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左拐一直走大概五百米有一家宾馆,你可以去开房住几晚。那里的价格对你来说不贵。”陆希想到吃晚饭的时候,秦迁都挑贵的点。脑中就浮现出一个暴发户的样子。看来,她幻想秦迁进厨房是一件永远不可能达到的事了。
“我补充一下刚才我说的话。”秦迁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今晚我住在陆志捷的房间里,他房间在哪里?”
“……”陆希无语的看着那把钥匙,心想哥哥怎么就随便把房间钥匙给他呢?
“不说的话,我一间一间去试了。”秦迁说着,站了起来,拿起他的行李,真的准备去一间一间试。
“二楼第二间,真受不了你。”陆希没办法的说道。
“你住哪里?楼上还是楼下?”秦迁又问道,看来他从陆志捷那打听了不少事情。
“我住楼下,我不喜欢住在楼上。”陆希老实的回答。
“嗯!”秦迁说着,上楼去了。
“你们不是情侣?”等秦迁走了,肖萌小声地问陆希。
“当然不是,一看就不是啦!”陆希叹了口气,“只是普通朋友。”
“哦!”肖萌意味不明的应了声,接着拍了拍赵默,“赵老爷,我们也回房洗洗睡吧。”
“……”赵默侧头看向肖萌,总觉得那句“我们回房洗洗睡”很别扭。
汪明最近都不敢照镜子,一照镜子就会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他害怕极了,连班都不敢去上,请了好几天的假。
妻子受不了他的神经质,带着孩子回娘家去了。
汪明每天都窝在房间的角落里,饿了就自己去厨房找东西吃。吃完了就直接打电话叫外卖。他不知道自己倒了什么霉,活到三十几岁了,才当上了一个经理的位置。最近一个新来的看起来是要把他挤下去了。他这几天都没去上班了,估计位置也要保不住了。
说来也奇怪,那个新来的每天都对他嬉皮笑脸的,那天特别的殷勤,知道他不怎么吃早饭,特地买了早餐来给他吃。
好像也就是吃了那顿早餐后,他觉得自己开始变得奇怪起来。刚开始是在公司的办公楼里,他去上厕所。上完厕所去洗手的时候,在半身镜前照了照。
这不照还好,一照吓一跳。他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身后站着个女人,头低着,看不见脸,只有头发凌乱的披散在前面。身上穿着一条红色的裙子,就那么站在那里。
汪明一惊,回头看了看,发现自己身后什么人都没有。他大惊,又转过头看镜子,此时他发现,那个女的一下子站在了自己身后。
由于站的近了,汪明这才发现,原来那个女的穿的并不是一条红色的裙子,而是裙子上都是血,是被血染红的。
汪明当即大叫一声“有鬼”,什么都管不了的冲出了厕所。
第二次是在家里。汪明正对着卫生间里那面小镜子刮胡子。忽然,在镜子里,他的头上方有头发垂下。汪明吓的手一抖,刮胡刀在下巴上就划了一条,血珠冒了出来。
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丢掉刮胡刀就冲出了浴室。刮了一半的胡子,脸上还带着泡沫的冲进了卧室,吵醒了妻子,吓哭了孩子。
妻子受不了他的大惊小怪,一气之下,带着孩子回娘家住去了。
汪明颤颤巍巍的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已经下午五点半了,他觉得有点肚子饿。家里的食物已经都吃完了,他要叫外卖。
叫完外卖,他就打开电视机看电视。家里吵一点,就显得不是那么的恐怖了。
他依靠在墙上,背后有个东西靠着,还是让他很踏实的。
想想自己这么几年的拼搏,现在却这么窝囊,就觉得很难过。看着电视里播放的喜剧片,他却一点想笑的感觉都没有。
大概半个小时后,门铃响了。汪明猜测大概是送外卖的来了,挖出零钱,起身去开门。
只是,他打开门后并没有看到人,他探头出去四处望了望,也没见到人。心想,难道是哪家的孩子恶作剧?
关上门才转身往房间走,门铃又响了。汪明有点紧张,到底是什么人跟他开玩笑?
他这次很小心的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了看。站在门外的是个戴着帽子的年轻人,看起来这次应该是送外卖的来了。
他打开门,正要说“怎么来的那么晚”的时候,一下子呆住了。
门打开后,门口依旧什么人都没有。
这下他害怕了。用脚把门一踢,关上。转身要去房间的时候,猛地看到那个穿着血染的裙子的女鬼就站在自己面前。
他吓得往后跳了一大步,靠在门上。看着那个女鬼朝自己靠近,他疯狂的开门,打算逃出去。谁知,一开门,他就感觉撞到了什么东西,一下子被弹了回来,跌倒在地上。
眼看着女鬼已经到自己面前了,他却连爬起来逃走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忽的感到浑身都痛了起来,像是有什么虫子在啃噬着他。
他感觉嘴巴里也有东西在动,他猛烈的咳嗽,结果发现,从嘴里咳出来的都是一些小虫子。他害怕极了,他觉得自己就要死了。
他看到有很多小虫子从他身体里爬出来,他浑身都是血,浑身都痛的不得了。他看着那个女鬼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门口。他看到眼前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两天后,赵默和陆希在看新闻的时候,看到了一则报道。当时新闻里正在采访一名送外卖的小伙子。
“我送外卖去死者家。看到他开门了,我才将东西交给他,就见他又将门关上了。我以为我走错了,特地看了下门牌号,结果没错,就是那里。于是我又按了一下门铃,这次等了一会,那个男人才再次开门。他开门没过多久,又把门关上了。我站在门外觉得莫名,打算离开的时候,就见那个男人慌慌张张的又把门打开了,一下子冲了出来,将我撞了一下。他重心不稳,跌倒在地上。我想去扶他,他就开始发抖,浑身颤抖的很厉害。接着,恐怖的一幕出现了。我看到很多虫子,密密麻麻的从他身上爬出来,他就这么死了。”送外卖的小伙子说到这事,脸上还是掩饰不住的恐惧。
新闻跳转到播报员,说明了一下警方会展开调查,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哦?这种手法,倒是……”肖萌走出房间,刚好看到了新闻报道。
“降头术吗?”秦迁从楼上下来,新闻报道他也听到了一点。
“你懂降头术?”赵默略微吃惊的看向他。
“知道一点。”秦迁走到电视机前,“怎么样?你们想去验尸吗?”
“……”三人无语的看着秦迁。
“你不是要查那是不是你哥哥干的吗?验一下就能知道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因为降头术而死的吧?”秦迁顿了顿,“我们现在只能从他身上下手,不是吗?”
秦迁说的不无道理,赵默沉默着考虑了一会,朝肖萌点了点头。
“OK,明白了!看来今晚要动用到我的能力了!”肖萌挑眉看了三人一眼,脸上满是兴奋的表情。
事情恶化
晚上十二点整,四人靠着肖萌的幻术躲过了监控摄像头悄悄潜入了警察局法医室。
法医室里停放着三具尸体,四人翻看了前面两具,发现都不是汪明的。直到走到最里面的那个床位处,才找到汪明的尸体。
掀开那层盖着尸体的白布,汪明恶心的尸体就暴露在外面。腹腔已经被打开了,在腹部处有一团黑色的东西。四人凑近了一看,才发现那团黑色的东西都是一些已经死了的虫子。
“呕——”肖萌捂住嘴巴,闷闷地声音传了出来,“太恶心了吧!”
“没错,就是降头术所为。”赵默仔细盯着汪明的尸体看着。
陆希带着一种颇为崇拜的眼神看着赵默,觉得他能够这么直视那尸体,真的非常人能比。秦迁看着陆希望着赵默的眼神,沉默不语。不过心里有点不爽赵默,对于肖萌和赵默两个人,他还是有点戒备的。
四人将白布重新盖上尸体后,准备离开。哪知,刚要走,身后就发出了一声床与床碰撞的声音。
四人同时回头,就在这时,四个人同时感觉到了一股鬼气袭来。
三张床原本都是分开的,现在都碰撞到了一起。白布盖着的尸体似乎还动了动。紧接着,三条白布一一掀开,三具煞是恐怖的尸体就呈现在众人面前。
“有人在操控尸体。”秦迁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你怎么知道?”陆希问秦迁。
“这不是他一贯的作风吗?”秦迁向陆希挑眉。
“他?陆书?可是上次他不是受伤了吗?看起来很重的伤。”陆希不解的看向秦迁。
“你别忘记了,还有茵茵呢。”秦迁解释着。
“为什么陆书一直要抓着你不放呢?”陆希实在想不明白,秦迁和陆书又没有关系。就算要攻击,也该攻击他们两个姓陆的啊。
“嗯,他说过,要等我身上的封印解除的。而我的封印还没有完全冲破。”秦迁说着,看向那三具慢慢从床上爬起来的尸体。
“封印?你身上有封印?”肖萌和赵默的视线都投到秦迁身上,“看不出来啊。”
“呵呵,其实封印已经解的差不多了。”秦迁微微一笑,觉得身体里充满力量的感觉真好。
他上前一步,两只手活动了一下,嘴角翘起看着那三具向他走来的尸体。
伸出左手,手掌向上,右手开始在左手手掌上虚空画着什么。画完后,他的手掌发出一道黄光。这时,秦迁迅速的移动起来,来到第一具尸体处,伸手朝着尸体身上一拍。那具尸体直接被震飞了出去。撞到床上,滑了下来。他又依样画葫芦的出掌拍在另外两具尸体身上。被拍到的尸体,皆震飞了出去。
看着三具摔落在地上的尸体,秦迁一点也不放松警惕。他快步上前,在一具尸体额上用手指飞快的画着什么。画完后,那具尸体突然直挺挺的倒下去不再动弹了。他又跑到另外一具尸体上照样画着,很快,三具尸体都跌倒在地上不动了。
从头到尾,秦迁一共花了两分钟的时间。而其余三人,也是从头到尾都站着看,什么忙都没有帮。
“他挺厉害的。”肖萌对陆希说了句,并且看了看陆希的表情,微微一笑。
陆希看着那三具跌倒在地上的尸体以及略微有些凌乱的法医室,发言道:“这边怎么处理?”
“……”三个人齐刷刷的看向秦迁,秦迁环顾了一下四周,无奈道,“赶快清理干净。”
于是,两个女的把床移到原先的位置,两个男的把三具尸体一具一具的搬上床。将白布盖上。
“你确定不会有事?我们没有留下什么证据吧?”走出警察局的时候,陆希还是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放心!”秦迁回答陆希,再看了看肖萌,“对吧?伟大的幻术师。”
“我不伟大,谢谢!”肖萌想了想,“应该没问题。仔细检查过了,又施加了一点幻术。就算我们有头发之类的东西遗留了,他们也绝对会在幻术的影响下,发现不了的。”
“好,我们回去再说。”秦迁说着,伸手打车。
四个人很快就回到了陆希家。当时已经凌晨三点多了。但是四个人都不想睡觉,他们在客厅坐下,开始讨论今晚的事情。
“你可以确定那降头术是你哥哥所为吗?”秦迁问赵默。
赵默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不是很能确定。不过哥哥那时很喜欢用蛊降,而这次的那个人加上江迪娜,他们两个又确实是中了蛊降。所以,是哥哥的可能性我只能断定为百分之五十。”
“好!那个汪明的资料我已经让人帮我查了,我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秦迁顿了顿,“我们现在只能从汪明那下手,找出那个给他下降的人。”
“你让人查汪明的资料?那个人不会是我哥吧?”陆希想到上次秦迁让陆志捷查温嘉美的资料的事,所以很确定秦迁口中说的那个人就是她的哥哥。
“嗯。”秦迁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
“我有个问题,刚才你们提到的陆书和茵茵又是什么?”肖萌从刚才开始,就在思考这个问题了。
“陆书是一个很棘手的家伙,总之一言难尽。茵茵是一只跟着陆书的女鬼。”陆希回答肖萌。
“哦,鬼啊!那我们就不多管闲事了。”肖萌嘻嘻一笑。
“于是,就算是查到了汪明的资料又能怎么样呢?”陆希不是很明白,从汪明那着手,感觉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一切等查到汪明的消息再说吧。”秦迁道。
“赵老爷一直盯着人家陆希看什么啊?”肖萌忽的冒出了这么一句来,她笑的很贼,不过没人发现。因为秦迁和陆希的眼睛都看向了赵默身上。
而赵默也觉得奇怪。他明明在想事情,哪里是在看陆希啊?虽然……大概……他的眼睛是对着陆希那个方向的?
“……”沉默!除了肖萌,其余三个人都沉默了。
赵默侧头看了眼肖萌,他知道肖萌不会无缘无故的开这种玩笑。那么,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呢?
“我想没什么事的话,时间也不早了,大家先回房睡觉去吧。”秦迁站起来,拉了拉陆希,“你跟我上楼一趟。”
“咦?不是时间不早了吗?要睡觉了啊!上楼干什么?”陆希觉得他真是奇怪。
“你哥托我带话给你。”
“什么话?还要去楼上说?在这里说不是一样吗?”陆希更是不理解了。
“……”秦迁瞪了陆希一眼。
肖萌看着这两人,识趣的拍了拍赵默的肩膀,“赵默啊,我们两个快点闪吧!”说完,拉着赵默离开了。
“好了,他们走了,你有什么话可以说了。”陆希真是受不了秦迁,搞得气氛这么尴尬。
“今晚睡到楼上来,回你自己原本的房间。”秦迁口气不是很好的说道。
“这是我哥托你带给我的话?”陆希诧异。
“不是,这是我要说的话。”
“楼下也是我自己的房间,我说过我不喜欢睡在楼上的。”陆希觉得秦迁很奇怪,干什么硬是要让她换房间呢?
“为什么不喜欢睡楼上?”秦迁问。
“为什么?不知道,一睡在那间房间就感觉浑身不舒服,所以不喜欢睡。大概我天生和那间房间犯冲吧。”陆希想到刚住进这套房子的时候,她睡在楼上的那间房间里,不管自己再怎么累,但是一到半夜,她就会醒过来。并且感觉浑身都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感。那间房间她大概住了一个月就没再去住了。父母也都查不出是什么原因。
“那给我在楼下安排一个房间。”
“楼下一共就三个房间,都注满了。你还是住楼上吧。”陆希耸肩,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我不介意和你共睡一间房的。”秦迁弯腰靠向陆希,近距离的对着她说道。
“呃……其实……其实楼下还有一间书房,爸爸那时在书房经常会看书看着看着就睡着。于是就在书房放了个床,你……你要是不介意,可以睡那里。或者……或者你睡我的房间,我去睡书房。”陆希觉得自己这么近距离的看着秦迁,有点招架不住。
“不用,我睡书房就好。”秦迁说着,上楼去拿行李。
“等等,你不是说我哥有话托你转达我吗?”陆希叫住走楼梯走到一半的秦迁。
“哦,你哥让你多听听我的话,不会错的。”秦迁胡乱掐了一句,说完后继续上楼。
陆希看他走了,摸了摸自己狂跳不已的心脏,脸变得很红很烫。不过,她的哥哥真的会说那句话吗?怎么听都有点不对啊!
而在遥远的中国,陆志捷洗完澡走出浴室的时候,忽的打了个喷嚏。他摸了摸鼻子,“不会是有人在想我吧?”
肖萌的房门半开着,她躲在门后听着刚才两人的对话,不禁微微笑着。这时,她感到右手手腕处有点疼,她掀开衣服看了看,那里那天被卡特琳咬的齿痕还在,上面还结疤了。不过,为什么明明都要好的伤口,却带着点刺痛呢?而且这刺痛还越来越厉害。
肖萌关上房门,捂着手腕躺在床上。捂了一会,倒也不痛了。她起身去拿了换洗的衣服,进浴室洗澡去了。
陆志捷的办事效率还是很快的。次日,他就把汪明的资料通过邮件发给了秦迁。秦迁看完了那些资料,就将资料给陆希三人看。
在他们三个人看的时候,秦迁就在一边说道:“汪明的为人还行,平时在公司人员也还不错。混了五年,当上了一个经理。不过据说,有个新来的人,名叫海因茨的,最近盯上了汪明那个位置,听说开会的时候,海因茨还和汪明顶撞了几句,两人的意见有点不合。”
“你是说,你怀疑是这个人干的?”肖萌插话道。
“是的,有这个可疑。我们今天可以去汪明工作的地方调查一下,看看那个海因茨到底是怎样的人。”秦迁望向肖萌,“又得借助你的力量了。”
“呃……你想怎么做?”肖萌忽然发现,秦迁这个人,有的时候可以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牺牲别人。
“很简单,只要你稍微施展一下幻术就可以了。”秦迁眯起眼睛,微微笑着。
肖萌危险
秦迁口中的很简单,就是说,他和赵默扮成警察的样子,拿着假的证件进汪明所在的公司调查下那个海因茨的事情。而肖萌只要施展点幻术,让大家看到他们的样子变一下就行。也就是说,肖萌用幻术把秦迁和赵默的样子变成另外两个人的样子就好。这有点像易容术,不过比易容术简单。他们不需要化妆,只需要肖萌来点幻术就可以了。
秦迁和赵默像模像样的进入了汪明所在的公司,以警察的身份。他们问了几个同事有关汪明和海因茨的关系。同事们掩掩藏藏的不肯说,不过也足以说明,海因茨和汪明之间确实有些矛盾。现在汪明死了,海因茨立刻就升到了经理。
不过海因茨今天没有来上班,秦迁和赵默有点不好的预感。问了下公司的人海因茨住在哪里,可是公司里的人都不知道海因茨住在哪里,这可不好办了。
两人出了公司,陆希和肖萌在公司楼下等着他们。问了下情况,一起想办法找海因茨的住址。
秦迁考虑着,如果现在让陆志捷再去查的话,可能有点来不及。秦迁掏出手机,刚才他有问海因茨的手机号,他现在直接打个电话给海因茨就是。
只是,电话响了很久也没有人接。这个时候,有个人从公司里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还在打电话。
“好的老板,我知道了。把那份文件送到海因茨家就行了是吧?好,老板再见。”那人挂了电话,却发现有四个人挡在了自己面前。
“你好,我们是海因茨的朋友,是有什么东西要送到海因茨家么?我们刚好也要去他家,一起走吧!”秦迁微笑着对着那个男人说道。
“啊啊?”男人很是吃惊的看着那四个亚洲人,心想海因茨还有这么几个朋友啊?
“先生,你有车子是吗?不介意的话,送我们一程吧。你也知道,这条路上打车很困难的。”陆希用德语跟那个人说着,“谢谢啦!”
那人觉得无奈,看看这四个人倒也面善,于是答应载他们一起去海因茨家。
海因茨住在一个比较偏远的小区里。坐车坐了半个多小时才到。这个男人似乎是常客,保安没问什么就直接放他们进去了。
“海因茨最近很奇怪呢!先生你知道他最近有干什么吗?”肖萌在车子停下后,用英语问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思考了一会,才松开方向盘,解开安全带,“他很正常,没觉得有什么不同。”
他的这点小动作被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秦迁都看到了。秦迁没说什么,跟着他下车。
海因茨住在四楼,五个人是走楼梯上去的。到达海因茨家门口的时候,几个人明显感觉到了一股邪气。伴随邪气而来的,是房门内东西撞击的声音。
那个男人听到这个声音,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颤抖着挑选了一把钥匙,战战兢兢的将门打开。
只见里面一片狼藉,东西摔得一地都是。那男人叫着海因茨的名字直接冲向了房间里。秦迁四人进来后,将门关上,并且让陆希在门口做了个结界,让外界的人听不到里面发出的声音,同时也无法进入。
在陆希布结界的时候,秦迁和赵默已经跟着那个男人往房间里走了。等到他们两个人到的时候,就看到海因茨举着一把刀正准备刺向那个男人。
秦迁和赵默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快速冲上去,一人拉住海因茨,一人把那个男人从海因茨手里拽出来。
“海因茨,是我啊,你怎么了?”那个男人用德语歇斯底里的叫着,并且想要挣脱抓着他的秦迁。秦迁见他这种样子,干脆一个手刀将他敲晕了拖到一边。
赵默看着海因茨那抓狂的样子,不禁皱起了眉头。他看向秦迁,“帮我抓住他。”
秦迁也不问为什么,快速过去抓住海因茨,让赵默脱身。赵默跑到肖萌身边,从肖萌背着的包里拿出了一些法器,看样子是要做法帮海因茨除降。
“有把握吗?”秦迁看着他问道,他觉得海因茨很疯狂,靠他一个人快要无法制止住他了。
“他中的是灵降,灵降的特征就是使中降者产生幻觉。我没有解过灵降,但我可以尽力试试。”赵默说着,摆好自己带来的法器,开始集中精神帮海因茨解降。
陆希走到肖萌身边,和肖萌一起看着。对于这些事,她们两个无能为力,也只能站在一边,不添乱就行了。
“赵默这人很死板,不苟言笑。但是他待人真的很好,虽然他总是把自己的心情掩藏的很好。”肖萌看着赵默,轻轻地说着。她的声音足以让陆希听到。陆希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说这些,她甚至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对着自己说的。
“其实赵默他一直在努力着。他虽然是一名诅咒师,可是他从来都不害人。他外表看着很冷淡,内心实则很热情的。只是他自己不知道怎么表达罢了。姬老大和姜女王……呃……她们是我的两个朋友,她们也经常跟我说,赵默很好很好。不过……”肖萌转头看向陆希,“有的时候,站在身边的人并不是最佳人选。但有的时候,既然把握了,就要牢牢抓住。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放手。秦迁很好,所以陆希,你要好好把握。”
“咦?咦?”陆希呆了,肖萌怎么了?怎么在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纯粹是有感而发吗?
肖萌捂住右手,那个牙印又开始痛了起来。似乎疼痛的地方已不止是那个地方了,好像整条手臂都开始疼了。那是种说不出感觉的疼,难受的很。
没人注意到肖萌的异常。陆希还在纠结刚才肖萌说的话;秦迁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自己抓着的海因茨身上;赵默则用心的解着降。
“吼——”海因茨发出野兽般的叫声,叫完后,就开始剧烈颤抖着。
秦迁能够看到,有一团黑气包围着海因茨。黑气看起来在挣扎,海因茨一副难受的样子。他颤抖了好一会,吐出一口鲜血,接着不动了。
“怎么回事?”秦迁感觉不太对劲,他严肃地问赵默。
赵默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死了吗?”秦迁伸手探了探海因茨的鼻息,发觉他没呼吸了。于是将海因茨松开,放在地上,让他躺着。接着走到赵默身边,“这个什么灵降很厉害吗?没办法解?这样的话,我们的线索不是又断了吗?”
“不,我们还有一条线索。”赵默的视线转移到躺在另一边的那个同他们一起来的男人身上。
“也对,我们还有一条线索。”秦迁眯起眼睛看向那个男人,他还昏迷着。
“我可以撤掉结界了吗?”陆希走进房间,问秦迁。
哪知这个时候,明明已经死了的海因茨突然动了,他一下子站了起来,扑向陆希。陆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也不知道要躲。还好站在不远处的赵默动作快,一把将陆希拉了过去。由于被拉的惯性,陆希直接扑进了赵默怀里,而活过来的海因茨抓了个空,立刻转身,又朝着陆希两人扑过来。
陆希还来不及明白到底是什么情况,就被秦迁一拉,她被直接从赵默怀里拉到了秦迁身后。秦迁转头对陆希道:“你的那支口红借我用一用。”
陆希没多想什么,立刻从口袋里掏出口红递给秦迁。秦迁接过口红,打开,在手掌上画了一道符。画完后,他将口红塞进口袋里,嘴角勾起一丝淡淡地笑,眼神满是不屑。
“哼!”他站着不动,等海因茨扑过来的时候,一掌打在海因茨的心脏处。海因茨顿时不动了,秦迁再顺势在他额头上拍了一下。他拍打额头的时候,手上的符被拍在了海因茨的额头上,隐没进了海因茨体内。
海因茨剧烈颤抖了一下,摔倒在地不再动弹。
至此,一切看起来都算结束了。几人将那名男子搬到了客厅,找了张椅子让他坐下。接着,秦迁叫醒了那名男子。
那人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海因茨怎么样了。秦迁向他说明了海因茨已经死了。本以为那个男人会有什么过激反应的,没想到他却出奇的平静。
“我叫安德里,不瞒你们说,我是个GAY。我和海因茨……嗯,你们懂得。”安德里抬起头,看了四人一眼,“我知道早晚会发生这种事的。你们四个不是一般的人吧?你们一定是有什么超能力吧?”
“你如果相信我们,那就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秦迁说道。
“一周前,海因茨告诉我,他有一个办法能够很快坐上经理的位置。当时我听了他那个方法,我就觉得不对。他说他拿到一种药物,只要在汪明的饭菜里放一点,汪明就会浑身不舒服,导致长期无法来上班。我劝他别这样,可是海因茨他没有听我的,他还是做了。结果汪明竟然死了。然后海因茨就很害怕,就怕警察查到他。我让他在家里休息几天,先不要去上班。没想到,悲剧还是发生了。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报应呢?”安德里说着说着,竟然捂住脸痛哭了起来。
陆希定定的看着他,心想这么一个魁梧的大男人,在那么多人面前就这样哭了,可见他有多么的爱海因茨。
“海因茨有说过他从哪里得到那个药物的吗?”赵默问安德里。
“好像说是有个陌生人给他的,说能够实现他的愿望。他说他是经过一栋废弃的屋舍的时候遇到那个人的。”安德里抹了把脸上的泪,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道。
“知道那个人的长相吗?”赵默又问。
“那栋废弃的屋舍在哪里?”秦迁同时问道。
安德里看了看他们两个人,说道:“屋舍我知道在哪里,至于那个人的长相。海因茨好像说过,说那人脸上有一道疤,那道疤很丑什么的。”
“……”赵默沉默。即便不想承认,可是脸上有疤,真的是哥哥吗?哥哥为什么要害人呢?他握紧拳头,全身都在颤抖。
秦迁从安德里那得到地址,准备马上赶到那栋废弃的屋舍那看看。
肖萌一直在注意着赵默。见他虽然没说什么,可明显感觉出他的情绪有些失控。她想给他点安慰,她想拍拍他的肩膀,问一声“你没事吧”。可是,她的手臂突然剧烈疼痛起来,连带着神智都在一瞬间不清楚起来。她的手还没有碰到赵默,她就重重的跌在了地上。
“肖萌……肖萌……”
终于见面
赵默把肖萌抱到了就近的一张床上。然后仔细查看了她,发现她也中了降头术,而且还是比较厉害的符降。
符降——简单来说,就是通过各种符来给人下降。不同的符所下的降,反应都是不同的。
降头术都是需要媒介物质才可以对人下降。那么,肖萌到底是什么时候中降的呢?怎么会说中就中了呢?
赵默百思不得其解。他回忆了下这几天所发生的事。忽然,他想到了什么。那天在教室里,卡特琳似乎咬了肖萌一口。当时肖萌说没事,所以就没多注意。难道……
这样想着,赵默抓起肖萌的右手,将袖子掀开。只见右手上的那牙印还在,并且周围的皮肤开始泛青。
“她怎么了?”陆希看着昏迷的肖萌问赵默。
“中了降头术了。”赵默俯身将肖萌抱起,“总之,先回你家再说。”
“那他怎么办?”陆希看了眼安德里,问秦迁。
“暂时死不了,我们走吧。”秦迁看向安德里,安德里正趴在海因茨的尸体旁看着海因茨,旁若无人的样子。
四个人很快回到了陆希的家。赵默将肖萌放到床上的时候,肖萌醒了过来。她好像一点都没事,笑着对三人道:“怎么了?”
“笨蛋吗?不知道自己中了降头术吗?”赵默皱眉说道。
“抱歉,没注意到。因为一开始真的没什么感觉的,就好像现在,一点也不会痛。”肖萌吐了吐舌头,抬起右手看了看。那泛青的地方没有了,牙印还在,不过变浅了。
“你好好休息,我这就去找那家伙。这种符降只能找他解。”赵默说着,打算出去。结果还没走,就被肖萌一把拉住了,她眯起眼睛微微一笑,“和陆希好好相亲相爱啊!”
“……”三人无语的看着她。这种时候了,她还在想什么啊?
“我看我还是留下来陪你吧。”陆希走到肖萌身边说道。
“不需要,我没事,你们去吧。”肖萌笑着说。
于是,三人也不勉强什么,收拾了一下要带的东西,就离开了。
到达那个安德里所说的废弃屋舍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天气转冷,天也黑的比较早。路边昏黄的路灯早早的亮了起来,照的那栋屋舍像鬼屋一样。
那是一栋拆的差不多的房子。大概也就只有底层没有拆了。乍看之下,很像一个废墟。三人踩着砖块石头什么的往里走。
秦迁和陆希戒备着周围,而赵默此刻的心情只能用愤怒来形容。他一定要找出那个滥用降头术的家伙,哪怕那个人真的是自己的亲哥哥,他也不会放过的。
陆希稍微走的快了一点,就被秦迁拉住。陆希不解的看了看秦迁,秦迁一本正经地小声道:“你和他保持点距离。”
“……”陆希无言看着他,索性跟在他后面走。
破烂的房子,看起来随时都可能倒。赵默拿着手电朝里面走着。看外面的规模,这里应该是一栋很大的房子。
他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来。秦迁和陆希也跟着他停下来了。两人都没有问怎么了,因为他们直接看到了。
在他们不远处,有个人站在那里。由于光线比较暗,所以那个人长什么样子三人都看不清。只知道是个高高瘦瘦的人。
然而,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个人就不见了。赵默心急,加快步子跟了过去。秦迁和陆希跟在后面,可跑着跑着,竟然跟丢了。
“他去哪里了?”陆希问秦迁。
“不知道。这房子走着走着,就感觉走进了一个迷宫一样。”秦迁拉住陆希的手,“跟紧我,我们可别再分开了。”
“嗯!”陆希也握住秦迁的手,在这种时候,她也不会胡思乱想什么了。只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防止自己走丢罢了。
两人慢慢的往里面走,秦迁拿着电筒照着前方。总觉得越往前走就越没有尽头,像个无底洞一样。
“我们是不是应该站在原地不要再走了?”陆希停下来不走了。
“我也觉得应该这样。也许我们是中了什么幻术,导致我们以为走了很多路,结果却是一直在原地转圈。”秦迁提出了自己的结论。
“有幻术?我感觉一下。”陆希说着,伸手贴上旁边的墙壁。谁知,手一放上去,她就被墙壁吸了进去,连带着把秦迁也一起拉进了墙壁里。
赵默跑了很久,也没有再发现那个人。他停下来大喘气,扶着墙壁的手突然感觉像是放在一个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上。紧接着,赵默整个人被墙壁一下子吸了进去。
待到他看清自己到了什么地方的时候,就看到有个人站在了自己面前。
“你还是那个样子呢!”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说话腔调。以至于赵默不用看清来人的长相,就已经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赵默深吸了一口气,借着电筒的光,快步上前,一拳打在那人的脸上,“为什么要对肖萌下降头术?”
“我下降从来都不需要理由。”那人后退了几步,用手擦了擦流血的嘴角回答他。
“哥,为什么要这样?”赵默不解的看着赵沉。
“为什么?三年前那场比试以后,你就已经知道了为什么不是吗?到现在还来问我为什么?哈!”赵沉不屑的冷笑一声。
“哥,我从来没有要和你争过什么。我们难道就不能和睦相处吗?”赵默关闭手电筒,周围顿时变得一片黑暗。
“你有没有听过‘一山不容二虎’这句话?”赵沉迈步朝着赵默所在的位置走去。
赵默不说话,双手握紧拳头,等着赵沉的走近。就在这时,脚步声忽然没有了。赵沉这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一点生的气息都感觉不到了。
赵默弯腰,想去捡电筒。手刚触摸到电筒,就感觉被一只脚给重重的踩住了。他皱了皱眉,动了动被踩住的左手,发觉动不了。那只踩着自己的脚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一点也挪不动。
“嘿嘿……”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发出的笑声,然后赵默觉得腰部被什么东西刮伤了,疼痛感迅速席卷全身。他伸出空着的一只手捂住腰部,感觉到有液体从手指缝里流出,估摸着应该是流血了。
“我已经不是三年前的那个赵沉了。”赵沉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伴随着他声音而来的,是一阵强烈的风。风吹过,赵默的手臂也被划出了一道口子。
“没用的,这次你休想再打败我了。”赵沉得意的笑着,这时,洞里又开始刮风了……
另一边,陆希和秦迁穿过了那座墙壁,来到了另一侧。秦迁用电筒照了照那面可以让他们穿过的墙壁,再伸手过去摸的时候,发现墙壁很硬,根本就没法穿过去。
“果然是幻术吗?”陆希问秦迁。
“嗯,想必是茵茵搞出来的。茵茵很擅长用幻术迷惑人。”秦迁离开墙壁,走到陆希身边。
“接下来怎么走?和赵默又走失了。现在要先找到赵默吧?”陆希借着微弱的光,看了看前面和后面。都是黑漆漆的一片,感觉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
“我们石头、剪刀、布吧,我赢了就往前面走,你赢了就往后面走。”秦迁说道。
“这种时候就别开玩笑了。”陆希严肃地说着。他们这次来可是为了救肖萌的,可不是在这里耽误时间的。
“我一直都是很认真的。”秦迁忽然靠近陆希,“包括对你,我也一直很认真的。”
“什么意思?”陆希脸红了,但是由于周围环境很暗,因此她不需要遮掩什么。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秦迁后退一步,“准备好了吗?开始吧。”
陆希虽然不想赞同秦迁的这种选择去路的方法,可是现在形势所逼,所以只好妥协。两人以一局定输赢为规则,最后陆希胜利了,两人开始往后面走。
走了一会,好像听到有脚步声。秦迁关闭电筒,拉着陆希靠到墙壁上。
“踏踏踏踏”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一直到那人跑到秦迁身边,秦迁才忽然打开电筒,对着那人一照。
那人在黑暗中猛然见到这么强烈的光,下意识的用手遮挡住眼睛。不过就算挡住了脸,两人还是认出来了,那个人是赵默。
“赵默?你去哪里了?”陆希先问出了口。
“啊?是你们啊!你们去哪里了?我跑着跑着就没见到你们了。”赵默走近两人。
“你的手电呢?”秦迁看他走过来,带着点戒备的将陆希拉到自己身后,继续用电筒照着他。
“喂,一直用这么强烈的光对着我照,你想把我眼睛照瞎吗?”赵默不满地说道。
“怎么证明你才是真正的赵默?”秦迁拉着陆希往后退,陆希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你在说什么呢?什么真正的赵默?我就是赵默,赵默只有一个。”赵默依旧靠向两人。
“你撒谎!”秦迁说,“如果真的是赵默,你为什么没有影子?别以为用一个幻术就可以迷惑我们两个人。你这招用一次也就算了,重复的用,只会让我觉得可笑。”
“哼!”“赵默”冷哼了一声,样子一下子变了,变成了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
“茵茵,果然是你。”秦迁嘴角勾起,看着茵茵。
“啊?真的是幻术啊?我为什么总是感觉不出来?”陆希很是懊恼。怎么说他们陆家都是靠解咒混口饭吃的,怎么会她都没有感觉出来这里有幻术呢?
“你当然感觉不出来。阿书的幻术,凭你这个小毛丫头能够感觉出什么?”茵茵瞪向陆希,表情煞是恐怖,“你们这些陆家的后代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陆书伤好了吗?”秦迁问茵茵。见茵茵不回答,他又说,“估计是没有好吧。否则没有影子这种低级错误,陆书怎么会犯呢?”
“你……”茵茵怒视秦迁,“你这种人,我懒得跟你多说什么。”
“你是来拖延时间的吧?我猜,赵默现在可能遇到危险了。”秦迁微微一笑,注意着茵茵的表情。就见茵茵有一瞬间露出了略微吃惊的表情,但是很快就被她掩藏了过去。
“不想死的话,就告诉我们赵默在哪里。”秦迁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刚才温柔笑着的样子荡然无存。
茵茵本来还想说什么的,可是被他这股气势给吓得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她看了两人一眼,转身消失在两人面前。
“陆希,麻烦你好好感应下,破除这周围的幻境吧。”茵茵走后,秦迁对陆希说道。
“好,我尽力!”陆希知道现在就算没有能力也要好好努力一把。要知道,人的潜力是无穷的,就碰碰运气,死马当活马医。看她能不能破除这里的幻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