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周南忽然吼了一嗓子,听得众人差点没趴在地上。
“蝙蝠?”穆小米奇怪地看着周南问道:“血神的使者是蝙蝠?这也太离谱了吧?”
“不信你自己看,不过这些蝙蝠有些奇怪,怎么会吐出腐蚀性这样强的液体呢?还有若它们是吸血蝙蝠,那我们今天同样会死得很惨,很难看!”周南还在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确实是蝙蝠,终于见到血神使者的真实面目了!”杨大爷的声音有些兴奋,似乎他并不在乎危险就在自己的身边,而是一脸崇敬地看着头顶那些躁动的蝙蝠。
“小心!”穆小米忽然大叫了一声,一下子把杨大爷的头给按了下来,随后一片腥黄的液体如雨点般滴了下来。
悬棺(一)
“我滴姥姥啊,我说大爷,要不是我你的脸可就变成筛子了。”一阵腥黄过后,穆小米长长地舒心了口气说道。
“还好,还好,有师傅留下来的宝贝啊!”杨大爷此时也长长地舒了口气说道。
“快走吧,我看你师傅留下这东西也支撑不了多久,没准一会就被这些臭蝙蝠烧出一个洞来。”周南说道。
“前面好像就是主墓室了!”周南在前面忽然喊了一嗓子。
就是周南这一嗓子,让在场的众人统统来了情绪。
“在哪里?在哪里?”穆小米第一个跑过来说道:“太好了,快点进入主墓室,不然一会这些臭蝙蝠再下一阵子酸雨,我们身上的这东西还不知道能不能继续支撑下去。”
“是啊,看样子这些蝙蝠的腐蚀性液体还挺多,一时半时是不可能排泄光的。”老许走过来说道。
“那我们还等什么?快进去啊?”周南指着一扇雕刻着奇怪图形的大石门说道。
“这样着急干什么?当心里面还藏有机关。”闻清说道。
“丫头说得对,是该小心一点,这古墓老夫我是服到家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跑出个及其变态的机关来,没准到时候你是怎么死的你自己都不知道。”邱子卿说着脸上也露出了一脸敬畏的表情。
““打开了!”周南兴奋的声音传来:“居然打开了?就这样轻轻一碰。”
“小心!”穆小米焦急的声音紧接着传了过来,瞬间穆小米就把周南按在了地上。
“嗖、嗖、嗖!”随后从石门中便飞过了几个锃亮、锃亮的飞镖,直接掠过穆小米和周南的头顶,全部钉在了石壁之上。
“我滴姥姥啊,我说周南啊,我小米迟早得被你害掉半条命!”穆小米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说道。
“小心!趴下!”谁知道穆小米的话音刚落就听见闻清神情紧张地高声提醒着他们。
悬棺(二)
这回穆小米表现得非常乖,听闻清这样一喊,马上又死死地按着周南的脖子趴在了地上。
“嗖、嗖、嗖!”随着一阵耀眼的寒光过后,一排锋利的飞刀又非常漂亮地从石门中飞出,直接钉在了石门对面的墙壁上。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沉闷了起来,大家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盯着石门,生怕第三组暗器在不经意之间神不知鬼不觉地突然飞出来。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一分、两分、三分……
众人呆滞了足足五分钟,终于穆小米小心翼翼地按着周南的脖子站了起来。
“应该不会再有暗器飞出来了吧?”穆小米怯怯地盯着四敞大开的石门问道。
“我的脖子!你丫再这样按着都变成颈椎病了!”周南费力地掰开穆小米的大手,直接给了穆小米抗议的一拳。
“你有没有良心啊,要不是我,你早就被暗器打成筛子了,还有空在这里说闲话啊?”穆小米郁闷地看着周南说道。
“刚才真是太危险了,看来这次我们真是凶多吉少啊!”老许虽然经历颇丰,可对于刚才的一幕他还是唏嘘不已。
“现在应该可以进去了,大家快进去吧,再不进去下一场酸雨又要来了。”闻清提醒着大家、。
“快进去!”邱子卿冒着极大的危险抬头看了一下头顶,发现那些密密麻麻的血神使者正在蠢蠢欲动,仿佛下一秒它们又会将那些致命的腐蚀液像丢小炸弹一样地丢向自己。
关键时刻,谁都跑得比兔子还快,没几秒,便都进了周南所号称的主墓室。一进入主墓室,众人都呆在原地,眼前的情景太出乎大家的意料了,怎办会有这样的棺椁?
主墓室非常高大,在半空中悬浮着一口巨大的紫红色悬棺,悬棺上不断地有一股股紫红色的液体从棺椁的四面八方不断地流淌下来,滴在悬棺下的一个巨大的水晶盘中,一股股浓重的怪味充斥着主墓室。
悬棺(三)
“太诡异了!”杨大爷脸上的表情非常震惊,颤颤巍巍地走到了众人的前面,嘴里发出阵阵感叹声音。
“这是什么啊?怎么还悬在空中?还一直在流血?”穆小米眼神中充满着恐惧,奇怪地说道。
“太诡异了,我见识过不少古墓,就没见过这样的!不但悬在空中,还不住地往下淌血。”邱子卿也在一旁惊叹了一声。
“这悬棺会不会也有机关啊?”周南刚才是被那些飞出的暗器给吓坏了,所以现在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一副疑神疑鬼的样子。
“我说老兄啊,咱们应该不会这么霉吧?刚才那一阵狂轰滥炸对于我们来说那可是相当的九死一生啊!这俗话说得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们肯定不会再有事的啦!”穆小米非常乐观地宽慰着周南。
闻清此时眉头深锁,正紧张地盯着那悬挂在空中紫红色的悬棺,一句话也不说,但是从她的眼神之中你可以看出,她似乎发现了什么。
“清清,你有什么发现吗?”穆小米现在还是比较了解闻清的,见她这副表情,他马上意识到了闻清肯定有什么新发现。
“这悬棺确实比较古怪,你们发现没有,这悬棺四面一共有七七四十九个小孔,从这些小孔里流出的液体很像鲜血,但是我觉得这些根本就不是鲜血,而是一种特殊的防腐液体。”闻清仰头看着悬棺说道。
“恩,这个我也发现了,这些没什么不妥的。”老许说道。
“那你有没有发现这悬棺里似乎有生命?”闻清又说了一句让众人冒汗的话。
“有?有生命?”穆小米有些结结巴巴地问道:“难、难、难道是粽子?”
“我也不知道,但是感觉这悬棺里面似乎有东西在不断地扭动、蠕动。也许不是粽子,但是是比粽子更恐怖,更可怕、更致命的东西!”闻清的声音幽幽响起忽然又牛头不对马嘴地说了一句:“我好像又看见他了!”
悬棺(四)
“清清,你又看见谁了?”穆小米非常紧张地看着闻清问道。
“看见他了,又看见了,又看见了,又看见了!”闻清忽然又像是中了魔一样地说了一句。
“清清,你没事吧?”穆小米小心翼翼地问道。
“怎么了?”闻清此时已经恢复了常态,一脸诧异地看着穆小米。
“你刚才说又看见他了,你又看见谁了?”穆小米诧异地问道。
“我看见什么了?”闻清一脸迷茫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啊,你自己说的。”穆小米更加郁闷地说道。
“我什么也没说过啊?”闻清此刻就仿佛是一张雪白的A4纸,对刚才自己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一概不知。
“我滴姥姥啊,你可真行,刚才说的什么一转眼就全都忘记了。”穆小米有些无奈地说道。
“我看分明是你在胡说啊。好端端地除了这些人以外我还能看见什么人?”闻清那眼睛白了穆小米一眼。
“你们看,你们看,这悬棺开始动了!开始动了!”周南惊恐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惹得大家纷纷朝周南看去。
“你们看啊,难道没看到吗?那悬棺在动啊。”周南紧张地说道。
“没有啊,哪里在动啊?”老许奇怪地看着非常紧张的周南问道。
“什么你们都没看到吗?”周南有些崩溃地问道。
“是啊,什么都没看到。”众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哐当。”随着一声巨响,周南直接摔倒在地,一动不动了:“我算是服了你们了,你们是什么眼神啊,那悬棺悬在空中,怎么刚才动得那么厉害你们怎么都没看见呢?”
“刚才确实没有看见啊。”穆小米一本正经地看着周南说道。
正在这个时候,总人头顶上忽然传来“嘎吱”一声,将众人吓了一跳,但见那悬在头顶的悬棺似乎晃动了两下。
“动了,动了!真的动了!”穆小米忽然惊叫了一声:“老粽子要出棺了!老粽子要出棺了!快跑啊!打雷了,下雨了!快回家收衣服啊!”
似曾相识(一)
“吱嘎”
“吱嘎”
“吱嘎”
随着一声声恐怖的声音传来,那悬挂在半空中的悬棺开始微微地露出一个缝隙,只见那紫红色的液体开始哗哗啦啦地汹涌地向外流去,然后滴滴答答地滴了一地。
“真、真、真的诈尸了!”穆小米哆哆嗦嗦地指着半空中的悬棺嘟囔道。
“师傅,难道真的是粽子?”此时闻清也有些害怕,站在邱子卿的身后,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
“也许不是粽子,而是机关。”邱子卿皱着眉说道。
“机关?难道这悬棺中也会发出飞镖、飞刀、暗剑、毒箭、飞抓、背弩等暗器吗?”闻清更加紧张地盯着悬棺问道。
“也许是比这些更可怕的暗器。”邱子卿此时也非常紧张,他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更不知道接下来应该何去何从,现在的情形是万分危急,不但墓中危机四伏,恶毒的机关遍布墓中四处,而且K盗集团也走了进来,只要碰面那肯定是一场激烈的枪战,到时候没准就会产生死伤,再者晓晴虽然在外面,可自己也不知道她是否真正安全,一想到这里,邱子卿就非常地心烦意乱。
“吱嘎”
“吱嘎”
“吱嘎”
“师傅,我看它是不是真的要出来了啊?”穆小米此时声音都有些变了,不知道他一个大男人,只要一遇到粽子之类的东西,他怎么就这样紧张,这样胆小?就连闻清都觉得他此时表现得太不男人。
“大家小心,快躲起来,当心一会万一悬棺里面出来暗器。”邱子卿对众人大喊了一声。
在邱子卿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忽然闻清一脸惊恐地大叫起来,“天呢,看!看!手!手!一只骷髅手!”
众人顺着闻清指的方向看去,统统被吓了一跳发现那悬棺之中伸出了一只苍白的,非常有骨感的,指甲非常锋利的白骨手。
“我滴姥姥啊,今天还真遇到粽子了,而且是只千年的老粽子啊!”穆小米一脸凄惨地嘟囔了一声,他那表情,仿佛正在面对世界末日,一副无奈,恐怖又听天由命的样子。
似曾相识(二)
“吱嘎!”
“吱嘎!”
“吱嘎!”
随着一声声恐怖而让人窒息的声音过后,那悬棺的棺材盖已经缓缓地打开,与此同时,悬棺缓缓地降了下来。
“完了,完了,老粽子要出来了!”穆小米紧张地看着马上就要落地的悬棺,迅速从腰间将他一直随身携带的小手枪拿了出来,做出了一副随时都可能射击的架势。
“你至于这样紧张吗?”周南一脸好奇地看着穆小米,显然他是还没完全体会到粽子的可怕处。
“不紧张行吗?难道刚才粽子的威力你没见到吗?”穆小米听周南这样一讲,被周南弄得哭笑不得,心想这人胆子可真大啊,粽子都堵到家门口了,他还在这里不紧不慢地,感情是刚才被粽子追得差点掉了小命他现在全忘了?别是被粽子吓得失意了吧?
“就一个粽子啊,我们这么多人呢,又是黑驴蹄,又是桃木剑,又是手枪,又是火药的,还怕收拾不了一个老粽子?”周南非常有信心地说道。
听周南这样一说,众人纷纷无语了,感情是他觉得一对一跟粽子单打独斗是打不过粽子的,可是这么多人群殴一个老粽子还是很方便的。
“我滴祖宗啊,你把我们都当成什么人了?难道人人都练过金钟罩铁布衫啊?如果这里面真是一个前年的老粽子,那我们这些人就算再加上十个八个也不是那老粽子的对手啊!”穆小米此时已经做出了一个随时都可以逃跑的姿势,像是在看外星人一样地仔细打量着周南。
“哐当!”伴随着一声巨响悬棺落地,一股浓烈的,怪怪的药味。
“什么味啊?恶心死了!”
“真难闻!难道尸体还未完全腐烂?”
周南和穆小米两人捏着鼻子,皱着眉头说道。
“怎么?”闻清忽然脸色一变,看着落在地上的悬棺失声叫道:“怎么是他?”
“谁?”周南奇怪地问道。
“是谁清清?难道你棺材里的人你认识?”穆小米也紧张地问道。
似曾相识(三)
“慕容!轩!”闻清两眼发直,呆呆地说道。
“慕容?轩?”穆小米听了这话最是抓狂,慕容轩是谁啊?自己的头号大情敌啊?他穆小米最最讨厌的人,这厮不是在怨陵中被肥遗掀飞失踪了吗?怎么这会子又跑了出来?看来自己跟他决斗的时刻就要到了,为了清清,自己这回就豁出去了!
穆小米想到这里便非常爷们地走了过来,“慕容小子?在哪里?在哪里?清清你别怕,我来保护你!”
“在那里。”闻清的眼中似乎含着泪花,指了指前方刚刚落地的悬棺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就在悬棺里面,不知道为什么,他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穆小米听了一愣,这才把注意力从闻清的身上集中到了对面的悬棺上。
“他怎么变成这样了?怎么变成这样了?”闻清眼中含泪,嘴里不断地重复着这两句话,她的神情里充满着悲伤,仿佛是被她遗忘已久的伤情之事忽然被她记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痛苦充实着她的身体,似乎来自前世,一种被欺骗后的痛心,一种被伤害后的哀伤,一种深深的哀怨,一种无奈的叹息。闻清怎么也没想到才分别这段日子,慕容轩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他还是人吗?那个往日英俊潇洒又冷酷十足的男人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换来的是一副鬼气森森似人似鬼的模样。
“天呢,这是人是鬼啊?”穆小米此时终于看清悬棺中的东西,那是一个坐着的人,脸色惨白,在惨白之中透着一股股的青丝,眼窝深陷,眼角的一些地方已经呈现一种风干的状态,就仿佛是那沙漠中的干尸,在沉默百年、千年之后忽然被偶尔路过的行者发现。最让穆小米觉得恐怖的是,它的那一双搭在棺材上的手,具体地说应该是骨手,那一双手没有一点肉,有的只是惨白的白骨和长长黑黑的指甲,看了不由得让穆小米想起自己以前遇到的各种各样、高的矮的、肥的瘦的、年代长、年代短的粽子。
似曾相识(三)
“慕容!轩!”闻清两眼发直,呆呆地说道。
“慕容?轩?”穆小米听了这话最是抓狂,慕容轩是谁啊?自己的头号大情敌啊?他穆小米最最讨厌的人,这厮不是在怨陵中被肥遗掀飞失踪了吗?怎么这会子又跑了出来?看来自己跟他决斗的时刻就要到了,为了清清,自己这回就豁出去了!
穆小米想到这里便非常爷们地走了过来,“慕容小子?在哪里?在哪里?清清你别怕,我来保护你!”
“在那里。”闻清的眼中似乎含着泪花,指了指前方刚刚落地的悬棺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就在悬棺里面,不知道为什么,他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穆小米听了一愣,这才把注意力从闻清的身上集中到了对面的悬棺上。
“他怎么变成这样了?怎么变成这样了?”闻清眼中含泪,嘴里不断地重复着这两句话,她的神情里充满着悲伤,仿佛是被她遗忘已久的伤情之事忽然被她记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痛苦充实着她的身体,似乎来自前世,一种被欺骗后的痛心,一种被伤害后的哀伤,一种深深的哀怨,一种无奈的叹息。闻清怎么也没想到才分别这段日子,慕容轩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他还是人吗?那个往日英俊潇洒又冷酷十足的男人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换来的是一副鬼气森森似人似鬼的模样。
“天呢,这是人是鬼啊?”穆小米此时终于看清悬棺中的东西,那是一个坐着的人,脸色惨白,在惨白之中透着一股股的青丝,眼窝深陷,眼角的一些地方已经呈现一种风干的状态,就仿佛是那沙漠中的干尸,在沉默百年、千年之后忽然被偶尔路过的行者发现。最让穆小米觉得恐怖的是,它的那一双搭在棺材上的手,具体地说应该是骨手,那一双手没有一点肉,有的只是惨白的白骨和长长黑黑的指甲,看了不由得让穆小米想起自己以前遇到的各种各样、高的矮的、肥的瘦的、年代长、年代短的粽子。
似曾相识(四)
这个坐在棺材里面似人似鬼的家伙,可以说除了眉眼酷似慕容轩以外,其他的和当初那个潇洒、飘逸、冷峻的慕容轩根本就是南辕北辙,但是闻清却一口咬定说他就是慕容轩,穆小米怎么看都觉得此人跟慕容轩有些距离,可闻清却如此地确定,这让穆小米有些哭笑不得。
“清清你是不是看错了?这个不人不鬼的东西怎么会是慕容小子呢?再说了慕容小子不是早就在怨陵中丢了小命了吗?”穆小米大大咧咧地说道。
“也许,这里就是他的埋葬之地。”闻清呆呆地说道。
“清清,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穆小米关心地问道。
“我没有不舒服,你没看见吗?他难道不是慕容轩吗?天啊,才几天没见啊,他手上的肉居然没有了。他死了!他死了!他死了!他真的死了!”闻清吃惊又有些痛苦地说道。
“清清,我觉得他很奇怪啊,死人难道还能做起来吗?”穆小米奇怪地看着悬棺中的怪人说道。
“是啊,这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周南此时也相当的震惊,关键是那家伙的手正好是一双骷髅手,还坐在悬棺这些紫红色散发着阵阵异味的水中,再加上那老兄拿一张吓人的鬼脸,足可以让人产生十倍以上的恐怖感。
“难道他也有点尸手?”周南忽然联想起刚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问道。
“只怕这是点尸手的祖宗啊!”一直沉默的杨大爷忽然说话了。
“大爷,你说得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就是那个大巫师的尸首?”穆小米开始紧张了,看来又遇到了一个千年的老粽子啊?
“他是不是墓室的主人我还不能肯定。但是他的手你们看,是一副骷髅手,这是什么意思你们知道吗?”杨大爷问道。
“我们怎么知道什么意思啊,您老要是知道就快说吧。”穆小米有些不耐烦地催促着。
“这可是点尸手的最高境界啊!”杨大爷啧啧地赞了一声,却让穆小米、闻清、周南等人怎么听怎么都觉得别扭。
似曾相识(四)
这个坐在棺材里面似人似鬼的家伙,可以说除了眉眼酷似慕容轩以外,其他的和当初那个潇洒、飘逸、冷峻的慕容轩根本就是南辕北辙,但是闻清却一口咬定说他就是慕容轩,穆小米怎么看都觉得此人跟慕容轩有些距离,可闻清却如此地确定,这让穆小米有些哭笑不得。
“清清你是不是看错了?这个不人不鬼的东西怎么会是慕容小子呢?再说了慕容小子不是早就在怨陵中丢了小命了吗?”穆小米大大咧咧地说道。
“也许,这里就是他的埋葬之地。”闻清呆呆地说道。
“清清,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穆小米关心地问道。
“我没有不舒服,你没看见吗?他难道不是慕容轩吗?天啊,才几天没见啊,他手上的肉居然没有了。他死了!他死了!他死了!他真的死了!”闻清吃惊又有些痛苦地说道。
“清清,我觉得他很奇怪啊,死人难道还能做起来吗?”穆小米奇怪地看着悬棺中的怪人说道。
“是啊,这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周南此时也相当的震惊,关键是那家伙的手正好是一双骷髅手,还坐在悬棺这些紫红色散发着阵阵异味的水中,再加上那老兄拿一张吓人的鬼脸,足可以让人产生十倍以上的恐怖感。
“难道他也有点尸手?”周南忽然联想起刚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问道。
“只怕这是点尸手的祖宗啊!”一直沉默的杨大爷忽然说话了。
“大爷,你说得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就是那个大巫师的尸首?”穆小米开始紧张了,看来又遇到了一个千年的老粽子啊?
“他是不是墓室的主人我还不能肯定。但是他的手你们看,是一副骷髅手,这是什么意思你们知道吗?”杨大爷问道。
“我们怎么知道什么意思啊,您老要是知道就快说吧。”穆小米有些不耐烦地催促着。
“这可是点尸手的最高境界啊!”杨大爷啧啧地赞了一声,却让穆小米、闻清、周南等人怎么听怎么都觉得别扭。
无底悬棺(一)
“我说大爷,你不要凡是都搞得这样乱激动好不好?这人是人是鬼,是死是活都还不知道呢,您怎么就激动成这样呢?”穆小米奇怪地问道。
“不是我激动啊,你们知道见到这样一个极品的点尸手几率吗?比你中500万的彩票还难呢,你说我能不激动吗?”杨大爷问道。
“就算是比中500万还难,那跟大爷你又有什么关系呢?”周南也在一旁奇怪地嘀咕了一声。
“怎么跟我这个老头子没关系呢?我问你们,你们来这里是干什么的?”杨大爷笑呵呵地问道。
“来给师傅找甘露翎子的啊。”穆小米奇怪地看着杨大爷,心想这老头儿,现在又葫芦里面买得什么药啊?
“来抓K盗集团的老大!”周南也兴奋地表着自己的决心。
“什么?K盗集团的老大?我说?就你?能行吗?K盗集团的老大可是国际警察通缉多少年都没抓到的江洋大盗的江洋大盗啊!就凭你小子这两下子,就能把那老家伙搞定?我看有点做梦啊!”穆小米笑嘻嘻地说道。
“什么?”周南一听就有些不高兴了,指着穆小米说道:“我说,你可别撅着屁眼看人,有眼无珠!我周南是什么样的出身?就凭他小小的K盗集团怎么是我周南的对手呢?”周南挺直了腰板说道。
“吹吧!”闻清冷不清地淡淡地在一旁蹦出了两个字,说得在场的众人纷纷笑了起来,周南则憋红了脸,说不出话来了。
“就是,吹吧!”穆小米学着闻清说话的口气冲着周南做了个鬼脸。
“哈哈,老头子我告诉你们吧,要是找到这个千年前的点尸手啊,那大巫师的棺椁肯定就在这附近喽!”杨大爷肯定地说道。
“为什么啊?大爷?”穆小米奇怪地问道。
“因为据说这个极品点尸手的角色就是墓中的镇墓,他是接引大巫师棺椁的钥匙。”杨大爷打着保票对众人解释道。
无底悬棺(二)
“原来这人是一千多年前的古人啊?”穆小米喃喃自语道:“我还以为他是个大活人呢?”
“原来他是古人?那他就不是慕容轩了?”闻清此时喃喃自语,脸上的表情似乎轻松了许多。
“丫头,这悬棺里面的人肯定不是慕容轩,他身上的衣服如果拿到研究所去,绝对是国家级的文物了,这人看似做了起来,但他的眼睛毫无神采一看就知道是已死之人,估计这悬棺里面设计了什么机关,让悬棺落地的时候触动机关,将安放在悬棺中的尸体弹起。”邱子卿见闻清有些见景伤情于是便走过来安慰了她几句。
“嗯,既然他是千年前的人,那么他肯定不会是慕容轩了。”闻清轻松地说道。
“不是慕容轩是肯定的,也是他是慕容轩的老祖宗呢。”穆小米在一旁坏笑地说道。
“我看这人也不是你们说的那个什么慕容轩的老祖宗,倒像是你的老祖宗。”周南在一旁挤眉弄眼地调侃着穆小米。
“我说,现在本大爷没空跟你贫,干正事要紧!我说杨大爷,你说看见这个千年的老家伙了就能找到大巫师的棺椁?问题是现在我们已经看见了,接下来怎么找呢?”穆小米问道。
“这个好办,你们等着。”杨大爷说着朝那悬棺走去。
“小心!”闻清忽然叫了起来,紧张地看着杨大爷和那悬棺里面的男子。不光闻清就连邱子卿、老许、穆小米、周南也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原来那悬棺里面的男子此时忽然动了起来,那颗有些干枯苍白的头竟然朝闻清这边转了过来。
“是你?”一个轻微的声音在闻清的耳边响起,与此同时,闻清发现悬棺里的那名男子的脸上露出了诧异、留恋、痛苦等极其复杂的表情。
“天呢,这一千多年前的人怎么还会动?而且脸上的表情还会变换?这老粽子的级别也太高了点吧?”穆小米超级吃惊地嚷嚷了一声。
无底悬棺(三)
“杨大爷,你不是说这家伙是死的不是活的吗?怎么现在不但会扭头,连表情都有了?”周南也在后面惊呼了一声。
“大爷,危险,快回来!”这回是老许的声音了,只见此时,那坐在悬棺里面的怪人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同时,一双惨白的骷髅手正伸向杨大爷。
“小心!粽子的爪子!”穆小米尖声叫了起来。
“快躲开!”闻清此时也紧张了起来,踮着脚急得直蹦。
杨大爷此时也知是怎么了,还是被那悬棺中有什么机关给吸引了,这两只脚就没停过,噌噌地朝悬棺那怪人的骷髅手走去。
只听得“嘭”地一声,杨大爷的手与怪人的骷髅手握在了一起,那杨大爷忽然脸上露出了笑容,扭过头来对邱子卿、老许、闻清、穆小米、周南五人说道:“路就在悬棺里面,快跟我来。”说完,杨大爷头也没回地就“扑通”一声跳进了悬棺中。而那坐在悬棺中的怪人则朝众人露出了一抹难以猜测的笑容后,便身子一沉,一瞬间就消失在悬棺中,无影无踪。
“哎,哎,杨大爷?”穆小米失声叫了一声,便瞪着两个大眼珠子说不出话来了。
“快救人!”周南说着便一下子窜到了悬棺前,探着身子往悬棺里面,一瞬间只见周南仿佛被什么东西吸住,头猛地扎进了悬棺中,只见空中颤巍巍的一双大脚,几秒过后,就连那颤巍巍的一双大脚也不见了,又一个人被悬棺吸了进去。
邱子卿、闻清、穆小米、老许并酒鬼鹦鹉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地上的悬棺,半天没说出话来。
“师傅,路肯定就在这悬棺里面,杨大爷他说得对。”许久,闻清的声音忽然阴森森、冷冰冰、缥缈不定地响起,吓得邱子卿、穆小米、老许三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清清,你这是怎么了?”穆小米怯怯地看着闻清问道。
无底悬棺(四)
“路就在里面!就在里面!快!快!快跟我来!”闻清说着就要朝悬棺跑去。
“清清,别去!”穆小米见闻清又表现得超级反常而且还朝悬棺扑了过去,心里那个急啊,恨不得马上冲上去一把把住闻清,可这个时候,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出现了,穆小米觉得自己身上仿佛有千斤重担一样,身子沉得要命,怎么动都挪不动地方。
“丫头,你这是在干什么?别靠近那悬棺,危险!”邱子卿见闻清也要朝悬棺扑去,也不由得急了满身大汗,连想都没想,直接冲了上去,一把拉住了闻清。
见闻清被邱子卿拉住,穆小米的心中那块大石头算是落了地,刚松了一口气,却见那闻清也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股子力量,居然拖着邱子卿走到了悬棺跟前,一瞬间,闻清和邱子卿统统载进了悬棺,消失在众人眼前。
“这是什么?”穆小米惊讶得张大了嘴巴,这嘴巴张得足足可以吞进一头大象了,可还是没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清清?!”
“师傅?!”穆小米的声音此刻真有些哽咽了,他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办,一转眼两个四个大活人就在自己眼前人间蒸发了,更让穆小米觉得奇怪的是,自从闻清和邱子卿被吸进悬棺内以后,穆小米便行动自如了,完全没有刚才那种千斤压肩的感觉。
“嘿嘿!”忽然冷不丁地一个笑声将穆小米吓了一跳,他这才发现,原来身边还站着一个大活人——老许呢。
只见老许,此刻脸上呈现出一抹窃喜的神态,他斜着眼睛盯着地上的悬棺,嘴巴撇到一边不住地发出得意的笑声,眼中流露出一副财迷的光芒,这表情仿佛是他占了什么天大的便宜一般。
“老、老、老许,你这是怎么了?”穆小米结结巴巴地叫了老许一声,却见老许根本不理自己,依旧看着那悬棺发笑。
“嘿嘿!”
“嘿嘿!”老许一脸窃笑地朝悬棺走去。
无底悬棺(五)
“老许,别去!”穆小米失声叫着,可是为时已晚,老许只是回头,一脸坏笑地对穆小米说了一声:“快来吧,这里有路!”
“你别去!危险!你不要命了吗?”穆小米说着便要上前去拉老许,可那老许根本不理会穆小米,此刻早就一只脚迈进了悬棺之中,穆小米只听得“扑通”一声,那老许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无比诡异的悬棺又恢复了平静,四下里安静极了,静得可怕,穆小米似乎已经可以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我滴姥姥啊!”穆小米此刻真是欲哭无泪啊,他一下子跌坐在地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地上的悬棺,今天可是他穆小米自从穿上警服以来运气最最好的一天,一转眼自己身边战友、同伴一个个地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生死未卜,更可怕的是自己此刻还在盗墓贼中公认的大凶之墓中,前方看似已经无路可走,后面还有那残忍、凶狠的K盗集团,穆小米此刻真是有些不知所措。
“好像这个墓已经有人先我们一步进来。”
“哦?你是怎么知道的?”
“刚才甬道中那些残留下的痕迹很新,绝对不可能是尘封已久。而且据我观察,有些地方落下的石头残渣是刚刚掉落的。”
“这么说,我们,又一次来晚了?这回又要扑空了?”
“应该不会!”
“为什么?”
“凭我的直觉,这些人应该还在墓中!”
“哈哈好,既然还在墓中就一切都不晚!”
正当穆小米万念沮丧的时候,忽然传来一阵低声的对话,穆小米吓了一跳,瞬间判断出了这些说话的人,就是刚才碰上的K盗集团,这下可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自己该怎么办?他们马上就要进来了,只要他们一走进来,自己绝对是跑不了的,自己的枪法再准,也不可能同时对付这许多经过专业训练的亡命之徒。
自己该怎么办?是跟他们拼了以身殉职,还是想方设法逃出去?穆小米一时纠结了起来。
无底悬棺(六)
“快来吧,这里有路!”
“路就在里面!就在里面!快!快!快跟我来!”
“路就在悬棺里面,快跟我来。”
老许、闻清、杨大爷的话此时又一次地回响在穆小米的耳边,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与其坐在这里让他们打死还不如拼着试一下,一晃四五个大活人都消失在悬棺之中,这悬棺里面肯定有机关,自己干脆也学着清清和师傅的样,直接跳进悬棺中,兴许还能躲过这一劫。
穆小米想到这里,发现K盗集团的人马上就要走进来了,于是穆小米再也不拖延下去,直接站起身来,扑向悬棺,悬棺中那紫红的液体和它散发出来的异味让穆小米的胃中一阵翻腾,但他还是忍着呕吐的感觉憋了一口气,一头扎进了悬棺之中。
自己好像掉进了湖中,身体一直在坠落、坠落,先是一阵阵让穆小米无法忍受的异味,就在穆小米这一口气实在憋不住的时候,穆小米忽然觉得自己终于脱离了悬棺中的那些恐怖恶心的液体,他这才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真是人世间最最惬意的一件事啊,能呼吸到这样清新的空气,就在穆小米刚刚感觉到舒坦的下一秒的时候,穆小米瞬间清醒了过来,自己怎么在半空中啊,而且现在还在急速坠落,我滴姥姥啊,这怎么刚出了虎穴又入龙潭呢?难道我穆小米不是被敌人用枪打死的,也不是被憋死的而是摔死的?穆小米感觉今天自己是霉到家了。
“扑通!”穆小米还未来得及想下面的时候,就觉得身上一阵火辣辣的痛,随后便是一阵冰凉的感觉,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又落入了水中,但是这可不是什么悬棺中紫红色的液体,而是一片水势浩大,深不见底的地下湖。
哈哈!地下湖?地下湖?这么说这悬棺原来是个无底洞?还真是别有洞天啊?总算躲过K盗集团的那几个混蛋了!自己得救了?穆小米兴奋地想着,拍打着湖水。
水怪惊魂(一)
虽然绝处逢生,可穆小米的兴奋也就持续了这0.03秒,随着他完全清醒过来,这家伙又开始感到害怕。
“我滴姥姥啊,这么大的地下湖啊!”穆小米放眼望去,只见水势浩大,一望无际,因为是地下湖,所以湖面显得比较安静,幽绿色的湖水,更让穆小米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再抬头望去,借着一丝丝幽暗的光,穆小米发现自己的头顶有很多形态各异的钟乳石:有的如利剑,有的如镰刀,有的如锯齿,有的如皮鞭。妈呀,怎么跟酷刑陈列室一般呢?穆小米心中暗暗叫苦,现在他菜发现要是太安静了,那么一切都可以跟诡异二字沾边。
“这湖水怎么看都觉得怪异,会不会有水怪啊?”穆小米边自言自语地嘟囔着,边漂浮在水面上找陆地。
谁知他的话音刚落,便听见“呜!呜!呜!”
“哗啦!”
“哗啦!”
“哗啦!”
“我滴姥姥啊,该不会说曹操,曹操就屁颠屁颠的来了吧?难不成这湖中真有水怪不成?”穆小米被这突如其来的怪声吓得失声叫了出来,只见湖面上泛起阵阵涟漪,而且越来越大,最后竟然发展成为一层层的小浪。
这是什么啊?尼斯湖水怪?天池水怪?亚马逊雨林巨蟒?史前巨鳄?还是食人鱼?一时间各种恐怖的想法在穆小米的脑海中层出不穷,这湖水本来温度就挺低的,再加上现在穆小米处于极度恐慌之中,所以更觉得全身冷冰冰,水冷飕飕地刺骨。
眼看着那一大股的浪花冲着自己而来,穆小米这时才想起来赶紧撒丫子跑啊!兴许是在水中泡的时间长了一点,穆小米这猛一发力才发现自己的手脚都有些麻木了,因此穆小米此刻是光狗刨出一堆浪花却半天挪不动地方,眼看着马上就要到自己跟前的浪花,穆小米可是真着急啊!
我滴姥姥啊,难道我穆小米今天就这样倒霉?刚刚摆脱了K盗集团那帮亡命徒,又要成为这地下湖中饿了千年的老水怪的点心?穆小米此时确实非常杯具。
水怪惊魂(二)
“哗哗。”
“哗哗!”水声越来越近,穆小米的心也跳得越来越厉害。
我滴姥姥啊,看情况这家伙个头不小啊!穆小米紧张地看着水面,这是才发觉自己的四肢开始有点感觉了,于是他马上调转方向,在湖面拼命地游着,也就是在这紧急关头,穆小米发现前方不远处就是陆地,看样子有个两三百多米。于是穆小米体内似乎瞬间爆发出一股力量,他手脚并用,飞快地朝岸边游去。
狗刨式?蛙泳?蝶泳?自由泳?总之,现在穆小米也不知道是用的什么泳姿,一顿猛刨冲向岸边。
正当穆小米已经看见岸边,离岸边也就五六十米的时候,忽然穆小米觉得自己的脚腕子好像被什么抓住,猛地向下一拽,穆小米的心瞬间一沉,天呀,难道是水怪?千年的老水怪抓住自己了?接下来是不是自己就要沦为水怪的点心了?
“我滴姥姥啊,我穆小米怎么这样倒霉啊,我还不想死!我还没娶清清呢!”穆小米在水中发疯似地扑腾,并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大叫。忽然听见身边传来一声笑声,把穆小米着实吓得不轻。
难道水怪成精了?已经成人形了?而且还能听懂自己在说什么?不对啊,这笑声怎么如此熟悉?
“哈哈!”
“嘻嘻!”
随着一股巨大的水花从水面飞起,周南一张笑嘻嘻,极为欠揍的脸露了出来。
“周南!”穆小米大叫了起来:“你没死?”
“哈哈,今天我的收获可真不小啊,不但把你小子吓得半死,还套出了你小子的真心话啊!”周南在湖中非常得意地对穆小米说道。
“你?臭小子!看我不好好修理你!”穆小米见是周南在捣鬼,这气就不打一处来,也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股子力气,朝着周南游去,劈头盖脸地既要痛扁周南。
“好了!停下来!快游上来,水里也未必安全!”闻清的声音从岸边传了过来。
水怪惊魂(三)
“清清!师傅!你们都还活着?!哎呦,杨大爷、老许,你们没被老粽子吃掉啊?!”穆小米惊喜的声音传来,看着岸上的四人,好一阵子大惊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