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休息
华九东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黑压压的走道上,只能听到他自己的皮鞋与地面敲击的声音。
华九东纳闷,今天怎么大家都走得那么早?难道是因为天气变冷了,天黑的早了,所以才走的早?
平时他都是四点多就离开学校的,今天要等陆志捷他们,他才离开的晚。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晚离开学校了,以前要不是出去应酬什么的,他本也确实应该这个时候回去的。
走廊和楼梯上都没有灯,四层楼的高度,他却感觉自己像是走了很久很久。好不容易走到楼底,却发现门关上了,而且无论怎么样都打不开了。
此刻,华九东才发觉事情有点不对头,一股恐惧感自心中升起。他感觉背后有阵阵阴风吹来,并且伴随着“悉悉索索”的不知是什么声音。更甚至他似乎听到了一个女孩子轻轻地呜咽声。
他更加害怕了,拍着门叫喊着,希望有人能够听到他的呼救。
他想起来,底楼的楼梯口是有灯的。他急急忙忙去把灯打开,在灯亮起来的一瞬间,他看到了两个人。
一个是吉诺,还有一个是被吉诺捂住嘴巴正在做挣扎的陆希。他不认识陆希,他只想知道,吉诺这是在干什么。
陆希被吉诺禁锢着,无法动弹。她不希望伤害到吉诺,所以她也不敢动用灵力。她现在只希望秦迁快点赶过来。
华九东看着这两个人,刚想说什么,就看到有个黑乎乎的东西从吉诺的身体里慢慢地浮现了出来。华九东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后退着靠在了门上,眼睛瞪得很大的看着那个黑乎乎的东西。那似乎是个人,两只手正在奋力地往外面攀爬着。浑身焦黑,他爬出来的时候,身上还粘连着血液。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啪嗒啪嗒”的响。
而陆希也觉察到有点不对劲。那只捂着自己嘴巴的手越来越没有力气,以至于她轻轻一挣脱,就从吉诺的怀中逃了出来。
她看着那焦人从吉诺身体里爬出来,终于明白是哪里不对劲了。如果刚才在路上她看到焦人爬出来是虚影的话,那么现在所看到的则是真实的。那个焦人正在从吉诺身体里爬出来,而他身上沾着的血则是吉诺的血。吉诺被他开肠破肚了。
陆希看着吉诺痛苦的表情以及那绝望的眼神,快步跑上去,想阻止焦人的动作。只可惜她晚了一步,当她冲上去的时候,焦人已经彻底从吉诺身体里爬出来了。吉诺直直的倒在了楼梯上,腹部穿了一个大洞。
陆希上前,想用自己那蹩脚的治愈术先帮吉诺止血。即便知道也许这一点用也没有,可她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想试一试。
吉诺抬起满是血的手,颤抖着想去触摸陆希。可是他终究没能摸到陆希,那只伸在半空中的手,重重地敲在了楼梯上。
陆希看着眼前那一楼梯触目惊心的红,浑身颤抖着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华九东大叫了一声,便开始到处乱跑。那焦人在地上缓慢爬行着,眼看着就要爬到华九东脚边了,就听“砰”的一下,华九东身后的门竟打开了。
站在门外的正是秦迁、陆志捷以及秦桡。秦迁看到陆希脸上和身上都有血,以为她又受伤了。紧张地快步来到陆希身边,查看她哪里受伤了。
“我没事,我没有受伤,这血不是我的。”陆希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吉诺,“是他的。”
“……”秦迁也看了看吉诺,当看到吉诺惨死的样子时,他也略微吃惊了一下,“发生了什么事?”
“吉诺被华国东俯身了,我被他带到这里,然后吉诺就被杀死了。”陆希言简意赅的说道。
秦迁听后并没有说什么,一切果然如他所料。吉诺是被华国东控制了。只可惜他来的迟了一点,没能救得了吉诺。
“我又再次让你陷入了危险中,还好这次没有受伤。”秦迁握住陆希的手,紧紧地握着。他从来没有害怕失去过什么,他一直以为自己对什么都会不在乎,却不曾料到,原来有一个女孩,能够让他如此担忧紧张。
“是我自己无能,每次都给你添麻烦。”陆希想想这么久以来,她几乎没有帮到多少忙。从第一次见秦迁开始,就好像一直在给他添麻烦。
“你已经很好了!”秦迁握着陆希的手又紧了紧,“答应我,就像今天这样,如果遇到危险,不要硬碰硬,保护好自己等我来。”
“嗯,我明白!”陆希坚定地点了点头。
另一边,华国东看到秦桡和陆志捷站在华九东面前,特别是当他撞上秦桡那双眸子的时候,不禁后退了一段距离。
秦桡向来是冷漠无情的,对于这种恶鬼,她出手可谓是快又准。
就见她快步冲上去,华国东根本来不及躲藏,就被秦桡一手按住了头。只听到“刺啦刺啦”被烧灼的声音以及华国东的惨叫声。
华九东站在陆志捷身后,瞪圆了两只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
所有人都没注意到,有一道黑影正慢慢从门外游移进来,靠近华九东。
华国东在最后挣扎的时候,冲着华九东喊道:“当年你为什么不借我钱?否则一切也不会变成这样。”喊完,他就在秦桡的手中变成了一滩黑色的粉末。
而这个时候,秦桡才猛然回头,察觉到了那道靠近华九东的黑影。只是当她再赶过去救华九东的时候,已经太晚了。那道黑影一下子穿过了华九东的身体,就看到华九东的身体突然烧了起来。
他在地上滚了好一会,都没法扑灭那在身上燃起的火。而秦桡则追着那道黑影出去了。秦迁祭出那只白色的可以灭火的鸟,只不过当那只鸟将华九东身上的火熄灭时,华九东已经被烧死了。
“现在怎么办?这件事以这样收尾,倒也不错。只是这所学校,以后不知道要怎么办了。”陆志捷看了眼被烧得焦黑的华九东,又看了看那边浑身是血的吉诺,总觉得有一丝惋惜。好不容易父子相认,就这么都去了。
“希儿没事吧?”陆志捷走向秦迁和陆希,看到陆希浑身是血,也紧张了一下。
“我没事。”陆希回答他,下意识的又看了一眼吉诺。虽然身上被开了一个大洞,可他的脸依旧那么白皙,死的时候似乎也很满足,脸上看起来还是挺安详的。
“我们走吧,这里都交给警察处理好了。”秦迁看向陆志捷,“只不过,估计你要帮小晴转学了,在这所学校,恐怖暂时没法好好学习了。”
“嗯,我也在考虑这件事。”陆志捷跟着秦迁两人出去,“哎,你说,给她转哪所学校去好呢?”
“她是你女儿,当然你这个做爹的去考虑了。”秦迁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切,难道你以后不做爹?”陆志捷回了他一句,还意味深长的看了陆希一眼。
陆希被他看得窘迫,忽然想起了什么,“你妹妹追出去了,我们不去帮忙吗?”
“你信不过我妹妹?”秦迁反问了她一句。
“当……当然不是!”陆希垂下头,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多余的问题。
下一秒,一件带着温度的外套就披在了她身上。她有一丝诧异,抬头看了看秦迁。秦迁温柔一笑,“你身上都是血,遮一遮。”
陆希有点失望,原来他给她外套只是让她遮挡身上的血啊。哪知,秦迁又道:“其实最主要的是,晚上外面冷,我怕你着凉。”
他这话还算动听,陆希听后低头笑的很欢。陆志捷在一边看得可不是滋味了,他嘟着嘴道:“你们俩个够了,看晓雨不在我身边故意刺激我呢?”
“就刺激你怎么样?”陆希瞪了陆志捷一眼。
这时,有个保安在前面走来。三人忙不迭的找了个草丛躲了起来。等到保安离开后,就立刻鬼鬼祟祟的离开了学校。
秦桡后来回来的时候就对他们说,那道黑影是个小孩,大概就是那个死了的王义学,后来被她干掉了。
一屋子的人听后都觉得无语,并且同时在心中想着,她还真够冷血的。
次日,吉诺和华九东的尸体被发现,学校暂时封锁起来,停课。
这些丝毫没有影响到秦迁几人。他们在秦环的提议下,一起去了游乐园玩。疯玩了一整天,最后回到家每个人都累得不想动。
这次的事件虽然最后都是秦桡解决的,可是秦迁预感,一场大战将在不久后展开。所以现在对他来说,能够休息就好好休息一下。以后的事,谁都料想不到。
他看着累趴在自己身上已然睡着的陆希,眼神变得温柔,伸手轻轻地摸了摸陆希的头发。他觉得,有些事,该做的还得去做了。
楔子+死亡六人
楔子
深夜,乌云笼罩了天空,四周万籁俱静。秦屈辰在黑夜中赶着路,走过这座村子应该就能看到U市了,然后再坐车子去S市,就能与秦迁会和了。
村子里的人们早早的上床睡觉了,秦屈辰经过这个村子的时候,一点亮光都没有。他隐约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这时,不知道是哪家的狗忽然叫了起来,叫了一会,其他的狗也纷纷跟着叫起来。又过了一会,那些狗都不叫了,只是发出低低的“呜呜呜”的声音。
秦屈辰觉得越来越不对劲,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男人的尖叫声响彻天空,打破了这片宁静……
NO.001
A国A市
一名喝醉了的男人独自一人走在路上,他经过一个乞丐的身边,毫不犹豫的摇摇晃晃的将手中的酒瓶放在乞丐面前,然后傻兮兮地笑着离开了。
乞丐看着空空的酒瓶子,不满的在醉汉身后骂着他。然而醉汉全然不顾,依旧哼着小曲向前走去。
走远了,乞丐的叫骂声就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再到后来,耳边传过来的只有冷冽的风声了。
他想着酒吧里那位美丽的女人,后悔当时没有上前和她搭讪。看样子,那美女似乎也对他有点意思。
这时,他迷迷糊糊地看到,在正前方不远处似乎站着一个人。他揉了揉眼睛,打了一个酒嗝,终于看清楚了那人——就是那个在酒吧里看到的美女。
这下他喜出望外,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走了好运。
他快步朝着女人走去,女人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等到男人走近的时候,女人却像是一张纸一样,被风吹出去好一段路。
男人由于喝醉了,神智并不是很清楚,对于女人刚才被风吹远的事情也全然没有放在心上。他只认为自己还没走近女人,于是又加快步子朝着女人走去。
这次,当他靠近女人后,就猛然发现,那个女人不见了。待到他四下查看女人去了哪里的时候,他的后方就出现了一个孩子。那孩子噙着一丝笑,得意地看着男人。忽然伸出一只手,刺穿了男人的胸口,取出了男人的心脏。
男人在临死前还想着那个女人,心脏被取出来后,他还站在原地好一会,才直挺挺的倒下了。
“哼,这是第二个。”陆书看着手里的心脏,伸出舌头舔了舔,不禁皱了皱眉,“这血真难喝。”
说是这么说,就算再不喜欢,可他还是强忍着那股想吐的冲动,将那颗心脏给吃了下去……
S国S市
女人今晚看上了一个年轻的男子。这名男子长的那叫一个帅,冷酷的外表,十分招人喜欢。
女人就是这么贱,她就喜欢这种外表冷漠的男人。男人越是不把她放在眼里,她就越是要征服那个男人。
她使出浑身的劲,一个晚上在男子面前风*骚了很久,可就是没有换来男子的正眼相看。女人有点火大,心想她这样的一个大美女,以前什么男人她没办法泡到手?为何这个男子就看不上她呢?难不成他是个GAY?
女人走到男子身边,毫不客气的在男子旁边的空座位上坐下。她拿起男子喝过的酒杯,将男子喝剩下的酒一口气喝完。然后贴到男子身上,在男子耳边低喃道:“小哥,一个晚上了,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男子推开她,冷冷地扫了她一眼,不屑道:“这里人太多,我们去个没人的地方如何?”
女人大喜,心想自己这一晚没有白费。原来这位小哥比较害羞,才会装作故意对她没有意思的样子。原来他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啊。
女人站了起来,修长的腿露在外面,她舔了舔嘴唇,娇嗔道:“小哥,你为何不早说?害我白白浪费了那么多力气。”
男子不理会她,站起来往门口走去。女人见他走了,赶紧跟了出去。
她跟着男子走到了一条没人的小巷子里,巷子里没灯,很黑。女人越走越觉得有点不对头。她刚想问男子什么意思,就见那男子转身朝着她走来。
那一刻,她感到莫名的害怕。那个男子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他的身上透着一股寒意,女人畏惧地后退了几步。
“小……小哥……呃……”她的话还没说完,只觉得心脏处一阵疼痛。然后她看到自己的心脏被面前的帅气男子给活生生的掏了出来。
在闭上眼睛的前一刻,她看到了那男子狰狞的笑……
W国W市
一位母亲牵着自己的儿子从超市回来。现在是晚上九点多,他们今天去超市好好购物了一番,又遇到超市排长队结账,结果光是排队就足足排了将近一个小时,这才导致回来的这么晚。
小男孩看起来六七岁的样子,懒洋洋地牵着妈妈的手,有点走不动的感觉。他嚷嚷着要妈妈抱,可是女人手里提着两大袋子的东西,根本就没有力气再抱孩子了。她只能哄着孩子,说马上就到家了,到家后给他吃好吃的。
小孩子是天真可爱的,给他们一点甜头,就立刻开心的很。
这时,有个男子向两人走来。他朝着母子俩微微一笑,“你好,我是前几天刚搬到你楼上的,你记得吗?带孩子从超市回来呀?需要我帮忙吗?”
年轻的母亲看着男子的长相,不自然的脸红了。她丈夫死得早,独自抚养孩子确实挺累的。有的时候她甚至想,如果可能的话,还是再给孩子找个父亲也好。
“那多不好意思啊。你是要出去吗?那就不麻烦你了。”女人没敢多看男子,就怕自己被他的外表所折服。
“没事没事,我可以先送你们回去的。”说着,他拿过女人手里的两大袋东西,也不管女人同不同意,就转身往前走了。
事实证明,长相好看的温柔男人对女人来说永远都是最具杀伤力的。女人就这样飘飘然的带着儿子跟着男子走了。
男子跟着女人进屋,将东西放在桌子上后,也并没有打算要离开。而女人也没有急着让他走的意思。事实上,女人还希望他能留下来喝杯茶再走的。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女人不好意思的开口问道。
“名字吗?”男人的视线从女人身上移开,看向站在她身边的小男孩,“你无须知道。”
说完后,他仅用一只手就穿透了小男孩的身体,取出了那颗脆弱的小心脏。男孩根本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来,就闭着眼睛倒在了地上。
女人惊讶地瞪大双眼,尖叫声被卡在喉咙里,竟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几乎是在一瞬间,男人又伸手贯穿了女人的腹部,女人看着男人插在自己腹部的手,看着那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血,睁着眼睛就这么死去了。
X国X市
一个金发少年坐在加长版的林肯车子里,百无聊赖地一手托腮看着窗外。
他最恨参加这种没有意思的宴会了。跟个傻子一般站在那里,还要不停地被人问来问去,跟人寒暄客套。
要不是被老爷子逼着来,他还真不想来。身边还要跟着那一群跟饭桶差不多的保镖,真是让他难受的很。
这时,他忽然发现,有个人坐在他身边。准确的来说,是个穿着一身红衣的女人。
少年吃惊了一下,瞪大眼睛看着那个女的,“你是什么人?”
那女人不说话,依旧坐着一动也不动。血红色的衣服十分的刺眼。头发披散着,看侧面还看不清脸。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保镖闻言带着戒备的转头看了看坐在后头的少年,发现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只有少年一个人坐着。
保镖不放心的问了一句,“少爷,怎么了?”
“你们是怎么办事的?这个女人是谁?她是怎么进来的?”难道他果然是养了一群饭桶吗?
保镖莫名地看着少年所指的方向,发现那边什么也没有。他又不敢多说什么,只能讪讪道:“抱歉少爷,是我们看管不严。”
“停车!”少年火大的命令道。
司机一个急刹车,少年重心不稳,身体往前倾了一下。还好他抓住了坐着的椅子,这才导致他没有摔倒在地上。不过通过这个事,他发现了一个问题。刚才车子刹车的时候,那个女人还是那个姿势坐着,仿佛车子的震动与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到底是什么人?
“赶快给我把这个女人弄出车子。”少年惊恐地大叫道。说完,他什么也不顾,开门就冲了出去。哪知还没跑远,就觉得胸口一阵剧痛。
他呆呆地看着那只穿过他胸膛的手,又看了眼站在他面前的男子——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Z国Z市
女孩是个默默无闻的人,与周围的同学也不说话,整天除了上课,就是独自一个人坐在位置上发呆。
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她可以看到别人所无法看到的东西。就比如现在是上课时间,她清楚地看到有个白衣女鬼站在那名老师的身边,就那么站着,两只流血的眼睛盯着讲台下的学生。
那女鬼的神情充满了怨念,瞪着人的眼睛煞是恐怖。
女孩低垂着头不敢去看那女鬼,她很害怕。结果老师看她低着头,以为她没有认真听课,还特地叫她起来回答问题。
她垂着头站起来,没有看黑板。老师越发不满,干脆让她去教室外面罚站。女孩只能走出教室,站在门口看着窗外的景色发呆。
突然,她看到有一个黑影自窗外闪过。她出于好奇,走到窗户边往外一看,就在这一刹那,一张带血的鬼脸猛然间出现在她面前。她吓了一大跳,退后数步。
就见那鬼缓慢地自窗外爬进来,狰狞地盯着女孩看着。女孩吓得拔腿就跑,也不管此刻她还被老师罚在教室门口站着了。
她奔下楼去,可是不管她怎么跑,这楼梯像是走不完一样,根本就见不到底。后面那鬼又一步一步的爬向自己,她感到害怕极了。
好不容易在下一个楼梯处看到了一个人,那人有着一张精致的脸,好看到让人移不开视线。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向着那个人跑去。
一把抓住那人的衣袖,她几乎是带着哭腔说道:“救……救救我!”
男人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道:“你应该求她救你才是,可惜已经晚了。”说完,一只手狠狠地贯穿了女孩的胸口,取出那颗还在跳动着的心脏。
女孩浑身一软,跌在男人身上。男人嫌恶地推开她,伸手牵起站在他身边的茵茵的手,淡淡道:“茵茵,这是第六个了,还有六个。”说完,他像是品尝美味的食物般,将那颗心脏送入口中,一口一口的吃掉。
然后一转身,他和茵茵消失在楼梯转角处……
秦父出现
大年初一,陆希还在睡梦中的时候,秦迁已经起床了。他起床没有别的原因,完全是被一阵门铃声给吵醒的。
当秦迁抓着睡得略微有些凌乱的头发走到门边把门打开的时候,骚扰着他的困意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看着站在门口的父亲,目瞪口呆。
陆希醒来的时候,一走出房间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
秦迁和秦屈辰坐在客厅里互相看着对方,客厅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两个人什么话都不说,各自面无表情的坐着。
陆希猜测着那个坐着的中年男子是谁。看长相,秦迁倒有几分和他相似。难道这个人就是——秦迁的父亲?
“你是?”秦屈辰严肃着一张脸看向陆希,看的陆希毛骨悚然。她站在房门口,竟没法动弹。
“她是我老婆,爸你别吓坏她。”秦迁起身走到陆希身边,牵起陆希的手,将她拉到自己父亲面前,“解决完陆书的事,我就跟她结婚了。”
没想到秦迁会说出这话来,陆希当即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而秦屈辰只是定定的打量了陆希很久,才微微点头一笑道:“你好!”
收到未来公公的招呼,陆希简直是受宠若惊。她慌慌张张的不知所措,最后竟然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伯父好。”
“秦迁你几岁了?”秦屈辰突然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来。
这让秦迁和陆希都很吃惊。犹豫了一会,秦迁才道:“21岁了。”
他说完这个,秦屈辰又不说话了。他的头微微垂着,似乎在沉思什么。陆希只觉得自己被秦迁握着的手在出汗。
“再等五年。”秦屈辰看着秦迁和陆希,“你们现在这个年纪结婚太早,各方面都不够成熟。你能够好好照顾好自己的老婆吗?”
秦屈辰一字一句的说着,说出来的话都很有道理。秦迁被他说的一愣,沉默着不说话。以他现在这样的年龄来说,确实早了点。而且,想到前几次让陆希陷入危险自己却完全没有能力好好保护她的事,他也觉得,或许该听父亲的话,过个五年再说。至少要在五年里让自己变得更强才好。
陆希听到五年的时候已经没有方向了。一开始听到秦迁说要和自己结婚,她就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现在又听到他爸爸说要过五年再让他们结婚。她真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不过,他爸爸说的不无道理。没人能够预料到以后会怎么样,她和秦迁才刚开始,她才19岁,马上就结婚的话,是有点草率。再说了,她还没跟自己的父母说过这事,很多事情,都不是他们两个人的事,而是两个家庭之间的事。
于是,在秦屈辰说出五年结婚的话后,三人没有再说话。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陆希站在那里,觉得十分的别扭。她从来没有想过,是以这样的一种姿态来面对秦迁的爸爸的,更没有想过,他的爸爸看起来会如此的恐怖。
“把桡桡他们叫过来,我有事要对各位说。”过了很久以后,秦屈辰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说完后,他示意陆希到他身边坐下。
秦迁拿起手机打电话去了,陆希老实的走到秦屈辰身边坐下,动作僵硬,两只手根本不知道放在哪里好。
“你父母可好?”秦屈辰问陆希。
陆希显然没有预料到他会问这个,忙点头表示她的父母很好。
“他们现在在哪里?”秦屈辰又问。
“在……在汇月市。”陆希小心地回答着。
“嗯。”秦屈辰顿了顿又道,“知道我为什么要让阿迁去保护夏晓雨吗?”
“咦?”陆希迷茫了,心想他为什么会跟她说这个事。
而这时,秦迁也打完电话回来了,他坐在陆希身边,看向自己的父亲,“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你要我去保护晓雨。”
“我跟晓雨的父亲也算是有点交情。当年他死后,我去他坟墓上看过。那时我就隐隐觉得有点不对,不过也没放在心上。后来我又去过一次,那天没有太阳,天气也不怎么好。她父亲就这么化成鬼出现在了我面前,跟我说有个厉鬼要去找晓雨报仇,希望我能够保护她的女儿。我当时从他那边听到晓雨所在的地方,心想跟你在的地方不远,因此便通知你去保护她。”
“哦,对了爸,我遇到白叔叔了。”秦迁把遇到白纪初的事都跟秦屈辰说了一遍,“后来我去宾馆看望过他们,顺便把白叔叔的手机号要了回来。他当时只说在这里待一个月的时间,现在应该回去了吧。”
“把他的手机号给我,我刚好要找他帮忙调查点事。”秦屈辰说着,拿出自己的手机,打算把这个多年没见的好友的手机号记录下来。
不一会后,秦环和秦桡到了。又过了一会,陆志捷和夏晓雨带着小晴也到了。秦屈辰看到陆志捷、夏晓雨和小晴的时候,略微有些惊讶。
他脸色阴沉,看向秦迁,伸手就给了秦迁一巴掌,打的在场的人都目瞪口呆。他说:“你小子怎么保护她的?她现在怎么弄成了这种全阴体质?”
秦迁理亏,知道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夏晓雨,只是站着什么话都不说。
陆希见他不说话,就更不敢说什么了。并且通过这个事,她更加害怕秦屈辰了。
“伯……伯父,你不要怪秦迁,他也不想的。他当时力量被封印了,这不是他的错。”夏晓雨打圆场道。
“封印?什么时候的事?被谁封印了?”秦屈辰看向秦迁,也没在他身上看到任何被封印的迹象。
“……”一众人都看着秦屈辰,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那封印是我做的。”陆饷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紧接着,陆饷从陆志捷的体内出来,漂浮在半空中,“那次是失误,我本来要封印的人是志捷,却不小心封印了你儿子。秦小子,你不会怪我吧?”
“是你?”秦屈辰看着陆饷,“他是你曾孙子?和你长得真像。没想到还能见到你,你还是固执的不肯离去啊。为了一个女人,你值得吗?”
“你对长辈说话还是那么的不客气啊。”陆饷嘟着嘴巴,一副委屈的样子。
“你什么时候像长辈了?”秦屈辰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这个死小子,嘴还是那么毒。”陆饷双手负于身后,不打算再搭理他。
其余在场的人除了秦桡和小晴还有那两个像小孩子一样在斗嘴的人,都纷纷看向了秦桡。心想,果然是父女啊——都是毒舌。
“话说,曾祖父,你为什么要封印我啊?”陆志捷很不解。
“还不是你小子不争气,你该多向你妹妹学习学习。本来想封印了你,让你自己靠自己的力量解开封印,以此来提高你的力量。可是没想到秦迁会来替你挡这一下。”陆饷说着,看向秦迁,“你小子,速度不错。”
“曾祖父,缚灵绳是你给我的吗?”陆志捷又问。
“当然,谁让你那么没用。”陆饷此刻看起来十分的孩子气,那帅气的外表,带着点孩子的调皮,竟出奇的可爱。
“曾祖父,别再糗我啦!我会努力的!”陆志捷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夏晓雨,悄悄地牵起她的手。现在的他和以前不同了,以前是一个人无所谓,现在他有要保护的人,所以无论如何,都要让自己变强。
“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开始吧。”秦屈辰坐在沙发上发话道。
陆饷闻言,“嗖”的一下钻进了陆志捷体内。陆志捷看着自己的胸口,感到很是无奈。
一众人或站或坐的都围到了秦屈辰的身边。秦屈辰扫了每个人一眼,缓缓道:“最近在世界各国都有人死,死因都是被挖去了心脏。你们对此事有何看法?”
“我和志捷正打算着手调查。”秦迁说。
“我在来的时候经过了一个村子,那个村子当天晚上也有一个人死于这种手法。经我看来,那不像是人为,而且那个死亡的男人很特别,他的体质和夏晓雨一样,属于全阴体质。也就是说,这种人是在阴气最重的时候出生的。”秦屈辰略微一顿,又道,“我需要你们去那些个死人的地方调查一下,那些死掉的人是不是全阴体质的人。”
秦迁一听,立刻道:“不行,我们人太少了,世界各地跑,一个人肯定不行,最起码要两个人一起去。这样一来,得花费不少时间。现在死了六个人,六个地方,就算再怎么快,最起码也需要个把月。恐怕在这段时间里,还会发生类似的事情。”
“所以我需要再找人帮忙。那个村庄里死亡的男人我已经调查过了,这样就剩下五个地方。秦迁和陆希去A国A市,秦桡和秦环去S国S市,我会通知白家的人帮忙去W国W市。还剩下两个地方,你们有什么信得过的人吗?”秦屈辰看向众人。
“或许……我可以找四个人来。”陆希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她说的四个人,正是在德国遇到过的赵默几人。
从德国回来后,陆希就会经常性的去“夜行”这个论坛游逛。然后和肖萌聊天,从肖萌那得知,原来这论坛的四个管理员中,其中两个就是赵默和肖萌。还有两个是他们的好友,一个叫姬阳光,一个叫姜蕊。
也许,她可以拜托他们来帮忙!
商量计策
陆希把这事在网上跟肖萌说了,肖萌表示最近一阵子她们没事,刚好可以帮她。于是,这一切都算是敲定了。最后的安排是这样的:
秦迁和陆希去A国A市,秦桡和秦环去S国S市,白纪初一家去W国W市,赵默和肖萌去X国X市,姬阳光和姜蕊去Z国Z市。
一众人在商量好以后,很快就整装出发了。留下陆志捷和夏晓雨两个人陪着秦屈辰守在家里,哪里也不去。
对于这件事,陆志捷一直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别人都出去了,他却要留在家里呢?不过很快,秦屈辰就解答了他的这个问题。
这是在秦迁一众人离开的两天后,这天秦屈辰把陆志捷还有夏晓雨叫到了秦迁家。秦屈辰一见到陆志捷,就开门见山的说:“我把晓雨留下,是不希望她去冒险。我把你留下,则是想与你体内的陆饷谈一谈。”
他说完这话后,就见陆志捷忽然站着浑身开始颤抖起来。他垂着头,整个人看起来有点不对劲。然而当夏晓雨刚想去查看什么情况的时候,陆志捷却抬起来了,身体也不再颤抖了,嘴角勾起一丝笑,看着秦屈辰,“秦小子找我出来为了什么事?”
“明明可以附身长时间出现,却每次都要以灵体的姿态出来几分钟又回去,你还真是多此一举。”秦屈辰瞥了一眼被陆饷占据身体的陆志捷,不屑道。
陆饷双手环胸,脸上的表情有点僵硬,“你小子说话真不客气。附身是很费体力的,而且我不希望影响这小子的生活。多数时间我都只是沉睡而已。”
“真的是在沉睡吗?”秦屈辰睨着他,“我们说正事吧。”
“好!有什么跟我说的?”陆饷走到沙发上坐下,看了夏晓雨一眼,就见她呆愣在原地,只是傻傻地盯着自己看,便笑着道,“放心,没事的,他睡着了。”
夏晓雨更加疑惑,这种状态下让她怎么放心?什么叫他睡着了?为什么他们这种人,说附身就附身呢?也完全不经过别人的同意。
不过秦屈辰和陆饷可没夏晓雨想的那么多,他们自顾自的开始聊天。
“你还在乎茵茵?”秦屈辰问陆饷。
“喂喂,小孩子不要管那么多好不好?你好歹也应该叫我一声爷爷。当年我见你的时候,你也就跟秦迁那么大。”陆饷嘟起嘴,样子看起来很可爱。
“哼,你有做长辈的觉悟吗?你哪点像长辈了?都一百多岁的人了,看起来却像个十几岁的孩子。”
“你也太毒了吧,我想做老顽童不行吗?”
“当年我父亲他们到底有没有彻底封印陆书?”秦屈辰问道。
“当年啊……”陆饷看向远方,眼神变得深邃,他幽幽道,“当年是我不好。我念在陆书和我是亲兄弟的份上,一时心软。所以……封印是封住了,可是却封的不够长。没有告诉你们实在抱歉。”
“你果然……”秦屈辰欲言又止,看到陆饷失落的神情时,他沉默了。
“茵茵被陆书迷惑,已然不记得我是谁了。陆书一定是向她施展了什么术法,让她误以为她爱着的人其实是陆书。我之所以一直没有离开,就是为了解救茵茵。当年我的错误,这次我要自己去弥补。我一定要亲手灭了陆书。”
“陆书现在已经重生,虽然还不算完整体,如果我猜测的没错,那些死亡的人都是极阴体质的话……”
“你是说……他靠吃极阴体质的人的心脏来让自己变得更强吗?那么……”陆饷说着,转头看向夏晓雨。
秦屈辰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夏晓雨只觉得被他们看得毛骨悚然。不禁咽了咽口水。
“这个丫头要保护好。总之,如果陆书真的要动用那个阵法来让自己重生成人的话,那么就必须吃掉十二个极阴体质的人的心脏。到时恐怕,我们不去找他,他也自然会来找我们的。”秦屈辰说着,又意味深长的看了夏晓雨一眼。
“嗯。不过你有什么办法破除他那个阵法吗?他现在已经杀了六个人了吧,也许第七个人也已经死了。”陆饷又道。
“这种阵法,是需要在世界各地指定的地方布阵的。而且我估计,陆书把阵眼设置在了这个城市里。我们要想办法找到那阵眼。”
“你认为有可能成为阵眼的会是什么呢?亦或是陆书会将阵眼设在哪里呢?”陆饷问秦屈辰。
“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他,他会将阵眼设在哪里,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秦屈辰瞪了陆饷一眼,又看向夏晓雨,“晓雨,最近一段时间,留在我身边,寸步不离。”
“啊?”夏晓雨听到他们刚才说的话了,可她不是十分明白。反正大致就是,他们在商量怎么对付陆书的计策。
“那我呢?”陆饷指着自己问秦屈辰。
“……”秦屈辰无言看着他,“你不是长辈吗?还要我给你指示?”
“我是个没有主见的长辈么!”陆饷挠了挠头。
夏晓雨忽然觉得,陆志捷的那种性格,说不定就是遗传自己曾祖父的。
“少来,少给我装傻,你知道你要干什么的。”秦屈辰没好气的白了他一记。
陆饷不说话了,他确实知道他要干什么。在这段时间里,他要好好训练陆志捷,让他的能力快点提高起来。
这之后,陆饷又进入了沉睡期,陆志捷醒了过来。他一脸莫名的看着夏晓雨和秦屈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夏晓雨把自己听到的事多多少少的都告诉了陆志捷,陆志捷还是有点不是非常清楚,但看秦屈辰没有要再说一遍的意思,他也不敢多问什么。
秦迁的这个父亲,给人一种不容反抗的气场。他说一就一,总是让人有点畏惧他。难怪当年秦迁要离家出走了,有这样的父亲,是他估计早就被逼疯了吧。所以,还是少与他父亲接触的好。
秦迁等人一走就是半个月,在这半个月里,倒是风平浪静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而秦屈辰,每天也只是呆在秦迁家里,什么地方也不去。陆志捷的身体有时被陆饷控制着,出去不知道调查什么去了。总之身体一被陆饷控制,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这也或多或少的影响了他跟夏晓雨的约会。导致夏晓雨每次见他都要询问一下他到底是陆志捷还是陆饷。
在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半个月后,陆志捷觉得还是有必要和陆饷好好谈一次的。谁知,他刚想和陆饷好好谈,却得知秦迁他们回来了。于是,他只能把这事又先放一边,带着夏晓雨去秦迁家。
今天,秦迁家很热闹,陆志捷和夏晓雨带着小晴进屋的时候,稍微愣了一下。除了秦氏家族四个人和陆希在,还有七个不认识的,一个是个长得还算英俊的中年男人,还有两个小孩,一男一女。另外还有四个年龄看起来和秦迁差不多的人,大概就是陆希说的“夜行”上的四个管理吧。
“喔唷,今天好热闹,这么多人呀。晚上留下一起吃顿饭吧。”陆志捷倒是像房子主人一样,一点也不客气。
秦迁瞪了他一眼,懒得跟他多说什么。
一群人互相介绍了一下。那个中年男人就是秦屈辰的好友白纪初,而两个小孩则是白赫书和柳沐矽。另外四个年轻人正和陆志捷猜想的一样,是“夜行”论坛的四个管理员。其中赵默和肖萌是在德国和陆希认识的,还有两个,一个叫姬阳光,一个叫姜蕊,据说也是很不得了的人物。
介绍完后,大家就把在各国的调查情况汇总了一下。结果果然如秦屈辰所想,那些死掉的人,都是极阴体质的人。而这个时候,秦屈辰也不再隐瞒什么,把他那天跟陆饷所商谈的事都一一向众人说了一遍。
“这段时间大家一定要注意,好好保护晓雨。另外,还请各位帮忙,努力找到阵眼在哪里。要破阵,就只能找阵眼。如果有可能的话,找到陆书。”秦屈辰看了看秦迁,“你说过,陆书长得很快是不是?那么我估计现在的陆书已经长成大人的样子了。也许找起来会比较麻烦,不过还是有劳各位了。”
“爸你觉得,陆书可能去什么地方?”秦迁问道。
“这就要问陆饷了。”秦屈辰看向陆志捷,陆志捷被他看得一愣,随即,就觉得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陆饷又占据了陆志捷的身体,夏晓雨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嬉皮笑脸的看向众人,“怎么了怎么了?都盯着我看什么啊?我哪会知道那家伙把阵眼设在什么地方啊。”
“少来!你最近一段时间都在外面调查什么?这种时候了,还要瞒我们吗?”秦屈辰直接拆穿了他的话。
“真无趣,一点面子也不给我。”陆饷耸了耸肩,“我确实有出去调查过。我发现,我的坟墓和陆书的坟墓都不见了,同时我也去看过茵茵的坟墓,也被移位了。所以……”
“你觉得是陆书做的?他把你们三个人的坟墓都移走了,移到一个地方做阵眼?”秦屈辰接着陆饷的话继续说下去。
“有这个可能,但没有完全把握。我也不知道他会把坟墓搬去哪里。”
“自己的骨灰盒被移动了,你这个做灵魂的家伙一点感觉都没有吗?”秦屈辰没好气的说道。
“喂喂,你不要太过分哦!别以为我不会生气!好歹我也是你的长辈,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无礼啊!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啊?哎呀,我哪里知道啊,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所以我猜测,现在的陆书变得比以前更加厉害了,而且不止厉害一点点。喂,我都说了,你不要再瞪我了,你那眼神怪恐怖的!我败给你了!”陆饷一脸受挫的表情,很是委屈的躲到夏晓雨身后,两眼无辜地看着秦屈辰。
房间里的一众人,除了秦屈辰,都是一副“我们才被你打败了”的表情。
秦迁受伤
随后又是两个月过去了,一群人动用自己的家族关系,在世界各地密切关注着陆书的动静。并且也在极力勘察那种极阴体质的人,以此来锁定陆书进攻的目标。