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住嘴!你们两个先出去,我有话和晓雨单独说。”
陆希狠狠瞪了秦迁一眼,“哼”了一声,就出去了。陆志捷也随她出去了。
两人出去后,秦迁才开口道:“我不告诉你,是不希望你害怕担心。我希望你的生活能够像以前一样,而不是因为有我们这些人,变得不正常。”他看夏晓雨还是一脸的忧愁,又说,“五年前的夏晓雨,可不是这种怕前怕后的性子。那时的夏晓雨,在我的印象中,可是相当的勇敢的。还一个劲的跟我顶嘴,认为我说的话什么都不是。其实……我很希望再次看到五年前的你。”
“我不可能永远长不大。那时候不懂事,但是现在懂事了。”
“我宁愿你还是那个长不大的夏晓雨。在现在的你身上,我看不到快乐!或许这段时间,你经历了太多无法接受的事情了。可是……我还是希望能够看到快乐的你。”秦迁站起来,走到窗边,转身看夏晓雨。他背对着光,让夏晓雨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晓雨,请你能够理解,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你好。”
“他叫陆书。”夏晓雨垂下头,“他就是温嘉美生出来的那个孩子。就是你口中的‘他’,陆书就是那对龙凤胎里的那个男孩。他……他已经长这么大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秦迁有点不敢置信,没想到半个多月,那孩子就长这么大了。
夏晓雨点了点头,将刚才在房间里遇到的事情都告诉了秦迁。
陆希感到自己很平静,当她一走出那宾馆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其实没有必要生气的。反正都已经打算离开了,那么还生什么气呢?
只是,心里还是有点不甘吧!他用那种口气让她离开,就连对哥哥也那么说,真的让人有点不爽。
“希儿!”陆志捷追了上来,与陆希并肩一起走,“没事吧?”
“没事,我好的很呢!”陆希冲陆志捷露出了一个微笑。
“你不要怪迁,他的性子就是这样。刚才他也是着急过头了,我们要理解他。”陆志捷帮秦迁说着好话。
“嗯,我很理解的!”陆希这句话是咬牙切齿的说的。
每次都要她去理解他,为什么他就不能理解一下她呢?好吧,她要学着长大,她不生气,她不生气。为了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哥哥,我们出去逛逛吧!”陆希抬头看了眼即将西下的太阳,忽然觉得,夕阳的红光其实也很暖人心的。
“好啊。不过,我得先打个电话报警。楼上那两具尸体要处理掉。”陆志捷说完,拿出手机,打电话报警。
秦迁听完夏晓雨所说的,陷入了沉思中。
陆书口中说的“那个家伙”到底是男是女?“那个家伙”只有在关键时刻才会出手,这让秦迁想到了雾城事件里,那个帮过他们的神秘人,以及陆希在医院里走投无路的时候,帮她的人。他们都会是同一个人吗?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陆书是特地改变夏晓雨的体质,具体想干什么,还不是很肯定。
这时,有人敲门。秦迁走过去将门打开,发现站在外面的是几个警察。警察过来询问了下情况,就离开了。
导游小姑娘被警察送去了医院,醒来后,神智变得有点疯疯癫癫的。警察想问话也问不出什么来。于是这件宾馆杀人事件,一时间变得有些棘手了。
威尼尔一个人躲在房间的角落里颤抖着。刚才外面发生的一切他都看见了。那个小男孩,太可怕了。他一定是魔鬼,没错,一定是魔鬼。
他住的房间刚好在那对夫妻所住的房间的对面。今天早上他睡过头了,才匆匆忙忙的洗漱完毕,就听到有敲门声传来。他透过猫眼一看,是那个导游小姑娘。他刚想开门,就看到从对面的墙壁里,走出来一个小男孩,而那个小男孩,正是那对夫妇的儿子。然后,那个小男孩和导游小姑娘说了些话,就见小男孩把手放在门上,门就开了。紧接着,恐怖的一幕就出现在威尼尔的眼前。
当时,他害怕的一下子离开了猫眼,冲到床边,拽住被子,裹着自己就缩在了角落里。他清楚的听到导游小姑娘的叫声。
魔鬼……那一定是魔鬼!魔鬼,快点远离他,远离他!
他双手颤抖的从脖子里拿出一个十字架挂件,捏在两手里。口中念叨着“魔鬼,快离开这里,快离开这里。”
“你口中所说的魔鬼,是在说我吗?”孩子稚嫩的声音自威尼尔的头上方传出来。
威尼尔吓得连滚带爬的离开了角落。就见陆书一半身体在外面,另外一半身体淹没在墙壁里。他的脸上带着笑,笑的很欢畅!
“你是魔鬼,你是魔鬼!救命……”威尼尔疯了般往门外冲,结果门刚一打开,他就被一股巨力给弹了回来。
他躺倒在地,眼睁睁地看着那扇被打开的门自己又关上了。然后是那个魔鬼一样的小男孩,咧开嘴笑的很欢快的朝自己走来。
陆书蹲下,抓着威尼尔的头发,“你对我还有利用价值,暂时不杀你!”
他用力一甩,威尼尔只觉得头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接着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阿饷,我看你还能躲我到什么时候。”陆书嘴角微扬,得意的说着。
当天晚上,四个人聚在一起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会,陆志捷第一个发言,“我们这么干等着也不是办法啊!”他都觉得有点困了。
“不然怎么办?弄副麻将来打麻将?”陆希玩弄着自己的手机,她现在有点后悔,当初应该买个稍微好点的手机,至少现在也不会无聊了,还能上上网什么的。可惜,她目前用的手机,除了打电话和发短信的功能,其他也没什么功能了。她只能拿着手机无聊的打游戏。
“去哪里弄麻将牌啊?”陆志捷苦恼地说。
“哥哥你还当真了啊?”陆希放下手机,“我只是说说,况且我又不会打麻将。”
“现在要真有一副麻将牌也是好的。”陆志捷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才晚上十点多。这个时候,如果不是坐在这里干等,他一定会觉得是个很美好的时间的。
“你们困了的话,可以先睡觉。”秦迁坐在房间的椅子上,看着陆家兄妹,想了一会,又说,“白天的事,抱歉了。当时我的口气可能有点不太好,请你们不要往心里去。”
“……”两个人从来没有奢望过他会道歉,所以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现在秦迁这么认真的道歉,他们如果不说点什么,反倒显得自己摆架子了。
“咳咳……你变了!”陆志捷清了清嗓子,“你很少道歉!”
“我和哥哥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对吧哥哥?我们根本早就忘记那件事了。”陆希重新拿起手机,借玩游戏来掩饰自己的慌张。
听到他道歉的时候,她确实有点点慌乱的感觉。总觉得在那一刻,想要保持淡定的样子有点点难度。
“人在有的时候,确实是需要改变一下的。”秦迁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其余三个人“你们是我最重要的伙伴,所以我不希望失去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意外发现
结果当天晚上,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当早晨来临的时候,四个人已然都睡着了。后来第一个醒来的是陆希,她是在自己床上睡着的,陆志捷就躺在她旁边。夏晓雨睡在自己的床上,秦迁则在椅子上用一只手撑着下巴睡着。
四个人睡着的时候,身上都没有盖东西。陆希将自己的被子盖在陆志捷身上,又帮夏晓雨也把被子盖上。然后拿了一件自己的外套小心地盖在秦迁身上。
谁知,衣服刚刚盖上去,警觉的秦迁就醒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等到秦迁看清了来人是陆希后,才快速松开了她的手。
“我怕你着凉,所以帮你盖点东西。”陆希没想到自己都这么轻手轻脚了,秦迁还会醒过来。看来秦迁的感觉很是灵敏。
“抱歉,我以为是别的什么东西,刚才没抓疼你吧?”秦迁看了眼盖在自己身上的陆希的外套,又看看陆希,才说道。
“嗯,我没那么脆弱。”她顿了顿,“你再睡一会吧,我出去走走。”
陆希说着,去卫生间洗漱。打开水龙头的一瞬间,她猛然感到从浴缸的方向传过来了一阵很浓烈的鬼气。然后,卫生间的门“砰”的一声自己关上了。
陆希走到门边,使劲扭动把手,发现门打不开了。与此同时,外面还在睡觉的三个人被惊醒了,秦迁是第一个走到卫生间的门边的。他感觉到了,从卫生间里传过来的很强的鬼气。
“又是结界!”秦迁重重的在门上锤了一下。
“我来看看。”陆志捷神情严肃的走上前,事情关乎自己的妹妹,他这个做哥哥的不能袖手旁观。
卫生间内
陆希看着浴缸和水池的水龙头不断的往外出水。接着,头顶的天花板也开始渗水。没过多久,陆希就被淋的浑身湿透了。
她走到浴缸边,伸手去关水龙头,哪知手还没碰到水龙头,就被一股力量给弹开了。
“看来水龙头上也布上了结界。”陆希甩了甩湿掉的头发,抽了条毛巾擦了擦自己的脸,然后将毛巾搭在肩膀上。
没有想到,等了一晚上没有什么动静,却在早晨大家都放松警惕的时候受到攻击了。而被攻击的目标是自己,这让陆希实在很吃惊。
他们一直觉得,夏晓雨才会是那个被攻击的对象,所以一整晚都聚在夏晓雨身边保护着她。不曾想到,原来这个被攻击的对象是不定的。
卫生间里的水涨的很快。没过多久,水已经到了陆希的小腿处了。陆希觉得,如果自己不想点什么方法从这里出去的话,那么迟早会被淹死在这里。
卫生间里被设下了结界,水是流不出去的,除非破解了这个结界。只是,这道结界似乎很强大,光靠她自己一个人的力量,破解起来好像还是有点难度的。
卫生间外
“你能行吗?”秦迁看陆志捷在门上画了半天的东西,也没见他开始操作,不禁有些着急。里面太安静了,安静的吓人。外面的人完全听不到里面发出来的任何声音,这才是最让人担心的事情。也不知道陆希此刻怎么样了。不过也庆幸这是陆希,至少遇到事情她还能自保。如果进去的是夏晓雨,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了。
“我……我……”陆志捷抹了一把额头的汗,他其实很想说,他忘记那些个符咒怎么画了,现在正在摸索中。可是,又怕说出来让秦迁打,于是他只能继续慢慢摸索。
“你是不会画吧?”秦迁皱眉,“实在不行就别勉强了。”
“……”其实,他应该没有这么差吧?让他再研究一下,应该就可以了。他记得,那个符咒应该是这么画的呀。
卫生间内
陆希也在门上画着符咒。
地上的水已经到她的大腿处了。在门上用朱砂做的口红画符咒还是有一定难度的,毕竟有水,动作不快一点的话,画好的东西都会被水弄花的。
咕噜噜——
好像从浴缸的方向传出了什么声音。陆希下意识的往那边望了一眼,只见原本透明的水,现在一下子变成了血红色。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令人作呕的腐烂味和血腥味。
陆希受不了的捂住了口鼻,就怕自己一个坚持不了吐了出来。
咕噜噜——
水已经涨到陆希的胸口了,而在水面上突然冒起了一窜气泡。
陆希能够肯定,在水面下,一定有什么东西在。
叮铃叮铃——叮铃叮铃——
摇铃的声音响了起来,而这声音,站在门外的三个人也都听到了。接着,鬼气变得很浓重了。夏晓雨开始感觉自己有点不舒服了。她在床上坐着,一直没有动。纵使她想帮忙,也是完全帮不出什么来的。她只能在心中祈祷陆希没事。
咕噜噜——咕噜噜——
水面上一连窜出了好多气泡。然后,陆希感觉到脚上被什么东西一拽,被直接拖进了水里。由于这事发生的突然,她甚至都喝进了几口水。
那水散发着腐烂的味道,像血又不是血的,让陆希差点窒息。
她在水中扑腾着,想办法甩开那抓着自己脚的东西。门上的符还有一笔没完成,她的手里紧紧地拽着口红,这是她离开这里的唯一希望。
一张老人的脸浮现在她眼前,那花白的枯燥头发在水里飘动,有些飘到老人的脸上,挡住了老人的样子。待到头发重新飘离了老人的脸,陆希就看到一个骷髅出现在自己面前。
这些她不是很害怕,毕竟这种东西从小见到大,该习惯的早就习惯了。现在的问题是,如何摆脱这个束缚住自己的老人,去门上完成最后一笔?
卫生间外
陆志捷还在奋力的想着那个符咒怎么画。他在脑中搜索着符咒的画法,太多了,导致他有些记不清楚了。他画了几笔,猛的锤了门一下。
“该死,希儿,你要坚持住啊!”他又锤了一下门,“早知道我应该好好学习的。我太没用了,太没用了。”
“这不能怪你,我们谁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秦迁安慰陆志捷道,“好了,让我来试试吧。”
陆志捷向后退了两步,将位置让给秦迁。谁知,这个时候,门上他原本画着的符发出了一个黄光。紧接着,那没有画完的线条自己动了起来,线条自己延伸出来,渐渐的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符。
“啊,就是这个,对,我想画的就是这个符。原来这里要这么画。”陆志捷两眼放光,“原来如此。”
“孩子,做事情不要操之过急,要心平气和的去完成。”一个男人的声音自房间里响起。三个人都很吃惊,在房间里看了一圈,却什么人都没看到。
“你是谁?”陆志捷大声问了出来,回答他的是沉默。
“估计不在了。”秦迁心想,这个人会不会就是一直以来帮助他们的人呢?会不会就是陆书口中所说的“那个家伙”呢?
卫生间内
陆希使出浑身的劲,咬紧牙关,拼命与那个化成骷髅样子的鬼搏斗。好不容易游到门边,她拿出口红,在门上未画完的符咒处补上了一笔。
这一笔画完,水中那个鬼立刻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声,然后,卫生间里黄光大作,与门外的符相呼应。两道符同时隐没进门里,卫生间里一阵刺目的光,让陆希睁不开眼睛。待到光慢慢暗淡下去,卫生间里的水也一下子没了。陆希摔在地上,费力的咳嗽,还不时的吐出了几口那恶心的水。
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秦迁和陆志捷冲了进来。看到湿漉漉的卫生间和躺在地上咳嗽的陆希,两人一起皱了皱眉。
陆志捷将湿透了的陆希抱出卫生间,放在床上。秦迁则去他和陆志捷的房间拿了一条干的毛巾过来给陆希擦擦。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全身湿透了?”秦迁问陆希。
“陆希,你没事吧?”夏晓雨从床上下来,走到陆希面前,拿着毛巾帮她擦头发。
“咳咳……我没事,你们不用太担心。咳咳……”陆希咳了几下,轻喘了一会,“我刚才看到王玉了。”
“……”三个人很震惊的听完陆希说的,没人发表什么言论。
秦迁觉得,王玉会出现在那个卫生间里,绝对不是偶然。那么,王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他记得陆婆婆说过,他们现在所住的这个宾馆,以前是王玉住的房子。难道王玉她依旧留恋这里,因此才久久不愿离去?
总之,王玉的死是一个谜,要破解这些,就要先搞清楚王玉是怎么死的吧?可是,要怎么搞清楚呢?或许,他应该再去找一下陆婆婆。
“你确定那是王玉?”陆志捷问道。
“我听到摇铃声了。而且我看到的是个老太婆,我觉得应该就是王玉。”陆希觉得,自己现在有必要去洗个澡,顺便刷个牙漱漱口什么的。嘴巴里和身上都难过的很,有种说不出的难闻的味道。
秦迁听她说完,走进了卫生间。刚才那股鬼气现在还有些残留,他伸手在浴缸的水龙头上摸了摸,那上面的鬼气相对于其他地方,还是比较重的。然后,他发现浴缸上裂了一道口子,而在那道口子处,似乎有什么白白的东西在里面。
秦迁蹙眉盯着那个白白的东西看了好一会,这才起身走到外面,“有没有可以用来挖墙壁的坚硬的器具?”
“……”三个人无语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你们过来看!”秦迁说着,又往卫生间里走去。三个人跟着他进卫生间,朝着秦迁所指的方向一看,很明了的看到了那道裂开的口子。
“那个里面有东西,我要挖开来看看。”秦迁指着那道口子说着。
“我们去哪里找东西挖啊?”陆志捷顿了顿,“要不,我出去买工具来?”
“也好,你速去速回。”秦迁说着,走了出去,坐在外面的椅子上,一副等着陆志捷回来的样子。
陆志捷无奈的摇着头出去了。
“我想借一下你们房间的浴室洗个澡。”陆希看向秦迁。
秦迁从口袋里拿出钥匙,递给陆希。陆希拿着干净的换洗衣服去了秦迁和陆志捷的房间。
等到陆志捷买回来工具,秦迁把卡在浴缸上面那道口子里的东西拿出来的时候,陆希也刚好洗完澡回来。
四个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秦迁手中的东西上。如果他们没有看错的话,那个秦迁捏在手里的东西,应该是根骨头,而且,还极有可能是根属于人类的骨头。
来了来了
正当四个人围着那根骨头研究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秦迁快速收起了那根骨头,陆志捷在他收好骨头后,理了理衣服,镇定地走到门边,将门打开。
门外站着几个人,他们出示了一下证件,说是警察。
“我们怀疑这里所发生的杀人案是有预谋的,现在要封锁这个宾馆,请你们跟我们合作,随我们去警局接受调查。”门外一个男人说道。
陆志捷回头看了看房间里的三个人,脸上颇为无奈。没想到,他们四个人就这样被请到了警察局。
警察局内,原本那些应该离开的游客也都被请了回来。秦迁四人看了下那些人,发现威尼尔并不在。
警察无非就问了下案发时间,他们四个人都在什么地方,在干什么。四个人一一接受审讯。最后,警察发现问不出什么来,便让他们离开了警局。
四个人在两名警察的看护下,进宾馆整理了下东西离开宾馆。
“哎,第一次进警察局呢!”夏晓雨拎着自己的行李包,站在宾馆门口看着其他三个人说道。
“放心,不会有事的。”陆希说道。
“那些游客怎么办?需要把他们送回去吗?”陆志捷问秦迁。
“嗯,威尼尔不在,不知道是生是死。其他人,我想还是先送他们回去的好。”
“那我联系下,找人送他们回去。”陆志捷说着,拿出手机打电话。
“我们现在怎么办?回去?”夏晓雨看秦迁,其他两个人也看秦迁。
“我想,我们或许可以去一个地方。”秦迁眯起眼睛,微微一笑。
结果三个人跟着秦迁来到了陆婆婆家。秦迁上前敲门,出来开门的还是那个叫小晴的女孩。小晴看到站在门外的四个人,很是吃惊。
“奶奶,那个男的又来了。”小晴朝门里喊了一声。
里面没有动静。过了一会,陆婆婆走到门边,向四人招了招手,示意四人进去。
等到四人在房子里坐下后,陆婆婆让小晴去给四人倒了杯水,然后打发小晴出去玩。小晴不情不愿的出去了。
“我料到你们会来找我。”陆婆婆带着笑容扫了四个人一眼,最后将视线停留在陆志捷身上,轻轻感叹道,“真像他。”
“什么?”陆志捷被她看得有点不知所措,又听到她说的话,更是觉得莫名其妙了。
“陆婆婆,你看看这个。”秦迁从旅行包里拿出那根骨头递给陆婆婆。
陆婆婆接过骨头,仔细的看了看,“这是……”她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原本笑着的脸此刻也显得严肃起来了。
“嗯,我觉得是人的指骨,似乎是小指的。”秦迁说出了自己推测的结果。
“这确实是人小指的骨头,你们哪里来的?”陆婆婆用手指在骨头上摸了摸,又放在眼前仔细的看了看。
“在‘蓬莱宾馆’房间的浴缸里。这根骨头嵌在浴缸里。”秦迁说着,将上午陆希在卫生间里遇到的事情都跟陆婆婆说了一下。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这根骨头是……”陆婆婆看着骨头说着。
“是王玉的。”秦迁把她没说完的话说了出来。
“是的。”陆婆婆点了点头,肯定了秦迁的猜测。
“为什么就猜一定是王玉的呢?”夏晓雨不解的问道。
“王玉当年突然的死亡,被人们发现的时候,已浑身腐烂。看这根骨头,切口很平整,大概是被刀或者什么锋利的东西给切下来的。搞不好当年王玉的死,还有别的隐情。而且,已经死了的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出来作怪。不是对人世有留恋就是还有什么东西没有带走。”陆婆婆解释着,“王玉回来,很有可能就是来找这根指骨的。而且你们也说了,几起怪事都是发生在那间卫生间里的,而你们又是在卫生间里找到这节指骨的。所以我觉得,有可能就是这节指骨牵绊着王玉一直没能离开。”
“那么,为什么以前她不发作,而要在最近才开始大开杀戒呢?最重要的是,她如果真的只是为了找这节指骨,那又为什么要杀人呢?”陆希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秦迁说过,鬼魂为了维持自己的形态,必须需要充足的阴气。王玉杀那么多人,大概是为了给自己提供阴气吧?”夏晓雨插话道。
“她杀的都是些什么人?”秦迁问。
“她到现在一共杀死了十个人。其中有四个男的和六个女的。六个女的中,又有两个未满十八岁的小姑娘,怪可惜的。那四个男的都是认识的,平时在镇上的人缘还算可以,不过很多人并不是很喜欢那四个男的。”陆婆婆顿了顿,看了看四人的表情,又接着道,“四个女的是很要好的牌友,经常在一起打麻将。这些人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联系,难道只是为了杀人而杀人?”
“也许这里面还是有点什么隐情我们不知道的。我的直觉告诉我,王玉不会胡乱的杀人。陆婆婆,你真的一点也没听懂王玉生前整天在念叨什么吗?”秦迁很想知道,王玉到底念叨的那是什么,“能够确定,王玉的脑子没有问题吗?”
“王玉每天念叨很有规律,不过并不是时刻都在念叨的。我记得有一次我去她家找过她。她跟我说,她念的这是驱魔咒,每天下午一点和凌晨一点的时候念叨一次就可以保平安了。我就问她是哪里听来的这种方法,她说她们家里流传下来的。我和她聊天的时候,她挺清楚的,我能够确定她脑子没问题。”陆婆婆将指骨放在桌子上,拿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有个不情之请。”陆志捷忽然说话了,“今晚能让我们住在你这里吗?”
“呵呵,我料到你们来找我可能有一部分也是为了这件事。反正我老婆子别的没有,这家里的房间还是够你们四个人住的。不过可能要委屈点,只有两间空房,你们大概会住的挤一点了。”陆婆婆褪去严肃的表情,换回了那个面带微笑一脸慈祥的老奶奶样子。
“没关系,谢谢陆婆婆了。”陆希想了想,又说道,“刚才那个小女孩,是陆婆婆你的孙女吗?”
“不,她是我捡来的孩子。我看她挺可怜的,就收养了她。”陆婆婆微微一笑,“小晴是个挺聪明懂事的孩子。她做的饭菜也很好吃,晚上你们可以尝一尝。”
“遇到这样的怪事,小晴她不害怕吗?”夏晓雨想着,自己最近遇到的怪事也挺多,每次遇到,都足够把自己吓得半死。而小晴,看起来顶多十一二岁的样子,估计也会害怕吧。
“小晴是个奇怪的孩子。她似乎并不知道害怕是什么,我跟她相处了五年,从来没见她怕过什么。”陆婆婆说。
“真的什么都不怕吗?”夏晓雨觉得不敢置信。
“嗯,至少我没见过她害怕什么,也从来没见她哭过。她是个坚强的孩子。”陆婆婆停顿了一下,又说道,“我腿脚不方便,你们就自己上楼去把东西放房间里吧。二楼最里面的两个房间,是你们的。”
四个人拿着自己的行李到楼上。还是按照女的一间房男的一间房来安排。房间里各只有一张床,陆志捷看着那张床,心想着今晚要和秦迁一起睡那张床,会不会有点挤。
“你刚才一直盯着陆婆婆看,也不说话,在想什么呢?”秦迁放下自己的包,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看了看。
“被你发现了?”陆志捷摸了摸鼻子,在床上坐下,“我总觉得这位陆婆婆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
“都是姓陆的,搞不好你们是一家的。”秦迁开玩笑的说着。
就见陆志捷不说话了,一个人专注的想着什么。秦迁离开窗户,走到陆志捷身边坐下,“想什么呢?”
“被你这么一说,我想到一个事。听我爸说过,我爷爷并不是独子,他还有一个妹妹。不过他的那个妹妹在我爸爸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嫁到很远的地方去了,后来就一直音讯全无。”陆志捷不是很肯定的说,“你猜,这位陆婆婆会不会就是我的那位姑奶奶?她帮你解过封印,她也是有异能的,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姓陆。”
“是不是,你自己去问一下不就知道了。”秦迁拍了拍陆志捷的肩膀。
“我也想啊,可你想想看,姑奶奶当年嫁出去后,就和陆家没有联系了,那么就足可以说明,不是她没法联系陆家,就是她根本不想联系陆家。万一她是后者,那么就算我问了,她也可以死不承认。”
“嗯,所以我也无能为力。你们那老一辈的事情,我们都没有参与过,也不知道这其中发生过什么事。如果她真的不想说,那我们还是不要去逼她了。”秦迁说着,走到门口,“我们下楼去吧。”
四个人下楼以后,又与陆婆婆聊了一会天。这其中,陆志捷一直在偷偷观察着陆婆婆。想从她那张脸上找出点端倪来,可是令人失望的是,他什么也找不出。
大概在天快黑的时候,小晴回来了。她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直接去厨房开始做晚饭。夏晓雨和陆希觉得就这么坐着等吃饭不好意思,于是一起去厨房帮小晴去了。
晚饭时间,几个人围在一张不算大的桌子上吃着饭。小晴的手艺得到了四个年轻人的称赞。几个人有说有笑的。陆婆婆表示,家里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并要求他们几人多住几天再离开。
平时少言的小晴,这晚也说了不少话。看起来俨然一个欢快活泼的孩子,和之前他们看到的冷漠样子截然相反。
吃过晚饭后,夏晓雨和陆希帮着小晴收拾碗筷,秦迁和陆志捷坐在厅里陪陆婆婆聊天。陆志捷多次想问陆婆婆是不是他的姑奶奶,可话到了嘴边,却又总是问不出口。
陆希三人洗完碗回来的时候,陆志捷总算将要说的话酝酿好了。哪知,话还没出口,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打断了。
几人立刻进入了警惕的状态,不知道这个时候还有谁会来敲门。
小晴想去开门的,被陆婆婆拉住了。她回头看了陆婆婆一眼,陆婆婆向她摇了摇头,她便站着不动了。
秦迁也觉得事情有点古怪。他看了众人一眼,陆婆婆向他使了个眼神,他会意的点了点头,便迈步朝门口走去。
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大,听起来就好像是再不开门,就要踹门进来的架势。
秦迁走到门边,手刚放到门上,就感觉到有一股鬼气传了过来。与此同时,敲门的声音没有了。
秦迁皱了皱眉,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这时,门被突然踢开了,而站在门外的人——是威尼尔。
王玉出现
威尼尔眼神呆滞的看了众人一眼,然后将头慢慢转向秦迁。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接着便扑向了秦迁。
秦迁早有准备,往旁边侧了侧身,躲过了威尼尔。威尼尔不罢休,继续扑向秦迁。秦迁能够看到,在威尼尔身侧,有一团黑色的气缠着他。
秦迁在手上结了个手印,一掌拍向威尼尔的额头。威尼尔在秦迁拍下来的时候,忽然向后跳开了一大步,然后转身直接往房子里面冲过去。
陆志捷见状,向前走了几步,挡在几个女的面前。威尼尔冲进来的时候,他直接拿出了缚灵绳。念动口诀,将缚灵绳甩了出去。
威尼尔那种样子,谁都看得出来绝对不正常。所以,当缚灵绳困住威尼尔的时候,秦迁清楚的看到,那团围绕着威尼尔的黑气在挣扎。威尼尔两眼发红的看着众人,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他没事吧?”夏晓雨问陆志捷。
“不清楚。”陆志捷看向从门口走进来的秦迁,秦迁也看了他一眼,但什么话都没有说。
这时,从外面传来了一阵摇铃的声音。随着摇铃声的由远及近,威尼尔竟也变得安静起来。
风变大了,吹得夏晓雨感觉凉飕飕的。厅里的灯突地灭了,四周陷入一片黑暗中。夏晓雨感觉到有人牵住了她的手,她以为是小晴。但是那只手很冰,完全不像是人的手。
夏晓雨很害怕,耳边还传来威尼尔的喘气声。
“不要慌张。”是陆希的声音。
“晓雨在哪里?”秦迁的声音。
“我……”夏晓雨刚开口说话,声音就被一阵铃声盖过去了。
叮铃叮铃——叮铃叮铃——
“她来了。”陆婆婆说了一声。
紧接着,房间里刮起一阵特别猛烈的风,夏晓雨只觉得那只手不见了,随即而来的是什么东西攀上了她的身体。
脖子被圈住了,腰也被圈住了。而且那圈住自己身体的东西越缩越紧,夏晓雨感觉自己几乎不能呼吸了。
猛然间,一道黄光亮了起来,夏晓雨只看到什么黄色的东西拍在自己身上,然后她听到一个尖锐的叫声,这之后,身上的束缚就没有了。
“晓雨姐,你没事吧?”陆希喊了一声,循着刚才黄光闪现的地方过去扶住夏晓雨。
陆志捷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打火机,点燃。漆黑的屋子里一下子有了点亮光。秦迁借着这个亮光看了下,几个人都在,不过威尼尔不见了。
“大家不要分散,几个女的都聚在一起。”秦迁说着,看向陆婆婆,“有蜡烛吗?”
“楼上我的房间里有。”陆婆婆说道,“没事,你上去拿,这里暂时由我在。”
秦迁拿过陆志捷手上的打火机,看了几人一眼,往楼上走去。
天已黑,今天又没有月亮。房子里黑压压的,没有人说话,更显得寂静的可怕。
“都在吧?我们聊聊天吧,无声无息的,搞得那么紧张做什么?晓雨你在么?”陆志捷想借聊天为由,来缓解夏晓雨的紧张。在目前这些人中,他估计夏晓雨是最害怕的一个,又加上刚才遇到的事情,不缓和下气氛不行啊。
“嗯,我在。”夏晓雨回应了一声。
“你在就好。你抓住希儿,不要离开希儿啊。”陆志捷说。
“我明白的。”夏晓雨说话有点颤抖。
“晓雨姐,别怕。我们这里这么多人,不怕打不过的。”陆希抓住夏晓雨的手,让她放松一点。
“小晴不害怕吗?”夏晓雨问道。
“不会啊!有奶奶在,我什么都不怕。”小晴稚嫩的童声让夏晓雨放松了很多。
叮铃叮铃——叮铃叮铃——
铃声又响起来了,伴随着铃声而来的,是一个老婆婆的念叨声。
与此同时,秦迁从楼上下来了,手里拿着一根点燃的蜡烛。他走到楼下,将打火机还给陆志捷,然后把蜡烛放在桌子上,再在蜡烛周围画了一个圈。这个圈画完后,尽管周围还是有风吹过,可是烛光丝毫没有动。
此时,一直坐着不动的陆婆婆站了起来,她走到桌子边,用茶壶在被子里倒了一点水,接着,手指沾着水开始在桌子上画什么东西。
陆希好奇的走近一看,吃惊的发现,陆婆婆在画的是一个保护结界。
陆志捷也走过去看,他虽然对于符咒的东西不是很懂,可他也看出来了,这个符上的图,他是看过的。
“我一直有件事想问你。”陆志捷忍不住开口道。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现在先别问。以后我会告诉你的。”陆婆婆制止了他,继续在桌子上画着。
画完后,桌面上散发出一道黄光,黄光过后,桌子上的水消失了。
“小晴和晓雨来桌子边坐好,不要离开这张桌子。”陆婆婆见两人听话的过来坐下,又说,“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都不能离开这张桌子,明白了吗?”
“嗯。”夏晓雨吞了口口水,心跳的很快。难道会发生什么事吗?
“其余的人,我们一起到外面去吧。”陆婆婆说道。
“就留她们在这里可以吗?要不,我留下吧。”陆希不放心的问道。
“没关系的。”陆婆婆说着,慢慢的走出去了。
陆希看秦迁和陆志捷,两个人都没说让她留下,于是她也只好跟着三人出去了。
外面很黑,也很安静,就连风都没有了。
摇铃的声音响了起来,是从门口传来的。随即,一个人快速的从旁边闪了出来。几人定睛一瞧,发现那个人是威尼尔。他的身上还捆着缚灵绳,可是他的样子看起来比刚才更疯狂了。
“缚灵绳吗?”一个孩子的声音自空中传来,紧接着,困在威尼尔身上的缚灵绳自己松开了,掉在了地上。
除去了缚灵绳的束缚,威尼尔便快速扑了上来。外国男人特有的强壮身材是威尼尔的优势,所以秦迁被他直接扑倒在地。
陆志捷想上前去帮忙,结果被陆婆婆拦住了。陆婆婆示意他别去,秦迁自己会解决的。而这时,摇铃声停止了,接着,一个人站在了门口。
“是王玉吗?”陆婆婆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在手心里,“你是来拿这个的吗?”
陆婆婆拿出来的正是那一节指骨。
站在门外的人头垂着,花白而枯燥的头发挡在脸前。身上的衣服上到处都是血迹。她缓缓伸出手,指着陆婆婆手里的那节指骨。而她伸出来的手上,小指断了一节,正在往外滴血。
秦迁在威尼尔面前虚空画符,画完后伸手一推,将那虚无的符往威尼尔的脸推去。威尼尔被那道符震得动作愣了一下,但没有放开秦迁。
秦迁感到有些棘手。那团围绕着他的黑气似乎不见减淡,反倒越来越浓。他取下耳朵上的十字剑,十字剑一下放大,发出橘红色的光芒。
秦迁暗自欣喜,体内的灵力回来了一大半,十字剑的颜色都变了。
威尼尔看到十字剑,畏惧的一下子跳了起来。秦迁从地上起来,手中拿着十字剑,十字剑的橘红色光芒照的他浑身度上了一层红晕。
秦迁挥剑朝威尼尔砍去。威尼尔害怕的四处躲藏,秦迁看到,缠绕在威尼尔身上的黑气在颤抖。
十字剑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一把什么用处都没有的破剑,根本没法砍伤普通人。但是对于鬼怪来说,如果被十字剑砍刀,那将是致命的一击。
秦迁完全不担心威尼尔会受伤,所以他大胆的向威尼尔砍着。他看着那团黑气不住的在威尼尔周身徘徊,一会移到这边,一会移到那边,就好像小孩子在玩躲猫猫一样。
“你无路可逃的,除非你放弃他的身体。”秦迁看着那团黑气,笑着说道。
黑气顿了顿,随即在威尼尔身上飞快的穿来穿去,最后消失了。秦迁盯着发狂状态的威尼尔看着,忽的迈开脚步,跑向威尼尔,将十字剑一转,用剑柄在威尼尔心脏的地方一敲。
只听威尼尔发出一声惨叫,接着有一团黑气从威尼尔的身上弹了出去。威尼尔定定的站着,看了眼周围,闭上眼睛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黑气在空中化成了一个女人的形态。那个女人穿着一件红色的长裙,头发凌乱的披散在见上。两只眼睛泛着红光,脸上发出阴阴的绿光。
秦迁扬起嘴角,“你终于出现了?你就是雾城里附在陆希身上的那只女鬼吧?你和陆书是什么关系?”
女鬼没说话,只是在秦迁面前这么定定的站着,一动也不动。
秦迁收起十字剑,挂回到耳边。就目前情况来说,他还不想这么快解决掉眼前的这个女鬼,至少他还想从女鬼嘴里知道一点事情。
“不说话吗?我猜,你应该是很爱陆书吧。”秦迁盯着女鬼看,想从她身上找到一点破绽。
值得高兴的是,女鬼听到这话后,似乎有点反应了。她的头微微动了一下,看着秦迁的眼神充满了戾气。
“陆书这次利用王玉,把王玉重新唤醒,只是为了引出我们吧?我猜,他生前一定是对术法达到了一种痴迷的境界。他的这次目的,也就只为了让我身上的封印解开吧。而你,不过是他能够利用的一个棋子罢了。”秦迁继续说着。
“不是的,我不是棋子。”女鬼总算开口了,她这么一说,刚好肯定了秦迁的猜测。
秦迁依旧带着笑道:“也对,说棋子好像也不是很贴切。至少陆书曾经也是帮你找过合适的身体的,所以他对你还是有点感情的。”
“你别再说了,你想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吗?我不会相信你的。”女鬼说着,冲向了秦迁。
秦迁不躲藏,悠闲的站着。等到女鬼冲到自己面前的时候,他抬手,将早已结好的手印呈现在女鬼面前。并且一掌拍到女鬼身上。
然而,很多事情都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的。秦迁的手还没有碰到女鬼,女鬼就被一股大力给猛的吸了出去。一下子远离了秦迁。
紧接着,在女鬼身后,走出来一个小男孩。那个小男孩一步一步的走向秦迁,“嗯,力量变强大了。那丫头虽然没能冲破他设下的封印,不过还是基本帮你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