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有天帝从中作梗,我想凤凰与松神肯定也是逍遥在青山绿水之间的神仙眷侣一对。可惜天帝本来就心气极高,从来都是众神女、仙子争先恐后地希望得到天帝的垂爱,而凤凰却如此地坚决地拒绝了天帝的爱,而且凤凰爱上的又是个地位极低不起眼的小小松神,这让天帝大为恼火。于是制造了种种劫难来惩罚凤凰和松神,希望能拆散他们,可天帝并没有完全得逞,就算经受轮回之苦,凤凰和松神也都没有畏惧而彼此分开。”
画面又回到了大殿中,颛顼漂浮在空中,用一种忧伤的口气将当年的往事一一诉来:“只羡鸳鸯不羡仙!也许这种感觉只有凤凰和松神才能感受到此中的意境,所以纵使轮回只要彼此能凭着琥珀泪找到对方,再续前缘,凤凰和松神依旧觉得非常幸福,可他们万万也没想到,在凤凰涅槃时,天帝对他们下了七世的诅咒,用法力将凤凰的记忆抹去,虽然有琥珀泪可天帝的法力强大,凤凰转世后还是忘记了当年她与松神那段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忘却了两人生生世世长相思守的诺言!更可恨的是天帝竟让月老将转世的松神的红线打了死结,于是每一次转世,凤凰和松神的爱情都以悲剧告终,可是说是生生相错,从未真正走到一起!”
“难道我们的身世和凤凰、松神有关?”慕容轩不解地问。
“七次转世,每次转世都要经受六道的轮回之苦后,才能重新来到人世,找寻自己生命中得另一半,你们就是凤凰和松神第七次转世的化身。”颛顼看着慕容轩和蓝雨说。
“那你又和他们是什么关系?”蓝雨被颛顼说得糊里糊涂的。
“我是松神的第一次转世,那是第一个悲剧的诞生,由于天帝从中作梗,当年我找到了转世的凤凰,可最终还是遗恨终身,松神在即将进入六道轮回时看透了天帝的阴谋,如果七世都相错,凤凰又将迎来新的一次涅槃,到时候就是琥珀泪也无法挽回凤凰的记忆,因为在七世轮回中他们根本就没有相遇相恋过。到时候松神将永远在六道中轮回,而新生的凤凰则将重新回到天界,也可能天帝能打动凤凰的芳心。于是,松神将这些记忆打入他的第一个凡身,就是我的体内,让我沉睡在此,希望有一天可以把真相告诉再次转世的凤凰与松神,让他们齐心协力破解天帝的阴谋!让有情人中称眷属!”
“什么,我就是凤凰,你是松神?”蓝雨望这慕容轩,突然当初的一幕幕闪电般地在眼前飞过。
云海茫茫,凤凰一身白衣素雪,与英俊挺拔的松神畅游在这云海之间,松神搂着凤凰,在凤凰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凤凰娇羞地依偎在松神的怀中,周围云雾缭绕,清风将二人的衣袖吹得随风飘舞。“凤妹,我们永远也不分开,就这样潇潇洒洒地徘徊于天地之间,看云卷云舒,听天水流长做对逍遥自在的神仙眷侣!”松神深情地说。
“好,松哥,!我们永远也不分开!”凤凰激动地说。
蓝雨望着慕容轩,两行清泪滑落,心中充满着悲凉,几世的凄凉都在她的心中复苏。
“我”蓝雨刚要说话。
慕容轩一下子抓住蓝雨的手,眼中含泪说:“你什么也不用说,我都想起来了!”
“好,好!你们都记起来了就好!我这漫长的等待没白等,如今终于可以离去了!”颛顼兴奋地说。
“可我们要怎样才能化解这七世的诅咒呢?”慕容轩看着颛顼问。
三颗琥珀泪(四)
“要想化解这七世的诅咒必须找齐九颗琥珀泪!”颛顼说:“九棵琥珀泪其实是松神的元神,当年松神和凤凰涅槃的时候想将自己其中的三颗元神打入了凤凰的体内,可就在新生的凤凰和琥珀泪融合的时候,天帝插手了,他想用法力抢走九颗琥珀泪,松神拼死抵抗,才保留住了三颗,一颗融入了凤凰的体内,还有两颗随松神转世。松神在和天帝的抵抗中受了重伤,法力大不如以前,再加上九颗琥珀泪只剩下两颗,所以转世之后的松神也就是我用了很长时间才恢复当初的记忆。”
“那你有没有找到凤凰?”蓝雨急急地问。
听蓝雨这样一问,颛顼沉默了好久,叹了口气说:“我找到她了,那时部落之间连年征战,她是一个不起眼的部落头领的女儿,我带兵打进他们部落,杀死了部落中所有的男人,女人全部沦为我们的奴隶,当我在奴隶中发现她的时候,我的记忆全部复苏,只可惜我与她有杀父之仇,她永远也不可能接受我,当时我一意孤行的时候,说什么也要迎娶她,可我万万没想到,我最心爱的女人在婚礼上含恨一头撞死在我的面前。”说到这里颛顼落下了两行清泪说:“她到死也未相信我的话,原来至亲至爱的人却变成了分外眼红的仇人!”
“松神怕自己在进入六道轮回之时天帝再对他仅剩下的两颗琥珀泪做手脚,于是用万年玄冰建造了我的墓室,将两颗琥珀泪藏于冰棺之中。现在,我可以把它们还给你们了!”说着颛顼衣袖一挥,两颗散发着金褐色光芒的琥珀泪从冰棺中飞了出来,金褐色的光芒将蓝雨与慕容轩笼罩在其中。忽而,两颗琥珀泪向慕容轩飞去,轻轻地落在慕容轩的手中。
“啊!”蓝雨忽然用手捂住自己的左胸,左胸上那块泪珠状的胎记又发出阵阵火烧般灼热的疼痛一闪而过,仿佛要生生地从身体中脱离出来。
“凤凰体内的琥珀泪开始觉醒了!”颛顼惊喜地说。
“你是说打入凤凰体内的那颗琥珀泪吗?”慕容轩急急地问。
“是的!虽然只有一颗,可却是九颗中最精华的一颗,只有找齐那八颗,凤凰体内的琥珀泪才能真正地觉醒。”颛顼接着说:“现在琥珀泪已经归还于你们,你们的处境也比以前更危险了,天帝的化身很可能就在你们的周围,能不能找齐这九颗琥珀泪在最后一世打破诅咒就看你们自己了!我的使命已经完成,是离去的时候了!”说完,狂风大做,蓝雨和慕容轩发现眼前的景色模糊起来,颛顼整个人正逐渐透明,似乎马上就要消失。
“我们到哪里去找剩下的琥珀泪?”蓝雨扯着嗓子喊。
“怨陵!”
“在哪里?”
“云南”
蓝雨还想继续询问,可眼前的一切已经消失,四人站在小河墓地之中,穆小米和邱子卿看着眼前的一切彻底呆掉了!
“师傅!小米!”蓝雨使劲摇晃着两人,可两人都没反应。
“怎么办?他们两个好像傻掉了!”蓝雨看着慕容轩焦急地说。
“没关系,我有办法。”慕容轩又恢复了以往的神态,一副酷得欠扁的样子,走到穆小米身边。“啪啪”就是两个耳光,打得穆小米:“妈呀!”地怪叫了一声。一下子把穆小米从惊讶中拉回了现实。
慕容轩又坏笑着走到邱子卿身边,捋起袖子刚要打。
“哎,哎别打别打,我没事了!”邱子卿还没挨打就清醒了!
“好呀,师傅,原来你们是装出来吓我的!”蓝雨见状又给了穆小米两脚。
“谁吓你们?我们也都刚缓过劲来!”穆小米气哼哼地说:“好小子,敢打你大爷!来,单挑,我跟你没完!”说着就摆出各种造型要和慕容轩决斗。
“天宇集团的人是让我们在这里接头?”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是的,少爷!”
“这么长时间了,会不会有什么变动?”
“奇怪,这声音怎么和我哥的声音这样相像?“蓝雨嘀咕着,向着发出声音的地方望去。
只见在前面的一个沙丘上,站着五六个人,为首的一个穿黑色T恤,戴着墨镜,拿着望眼镜的男子正式蓝雨的亲哥哥蓝斌。
“哥!”蓝雨兴奋得直蹦,她没想到在这里居然会碰见家中最疼自己的哥哥。
蓝雨刚要跑过去,邱子卿一把把蓝雨拉到几颗粗壮得胡杨木桩后面,用手捂住蓝雨的嘴,低声对众人说;”天宇集团的人,大家小心!”
蓝雨这才发现明哥三人衣衫褴褛地朝蓝斌走去,不好哥哥有危险!蓝雨想挣脱邱子卿去提醒哥哥。可邱子卿的手像钳子一样死死地抓住蓝雨。
“皇太子!你到挺自在的!”明哥狠狠地说。
“那里,你们怎么这么晚才来?货拿到了?”蓝斌冷冷地问。
皇太子?货?哥哥什么时候变成了皇太子?什么时候又和天宇集团的人有了瓜葛?蓝雨已经开始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蓝雨的身世(一)
“货?你还想要货?”明哥狠狠地说:“老子们在墓中差点被那些蓝眼粽子给撕了,你在这里消遥自在!还有脸问我们要货!”
“注意你的臭嘴,怎么跟我们少爷说话?”蓝斌身边的一个穿黄色T恤的手下见明哥这样跟自己的少爷说话,火得要命。
“怎么说话?”明哥上去一把抓住那个穿黄色T恤的衣领子,抓着衣领子就把这人给拎了起来,咬牙切齿地:“你一个小崽子就敢跟爷爷这样说话?我开始在道上混的时候估计你还在你妈那里吃奶呢!”说着重重地把蓝斌的手下扔得老远,重重地摔到沙地上。
“哈哈,都是自家人何必搞得这么僵!”蓝斌的声音再次传来,传入蓝雨的耳朵中是那么的刺耳。
“哼!自家人!你们他妈的也太欺负人了!”阿彪把身上已经被蓝眼粽子撕得变布条的T恤一把撤下来,摔在地上:“老子差点就挂在那鸟墓里了!里面这样危险,你们老爷子他妈的连个屁都不放!拿着兄弟们的命都不当命啊!”
蓝斌走到阿彪跟前,冷冷地说:“你们犯不着在这里撒野!找到琥珀泪就能打开宝藏的大门!到时候里面价值数千亿的宝藏你们天宇集团七分我们只要三分,给你们这么多,你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这墓虽然凶险,可我们不是也告诉你们只要跟着那小丫头就不会有危险吗?”
“哼!还说呢!那小丫头?就是你妹妹吧!”明哥阴森地:“你妹妹我敢对她怎样?她身边的那几个人也不是什么好鸟,我们就是跟着她才吃了这么多的苦,不但没拿到东西,一个兄弟还死在了里面,要是别人,哼!我早把她抓来跺成肉泥了!可她是你妹妹,目前我们还不会不给你面子去动她!”
“哈哈!我妹妹?谁是我妹妹?你说蓝雨那丫头?”蓝斌忽然爆发出一阵狂笑:“她根本不是我亲妹妹,是从孤儿院里抱来的,把她当成我们蓝家的大小姐,完全是为了我们蓝家老祖宗留下的使命,找全琥珀泪,打开宝藏!”
“完成使命?”明哥不解地问。
“到现在告诉你也没什么关系,要想找到琥珀泪必须找到和琥珀泪有缘的人,才能开启古墓,找齐九颗琥珀泪。十几年前,我们家族的人找遍了大江南北终于在一家孤儿院找到了这个女孩,哼!天生就是个不祥的女人!她一出世就克死了自己的亲妈,她爸爸也在她一岁的时候莫名其妙地死了,于是她就被送进当地的一家孤儿院。哼,要不是她和琥珀泪有缘,我们会中星捧月地把她当做蓝家的大小姐?”
“哈哈!原来你们蓝家这么卑鄙!都说我们天宇集团心狠手辣!现在看来真正卑鄙的要数你们蓝家!”明哥指着蓝斌的鼻子骂。
蓝斌并没生气,微微笑道:“是啊,既然你们什么都知道了,也应该明白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一群废物,货都没拿到,还是我送你们上路吧!”说着蓝斌打了一声响指,四周忽然出现了很多蒙着面,穿着黄色伪装衣的持枪男子,这些人都把枪对准了明哥三人。
“蓝斌!你他妈的不是人!你敢动我们?你还想不想活了!”明哥指着蓝斌破口大骂:“你们蓝家他妈的都不是东西,你要是敢动我们,我们天宇集团跟你没完!你们还能在国内混得下去?你们走私了这么多文物,哪一次不够掉脑袋的?”
“哈哈!你说得我好害怕哦!”蓝斌一副流氓的样子:“这荒漠古墓,死你们几个人跟死个蚂蚁有什么区别?谁会知道?你们也就是天宇集团的小娄娄,死你们几个,你们老大也不会心疼的!你们放心,你们死后我会把你们安葬在这小河墓地里,若干年后,也许后人会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的发现你们几具干尸的哈哈!又会成为考古界的一个伟大的发现!”伴随着蓝斌的变态的笑声,一阵枪声响起在大漠的天空,天宇集团三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死在了小河墓地之中。
“走,去找大小姐!今天发生的一切都给我把嘴巴把牢!谁要是泄漏一点风声,谁的家人就别想活过明天!对了,尤其不能让蓝雨那丫头察觉!她对我们还有利用价值,她还是你们的大小姐!都得对她必恭必敬的!”蓝斌吩咐完带着人离去。
蓝雨听得全身都打哆嗦,泪水早已打湿了衣服,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这么多年来自己最亲最爱的人都在骗自己?利用自己?我是个不祥之人?我是谁?我到底是谁?
蓝雨身体一晃,险些摔倒。
“你没事吧?”慕容轩赶忙扶住蓝雨,关切地问。
蓝雨泪眼婆娑地看着慕容轩,嘴巴动了几下,似乎要说什么,忽然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蓝雨的身世(二)
无边无际的黑暗,蓝雨睁开眼睛茫然地望着四周,星汉灿烂的夜空,是如此的美丽。蓝雨漂浮在夜空之中,点点星光就在身边闪耀着。真美啊!蓝雨毕上了眼睛,真想一直就这样睡下去,没有这么多的是是非非也没有这么多的伤心与心痛,可一想到蓝斌,这个曾经自己最亲的亲人的话,蓝雨的心就像有一把小刀子在一刀一刀地割。
“哎!”一声重重的叹息声传来。
蓝雨睁开眼睛,发现怨陵中的女子,也就是李夫人站在自己身边。
“是你?”
“琥珀泪已经拿到了。”
“拿到了两颗。”
“你看起来很不高兴.”
“是啊,我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没想到,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亲人居然全在利用我!”
“哎,你和我一样,也是被亲人所利用。”李夫人幽幽地说。
“你?也被亲人利用过?”蓝雨不解地看着李夫人。
“恩。虽然当年因为家境贫寒让我流落风尘,可多谢苍天,还给了我一份幸福的爱情。”李夫人飘过来,双手轻轻握住蓝雨,眼前的画面一下子变幻了起来。
阳春三月,柳色依依;杂花吐蕊,群莺乱飞。湖心亭上传来阵阵清雅的乐声,一穿着白色曲裾的李夫人,乌发轻挽,扭动着腰身,随着音乐翩然起舞,水袖有如轻灵的游龙,绕着李夫人舞动的娇躯上下纷飞,看了的人都不禁会在心中暗暗赞叹: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观。
柳色深处,一英俊的蓝衣少年,带着自己的小厮,轻快地超这里走来,忽然,那少年,手拨开几条柳枝就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动了。那小厮顺着主人的目光望去,湖心亭上李夫人正舞得精彩。
一曲终,蓝衣少年不禁拍手称赞:“好,好,真是仙子落凡间啊!”
“将军,这是咱们这的当红花魁——白荷姑娘!”小厮在一边及时地把主人想知道的内容说了出来。
“哦?白荷姑娘?有意思,走去看看。”说着蓝衣少年快步朝湖心亭走去。
“哎哟!这是哪阵风啊,把我们赫赫有名的大将军给吹来了!”红楼妈妈笑得脸都抽筋地迎了上去。
“我们将军要见白荷姑娘!”小厮在一边插嘴。
“哎,真不凑巧白荷姑娘她刚才刚舞完一曲,正在休息呢!”红楼妈妈还要说什么理由,忽然她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老大,飞快地把小厮递过来的几锭金子抓在自己怀里,话锋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但是大将军来了,怎么能不让见呢!我这就去叫白荷姑娘!”说着眼睛都在笑地走了。
不一会儿,李夫人婀娜多姿地走到蓝衣少年面前,盈盈下拜。
“白荷啊,来,这可是咱们赫赫有名的霍去病大将军,你陪他好好聊聊吧!”红楼妈妈一阵风似地把李夫人推到霍去病面前。
两人四目相望,蓝雨从双方的眼中都看到似曾相识与爱慕的眼神。
画面一转,李夫人和霍去病骑着马,奔驰在一片芳草地之中,四周开着星星点点的野花,李夫人银铃般的笑声随着风传得很远很远,蓝雨可以看出那时的李夫人应该是幸福到了极点!
画面再一转,一轮皓月,点点繁星,夜色中,李夫人站在望湖亭上,望着天空中的圆月似乎在祈祷着什么。
霍去病走过来,从后面轻轻搂住李夫人,温柔地问:“在想什么呢?”
李夫人娇笑:“不告诉你!”
霍去病笑笑:“你的心我难道还不知道?放心,这辈子我都不会辜负于你,你再耐心地等一下,到那是我一定会带你去看大漠孤烟,长河落日,去赛北看雪,去草原望星,我们做一对潇洒的神仙眷侣!
“虎哥!”李夫人早已被霍去病的这一番表白感动得泪流满面!
“你都看到了吧!”李夫人的声音再次想起,握着蓝雨的手松开,忧伤地说:“本来沦落风尘的我早就万念俱灰,可上天让我遇到了虎哥,我又重新燃起了希望,但我万万没想到,正当我满心憧憬地等着虎哥来娶我时,我哥却骗着我,将我献给了皇上!虎哥还在大漠杀敌而我却成了皇上的女人!”说到这李夫人早已泪流满面,蓝雨也觉得一阵窒息的痛楚!李夫人的遭遇和自己多多少少都有些相像当你知道谎言的背后的时候,也许心情会更痛苦。可蓝雨有一点想不明白,既然刘彻是松神的转世,那李夫人又和琥珀泪如此有缘,理应是凤凰的转世,可为什么李夫人爱的人不是刘彻呢?反而到现在还如此地恨他?
蓝雨的身世(三)
“刘彻是松神的转世,你和琥珀泪有缘应该是凤凰的转世,为什么你不爱刘彻反而这样地恨他呢?照理说你们应该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啊!”蓝雨连珠炮似地问了过来。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李夫人手抱着头好像万分痛苦的样子:“我只知道当虎哥凯旋归来的时候,我已经成了刘彻的妃子,在给虎哥的庆功宴上,虎哥看我的眼神都要冒火了!他认为我是贪恋荣华才做了妃子!后来我好不容易才找机会把真相告诉了虎哥,可是虎哥好像变了一个人,他说原谅我的条件是要我把刘彻珍藏的三颗琥珀泪找来。”
“琥珀泪?”蓝雨一惊,焦急地问:“你找到琥珀泪没?”
“为了找到琥珀泪我开始讨好皇上,可就在我拿到琥珀泪的时候,虎哥莫名其妙地死了,他到死也没原谅我啊!当时我万念俱灰,也想随他而去,希望生不能在一起,死总能在一起了吧,可我死后才发现,我根本找不到虎哥,而且我被幽禁在自己的坟墓中,就这样不生不死地过去数千年,我快发疯了!”
“所以你要知道真相!”
“恩,虎哥这样爱我,不可能抛下我不管,可我找遍了黄泉路,都没找到他!人们都说找到九颗琥珀泪就可以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我真的太想知道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虎哥为什么会突然对我如此的冷淡?为什么要我去找琥珀泪?为什么又正当青春年少的时候就撒手人寰了?”
痴人!蓝雨在心中暗自感叹:恨人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你说的怨陵究竟在哪里?”
“云南,殉情之都!你”说完这几个字李夫人就凭空消失了。蓝雨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李夫人都会消失,现在她有点明白了,天机不可泄!
头好痛,蓝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糖在床上,奇怪怎么一睁开眼睛心中就泛起了一阵阵痛彻心扉的感觉。猛然间蓝雨想起了蓝斌的话,她一下子从床上了起来,发现慕容轩正一脸怜爱地看着自己。
“你醒了?”看到蓝雨醒来,慕容轩似乎非常地开心,站起身来,到了杯水递给蓝雨。
“这是哪里?”蓝雨接过杯子。
“且末县,木孜塔格宾馆。”
“师姐醒了!”门一开,穆小米和邱子卿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地走了进来。
见蓝雨醒了,穆小米似乎很是开心,把手中的大包小包都堆在蓝雨面前说:“看,都是你平时爱吃的,哎我和师傅跑遍了整个且末县城才买到的哦!”
蓝雨一改往常的作风,只淡淡地冲着穆小米笑笑,小声地说:“谢谢,我现在不想吃!”
穆小米奇怪地看着蓝雨,又看看邱子卿说:“师傅,怎么师姐像变了一个人。”
邱子卿叹了口气走到蓝雨床边说:“丫头啊,你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别憋在心中,要是想哭就哭出来吧!”
邱子卿这句话确实很管用,蓝雨一下子哭得稀里哗啦的,可怜宾馆的被子,被蓝雨当毛巾用了。许久蓝雨才慢慢地止住哭声,望着蓝雨红红的眼睛,慕容轩也觉得非常心痛,可哭出来总是最好的一种发泄方式。
见蓝雨的情绪渐渐平息下来,邱子卿慢慢地说:“现在我想我们该把真是的身份告诉你了!”
“你们?真是的身份?”蓝雨瞪着哭红的大眼睛不解地看着邱子卿。
“恩,我和小米的身份,慕容先生已经知道了。他爸爸是美国普林斯顿大学考古学的教授,更是美国考古界有名的专家慕容枫。我们和他一直有业务上的联系,他还是我们的特别顾问,对保护国宝做了很大的贡献,只是他的公子我们到是头回见。”
慕容轩听了微微笑笑:“不亏是国际刑警啊!这么快就把我身份查得一清二楚!”
国际刑警?什么?什么?鸡贼一样的师傅和超级臭屁的小米居然是国际刑警?蓝雨的嘴巴张得又可以塞下头牛了!看她当时的表情,仿佛是连1+1=?也要思考半天。
疑似吸血鬼(一)
“各位旅客朋友们请注意,飞往昆明的飞机马上就要起飞,请大家……”空中小姐甜美的声音在机舱中响起。蓝雨、慕容轩、邱子卿、穆小米并排而坐,蓝雨边看着机窗外的风景,边用手轻轻地按着太阳穴,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先是在古墓中终疲于奔命,又知道了自己原是凤凰的转世和同为松神转世的慕容轩原来还有着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凄美爱情,紧接着也不考虑下她的心脏是否能承受,又被告知自己原是孤儿,并非蓝家的大小姐,而蓝家之所以收养她还是为了得到琥珀泪。更让蓝雨伤心的是,自己曾经最爱的父亲和哥哥很可能就是和境外臭名昭著的走私文物集团——天宇集团国内的合作伙伴,华商集团这样财大气粗连集团的清洁工都一个月三四千的工资,其实是和走私文物有关,其他的生意都是个幌子。
蓝雨眼前又浮现出自己去云南前回家的情景,尽管蓝雨知道真相后,一百个一万个不愿意再回那个曾经留有自己无数美好回忆的家,可在邱子卿和穆小米的劝说下蓝雨还是回了趟家装作不知真相地在蓝志军和蓝斌的面前把自己在古墓中的遭遇添油加醋地吹了一通,蓝雨边说边观察着蓝志军和蓝斌的表情,发现他们确实对自己的这趟古墓之行相当关心,尤其说到琥珀泪,连一向沉稳,从不喜怒露于脸上的蓝志军也为之动容。于是蓝雨又把自己准备去云南怨陵的事情也说了出去,目的就是为了诱蓝志军亲自出马,这样就可以把这个一直帮天宇集团的幕后黑手一网打尽。
“嘿嘿!怎么?师姐?还在为这事伤心呢?”穆小米嬉皮笑脸地看着蓝雨。
“去!什么时候都没个整形!”蓝雨白了眼穆小米。
“哎呀,师姐,这花开一季,人活一生,撑死三万六千天,凡是都得看得开些!你像师父,当年那可是风光得很啊,年纪轻轻地就成为国家中心局重点培养的对象,多少美女哭着喊着要嫁给他啊!对了还有一个追得特别紧,几乎天天堵在师父单位门口。要是没有那个意外的话估计现在早该是我们的邱局长了。”穆小米在蓝雨耳边小声嘀咕着。
“是吗?师父,你还有这艳情史呢?”蓝雨睁大眼睛,用疑惑的眼神看着邱子卿。
“哎,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再提了!”邱子卿无奈地说。
“对了师父,当初出了什么意外啊?”蓝雨又恢复了往日的脾气,不易不饶地追问。
邱子卿沉吟了一会,用极低的声音说:“当年我最好的战友接手了一个看似不大的案子,却莫名其妙地死于非命。这不仅引起了上面的注意,我更是悲痛欲绝,于是向上面请命要把战友的死因查清,将凶手惩之以法。可调查到后来才发现这根本就是不是什么小案子,里面不仅牵掣到天宇集团还发现国内有他们的同伙,于是一调查就是十几年,为了彻底查清这案子,为战友报仇,我抛弃了当初的一切功名,以另外一个身份,来到洛雁市,明着是茶馆老板,著名的盗墓人,暗地里却一直都在调查这桩案子,查找和天宇集团有瓜葛的人。没想到,这个案子竟耗费了我半生的时间还没有个圆满的结果!哎!“说这邱子卿叹了口气。
“没事!师父,虽说你这是裤头改胸罩,但是位置很重要!”穆小米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冒出了这句话。
说得蓝雨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正在喝咖啡的慕容轩也喷出了一口咖啡。
“臭小子!有你这样说师父的吗?我扁不死你!”邱子卿也被气乐了,揪起穆小米的耳朵骂道。
“哎呦,师父,饶命啊。我错了!我错了!”这是穆小米身上最优秀,最闪光的一点,就是认错快,一看自己要吃亏,马上认错说好话,很多次蓝雨都认为穆小米要是生在二战时期,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叛徒。
“别闹了,你们看那个人。”慕容轩低声将正在打闹的三人制止。
顺着慕容轩所指的方向,蓝雨等人发现左前方坐着一个长发男子,从侧面就可以断定他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美男,雪白的皮肤,俊美的外表,飘逸的柔软棕色长发。
“哇噻!外国种就是不一样啊,这样养眼!”穆小米在一旁打趣地说。
那男子似乎听到了蓝雨这群人在议论自己,猛然转头望向蓝雨这边,扫视了几个人一圈,一双绿宝石般的眼睛射出两道寒光,蓝雨等人打了个冷颤,也太诡异了吧。
“天呀,怎么感觉这个人不像人呢,脸色这样苍白,像。”蓝雨在一边说。
“像吸血鬼!”邱子卿在一边补充着。
“八成就是吸血鬼!”慕容轩盯着男子手上那枚古怪的古铜色戒指悄声说:“看他手上的戒指,那是Vampirus家族的族标!”
“Vampirus家族?源自中欧,盛行美国的吸血鬼家族?”邱子卿疑惑地问。
“正是,我在美国曾和他们的人接触过一次,是为了一件古董,他们人人都佩戴这样的戒指。”慕容轩说。
“那这个是个老吸了?”蓝雨问。
“还不确定,但八成应该是!”慕容轩皱着眉头说。
“老吸,他来中国干什么?还和我们在一座飞机上,对了他有没有吸人血?要是敢在我的地盘上干坏事我打得他变蝙蝠,不对,应该是大烤蝙蝠!”穆小米一副很英雄的样子。
“还不太清楚,你放心Vampirus家族的人已经好几百年不乱吸人血了,他来这边,肯定有故事要发生,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在暗中观察,要他不在这里惹是生非,我们还是赶快去办自己的事情。”
“恩,小轩说得没错!”邱子卿倚老卖老地叫慕容轩小轩,慕容轩听了头上又多了无数条黑线。
疑似吸血鬼(二)
三人正说着,那个酷似吸血鬼的帅哥朝漂亮的空中小姐打了个响指。空中小姐带着甜美的微笑走来,银铃般的声音传来:“先生,请问你需要点什么?”
“给我一杯番茄汁!”男子酷酷地说。
“靠,把这当酒吧了!喜欢喝番茄汁,肯定是吸血鬼了!”穆小米抱怨边在自己随身带的背包中乱翻一气。
“你在干什么?”慕容轩奇怪地问。
“找大蒜!”穆小米头也不抬地说。
大蒜!!!慕容轩、蓝雨、邱子卿三人听后头上冒出无数串汗珠,这都哪跟哪啊!
“你拿大蒜有什么用啊?”邱子卿差点又被自己这个宝贝徒弟给气乐了。
“吸血鬼最怕大蒜了,待会他要是敢对空中小姐有非分的举动,哼哼!我就让他吃头臭大蒜!”穆小米从包中掏出两头大蒜,十分自豪地在慕容轩面前炫耀,大有一副英雄救美的样子:“怎么样?你哥哥我专业吧!干咱们这行的什么黑驴蹄子啊、大蒜啊、糯米啊都得随身带!”
慕容轩听了穆小米的这段慷慨激昂的“述职报告”后彻底晕了,这哥们是国际刑警?八成他的同事都会异口同声地说:“别说我认识他!”
“哎,那人旁边的女人好像很不对劲。”蓝雨在慕容轩耳边悄悄地说。
只见那女子一身红衣,脸色苍白,慕容轩怎么都觉得这女子有些面熟。这是很有吸血鬼嫌疑的洋鬼子似乎感觉到蓝雨这帮人一直在背后议论着自己,冷冷的目光又朝蓝雨这边扫来。同时露出一个极其优雅又邪恶十足的微笑,一只手忽然握了握坐在自己身边的红衣女子。那红衣女子机械地站起来,面无表情,动作有些僵硬地朝慕容轩走来。
“潘艳儿!”慕容轩低声惊呼了一声。
潘艳儿机械地走到慕容轩面前,就像不认识慕容轩一样,将一张纸条放在慕容轩前方的小餐桌上。转身离去。
“潘艳儿?不是在且末古城中就失踪了吗?”蓝雨不解地问。
“是啊,我早就把这事告诉父亲了,他已经派人去找了。怎么会和Vampirus家族的人在一起?”慕容轩边说,边拿起纸条看:你不动我,我不动你!落款:查理男爵。
慕容轩、蓝雨、邱子卿、穆小米等人看了后四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这个叫查理的洋鬼子。
查理则看着蓝雨等人,轻轻地抓起潘艳儿的手,温柔地一吻,对蓝雨等人露出一个魔鬼的微笑,蓝雨看见查理嘴中的牙齿发着寒光。
“摄魂术!”邱子卿看着目光空洞,犹如木偶般任由查理摆布的潘艳儿,惊呼了一声,“没想到,现在还有人会这样的巫术!”
“怎么师傅你连这也有研究?”穆小米一副崇拜得五体投地的样子。
“摄魂术在中国古代又称“祝由术”,是宗教中的一些仪式,其实就是用催眠为诱导引起的一种特殊的类似睡眠又非睡眠的意识恍惚心理状态。被催眠者自主判断、自主意愿行动减弱或丧失,感觉、知觉发生歪曲或丧失。在催眠过程中,被催眠者遵从法师的暗示或指示,并做出反应。催眠的深度因个体的催眠感受性、法师的威信与技巧等的差异而不同。单纯的催眠并没什么,但是要被坏人利用了,那后果就很可怕了!”邱子卿眉头又宁成了个疙瘩。
彩云之南(一)
“各位旅客们,大家好,飞机已经抵达昆明”空中小姐甜美的声音响起,打断了邱子卿等人的思绪。
旅客们纷纷拿起自己的行李朝出口走去,蓝雨等人再在人群中找查理和潘燕儿却连个人影儿也没见到。
“人呢?”穆小米脖子伸得老长,四处寻找。
“伸手实在太快了!”慕容轩感叹了一声。
“那个!”蓝雨回头又看了看查理曾经坐过的位置,有些怀疑地问:“你们确定查理这个人曾经出现过?”这句话一出口更让大家怀疑刚才在飞机上看到的一切是否真实。
四人走出机场,打上车去早已经订好的酒店,车上慕容轩问大家:“你们知道哪一种情况下最让人感到恐怖?”
“你身陷在古墓中,四周找不到出路,这时四周的粽子都朝你扑来?又有无数恶心的死亡之虫蠕动着超你这边爬来,而此刻你的手枪中已经没有子弹了,和你并肩作战的同伴也突然转头扑向你,露出一口獠牙。”穆小米说完。得意地问慕容轩:“怎么样?我说得对吧!”
“不是。”慕容轩摇摇头,两个字就把穆小米的长篇大论给否定了。
“你和你的好朋友相约去一座传说中的鬼屋探险,在鬼屋中的桌子上你看见了一张照片,你拿起来发现照片上的人竟然是你得好朋友,这时你的好朋友在你身旁发出阵阵阴森的笑声?”蓝雨也抢着回答。
“也不是!”照样被慕容轩所否定了。
“晚上你气喘吁吁地赶上了一辆末班车。车上只有一个空位子,你不假思索地就坐了上去,这时你才发现整车人都面色苍白,看着你嘴角露出邪邪的笑容。这时你旁边的人小声对你说:你不该上这辆车,他们都是急着找替身鬼。你着急问身旁的人怎么办,那人拉着你就从车窗中跳了出去,这时你听见车厢里一阵骚动,所有的人都撕心裂肺地嚷着:怎么让他跑了?这时你的心跳还在做加速运动,惊魂未定地对那人说了声谢谢,谁知道那人嘿嘿阴笑了两声,露出狰狞的面容说:这下没人跟我抢了!”邱子卿也跑来凑热闹。
“更不是!”
“那你说是什么?”蓝雨三人异口同声地问。
“你无意之间知道了某人是个变态杀人狂,而他也发现了你知道了他的秘密,于是一直在背后尾随你,惊慌之中你跑进了一个公共厕所,躲进了最里面的一间厕所,这个变态杀人狂也尾随你来到这里,并且一个厕所一个厕所地检查,就当你认为自己躲不过去要完蛋的时候,那变态杀人狂却突然停下了,没有继续检查,就当你认为那变态杀手已经走远,想出去的时候,忽然发现那变态杀手正趴在你头顶的厕所顶上,一动不动地看着你。”慕容轩说完又补充到:“其实最恐怖的就是那恐怖在注视着你而你却一直不知道当你知道的一瞬间是最恐怖的了!就像那突然消失的Vampirus家族的那个家伙一样,也许他正在某个角落观察着我们的一举一动,而目前我们却毫无所知!”
“有点道理!”邱子卿点点头说。
“天乐酒店到了!”出租车司机的声音响起,蓝雨听得觉得这声音怎么这样机械。四人拿了行李,往酒店走去,蓝雨总是觉得身后有一双冷冷的眼睛在盯着自己,可她频频回头却没发现什么可疑的现象。
“怎么了?”慕容轩关切地问。
“总觉得有人在跟着我们。”蓝雨小声说。
慕容轩听了蓝雨的话也回头四下里看了看,什么也没发现。他悄悄地对蓝雨说:“我也有这样的感觉,我们都提高点警惕!”
“师姐!快点啊,赶紧把行李放好,我们逛昆明城去!听说这里的过桥米线特别好吃!”穆小米在前面冲着蓝雨和慕容轩大喊大叫。
蓝雨算服了这个国际刑警的师弟了,他怎么做什么事情。执行什么样的任务,都像在度假一样啊!
彩云之南(二)
夜色降临,蓝雨四人边吃着米线边商量着下一步的行动。
“师傅,你说咱们去的地方对吗?云南那么大,你怎么就这样肯定怨陵一定在那边?”穆小米边问,边把装米线的大海碗搬了起来,咕咚咕咚地把吃剩的汤喝得精光:“服务员,再来一碗海鲜米线!”
蓝雨很郁闷地看着穆小米心想这家伙的胃口也太好了点吧!
“云南纳西族曾有一种奇特的风俗就是殉情。几乎每个家庭都可以数出家庭成员中有一两位是殉情而死去的亲人。他们或为逃避纠缠不清的爱情事件,或为逃避不幸的结局和不幸的婚姻生活而自杀。
这种奇特的风俗让我们听后心惊肉跳,觉得是非常不可理喻的事情可在纳西人看来则是一种荣耀,殉情并不耻辱,那是一种隆重的自杀,是一种躺在鲜花丛中,饮着露水,沐着月光,心情平静的美丽的归寂。为了使这些风流的游魂得以顺利升入天堂,在当地,还流传着一种“海拉里克”,也就是东巴教的“祭风”仪式,就是打开天国之门让他们得以安息。据说,玉龙雪山被殉情者视为死后可去以云霓彩霞织衣,与飞禽走兽同乐共欢的生命理想国,因此成了一座“情山”,而丽江也被人称为殉情之都。我想这应该是怨陵所在之地。”邱子卿一口气详详细细地介绍了这么多,这会功夫穆小米又吃完了一碗米线,一抹嘴:“师傅!你太有才啦!知道这么多!”
邱子卿无奈地笑笑:“其实这事早在十年前这事情就已经有些蹊跷了。”
“哦?说说看。”邱子卿的话引起了慕容轩的兴趣。
“十年前,一个考古队在丽江玉龙雪山附近发现了一座规模很大的汉代古墓,因为当时怕引起怕引起盗墓贼的注意,所以对外一直保密,只有那支考古队在对这古墓进行挖掘,可后来这支考古队突然就凭空消失了。我们派去的几个弟兄也都没回来。后来再派人去查却发现当初发现的古墓也消失了,再也没有人找到过它。”
“师傅,这事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呢?”穆小米不解地问。
“哎,发生那事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猫着呢!”邱子卿似乎很不愿意说这件事情。
“现在看看,我猜想它很有可能就是怨陵。”邱子卿继续说道。
“是又有什么用?你不是说后来再也没有人发现过这个古墓吗?”穆小米回敬了邱子卿一句。
“这次不同了,有你师姐跟我们同行,我想我们应该不会空手而归的!”邱子卿夹了口菜很自信地说。
“你们有没有发现窗外好像有很多蝙蝠飞过?”蓝雨盯着窗外小声地说。
蓝雨的话引起了慕容轩等人的注意,三人装着欣赏月色,往窗外看去,确实发现窗外是不是地有几只硕大的蝙蝠飞过。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些蝙蝠很诡异啊?会不是是那个老吸什么男爵查理变的?”穆小米到不是很在乎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