒过,可你偏偏说闻到了香气,还说我洒了香水学做人妖!”
“香气?”邱子卿自言自语道。
“哎,臭小子!是不是你洒香水了?一个大男人,洒那种东西,什么时候变得跟人妖一样了?”
“没洒!”穆小米像是中了魔一样,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突然一把拉住邱子卿杀猪一样地嚎了起来:“看,看,他们是动了!”刚才发生的一幕在邱子卿眼前飞快地闪过。忽然,邱子卿大踏步地朝陈列馆走去。
“师傅,你不怕那些复活的干尸了?”穆小米在后面喊起来。
“根本没有什么复活的干尸,都是幻觉!”邱子卿头也不回地向前走。
“幻觉?”穆小米边问边追上邱子卿。
“对,刚才那股香气,是乌羽玉发出的香气。”
“师傅,乌羽玉是什么东东啊?”、
“是墨西哥的一种植物,在墨西哥的古代玛雅文明中就发现有致幻蘑菇的记载,考古学教还在危地马拉的玛雅遗迹中又发掘到崇拜蘑菇的石雕。当时玛雅人认为它是能将人的灵魂引向天堂、具有无边法力的"圣物",恭恭敬敬地尊称它为"神之肉"。吃了它的肉,或者闻到它的花香会让人根据周围的事物产生出种种幻觉。”
“产生幻觉的植物?可是师傅,这是新疆,是古墓的陈列馆,怎么会出现这种植物?不会是因为我们要去寻找琥珀泪触动了什么诅咒吧!”
“顾不了这么多了,先找到你师姐再说!进去的时候憋口气,小心再陷入幻觉。”邱子卿提醒了下穆小米,一脚迈进了陈列大厅。
大厅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蓝雨跟着怨陵中的白衣女子一直朝大厅的深处跑去,那白衣女子跑到了大厅的后面的小门,身影一闪,消失在蓝雨的视野中。蓝雨茫然地环顾了四周,走到小门前,用手轻轻一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蓝雨穿过小门,发现陈列室的外面是一片黄沙地,中间一个长方形的竖穴土坑墓静静地躺在地面上,墓口黑幽幽地泛着诡异的光芒。
蓝雨似乎中魔了一样,目光呆滞,动作机械地朝坑墓走去。
蓝雨奇怪地举动,吸引了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慕容轩和潘艳儿。
当蓝雨走到坑墓的边缘时,奇怪的一幕发生了:那坑墓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汪清清的湖水,透过清澈的湖水,可以看见湖底赫然出现一个长方形的古城,断壁残垣、坍塌的房屋与缺损的门窗、甚至连街道上洒落的汉代红陶、灰陶砖瓦残片都看得一清二楚。
“少爷,这难道是海市海市蜃楼?太恐怖了”潘艳儿惊讶地问。
“我看不像。”慕容轩也觉得发生在眼前神话般的一幕实在太离奇、太诡异。
蓝雨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幕丝毫没有反应,依旧机械地向前走着,当她一只脚抬起,迈到湖面上空的时候,湖水又骤然起了变化,湖面上突然伸出无数只枯手,张牙舞爪地向蓝雨抓去,刺耳欲聋的哭喊声从湖底传来。
慕容轩看着蓝雨依旧没有停下脚步,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小心!”说着自己就朝蓝雨扑去。
然而慕容轩没有拉住蓝雨反而和蓝雨一起摔进了湖中,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湖面又恢复原来的样子,清清的湖水依旧可以看见湖底残破的古城。
“少爷!”潘艳儿失声叫了起来,“哎呀,这可怎么办啊!”潘艳儿在湖边徘徊,急得直跺脚。
邱子卿和穆小米一路找到这里,猛然发现陈列室的后面还有个大湖。
“哎,有没有看见个女孩经过这里?”穆小米问正在湖边跺脚,急得都快哭了的潘艳儿。
“还说呢,我们少爷就是为了救她才掉进湖里的!”潘艳儿气急败坏地嚷嚷:“我可怎么办啊!回去怎么交代啊!”
老爷交代的任务没完成,反把少爷给弄丢了,这可让潘艳儿抓狂!突然她心一横也纵身一跃跳进了湖中,一眨眼就消失得毫无踪迹。
邱子卿和穆小米嘴巴张得都可以装进头牛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湖面。
“师傅,刚才那个女的说师姐是掉到了这个湖里的吧?”穆小米突然冒出一句话。
“是啊!”
“救师姐!”说着穆小米也快步冲向去,一下子就跳了下去。
这回该轮到邱子卿发狂了,平时稀稀拉拉,特别惜命、一遇到危险第一时间就会躲到邱子卿身后的穆小米,今天却特别的反常,为了救蓝雨,也不管这湖下面是刀山还是火海,就愣头青一样地跳了下去。
邱子卿走到湖边,突然发现湖底破败的古城。“断壁残垣黄沙扬,漂移墓地终现身。西南方…凶难”,这几句话又想起在邱子卿的耳边,突然他猛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哎呀!这不就是且末古城吗?”紧接着,他也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湖里。
湖面泛起了几晕涟漪,马上又恢复了平静。
“阿彪!快点,一会这日头不在头顶了,我们就找不到古城的入口了!”天宇集团的四个人从远处的沙漠走来。
“明哥!那有湖水!”阿华突然叫起来。四人一阵飞奔、跑到了湖水的近前。
阿彪激动地:“看!湖底的古城!他奶奶的,这回老头子总算没忽悠咱!”说着阿彪兴奋得搓手直搓手,他仿佛看见了城里那价值连城的财宝!“明哥,还看什么?拿家伙,下去啊!”
“等等,你们看这脚印!”为首的明哥脸色铁青地指着沙地上蓝雨等人留下的脚印。“看来已经有人先我们一步了!”
“那怎么办?”阿华问。
“见机行事!先下去,都把家伙握好,只要在古城里发现有外人,不论男人女人,大人小孩统统杀死!”明哥阴阴地说着!
“行!不用说我们也知道。”阿彪答应着,第一个跳进了湖里。
古城迷踪(四)
那一汪清清的湖水,在明哥、阿彪等人跳入后,水面上荡漾起的涟漪一圈圈地向周围慢慢地扩散开后,湖面恢复了平静,水面倒影着蓝蓝的天空,几朵轻纱似的白云缓慢地飘过,颇有些“闲云潭影日悠悠,物转星移几度秋。”的韵味。
忽然一阵阴风刮过,一大片云朵遮住了挂在天空的骄阳,几分钟后,风停了,太阳也从云朵中露了出来,而那一汪湖水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那长方形的竖穴土坑墓静静地躺在地面上。
慕容轩抱着蓝雨跌落在湖底,顺势滚出老远,蓝雨这一摔,一下子清醒过来,她睁开眼睛,静静地看着把自己搂在怀中的慕容轩。此时,慕容轩也静静地看着蓝雨,二人目光交汇,透过慕容轩深邃的目光,蓝雨仿佛看见时光的那一端,一个身穿着华丽冕服,头戴冕冠,12根白玉珠做成的垂旒,垂于眉间、气宇宣扬的男子迈着威严的步子,手里捧着正是那上古的神物——琥珀泪。那男子一步步地走上露台,将琥珀泪放在了纯金打造的莲花状露盘中。
眼前的景物一下子消失,蓝雨左胸上方,那块琥珀泪状的胎记突然火辣辣地灼痛起来,痛得蓝雨捂着胎记“啊“的一声叫了起来。
“你怎么了?”慕容轩关切地问。
蓝雨猛地抬起头,一道冷光射向慕容轩:“又是你!敢非礼我?去死吧!”说着,拳头雨点般地落了下来。
慕容轩一听这话,别提多郁闷了,他一闪,躲过蓝雨的狂轰滥炸,伸出手牢牢地抓住蓝雨的手腕。
“小样,居然也练过!”蓝雨气急败坏地说:“看招!”说着还要继续打。
“好了,别闹!要不是为了救你,我会掉到这鬼地方?慕容轩气呼呼地说,慕容轩也觉得纳闷,这小丫头三番五次地在自己面前这样嚣张,自己居然也不生气,要是放到以前,还能让她活过第二天?慕容轩也搞不清自己怎么了,难道英雄难过美人关?
“救我?”蓝雨瞪着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不解地看着慕容轩。
“是啊!当时那墓坑突然变成了一片大湖,而你救像着了魔一样朝湖中走去,就在你走进湖中的时候,湖里突然伸出无数干尸的手,要拉你下去,你说恐怖不恐怖?我去救你,反别你带到这里来了!”
“天呀,我不是在听故事吧?”蓝雨费解地看着慕容轩。
“听故事?你看看你周围!”慕容轩没好气地说:“这鬼地方!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出去的路!”
听慕容轩,蓝雨才开始注意起周围来,昏黄的天底下,土胚做的房屋,已经全部倒塌,片片废墟,断壁残垣,散落在四周的汉代瓦片就这样静静地躺着,不知道过了几千年,四周死寂一片,静得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你说,我们刚才是跌落在湖里?”蓝雨疑惑地问。
“是啊!”慕容轩回答。
“那我们应该是在水里啊,可这连水的影子也没有啊!”蓝雨有些抓狂的感觉。
“难道是另一个时空?”蓝雨和慕容轩异口同声地说了出来!
见慕容轩也这样说,蓝雨马上送上一个白眼:“哼!居然敢抢我的台词!”然后大摇大摆地朝前走去,不管怎么样,还是先得找到师傅和师弟要紧。
慕容轩被蓝雨弄得哭笑不得,跟在蓝雨的身后。
蓝雨边走边看两边的断臂残瓦,突然听住了脚步,““断壁残垣黄沙扬,漂移墓地终现身。”邱子卿的那几句话突然闪现在蓝雨的脑海中,“断壁残垣、漂移墓地!“蓝雨嘟囔着:“难道,难道这里就是传说中漂移在大漠中的且末古城?”
蓝雨的话,一下子刺中了慕容轩,他一把拉住蓝雨冷冷地问:“且末古城?你也知道?说,你来这里为了什么?”
蓝雨郁闷地把慕容轩的手甩开:“你这么凶干什么?我一看你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现在狐狸尾巴终于露了吧,感情是个盗墓贼啊!我告诉你你想要的这些财宝本小姐我根本不感兴趣,我来这里是为了解梦!”
“解梦?”慕容轩不解地问。
“是啊,说来你也不相信,我从小就老做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我在一个庞大的陵墓中,一个穿白衣的女子总是跟我说‘怨陵’两个字。”
“白衣女子?”慕容轩惊奇地看这蓝雨:“难道你也梦见过白衣女子?”
“是啊,别告诉我你也在梦中见到过?”蓝雨像见鬼了一样看这慕容轩。
两人正说着,突然身旁已经倒塌的房屋内,传来窸窣的声音,隐约间听到一阵嘶哑而诡异的笑声传来。“有人!”慕容轩轻呼一声,飞快地挡在了蓝雨身前。两人悄悄地朝着房子摸去。
古城迷踪(五)
慕容轩和蓝雨两人猫着腰走到那坍塌的土坯房前,一扇已经风化,残缺不全的木门突然“吱呀”一声地开了,屋内黑呼呼的一片,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情况。
慕容轩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蓝雨也万分警惕跟在慕容轩身后。突然蓝雨猛地一拉慕容轩,指着墙角说:“看,那有具干尸!”
慕容轩朝蓝雨所指的方向望去,一具棕色的干尸正双目微合,干枯的嘴略微张开,口中好似含了一件东西,幽幽地泛着绿光,那干尸的双手放于膝盖之上,双腿盘坐在石台之上,。
“这里怎么会有干尸?”慕容轩不解地说。
“你看,它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慕容轩上前一步,小心地从干尸嘴里把那发着幽幽绿光的拿了出来,发现含在干尸嘴里的竟是一块鹌鹑蛋大小的龙纹玉璧,上面刻着诡异的兽面花纹。
“是用上好的和田青白玉做的。”慕容轩边说边把龙纹玉璧递给蓝雨。
蓝雨接过来仔细辨认,突然发现龙纹玉璧上还有几行细小的梵文。
“这有字!”
慕容轩凑过来一看说:“是梵文。”
“所有无缘之人,若窥探真相——死!”蓝雨一字一顿地读出了这两行字。
“你认识梵文?”慕容轩惊讶地看着蓝雨,没想到这个一根劲的丫头还有这本领,慕容轩当场就想赞美蓝雨一句:“你太有才啦!”
“这有什么难的?别忘了我可是考古系的高才生!”蓝雨不屑地看了眼慕容轩。
突然蓝雨指着慕容轩身后那坍塌得只剩半面的土墙壁说不出话来,慕容轩猛回头,也张大了嘴巴。土墙壁上隐隐浮现出几行泛着金光的字:一切恩爱会,皆由姻缘合;会合有别离,无常难得久;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慕容轩反复玩味着这几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正在慕容轩琢磨这突现墙壁的几行诗句的时候,蓝雨100分贝的叫声又在他耳边响起。
“红毛粽子!”
蓝雨指着慕容轩身后的那具干尸,惊讶地说:“真的活了,原来真的有粽子!”
慕容轩猛然转身发现原来静静坐在石台之上的干尸已经浑身长满血色的红毛,嘴中发出“嘎嘎”的叫声,已经站在了石台上,随时都会向慕容轩和蓝雨扑来。
“你带黑驴蹄了吗?”慕容轩急急地问。
蓝雨郁闷地摇摇头:“没有,都在师父的包里。哎,你这盗墓贼怎么一点也不敬业啊?出来倒斗怎么连这么重要的家伙都不带?”
慕容轩听了这话,差点摔地上了,这丫头他今天可领教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有心情说这些。“还愣什么?跑啊!”慕容轩拉起还饶有兴趣地观看红毛粽子的蓝雨,没命地向外跑去。
蓝雨一边跑,一边不满地嘟囔:“这么着急干吗?我还没拍照呢!”
慕容轩一听,头上又多了几根黑线。
蓝雨和慕容轩没命地跑出了老远,刚停下来,站在原地大口喘气,突然,眼前又出现了奇怪的景象。
天,忽地变黑,天空中出现了惊人的一幕,一座古城浮现在蓝雨和慕容轩的眼前:居民区、集市、广场、宗庙一应俱全,集市中是熙熙攘攘的人流,田地里是人们正在辛勤地劳作。突然,闪电一道道地打在地面,无数硕大的红色火球从地面升起,在空中飘动,飞向居民,飞向牲口,飞向房屋,百姓们四散奔逃,可跑得再快也跑不过那红色的火球,那火球扑向奔跑的人群,一下子,人都被烧着了,阵阵揪心的惨叫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人们在火中痛苦地挣扎,最后所有的人都被活活地烧死,留下一具具黑乎乎的已经烧焦的尸体。
蓝雨和慕容轩呆呆地看着天空中这残酷而又不可思议的一幕,许久,蓝雨突然发出一阵机械的声音:“我终于知道且末古城是怎样消失的!”
古城迷踪(六)
慕容轩盯着蓝雨,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的惊讶和不解。
“你刚才说什么?”慕容轩问。
“我终于知道且末古城是怎样消失的!”蓝雨又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边。
“什么原因?”
“球状闪电。”
“球状闪电?你的意思是这曾经富饶繁荣的且末古城是毁于闪电?”慕容轩口气颇为置疑。
“是的!”蓝雨口气坚定,好像自己亲身经历过:“球状闪电像一个大火球,在空中飘飘忽忽,忽高忽低地移动,常使夜间行路的人大惊失色。球状闪电能穿过门、窗的缝隙、升堂入室、钻进人家,它有时发生爆炸,毁坏建筑物,造成人畜伤亡。它在行经的沿途,遇到任何障碍物时无坚不摧,却又不烧坏周围的可燃之物。通常,一个球状闪电爆炸时释放出的能量,约相当于10公斤TNT炸药爆炸时放出的能量。而且当球状闪电消失后,一般会留下烧焦、硫磺或臭氧的气味。当时且末古城的居民都在忙碌着自己的生活,谁也没想到灭顶之灾就在眼前了。”
“可是,球状闪电在自然界出现的几率是非常低的,就算有,破坏也不可能是如此大规模的,使整个城市变成一座死城!”慕容轩说。
“你知道发生在100年前的通古斯大爆炸吗?”蓝雨自问自答地说:“100年前,一颗巨大的火球从天而降,撞击俄罗斯西伯利亚地区,大爆炸照亮了周围数公里的夜空,引发的大火焚毁8000多万棵树木,波及方圆2000多平方公里。这就是著名的通古斯大爆炸,而对于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爆炸,至今还是一个众说纷纭的科学谜团,不过现在一个新的假设更让人们信服,那就是这次爆炸是由于球状闪电引起的,刚才出现在天空的那一幕不是很清楚地告诉了我们吗?”
蓝雨刚说完,远处的大地开始剧烈的颤动,轰隆隆的巨响从远处传来,忽然蓝雨和慕容轩发现从远处跑来来三个人,蓝雨一看,开心地叫了起来:“师父!小米!”
“少爷!快跑!”和邱子卿、穆小米在一起的潘艳儿也发现了慕容轩,惊叫了起来。
“快跑!”邱子卿和穆小米冲着蓝雨和慕容轩喊.
蓝雨和慕容轩还没反映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发现自己脚下大地纷纷龟裂开,一具具烧得焦黑的干尸,面目狰狞地从地底爬出来,嘴里发出阵阵阴森的叫声,朝蓝雨等人扑来。
短短地一瞬间本来连时间在这里都停住的且末古城一下子变成了阎罗地狱。
看着眼前的一切,蓝雨总算反映了过来,她施展自己百米赛跑的速度,没命地向前跑去。慕容轩跟在蓝雨的身后心想这回这小丫头怎么这样惜命。
蓝雨等人跑着跑着,猛然发现前方也有四个大汉在没命地跑着。
阿彪边跑边骂:“这该死的老头子,是不是想让我们死啊!什么鸟地方,一件值钱的东西也没捞到,反被群粽子追!”
天宇集团的人!蓝雨、邱子卿、穆小米第一时间就觉得这次真的是屋漏又逢连夜雨!后面是一群疯狂的粽子,前面是心黑手辣的天宇集团的娄娄。
虽然大家已经互相发现了对方,可在大敌当前的时候,各自还没有精力去管对方,此时大家脑子里只有一根弦就是三十六记,走为上策!
就在这时,蓝雨等人的脚下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大漩涡,蓝雨邱子卿等人连同着天宇集团的几个家伙一同陷了下去。
无边无尽的黑暗,仿佛穿梭在时间隧道之中,许久蓝雨发现自己漂浮在星空之中,四周星汉灿烂,这美丽的星空一时让蓝雨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痴痴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真是不知何处是他乡!蓝雨恍惚间觉得在自己的记忆中,曾和一个人约定一起去看大漠孤烟,长河落日,去赛北看雪,去草原望星。“到底是和谁呢?”蓝雨自言自语着,突然她发现怨陵中那绝色的白衣女子正立于空中,悲伤地望着自己,只见她白衣素雪,裙带飘扬,宛如天人。
“是你!”蓝雨惊呼出来:“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来找琥珀泪?”
“为了解开诅咒,为了知道真相!”白衣女子缓缓地说。
“真相?诅咒?”
“对,我已经等了几千年了,不能再等了,当年的那些事情我一定要知道真相,只有知道真相才能解开这世世代代的诅咒!”白衣女子有些激动地说。
“那和琥珀泪有什么关系?”蓝雨不解地问。
“一切恩爱会,皆由姻缘合;会合有别离,无常难得久;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白衣女子用悲伤的语调缓缓诵出曾经出现在且末古城墙壁上的诗句,慢慢转过身去说:“一切因其而起,一切因其而灭!”说完朝远处飞去。
“哎,别走,我身上的胎记是怎么回事?”蓝雨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喊,可喊着喊着,突然觉得一股热浪袭来,她睁开眼睛,看见慕容轩那一双深邃的眼睛与焦急的眼神。”
“既然醒了就别装了,赶紧起来吧!”慕容轩装出一副满不在乎地样子,站起来,向四周望去。
蓝雨心中郁闷得有些想扁人,边爬起来边问:“怎么又是你?我师父他们呢?”
慕容轩很无辜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你和我躺在这沙丘下面,没见到其他人。”
“啊?”这回蓝雨真的发狂了!
“别愣着了,先到四周看看,弄清这是哪里!”说着慕容轩向前方走去,蓝雨紧跟几步跟着慕容轩走。
两人朝前方走了一段,突发现前方盆地中央突兀一个白色的小山丘,上边竖满了白森森的胡杨木桩。
“这是?”两人互相狐疑地看了看对方。突然同时异口同声地大叫:“难道,难道是小河墓地!”
上古古墓(一)
蓝雨和慕容轩两人向那白色的小山丘跑去,只见在一个面积2000多平方米、高达六七米的巨大圆形沙丘上,顶部密布着近200根高两三米的棱形木柱和卵圆形立木。这些木柱和立木排列有序,以墓地中央一个八棱形、顶部呈尖锥状的木质立柱为中心。这个中心立柱酷似男性生殖器,在其南北为对称的立木围栅,再向外,又有一些木柱和立木。立木周围和沙丘上下有许多船形的胡杨木棺,绝大部分的木棺已被损坏,棺盖散开或脱落,许多棺中有干尸。墓地上,到处都是干裂的木板、厚毛织物碎片和各种图腾木雕。
“天呀,我们怎么跑到小河墓地来了?”蓝雨边说边一屁股坐在了沙子上,这一天之内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让蓝雨的心情一时间无法平静下来。
“这有什么不好的,最起码我们回到了现实世界,不用在那都是粽子一样的且末古城等死了。”慕容轩到一点也不急,悠哉游哉地坐在了蓝雨身边,从自己一直背在身上的背包里拿出两瓶矿泉水,递给蓝雨:“给。”
蓝雨接过水,白了慕容轩一眼:“原来你有水啊!小气鬼,我都快渴死了,现在才给我!”
蓝雨这一句话说得正在喝水的慕容轩差点呛着,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慕容轩心想:“是不是我前世歉着鬼丫头啊!”
且末古城,他们灭亡的方式为什么会这样残忍!蓝雨又想起了刚才在古城中看见的惊心一幕。
两人坐了一会,开始在墓地里四处转悠,希望能找到邱子卿等人。蓝雨和慕容轩走到一个船形棺材前停下,发现里面有具干尸,死者躺在沙地上双手交叉着放在胸前,神情安详,好像刚刚睡去。木棺,像倒扣在岸上的木船,将死者罩在其中,隔绝了生与死的时空。
“这具干尸会不会一会也变成粽子啊!”蓝雨有些神经过敏地说。
“我们不会这么倒霉吧,到哪里都有粽子微笑着等着我们。”慕容轩打趣地说:“你知道小河墓地的传说吗?”
“说来听听。”
“小河遗址是在1934年由瑞典探险家贝格曼在新疆当地罗布人的引导下首次发现的。当时贝格曼和向导划着小船寻找楼兰遗迹,在罗布淖尔阿拉干附近发现了一处有1000口棺材的墓地,贝格曼对墓地的情况进行了一些记录。此后,小河遗址就被学术界认为是古楼兰文明遗址中比较珍贵的一处,但由于罗布淖尔地区地形复杂以及沙漠运动频繁,在此后的近70年中,小河墓地就像一个迷一样一直在大漠中飘忽不定,从来没有人再见到过小河遗址,直到本世纪初才又重新出现在世人面前。”
“等等,你说它消失了70年后又出现在人们面前?”蓝雨有些兴奋地问。
“是啊!”慕容轩一脸郁闷地回答。
蓝雨比上眼睛,心中又出现了邱子卿的话:“断壁残垣黄沙扬,漂移墓地终现身。”
“漂移墓地,漂移墓地!我终于找到了!”蓝雨兴奋地直跳。
“师姐!”这时穆小米和邱子卿灰头土脸地从远处走了过来。
蓝雨刚要答话。突然,眼前升起一层白雾,那雾慢慢散去,蓝雨看见怨陵中的绝色女子,一身白纱,跌坐在华丽的宫殿中,嘤嘤地哭泣着:“虎哥,自君别我后,人事不可量。果不如先愿,又非君所详。生不共枕眠,死亦无同葬。难道!难道你到死也不原谅我吗?”
画面又一转,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大殿中昏暗的烛火在不停的摇曳着,那怨陵中的女子眼神悲伤,一身白衣,长发垂地,向从房梁上垂下来,在风中飘荡的白菱走去。
“不要!”蓝雨失声叫了出来。
“师姐,师姐!你怎么了?”穆小米一边摇着蓝雨一边问。
蓝雨这才从幻境中走了出来问“我刚才怎么了?”
邱子卿说:“你是不是又产生什么幻觉了?”
“可能吧!哎,那个叫慕容轩的小子呢?”蓝雨朝四处望去,连个人影也没找到,于是一脸迷茫地问。
“慕容轩?什么慕容轩啊?”穆小米不解地问。
“就是刚才在且末古城和我在一起,很帅很臭屁的那个家伙。”蓝雨急急地说。
“没看到!”穆小米和邱子卿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没看到,天呀!难道,难道刚才自己是跟个鬼魂在一起?那鬼魂还抱着自己,还和自己说话,还给自己水喝,想到水,蓝雨马上看了看手里,天呀!矿泉水还好好地拿在自己手里,难道!想到这里,蓝雨头上不禁冒出了N+1滴的汗珠,鬼呀!
突然,蓝雨左胸上方的那个胎记一阵剧痛,蓝雨痛得一下跪在了地上叫出声来,把邱子卿和穆小米吓了一跳。
两人正要去扶她,只见蓝雨猛然从地上跳起来,像变了个人一样,眼睛里射出几道凶光,一转身朝墓地的深处跑去。
“跟上她!”邱子卿拉了把还看着蓝雨发呆的穆小米,两个人朝蓝雨追去。
上古古墓(二)
蓝雨发疯一样地在茫茫沙地上奔跑,跑到墓地中央那个八棱形、顶部呈尖锥状的木质立柱旁,呆呆地立住,穆小米和邱子卿追了过来,穆小米刚要叫蓝雨,邱子卿一把拉住了他,低声说:“别打扰你师姐。”
“师傅,师姐她可能是中魔了,在不叫醒她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呢,别像上次我们在那个老财主墓里一样,差点自己杀了自己。”穆小米焦急地说。
“你师姐和琥珀泪有着特殊的联系,我估计她就是传说中的那个与琥珀泪有缘的人。她现在这个样子估计是和琥珀泪产生了什么感应。”邱子卿缓缓地说出了自己的感想。
两人正在私下里嘀咕,蓝雨忽然身轻如燕,细腰轻扭,跳起奇怪的舞蹈,曼妙灵动的舞姿展现在穆小米和邱子卿面前。
“师傅,师姐她。”穆小米嘴又张得可以吞下头牛了。
“《巾舞》”邱子卿沉思着说:“是汉代有名的舞蹈。相传当年汉武帝的宠妃李夫人就妙丽善舞而且最擅长跳此舞,每每和着音乐轻扭柔腰、流转起舞,舞袖凌空飘逸,如行云流水,身轻似欲飞的凤鸟,曼妙灵动,常常让汉武帝惊为天人!”
“可师姐她什么时候学会这招了?师姐跳得也太诡异了吧。”穆小米吸着冷气说。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不是一般的《巾舞》,而是人作为活祭的祭品时跳的舞。”邱子卿皱着眉头说,这下他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了,如果上古古墓有活祭的话,是必是大凶之地,你用大脚趾想想都可以想到,人家本来活得好好的,正值青春年少,你突然跑过来跟人家说,大王死了,生前你伺候得挺好,死后还想让你继续伺候,你也随大王一起去吧!谁能受得了啊!怨气肯定非常大,怨气大的地方就容易尸变,而且培养出来的粽子还不是一般的品种最起码都是红毛粽子,而且还有比红毛粽子更可怕的东西就是幽冥厉鬼,这种无形的东西若存在在墓中的话,你最好还是别进去倒斗了,不然轻者丧命,重者整个家族代代都要遭受诅咒,自己更是形神具散,永世不得超生。想到这里邱子卿不由地想起了自己的爷爷,难道这古墓中真的存在那些只在盗墓传说中存在的大凶大怨之物?邱子卿不由地觉得背后凉风风阵阵。
“师傅,你看师姐她!”穆小米惊叫起来。
只见蓝雨突然跑到那木质的立柱前,双手不停地在木柱上摸索,似乎要找什么东西。
这回穆小米可忍不住了问;“师姐,你在干什么呢?”
“入口!我记得这柱子上有颗红宝石的!”蓝雨茫然地说。
红宝石?邱子卿和穆小米听得云里雾里的,两人面面相觑。
“找到了!”蓝雨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双手一用力,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木柱周围的细沙纷纷向两边散去,露出了一块玄青色雕着九个骷髅图像的圆形石板,紧接着那木柱自动沉下去,圆形石板从中间裂开,露出一个黑幽幽的墓道口,阵阵冷气从里面冒出来。现在是沙漠最热的时候,可以说是四十多度高温,可这冷气还是让蓝雨等人结结实实地打了好几个冷战。
“难道是上古帝王颛顼的墓?”邱子卿围着墓道口转了几圈,让穆小米从背包中拿出根蜡烛,点着,帮在绳子上放进古墓中,借着蜡烛微弱的光芒,蓝雨等人看到一条长长的阶梯向下面,深不见底。耳边似乎还传来阵阵呜咽的哭声。
三人互相看了看,“走,准备家伙,下去!”邱子卿吩咐穆小米。
一听这话,穆小米又赶忙在地上做了三个俯卧撑,蓝雨奇怪地问:“师傅,师弟这是怎么了?”
邱子卿这回可是忍无可忍了,上去照着穆小米的屁股就踹了一脚:“一到关键时候就冒泡,让你准备家伙,你在这做这些没用的东西干什么?”
穆小米一脸痛苦地揉着屁股说:“哎呀,师傅啊,我不是活动活动胫骨嘛,万一下面遇到个什么红毛粽子,黄毛粽子,我也可以对付啊!“
上古古墓(三)
漆黑的甬道一直向下延伸,蓝雨、邱子卿等人举着亚光铬铝手电,慢慢地向下面摸索着前行。这亚光铬铝手电最适合盗墓的人用,它照明范围大,持续时间长,要是不间断地使用,用个四五天都没问题。
三人摸索着走着,邱子卿走在最前面,穆小米断后,邱子卿每走一步都小心心翼翼地,生怕遇到什么机关埋伏。忽然间一股腐臭的味道迎面扑来,熏得蓝雨等人差点吐了出来。
“什么味道啊?也太难闻了!”穆小米小声地对蓝雨等人说,不知怎么的,自从进了古墓,穆小米一改以往的大嗓门,说起话来也像做贼一样。
“不知道,可能是封闭的时间太久了。”邱子卿边走边说。
蓝雨拿手电照着甬道四周的墙壁,突然大叫了声:“血!墙壁上有血。”
邱子卿和穆小米等人顺着蓝雨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甬道前面的正上方,确实有一滩深褐色的血迹,这血留下的年代似乎已经很久远。
“没准是以前盗墓的人留下的。”穆小米在第一时间发表了自己的见解。
听穆小米这样一说,蓝雨和邱子卿的心里都不好受,尤其是蓝雨,自己的太爷爷就是在这次倒斗中失踪,说不准哪堆血,哪堆骨头就是他留下的呢。
正在蓝雨心中难受的时候,甬道已经走到了尽头,前面豁然开朗,似乎是个宽敞的大殿,估计是幕的前室。忽然,四周一下子亮了起来,三人发现,原来大殿的四周的墙壁上嵌着数十个用人头骨做的壁灯,这些骷髅都没有天灵盖,骨头成黑色,一团团青色的火苗在骷髅骨中跳跃,发出寒冷而诡异的光芒。
“太狠了!这长明灯是用活人做成的!这些人都是活祭的祭品,生前一定被人下了剧毒,在毒发即将死亡的时候,活生生地将他们的天灵盖撬开,用金勺把脑子挖出来,再灌入黑鲮鲛人的油膏,与此同时还要把他们的筋抽出来,用一种特殊的方法处理后,用来做灯芯,然后把头沿下巴处平平地砍下来,用剔刀去其肉,留其骨,这些步骤都完成后还要放到千年冰窖中冻上七七四十九天后才算完成。”邱子卿一口气说完了这令人发止的制作程序。
穆小米早就受不了了:“师傅,不会吧?你没必要编出这些东西来吓唬我们啊!”
“是真的。”蓝雨走到一个骷髅鲛人灯下,面带忧伤地说:“这些我也在太爷爷留下的书中看到过,据说海中鲛人的油骨,不仅燃点很低,而且只要一滴便可以燃烧数月不灭,古时贵族墓中常有以其油作为万年灯,说是万年灯,其实只是个虚数,最多也就亮个几百年,但若是真想让灯万年不灭,只有用这最残酷的办法,让死者在死前受尽惨绝人寰的折磨,死后将其怨气封在头骨中,头骨因怨气而寒冷阴森,这种环境恰恰是鲛人油燃烧的最佳环境,若数量足够燃烧万年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当初我还以为是传说,没想到!”说到这里蓝雨的眼中似乎有亮晶晶的东西在打转转。
“靠!这也太残忍了,为了自己的墓中灯火长明,不惜伤害这么多无辜的生命!反正都变粽子了,还在乎什么长明灯亮不亮!”穆小米气愤地骂到。
“你怎么就知道人家变成了粽子,没准早就成仙了呢!”邱子卿在一边冷冷地说。
“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还能成仙?下地狱18回还不够多呢!”穆小米恨恨地说。
“师傅,看那滩血迹!”蓝雨指着三人刚才发现的血迹惊呼。
到现在蓝雨等人才看清,大殿正上方留有血迹处,其实是个大洞,洞的四周血迹斑斑,此时洞内传来一阵阵细碎的声音传来,与此同时一阵阵让人做呕的腐臭传来,蓝雨三人紧张地盯着洞口,不一会声音越来越近,最后一条长5英尺左右,通体红色,身上有暗斑,头部和尾部呈穗状,活像条大蚯蚓的虫子从洞中爬出。
看得蓝雨等人目瞪口呆,这是什么生物啊,怎么从来没见过?
突然邱子卿猛然反应过来:“死亡之虫!不可能,难道这种传说中的虫子真的存在?它不是生活在沙漠中吗?怎么跑到墓室里来了?”
蓝雨听了也头上冒出数滴冷汗问:”师傅,你说得死亡之虫,不会就是蒙古传说中会吃人的死亡之虫吧?”
死亡之虫(一)
邱子卿听了蓝雨的话后,很风趣地回答:“恭喜你,答对了!”
蓝雨和穆小米听后差点没摔地上,头上黑线不断,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闹,蓝雨这回彻底服了邱子卿了。
那刚从洞中爬出的硕大的死亡之虫,头一下子翘了起来,蓝雨、邱子卿等人一时无法辨清哪是虫子的眼睛,哪是虫子的嘴巴。
“师傅这虫子怎么看不出鼻子眼睛啊?”穆小米边研究这个庞然怪物边问邱子卿。
“传说这种虫子在上古时期就存在了,当时上古部落众多,经常互相争战,有个叫鬼方的部落中有个邪师,利用蛊培育出了这种虫子,专门用在战场上,让很多战士都成了死亡之虫的美餐,后来这个邪师由于作恶太深,被人杀害了,培育这种虫子的方法也就从此失传,没想到今天让我们遇到了一条。”邱子卿话音刚落,那洞内又传来一阵细碎的声音,紧接着又一条死亡之虫从洞口爬出,这条比刚才爬出的那条还要大一点,头翘起来,蠕动着爬向自己的伙伴,两条虫子交织在一起,像是在条一种神秘的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