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的嘴巴太乌鸦了!又是一条!”蓝雨最讨厌这种蠕动的虫子了,本来一条就够让她恶心的了,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又跑出了一条,天晓得还会不会有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
蓝雨这一嚷,引起了那两条虫子的注意,两条虫子立刻分开,半个身子一下子立了起来,嘴巴里面发出嘶嘶的响声,朝蓝雨等人蠕动地爬来。
突然那两个虫子停了下来,头下面的肉伸缩着,看样子有点呕吐的症状。
“快躲开,这虫子会喷毒液,沾到就没命了!”邱子卿在一边大喊。果然,“噗、噗”两声,两股绿色的脓液伴随着一股刺鼻的腥臭朝蓝雨这边喷射过来。吓得蓝雨等人赶忙躲开,谁知三人刚刚站定,这绿色的脓液又紧跟而来,就这样,偌大的大殿内,两条硕大的死亡之虫将蓝雨等人追得到处乱转。
“师傅,有没有对付这虫子的办法啊?”穆小米一边左躲右闪着死亡之虫喷身出来的毒液,一边声嘶力竭地问邱子卿。
然而,邱子卿的答案让蓝雨大跌眼镜:“我怎么知道?我要知道还用得着这样拼着老命跑吗?对了小米,你包里不是有枪吗?现在不用还等着生小枪啊!”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穆小米飞快地从背包里掏出了三把枪,丢给邱子卿和蓝雨:“接着!对了师姐,你会用枪吗?”
蓝雨接过来一看是捷克于1985年定型生产的CZ85B9毫米手枪,这款手枪无疑是上世纪综合性能最好的手枪,该枪不仅有苏式武器的可靠耐用,操做方便,而且外观优美,由其是该枪有这极高的精度,其前身CZ75手枪,更是被评为了上世纪最好的军用手枪。
“CZ85B9毫米手枪,不错嘛!挺会挑的!”蓝雨边说着,就给了其中正准备喷毒液的虫子一枪,正打中虫子的嘴巴,那虫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如撕裂般的惨叫,在地上打起滚来。
“好枪法!”穆小米边赞美着也毫不示弱地给了另外一条虫子一枪,也是一枪毙命!
“不错,两条都死了?”邱子卿在一边捋着自己的山羊胡,颇为满意地看着躺在地上的虫尸说:“要是能把这虫子带出去,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赚钱,师傅可真鸡贼啊!蓝雨和穆小米在心中暗想。
忽然,那洞口像泄洪一般地涌出了无数条大小不等的死亡之虫,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窒息的腐臭味,死亡的气息包围着蓝雨等人。
虽然三人不停地用手枪连连射击可这如潮水般的虫子丝毫没有削减,不一会三人就被死亡之虫的大军给逼到了大殿的墙壁边上。
三人互相望了下,邱子卿忽然笑了起来,对穆小米说:“小米,你的臭脚可是不错的生化武器呢,你应该脱下鞋子来试一下!”这话说得穆小米和蓝雨差点摔倒在地上,到今天他们才领略到什么叫做视死如归、笑谈生死了!
就在这时,蓝雨忽然听到一个声音从墙壁中传来:“来,快来,快来!”蓝雨像中了魔一样在墙壁上一阵乱摸。
死亡之虫(二)
死亡之虫已经把蓝雨、穆小米等人围得个水泄不通,眼看着穆小米和邱子卿等人就要成为这些大虫子的美餐了,穆小米和邱子卿忽听得身后“轰隆隆”地一声巨响,原来蓝雨在墙壁上一阵乱摸,突然摸到了隐藏在墙上的机关,那墙本是一道石门,机关一触动,那石门就慢慢地打开,露出里面的耳室。
一阵阴风从耳室中吹来,让穆小米等人结结实实地打了一个冷战。
“还愣着什么,快进去,等着喂虫子啊?”蓝雨冲着穆小米和邱子卿嚷,然后转身进了耳室,紧接着邱子卿和穆小米也跟了进来。
说来也奇怪,自从蓝雨等人进了耳室,那些虎视眈眈,恨不得一口把蓝雨等人活吞了的死亡之虫并没有跟进来。似乎这屋子里面有虫子的克星,纷纷连滚带爬地快速蠕动着逃回洞里。
蓝雨等人刚松了口气,那石门忽然又“轰隆隆”地关上了,一下子断了蓝雨等人的后路。
“靠,刚逃脱喂虫子的厄运,又来了个请君入瓮,真是横也是死竖也是死!”穆小米找了一圈发现没有出口,似乎有点崩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蓝雨和邱子卿到没有这样颓废,而是在这个耳室里到处转悠,这耳室也非常地大,四周墙壁上画满了千奇百怪,鬼气森森的壁画。中间一口石棺材,没有太多地进行装饰,只是上面刻着些奇形怪状的图案,棺材上方,两朵用石头刻出的芍药花中间点着一盏长明灯,幽蓝的火苗不停地跳动着。
“你看你,这么好看的壁画不来欣赏,反到一肚子牢骚!看来你比起你师姐来还差得远呢!”邱子卿一边悠然自得地背着手,欣赏着壁画,一边不紧不慢地数落着穆小米。
穆小米差点被师傅的话给气乐了:“师傅,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这雅兴啊?”
“什么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这个道理你还不懂?还是快过来欣赏一下这罕见的上古壁画吧!”邱子卿依旧不紧不慢。
“师傅,我觉得这些壁画画得都是祭祀时候的场面。”蓝雨在一旁指着中间一幅说:“你看当时都是把人当成祭品,而且祭祀的方法极为残酷,很多人居然是被一刀一刀地凌迟而死,还有的女子居然是被活活地拨了皮。
蓝雨的话,把穆小米吸引了过来,他仔仔细细地看了壁画后,气氛地骂了起来:“靠!这也太惨绝人寰了!没想到那时候,我们的老祖宗这样没人性!”
“这里有死亡之虫的培育方法!”蓝雨的声音在耳室的一个角落里面想起,“你们看,死亡之虫的幼虫是寄生在人的肚子里一般选用二八的少女最佳,待到幼虫三次蜕皮之后就变成了成虫,此时它就会残忍地撕裂人的肚皮从人体中钻出来,然后用来供养寄生虫寄生的人往往就变成了死亡之虫变成成虫以后的第一顿每餐。”蓝雨的一席话说得邱子卿和穆小米差点没当场干呕起来。
“咯咯。”放在耳室中的那具不起眼的石棺突然发出奇怪的响声,似乎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师傅,不会尸变了吧?”穆小米神情紧张地盯着石棺。
“把黑驴蹄和精糯米拿出来!”邱子卿轻车熟路地吩咐着自己宝贝徒弟准备家伙。
这时,奇怪的一幕出现了,那石棺材的棺盖突然飞了起来,在空中渐渐风化,最后变做一阵青烟消散。
“快用衣服捂住鼻子!”邱子卿急促的声音想起。
蓝雨和穆小米赶忙用袖子把鼻子捂住,三人蹲在地上一动不动地待那青烟散去,许久邱子卿才站起来,松了口气说:“还好,不是毒气。”
三人这才有心情朝那已经开盖的石棺望去。不看还好,一看三人都被自己看到的一切给惊呆了。那石棺内躺着一个穿着宽大的白纱衣,栩栩如生的少女,经过悠悠千载,沧海桑田,居然保存得完好无损,似乎她刚刚睡去。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唇如玫瑰,螓首蛾眉,估计那女子活着的时候一定是个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大美人!
“美!太美了!”就连六十多岁的邱子卿都不由地赞叹出来。
“美到是美,可是师傅,我怎么觉得这个女的肚子挺大的。”穆小米在一边发表意见。
经他这么一提醒,蓝雨和邱子卿两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少女的肚子上,确实,那少女独自微微隆起,像是已经有了五六个月的身孕。
“难道是?”蓝雨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想是的,可能是一尸两命!”邱子卿思索着说:“母亲没把自己的孩子生下来就死了,孩子没来到这世界上就死于母亲的腹中,这样的尸体怨气最大,要是这种情况尸变的话,估计咱们谁也逃不了了。”
邱子卿的话刚一落,忽然那女子隆起的肚子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
“师傅!你真是乌鸦嘴!”蓝雨和穆小米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
只见那女子的肚子越来越大,最后连穿在身上的白纱衣也撑破了,肚子几乎透明,涨得滚圆滚圆的,似乎里面有东西在蠕动。这时邱子卿、蓝雨和穆小米才看清,那少女肚子里面的不是什么孩子,而是一条死亡之虫!
死亡之虫(三)
“天呀!死亡之虫的虫王要诞生了!”蓝雨一声惊呼。
“虫王?你怎么知道?”穆小米不解地问。
“你们看后面的壁画!”蓝雨手指向石棺材后面的壁画,那壁画是用鲜红的颜料画成,透出一股诡异与邪气。画面上画得是是一个妙龄女子与一条肥硕胖大,头上画有奇怪图腾的死亡之虫交配的场景,让人看了不禁毛骨悚然!“你们看画上那虫子头上的图腾。”蓝雨急促地说:“以前我从太爷爷的留下的书中看见过,只有死亡直之虫的虫王头上才有这样的标志,据说每代虫王需和年满二八,而且正好是鬼节子时出生的女子交配,交配的时间必须要在那女子的生日,交配好后,虫王的生命就结束了,新的虫王又在女子腹孕育。据说这虫王要等五千年才能出一条。”
听了蓝雨的话,邱子卿和穆小米仔细看了看那石棺中少女腹中的死亡之虫,确实发现那条虫子的头上也有一个和壁画上一摸一样的图腾。
这时少女的肚子又大了不少,那虫王似乎马上就要撑破少女的肚子。
“如果虫王出世会怎么样?”邱子卿问
“那咱们都别活着出去了,书中好像还写着虫王出世浮尸万里。”蓝雨边回忆边说。
“那还等什么?快把这烂虫子解决了啊!”穆小米激动地说。
“可我不知道怎么样把它解决啊!”蓝雨也着急地说:“书上说虫王的皮刀枪不入,人力是不能杀死它的,而且如果当它遇到生命威胁的时候还有可能进行分裂,一条变两条,两条变四条,你说要真是那样我们不是死得更快吗?”
“还会分裂繁殖?太可怕了!看来咱们今天要为着伟大的革命事业献身了!马克思爷爷,我们终于要来看望您啦!”说着穆小米就来了个很抒情的亮相。
邱子卿和蓝雨见穆小米这样已经无语了,看来他们几个人中最不怕死的就是这个平时以惜命出名,连手上破个小口子都会担心自己会不会挂掉的穆小米了!
“救救我!救救我!”蓝雨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谁?你是谁?”
“我就是石棺中的女子!”
“你?我也想救你啊,可怎么救啊?”
“快把我的心脏刺破,只有把我心脏刺破才能杀死我腹中的虫子,我才能彻底解脱!快,再晚一步那虫子钻出来就来不急了!”
“师姐,你在和谁说话呢?”穆小米和邱子卿都听得云里雾里的。
蓝雨听了二话没说,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一把匕首,走上前去,照着女子的胸部狠狠地扎了一刀!
一瞬间蓝雨仿佛看见了那石棺中的少女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微笑,而她肚子中的虫王也停止了蠕动,仿佛死了一般。
邱子卿、穆小米呆呆地看着蓝雨举着匕首站在石棺前大喘气,忽然穆小米爆发出一阵较好声:“哇噻!师姐,你太有才了,你这是一刀两命啊!”
忽然穆小米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蓝雨的脸上分明流下两行清泪,滴在了石棺中那少女的身上。“这女孩,死得也太残了!”蓝雨声音颤抖地说。
“是啊!”邱子卿叹了口气说:“那个时代的女子命运是非常的悲惨,以前经常在这样的古墓中看见殉葬的女子,都是妙龄啊!可像这女孩这样残的遭遇似乎是头一遭遇见啊!”
邱子卿刚说完,忽然那石棺轰隆隆地颤动起来,不一会石棺连同石棺内的少女与虫王都化成了一阵青烟而去,而放置石棺之处则出现了一个长方形的入口。
“柳暗花明又一村!”穆小米兴奋地说:“师父,原来这里真有别的出口啊!”
邱子卿笑笑说:“你别高兴得太早了,还不知道这是通向哪里呢!”
蓝雨等人举着手电往下看去,只见一条窄窄的石梯通向下面,似乎还有微弱的流水声音。
三人一手举电筒一手紧握着别在腰间的手枪,慢慢地向下摸去。
石梯很窄,两边都是没经打磨过的粗糙石壁,蓝雨发现石壁上有些用朱红色的颜料画的非常抽象的壁画。
“哎,师父,你说这古时候的人怎么老喜欢用红色作画呢?”穆小米边走边问。
“因为古时候的人认为血的颜色是生命的颜色,所以他们喜欢活祭,他们相信在鲜血中可以让灵魂得到永生!”还没等邱子卿回答,蓝雨就抢着讽刺穆小米说:“好歹也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
蓝雨这句话说得穆小米超级郁闷,正要反击,忽听邱子卿说:“怎么又是一间大殿!”
蓝雨和穆小米紧走几步,发现原来这石梯相连的是另一间宽敞的大殿,中间有坐高台,高台,同样放着一口棺材,不过做工比刚才那口石棺要好很多,高台下放着一面比脸盆还大的铜镜。殿的四周有几根像是用木头做的柱子,这些柱子很奇怪,只修了一半,长长短短的竖在大殿中,没有一根是顶到天花板的。三人身处殿中,看着殿内的布置,心中有说不出的诡异感觉。
颛顼铜镜(一)
“师父,不会这石棺里面也有条什么死亡之虫的虫王吧?”穆小米有些神经紧张地问。
邱子卿并没有在意穆小米的话,而是饶有兴趣地围着放在高台下的那面铜镜转悠,“难道是真的?”邱子卿边看边自言自语起来。
“师父什么真的假的?”蓝雨走过来问。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就是传说中颛顼铜镜!”邱子卿激动地说。
“颛顼铜镜?难道是颛顼平时用的镜子?”穆小米疑惑地问。
“应该说是上古的一件宝物,传说在这面镜子前可以知道你的前世今生。”邱子卿淡淡地说!
“真的?那我可得试试,没准我的前世还是个英俊潇洒,战功赫赫的大将军,或者是称霸一方,万人之上的大王呢!”穆小米边臭美边蹭到铜镜前,伸着脑袋去看,结果发现铜镜有如一潭死水只淡淡地映出自己模糊不清的脸,其他并无什么变化。
“师父又忽悠人了!”穆小米非常扫兴地离开了铜镜,在大殿里面席地而坐,从包里拿出包饼干问蓝雨和邱子卿:“你们要不要补充点体力?”
“不用!你省得点吃,我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出这古墓呢!”邱子卿提醒道。
蓝雨走到铜镜前,看着有些斑驳的镜面,心中泛起一阵浓烈的悲哀,忽然,蓝雨看见这镜子中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人一身白衣背对着自己,再细看,那人已经转过身来,面带愁容的看着蓝雨。
“是你!怨陵中的女子!”蓝雨叫了起来。
怨陵中的女子美目含愁,点点头,转身向铜镜的深处走去。
蓝雨觉得自己仿佛也跟着怨陵中的女子走进了铜镜里,走向那未知的世界。
眼前是蓝雨曾经在幻觉中见到的红楼,怨陵中的女子,一身大红的曲裾,外罩用金线绣出朵朵牡丹的淡粉燕尾褂衣坐在床边独自垂泪,她身边放着一把金丝剪刀。
忽然屋门大开,一群花枝招展、分外妖娆的女人,笑得花枝乱颤地陆续走了进来。
为首的一个半老须娘,头上插满了艳丽的鲜花和金饰、脸上涂了让现代人看得有些怪异的白妆,满脸堆笑地说:“哎呦!我说我的娇儿啊,妈妈可要好好地恭喜你,贺喜你!这皇上一道圣旨就把你封为夫人,你现在可是麻雀变凤凰了,一下子飞上高枝了!以后这荣华富贵啊可是享之不尽呢!哎,到时候可别忘了妈妈我啊!宫里接你的人已经到了,虽说妈妈我是一千个一万个舍不得,可这女大不由娘,哎,还是得欢欢喜喜地送你上轿啊!”
听这半老徐娘这样一说,其他女子也纷纷符合着唧唧喳喳地说:“就是,就是!李姐姐啊,以后可别忘了我们红楼的姐妹啊!”
怨陵中的女子听后哭得更厉害了,边哭边说:“谁希罕那什么夫人!我等的人是虎哥,我不去!不去!”
那红楼的妈妈一听可慌了神:“哎呀,我的祖宗啊!你可别说这样的话,要是被皇上听到了,那可是要杀头的啊!”
那怨陵中的女子,一把抓起放在身边的金丝见到,对准自己的喉咙,恨恨地说:“我就是死也不做那皇帝的什么夫人!”说完就要自尽。
“哎呀;了不得了,快,夺下她的剪刀!”红楼的妈妈一下子拉住了怨陵女子的手,心急火燎地对愣在周围的姑娘们喊:“还愣着干什么?快按住她,她有个三长两短,咱们谁也甭想活了!”
画面一转,一间装饰得及其奢华的屋子内,红色的帐子,红色的被子,红色的蜡烛,烛光映着一身红衣的怨陵女子,在摇曳的烛光中她的脸色更显得苍白如纸。
“抬起头来!”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蓝雨发现是自己以前在幻境中看见的那命大殿之上的至高无上的统治者,蓝雨想按自己的猜测这个人应该是就是历史上的汉武帝。
怨陵中的女子还是一动不动地坐着。
“朕让你抬起头来!”
怨陵女子猛然恨恨地抬起头来,毫无畏惧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身华服、器宇轩昂的男子。
“就这么不愿意嫁给朕?”
“不愿意!”
“为什么?”
“我心中早有他人!”
“好!好!你这么说就不怕朕杀了你!”
“不怕,本是陛下不对!是你先夺人所爱!”
“好一个夺人所爱!哼!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我就不信捂不热你这块冷石头!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地爱上我的!”说完那男子拂袖而去!留下怨陵的女子无助地哭泣。
“你是汉武帝的妃子李夫人?”蓝雨试探地问。
怨陵女子幽怨地点点头。
“那铜镜就是钥匙,到了主墓室就能拿到三颗琥珀泪,对了,那里有镇墓兽把守,你们要小心。”
蓝雨还要问其他问题,忽觉得自己的头痛得厉害,再睁开眼睛,发现穆小米和邱子卿正瞪着眼睛奇怪地看着她。
“师姐,你一个人闭着眼睛,摇头晃脑地在干吗呢?”穆小米诧异地问。
蓝雨没理穆小米,径自走向那铜镜对邱子卿和穆小米说:“你们快去找下哪里有锁眼,怨陵中的女子说这铜镜是开启主墓室的钥匙!”
“钥匙?太好了!看来要不是跟着这小妮子我们还得费上翻周折呢!说不定早喂虫子了!”
蓝雨话音刚落,天宇集团的四个大汉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手中的冲锋枪对着蓝雨和邱子卿等人。
为首的明哥冷冷地说:“要是想活命就都给老子站在那里别动!”
“明哥,咱们都知道怎么打开主墓室了,为什么还要留着他们啊?”阿彪不解地问。
“你多嘴什么?这是老爷子吩咐的,尤其不要伤到里头的那个小丫头,等他们那边的皇太子来了再做安排!”
“皇太子?”阿华不急地问。
“就是老爷子的儿子,未来的接班人!”明哥没有多说什么,丢了副手套给一直跟在他身边,一句话也没说的满脸胡子的大汉说:“老朱!把那铜镜取下来,小心点!”
老朱接过手套,转身去取铜镜。
颛顼铜镜(二)
谁知道,老朱的手刚碰到那铜镜,铜镜立刻放射出道道金光,这金光射在老朱的手上,只听得老朱惨叫一声,他的一根手指被铜镜发出的金光给生生地削掉,鲜血溅在了铜镜上,老朱痛得满地打滚。
“哼,颛顼铜镜岂是尔等浑浊之人可以随便碰的?只有与琥珀泪有缘之人才能拿起颛顼铜镜!”蓝雨的耳边想起怨陵女子冰冷的声音,她朝四周找了一圈也没有看见怨陵女子的影子,难道自己的身世真的和琥珀泪有关?蓝雨在心中暗想。
“我的奶奶呀!幸亏当时我没动那镜子!不然”穆小米看着在地上又打滚又惨叫的老朱自己在一边暗自庆幸!
天宇集团的人被老朱的情景吓了一跳,但他们不愧是杀人不见血的恶魔,这样的鲜血和惨叫声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司空见惯。
明哥朝阿彪使了个眼色,阿彪会意,一个箭步上去,拎起在地上打滚的老朱,一手抓住他那断了一个手指的手,掏出打火机打着,往老朱的伤口上一烧。“啊!”老朱面容扭曲,又是一声惨叫。阿彪熟练地从口袋中掏出一包白色的粉末,用牙齿撕开,一股脑地到在了老朱的伤口处,然后从口袋中掏出一卷纱布,动作娴熟地给老朱包扎好,经过这一阵折腾,老朱已经去了半条名,阿彪把老朱拎到了大殿的一根柱子边上,让他靠着柱子休息。
蓝雨等人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他们实在太佩服天宇集团的人,真是名副其实的冷血动物啊!互相都不把对方当人看,就是同伴也如此!
“看来,不相信老爷子的话是不行了!只有有缘人才能打开主墓室,这小丫头还是有点用处的!”明哥黑着脸,端着枪走到蓝雨面前狠狠地说:“小丫头!去把那铜镜拿来,老实点,不然老子一枪崩了你!”说着把蓝雨推到了铜镜面前。
正在这个时候,铜镜中发出一阵阵红雾,向四周扩散开去,最后绕着大殿中的几根柱子,久久不散去。“嘎吱吱、嘎吱吱”从柱子里面传出阵阵诡异的声音,这会估计已经没有人的心思还在蓝雨身上,都紧张地盯着那几个发出阵阵怪声的柱子,这古墓如此诡异,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吱嘎,吱嘎!”随着几声清脆的响声,大殿中的柱子纷纷裂开,柱子中是一具具皮肤焦黑的干尸,这些干尸虽然一动不动地闭着眼睛站在那里,却散发出一股股让人窒息的死亡气息。趁着慌乱,穆小米蹭到了邱子卿身边小声对邱子卿说:“老大!天宇集团的人现身了要不要更他们明着干啊?”
邱子卿看着柱子中的干尸,眉头拧成了大疙瘩:“先不要亮明身份,他们的接头人还没出现,别忘了这回可来了条大鱼呢!我估计那个皇太子也应该快到了!现在我们示弱,保护好自己和蓝雨!”邱子卿小声地交代着,可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些干尸,忽然他急促地对穆小米说:“准备对付粽子的家伙,这些干尸很邪门!”
与此同时,明哥等人也发现有些不妙,一道道鲜红的血顺着干尸的嘴角流出!
“大哥,不会遇到粽子了吧?”阿彪满不在乎地说,同时把手中的冲锋枪对准了其中一个干尸说:“奶奶的,只要你动一下老子就把你打得魂飞魄散!”
看到眼前的一幕,蓝雨觉得自己不是在古墓里,而是掉进了电影里整个一个《生化危机》啊!
果然不出邱子卿所料,铜镜中发出一道道蓝光,纷纷射向干尸,那干尸有如干旱已经的大地突然遇到了一场甘露,本来低垂的头一下子抬了起来,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射出一道道蓝光!“嗷!”地大吼一声!
“完了,干尸变粽子了!“穆小米在一边郁闷地大叫,明哥看了一眼穆小米,穆小米无辜地冲明哥做了个鬼脸,明哥此时已经没时间管穆小米了,一个离他最近的粽子已经朝他扑了过来。
“兄弟们,打粽子的头部!“明哥冲着手下两人大声地嚷嚷。
“不好,这是蓝眼僵尸,大家小心!”邱子卿低声对蓝雨和穆小米说。
大家左躲右闪地躲着蓝眼粽子的袭击,明哥几人忽然发现,这子弹在这些千年老粽子身上根本不起作用,以前他们在倒斗的时候也没少遇到过粽子,都是用子弹可以解决的,没想到今天却遇到了不吃这一套的粽子!
很快他们也只有招架之功没了还手之力。
一个粽子似乎特别地色,总是追着蓝雨不放,尽管蓝雨赛了好几个黑驴蹄给它,可它对蓝雨的“热情“却丝毫未减。眼看着蓝雨就被这蓝眼粽子给逼到了墙角,而穆小米和邱子卿正被三四个蓝眼粽子缠得手忙脚乱地无法脱身。
那蓝眼粽子一个恶虎扑食地扑向蓝雨,突然“嗷“地怪叫了一声飞出老远。
“原来这年头粽子也喜欢漂亮美眉啊!”慕容轩边说,边朝自己那还冒着白烟的精巧手枪的枪口上吹了口气。
“是你!”蓝雨头上出现了无数条黑线,今天什么日子啊!先是天宇集团的那几条恶狼,然后又是蓝眼粽子,现在又多出了一个还不知道是人是鬼的慕容轩。
慕容轩见蓝雨怔怔地望着自己,露出了个很酷的招牌式微笑:“怎么?想我这个大帅哥了?”如果不是这一句臭屁的话,估计蓝雨还没从自己的思考中走出来。
等等,帅哥?天呀!蓝雨真想抓狂了!这年头不论是人还是鬼都怎么了?怎么一个比一个自恋,一个比一个臭屁啊!
“见到帅哥?恐怕我是活见鬼了吧!”蓝雨没好气的说,若是慕容轩一见蓝雨就摆出一副冷冷的样子,说起话来都阴森得打颤的话,蓝雨估计会害怕一下下,可慕容轩的开场白太让人喷饭了,所以蓝雨根本就没把慕容轩放到眼里,事后,这还让慕容轩后悔了好久。
“见鬼?”慕容轩不解地问?
“你怎么凭空就消失了?”蓝雨劈头盖脸地审问。
“难道你没发现当时除了我们,你师父还有别人在场吗?”慕容轩微笑地说。
“天宇集团的人?”蓝雨疑惑地问。
“看来你终于变聪明了!”慕容轩坏笑地说:“我当时其实是躲起来监视他们的,这就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嘛!”
颛顼铜镜(三)
看着慕容轩的得意劲,蓝雨真想上去给他两脚。可这时已经没有时间去跟慕容轩计较这些,这满屋的蓝眼粽子确实凶狠,本来靠在一边养伤的老朱早就被这些穷凶极恶的粽子抓起来把血都吸光了,而天宇集团的人不但没有去救自己的同伴,反而拿枪照着老朱的脑袋就是几枪,直到把老朱的脑袋打得稀巴烂为止。
蓝雨见状,在心中暗想,天宇集团的人可真是残忍得很,对待自己的同伴都这样,更不要说对待与自己为敌的了!
虽然在场的人人手一把枪,可却治不了这满屋乱扑的粽子,眼看各自的子弹越来越少,众人都暗地里着急。
“师父,这粽子怎么这样奇怪?就是打不死?黑驴子蹄也不管用,子弹也不管用,用什么方法才能把他们干了!”穆小米是打急眼了,连珠炮似地问起正跟两个蓝眼粽子打得不可开交的邱子卿。
邱子卿边打边断断续续地喊:“谁让我们倒霉呢,这蓝眼粽子是三级殭尸,不怕阳光及一切神圣之物,可以承受大部分的物理与超自然攻击,本来世上就不多,谁遇到了谁就自动倒霉吧!”
天宇集团的几个人一听这话,心中更是绝望!都在心里把老头子十八代祖宗都骂了遍。
“妈的,该死的死老头!尽把我们往死里送!我叫你姓蓝的全家死光光,让你断子绝孙!”
阿彪骂骂咧咧地边应付着蓝眼僵尸边把气都撒在了他们在大陆的神秘的合伙人身上!
“阿彪!管好你的嘴!不说别人又不会把你当死人!”明哥见阿彪越说越把集团内部的信息都抖搂出来,一着急就犯起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错误来。果然,明哥越训斥阿彪,这个杀红了眼的阿彪就越跟明哥顶着干。
“操!老子都快喂僵尸了,还在乎啥?”阿彪气鼓鼓地说:“要是能活着回去,老子也带个蓝眼僵尸回去让那糟老头子尝尝!”
说者无心,听者有心,这话都说进了邱子卿、穆小米、和蓝雨的心里,姓蓝的,让蓝雨心中凭填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哎,还愣着干什么?他们不是说你可以拿起那面铜镜吗?还不快去试试,没准还能制服哪些蓝眼粽子呢!”慕容轩在蓝雨身边提醒她。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蓝雨一下子想起怨陵女子的话,这镜子是诡异得很,唤醒粽子的也是这面镜子!
蓝雨边打边靠向那面铜镜,伸手一下子抓起铜镜,忽然铜镜发出阵阵金光,这金光将蓝雨包围在其中,那些蓝眼粽子见了这金光,像是老鼠见猫,再也不敢靠近蓝雨。
蓝雨像是种了魔一样,双手将铜镜高高举过头顶,一步一顿地像高台上那口石棺走去。
“跟上蓝雨!”邱子卿低声吩咐穆小米,好在这时候那些蓝眼都去缠着天宇集团那三个人,邱子卿等人也跟着蓝雨走上高台。
蓝雨来到石棺前,口中念念有词,忽然,石棺的棺盖缓缓打开,阵阵冷气从石棺种冒出,慕容轩和邱子卿等人发现那石棺种躺着一个穿着白纱的绝色少女,双目紧闭,双手放在腹部,仿佛原本捧着样什么东西似的。
蓝雨把铜镜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少女的手中,一瞬间,金光万道,少女缓缓地飘浮在了空中。这时,石棺后面的墙壁浮现出了一个人形的凹槽,那少女双手抱着颛顼铜镜飞向那凹槽,纹丝不差地镶嵌进去,一时间,整个大殿都在颤动,那面墙缓缓地抬起,露出了里面的主墓室。
“快到墓室里面去!”邱子卿招呼着大家,蓝雨、穆小米、慕容轩都冲进了主墓室,这时那墙壁又缓缓地落下,天宇集团的几个人好不容易摆脱了蓝眼粽子的纠缠也准备往主墓室里面冲,却只差了几秒钟,那墙又纹丝不动地落下,好像刚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三颗琥珀泪(一)
虽然蓝雨等人跑进了主墓室,可还是被眼前的一切所惊呆了,大家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来到地狱了。眼前是一片若大的岩浆湖,滚烫的岩浆在脚边翻滚,不时可以看见岩浆中阴森的白骨骷髅在岩浆中痛苦地挣扎,湖中心有一座用白骨堆成的孤山,山顶上一座血红色的宫殿发出阵阵厉鬼的尖叫声,似乎无数生灵的灵魂被禁锢在那大殿中,承受着永无止尽的折磨,一股股血臭味弥漫在空气中。
这哪是什么墓室啊,分明就是十八层地狱啊!
蓝雨痴痴地望着白骨山上的大殿,好像中了魔似地朝岩浆湖走去,走到湖边,蓝雨低头看着脚下的岩浆,忽然两滴清泪从蓝雨的眼中滴落在肆虐的岩浆中。
奇怪的一幕发生了,那恐怖的岩浆湖和阴森的宫殿统统消失,展现在蓝雨等人眼前的是一片碧波荡漾的湖水,湖水上云雾缭绕,中间有一条曲曲弯弯的石桥连接着湖中的一座仙山,仙山之上一座宏伟的大殿散发出阵阵威严的气息,只只仙鹤绕着大殿翩翩起舞。
心理落差实在太大了,邱子卿、墓小米、慕容轩等人都被眼前的景色深深地震撼了,足足有半分钟没反应过来。
“这是哪里?怎么有种很熟悉的气息。”蓝雨在心中痴痴地问。
“去找它,三颗琥珀泪就在那里!”李夫人的声音又在蓝雨耳边响起。
“三颗琥珀泪?不是有九颗吗?”蓝雨在心中问。
“哎,本该九颗琥珀泪在一起生生世世永不分开,可造化弄人,当年歹人从颛顼墓中盗走五颗琥珀泪,如今早已失散在这人世间,只有找齐琥珀泪才能知道真正的答案,千年的诅咒才能化解。”怨陵女子幽怨的声音在蓝雨耳边响起。
“找?如何去找?到哪里去找?你到底在哪里?怨陵到底在哪里?”蓝雨一连串的问题,劈头盖脸地问了出来。
“哎!”李夫人深深地叹了口气。
恍惚间,蓝雨看见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华丽的大殿内,烛火摇曳,一身白衣的李夫人,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地下来,她神情哀伤而冷漠:“虎哥,等我,我来了!”李夫人口中喃喃自语,一步一步地,向着那在风中飘曳着百绫走去。
“娇儿!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的话,你爱的那个人一直在骗你啊!你怎么这样傻啊!上天啊,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让我们生生世世都一错再错,永远都走不到一起去呢!”蓝雨经常在幻景中看见的那个穿着华丽朝服,头戴冕冠的男子抱着李夫人的尸体痛不欲生!忽然那男子抱起李夫人的尸体,冲到大殿外,冲着苍天大喊:“我刘彻对天发誓,就算今生错过,就算来生也错过,我也绝不会放弃,一定要重新找齐琥珀泪,我一定要找回那失落的记忆,让有情人永远不再有断肠泪!”
“汉武帝!李夫人?”蓝雨和慕容轩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这几句话。
“你也看见了?”两人的这句话几乎同时问出了口。
忽然,蓝雨发觉慕容轩的长相和自己在幻境中见到的汉武帝有些相像。而慕容轩看着蓝雨,心中涌起了阵阵惆怅的感觉。
“一切恩爱会,皆由姻缘合;会合有别离,无常难得久;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那蓝雨和慕容轩两人在且末古城墙壁上看见的诗文,又若有若无地在蓝雨和慕容轩耳边想起。
“你听,是谁在读这首诗?”蓝雨问。
“是啊,就是忽然出现在且末古城墙壁上又忽然消失的诗!到底要告诉我们什么?”慕容轩也在心中听到了这若有若无的声音。
“师姐?你听到什么了?你没事吧?”墓小米疑惑地问。
蓝雨并没有理会墓小米,她和慕容轩两人像是中了魔一样,一步步地走向湖中的大殿,心中充满着酸涩。
“师傅,你看他们俩,不会这墓中又有什么会让人产生幻觉的东西吧?那师姐可就危险了!”墓小米看着越走越远的蓝雨和慕容轩焦急地邱子卿。
“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不然我们两人早变成他们一样了!刚才你没看见这跟地狱一样恐怖吗?可蓝雨的两滴泪就化解了,看来这小丫头真的和这里有缘啊!”邱子卿也非常地激动,也许他肩上背负的那个沉重的家族诅咒在今天就可以破解了!“走,跟紧他们!”邱子卿拉着墓小米超蓝雨和慕容轩跑去。
三颗琥珀泪(二)
蓝雨和慕容轩面无表情地走进了湖中心的大殿,穆小米和邱子卿紧跟其后,刚进大殿就被一股冷气冻得直打冷颤。
“天呀,这就是颛顼最后的沉睡之处?”穆小米的嘴巴张得又可以塞进一头牛去了!
邱子卿和穆小米没想到,如果蓝雨和慕容轩此时没有沉浸在幻境中,他们肯定也会万分惊讶的。
这主墓室分明就是爱斯基摩人的冰屋,用冰砌成的地板,用冰砌成的柱子,大殿四周的墙壁的壁画都是在冰上直接刻出来的,大殿中间有个圆形的水池,水池上面散发着阵阵寒雾,奇怪的是这池中的水却没有冻结成冰,依旧缓缓地流动着,水池中央悬着一口冰做的棺材,依稀可以看见棺材中静静地躺着的男子。
“你们终于来了!”
“你是谁?”幻境中,慕容轩和蓝雨同时问。
“颛顼”
冰棺缓缓打开,冰棺中男子飞出了冰棺,漂浮在空中,看着慕容轩平静地说:“我是七世前的你,也是你坠入轮回第一次转世的你!”
“什么?”慕容轩和蓝雨听得云里雾里的。
“呵呵,不要急,当年你转世为刘彻时不是还说要找回那最初的记忆吗?现在就把这最初的记忆还给你们!”说着颛顼衣袖一挥,蓝雨和慕容轩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与远古的洪荒之地。
一声清脆的鸣叫,一只七彩的凤凰从天边飞来,飞到九棵青松之间,化成一绝色女子。
“松哥!”女子一声轻唤。
那九棵轻松之间出现了一片绿色的光芒,一英俊潇洒的男子从这九棵松树中走了出来,满眼爱怜地看着七彩凤凰化成的女子说:“凤妹,今怎么这么早就跑到我这里来了?”
“松哥,我今天发现自己的大限到了!”那绝色女子面露哀伤地说。
“大限?难道你要涅磐了?难道他还不放过你?”
“恩!不光涅磐,还要经受七世的轮回之苦,最后能不能走出轮回还要看我自己的造化!”女子眼中含泪地说:“涅磐后就等于重生,可现在的记忆却消失得一干二净!轮回又将你我分开!松哥,我真怕涅磐后把你忘得一干二净!再也见不到你了!”
那男子一手扶着轻松,沉思了一会,笑着说:“没事,凤妹,我陪你一起涅磐!这记忆就不会消失,我们的情缘就不会断!”
“一起?松哥?你疯了?虽说你是松神,可我的神火会烧得你重新打回轮回的!你好不容易修成了地仙!再打回轮回又要经受这一次次的轮回之苦啊!你万年的修行也将毁于一旦!”
“我不怕,只要可以在经后的无数次轮回中找到你,与你生生世世地相守!我愿意承受轮回之苦!”
“松哥!”女子一头扑在男子的怀中,眼泪落下。
“别担心,我陪你一起涅磐,我们的最初的记忆将永远地封在琥珀泪中,各自蕴藏于我们的身体中,当我们相遇的时候,身体中的琥珀泪就会苏醒,我们的记忆也会被唤醒!这样虽然有轮回之苦,可我们还是可以生生世世长相思守!没有任何人可以把我们分开,就算那个人也没办法!”
“恩!好,松哥,我们永远也不分开!”
三颗琥珀泪(三)
“当年天地孕育出七彩凤凰,随着时间的推移,七彩凤凰修成了人身,是一个让天地都为之动容的超凡脱俗、颜动九天的绝色仙子。当时凤凰身边聚集了一群群的追求者,其中也包括至高无上的天帝,可凤凰对此毫不动容,就连天帝许诺让她成为亿万生灵之上的天后,让她拥有天下最高深的法力她都没为之动容。谁也没想到这个对天后之位都不动容的绝色仙子却爱上了一个不起眼的地仙----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